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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惹田雷吃了醋,郑朋以哄他为由再次住进了田雷家,或者说他原先的家,这次待得足够久,几乎住了一个月。
上次在这里留宿是为了做爱,所以这次来也没有分房睡的道理。
说来郑朋都有些汗颜,几个月之前他拍着胸脯发誓自己好马不吃回头草,说什么也不会和田雷复合,结果这一个月里两人同床共枕,盖着被子纯睡觉的夜晚屈指可数。
久而久之两个人达成了一种默契,只要田雷洗完澡没穿上衣,郑朋就自觉地坐在床上脱衣服。
卧室里的套用的比厨房的盐快。
这天郑朋已经被压在床上吻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下身的穴口食髓知味地汩汩流水,他难耐地夹着腿,挺着腰去蹭田雷的腹肌。
田雷一只手还按在他柔软的胸脯上,乳尖透着股深红,比平时胀大了足足一倍。乳晕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微微鼓起的软肉上遍布着吻痕和齿印,无一不彰显着这块敏感脆弱的肉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大手还掐着乳头,用力磨蹭着窄窄一条的乳缝,米米刚出生时这里应该是会流奶的,想着乳白的奶水从嫩红的乳尖溢出来,顺着身体走向像一条蜿蜒的小河一般流经郑朋全身,田雷下半身就硬得发疼。
他伸出一只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包装盒,却摸了个空,拎起盒子一看才确定是用空了。
郑朋感知到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强忍着后穴处的痒意,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控诉他,“你干什么呢?”
田雷这才犹豫不决地告诉他家里没套了。
郑朋欲哭无泪地问他那怎么办,他被吊着不上不下的,这个时候叫停不是要命吗。
田雷打量着身下郑朋被情欲浸满的脸,眼眶里还蓄着方才被挑逗出的生理泪水,那张樱桃小嘴此时委屈地瘪着,扁扁的像只发情的小鸭子。
他果断从郑朋身上起来,郑朋还以为他不想做了,下意识拉住他胳膊问他去哪里,结果田雷指了指衣柜,说他记得那里还有几个套,就是尺寸不太合适。
翻找了一下还真有,是他和郑朋还没分开的时候买的,买来一直没用就是因为号小了,可眼下箭在弦上,只能将就一下了。
看着郑朋全身泛粉地跪坐在床上等他的样子,田雷心道自己勒点就勒点,爽了老婆才是头等大事。
郑朋被重新捏住手腕摁倒在床上,脑袋刚砸进枕头里,田雷铺天盖地的吻就接二连三地印在他的嘴唇、脸颊和额头上。
田雷和他深吻的时候总不自觉地掐他脖子,虽然力度不大不足以窒息,但郑朋还是能够清晰感知到脖子上的桎梏。
最脆弱的部位被拿捏在手里,嘴巴被迫打开,接受着对方的侵袭,口腔中每一寸都被舔过,舌头难舍难分地勾在一起,舌根被吮吸到发麻。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津液,总之在分开时色情地扯出一根银丝。
生过孩子的郑朋总觉得自己比生育前更敏感,过去他和田雷接吻,顶多前端抬起头来,后面那处还是得靠手指和润滑液。可现在他仅仅是被亲了嘴巴,后穴就如发大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水,他甚至能感受到床单的濡湿。
更要命的是田雷手也不老实,故意放轻动作,指尖从他锁骨往下滑,划过敏感的腰侧,郑朋被刺激地发抖,发出几声破碎的哼叫。他不自觉地抬起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缠上田雷精壮的腰,抬着屁股去蹭那处火热勃起的欲望。
“想要了?”田雷含笑地看着被情欲支配的郑朋,郑朋一个惯会嘴硬的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表现坦诚。那处翕合的小口泛着水光,都是郑朋穴里的骚水,那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它的另一半,田雷的顶端都被他蹭得汁水淋漓。
“我要,嗯…好湿啊。”
他能感觉到自己臀缝之间被溢出来的水液弄的黏腻不堪,湿答答的不太好受,扭着身子想让田雷进来填满他。
田雷附身,把自己的脸凑到郑朋嘴边,“亲亲我。”
郑朋环抱住他的脖子,特别响亮地在田雷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还有这儿,”田雷指了指嘴巴。
郑朋对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很不满意,但是又不得不顺着他来,轻哼一声还是撅着嘴巴在田雷嘴唇上印了个吻。
田雷用目光描摹着郑朋的脸,他昨天剪了剪刘海,原本有些长的额发跟眉毛齐平,把他幼态好看的眉眼一股脑露了出来。即使郑朋已经是个孩子的妈妈了,可在田雷看来他身上依旧带着股散不去的稚气,也许是因为郑朋总是股着圆圆的脸颊,小鹿般的眼睛总是懵懂地看他。
可爱啊,怎么能这么可爱。
被淫水泡透的后穴甚至不需要怎么开发,轻而易举地就吞入三根手指。久违地被填满让郑朋爽得长舒一口气,耳边是自己下身穿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不用看都能想象到那处是怎样一副光景。
殷红的穴肉包裹着三根粗长的手指,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内里的一股水来,贪婪的嫩肉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又重新被顶进。
郑朋感受着三根手指是怎么在他体内开拓的,他深知能感受到指纹在摩擦他的肠壁,田雷轻车熟路找到他的敏感点,手指在那团栗子大小的软肉上顶弄,郑朋爽得牙痒痒,拉过田雷另外一只胳膊就咬了上去。
“嘶,你是小狗啊?”
胳膊上印着一个清晰的齿痕,虎牙留下的印记格外明显,郑朋安抚似的舔了舔,指着自己胸口还未消下去的牙印,“你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狗呢?”
田雷拧了一把他脸颊上的肉,把避孕套递给他,“给我戴上。”
过程确实有些费劲,橡胶圈卡在硕大的龟头上半天没滑下去,郑朋光是看都能体会到紧绷,他担忧地看了看田雷的神情,问道,“能行吗?会不会勒坏了啊?”
田雷面不改色地顺着他的话说,“会,坏了就别用了吧。”
郑朋不说话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田雷看他沉思的样子,以为他真的在为自己未来的性生活考虑。
他简直要气笑,不轻不重地往郑朋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就算我废了你也别想去找别人,你就跟我过一辈子就行。”
“呸呸呸!”郑朋连忙去捂他的嘴,“瞎说什么呢,废不了。”
后穴接纳性器很顺利,他们在床上足够合拍,也足够了解彼此,套子小了倒是让田雷对吮吸他的小穴感知更清楚了些。那温热的肠壁上像附着着几百张小嘴,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进入半根,在里面小幅度地动了动,确认郑朋适应后接着往里挺进。直到整根没入,肌肤相亲,郑朋眼神迷离地牵着他的手发出小猫似的叫声。
田雷调整了一下姿势,架着郑朋腿弯把他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这个动作不亚于让性器在体内又进了进,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是一个更加狭窄的小口。
“啊…轻点,轻一点!”
肠道深处涌出一股蜜液浇在田雷顶端。龟头一遍一遍吻着结肠口,郑朋生出一种要胃要被顶穿的错觉,他颤颤巍巍地把手掌附在小腹处,感受着那里伴随着操弄的动作起伏,像是真的要顶出来。
田雷把他两条腿分得更开,后穴被横向拉长成一道细缝,又被粗大的性器纵向扩张,变成一个几近透明的圆洞。穴肉已经完全被操开操软,性器毫无阻碍地鞭笞着内里的每一寸,肠液被一滴一滴从肠道深处榨出来,沾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又顺着臀肉和大腿滴下来,床单上一片深色的印记,是郑朋流出来的水。
交合声如雷贯耳,田雷紧盯着郑朋被他操得凸起的小腹,同样伸出手去抚摸那片隆起,他莫名想到郑朋怀孕的时候,他瘦,肚子肉也少,前几个月也是这样只有微微的小肚子。
“你看,像不像又怀孕了?”
郑朋被他这句话刺激地猛得夹紧了后穴,差点害得田雷缴械,他被这么一提醒突然想到了婴儿房里的米米,虽然孩子睡了,但是他们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郑朋一想还是不自觉地脸热。
于是他放低了叫床的声音,无论田雷再怎么在他穴道里驰骋,他也只发出几声难耐的哼唧,平常田雷都把郑朋的娇喘当歌听,突然一声不吭,他有些不满地使了点力。
“叫出来。”
郑朋被这一下凿得魂飞魄散,也忘记了要抑制叫声,拐着弯的娇喘尾音像带着钩子,传进田雷耳朵里,像要把他的心也一并勾走了。
“孩子…孩子还在隔壁呢。”
田雷嘴角勾了勾,“她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也不是没做过,还管她在不在隔壁呢?”
“你!你说什么呢!”郑朋红着脸去打他,巴掌落在身上也是软绵绵的像小猫挠痒。田雷最爱郑朋这幅娇憨的模样,即使为人母也还是脸皮薄的不行,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下身挺动的更卖力。
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郑朋觉得自己都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一艘摇晃的船上,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白光在他眼前炸开。性器顶进结肠的一瞬间,郑朋身前的性器猛得弹动几下,射出一大股精液,与此同时后穴也像开了闸一般,猛烈地涌出淫液,浇在了田雷龟头上。
田雷感受着高潮后穴道有力的收缩,郑朋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顶一下就叫一声。整个人都被彻底操开了,即使田雷不掰着他的腿,郑朋也宛如失去了合并双腿的能力,自觉的门户大开着任凭采撷。
射过一次的性器重新充血勃起,前列腺被反复刺激让郑朋一直处在快感顶端,整个下体都酸酸胀胀的。顶了没几下他还想射,却被田雷一把攥住了性器,按住了马眼。郑朋哭喊着骂他,却还是无济于事,只能忍受着性器的胀痛乖乖挨操。
“要抱…抱抱我。”
郑朋泪眼婆娑地张开双臂,像一只求着被摸肚子的小奶猫。田雷一把把他拉起来搂进怀里,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鼻息间都是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郑朋把下巴搁在田雷肩膀,田雷抱他抱得很紧,很有安全感,即使下体的性器进得更深,郑朋也没觉得那么难以接受了。
田雷不知疲倦似的往上顶操,郑朋那里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越插越紧,他有了射精的欲望,临释放前扣住郑朋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上去,体内的性器狠狠一顶,射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一分半,按住郑朋性器的手早被松开,两个人一起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吻在一起的嘴唇一时间难以分开,正当意乱情迷时,郑朋感受到一丝奇怪的触感。
“田雷,拔出来!”
套子前端被顶破了,松松垮垮地套在田雷那根上,里面的精液溢出了些,不确定有多少留在了郑朋体内。
郑朋有些慌乱地看着田雷,先是骂他怎么这么大劲儿呢,是不是想干死他。又一脸担忧地问他怎么办,田雷亲亲他嘴巴又捏捏他的手,安抚道“我们先去洗洗。”
郑朋半蹲在浴室里,田雷缓慢伸进去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抠挖着,零零星星带出了一些精液,但是不多。温水一股一股灌进后穴又被排出,确定最后是清澈透明的水了,田雷才用毛巾擦干了郑朋的身体。
彼时郑朋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倚靠在田雷怀里才不至于滑下去,被摆弄着穿好了衣服,才被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就来给他洗澡的田雷打横抱回了卧室。
迷迷糊糊间,郑朋想到万一自己真的中招了怎么办。
他一边安慰自己哪有这么巧,他体质特殊但是受孕本就不如女性容易,强撑着困意睁开眼,迷蒙中看着田雷收拾残局的身影,又放心地把眼睛闭上了。
怀了就怀了吧,也不怕没人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