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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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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3
Words:
8,25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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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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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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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6

【厄敌】珍珠蚌

Summary:

(原本是)六一节贺文。儿童节造儿童的故事,但其实没有儿童的要素。只有cc又bb,bb又cc,ccb……

预警:纯粹的做爱,没有剧情,请不要带大脑和审查意识阅读。背景是现代paro,大概是小别胜新婚,乱吃醋的模特小白×很想要白厄的甜品店老板小敌。

预警中的预警:cb小敌/乳首責め/情趣内衣(大概)/关于生子的口嗨(并没有实际发生这样的情节)/极其粗俗直白的语言/道具使用/指奸/一句话宫交/失禁/莫须有的幽默

预警中的预警中的预警:抖S気的小白和莫名其妙被欺负得很惨而迷茫的小敌,没有任何儿童出现或受伤。一篇黄文最后只有一千字左右在认真地做,真是对不起。由此可见这是一个水很多的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万敌,我们要个孩子吧?”

听这话时,男人刚从亲吻中解放,眼睛和嘴唇都湿漉漉,一时间没明白在说什么一样望着他。总是很清醒、锐利过头的脸,和他接吻就会变得迷蒙。

但是很快那双压得很低的眉毛皱起来。“不行。”

“为什么?”

“该问这个问题的是我。怎么,出差一个礼拜就能让你引以为傲的脑袋坏掉了吗?”

白厄有些吃惊:万敌居然觉得他引以为傲的地方是大脑!亏他从飞机上下来还找了化妆间捯饬一番,力求让万敌鉴赏一周后才会登上杂志封面的全新打扮。事实上,重逢三十分钟,万敌确实还没见过他的全身。他从后门钻进来,万敌在整理书架,背对着他,仍然是挽到小臂的白衬衫,围裙的系带勾勒出腰身。他看得有些吃味,蹑手蹑脚过去,先扯掉那个漂亮的蝴蝶结。万敌一转身就被揽进怀里,然后两人迅速地啃咬起来。

说得好听是唇齿交融,说得难听是舌头打架。如同他渴望万敌,万敌也很渴望他。每天安静本分做好甜品店工作的万敌先生剩余精力比他旺盛,凶巴巴地吸吮。舌尖刮过虎牙尖尖,感觉像被野兽咬住在威胁。但是白厄也不甘示弱。幼时干农活,长大当模特,论耐力和毅力万敌真不一定赢得过他。等狮子享受够了,把人啃咬出犬类求饶的一点声音,就心满意足地想要撤开,让嘴回到对话的本职工作。可这才哪到哪呢!白厄一掐腰,把人按回接吻中。

事情不如同自己预想中发展,男人一瞬间乱了阵脚,把呼吸忘了。亲一下,嘴唇相触数秒,摩挲、吸吮,再亲进去,重复很多次。怀中的身体越来越软了,在他延绵缱绻的吻中,万敌的氧气与进攻欲被尽数抽走,于是最后放开来时又安安静静、迷蒙地看着他。

很敏锐的男人早就发现他了。将后背暴露出来,分明是故意引诱白厄的进攻。即便如此被亲两口就露出这种表情,万敌真的很坏很坏。

“万敌,你难道……”白厄严肃地看他,“一直以来,都是装出来喜欢小孩子吗!”

总是对来甜品店写作业的孩子们很关照的男人一下子红了脸:“HKS,怎么可能!”

“那就对了。我就知道你喜欢小孩,我们也要一个吧。”

对吗对吗?不对不对。对的对的!万敌哽住了,嘴唇翕动,但是过了几秒也没说出来话,俨然是被白厄的伟大发想所震撼。

白厄,万敌的恋人,身为平面模特,偶尔出去跑外景。现代交通便利程度不比以往,大地兽作为特殊物种保护起来,论地位而言可以踩人头上。白厄坐飞机,在艾格勒的保佑下迅速归去来兮。但毕竟万敌有店要看,白厄的行程也不能太特种兵——模特的状态是很重要的!总之工作期间只得安分守己地待在片场所在地。

每次出去的时候白厄还好好的,开朗、和善,比家里的大白狗更通犬性,亮晶晶亮闪闪温和儒雅好青年一位,出差一趟回来便开始发神经,从白厄更名说怪话,离奇程度只有万敌想不到,没有白厄做不到。这是因为白厄有隐性的分离焦虑。显性的分离焦虑是在分别时抱着人大哭大闹表示自己不要上班,想要当场退出行业,害怕自己出个外景的功夫就惨遭遗弃;隐性的分离焦虑是每天打电话时讲一讲我好想你,让我看看你的脸,你想我吗?回来给我做好吃的!表现得像史上最正常的甜蜜男友,然后一下飞机,一落地,一见面就精神状态大跳水,平日潜藏的焦虑全都变成索求,只有万敌给出同样不寻常的强烈的反应,白厄才相信自己真的回到他身边,又能过上每天和爱人腻在一起的生活。

只是白厄一年到头往外跑,万敌演技很烂,过家家时喜提小朋友最受欢迎王子奖纯粹是因为人好看,和表演实力毫无关系。尽管他也很想念白厄,比白厄最想念时的两倍还想,但很难在情绪方面作出一样夸张的表现。对于焦虑的解决办法,万敌的方式是细心呵护,耐心照料因为缺一口水而要死要活的花;白厄的方式是凭空长出几只触手,就此成为花中魔王,先把万敌绑了啃两口再说,总之也是一种解决办法。

 

白厄越想越得意,觉得万敌说得也有理,自己的大脑的确非常令人骄傲!他去脱爱人的围裙,万敌莫名其妙,但还是低着头让他把第一层防护解下来,然后在腰带被扯掉的时候狠狠踹了白厄一脚。

不要在书旁边!在恋人重逢的喜悦中失去了危机意识的万敌还有闲心命令。白厄难得不和书计较,因为他发现更为重要的事情:万敌湿了。

并且湿透了,那里没有多余的遮挡,因此一眼就能看出来。今天的甜品店店长也穿着一成不变的工作服,里面却是黑色蕾丝内裤,被刻意剪开的部分再也包不住饱满的阴阜,几颗珍珠被埋在穴肉里,看起来马上就要窒息。

白厄大为震惊:你居然有我不知道的内裤!

仔细想想,不对。万敌竟然为他专门准备了他所不知道的内裤。

这个也是惊喜的一种吗?为了他回来的惊喜,所以把自己打扮成一件礼物。或许,万敌是担心分开太久、返程又很辛苦的白厄对他抬不起欲望,本来累的话就该好好休息,可万敌实在是太想要白厄,太想他了,所以想这种有点明目张胆过头的招数来刺激他。这可以说是失败的,也可以说是成功的,因为白厄在看到它之前就硬了。

深思熟虑一番,白厄发表见解:“万敌,你真可爱。”

哼……总算找回一点平常的感觉的万敌笑起来。很得意,也很自信。虽然白厄一回来就开始发神经,但既然会夸他可爱而不是帅气,就说明白厄的分离焦虑还没有达到爆炸的地步,他面前的还是熟悉的白厄。

还有吗?还有哪里吗?如同讨要奖赏的孩童,白厄的眼睛亮晶晶。没等万敌解释,衬衫的扣子也崩开了。但是乳头没有一样热情地欢迎他。万敌是内陷乳,乳头平时内敛地躲在健硕的胸肌下。白厄有点失望。

“干嘛这幅表情。”

“我觉得……这里也该有点什么。”

“比如你的手?”

搂紧了他,将胸脯送上,万敌微笑的脸蛋相当得意,丝毫没有自己正坐在人膝上的自觉。白厄喜欢看他这么笑起来的样子。

稍一用力,乳肉陷进指缝。

指尖抠弄隐瞒了秘密的地方,万敌微弱地抽气。白厄埋头去吸吮,乳尖如同被催熟的果子,被催开的花,有些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而且并不是很繁盛。

没有乳汁,因为男人是不可能有的!但万敌的确感到身体深处被挤出来酸胀的东西,胸口有,小腹也有,汇聚在一起,想让他缩起来,把那种酸麻的痒意一了百了地挤走。白厄咬他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放过,狠心地要将不存在的汁水榨出来一般扭拧。一旦并拢腿,白厄的膝盖就顶得更前,让他在书架和爱人的身体间浮沉。他的身体很快学到了如何让快乐更加饱胀的办法,只是磨蹭的幅度太大,几乎要从白厄腿上掉下去。

白厄力气够大,做爱时能战胜暴躁的狮子,没有此时不能扶住爱人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的道理。如同舞蹈一样,抓着手,掐着腰,由一人掌控另一人的步调。可是舞蹈是不会这么色情的。如果是跳舞,万敌不会如同在痛苦与快感间痴迷不定般咬破嘴唇,眼睛也不会有那样多水光了。

直到感觉腿上有些湿,白厄眨眨眼,抬起头。金发男人的脸上薄薄一层绯红,有抹艳色。

“迈德漠斯……自己玩得很开心嘛。”

那双眉毛一下子皱起来,必定是要反驳自己没有在玩。但既然万敌没说出口,证明前戏已经让这个太过诚实的男人高潮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调教总算得到一些成果,结果是恋人闷声不响地独自得到快乐,这怎么能行呢。白厄没有苛责人,反而安抚地亲了一口。万敌好像也觉得没事了,命令他快点回家。两人想到一处去,白厄很愿意暂时扮演一只乖狗狗,所以让那条很坏的裤子、很坏的腿都离开万敌的身体。但还有件事没能完成,毕竟万敌不可以裸着身子,带着那样多牙印、淤痕和红肿的地方走出门去。就算是白厄留下的也不可以!

衬衫被泪水、汗水、涎水弄湿后,若有若无透出红纹的血色。察觉到白厄要把衬衫扯下,万敌交叉双臂,紧紧抓住衣摆。因为实在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捂住自己的胸,微妙地有些少女气概。

很努力、非常努力保卫自己最后一件衣服的万敌先生,实在是欲盖弥彰得可爱。但是白厄有些犯难。

“亲爱的,你真的要留着它吗?会痛的。”

“……痛?”金色眼睛水蒙蒙地一眨,然后触发平日以来的防卫机制。“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畏痛这个词。”

好吧,好吧!白厄点点头,放弃让人亲自在布料上体验一下的计划。万敌的手很光滑,不知道平日里用哪个牌子的护手霜。明明摩挲一下就会明白,但他的爱人时常拒绝他的好意。

干脆地捞起一条腿,白厄把团好的围裙塞下去,不太怜惜地擦拭腿缝。硬邦邦、防水的围裙,越是擦,逼水越是流。擦过第一次时,万敌就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颈,把围裙含在里面。白厄真的好想回家,但万敌看起来怎样都不会再配合了。怎么办好呢?他和那双有点恐惧的眼睛对视,忽然福至心灵,用力一抽,万敌没发出什么声音就高潮了。

他托住男人才让人免于跌坐在地。手上有些潮,就顺手在后腰抹了一把,让人猛地颤了一下。万敌好像有些被弄怕了,半晌才板出一副强硬的态度问他干什么。

“我们得回家呀,亲爱的。”

拼命地眨眼,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来的人不说话。白厄牵着万敌的手伸向自己的脖颈,轻轻一抽,丝巾就落了下来。同样露出一大片胸口,金色的太阳像要烫伤人一般在夜晚也无比夺目。在恋人被生理泪水弄湿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白厄轻声说:

“万敌,我想早一点回家。”

“……那就早点回去吧。”

“对呀!”他眨眨眼,“求你了,亲爱的,你知道怎么做的。”

他应该知道吗?他肯定知道的。万敌好像忘记怎么思考了,但还能明白白厄在说什么。

像是对待餐厅的擦手巾一样,细致地把丝巾叠好,万敌很小心,很慢地把丝巾探下去,努力些去含住的话,水就不会沿着腿根流到脚踝了。白厄为他重新系好腰带,又把外套披上,在那张绯红的脸上再次亲了一下。两人牵着手上车了。

 

万敌坚持要坐后座,觉得看不见人时白厄能冷静一点,自己也能冷静些。一旦被卷入男人的节奏,他的理智就全方面离开他的生活。但是说得多了,白厄便很沉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对视两秒,万敌又觉得是自己没有陪在人身边的错,依着人去了。

珍珠的链子仍然镶在身下的缝隙里。其实,这根本不是网络购物的产物。万敌先生在情色用品方面对万帷网有着绝对的不放心,因此发挥自己出色的动手能力,找出原本就有的一条黑色三角裤缝上蕾丝,又从中间剪开来,用据说是过去斯缇科西亚人进献给悬锋贵族的珍珠,串成手链缝上去。珍珠不比便宜货,很大很饱满,他的逼作为蚌壳来说实在不合格,尽管吞吃得努力,仍然让珍珠从缝里露出来,逼口磨得水光淋漓。

忍耐一整天,积累太多快感的迈德漠斯,真的非常渴望爱人的性器……但白厄似乎对它不感兴趣。

白厄开车时很冷静、很理智,可能是交通安全法发挥了作用。高潮了几回,万敌有些犯迷糊,但是他的阴蒂还被珠链刮蹭,小腹又酸又软,几乎无法判断热流是要上升抑或下涌,只能夹紧双腿,祈祷时间的行进。白厄一定不介意他的体液打湿坐垫,但是迈德漠斯太清楚,他要是没有忍耐住这一次,之后白厄还想让他弄湿什么就很不好说,所以再困也会被强制清醒,像大晚上陪主人熬夜的猫。

“亲爱的,我们到家了。”

他几乎没有察觉到车停下了,白厄打开门,身体遮住光线,替他解开安全带,又温柔地递出一只手。

“你真好,守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真的很听话、很努力!”白厄抱抱他,“来,亲一下——这是奖励。”

什么约定呢?好像有说过要孩子这回事。咦,有吗?他该不会含着白厄的精液吧,所以路上一直夹得那么紧。可是身体异常空虚,与白厄做爱不应该是这样的。在电梯上行的过程中,万敌终于回过劲来了,非常愤怒地捅了人一下:你根本没有内射我!

不仅没有插进来,还用那种东西,他上班的东西……欺负了他!白厄太坏了。拜托,到底谁想被自己的工服虐待。白厄在家里拜托他穿围裙,都找那种轻飘飘又很可爱,观赏价值大于使用价值的类型,好不容易飞回来,竟然完全舍弃原本的体贴。万敌越想越愤怒,懒得理人,一直到床上还“哼”地把头撇开。白厄钻进他怀里,委委屈屈地哭诉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呀亲爱的。是不是弄疼你了?白厄分开他的腿,装模作样吹一口气。迈德漠斯,我给你揉揉吧!

“……揉?”万敌理解了一下这个动词。白厄手更快,充满爱情的内衣看也不看被拽下来,阴唇离了要保护的珍珠,犹犹豫豫合不拢。

金发的男人长得很大一只,逼却小小一口,白厄的手卡进去,不费力气就能把那里整个包住。所谓按摩,就是要温柔、照顾,有耐心地去揉捏。柔软的蚌肉抓进手里,湿淋淋,甜津津,手感非常好。白厄自顾自玩起来,罔顾万敌抖得好厉害,腿想夹也夹不住,一次又一次被分开。夹得太用力时,白厄就把指尖往里探一探,一戳到内壁,万敌就一动不动了,像被握住脖颈的动物一样,假装自己的致命处不在那里,企图骗过敌人的耳目。

万敌的逼很窄,敏感点也在相当浅的地方,两根手指足够白厄把爱人插得又哭又喷。偶尔他被刺激过头时会激发暴力的一面,但和坦诚的身体反应不同,大脑时常没法进行最佳的决策。去抓白厄的手就意味着不能捂住胸,保护乳首就要被手指操,时常在两难中反而揪住白厄的衬衣,说不准是拒绝还是欢迎。今天白厄对他很温柔,只是揉弄,甚至不碰阴蒂,无限接近于某种服侍。只是万敌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更加暴力的对待,只想让白厄插进来,捅到最深处,用精液灌注那条甬道。糟糕的性幻想和温吞的抚摸如同冰与火,同时刺激他的心和身体,享受却无法抵达高潮。

搂着爱人的时候,白厄的心又变得很甜蜜、很幸福。如果万敌还清醒,一定会非常不客气地语言攻击,因为白厄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乐趣中——摸摸猫儿!但万敌已经被揉昏头,所以只能采用另一种攻击方式。他的虎牙尖尖正是为了刺破白厄的锁骨而生的。

平常万敌揍他,咬他,都不留在明显的地方,比白厄自己更热爱他的事业。但气急败坏的时刻也大有让人就此退出模特行业的意志。白厄在做爱时不在乎职业操守,越痛反而兴奋,决意让万敌快乐到忘记要报复自己,于是轮到胀痛的性器登场。

“不行,你还不能插进来……”

抵在小腹许久的硬邦邦好像忽然唤醒了万敌的神智,在停歇的间隙中,金发男人想出来聪明的办法,去握那根粗鲁的、头端透露清液的东西以示阻拦。白厄乖乖地任由他上下其手。

“为什么?”

“你还有没做的事。”

所以不行,不能操进去。眼角像抹了漂亮的红眼影一样的万敌看着他,眼神意外的坚定。没有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带套吗?万敌一贯不是很介意,或者说被操懵了就忘记介意,所以好像不是说这个。

是什么呢?要对万敌做的事……

对思念他,渴望他,想要吃掉他、也想要被他吃掉的万敌,白厄明白了。

紧紧地搂住他,白厄的声音有些暗哑。“我爱你,迈德漠斯。”

“我也爱你……你早就该对我说了。”

“对不起……”他蹭了蹭万敌的脸,感觉蹭到很多石榴与蜜饼的味道。他去片场就喷石榴味的香水,弄得自己甜得能招来蜜蜂,化妆间的姑娘们老说他。可是什么样的香水都没有万敌身上的味道好,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眼睛柔和地望过来的迈德漠斯,显然原谅了他,白厄浅浅地笑起来。“我会将功补过的。”

 

性事回归正常的轨迹,宽衣解带,在浴室泡一轮再坦诚相见。白厄解开浴袍时,万敌的金眼睛就一下子眯起来,好像那么粗的性器能插进他的身体里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尽管做过许多次,比自己掉过的眼泪还要多的次数,万敌却每次都这样疑惑,然后带着可怜的一点惊讶被操得什么都忘记,下次继续盯着他的性器瞧,像猫见到黄瓜。白厄发自真心觉得这样的万敌十分可爱,又觉得很残忍,因为这岂不是万敌总忘记他性器的证明吗?这个世界上有忘记了也可以的事和不能够忘记的事。白厄打碎花瓶,抢小猫小狗的饼干,每天穿难看的衣服,就是可以忘记的。而两人身体相连,心也连在一起,互诉爱语的时刻,哪怕再微小的感受也不能忽略。不过若是让万敌来说,前者也要记清楚才行,与白厄有关的事情,没一件事可以忘掉。

性器磨进去一个头时,大猫发出满足的喟叹。原本以大攻小,以强攻弱,以性器攻击……这个不能说,总之是件很困难,很吃力的事。但有人今天急功近利,肉壁迫切地去嘬龟头,与白厄的意愿不谋而合。于是阴茎研磨进去,捅到底,反复而深入地抽插。小腹也被顶得微微鼓起。

万敌大概是等他很久了,想他也很久了,里面一边痉挛一边流水,只要他动作,就给予同样的回应。白厄掐住不安分的大腿,舒服得眼泪汪汪。他的精液灌入万敌的身体。朦胧而湿漉漉的视野中,万敌色情的脸那样漂亮。

看着喜欢的人,爱人,思念自己的人,想要倾诉真心的欲望就蠢蠢欲动。白厄还有没告诉万敌的事。

万敌,万敌,你还醒着吗?

虽然白厄的确比之前温柔,但是被操成这样,他能睡得着觉才奇怪。万敌努力把眼睛转回来,发出一点叽里咕噜的声音权当安抚,白厄红着脸,又兴奋又不好意思似的看着他,看起来有点娇气。

我有要告诉你的秘密。

阴茎卡在他的身体里一动不动,把精水也堵住。万敌慵懒地歇息片刻,命令白厄有话直说。

我每天都非常嫉妒!

好吧。你嫉妒什么?

马卡龙,甜甜圈,提拉米苏,抹茶千层……越说越饿了,万敌让他住嘴。我还以为你要嫉妒店里的客人。

他们有什么好嫉妒的。

哼嗯?

因为我知道你不爱他们。白厄洋洋自得。我才不会嫉妒没有万敌的爱的东西。

万敌思考了一下,觉得白厄真是笨蛋一个,但又可爱得很。正当他打算原谅这个被焦虑控制大脑而显得异常的男人时,白厄又开口了。

不过今天我又有新嫉妒的东西!

是什么?

我们的孩子,还有那串珠子。

人显然不能嫉妒不存在的东西,所以万敌最后挣扎了一下,白厄是不是在说家里的一狗一猫。平时这男人就喜欢乱喊着:你们竟然还没有走到一起,爸爸真的好失望!之类的话。但万敌在口头表达上也要被叫做同性的饲养者,并没有人能在过家家及过家家以外的交合中扮演母亲的角色。想到这里,万敌真的剧烈地动摇了,他多希望白厄在讲那一狗一猫啊,可是一进家门,白厄就拉他躲在房间,连比格椰多汪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果然还是狗太懂狗。所以难道白厄真的在说他们的孩子吗?可是他们哪来的孩子?

最后,万敌得出了结论:如果你真的担心,不如先把套戴上。

白厄显然不担心,在床的两人一个比一个坚信万敌不能生育,所以万敌又茫然了。在迷茫中,白厄拾起那条从他脚踝上被晃下来的内裤,如临大敌一般把他昨晚缝上去的珍珠手链拽了下来。

等、等等,白厄……

他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虽然白厄好像没事了,正常了,变得能直率地表达想法,而不是作弄他的身体来满足欲望。但是,果真如此吗?

“迈德漠斯……亲爱的。”

嗫嚅着,那张俊俏脸庞上浮现出微笑。白厄的蓝眼睛掺杂了不安的杂质。

“我想好我的礼物是什么了。”

 

一把珠子塞进去,万敌很快就喷了。那张小嘴好像在呼吸一般微微翕张,不知是为了吞吃玩具还是为了挤出更多透明的清液。白厄用手指摁上前端的一点,听见被玩上高潮的男人又发出崩溃的尖叫。一下子去了两次,饶是万敌也表现出承受不住的迹象。但他深知他的爱人的极限,这样一点小小的高潮,怎么能满足这具已经被操得不知道什么叫满足的身体呢?表面清廉、正直,不知道什么是淫靡的男人,早就为他门户大开,在身下欢叫过无数次了。唉,万敌总是对他不一样,毕竟是温柔的、爱着他的万敌,毕竟是万敌呀!

他又翻找出一个可以震动的玩具来,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万敌真的看起来像要死掉了,以一种他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方式。虽然这男人只是太难以忍耐快感,显得才那样过激,可能是强大的承痛能力的反作用。珠子像是在身体里转动起来一样,这样盘手串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后想起这串珍珠在万敌的逼里滚过一圈,都有不一样的纪念意义。但是,啊,白厄又有些嫉妒。凭什么现在在万敌的逼里的不是他的性器?他这么想,也顺从本心行动了,把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万敌就呜呜地来砸他的胸口,痛骂着让他滚出去。但只有万敌一个人高兴是不行的,所以他更加坚定地往里去了。万敌一开始骂他,后面骂不出来了,只有一点要昏死过去的哽咽。有东西跟他挤在一起的感觉多少有些怪异,权当是他的律动也成为按摩的利器。忍着这种微妙的感觉抽插数次,万敌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把湿漉漉的遮住了眼睛的头发拨开,男人已经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一截,看起来真漂亮。

又喷了。喷得很厉害。万敌的水一直很多,他太为珠子烦恼,都没察觉到。在短暂的意识漂浮的时刻,怀中的身体还在颤抖。可能确实有点太刺激了,得想个办法唤醒睡美人……他退出来,珠链也用力地一把抽出——身下人又是猛地一颤。这次白厄掐着丰腴的大腿往上抬,向下退了一点,去吃万敌的阴蒂。

红肿的一点,暴露在外面。咬一咬,舔一舔,好像还是太刺激了。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万敌却不醒。他该不会是为了逃避被操装晕吧?

啪!白厄一巴掌扇在那口逼上。不听话的坏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啪!啪!他抽得很有水平,不是真的想把这口努力地吞吃了他的性器的逼弄坏掉,只是弄出一点声响,万敌的嘴巴不出声,只好让他的别的器官代劳。当然,惩罚的性质也是有的。基本上,他扇在逼口,手指重点照顾阴蒂,不够饱满的软肉被打懵了,红肿而可怜地颤抖。他的爱人的快感来源更像个女孩儿,总归是不怕连续刺激的。嗯……应该吧。总之,白厄的判断没错,万敌醒了,尖叫着醒的。

白、白厄……万敌哭了。一醒就哭,真的是爱哭鬼。他平时坚强得太过冷硬的爱人哭着求他别打那里。

“为什么?”他轻声细语地哄人,希望万敌明白自己的错误,“你被抽得也很爽,不喜欢吗?”

“没、没有……”万敌哽咽了一下,显然是在骗他。事实胜过雄辩,白厄扬起手,啪!很重的一巴掌。万敌又哭着喷了。

他忽然有了一点暴力的快感,听万敌发出那么可怜的声音实在是太快乐了。于是有样学样地去折磨万敌身上其他凸起的地方。可怜的乳头先前就被啃咬过一遍,现在又要被手指抽,红肿得很大一个,像饱受哺乳之苦的小妈妈了。光抽有点不过瘾,他把万敌平时夹着头发的发卡拿下来,小兔子和小猫一边一个夹在乳头上,感觉有点可爱。

他也直说了:万敌,你真可爱。

万敌说:呜呜……

好可怜,可怜又可爱。他又掰开万敌的逼,操进去,这次到最里面,不动了。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插得更深,他知道那是什么,万敌也知道,所以万敌搂着他的脖子,很小声地求他不要进去。

“为什么呀,亲爱的?”

每次做爱,他都细声细气地和万敌说话,真的很怕把人操跑了,虽然就算真跑他也会抓着人的脚踝拖回来。这套很受被操昏头的万敌喜爱,所以金发的男人又很小声很小声地回答:会怀孕的……呀啊啊!?

这句话还没说完,白厄就进去了。这倒不是他故意想欺负万敌,只是这个理由实在是无稽之谈,万敌是不会当妈妈的。

因为万敌最喜欢的只能有他一个!

子宫,温暖的子宫……只有白厄有资格来到这里,万敌本人都不可能接触到。被干进子宫的人,脸上从痛苦到虚浮的快乐,因为太快乐了,才一开始显得痛苦。他得到了很大的滋润,万敌也是一样,还没有受精的母亲就已经仿佛怀孕了一般小腹微微隆起。白厄伸手去按,只是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就一下子又变成痛苦了。因为太快乐了,那不是万敌能够承受的快乐。

不、不要……白厄,你不要——不可以,不允许再碰了,我禁止你再去碰!

万敌抓着他胡言乱语,为了自己最后一点威严一样眯起眼睛。平时,这是狮子要攻击人的先兆,现在是猫为了逃避危险的假装。白厄不会听他的,把手覆盖上去,问:

你听到了吗?

什——什么?

呵呵……当然是你被我搅出的水声呀!

白厄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没回过神的万敌就发出了今天最动听、最可怜、最让人怜爱的哀鸣。龟头被水浇透了,同时又好像有别的什么液体一起出来,白厄低头去看,发现万敌的两个洞都在喷,一个喷水,一个喷尿,一小股一小股的,混着精液。男人又在翻白眼了,几乎昏死过去。

半晌,被度了口水的男人回过劲来,幽幽的、哑着嗓子说:我要杀了你……

欢迎您来!白厄喜滋滋地抱着他,蹭了蹭万敌的脸。

不过啊万敌,其实你已经杀掉一个人了。

……什么?

我们的孩子!

他得意地宣布。万敌非常茫然而震撼地看着他,最终恼羞成怒:

滚!

Notes:

为了饺子醋,狂暴包了很多饺子。总之又下海了,这次是去深潜的。祝家产情人节快乐,儿童节快乐,虽然都过去了,但是也可以过。节一直过!
题外话:我请朋友检阅的时候,她一直在笑,真的那么好笑吗?如果喜欢的话,comment欢迎您(暗示)(明示)(求求你!),如果讨厌的话,也请不要攻击我。总之,感谢你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