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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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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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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4
Updated:
2026-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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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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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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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8

【夜幕之下】西西莉亚肉食加工厂

Summary:

想写的时候写,为爽而爽,不定期随缘更新,都会堆放在这里。
暂时不出意外都是bg,第一人称右

01 红手套生日,捆绑/滴蜡,骑乘
02 暴君,控制金属

Chapter 1: 01

Chapter Text

01
红手套生日,捆绑/滴蜡,骑乘

 

我推开了舞厅的大门,与门外深沉的夜色不同,浓郁的酒气,人群呐喊的狂欢,镭射灯球反射出的炫彩光线,全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我不适应地闭闭眼。几个互相推搡的男女青年大笑着从我面前经过,手里的酒杯晃动出几滴酒液,滴在我鞋尖前。没有人注意有新人加入他们的派对,即使这个人是近来王国名声大噪的德弗兰公爵。

我不喜欢在人群里拥挤,于是沿着舞厅边缘的暗处向前走,顺手拿起边桌上一杯金黄的酒液一饮而尽,很廉价的味道,纯粹是为了酒精刺激的产物。

舞厅尽头是一座稍微高出些的舞池,今晚的主角——也是今早落在我办公桌上那封邀请函的主人,正握着一整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在人群中心跳舞,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球。红手套的红色衬衫领口大大地敞开,外面那件白西装和金丝眼镜不翼而飞,带着他那副常有的表情狂热地呐喊:

“今晚的酒水饮料都算我头上,各位,请像明天不会来一样,纵情狂欢吧——”

他弯下腰,做了一个浮夸的鞠躬动作,标志性的红手套按在胸口,握着酒瓶的手高高举起,他注视着簇拥他的人群,但实际上好像并没有人被真正装在他的眼里,“在此之前,请允许我献上一支迟到的开场舞,迟到太久了不是吗,已经......”他抬起手腕看向手表,“已经整整离派对开始过去了两个小时,实在是迟到太久了!”

“但实际上人生中真正的乐趣,永远不会迟到。”他抬起双手,高高扬起头颅,面向刺眼的灯光,“有请我的舞伴,今夜人群中最美丽的女士——”

聚光灯突然打在我身上,照亮了宴会厅的角落。没有人管此时站在光里的是谁,他们已经被愉悦和放纵冲昏头脑,只知道欢呼和呐喊。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来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跨越层层人群贴到我的面前。那只红手套握住我的手,轻轻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吻,“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您跳一支舞。”

我挑挑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像有人刚刚还在抱怨我迟到。”

他把我的手翻过来,状若亲昵地用脸颊摩擦我的掌心,“怎么会呢,我怎么敢埋怨您......今夜还有很长时间,无足轻重的等待只是一点美味的佐料而已。来吧,我们跳舞。”

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腰,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没有章法的舞步中。这不是上流贵族爱跳的社交舞或者华尔兹,更像是声色场所中流行的贴身舞蹈,不遵循什么韵律节拍,只是随着心意扭动。他裸露的胸膛摩擦着我衣服上的镶嵌,留下条条红色的痕迹,却只是贴得更紧。

“我以为你会想在生日做些特别的事,现在看,和平时好像没什么区别。”

“不不不,你说反了,亲爱的,”红手套凑到我的耳边,“是我把平时的每一天都当作生日来过才是。而且今天的舞会上有你,这就是最特别的。”

他呼吸中的酒气喷到我的耳廓上,热得惊人,语气却轻柔,状若嗔怪,“我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就害怕你不来,饭也吃不下,酒也不好喝......你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你了。”

我用手拽过他的衣领,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到最近,加快旋转的脚步,让他陷入我的带领之中,“生日快乐,律师先生。”

“谢谢你,亲爱的,这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的祝福。作为回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棒的夜晚......!”尾音被沸腾到顶点的人声吞没,他大笑着向后仰,继而抓住我拽着他衣领的手,带着我向舞厅侧面的通道走去,“或者说,请你送我一个最棒的夜晚。”

 

红手套拉着我踉跄地闯进这个房间。我一眼就看到摆放在床头的绳子,皮鞭,手铐,等等等等,琳琅满目,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红色,在蜡烛昏暗的光下反射出暧昧的色泽。他岔开腿坐在床边,两手向后撑在床上,抬头看着我,“给寿星最好的礼物,也就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你最清楚我喜欢什么。”

“你最喜欢什么?油嘴滑舌,装腔作势,酒精和舞蹈带来的虚伪的忘乎所以,还是......”我随意拿起一根马鞭,通身皮制但是纺锤形的尖端包了一小块铁片进去,我心里咂舌,这是什么新奇物件,然后轻轻地把鞭子抵在他胸膛上,向下划到他的腹部,手腕使力抽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还是......廉价的痛苦和快感,用以逃避现实。”

他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拉过鞭子让我坐到他的腿上,把脑袋靠在我的胸口,“就知道你最了解我。”

我扔掉鞭子,攥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红手套的口腔理所当然的很热,充斥着刚才那种酒精的刺鼻气味,舌头像一条无骨的蛇,钻进我的嘴唇,邀请我和他分享这份礼物,他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唇瓣摩擦间漏出拖长的鼻音。他自觉地伸手拉开我背后的拉链,手伸进去抚摸我的胁侧。

“等下,”我松开他的嘴唇,额头相抵,还在喘气,“把你的手套脱掉。”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低低的笑声,眯着眼睛看着我,“什么?”

“因为你的手套在外面摸过太多东西,我有洁癖,”我满意地捕捉到他的眼睛里飞快溜走的那些东西,“脱掉,这是BOSS的命令。”

“哎,真难伺候,”他脱下两只手的手套,甩到地上,把双手放在我的腰后,“好好好,我脱了就是。”

“然后帮我把衣服脱了。”我的手绕到身后,抓起他的那只手——就是那只手,手感像是在摸一片树皮,一只蜥蜴,可是粗糙沟壑的表皮下流动的是热血,甚至是滚烫的。我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放到我裸露的后背上。

“真是一种更高级的施虐方式,不只是肉体,还要把鞭子戳进我的心口搅和,”红手套咬着我的下嘴唇,“亲爱的,你总是能让我出其不意,带给我一些全新的惊喜。”

他的手动了起来,钻进我身体和衣服的空隙,从里面剥掉我的衣服,像是一条跑进我领口的两栖动物,还是蛇之类的,摩擦着划过我的皮肤,引起一些轻微的战栗,他伤手上那些新生的皮肤,结的痂,变成缠到我身上的藤蔓,一种独一无二的触感。

我低头凑到他的颈侧,咬出几个清晰的牙印,作为他坦诚的奖励,“而且我很好奇你的手指伸进来的感觉。”

被我压着的律师先生并没有发表什么高见,他喘了一口气,用指尖摸过我的心口,腰侧,下腹,腿根,“我有时候真是害怕你太了解我了点,这很危险。”

“危险才有趣,不是么,我以为这会是我们这种人的信条。”

我感受到他的手指摸到穴口边缘,伸了进来,敏感的黏膜把粗糙的皮肤触感放大了千倍万倍,清楚地告知我的大脑这是侵入的异物。那根手指随即抽动起来,连带着大拇指在外摁住我的阴蒂,手掌包裹着整块会阴区域,用力地动作。

“本来应该是茧的,像你的那些男人一样,枪茧,笔茧,可现在是伤疤......”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惯常时候那样唱歌剧般华丽的语调,手上动作越来越迅速,疯狂,“亲爱的,你现在湿透了,那么,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

我摁住他的肩膀,想要抵挡如潮水涌来的快感,保持住嗓音不发颤,“比茧更好,我很满意,只是......慢一点,慢一点,停......停,红手套,”我伸手掐住他喉咙,把他向后推,“停下......罗索!”

他仰着头喘着气看我,露出了笑容,“既然很满意,为什么要停?”

“把手背到身后去。”我从他的身上下来,忍住腿根的颤抖,在床头挑挑拣拣出一根红色的绳子,“没有为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端详他的这只手,触感并没有说谎,确实长得丑陋而嶙峋,指尖还有晶莹的液体,此时和另一只手一起并在背后,我用麻绳紧紧绑住,打了个死结。这绳子似乎是专门的情趣玩具,表面的倒刺都被磨去了,红色外面还上了层亮油,比起道具更像一种装饰品,他总有很多不知道从何处搜罗来的新奇道具。

红手套配合着我的动作做作地喘息,“啊......亲爱的,其实你可以再绑紧一点,最好是把我全身都绑起来。不过这提醒我了,下次或许我应该提前先绑好自己,然后跪在房间里等你,这能节省很多时间。”

我坐回他的腿上,抽出他腰间的皮带,绕到他脖子上,扣到最紧,没了支撑的西装裤被我用另一只手扯掉,扔在床角。他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大敞的红色衬衫,和一件黑色平角内裤。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至少该是件正红色的丁字裤,或许还镶了水钻,而不是这么的......”我扯着皮带,另一只手抚摸他内裤边上绣的金红色暗纹,手指塞进里面,触碰他立起来的性器顶端,“无聊。”

“咳咳......哈,哈哈......”因为喉咙被皮带箍住,他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只给自己看的东西,我向来一切从简。如果要求只能穿内裤上法庭,那我一定穿上皮制红色丁字裤,镶满真钻和黄金,咳咳......钻石要拼出一句话——我就是正义......哈哈!”

似乎是他描述的画面已经跳到我的脑海里,我拍拍他的脸颊,伸手把他一切从简的内裤拉下来,那根直立的性器弹到我的小腹上。红手套吹了一声口哨,又因为我掐住他阴茎头部的动作倒吸一口冷气,紧绷着大腿,发出拖长的呻吟。我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坐进去,他叫得越来越大声,等我坐到底之后,他的胸膛快速起伏,仰头闭上眼睛,然后笑着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亲爱的......我做梦也没想到今年的生日能过得如此幸福,你真的是我——咳咳,咳咳......”

我不想再听他说话,扯紧了皮带前后晃动起来,他的下巴搁到我的肩头,发出呼吸不畅的气音,绝对是在笑,可是听起来非常像哭。我们的上半身紧密地交叠在一起,肉体的结合带来一种骗人的错觉,好像他的心和我的也这样交叠在一起,我的夜行能力在此时敏锐地探出头来,让我能体味到他膨胀的欲望和极端的愉悦,这样的重合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穴肉绞紧了他进出的性器。

“你是在把我当按摩棒使吗......审判长大人,我好喜欢,咳咳......哈啊,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杀了我,就这样杀了我,哈哈......”

我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鬓角,再是嘴唇,得益于我手里松掉的皮带,他向后撑着大笑着喘气。

因为晃动,他用发油固定的发丝掉下额头,挡住他红得发黑的眼睛,倒显得纯良了一些,依稀能见到从前罗索的影子。旁边架子上蜡烛的光晕在他身上投下阴影,使他苍白的皮肤也有了暖色。我随手拿起银质烛台,在他胸膛上方倾倒——

“嘶,啊......”红色的蜡烛凝固在他的皮肤上,我的手腕移动,有几滴甚至落在他的乳头上。

“你知道吗,早上那封邀请函,信口的蜡封就是用这只蜡烛做的......”红手套笑着看着我,“我们还可以物尽其用一点。”

他凑近,吹灭了蜡烛,他的低语和风都像蛇吐信子,剩余的气息凉丝丝拂过我的脸颊。

“我的生日愿望是——能够与你携手,直至我的罪行再也不能被仁慈的主漠视,直至最终的宿命降临在身侧。”

“现在......”他将皮带的末端重新交到我的手上,“审判长大人,请拉到最紧,让我们一起在窒息中迎来如死亡般甘美的高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