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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彬脖颈上束着一只项圈,纯黑色,写着他的名字缩写,不是普通的情趣产品,反倒做工极好。一次,他事后清理时偷偷解下项圈,翻看到那玩意后面绣有一圈小小的标签,原来它出自一家高档宠物用品店。
“哦,那个?”蔡元祺说此话时正赤身裸体,躺在半山别墅的大床上品尝一根事后烟,并不急着清洗——毕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人是李文彬,而他的阴茎已令男孩舔得干干净净。蔡元祺充满恶趣味地和他描述,Isabella第一次养狗,缺乏经验,连一只小小吉娃娃也管不住,作人父的怎能不操心。他带着小女孩去宠物用品店,买下一只项圈,于是吉娃娃也能轻易被女孩掌控。回程路上,Isabella把小狗放在父亲汽车的副驾上,牵着锁链啧啧称奇于小宠物一下变得好乖。
“……然后我就想到了你,文彬。”蔡元祺呼出一口烟气,眉眼舒展,说起这话来更是理所应当。都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当上一哥后蔡元祺可谓精神焕发,行事不说无所顾忌,也乐意留下一点暧昧不清的首尾供人参详。送女儿回到家,他又开车折返回那家店里,店员以为他是有问题要咨询,然而这位财大气粗的长官却问,你们这里最大的项圈有多大?
店员回复他,Sir,我们这里所有宠物项圈尺寸一应俱全。
长官很满意,我养了一只大型犬,力气大,脾气也大,最近和我闹别扭,怕要咬到人。他四周环视一圈,又说,你们这里有刻字服务,是么?
李文彬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花洒下默默冲洗眼睫上的白精,热水带着高压猝不及防冲入他眼睑,不知为何比平时更痛一点,项圈上用金线绣着“MBL”三个字母也刺目起来——看似语焉不详,可被有心之人捡到,极容易令人浮想联翩。李文彬只好把那一小截绣字贴着皮肉藏好,更加频繁地穿起高领。
但脱下的时机也变得更频繁。黑色项圈连着栓狗的链条,他被蔡元祺牵着,艰难地膝行。床垫太软了,双手又被紧紧地捆在身后,几乎无法保持平衡。蔡元祺说,继续,文彬,继续。然后绕至他身后,腰窝被狠狠地踢了一下……他向前倒去,链条哗啦一声绷紧。
呃、咳咳……Sorry,sir。
链条被松开了。李文彬跪着,上半身伏在地上。他上衣没脱,但下装早就被褪去了,此时阴茎因为疼痛半软,可怜地垂在腿边,大张的阴户却水光一片,绵软堆叠的红肉赤裸地展示在男人的面前。
李文彬到蔡元祺的这套别墅,通常间隔半个月,有时是一周,视他在O记的忙碌程度而定。一开始蔡元祺也许遵循了几天井水不犯河水,后来就变做在办公室玩他,撩拨着他吃一点快餐;随之越发变本加厉,他蹲在蔡元祺的办公桌底下几乎藏不住高潮的呻吟;最后,蔡元祺会在他内裤里塞上一把钥匙,声称自己在半山间新置办一栋别墅,环境清幽,请他多来参观。如果李文彬不理解这层暗示,未免会被当做太过天真或是愚蠢。
蔡元祺和他谈话,语气既四平八稳,又带点往日做师哥的关怀:“文彬你现在全权掌管O记,警衔又连升三级,责任重,管的人也多……”他像在暗示什么,声音停顿下来,吸一口烟,又淡淡地补充,“当然,你可以拒绝。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强迫你。”相当有恃无恐。
李文彬张了张嘴,只觉得那片钥匙贴着他小腹,像蔡元祺抚摸他的手指一样潮湿冰冷。当日他与蔡元祺谈好条件,直到升职晚宴那天才惊觉师哥给他的价优厚太过,根本不止他保守秘密就可偿还。制服肩章上警衔图案的改变远比想象更大,且在众人打量的眼神里,蔡元祺视若无睹、穿过人群、越过一众职级更高的僚属,按住他肩,态度强硬地让他坐在长桌主位的对面——蔡元祺座位的对面。
新任一哥状似亲切,表演欲十足地一把握住李文彬的手:“今天不止是我的庆功宴,也是我师弟文彬的庆功宴,这次大案,没有文彬的付出,我们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我提议我们所有人敬文彬一杯!”
话毕放手前,蔡元祺暧昧地摩梭起年轻警官的虎口。他感觉到李文彬似被他手指冰到,轻微地颤抖起来。
他可以拒绝吗?李文彬始终无法回答。Roy至今仍是见习警督,他要结案;碧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和男友买楼,要的是钱;就连新接管的O记职员也拿着案卷愁眉苦脸问他,这份报告DCP审过却被一哥打回,阿头你能否和你师哥讲讲,请他通融?他原以为和蔡元祺的交易是买定离手,却没想对方和他玩的竟是长线投资。蔡元祺做警察是暴殄天物了,他怎么早不转行去做资本家?
钥匙又一次打开别墅房门的时候,李文彬想着,师哥这次会玩什么?有可能会给他戴上贞操锁,然后用他的后面。他有点后悔没有提前准备,要是受伤了,出外勤会平添许多麻烦。
但今天蔡元祺告诉他,不用脱衣服。
他的小臂被绑起来,然后是腿。麻绳擦过皮肤,把他的两条腿束在一起,绳圈收紧,勒出一圈细软的皮肉。他被绑着,趴在床上,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灰色棉Tshirt的下摆被掀起来,蔡元祺的巴掌落下,打在李文彬屁股上,啪的一声。可能是习惯了,他其实不觉得怎么疼,被打过的地方只是缓缓地、钝钝地,泛上来一阵麻感,但这次惩戒发出的声音让年轻警官心神难安。太响了,好像印在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嗯嗯啊啊地让自己叫出声——自从蔡元祺邀他来别墅而非总在办公室做以后,他莫名懂得了蔡元祺的新偏好,如今不是政治部要监视他的时候了,对方喜欢听他叫。慢慢他也开始擅长起这种表演性质的浪叫来。
李文彬的体力消耗得太快,每一次挨打,浑身的肌肉就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他开始出汗,汗水粘在伤口上,渍得又痛又痒,大腿和大臂也开始颤抖。他发现蔡元祺得掌掴总是落在相同的位置……他很想躲。只是稍微侧一点,扭一下身子,让那块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的皮肤休息一下就好……
听到解开皮带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得救了。
然而不是,还是那根礼服制式皮带,抽在身上,先是烫,然后是钝痛、刺痛。李文彬表演不出来了、跪不住、翻倒在床上,像刚刚长成的绵羊掉进毒蛇的巢穴里。理所应当的,他需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
喉咙里漏出一点竭力抑制过的惨叫……嗯、呜。皮带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那片饱受蹂躏的皮肉上。年轻警官好像忘记了怎么呼吸,喘得又快又急,却还是陷入窒息,面颊通红。
李文彬手脚被缚,无处可避,被抽得像被剃毛的羊一样乱滚,直到滚不动为止。他蜷缩起来,胳膊和腿叠在身前……这个姿势反而绷紧了臀部。他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重新跪好。
蔡元祺叹口气,仁慈地停了下来。
你想换个地方吗?他说。他的手轻柔地、暧昧地揉着皮带留下的恐怖的印记。
这里……揉捏的动作加重了一些,李文彬的呼吸猛地加重,他听见对方问他,循循善诱:文彬,你想休息一下吗?
长官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起年轻人的阴户(渗着清液的前端理所应当被跳过了),直到那块布料可以勾勒出肉缝的形状。
李文彬声如蚊蚋,师哥,我想——
于是蔡元祺满意了,他扬起手,把皮带抽向对方的女穴。
李文彬感觉全身的汗水仿佛在瞬间涌了出来。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啪!他可能是往前爬了几步,又被拖了回来。啪!他低哑地哀叫,大概是想说停下。啪!长官的手指在抽打的间隔抚摸他被打得凄惨地肿起来的阴户,就像刚才的预告一样。那口穴现在敏感得没法碰。李文彬又翻倒在床上。被蔡元祺抓着脚腕,提起他的一条腿,把他摆成门户大敞的姿势。啪!他剧烈颤抖,小腹也跟着抽搐起来。年轻人试着夹住师哥的手,皮带却从后面抽过来,打在会阴和腿根敏感位置。他努力屈从,张开腿。啪!一大股液体从上与下同时涌出来,从被浸湿的内裤的边缘溢出,仿佛失禁一般。
他高潮了。
礼拜一回到O记工作的那天,李文彬几乎没办法坐下。但升职后他文书工作渐多,非坐不可,只好把重心侧偏,把体重压在没受伤的一侧大腿上。一次出外勤机会也放弃了,改为行动后去现场视察,脚步走得极缓慢。
何国正终日盯着他看,很容易察觉了上司的心不在焉。在李文彬站着,斜靠在墙上,尽可能表现得自然的时候,他发觉Roy正在观察着他。见习警督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视线,往李文彬这边看的时候,他眉头紧皱,忧虑地皱着眉头。李文彬认为自己应该提醒他认真工作。然而,在下属的审视转为质问之前,他忍不住先移开了视线。
晚间,碧儿如往常准备了餐点。他本该和Roy坐在一起吃饭的,但他找了个借口,拿上盒饭,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阿头,”Roy叫住他,“今天饭菜不合胃口吗?”
蔡元祺拽紧了栓在李文彬脖子上的狗链,提醒他专心。年轻警官走神了,所以趴在地上的上半身被拽起来,向后扯,几乎在被拖行。他踉跄地爬了几步。蔡元祺的手指抚过他的发旋,插进项圈和脖颈之间的缝隙里。熟悉的窒息感漫上来。
“在想什么,文彬?”
李文彬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说了实话:“会有痕迹……”
蔡元祺眼角划过几道笑纹,拍拍对方的脸,将他放过。
项圈在他的脖子上勒出一圈红痕。李文彬只能寄希望于高领内搭可以遮挡一二。
刚刚已经做了一次。射进去的时候,蔡元祺命令他夹住,不然后果他是知道的。李文彬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地颤抖起来,但尽管如此,还是有白色的粘液从腿根不断淌下来。
没关系。蔡元祺说,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一放开狗链,李文彬立即脱力倒在床上。师哥在做的时候用脚踩住了他的头,那时他也是这样,将脸转向一侧,发出呜呜的闷响。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蔡元祺回到床上,手里多了些东西。
冰凉的触感抵上他的后穴。穴口在刺激下又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期待被重新填满。他猜到那大概是一个肛塞,但是回头看的时候尽管遮挡了大半,还是可以看出它比一般的肛塞大得多,像是一个巨大的鱼钩。钩子的一头进去了,被他的身体贪心地吃进去,沉沉地、像是坠进肚子里,里面又是一阵胀痛。他不想再被拖行,于是肩膀使劲,把自己撑起来,乖顺地跪在他的上司、主人、或者爱人面前。蔡元祺把钩子的另一端挂在了项圈上,年轻人只能尽力后仰,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他仰视着蔡元祺,吐出一小截舌头,企图用一次口交换取赦免。
蔡元祺手中的藤条落下了。
他的肌肉在剧烈的疼痛中拼命收紧,也夹紧了埋在身体里的东西。放松,必须要放松。可藤条比皮带的威力大得多,他毫无办法,又无意识夹紧。金属异物在肚子里面反复摩擦。想捂住肚子,但双手还被缚在身后,项圈那么紧,让他一动都不能动。这个姿势实在太累了,他只是想放松……钩子隆起的末端被吃进了更深的地方。因为仰着头,项圈的位置卡得越来越高。
如果留下痕迹的话,Roy……会察觉的。
“又走神了。到底在想什么?”蔡元祺贴着他的耳朵,手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臀肉。年长者容色淡淡,李文彬却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藤条立刻再次抽了过来。那一瞬间,年轻警官像是害怕似的,害怕疼痛,所以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手上,在那双手上留下一道无法抹除的铁证。
Roy抓住了他的手腕,看得仔细,仔细得似乎想把他的手送去医院扫描一遍。
李文彬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有成功——下属的力气比他想的要大。“没什么事,你不是准备下班吗,Roy?”
“是谁做的……蔡处长?”
Roy声音很大,像一道雷往李文彬心里劈。他强压下惧意,急着将下属甩开,对方却突然松手。受惯性控制,李文彬差点跌倒在地,但他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追上去,拦住那个怒气冲冲的见习警督。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