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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炭】夜里的call call call 📞📱

Summary:

-轻松小短打😆

-(含:义、实、炼、宇、善、伊、时、玄、锖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鬼灭学园风

▶️all炭🫶

▶️轻松向😆

▶️(含:义、实、炼、宇、善、伊、时、玄、锖炭)

▶️OOC致歉🙏🏻🙏🏻🙏🏻🙏🏻🙏🏻

 

~~~

 

【义炭❣️】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联络人让他心跳加快,是「富冈老师」。

他们交往的事情在学园里无人知晓。

而宇髓老师经常调侃富冈老师,“义勇,真好奇你之后另一半是怎样华丽的人?”炭治郎经过教员室,闻言默默垂下脑袋,只觉耳朵越发滚烫。

“作业写完了吗?”义勇先生的声音传来,炭治郎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还有一页数学。”他轻声回道,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抱怨,“不死川老师出的题太刁钻了。不过这份作业不急着交,可以慢慢写。”

“那做不完就先放着。”义勇先生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了些,“明天课间休息,我在教员室,你也可以过来问。”

炭治郎放下手里的圆珠笔。他想说谢谢,但又觉得这两个字太容易说出口,义勇先生的关心从来不多修饰。他会在降温前一天悄无声息地把暖宝宝放进炭治郎书包的侧袋,第二天炭治郎摸到暖宝宝,根本猜不到义勇先生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最后一题,”义勇先生一顿,“还分了好几道小题。”

“老师你居然还记得题目?”

“经过不死川位子的时候看到的,他还说这道题有些难度。”

炭治郎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捂住嘴。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义勇先生的呼吸节奏乱了。炭治郎想象到义勇先生此刻的模样,他垂下眼,神情专注。

“义勇先生,”炭治郎刻意放缓说话的声音,换成私下相处的称呼,尾音稍为拖长了些,“今天的体育课,你都没怎么看我。”

“看了。”义勇先生直接回道,“你做热身的时候,衣领歪着,做体前屈时衣服卷上去了,你好像没注意,但我都看到了。”

 炭治郎只觉耳朵越发滚烫。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些衣料摩擦的声音。

“对了,义勇先生现在穿着什么?”话音刚落,炭治郎恨不得把脸埋进数学作业本里。

“纯色短袖,配运动短裤。”义勇先生声音沉稳,接着说道,“你上次落在我家的外套,我收在衣柜里了。”

“一想起那件外套,我就想到义勇先生。”炭治郎垂着脑袋,靠在书桌上,“就像义勇先生站在我的身后一样。”

义勇先生呼吸明显一沉。

“对了,义勇先生用的是超市那款蓝瓶洗衣液对吧?上次我在货品架前观望了许久,但最后还是没买。”

“为什么?”

“因为买了也洗不出义勇先生的味道。”

“我的味道,是什么味道的?”

炭治郎一时语塞,泛红的脸蛋从作业本上移开,盯着墙壁的荧光星星,思索片刻回道,“不知道,就是很好闻。”

“下次一起买。”义勇先生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炭治郎。”

他喊出他的名字。义勇先生很少叫他的名字,在学校喊的是“灶门”,但此刻名字从他嘴里说出,带着夜里特有的低沉,像一句邀请,落在他耳里。

“义勇先生,”炭治郎缓缓说着,“我想听你的声音。你平时不会让别人听到的那种。”

回应他的,是电话那头一声极轻的叹息,紧接着,是衣料被掀起的窸窣声。炭治郎闭上眼,听着,“义勇先生,你是不是把短袖下摆咬住了?”

“是。”

“为什么?”

“会发出声。”义勇先生的呼吸沉下,“不想让你那么快听到。”

“但我想听。”炭治郎说道,“义勇先生不用忍耐,我也想听你的声音。”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阵闷哼,“炭治郎,把衣服解开。”

炭治郎摸向睡衣纽扣,慢慢解开。“解开了。”声音变得更轻柔,“义勇先生你那边,我想听。”

回复他的是带着水意的声音,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忽然想到一事,“义勇先生,你说如果你教我做题的方法会被不死川老师发现吗?”

“嗯,或许吧。”

电话另一头里沉默了一瞬。

“现在别提他。”义勇先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呼吸逐渐不稳,但语调仍努力维持着平稳,“我们一起,把手放在腹部,慢慢打圈轻轻按摩。不要着急。上次体育课教你的运动腹式呼吸,还记得吗?按照那个节奏来。”

炭治郎依言照做,贴着腹部若有似无地画着圈,感受着自己肌肉的变化。

“好,慢慢往下。”义勇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了些许,但那平稳之下能听出有某种情感的变化,“等我数到三。”

“一。”炭治郎下意识屏住呼吸。

“二。”义勇先生那边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炭治郎想着他现在可能皱起了眉。

“三。慢一点,以你上次跑接力赛的速度。”

炭治郎跟着他的指示,义勇先生低声说着,炭治郎被那声音牵引着,手也像是被义勇先生握住似的,不断往前。

“义勇先生。”他无意识地喊出声。

“嗯。”义勇先生马上应道,“我在。”

电话传来的声音越发急促,义勇先生的呼吸也乱了节奏。他再次呼唤着炭治郎的名字,声音沉下,又慢慢升起,不再压抑,终于放开了。

“我要…”

这话让炭治郎浑身一紧。额头靠在作业上,飘飘然的感觉从后背升起,眼前浮现白光。炭治郎脑海一片空白。恍惚中,他听见电话义勇先生也传来同样不加掩饰的喘息声。

两人在电话两端此起彼伏着。

“还好吗。”义勇先生开口问道,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沙哑。

炭治郎带着笑意,“嗯。义勇先生每次话都那么少,但最后一句倒是很直接。”

“因为是你。”义勇先生说这话时,语气温和又笃定, 这简短的一句话,却让炭治郎的心跳又加快了几拍。

“外套,”义勇先生走动中补上一句,“下周一体育课还给你。”

“不用还也行。义勇先生留着吧。”炭治郎急忙说道。

义勇先生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我在教员室多备了一件。以后你觉得有需要的话来找我吧。”短暂的停顿,义勇先生又说着,“炭治郎,好好休息吧。”

“嗯。”

还有,”义勇先生的语气里,藏着极少流露的温和,“明天你来教员室的时候,不要盯着我看太久,不要让他们发现。”

炭治郎闻言脑袋靠在数学作业上,轻笑出声。他想着明天去问数学题,到时候一定得好好看看义勇先生。

 

  【实炭❣️】

手机亮起,来电显示「不死川老师」。他手忙脚乱地放下手里的茶杯,飞快按下接听键。

“睡了吗?”不死川的声音传来,“睡了我就挂了。”

“还没睡呢!”炭治郎急忙否认,拿着手机回到被窝,“我在等老师的电话。”

电话另一边传来不死川的哼声。炭治郎早就摸透了他这套,看似不好接近,但做的事却一件比一件温柔。不死川在数学课上把一道二次函数拆解简洁,放学后又会板着一张脸,把饮料往他手里一送。

“今天你上课走神了。”不死川开门见山,“第三题,在黑板上的答题你做错了两次。”

炭治郎缩了缩脖子,“因为老师在讲台太帅了,我看入迷了嘛。”炭治郎理直气壮地回答。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下。“少…少胡说八道了。”不死川的嗓音更低沉了,却没了那股生硬的,气息,“下次再走神,放学留堂。”

“好呀。”炭治郎把脸靠在抱枕,带着几分笑意,“留堂的话就只有我和老师两个人了,时间比平时课后辅导要长得多。我可以一直看着老师解数学题。”

不死川一顿,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更为低沉了,但还在强撑着往日的调子。“留堂是让你补课,不是让你看我。”

“可是老师明明知道我在看你。”炭治郎把声音放轻,默默换上不在学校时的称呼,“实弥先生,你现在穿什么?”

不死川一声冷哼,“还是衬衫,衣服还没换下。”

“领口解开到什么位置?袖子挽起了吗?皮带解了没?”炭治郎翻了身,仰面躺着。

不死川的呼吸明显加重了,重重叹气。“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皮带还系着。你满意了?”

“不满意。”炭治郎带着笑意声线软乎乎说着,“皮带还系着,说明实弥先生还没完全放松。我想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

“灶门炭治郎。”不死川连名带姓地打断他,他的声音里压着些别的思绪,“你今天胆子不小。”

“反正是打电话嘛。”炭治郎把声音刻意放轻,“面对面的时候老师总板着一张脸,我怕被你看出来,脑海里一直在想不该想的。”

“什么不该想的。”不死川直接问道。

“在想老师亲我的模样。”炭治郎把声音放缓,“上次在你公寓,老师把我按在门板上,你的手很用力。还有,你的皮带也弄到我的腰,冰冰凉凉的。”

不死川的呼吸节奏彻底变了,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紧接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比刚才更明显,也更不加遮掩。

“你在床上吗。”不死川直接问道。

“嗯。老师呢?”

“沙发上。想起你上次穿我的衣服。”

炭治郎一愣。那件衣服他穿着大了一圈,衣摆直接盖到大腿处。“老师说我穿你的衣服很合适,但说完你就立刻转过身,我只看见你的后背,还有通红的耳朵。”炭治郎回忆的当天的事情。

“好…好了。”不死川的嗓音沙哑,平时在讲台上能精准讲解公式的那张嘴,如今吐出的语语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给我好好听着。”

炭治郎躺在床上,听着自己和实弥先交织一起愈发沉重的喘息声。

“手先停下。”不死川在课堂上的严厉气场仿佛又回来了,但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别急,听我的。你…慢慢往下。”

“那实弥先生教我吧,用你讲函数曲线的方式。先缓后急,在拐点处加速。”

“你小子,数学课倒是记得挺清楚。”不死川说出这几字,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

炭治郎跟随他的指示调整自身,每次快要攀到顶峰则被叫住,不死川的呼吸跟着断断续续,好几次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只剩沉重的喘息。过了会才勉强找回声音继续他的「教学」。

“现在。”不死川的声音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一起吧。”

不死川的低吼声传入他的耳中,炭治郎在这声音里快感在体内释放,他狠狠咬住被角,才把声音忍住。

喘息声在电话两端徘徊。

“到了没。”不死川打破沉默,嗓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沙哑。

“到了。”炭治郎从被子里探出来头,声音有些黏糊,“实弥先生的声音好厉害。”

“别…别用厉害形容我的声音。”不死川的语气恢复了生硬,但比平时温和不少。炭治郎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你那边有纸巾没。”不死川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

“有。”

“水呢?”

“床头柜上有。”

“喝掉。”

炭治郎乖乖坐起来喝水。

“喝了没。”不死川问道。

“喝了。”

“那就好好休息,明天数学课不许走神。”

“看一眼可以吗?”

“看一眼可以。”不死川的声音压低,“别看得我没法专心就行。”

炭治郎把发烫的脸蛋靠在枕头上,明天大概还是会走神的。

 

   【炼炭❣️】

炼狱老师的视频通话请求弹出的时侯,炭治郎趴在床上翻看着体育杂志。

他手忙脚乱地按下接通键,屏幕亮起的一瞬,炼狱的脸庞直接占满了整个画面。

“炭治郎!晚上好!”炼狱压低了声音,但听起来依旧中气十足,“我在批改你们班的作业!看到你写的关于战国时代的论述,非常精彩!”

“杏寿郎先生这么晚还在工作吗?”炭治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画面中炼狱穿着居家的深红色棉质短袖,头发不像白天在学校时梳得整齐,反而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马上也改完了!”炼狱放下红笔,“我就想看看你!补充一下能量!”

炭治郎闻言耳尖发烫。交往以来,他还是没能完全适应炼狱先生扑面而来的热情。

历史课上炼狱在讲台上热情讲解,声音嘹亮,而坐在台下的炭治郎明知道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扫过自己时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稍长一点,还是会心跳加速。

“我今天也在想杏寿郎先生。”炭治郎轻声说道,“体育课跑接力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杏寿郎先生在场边一定会大喊跑得好,我就真的跑得更快了。”

炼狱大笑着,“我很荣幸!”他凑近镜头,压低了嗓音,“其实今天上课时我也多看了你。关于你的事我都在认真记录!上课铃刚响,你从走廊跑进来,头发被风吹乱了…”

“等等!等等!”炭治郎耳朵发热,“老师你记得太清楚了!”

“因为是你的事!”炼狱理直气壮回话,“还有,你上次说想一起吃红薯饭,我请教过钢铁冢了,周末可以试着做给你吃!”

炭治郎觉得心里暖呼呼。杏寿郎给予得毫无保留,让他只想回报以同等重量的心意。他的爱是正午的太阳,炽烈但不灼人,温暖地照耀着他。

“杏寿郎先生,”炭治郎的声音一软,带着被窝的暖意

,“我想你了。”

炼狱的表情随之也变得柔和,他的嗓音也低了些,“我也想你,炭治郎。白天在走廊上碰到你的时候,你和善逸他们说话,笑得特别开心。我当时就想,要是能走过去揉揉你的头发就好了。”

“下次可以直接来。”炭治郎把脸靠在进枕头上,“我会假装不小心撞到老师,你就可以说‘小心点’顺便揉我的头。”

炼狱放声大笑着,“炭治郎。”他唤喊他的名字,声音低沉,“看着屏幕里的你,我觉得能量已经补充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了!所以,我们来一起做点让身心都更温暖的事吧!”

他说着把手机靠在某处固定好,整个人退后了些,让炭治郎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他对着镜头帅气地一挥。“现在,把手放在领口。我来教你,一步步来!”

炭治郎听话地把手抬到领口,他顿住了。“杏寿郎先生,这样子好像在上网课啊。”

炼狱一愣,笑得前仰后合,“确实很像!但这堂课只有炭治郎一个学生!我会认真教的!”他止住笑意,注视着屏幕,声音轻柔,“首先,解开睡衣的扣子。不要急,慢慢来。你做任何事都很认真,这件事也要认真对待。”

炭治郎听话地摸到领口处、在微颤的指尖下,一颗一颗解开。布料向两侧滑开。炼狱的呼吸变慢了,他在认真地看。

“做得很好。”炼狱持续给予回应,“现在把手贴在胸口。能感受到心跳吗?”

炭治郎依言照做。心脏下疯狂搏动,又快又重。

“我的心跳也很快。”炼狱说着把短袖下摆撩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腹。他的身材结实匀称,“每次想到你的时候都会这样。正常反应!不用害羞!”

“杏寿郎先生。”炭治郎呢喃着,视线在屏幕上移不开。炼狱的手沿着自己的腹肌线条缓缓下移,动作缓慢。

“你上次在历史研习室帮我整理书架的时候,”炼狱继续说着,手停在睡裤的边缘位置,却不急着继续,“你踮脚够起最上层,但衬衫的下摆从裤腰滑出,露出一截后腰。我当时反应不过来。有同学经过问我为什么拿着书站在一动不动了。”

“那老师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历史问题。”炼狱眼里满是温柔。

“因为你太耀眼了。”炼狱说这话收起了笑容,语气认真,“你认真做事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思考时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让我移不开眼。”

他说这话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炭治郎看见炼狱的手下隐没在裤腰下,手臂肌肉随着节奏有力地起伏,呼吸变得深长,眼底染上热度。

“炭治郎。”炼狱的嗓音沉下,“把手放下去,跟着我的节奏。不要急,我们像跑长跑一样调整呼吸。先慢后快,保持匀速。你的手现在握住,就是我对你全部的渴望。”

炭治郎抿住唇,他的动作比炼狱生涩。炼狱注视他的方式让这件事变得温暖,没有难堪,只有被全然接纳的安心和逐渐攀升的温度。

“杏寿郎先生。”炭治郎的嗓音发着抖,快感从后背攀传来。

“我在。”炼狱的呼吸也加重,炭治郎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眼底毫无保留的炙热和温柔,“你现在的样子,我全都记在心里。很漂亮,炭治郎。我喜欢看你因为我而快乐的样子。”

炭治郎在炼狱的注视下攀上顶点。他咬住唇,随即倒在床上。屏幕里炼狱也在同一刻发出低沉的闷哼,肌肉收紧,整个人放松了,对着镜头露出满足的笑容。

“很棒!”炼狱中气十足地夸奖,“我们配合得非常好!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身心能量补充训练!炭治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下次我会注意调整节奏的。”

“没有不舒服。”炭治郎对着屏幕绽开笑容,“杏寿郎先生引导得很好,每一步都让我觉得被珍视了。”

“那就好!”炼狱的表情放松下来,恢复了爽朗的笑容,“那周末的红薯饭就按原计划进行!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吃的表情了!到时候要老实告诉我味道,这样我下次才能做得更好!”

“好。我会认真品尝的。”

“非常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炼狱对着镜头挥手,“晚安,炭治郎!”

 

【宇炭】

炭治郎接起宇髓老师的电话时,听见另一边传来铅笔在纸上快速滑动的声响。

“老师还没睡吗?”炭治郎继续整理着明日要交的美术课作业,一幅怎么也处理不好阴影的静物素描。

“在华丽的备课。”宇髓的声音懒洋洋的,“下礼拜要带你们去写生,在选地点。你觉得河边好还是公园好?”

“嗯…河边吧。公园可能民众太多了。”

“嗯,那就选择华丽的河边。”铅笔声停下,“对了,你的素描作业,阴影画太重了。轻一点效果会好很多。”

炭治郎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画作,果然阴影部分被他反复描了好几层。他忍不住笑了。

“你是那种会在交作业前一天晚上拼命修改的孩子。”宇髓的声音里带着笑,就让炭治郎心里发痒。炭治郎知道,宇髓连关心都带着精心设计的华丽,看似随性挥洒,实则每一笔都经过铺垫。

“天元先生,”炭治郎放下铅笔,“今天的写生课,你给我的画改了好久,比给其他同学的时间都长。这样太明显了啦。”

“华丽的才不会明显。”宇髓回答得理直气壮,“我每次指导其他同学也会花时间,只是你的画问题最多而已。这是华丽事实。”

“唔,这倒也是。”炭治郎闷闷地承认,他的绘画水平确实算不上好,但论认真,他从不输给任何人。“那下次也拜托老师多指导了。我会努力画出华丽的画。”

宇髓在电话那端轻笑道,“炭治郎,”他唤道,“想我了吗?”

“想了。”炭治郎声音轻柔,“今天放学后善逸问我为什么总往美术教室跑。我说去找宇髓老师请教素描。他一脸震惊,“炭治郎你什么时候对画画有这么大热情了”。刚好伊之助在旁边大叫着“猪突猛进”地冲过去,这才糊弄过去。

宇髓笑得毫不克制,“不错嘛。不管怎么说,这掩护打得不错。下次美术课我多给你们加两分平时分吧。”

“老师你这是在贿赂学生吗。”

“不。”宇髓义正词严,“这是在感谢对我们恋情的援助。”

炭治郎感觉耳朵发烫,“不过天元先生,这半年真的没被人发现吗?我总觉得炼狱老师上课时多看了我好次呢。”

“炼狱那家伙直觉不可小觑。”宇髓沉声道,没一会语调又恢复成往日的华丽张扬,“不过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反正我宇髓天元做什么都是华丽的,包括和你在交往这件事。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公开。”

“再等等吧。等毕业以后,我想堂堂正正地找天元先生。”

“好。”宇髓应得干脆,“那现在先继续假装作业辅导。把你刚才说的那幅素描拿出来,我说,你听着改。”

炭治郎把画作举到台灯下,按宇髓的指示调整了几处阴影的过渡。宇髓的指导直白。炭治郎低头改画,电话那端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嗯,就按我说的,明天去学校改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宇髓说完,话锋一转,“现在把画放下。我想做点别的。”

炭治郎把画作放到书桌上,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你衣领没拉好。”宇髓的声音贴近了许多,“刚才低头改画的时候,锁骨都露出来了。”

炭治郎慌忙看向自己的睡衣领口,确实歪到了一边,露出一片皮肤。他把衣领拉回,耳朵一阵发烫连声音都发虚。“老师看那么仔细做什么?”

“因为华丽的东西值得细看。”宇髓语气轻描淡写,“我在学校的素描本上画过你。上课时你侧头看窗外的样子,阳光照在你身上,那些本子我都锁在办公室抽屉里。每一本都画满了你。”

炭治郎想象宇髓一笔一划把自己描在纸上的模样,心跳加速。“天元先生,”他的声音带着的期待,“你现在想画我吗?”

“现在不想画。”宇髓的回答出乎意料,“我现在想摸你。感受你的体温,听你的呼吸为我变调。”

电话那端宇髓的呼吸节拍加快,每次呼气更长,在刻意控制着。“你把衣领再拉下去一点。锁骨下的位置,碰一碰。感受皮肤的温度。”宇髓的声线多了一层汹涌的暗流。“画素描的时候,用数高的铅笔,轻柔的力道,慢慢晕开。现在你用指尖代替铅笔,做一遍给我听。”

炭治郎照做了。他轻轻按住锁骨下方。

“继续往下。胸口的位置,对,就是那里。”宇髓的嗓音染上暗哑的情感,出现停顿。“你摸起来是微烫的。如果画到画布上,这里的颜色加一点赫红,和你害羞时耳朵的颜色一样。我调过很多次,每次都差一点,因为你害羞时的颜色每次都在变。”

“天元先生,”炭治郎轻声叫唤,乖巧里夹带了蓄谋已久的直球,“我也想摸你。想摸老师的腹肌。上次去美术教室搬画架的时候,老师的衬衫被汗沾湿了贴在身上,腹肌的轮廓看得特别清楚。”

宇髓发出一声闷哼“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因为我是老师的助手嘛。经常帮老师搬东西,当然要看仔细一点。”炭治郎说完,探进了自己的睡衣下摆,贴着腹部往下移,模仿着脑海中宇髓腹肌的轮廓,轻轻触碰着皮肤泛起酥麻的感觉,炭治郎无意识地喊出一声细碎的颤音。

宇髓在听到那声哼鸣后明显加快了频率。呼吸变得急促,他唤炭治郎的名字,音节被欲望冲刷,“炭治郎,我…”

“嗯...”炭治郎自己的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

他在眩晕袭来时听见宇髓压低声。华丽的声线褪去从容,剩下滚烫而真实的喘息,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

过了好一会,宇髓的声音重新响起,“炭治郎,去喝点水。上次你在我家过夜的时候我发现,你半夜容易口渴。”他的语调恢复了张扬,比平时多了些柔软。“喝完水别急着挂。明天放学来美术教室。不是辅导作业,想看你一眼。刚才光听声音不够。还有,下次美术课,我要你当模特。坐在窗边,穿我指定的那件衣服。我要把刚才听到的、感受到的,都画下来。”

“那件?”

“秘密。不过我保证会是件很华丽的衣服。”宇髓笑了一声,“毕竟是我宇髓天元选的。对了,今天体育课你跑步的时候,很华丽。下次也让我画一下。”

“老师你都在看什么地方啊!”

“看你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因为都太华丽了。”

炭治郎听着宇髓愉快地低笑,他大概永远也无法他华丽的免疫了。

 

   【善炭❣️】

“炭治郎!!!”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善逸的喊叫声传来。炭治郎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应道,“怎么了善逸,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嗯,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今天体育课跑接力的样子。”善逸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要把所有话一口气说出的才甘心,“你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带上头巾特别可爱,短裤边缘还卷起来一点点露出大腿的皮肤,啊!我完蛋了我居然又忍不住想这些事我还算是人吗但是我控制不住啊炭治郎你负责!!!”

炭治郎花了好几秒才消化完这段信息量爆炸的话,脸颊也迅速泛红。

“善逸,”他呼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其实挺高兴的。因为你跑步的时候我其实也在看你。你跑起来的时候金色的头发全是飘起来的,很耀眼。”

“你原来也一直在看我跑步啊!”善逸的声音变得委屈巴巴的,褪去夸张的呼喊,露出羞涩,“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答应我了。炭治郎你太温柔了,对谁都好,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特别的那个。”

善逸平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经常扑来抱住他说道“炭治郎你不能不要我”,但那些夸张的表白之下藏着小心翼翼的不安。他听觉异常敏锐能听见他心跳频率的任何细微变化,却唯独听不见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善逸是最特别的那个。”炭治郎对着手机认真地说,语调温和,“因为善逸总是第一个发现我不舒服的人。我上个月体育课有点头晕,还没开口你就跑去帮我跟富冈老师请假了。还有上次考试我的自动铅笔坏掉,你立刻把你的递来。”

“因为你的心跳变了啊,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善逸小声嘟囔着,“炭治郎的心跳平时很稳定的,好听极了。稍微变快一点,我马上能分辨出来了。其他人听不见你,只有我可以。这是只属于我的特权。”

“你看,这就是善逸的特别之处。”炭治郎笑着,他也想用声音传达这份欢喜。他想让善逸知道,那些不安他全都明白。他会一直在这里,用所有的温柔去回应。

电话那另一头沉默了一会。炭治郎听见善逸那边传来的声响,大概在床上打滚,把被子裹到了身上。

“你刚才那句话是犯规的。”善逸开口,嗓音也变了调,无意识向他撒娇,把脸埋进了被子里,“我好喜欢你啊!炭治郎。喜欢到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想到你,想到明天又能见到你,开心得再也睡不着。”

“我也喜欢善逸。”炭治郎翻了身,把手机放在枕边,善逸就躺在他旁边似的,“喜欢你上课偷偷传纸条给我,写的字歪歪扭扭的,每次都要画一颗小星星在下面。喜欢你在食堂把炸鸡块分给我,说着炭治郎你要多吃点不然太瘦了,其实你自己也很想吃。”

“你都看穿了啊…完蛋了,我在你面前一点形象都没了。”善逸发出懊恼又甜蜜的呻吟声。

“不需要形象呀。善逸就是善逸,我喜欢的就是善逸这个样子。”

善逸发出一声叹息。“炭治郎。”他叫他的名字,嗓音低了些,少了平时的咋呼,多了些只有两人独处流露的认真,“那个,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试试当主动的那个,可以吗?”

善逸的主动是小心翼翼的,反复确认着炭治郎的感受,这让炭治郎的内心一软。“好。”他柔声应道,“善逸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那,”善逸拔高音量的瞬间又立刻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我听到你的睡衣扣子。炭治郎你的衣领往左边拉一点,露出肩膀,上次你右边肩膀的睡衣印子比较深,可能是不小心勒到的。”

炭治郎的手停住。他低头看向自己睡衣左边肩膀的位置,这种细到极致的关注,是善逸的耳朵捕捉到的信息。

“善逸好厉害。”炭治郎赞叹道。他一边解开睡衣纽扣,按照善逸的指示把衣领拉向左肩。滑过肩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电话那端的善逸精准地捕捉到了。

“才不是厉害。我只是太注意你而已,注意到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善逸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听到了。衣领从肩膀滑下去的声音。我能听见。炭治郎你的肩膀露出来了。”

“善逸你居然在偷看我换衣服。”炭治郎嘴上带着笑。

“我…,我不止偷看我还听到。你换衣服时衣服摩擦的声音,你系鞋带时鞋带穿来穿去的声响,我全都听在耳朵里。”善逸的声音越发颤抖,激动得快要失控,“炭治郎,把手放在左边锁骨上,心跳声最明显的地方。你的心跳加速了,我听到了。就好像…好像在喊我的名字一样。”

炭治郎照做了。心跳又快又重,他意识到善逸此刻听到的自己的心跳声,和善逸本人在电话那端的心跳,大概是以同样的频率在跳动。“善逸,你自己的心跳呢?”

“吵得快死了。”善逸的回答带着掩不住的幸福,“每次和你打电话都这样。都是炭治郎的错。”

“那我来负责。”炭治郎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善逸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善逸深吸一口气。炭治郎能听见他把被子拉过头顶的布料摩擦声。

“我要你…像我平时想象的那样,摸摸自己。”善逸的声音闷闷的,“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牵你的手,想你的手指握住我的手。炭治郎你的手总是温热的,和你牵手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的安全感都集中在这一只手上了。”

炭治郎的手循着善逸的描述缓缓移动。这动作,在善逸的叙述中被赋予了近乎仪式的郑重感。

“还有你的后背。我想从后面抱住你,把脸贴在你肩上的位置。那里有你的气味,让人安心的味道。”

“善逸。”炭治郎闭上眼睛,想象善逸就贴在自己身后,柔软的金色脑袋埋在肩膀处,呼吸落在后颈。他的手落在睡衣边缘,没一会便探进。

“啊。”善逸的呼吸明显变重,显然听到了炭治郎摩擦布料的声音,“炭治郎你在碰自己。”

“嗯。在想善逸的手。”

“我…我的手有点发抖。因为太幸福了。明明只是打电话,明明没有实际碰到,但是炭治郎你愿意为了我做这样的事,我光是想像就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了。我也许明天会死掉,死在幸福里。”

“不可以死。善逸还要陪我很久。明天也要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放学回家。”炭治郎说道,声音里也带着喘气声。

善逸发出一声呜咽,堵在喉咙里。炭治郎听到了电话那端传来的动静,急促带着湿润的水声,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善逸的呼吸乱作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炭治郎…炭治郎,你…你的心跳也那么快,我听到了,隔了那么远都听得到。它在说善逸,我喜欢你,我听到了,我真的听到了!”

炭治郎的动作因这句话而加快了。快感像被拧开的汽水一般,猛地涌上,他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却在紧要关头忍不住轻唤善逸的名字。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善逸在电话那端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是急促的喘息和抽纸巾的声响。“炭治郎你还活着吗?”善逸清理后的第一句话,语气像在确认什么生死大事。

“活着。善逸呢?”炭治郎瘫在被子里,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我也还活着,差不多。”善逸顿了顿,声音染上了哭腔,“呜呜呜炭治郎我刚才说了好多丢人的话怎么办。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恶心啊,我只是很喜欢你而已。”

“不恶心。善逸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珍视了。每一件小事都被善逸记住了,每一处细节都被善逸用耳朵收藏起来。被这样用心地关注着,感觉很幸福。”

“炭治郎,”善逸再开口声音还有点发哽,“我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的心跳一直都很快。我能听出来,是高兴的快。对不对?”

“对。很高兴。因为善逸把我每一件小事都记得那么清楚。被你这样对待,我觉得自己很珍贵。”

“炭治郎你犯规。每次都这样,每次都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最喜欢你的时候,你又说这种话,让我的‘最喜欢’再往上多一个等级。这样下去我会被你惯坏的。”

“那就惯坏好了。惯坏了的善逸也很可爱。”

“不准说我可爱!要说帅气。”

“那个可以。”善逸声音渐渐平稳下来,“我明天要做便当。做你的那份。炸鸡块都给你,这次不是分给你,是专门给你做的。便当里的炸鸡块给你最大块的。”

“好。那我带天妇罗当配菜。我明天要第一个到教室。等你进教室的时候我要第一个看见你。”

“一言为定。”

炭治郎把手机贴在胸口处,让善逸听他的心跳。善逸的呼吸轻轻一颤,缓缓平稳下来,炭治郎没有挂电话,只是把手机放在枕边,听着善逸翻身,梦里也念他的名字。

 

    【伊炭❣️】

炭治郎很少接到伊之助打来的电话,当手机上跳出「伊之助」名称时,他愣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

“喂,喂,权八郎!你在吗!”

“在的,伊之助。你把手机拿远一点,不用贴着嘴巴喊。”

“哦!这样吗!这样行了没!”伊之助把音量调到稍微正常一点的程度,“权八郎!本大爷今天晚上吃了炸猪排盖饭!超级好吃!肚子饱了,脑子就开始想你了!本大爷是不是很厉害,可以边消化边想你!明天也一起去吃吧!”

“这个点了还在吃东西,伊之助你不会撑吗?”炭治郎看看床头柜上的小钟,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饿了就要吃!吃饱了就不饿了!肚子一饱,脑子里就开始想你了!所以本大爷就打电话了!”伊之助的逻辑永远自成一体,炭治郎有时候很羡慕这种直率,因此在听到伊之助说“想你了”的时候格外珍惜,那是没有绕任何弯子的真话。

“我也想你了,伊之助。”炭治郎把声音放轻说道。

伊之助不太喜欢别人碰他,但炭治郎是例外。

“那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笨蛋权八郎!”伊之助吼完这句停顿了一拍,声音忽然低了些,粗声粗气里藏着几分别扭,“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是权八郎。炭治郎想我的时候身上会有一种味道!和别人都不一样!”

炭治郎低头嗅了嗅自己的睡衣袖子,除了洗衣液的清香什么也闻不到。

“那伊之助闻到我的味道了吗?”炭治郎好奇问道。

“闻到一点点!权八郎的味道是暖烘烘的!像太阳,本大爷能分辨出来!”

“隔着电话也能闻到吗?”

“可以!只要本大爷想闻就可以!因为本大爷是山大王!嗅觉不是靠鼻子,是靠灵魂!”

他知道伊之助不是在说谎,他就是能闻到。

“喂,权八郎,本大爷今天在体育课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感觉到你的味道比平时浓。你是不是也偷偷闻本大爷了?”

炭治郎的耳尖一热。伊之助脱下汗湿的运动服时,混合着青草,阳光和少年体温的气息,他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气。

“嗯。伊之助运动完的味道很好闻,像山里风吹过草地的味道。”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以伊之助而言,停顿就是异常。炭治郎刚想问他怎么了,听筒里就炸开了伊之助的吼叫。

“笨蛋!笨蛋!那种话不能说的啊!本大爷的心跳得好吵!你要负责!你要负责啊权八郎!”伊之助的声音混合着愤怒,羞涩和藏不住的得意,被狠狠夸了,“你把本大爷变得很奇怪!自从和你交往之后,本大爷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光是听到你的声音,皮肤就酥酥麻麻的!”

“那不是奇怪,那是喜欢。伊之助每次想我的时候心跳会加速,手心会出汗,有时候还会觉得肚子发热,这些都是喜欢的表现。”炭治郎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是喜欢!那本大爷现在非常喜欢!喜欢到想把权八郎整个人带到进本大爷的被子里!你现在穿着什么衣服!”

“睡衣。伊之助上次来我家借宿时穿过的那件蓝色的。”

“那件有你的味道!本大爷拿回去之后每晚都抱着睡觉!”伊之助兴奋地喊道,随即声音又沉了下去,“炭治郎,把你的手,按在本大爷喜欢闻的地方!就是脖子和肩膀那里!用力按!本大爷就能闻到你的味道了!”

炭治郎照做了。他的手按在颈窝处,感受着到脉搏在皮肤下有力地跳动,伊之助此刻一定也把脸埋在他的运动外套里。

“伊之助,”炭治郎的嗓音变得柔软,“下次我给你一件刚穿过的。”

“真的吗!那本大爷要你刚训练完的短袖,汗还没干的那种。别人的汗味不喜欢,权八郎的喜欢。炭治郎的汗味是努力训练之后的味道,本大爷闻了就会想起来你在阳光下跑步的样子。”

炭治郎的呼吸也随之加重。伊之助对身体的赞美永远是直白的,这份坦率,让炭治郎毫无抵抗力。“伊之助,你现在除了在闻我的外套,还在做什么?”

“本大爷的手放在肚子上了。想到权八郎上次亲本大爷肚子了。那次本大爷训练完太累了躺在地上起不来,你就蹲在旁边,掀开本大爷的衣服看有没有受伤,之后你亲了本大爷肚子一下。本大爷的肚子被亲到的地方烫了一整个晚上。”

“那是因为伊之助训练太拼命了,我在检查你有没有拉伤。结果你的腹肌练得特别好,我亲完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炭治郎解释着,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喘。

“再亲一次。下次见面的时候,再亲一次本大爷的肚子。本大爷把衣服撩起来等你。”

炭治郎的手滑进睡衣下摆,贴上自己的腹部。他回忆伊之助肚子上的肌肉,是长年奔跑攀爬练出的,硬邦邦的,出了汗摸上去会有点滑。“伊之助,我想摸你的肚子。”

“可以!本大爷也想摸权八郎的!权八郎的身体本大爷都摸过了,本大爷手放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心跳。”伊之助的呼吸变得更重,声音也更低,那是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占有宣言,“权八郎是本大爷的,味道是本大爷的,声音是本大爷的,心跳也是本大爷的。现在本大爷要让权八郎用本大爷教你的方式摸自己。就是那次在本大爷家里本大爷抓着你手教你的!先快后慢之后再转圈圈!本大爷喜欢转圈圈的那个!你做那个的时候肚子会缩进去,本大爷看见了!”

炭治郎笑着照做了。那次在伊之助家里,伊之助把他当成研究课题,坐在旁边抓着他的手示范,直到找到那个让炭治郎呼吸骤停的频率。伊之助露出了发现新猎物的表情,说了一句“就是这个!你的呼吸乱了!像在后山被本大爷追上的野兔!”

他循着记忆里伊之助的节奏,贴合着皮肤的温度,在快与慢之间交替。伊之助在电话那端同步发出低沉的喉音,那是野兽在确认同伴的存在。两人的呼吸交织成同一频率。炭治郎闭上眼睛想象伊之助埋在外套里的样子。

“权八郎,本大爷…你,你也…”伊之助发出预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炭治郎无法反驳,他的身体早已被快感的浪潮推到边缘。在伊之助发出低吼,缴械的同一瞬间,他也狠狠咬住唇,在灭顶的白光中迎来了顶峰。

喘息声在电话两端起伏。伊之助的呼吸率先平复,带着粗重的哼声。

“下次我要听你喘气,在你耳边听。电话里的不够。本大爷要贴着你听。感受着你肚子起伏。”伊之助大声宣告。

炭治郎把脸靠在进枕头里,嘴上轻轻应了声好。

伊之助哼了一声表示满意。没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了有节奏的鼾声。精力旺盛的家伙在释放完能量后,抱着炭治郎的运动外套,几乎迅速坠入了梦乡。

炭治郎把手机放在枕边,听着伊之助的鼾声均匀地传来。他想起上次在伊之助家里,这家伙也是这样,前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睡着了。炭治郎帮他盖了被子,伊之助无意识地抓住炭治郎的手,第二天手腕上留下一圈红印。炭治郎心里把那圈红印归类为“山大王盖的章”。

“晚安,我的山大王。”他轻声说道。

电话那端传来一句清晰的梦话,“唔,炭治郎是本大爷的。”

炭治郎在黑暗里弯起眼睛,在这熟悉的鼾声里慢慢合上眼。

 

   【时炭❣️】

无一郎给炭治郎打电话,在晚上十点左右。

“无一郎。”炭治郎的声音传来,带着刚洗澡后的温软,“我刚在想你会不会打电话来,手机就响了。”

“不,是习惯。”无一郎靠在床头,声音平静,“我习惯在这个点打给你,而你,也习惯了在这个时间点等我。”

炭治郎轻声笑了。他不好意思告诉无一郎,自己确实形成了习惯。每天洗完澡,把手机放在枕边,假装看会儿书。等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总会先于意识,自己上扬起来。

“无一郎又在分析什么?”炭治郎问道,带着了然的温柔。

“分析你为什么笑。你的笑声频率比平时通话时高,说明你今天心情很好。我想是因为体育课的接力跑拿了小组第一。”无一郎平静地说着,“体育课之后是你上的是家政课,你在走廊上对善逸说‘刚才接力跑好开心’。我当时在走廊另一头,也听到了。你说话时的音量比平时高,应该是真的很开心。”

炭治郎沉默了一会。无一郎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这是炭治郎在感动时特有的生理反应,是唯独在无一郎面前才会流露的安心。

“无一郎总是在看我。上课看,下课看,隔着走廊也看。可是你从来不主动来我们班找我。”

“去找你会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你在午休的时候要帮钢铁冢老师整理家政教室,下课后经常被善逸和伊之助缠住,放学后还要采购晚餐食材。我去找你会打乱你的安排。在远处看就足够了。”

“不够的。我边想见你,无一郎。明天午休我来找你,十分钟也行。”

无一郎在心里盘算。天台,人少,不容易被同学撞见。提前把午饭吃完,这样和炭治郎在一起的时间就不会被占用了。

“天台,明天午休,我会提前吃完等你到来。”无一郎的语速平稳,“上次你在食堂吃炸鸡块便当。你吃饭的时候很好看。我在看。你每一口咀嚼的次数,符合细嚼慢咽的健康标准。这些我都记下了。”

炭治郎的笑声里多了点柔软,让无一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无一郎在脑海迅速过了一遍自己收集的“炭治郎观察记录”,判定这笑声是“想撒娇的前兆”。

“无一郎,今晚可以不挂电话吗?我想多听一会你的声音。”

“可以。但你要先把头发吹干。湿着头发睡觉容易感冒。”

炭治郎闻言立刻起身找吹风机。无一郎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电吹风的嗡鸣声,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画面。炭治郎举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半湿的深头发。睡衣领口也许歪了些,露出那一片皮肤。

无一郎的呼吸变快了。他本能地分析这些身体反应:心率上升,体温也轻微升高,血液流速加快,这一切数据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自从和炭治郎交往之后,这种生理反应成了常态。

“好了。无一郎还在吗?”炭治郎回到床上。

“在。我的心跳比接电话前快,因为你。因为在意。在意你的一切。你今天的体温,呼吸的频率,笑声的音高,走路的步速。我把它们全部记录下来,今天你的心情值很高,身体应该也不累,可以晚一点睡。”

“那今晚可以晚一点挂电话。无一郎,对了你现在穿着什么?”

“睡衣。和平时一样的浅蓝色睡衣。你是想构建视觉的想象吗?”

炭治郎被这句话噎住。无一郎总能精准地看穿他的想法,直白让他的双耳发烫,也让他不必绕弯子。

“是的。我想象不出无一郎现在的样子,所以想听你描述。”

“描述啊!”无一郎静默片刻,以他的简洁方式展现,“我靠在床头,睡衣的上半部分扣子解开着。”

炭治郎听着这叙述忍不住笑了。无一郎说话的方式,冷静,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漠。他把爱意分成观察,为他写下独一无二的情书。

“然后,”无一郎继续说道,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手会从小腹慢慢滑到胸口。锁骨这里,上次你亲过的地方…只要一碰,我的体温就会瞬间上升,心跳也会加速。”

“现在,我想让你也感受一下。把手放在胸口,告诉我你的心跳。”

“很快。”

“那和上次你跑完接力赛之后的心跳比呢?”

“差不多。”

“那还不够快。”无一郎的声音有了几分逗弄的味道,他的语速变得更慢,“上次你跑接力的时候…现在我想让它更快一点。把睡衣的扣子解开,放在刚才说的那个位置。”

炭治郎照言做,触碰皮肤感受到心跳强烈撞击着。

“我的手现在从慢慢往下。”无一郎声音保持仍着平稳,只是平稳中多了几分情愫,“我会和你同步。”

“我会跟着无一郎的节奏。”

无一郎只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混作一起,呼吸变又重。“炭治郎。我的观察,受到干扰了。”

炭治郎的声音温柔回道,“无一郎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想着我就好了。”

无一郎放下理性的框架,让自己沉入炭治郎的声音之中。快感在黑暗中变得纯粹。他唤了一声炭治郎的名字,声音不再平静。炭治郎在电话另一头轻声回应,“我在呢,无一郎。”

无一郎他绷紧身体,释放了发出的低吟声。声音有些粗重,与平时说话冷静的腔调完全不同,无一郎的声音不再平静,甚至有些粗重,与平时的冷静调判若两人。这反差让炭治郎的心跳瞬间失守,他也跟着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两人双双陷入释放过后的寂静。

“炭治郎,现在告诉我,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无一郎你不累吗?”

“不累。记录你的信息并不耗费心力。我在一本书上看过,亲密行为之后伴侣之间应该进行充分的交流和照顾。”

“那我记录一下:今天,炭治郎也说很喜欢无一郎。这信息,我会好好保存。”无一郎的声音传来,尾音细微上扬。

“对了,明天午休,天台见。我带两个便当来。”

“嗯,好啊,我很期待。”

 

【玄炭❣️】

玄弥打电话给炭治郎时总要先发一条消息给他确认一番:炭治郎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哥不在旁边。

玄弥的哥哥是不死川老师。交往以来,玄弥对这段关系守口如瓶,在学校里见到炭治郎时只是远远点头,动作细微到旁边的同学根本发现不了。

“嗯,可以,我刚刚洗漱好了。”炭治郎很快回了消息。

“炭治郎。”玄弥压低声音,仔细一听发现他的声线还微微上扬着,“今天谢谢你和我整理图书馆的书,不然我一个人弄不完那么多。”

“不客气。我喜欢和玄弥一起整理书籍。”炭治郎躺在床上回话,“你把书按分类的时候特别认真,我觉得玄弥认真做事的样子很帅气。”

炭治郎耐心地等着,他知道玄弥不擅长应对直白的夸奖,每次听到夸赞都会沉默一会,过了会再若无其事地转换话题,只是转换话题时的语速比平时稍快一点。

“今天还书的同学好像也挺多的,图书馆的工作量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呢!”玄弥果然开始转移话题。炭治郎没有戳穿他,安静地听着,心里把这半拍的加速翻译“我很高兴”。“不过没关系,那里安静,书的气味也很好闻。和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像。”

炭治郎一愣。“我身上的味道?”

“是旧书页和木书架的味道。”玄弥的声音渐渐減弱,“你每次在图书馆帮我整理书籍的时候,站在书架间,阳光从窗户打进,落在你头发上,感觉很温暖。”

玄弥每句话都斟酌很久才说出口。那些话被他在心里反复琢磨,说出口,字字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我以后多去图书馆帮忙,这样玄弥也能多感受我的味道了。”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玄弥的声音甚至有点发抖,“我只是很喜欢和你一起待在图书馆的时间。不止是气味,还有你在旁边时翻书的声音,你看到有趣的内容会小声念出来给我听,那些我都很喜欢。”

炭治郎想玄弥在他身边,在图书馆安静的角落里一起翻看一本书。“玄弥,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温习今天的内容。”玄弥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其实已经看不进去了。脑海还在想你说帮我整理书不辛苦,你帮我搬了那么多书,手一定很酸吧,明天我帮你按一下。”

“那就麻烦玄弥了。”炭治郎眉眼弯弯,“玄弥的手很暖和,揉肩膀特别舒服。上次你帮我按完,我那天晚上睡得特别好。”

玄弥那边传来书本被合上的声音。他大概放弃复习躺到床上。“炭治郎,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交往?你身边有那么多比我更优秀的人…善逸很会说话,伊之助很直接,富冈老师很可靠,我大哥也很厉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玄弥不是普通呢。”炭治郎语调变得认真,“玄弥是唯一一个会在图书馆帮我揉肩膀的人。也是能注意到我手酸不酸的人。你嘴上话不多,但你做的事情每件事都很温柔。上次下雨我没带伞,你把自己的伞递给我就离开,自己淋着雨跑回家。还有一次我体育课摔伤了,你下课拿来创可贴,放在我桌上就跑了。”

“那些事你都记得。”片刻,玄弥才开口,嗓音有些发紧。

“我当然记得。玄弥为我做的事我全部记得。所以玄弥不要再觉得自己普通了。在我这里,玄弥从来都不普通。”

电话另一边端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再传过来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夹杂着某种暗哑的急切。

“炭治郎,我想碰你。”玄弥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声,“不再隔着电话,是实际碰到你。想亲手确认你的温度,想仔细倾听你的心跳,也想感受你的呼吸落在我脸上。”

炭治郎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混乱。玄弥平时那么克制,在图书馆里不小心碰到他手也会立刻缩回手。这些话,大概存了许久的勇气。

“玄弥想碰哪里?”炭治郎轻声问。

“肩膀。刚才说过的,帮你揉肩膀。”玄弥的嗓音在克制中微微发颤,“你的手臂。你搬书的时候手臂的肌肉收紧,我偷偷看过好几次。我想用轻轻按一下。”

炭治郎的睡衣下摆不知不觉中卷到胸口处,他贴上后腰,触碰时引起轻微的酥麻。

“玄弥的手很热。”炭治郎轻声说道,就像玄弥的手真的抚上在他腰似的。

“炭治郎你的体温感觉比我高呢,冬日的牵着你手觉得比平日更暖和,而夏天你的汗水慢慢滑落,我每次看到都很想帮你擦去。”

“嗯,那之后帮我擦掉吧。”炭治郎呢喃着,抚上自己的肩膀,想象着是玄弥的手,缓缓向下滑。

   玄弥的呼吸骤然变重,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力压制却泄露的闷哼。那声音里饱含的欲望,炭治郎熟悉不过,是和他经历同样的渴求。

“炭治郎,你不要太迁就我。你可以告诉我想要什么,想让我碰哪里。”玄弥的嗓音越发低。

短短一句话,让炭治郎再次小鹿乱撞。玄弥克制的温柔比任何热烈的表白都更动人。

“我想玄弥从背后抱住我。上次在图书馆角落你抱了我一下,跑开了,这次想要久一点的。”

玄弥深吸一口气。炭治郎听见他的呼吸声,带着压抑的颤抖在调整快要失控的冲动。

“炭治郎。我...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玄弥急切说道。

“玄弥,玄弥,玄弥,玄弥...”

他一遍遍地重复他的名字,玄弥的呼吸跟着他的名字越发急速,在他的名字被唤到第七遍时发出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炭治郎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顶点。他咬住唇,在快感的浪涌里闭上眼,“玄弥,还好吗?”炭治郎等呼吸稍平后问。

“嗯。好好休息了。”玄弥的声音还带着沙哑的气息。

“好。下次整理图书馆,我帮你按一会肩膀。”玄弥的声音恢复平时的柔和。

“那我得多搬几本书才行,这样玄弥能按久一点了。”炭治郎轻笑说道。

玄弥的声音传来,“下周图书馆要盘点藏书。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来帮忙。”

炭治郎想着下周盘点藏书,他一定会去。玄弥说了给他留位置。那可是玄弥主动开口邀请的,他怎么可能不去。

 

【锖炭❣️】

锖兔的电话总在周五晚上十一点打来。

锖兔比起手机,他更多用的是家里那台的座机打来。交往以来,座机响起的铃声,让他安心。

“今天训练到这么晚吗?”炭治郎躺在床上,翻着体育杂志。

“还好,今天加练了一小时。”锖兔的声音隔着座机却依然清澈,“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看体育杂志。里面有讲到竹刀保养的,我在想你可能会感兴趣。”

“哦!那个啊,我看过了。”锖兔的声音亮起,“讲得还行,下次部活我给你示范一遍,比杂志上写的实用多了。”

“锖兔今天练了什么?”炭治郎合上杂志,把注意力都给了电话另一边的他。

“基础素振五百次,以及是队内互相练习。”锖兔轻快讲道,“不过我有点分神了,练习赛的时候差点被打到。我突然想起你上次来看我比赛时的情形。你站在场边。”

炭治郎下意识握紧手机,“你都看到了,你不是在比赛吗?”

“比赛不影响我观察对手,不对,观察你。”锖兔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每个角度我都看得到。”锖兔的声音越发轻松,“我今天练习赛走神就是想起这个。结果那一局打得特别猛烈,前辈问我怎么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炭治郎握住抱枕,笑出声,“锖兔,我好想你。”他对着抱枕小声说,声音里比往日多了几分俏皮。”

“我知道。”锖兔的回答干脆,“你每次说想我的时候,声音会比平时小声一点点,你每次打电话时的声音。说想我的声音。我都很喜欢。”

锖兔略作停顿。

“锖兔现在的呼吸声比刚接慢了一点。”

锖兔发出一声爽朗的笑。“你在学我的观察方式。”

“每次通话都很珍贵。我也想像锖兔记住我的声音那样,记住锖兔的呼吸。”

“炭治郎。”

“嗯。”

“今天不止练习赛走神。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也在想你。”锖兔依然直接,“体育课教的是短跑起跑姿势。我就在想你,你的身体协调性很好,做什么运动都上手很快。上次也陪我练剑。”

“下次去你们道场的时候,再和你一起练习。”

锖兔话题一转,又说到,“你的手很灵活,只是偶尔肩膀会不自觉耸起,大概是做题做太久。之后我帮你放松一下。”

“锖兔你再说下去我会受不了的。”炭治郎老实交代,嗓音已染上了轻微的沙哑。

“那就受不了。”锖兔爽郎一笑,“今天是周五,你可以不用忍耐。”

炭治郎滑向睡衣纽扣,“锖兔,我…我准备解扣子。”

“嗯。好啊。”锖兔的嗓音透出几分暗哑之色,“上次去你家时,那次你换衣服背对着我,我都看到了。”

“你的后背线条很好看,腰线也干净。我在想,如果现在你在我面前,我会贴着你的后背,一路替你按下。”

“从肩膀开始。你上次帮我放松,就是从那开始的。”

锖兔的声音压低,“想和你面对面坐着,看你的纽扣敞开,头发散开。”

炭治郎的睡衣已然完全敞开,一只手抚上肩膀处。“锖兔,现在在做什么?”

“在回忆握着你手的感觉。”锖兔坦率应道,“上次你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把你叫醒说该回家了。叫醒你之前,我还好奇数了你的脉搏,和练剑时一样稳呢。”

炭治郎闭上眼睛。锖兔数他脉搏这事,他之前完全不知情。“锖兔,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很多。以后慢慢再告诉你。”锖兔说到这里顿住,传来他的呼吸声,“炭治郎,我想感受你心跳加速的样子。上次比赛完你跑过来抱我,我当时在想,如果因为我而加,就好了。”

“在加快了。从刚才锖兔说想我的时候就在加速了。”炭治郎把手按在胸口,心跳声传给锖兔。“你听。”

锖兔的呼吸声和炭治郎的心跳声在电话里交汇,两人的频率渐渐同步,锖兔开始了动作。他的动作和他讲话的方式一样直接,每次吐气都配合着套弄的幅度。

“炭治郎,你也在做同样的事。”

“嗯。跟着你的呼吸。”

“是你影响了我的呼吸。两人的呼吸慢慢同步。”

“那我们一起快点吧。”

炭治郎说完这话不再克制,放任快感浮现。锖兔的节奏也随之加速,两人的呼吸在两端各自攀升,直到锖兔毫不掩饰的闷哼。炭治郎紧跟着也弓起身体,在锖兔闷哼迎来巅峰。

片刻安静,锖兔的嗓音传来,“感觉真好。炭治郎你还好吗?”

“很好。”炭治郎侧躺着,声音疲惫,“锖兔下周的比赛,我会去看。”

“那你一定要来。你站在场边的时候,我会打得更好。”锖兔说得认真,“上次你来看我比赛,我赢了。你来了,我也会赢。到时候赢了比赛,我想第一个看到你。”

“我会第一个喊你的名字。”

“那就说定了。比赛是周六下午,三点开始。你早点到。”

“好啊,我带运动饮料给你。”

炭治郎听见他的呼吸,锖兔开口,声音里带着笑。“炭治郎,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让人觉得自己很重要,而且你是真心实意的。不是客套话。”锖兔语气直球,“所以我也会真心对你。下周比赛,我会赢给你看。”

“下周见,锖兔晚安。”

“晚安了,炭治郎。”

 

Notes:

前些天相安无事,但昨天一醒来突然被屏,转战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