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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三江口都知道,奥图那个地痞流氓一样的老板小时候走失了亲弟弟,从他开上公司起,整个三江口就贴满了重金寻人的告示。可惜老板的弟弟失踪时只有四岁,告示上贴着一张幼童的照片,将近二十年过去就算对着脸都认不出来。奥图老板人品一般,素质较差,但三江口人提起他,也还是忍不住唏嘘一番。
此时此刻,这段忧伤往事的主角,奥图老板朗博文,正斜躺在枫林晚会所包间的沙发上,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女们。
“文哥,这些都是最近新来的,波哥特意嘱咐我们先带来给您过目。”枫林晚今天当班的经理弯着腰对朗博文说,“都是大学生!”
朗博文翻了个白眼,挥手让经理出去:“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也是接受了义务教育的。”
话音未落有个年轻女孩笑出了声,朗博文站起来走到她身前,凑近了:“好笑吗?”
“不,不好笑。”
“哼。”朗博文躺回沙发上,“我最讨厌大学生,你们都滚吧。”
站着的男女们面面相觑,没办法,只好一个个说着文哥再见走了出去。
朗博文躺了一会,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非常忧郁,一边站起来想去包间厕所,等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瞥见一个年轻男孩低着头站在角落。
“大学生,你怎么还在呢?”
年轻的男孩还是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嗫嚅着说些什么。
“你大点声,听不清啊。”朗博文走到男孩面前,歪着脖子打量他。
呵,清纯型。
“哥,对不起,我撒谎了,”男孩紧张地说,“我其实不是大学生。”
“刚见面就叫哥,你挺自来熟啊。”
朗博文不喜欢清纯型,他就喜欢妖艳的。
“那你是啥啊,高中生?未成年?”
“不不不,我成年了。”男孩看起来更紧张了,“我大学没读完,肄业了。”
朗博文心想啥叫意业,但他没问,哥没文化但哥会藏拙啊,他点点头,“哦。”
男孩向他走近了一点,抬头看着他:“哥,你能别告诉经理吗?”
“缺钱?”
男孩咬了咬嘴唇,点头。朗博文又打量了他一会,圆眼睛,齐刘海,一小孩儿。
“坐吧。”他说着,一边躺回沙发上,男孩跟着他,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了。
朗博文仰躺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实在晃眼,他就闭上了眼睛。半天没听到声音,朗博文有点不耐烦了:“你哑巴啊不说话!”
男孩立刻回答道:“哥我不知道说什么。”
朗博文笑了,来夜场装什么清纯。
“名字。”
“哥你叫我小海吧。”*
“小海。”朗博文念了念这个名字,觉得很顺耳,“小海,你今年多大了?”
“哥我今年二十二了。”
二十二,朗博文在心里算着,四加十八,也是二十二,洋洋,他的弟弟,如果在他身边好好长大,今年也该二十二岁了。朗博文开始想象,洋洋二十二岁是什么样子呢?应该大学毕业了,要长得比他还要高,成绩特别好,会说英语……
“哥……”
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
“干嘛?”朗博文很不满,“你别叫我哥,叫文总!”
小海靠近了一点,试探着把手搭在朗博文的膝盖上:“文总。”
朗博图心里哼了一声。装那么清纯,还不是这一套!
小海看他没有抗拒的意思,心里受到一点鼓励,轻轻地揉着朗博文的膝盖。
“文总。”他又叫了一声。
朗博文等着,想看看这个男孩要走什么套路。通常情况下,他在夜场遇到的男孩女孩们要么父亲赌博要么母亲重病,一个个都可怜得不得了。朗博文不介意听一听这些悲惨往事,再花一点钱享受一下年轻的肉体和年轻肉体的感激之情。
于是朗博文等着,他闭着眼睛,大敞着双腿仰躺在沙发上,等待着过一会安慰一下这个大眼睛的男孩,再带他到楼上开一个房间,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安慰他。
就这样等待着,朗博文感到膝盖上的触感消失了,身侧的沙发一空。又过了一会,他感到一双手攀上了自己的大腿。朗博文猛地睁开眼,看见小海跪坐在他两腿中间,正要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你他妈干什么呢?”
“啊?”小海抬头看着他,露出一点不知所措的神色,“文总我想帮你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