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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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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4
Updated:
2026-06-24
Words:
8,736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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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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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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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1

莱昴丨ナツキ・スバル的罪行

Summary:

もしもし、こちらはナツキ・スバルです。

听得见吗,我身体里的菜月昴先生?

Notes:

暴食if,设定猫因为失忆出现了认知退化。
包含大量不安情节的描绘,注意预警,适合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
BGM:The Ghost Of You-Caro Emerald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我的过去一片朦胧。①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躺在贫民窟的一片废墟上,直到睡着之前都叫不出任何一颗星星的名字。夜里的空气有点冷,枕在她腿上的感觉不比睡在卧室那张床上要舒服多少。我之所以会在外面露宿,只是因为这地方给我一种归属感。相比之下,莱茵哈鲁特让我当成家的那间屋子从未真正令我感到安全。我什么也不记得。离家出走对我来说不过是场游戏。我是等他今天离开以后才跟着她走的,在他反复叮嘱我不要接触外界之前,她和那些陌生人就已经在我家附近守了我好几个月了。

 

时间回到五万七千六百三十二秒(大约十六个小时)前,我正在吃莱茵哈鲁特按时带过来的早餐。他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子对面,盯着我的脸,让人觉得他是真的担心我吃饭时会突然噎到,实则却是在偷看我额头上那道来历不明的疤。为了配合他的观察,我故意小口进食,绷紧了脸上的表情。面包很干也没什么味道,但我不喜欢额外搭配牛奶或是蛋黄酱。我用筷子——取代了家里的刀叉,据他所说是一种来自卡拉拉基的传统餐具——戳破了盘子里的流心蛋,然后将面包撕成小块,蘸着黏糊糊的蛋黄咽了下去。

 

这样古怪的生活已经持续有段时日了。饭菜的口味和分量总是不合心意,每次吃完依旧会觉得饿,自然也没有力气去做别的事情。我不记得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在饮食方面也没有太多选择。如果我想吃到莱茵哈鲁特送来的三餐以外的食物,就必须去大街上买,而这么做的前提是我口袋里有钱。此外,我的住处既没有厨具,也没有能点火的东西,缺少最基础的烹饪条件。我完全不会做饭。尽管他说我曾经给某位贵族做过一阵子执事,但我对这件事的真实性存疑。说实话,我连怎么照顾自己都一窍不通,不然也不会瞎掉一只眼睛。

 

「对了,昴,你昨天晚上还有做噩梦吗?」莱茵哈鲁特走过来替我收掉了桌上的空盘子。

 

他问的是我经常梦见自己被困在同一个早上的事。我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将手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明明接受莱茵哈鲁特的安抚已经是前天的事情了,澡也反复洗了好几遍,可我还是能隐约感受到他的存在。那天吃完早饭后,他按部就班地处理好杂事,打开门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看见门外站了一个扎着深蓝色三股辫的女孩,正挑衅似地朝我做鬼脸。虽然脑子里没有和她相关的记忆,但我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回了个白眼给她。之后的噩梦便是因她而起。

 

在前来骚扰的人还只有那个经常朝我翻白眼的粉发少女,与气质一看就和我犯冲的紫发青年时,屋子里总会传来玻璃窗被敲碎的声响。家里的摆件也平白无故地变少了,偶尔我会在院子里找到它们,但大部分都在莱茵哈鲁特从我这儿了解过状况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自从那个女孩出现在门外,我便理所当然地认定这一切全都是她的「杰作」。然而,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满,我依旧遵守了和莱茵哈鲁特的约定,一直待在卧室里没有外出。可我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她的收敛,层出不穷的噪音持续到深夜,吵得我彻夜难眠。最终我忍无可忍,冲出去时连房门都忘了关。

 

我一路追着那个女孩,跑到了一片栖息着魔兽的树林,附近似乎还有人居住的村子。耳边接连不断地传来人们的惨叫声。她为了甩开我的追赶,故意把魔兽引向人群,视线所及的草地上铺满了鲜红色的血与碎肉,阻碍了我前进的道路。等我好不容易追到悬崖前时,周围早已不见她的身影,留在我身边的只剩死寂。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不知是谁从身后推了下去。

 

然后我就在餐桌前醒过来了,手里还别扭地攥着两根筷子。以往每次做完类似的梦,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会萎靡不振,那天当然也没有例外。吃完饭后我便留在家睡觉。莱茵哈鲁特禁止我在无人陪同的时间段出门,所以我从没跟他讲过那些噩梦的细节。我不想让他知道,在亲眼看见「他们」之前,我也曾有过独自出门的经历。

 

「可能我只是需要多出去晒晒太阳……」

 

「我说过了吧,昴,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不能随便出门。」莱茵哈鲁特打断了我的话。

 

他背对着我走向阳光照进来的那扇窗户,它的底下有一个水槽。每日饭后,他都会在那里清洗餐盘,依靠那群勤勉的水属性微精灵为他提供水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家里储存的水仅够维持我一个人的饮水所需。自从被他带回这间屋子,我很少会出门取水,总觉得一旦踏出门,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而我也确实经常迷路,只不过是在梦里。

 

「はい,はい,听你的就是了。」

 

我转过身,悄悄地和窗外的她打了个招呼。

 

「下次也教教我怎么做家务吧?」

 

莱茵哈鲁特在洗盘子的时候显得很仔细,仿佛只要稍有不慎,水流便会溅到旁边整面墙的书架上,而湿掉的书处理起来特别麻烦。坦白地讲,我住的房子其实并不大,只有客厅、卧室和一间不算宽敞的浴室,他却想不开似的把那么多书都堆到我这里来。那些五颜六色的书,除了印在封面上的人名,里面的内容我几乎全都看不懂。刚被莱茵哈鲁特带回来的时候,我连文字都忘记了,他花了好几个星期才让我重新找回最基础的语言能力。在那之后,我就在家里翻阅这些书。

 

枯燥乏味的日常里,读书是我除了被莱茵哈鲁特带出去散步以外的唯一慰藉。我也曾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跑到外面去,甚至尝试过离开他独自生活。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是如此陌生。我什么都忘记了,没有维生的技能,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莱茵哈鲁特拒绝为我寻找那些可能曾经认识我的人,因为他断言我现在的模样会让他们难以接受。就这样,那段被我遗忘的过去将我困在了这个唯一自称是我「挚友」的男人身边。然而,事态很快就迎来了转机。不知读完多少本书后,「他们」开始与噩梦一同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那个啊……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我疑惑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并不觉得身体有哪里不适。望向窗外,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这才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脑袋和脖子的事。那些噩梦总是在二者分离的画面里戛然而止。意识回笼之际,我经常会感到一阵钻心的幻痛。有时那份痛感太过真实,以至于我怎么也睡不好。每到这种夜晚,莱茵哈鲁特就会留下来陪在我身边。

 

但说实话,我和他睡在一起的频率其实并不算高。莱茵哈鲁特哄人的技巧相当差劲,我也不太乐意和他分享自己的床。每当我需要安抚的时候,他就会把身下那个与我相似的器官放进我的体内,把我的脑子搅得一团浆糊。我不理解莱茵哈鲁特这么做的用意,大概只要身体舒服了,就不会再去胡思乱想噩梦的细节了。应该就是这样的原理吧?

 

「拜你所赐,现在好的很呢。」

 

「看你这么有精神就好了,昴。」

 

莱茵哈鲁特擦干手上的水渍,快步从我面前走过,到对面的橱柜去放盘子。那柜子的最底层早就被我当成杂物间来用了,除了乱七八糟的手工作品之外,里面还摞着种花用的工具和种子袋。在这些东西中,我唯独喜欢他之前送给我的一种黄色花的种子。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戴安娜」吧?但我更喜欢叫它「菲鲁特」——那是花精灵的名字,我只在梦里见过它。它是我和她一起在院子里种下的那片花朵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的集合体。

 

花开的那天,几只乌鸦落在草地上觅食。一个梳着金色单马尾的少女被它们围在中间,站在正对我的那扇窗户外踌躇不前。我无法忍受这群鸟儿对它施加的暴行,抓起照明用的魔矿石就砸了过去。

 

下一秒,碎玻璃掉落在它的脚边,乌鸦群惊叫着四散逃开。它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犹豫了片刻,用一种奇怪的称呼起头,询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它告诉我它叫菲鲁特。听到前所未闻的女孩子的声音,我的内心充满了喜悦。我知道的,它肯定认识我。如果不是我亲手把它种进土里,它又为什么偏偏踩在那簇黄色的小花上面呢?一定是那群乌鸦把它带出来的吧。

 

我没有认真听菲鲁特说话,满心对它的遭遇感到愤怒。察觉到我的情绪后,她怜爱地抚摸起我的脸。她从它身边捡起那颗被我扔出窗外的魔矿石递给我,用温柔的眼神向我示意——我们可以一起把花园恢复原状,我们可以让它回家。她的体贴让我很是感激,于是举起手里的石头,狠狠地朝它砸了过去。菲鲁特没想到我会这么在乎它,没过多久,它就不动了。

 

我和她一起跪在花朵倒下的那片泥土地上,徒手挖坑,把菲鲁特埋了回去,只留下金色的花冠露在外面。我的手被锐利的石子划破了,上面全都是血,可她在我眼里依然是那副干净的模样。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尽管她不是那群陌生人里第一个找到我的人。起初,她只是远远地望着我,用那种告别情人的目光……我曾在莱茵哈鲁特家中那对年迈夫妻的眼里见过这种眼神。

 

她还没有开口和我说过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美丽」是一个需要对比的词,而我见过的人从来没有超过院子里花的数量——就像我只能用「温柔」来形容坚持照顾我的莱茵哈鲁特一样。

 

我们一直待在那片小小的花园里,凝视着彼此直到傍晚。四处都是红色的——红色的夕阳倾洒在她的银发上,仿佛血液在汩汩流淌。我屏住呼吸,试着用沾满血的手去碰她。然而,就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有人踩在草坪上的声音。已经很近了。我没有回头——直到我意识到脖子发凉的瞬间,也始终没能碰到她回应我的那只手。

 

「外面的天气不错,待会儿可以让我送你到街上去吗?」我趁机向他提议。他在约莫半个小时前就说过自己要走了,只因我还没开口和他道别,便一直待在这里。「感觉你最近的心情不太好。」

 

莱茵哈鲁特对我总是很有耐心。从我以菜月昴的身份重新拥有记忆开始,他就几乎没有对我流露过任何过激的情绪,除了我在梦里见到菲鲁特的那次。那天晚上,正当我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他突然愤怒地闯进卧室,掐住我的脖颈,让本就困倦的我更加昏昏欲睡。我没有反抗,只是无辜地望着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或许是我一无所知的样子唤醒了他,莱茵哈鲁特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向我道歉,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模样。但他那番刻意粉饰太平的举动反而激起了我体内的那股不适,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摸着脖子上的淤痕,放低姿态以寻求他的帮助。我像平常出门时会做的那样伸手扯了扯他的裤子。

 

听到我的请求,莱茵哈鲁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露出苦涩的表情,用一种悲恨交加的眼神注视着我,最后他让我脱掉衣服,躺回床上。我照做了。很快,置于头顶的灯光便被他的身形遮挡,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我的全身。我茫然地看着莱茵哈鲁特分开我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来,将他从裤子里释放出的东西缓缓送入了我的体内。

 

具体的细节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我非常痛苦,甚至叫出了声。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想必已经痛得惨白。我问他:难道这样就会让我好起来吗?莱茵哈鲁特没有给我明确的回答,只是含糊其辞地敷衍了过去。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只是沉默着,把硬挺着的下体继续往我的身体深处顶,直到将我彻底填满。随后他便不停地在我的股间抽插,给我带来剧烈的疼痛与恐惧。我的四肢全然僵硬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偏过头开始干呕,但由于最近吃得很少,吐出来的只有透明的涎水。

 

我无法理解莱茵哈鲁特对我做的事。也许那不过是一种治疗或安慰的方式。因为当他终于停下动作的时候,我的大脑已经没法思考了,自然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随着他那根重新软下去的肢体退出我的身体,大量黏糊糊的液体从他插入过的那个孔洞失禁般地涌了出来。我抓着床单试图阻止它们继续流失,却被熟悉的红色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残留在我胃里的东西全都吐空了,太多的泪水使我感到窒息。莱茵哈鲁特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在怀里,免得我在咳嗽时被口水呛住。

 

「你就真的那么想出门吗?」莱茵哈鲁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我对自己还活着的事其实没什么实感。菜月昴,这是莱茵哈鲁特给我的名字。他说这就是以前的我,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在这种事情上会弄得更隆重一些,我甚至稍微幻想了一下他为我命名的样子。但他只是摇了摇头,说不会取代我父母的功劳。原来我曾经是有家人的啊?

 

无论你怎么想,照顾你都是我的责任。彼时的莱茵哈鲁特一边对我说着,一边为我打开房子的大门,那就是后来被他称作我家的地方。每次跟着他外出的时候,我都会久久地回头望着房前的那扇门,上面空荡荡的,连姓氏牌都没有。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这里面住的人是「菜月昴」呢?你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吗,莱茵哈鲁特?答案是未知的。他避免与我对视的那双蓝眼睛里有太多我理解不了的情绪。莱茵哈鲁特只是这么对我说:希望和我在一起不会让你感到压力,昴。

 

「其实呢,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我找到了一条线索。」

 

「线索?」

 

「对。有关我过去的一条线索……」

 

我用煞有其事的语气讲了这句话,他听完后的反应却有些耐人寻味。

 

「是吗……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昴。」莱茵哈鲁特习惯性地鼓励我,「但我希望你能再多考虑一下,毕竟,我跟你说过的,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莱茵哈鲁特沉默了。他拿起门边衣架上的披风套在我身上。即使只有一小段路,他也要我出门时穿好那件阻隔认知的披风。我想,他大概是不希望——我通过他的表现推测的——那些过去与我相识的人找到我。也许是他们陷害了我,才把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说不准从前的我其实是个容易交友不慎的人。

 

这样想着,待房门被莱茵哈鲁特轻轻合上后,我便跟在他后面走向了人迹罕至的街道。今天我不想牵他的手。我们一直走到开始有商贩出没的街口,这里就是我必须折返回家的分界点。迎着晃眼的阳光,我目送这位身着便装的红发青年在烈日下渐渐远去。他刻意走在商店外侧那排遮阳棚的底下,使得那本应如火焰般鲜艳的颜色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这样的他,与昔日强大的王国剑圣,莱茵哈鲁特·梵·阿斯特雷亚,究竟哪里有相似之处呢?

 

「昴——!」

 

就在我出神地望着莱茵哈鲁特的背影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了少女的呼唤声。我几乎从没听过他们中的谁开口说话,但就在那一刻,我渴望有人能叫出我的名字。于是我听见了,那只有三个音节的清脆声音。我回过头,看见她正微笑着,款款朝我走来。短短几步的距离对我来说恍若天堑。最后,她在我面前停下,再一次向我伸出了手。

 

「……昴。」

 

她像揭开新娘的头纱一般摘下了我的兜帽。

 

我不再想到莱茵哈鲁特了。

 

 

tbc.

 

①帕特里克·莫迪亚诺《暗店街》,薛立华译本的开头,又译:我什么也不是。

 

Notes:

Ps:暴食猫是在被番茄失手杀死后,发现自己拼不出菜月昴后才精神崩溃的。番茄本来想用加护安抚猫的,结果对冲之下把猫的记忆洗空了。暴食猫失忆以后没有帅哥和美女的概念,因为莱茵在照顾自己所以勉强评一个亚撒西。没有被软禁的概念不知道番茄是在关着自己,没有道德的概念所以对杀人没有敬畏心,单纯把杀人的经历当成做梦,只能靠番茄发现及时给他手动读档。生理知识也是零,被草了也不理解这在干嘛,纯祸害能力拉满的伪人傻子猫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