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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麒麟引来的乌云泄下倾盆的雨,冲刷走万物存在过的痕迹。额头上他留下的血迹跟随雨水沿着眼角滑下脸颊,掺杂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宇智波佐助垂眸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宇智波鼬,他的弑族仇人、他的一生之敌,终于,被他亲手杀死了。大仇得报,八年的疾苦、噩梦缠身终于可以画上句号。
可是,为什么他感受不到快乐呢?
内心被空虚填满,他完成了宇智波鼬给他布置的任务"变得强大,然后杀死我",但是,然后呢?他之后该干什么呢?额头上他指尖残留的温度早已被雨水带走,却仍像烙铁般炙热。他有多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呢?他有多久没听到"原谅我,佐助"这句耳熟的话呢?世界上还有谁会再这样对他呢?
啊,对了,没有人了。
因为他最亲爱、最宠爱他的哥哥,世上唯一的血亲,在刚刚,被他亲手杀死了,他现在是真正的、世间唯一仅存的宇智波了。
他没有哥哥了。
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身上,洗去脸上的血迹,身上的泥点,可是记忆呢?记忆该如何洗去呢?脚旁的男人眼神如一潭死水,黑色的发丝被雨水打湿,凌乱地散在地上,丧失了所有生机。
这样的你,会回答我的问题吗,哥哥。
被仇恨裹挟的他,曾经那些温暖的回忆,如今像细针般深深扎入心脏,无人察觉却隐隐刺痛。哥哥,难道你说你爱我时,爱抚我时,也是假的吗?
地上男人双唇微张着,嘴角淌出暗沉的血,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像一个人偶。雨依旧下着,打湿了衣物。佐助缓缓蹲下身,脱去湿透的外衣,留下轻薄的外裤。
"哥哥,我们来像以前那样一起玩游戏吧。"
佐助脱下鼬的裤子,弯下腰,撩起耳旁的碎发,熟练地含住他的性器。
"哥哥,你还记得第一次教我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吗?我当时还很小呢,什么事都记不清了。”佐助口齿不清地吞吐着。
"每次我这样做你都夸我好棒呢。之前都含不住,现在整根能吞下了哦。"
柔软的舌尖打着转,性器逐渐变得硬挺,顶住佐助的上颚,让他停下了嘴。
"哥哥,快夸我呀,佐助是不是最棒了?"
佐助对着身下人甜蜜地撒着娇,压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就像以前那样。可身下人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宠溺地夸赞他的弟弟,反而一言不发,呆滞地望着天空,冷冰冰的,就跟他的身体一样。
与此同时,远处的某个树枝上……
"我操!牛逼呀!这宇智波佐助疯了吧居然在口他亲哥的尸体!"白绝对右半边的黑绝爆发出震惊的叫喊声,"不是?这也要记录下来吗?!"
"当然…为了母亲的回归,任何事物都要记录下来"黑绝冷静地对白绝说"而且,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你猜宇智波带土看到这对乱伦的同胞会是什么反应呢?"
"……你真变态。"白绝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黑绝没理他,继续津津有味地记录着这场好戏。
"哥哥…为什么不理佐助呢?是佐助做了什么惹哥哥生气了吗?"
宇智波佐助搂着他哥哥的脖子,幽怨地说,把脸倚在他的颈窝里,炽热的脸颊触碰到冰冷的尸体,温度自发地传递,像是圣人为了救世自愿透支自己的生命,尽管这世界只有"他"一人。
狂风骤雨,树枝上巢中的一只雏鸟叽叽喳喳,一只早已夭折化作蛆虫的食物,痴情的幼雏还以为是雨水的缘故,吃力地展开自己那细小的双翅,想要为自己的胞亲遮风挡雨,却不知自己是在做无用功。
"哥哥…你好冷呀,让我来给你暖暖,暖和点就没事了…"佐助脱下单薄的衣裤,露出洁白如玉的外荫,用手指掰开两瓣鲍肉,把自己粉嫩的、黏黏糊糊的雌穴展露在外。
"哥哥快看呀,小穴已经变得湿哒哒的了。"
佐助伸出两根手指,探入穴内,手指被肉壁夹住,缓慢地搅动着。后从穴口退出,指尖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沿着指节缓缓滑下。另一只手的手指撑开穴口,满满的爱液溢出洞口,滴在了直挺挺的性器上。
"佐助已经准备好了哦?哥哥准备好了吗?"
佐助沉下胯,把性器对准湿润的穴口,一口气坐了下去,硬挺的性器直顶住宫颈口,两壁温暖的淫肉紧紧包裹着冰冷的它。性器的尺寸和反差的温度像是一股电流,由小腹深处传出,刺激着全身,让他冷不禁地浑身一颤,挺直了腰板,发出可人的淫叫。
......
"卧槽卧槽!宇智波佐助有个逼!他男的女的?"白绝依旧惊讶的地对黑绝喊到
"不对不对,卧槽他们两个操起来了!这个宇智波鼬怎么死了还能这么硬挺!这对吗!?"
"别那么大惊小怪…在意那么多细节干什么,你太吵了,闭嘴。"活了一千多年的黑绝波澜不惊,对一惊一乍的白绝感到十分的不耐烦。
"可是,可是!"
"闭嘴!"
……
胸口一沉一浮,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哥哥,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一起这样做了呢。"佐助拉起鼬无力的手,贴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而他歪着头蹭着这只失去温度的手,仿佛是他在温柔地抚摸自己一般。"以前都只能在外面蹭蹭,哥哥的下面太大了,撑得我好疼。"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哦。现在全都吃得下去了…哥哥的全部都在我的里面…涨得我满满的…"
"我是哥哥的…哥哥也是我的…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佐助拉起哥哥的双手,用自己的双手与其紧紧扣住。然而,被握住的对方无法回扣,只能被弟弟操控着,完成这被动的"十指相扣"。
"哥哥…哥哥."
呼唤着身下人,佐助扭起腰部,摩挲着彼此的会阴处,用自己温暖的小穴紧紧吸住哥哥失温的尸棒。
"哥哥……我里面舒服吗……?"
"哥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你,想我吗?哥哥。"
质问的同时,他不禁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尖泛开始泛白,指甲陷入手背,怨念与不满涌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佐助抬起胯骨,再用力往下一坐。身下那根硬挺的尸棒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块淫肉,狠狠地碾着它,把佐助送去了高潮。他的身子骨迅速得软了下来,猫下了腰,穴肉止不住地痉挛着,像一个电动的飞机杯一样按摩、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明明……这么了解我……一下子就能让我高潮…"
"只有哥哥……才能让我高潮…"
"毕竟…我的喜好、我的习惯、我的敏感点、我的……全部,哥哥都最了解了,不是吗?"
高潮的余劲尚未过,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松开了紧握的手,抚摸着身下人毫无起伏的胸膛,盘沿而上。
明显的锁骨,突出的喉结,修长的脖颈,温柔的眉眼,微张的双唇,无神的双眼,高挺的鼻梁,柔顺的黑发。
他的哥哥,还是那么完美。
"我的一呼一吸、一思一想,你都知道吧。"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佐助原本轻轻抚在哥哥脖颈处的手暴起青筋,直起原本软下的腰,双手死命地掐住他的脖颈,抵住已经失去作用的气管。
"你明明说过……说过……不会留下我一人的!"
"不是说好了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吗!"
"为什么要我孤零零的活在世上!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对你而言难道我只是一个好用的泄欲工具吗!"
"你为什么不爱我!"
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暗沉的血液沿着血痕渗进甲缝中。佐助狰狞地盯着身下人,不停地控诉着他的罪过,黑色的瞳孔逐渐变为血红色,显现出三勾玉的写轮眼。同时,他疯狂地扭起自己的腰,一上一下地,雌穴不断的分泌出爱液,好让那根尸棒不停地深入自己、在自己体内抽查、撞击最敏感的那块淫肉。
"你个骄傲自大、自私自利的伪君子、贱人!"
"你个杀了全族的疯子!强奸亲弟弟的变态!衣冠禽兽!千古罪人!"
眼泪溢出眼眶,滴在了身下人毫无生气的脸颊上。语气加重的同时,他也加快了频率。股肉间响亮的撞击声,黏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声,此起彼伏,一样的不堪入耳。
"是你把我变成这幅模样的。"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宇智波鼬﹣﹣你去死吧!"
语毕,一股粘液充斥了佐助的穴腔。宇智波鼬,一个死人,在他弟弟体内射精了。宇智波佐助,用他死去的兄长的肉棒,二次高潮了。浓稠的白浊从痉挛的穴壁和肉棒之间溢出,弟弟瘫在哥哥的身体上,止不住地抽搐,股间还和自己的哥哥链接着。
阴茎嵌在阴道里,像是一把锁扣,牢牢地锁住彼此。精液填满了子宫,来自同一个子宫的人,再次在子宫中结合,受精,融为一体。他们本就应该是一体,这把锁扣让他们回归原初之样,却因世俗而背负上"罪孽"的名头,成为不被接受的﹣﹣孽扣。
"哥哥……在我的子宫里……"
感受着自己腹中浓稠的精液,佐助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逐渐冷静下来。
"我就知道……哥哥你还是爱我的……你是不会留下我一个人的……"
"我们又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佐助抬起头,用自己的唇含住哥哥的唇,他与哥哥的尸体亲吻着,交换着彼此的体液,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浸染开,不知是哥哥嘴角流下的血还是自身嘴唇上的血痕。那又怎样?毕竟,他们的血管里本就流淌着相同的血。
就这样,最后的宇智波在家族神庙的遗址前,在自己的列祖列宗面前,在家族信仰的神明面前,上演了一场荒淫无度、厚颜无耻、手足相奸的乱伦大戏。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昏暗的洞穴内,只有微热的烛光支撑着。听完黑绝绘声绘色的记录,宇智波带土倚靠在石壁上,一脸黑线,不知道待会该以怎样的态度和眼光看待那位在地上昏迷着、刷新了自己三观的、世上仅存的同胞,又该怎样面对记忆里无情无欲,冷淡待人的前同事的尸体……
宇智波带土懵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