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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4
Words:
6,217
Chapters:
1/1
Kudo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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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63

【散x你】我对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思考

Summary:

“谎话连篇啊,我的小百灵鸟。”
“你就是这样诱骗别人带你出逃的吗?”
“不必解释。”
解释已经不再是你的特权。
“从我身边逃走一次,还想要原来的待遇吗?”
“猜猜你现在的待遇是什么?”

——是禁脔。

Notes:

散兵x你
身为攻略者的你试图逃离 最后被散抓回去的小黑屋PLAY
醋意大爆发后的angry sex,内含轻微训诫、调教、边缘控制、强制高潮、对镜、Dirty Talk……
散S+Dom位
不能接受自己当M被嬷的宝宝请迅速撤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身体晃了晃,脚踝间传来银铃的叮当脆响。
上次散兵送你东西,是一根装着定位器的祖母绿项链。
这次他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把银铃脚链给你扣上了,就像养鸟人给自己乱飞的翠鸟扣上脚环。
银铃声响,方圆几里都能听见。
不过此时明月高悬,夜色沉寂,能听见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你终于确信了一个事实,这家伙的控制欲强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过你正是冲着这口来的,倒也接受良好。
只是颈间的项圈让你有些不适应。

项圈当然是按照你的尺寸量身定制的。
也不知散兵是怎么获得的你的尺寸。
难道在你们同床共枕却盖棉被纯聊天的那段日子里,他曾趁着你熟睡的时候将手环在你的脖子上?
贴颈绒皮上的碎钻在月光下熠熠闪光,绒面蹭着你脖颈处的肌肤,有点痒。
你伸手扯了一下这贴颈项链。

散兵却误以为你想将它取下。
“别白费功夫了。”他慢条斯理地将项链上的银坠取下。
“愚人众最新的锁扣工艺。”
“除了我没人能取。”
“你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姘头也不能。”

“冤枉啊,大人。”
你简直要跪下来抱着他的大腿唱窦娥冤。
哪有什么姘头,难道流浪者时期的他不是他吗?
那么一个温柔人夫邀请你一起私奔,难道你还能拒绝吗?
这种家庭内部矛盾不应该让他俩解决去吗?
折腾你算是怎么回……事?

“咔哒”。
一根银色的长链取代了原先的漂亮银坠连上了你的项圈。
散兵根本不听你解释。你的信誉在他这里早已归零。
他只一味牵着你往愚人众的驻地走。
被暂时征用当作驻地的那栋小旅馆近在眼前。

他这次带出来的部下里说不定还有你曾经在新兵训练营的同期,你可不想被前同学们看到自己被散兵当狗牵的样子。
成何体统啊!

“大人,您见过至冬贵妇们养的小狗吗?”
他挑眉看你,手中的银链在手掌间缠了三圈。
见他没反驳,你赶忙说了下去。
“她们出门的时候都是把小狗抱在怀里的。因为牵着小狗出门会损害她们贵族的仪态。”
你反手抓住链子,疯狂暗示。

散兵听懂了你的暗示,却是轻笑一声。
他拽着链子把你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抬起你的脸颊。
“承认自己是我的小狗了?”
他的触碰一触即离,施舍给你的热意也好像是你的幻觉。
“犯了错的小狗……也有让我抱你回去的资格?”

你没有出轨。
你百口莫辩。
但就这样被丢脸地牵回去是万万不能的。

趁着散兵收起链子往前走的瞬间,你朝着他扑了过去。
说你是狗,那你就咬给他看看好了。

可你忘了自己脚上还有串银铃。
声音由远及近,饱经战场厮杀的执行官大人怎么可能没察觉?
他迅捷地转身,你将将撞进了他怀里。
看上去倒像是你投怀送抱。

他脸上带着挑衅的笑:“这种程度的赔礼道歉可还不够。”

偷袭失败,你干脆就赖在他怀里不动了。
“我不管我不管,走了一晚上夜路早就累了,要大人抱着才能回去。”

话一出口你自己都有些发怔。
即便在你“离家出走”之前,你也从未对散兵有过这种无理取闹的撒娇行为。
你和他的关系,保持在一种“包养”和“豢养”之间的奇怪状态。
虽然同睡一张床,但你们之间楚河汉界分得很清晰,拥抱是稀少的,亲吻更是无从谈起。
你就好像他养在家里的猫,没事回家撸一撸就完事了。
如果对猫产生性欲,未免有点禽兽。

这样一来你又有些丧气,如果没有男人对女人的反应,那散兵他……莫不是个柏拉图爱好者?
人偶不会……都没有那个功能吧?
可游戏里明明有建模呀。

散兵也因为你无理取闹的撒娇愣了一瞬。
随即涌上来的是愤怒。
并非因为自己被冒犯了,而是因为这种姿态你从前从未对他展现过。
在离家出走一趟之后,这种姿态你突然展现得无比娴熟了。
是在谁面前练习过呢?

“把我当成谁了?”
“是外面的男人会对你这种撒娇的情态予取予求,才让你觉得这一套在我这里也行得通?”
散兵敏锐地察觉到你的眼神落到了他下半身某个……微妙的地方。
他气得笑出了声。
求人的时候看着那种地方,外面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对你的!
就算这样你也不肯回到他身边,还要他亲手去抓你。

他不知道自己胸膛间翻涌着的情绪是什么。
他只知道此刻他眼中的你可恶又可恨。

月光洒在你微红的脸颊上,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微凉的身躯,顺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愚蠢、可笑、又弱小的生物。
但你是个女人。
散兵突然前所未有地、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对于人类的男性来说,你是成熟的、可以与之交配的对象。
他们会使劲浑身解数讨好你,来获取和你交配的机会。
生物的繁衍就是这样无聊。
散兵为此感到恶心。

一想到可能会有一群苍蝇一样的男人围着你,对你说着那种渴求交配的话,贪婪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他想把那些人都杀掉。

你是他的。
你的一切都是他的。
你的交配权也是他的。

你的任何情态都只能对着他展现。
你肌肤的每一寸都应该由他掌控。

他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人偶并非不通人事。恰恰相反,人世沉浮百年,耳濡目染,就算是不曾经历人事,他也对人类如何展开性交了如指掌。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
他灼热的掌心按在你的后颈上,没用多大的力气,却将你的退路全部锁死。
你只能仰头承受来自他的掠夺,口腔中的空气被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一扫而空。
鼻腔间萦绕着执行官身上的草木清香。奔波了一天,人偶身上依旧萦绕着一股好闻的、自然的清新。
但这股清新铺天盖地地朝你涌来时,再清浅的味道也变得浓烈起来。
你被属于他的气息紧紧包裹。
身体立时三刻便软了下来,却被他一掌托住。
他按着你的后腰,让你靠在他胸膛上,拇指按着你的腰窝轻轻摩挲。

这是一种性暗示。
他在向你请求进行下一步的信号。
或者说,这只是一种宣告。

执行官草他的母狗不需要经过母狗的同意。

“大人,能不能别在这里?”
声音软得像水,你自己都吓了一跳。
散兵手上的银链一寸寸收紧,让你逃无可逃。

他的回应像月光,华丽却冰凉。
“你有选择的权力么。”

他将你抱进怀里,原本按着后腰的手顺着腰线下滑,一路落到股间,将你的双腿分开。
腿间涌入一阵冰凉。
淫水早已打湿你的内裤,两腿被分开后夜风的冰凉顺着潮湿的内裤贴了上来,让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唯一能感觉到的热度来源于散兵的手。
可那是你目前最想躲开的东西。
“哈。”
他冷笑,手指碾着掌间粘稠的水液:“这不是已经在邀请我了吗?”

你忍不住扭过头,避免和他对视。
被他亲湿又不是你的问题……
他捏着你的下巴把你的头扭了回来。
“这种时候,眼睛应该看着正在费心费力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的主人。”
“这不是最基本的么。”

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拨开你已经濡湿的内裤,指尖顺着阴缝上下逡巡,按住了你的花心。
一阵强烈的刺激顺着他的动作传来,你忍不住哼出了声。
这声音成了对他的鼓励,他加了一根手指,捏着你的阴蒂轻轻揉搓,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玩具。
你一时支撑不住,扶着他的肩膀靠在了他胸膛上。
夜色寂寂,只有你急促的喘息在稀疏的树林间回荡。

人偶没有心脏。即便你紧贴着他的胸膛,也只能听见一片雪一样的寂静。
他的呼吸很平稳,伴随着胸膛的起伏。
你不知道他是否和你一样情动,只能从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艳丽面庞中窥见一点对麻烦的宠物的嫌弃。还有一丝……玩味?

这根本不公平。
你想,凭什么他动动手指就让你浑身上下潮热不已。他自己却能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一边隔岸观火?
脸上还挂着这样玩味又欣赏的表情……
你不能忍受。

你扒着他的肩膀,凑到他面前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一下。
想要偷袭的愿望终于成真。
原来他在指奸你的时候自己也挺专注的嘛,不然也不会被你偷袭成功。

你心满意足,正准备功成身退的时候,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散兵的吻接踵而至。
他攻势凶猛,你一步步后退,一时不备,后背撞在了树上。
他的手护着你的后背,没让你伤到一点。
但这也让你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他托着你的屁股把你抬到和他等高,膝盖顶在你两腿之间,将你几欲并拢的双腿再次强势分开,一手托着你的大腿根让你双腿离地。
这下你只能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否则整个人就会不可控制地从树干上滑下去。
他很满意你这副全身心依附他的样子。
手下赐给你高潮的动作也爽快起来。
你感到花心被或轻或重得揉捏着,已经潮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滑入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的指尖在你阴道层叠的褶皱上刮擦着,又在抽送间将这褶皱一一按平。
缺乏实战经验的你哪见过这种阵仗。酥麻感汹涌如浪潮,将你的大脑占据。
你不由自主地想要尖叫。
声音却被他用吻堵住。
脚上的银铃随夜风轻响。

“对于爱咬人的小狗,还是把嘴堵住比较好。”
他把银链的一端塞到你嘴边。
已经爽到有些意识模糊的你下意识咬住了嘴边的东西,
无论那是什么,至少能帮你转移一下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痒意。
他指尖的抽插并未让你达到高潮,你总觉得还缺了些什么,下身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你淹没。
但他就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甚至于他还把那根让你欲仙欲死的手指抽了出来。

白皙纤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他整个掌心几乎都流满了你的淫水。
他轻啧一声,甩了甩手。
见你盯着他的手,还心情颇好地反问了你一句:“怎么?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你见他没有再用上那根手指的意思,双腿试图并拢,难耐地蹭了蹭他的膝盖。
哪有做到一半不给人高潮就跑路的?
你想让他继续,口中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

“想继续?可以。”
“自己牵着链子走回去。”
身下一阵风凉,不知何时,散兵已经将你的内裤褪下,攥在了手里,内裤上浸染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他让你以现在这样的姿态……走回愚人众的驻地?
万一遇上夜巡的士兵怎么办?
被情欲支配的大脑一瞬间降温。

你正准备摇头的脖子被散兵掐住。
“拒绝的话,你就留在这里,等着你那个品德极差,人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姘头来救你吧。”
你这才认识到他醋疯了的事实。
三句话不离“你那个姘头”,他分明是对于你离家出走这件事愤恨难平,非要让你在他和他那个假想敌之间分出个高下来。

“大人,我根本没有过别的男人呀。”你抱着他劲瘦的腰肢,企图蒙混过关,“走回去好累的,我一点也走不动了。您抱抱我,好吗?”
你咬着银链看向他,豁出去了:“我会自己咬着链子,不让主人烦心的。”

他抬了下帽檐,避开了你的视线。
随后你感到一双手落在你腰间,把你横抱了起来。
夜风拂过夏末的白桦林,散兵的大氅将你从头到尾包裹,温暖的感觉顺着他的胸膛传递到你的心间。
其实你们都清楚,你嘴上叫着他主人,心里却未必真的信服。
先前给你装了定位器,你不也能漫山遍野地乱跑吗?
他给你戴上项圈,你把链子塞进嘴里,传递给对方的只有一个信号,那就是——
我愿意。

这才是他真正放过你的原因。
无论逃离时如何,此刻的你,怀着真诚的爱意想要留在他身边。

 

不过……
他真的放过你了吗?

旅馆套间的大门被他一脚踢上。

“你不会以为我就这样放过你了吧?”
他将你放到床上,随手将你潮湿的内裤团了团扔到地上。

“张嘴。”
银链的一端落到床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床单被银链上带着的口水洇湿。

他看了一眼。
“啧。”
“水真多。”

他揭开外套,单膝跪在床上,发丝落在你颊侧。
“怎么不脱衣服?”
“不是求我给你高潮吗?”
“连最基础的诚意都没有。”

你一点点揭开外衣,你还从未像这样在男人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宽衣解带。
尤其你穿的衣服还是流浪者给你卖的,现在却在散兵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

“啧。真慢。”
他撕开你最后一件衣服,抓着你的脚踝将你拖向他的方向。
他俯身下去,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你腿间。
大腿根被他按着分开。
原本流水渐歇的花穴在他的注视下又一次羞赧地吐出粘稠的淫液。
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柔软微凉的触感让你有些不适,扭动间却被他不满地拍了拍屁股。
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他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摩挲着,粗粝的触感带来一阵阵痒意。
他额间的发丝拂过你的阴阜。
轻微的刺痛。
但更多的,是欲求不满的空虚。

直到此刻你才确信人偶的确未经人事。
他的口活是一种青涩的烂。
舌尖在你阴缝间不得章法地舔舐,倒好像要将你腿间的淫水一饮而尽。
犬牙也不曾收敛,轻咬着你的阴蒂研磨,又痛又痒又刺激的感触让你忍不住想踹他一脚。
却被他抓着大腿根拉得更近。

你不敢抓他的头发,只能反手抓着床单,把那丝质的白床单抓出层层褶皱。
他顺着你的手腕摸到你的手,又反扣着你的手压在枕头边。
十指相扣。
他湿润带着淫水的唇沿着你的小腹、肚脐、乳尖一路向上,最后落在你唇畔。
你最后还是尝到了自己淫水的滋味。
轻微的咸腥。

“他为你做过这些吗?”
你被口得迷迷糊糊,听到他的问题脑子都没转过来。
他却将你的沉默视作默认。

“哈!你们还真做了啊?”
他胸膛间的无名火又翻了上来,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口,俯下身渡进了你嘴里。
“这是你今晚唯一能喝到的水了。”
“自求多福吧。”

“嗯?不是!”
你剩下的话全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湿润的花穴被他用手指撑开,你在游戏里上下左右研究的某部位建模捅了进来。

第一感觉是撑。
上面撑,下面也撑。
他借助吻持续向你口中渡水,你一时难以全部咽下,多余的水顺着你的唇角流下。
更难耐的是下半身被侵入的异物感。
明明他已经做足前戏和扩张,你的淫水流得洇湿了小半片床单,容纳他的性器却依旧困难。
你受不了想向后退,却又被他揽着腰拽了回来。

他从你头顶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你腰下,将你的腿架在他侧腰,又换了个角度顶了进去。
龟头碾过你阴道间层层褶皱,柱身擦过阴蒂,原本就被他咬得红肿的阴蒂此时更是不堪重负,你忍不住别过头去,徒然地寻找着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灼热到要将你的理智烧光的性欲。

“啧。”
“别夹。”
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臀肉,在发现你夹得更厉害了之后,不满地抓了几把,揉面团似的揉捏着,仿佛那样能让你放松下来一样。
如此反复几回,他失去了耐心,抬起你的腰身直接一插到底。

疼痛不可避免。
你反手抓着床单,扭头去看他的动作。
少年妖精一样艳丽清俊的容颜下,是训练有素、块块分明的腹肌,但与之不符的,是那根尺寸惊人的狰狞阴茎。那阴茎的肤色和他本人一样雪白,其上因发力而根根暴起的青筋就显得格外分明。
这根阴茎上沾满了你穴中的淫水,正在你身下深深浅浅地抽插着。
你能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这抽插的动作隐隐隆起的弧度。

这也……太超过了。

你还以为他是柏拉图。
柏拉图个头啊!

“专心。”
你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随着他的撞击往床头挪去,他颇为不满地抓着你的脚踝把你拉了回来。
脚踝间的银铃频繁发出脆响。
“和我做爱还要分心……”
“在想什么?”

先前的经历到底还是给了你教训,你迅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
“我在想你。”

声音因为高潮迭起的抽插而模糊不清,但散兵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
他欣赏着你因为他的抽插而高潮迭起,眼神迷离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下来。

“油嘴滑舌。”
他将阴茎抽了出来,柱身上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你被草得正爽,不知道他又要对你使什么花样。

他双手放在你腰间,你整个人又被腾空抱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脚不沾地的感觉让你有些不安。

你被放到了梳妆台前,身下垫着一张毛毯。
散兵将你反扭在梳妆镜前,项圈上的锁链被一圈圈绕在双手手腕上。
这样你就变成了双手反剪在身后,上半身被压在梳妆台上的屈辱姿势。
你用脚蹬他表示抗议,他却按着你的腰把你屁股抬高。

“这才是惩罚呢。”
“我谎话连篇的小百灵鸟。”
他捏着你的脸颊强迫你看向镜子。
“你有没有被人这样草过?”
他的阴茎再一次撞了进来。
明明你们做了那么久,他的性器却依旧上翘,看起来斗志昂扬。
“无论如何,今天、在这里,都是第一次吧?”

“大人……”

他不满地箍着你的腰,让性器入得更深。
“你叫我什么?”
上翘的性器将你阴道间的软肉层层推开,直抵花心。
“大人……?”
抽插中他似乎找准了你的敏感点,对着那一点前后厮磨,磨得你快要发疯。
“主人……?”
他冷哼一声,抬起你的腿。
这是后入中能抵得最深的姿势。
但他停在那不动,徒让你阴道间涨得难受。
“嗯……老公……?”
他愣了一下,这似乎是他没想到的答案。
你能感觉到塞满你阴道的阴茎狠狠弹跳了一下。
他扶住了你的腰,力道有些大,抓得你皮肤发红。
反应很大,但依旧不是他要的答案。

他忍得有些难受了,扶着你的腰缓缓抽插起来,插得很浅,几乎是在磨着你的阴蒂上下抽送,把你也折磨得够呛,连发出的呻吟声都断断续续。

“爽到意识不清了吗?”
他的胸膛贴着你后背的肌肤,你身上的汗水濡湿了他的胸肌。。
带着轻微喘意的声音缠绕着你的耳朵。
“叫我名字。”
“斯卡拉姆齐。”

“看着镜子。”
“看看镜子里正在草你的人是谁。”
他捏着你的脸,让你去看自己被他折磨得满面潮红、高潮迭起的模样。
“从前不是我,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你看着镜子里被情欲支配的女人,她看起来如此陌生,你甚至不忍心看第二遍。
但镜子里的散兵也不是你平时看到的那副冷峻毒舌执行官的模样。
他身上沾满了你的汗水,或许还有你腿间的淫水。
非人的身躯不会有人类般的反应,可你看着镜子里他含着你的耳垂将阴茎插到你阴道中,神色中隐隐透出来的魇足,和正常的人类男性也没什么两样。
是会对喜欢的女孩产生性欲,也会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

层层高潮如海浪般拍打着你的神经,站立的性爱过于损耗体力,你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散兵突然凑过来蹭了蹭你的脸颊。
你心下一惊,先前的性爱已经让你了解了他的作风。只要是做出了这样温情的举动,后面多半是要发狠草你了。
他带着湿意的手掌按了一下你的小腹。
原本九浅一深的抽插突然变得疾风骤雨般深入。
你一时不敌,花穴抽搐着溅出透明的水液。
你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却好像遇见了什么有趣的现象一样,按着你的小腹想要挤出更多。
但这却让你高潮过后原本就敏感不已的阴道壁紧紧贴住了他仍在充血的阴茎,高速的摩擦让你在还未喘息的时刻迎来了另一次高潮。

始作俑者却好像对你的抽搐未有所觉,或者说刻意视而不见。
“再来一次。”
“好吗?”
这意见征求得很没有诚意。
因为他在说出口的时候就将你整个人翻了过来,放在了梳妆台上又一次覆了上来。

……

脚上的银铃发出疾风骤雨般的响动。
你只希望这间房间的隔音效果够好。
不然明天你们俩双双没脸出去见人。

此时夜幕由浓墨转为浅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时间已近凌晨。

Notes:

一个全黄的尝试。
但好像也不怎么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