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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さん！下午一起去后山散步吧？听说有很多花开了呢。”村云江小跑着赶上刚做完畑当番的五月雨江，扯了扯五月雨系在肩上的衣袖。五月雨江转过头来，脸上是略有些歉意的遗憾表情：“抱歉雲さん……歌仙先生邀请我去喝茶作诗呢。”
“可是——”
“啊，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了。下回有空我会来找你的，好吗？”
五月雨江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挥挥手转身走掉了。村云江垂下眼帘，慢慢弓起背脊，双手压住隐隐作痛的腹部。“可是这已经是雨さん你第三次说‘下回’了。”
许多刀剑男士都看得出来，最近五月雨江和村云江似乎没有向来那样亲近了。村云江对此表现出了明显的沮丧，而另一当事刃五月雨江却似乎在刻意逃避这个问题——不过对于忍者的身份来说，他伪装得太拙劣了。
这天是村云江马当番。工作结束后，一同当番的五虎退想叫他一起回去， 村云却摇摇头说要独自待一会。
“村雲さん，不要勉强自己哦？”五虎退仰着头，略有些担忧地看着村云。一只小老虎猛窜几下爬上村云肩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勉强？……没有啦。”村云淡淡地笑，摸摸小老虎的脑袋，将它抱下来，然后弯腰递给五虎退，“回去吧，它们该饿了。”五虎退低头看看怀中的小老虎，它正瞧着村云小声地嗷嗷叫唤。五虎退也跟着它重新望向村云已经悄然落下去的嘴角。“村雲さん，有些话是有必要直接说出来的呢。……那么，我先回去了？”
村云张了张嘴巴，还没回过神，五虎退已经走出很远了。他若有所思地低头抱着草叉转身，差点撞到马棚的栏杆；抬头就跟马儿望月对上视线。
“望月啊……你说，雨さん到底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村云江把草叉放在一边，伸手抚摸面前望月的白额。它听明白了似的，眨眨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喷着鼻子轻轻摇了摇头。望月的缰绳马具都是紫色的，让村云很容易地联想到五月雨。“果然……你这样名贵，比我值钱得多，当然搞不懂我这种掉价的东西啦。呜——肚子又开始痛了……”村云慌忙按住腹部，痛得想要流眼泪，“……雨さん，是不是也这样认为呢。”
“……村云？村云江！？”
“啊啊……是、怎么了？”村云江唰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审神者在食堂发现了趴在桌边、望着门外发呆的村云江。走近去看，眼睛还似乎有点红红湿湿的。轻声叫了几声还不应，提高音量、拍了拍肩他才猛然回过神。
“在发什么呆？”审神者歪头问。村云江挠挠耳朵：“……没什么。只是在看一片云。”审神者笑了：“那也看得太专注了吧？是因为云彩想到了什么吗？”村云垂下眼睛，也勉强笑了一下：“没有。可能是肚子痛得走神了吧。”
“刚进入春天，换季的时候更要注意肚子保暖。”审神者伸手把村云的运动外套合拢了些，“对了，来这里是有任务要交给你了。”
“出阵吗？”
“是的。”
“一同出阵的有……？”
“五月雨江。”
“唔！……还有呢？”
“没有了。只有五月雨。”
“五月雨……只有雨さん？！”
“只有雨。”
粉发的打刀瞪着两只圆眼睛、嘴巴微张，看起来相当震惊。审神者拍拍他的肩膀：“只是忽然来了这么一个需要少些刀剑男士的任务，想着你们配合比较好，就搭档作战、快去快回吧。我已经通知过五月雨和当值近侍，你们明天直接出发就好。”
“好、好的……”村云江貌似还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审神者就已经离开食堂了。直到第二天整理好装备、跟着五月雨江的背影站在时空传送器上时，他才清醒过来：要和雨さん双骑出阵了？！
“主公大人，这样……真的可以解决问题吗？”五虎退看着面前消失的一紫一粉两位刀剑男士，转头担忧地问身边的审神者。
“其实我也有点担心啊……”审神者抱臂托腮，想起五月雨接到任务时的复杂神情，“可是你也知道，这种时候，好好对话是很重要的吧？”
“是呢……希望会好起来……。”
某时代的近郊。
自从来到任务地点，五月雨江一直没怎么跟村云江说话。迎战了两轮时间溯行军，也只是讲了些必要的策略和指令。眼看天色已晚，两刃找了一处空地扎营。五月雨江整理好行囊，匆匆地说“要出去找吃的”，转身又要离开。
“雨さん！”村云江冲上前紧紧捉住他的衣袖，“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躲开我呢？难道雨さん也开始觉得我是掉价的东西了吗……？”
一双樱粉色眼睛透露着确切的忧惧，泪水也紧跟着充盈了眼眶。五月雨江注视着它们，感到一瞬的心跳失速。于是他垂下眼帘。“不是的，雲さん。”五月雨江的语气分外低落，“雲さん一直都很好，是对我来说珍宝一样的存在。我从来没有别的想法。是我……遇到了困惑的事情。”
村云的手指被缓慢而轻柔地从衣袖上揭开。两刃上次一同涂的指甲油都已经变得斑驳残缺。
“真的很抱歉让雲さん感到不安，但是请给我一些时间把它弄明白。”
村云江回握住五月雨的手指：“那么，我帮不上雨さん的忙吗？”五月雨江摇摇头。“似乎只能通过我自己努力才可以呢。”
所以五月雨江将指尖从村云的手心轻飘飘地抽出，转身走出了营帐。村云江看着五月雨的尾巴尖摇晃着远去，感到腹中翻江倒海。被“抛弃”的痛苦和对五月雨江的担忧不停上涌，还有某种未知的压迫感堵在胸口，让他腹痛得直不起腰，只好蜷缩着在营火边坐下来。右手压住腹部，然而掌中微弱的温度对腹痛缓解效果甚微；左手紧握在刀柄上，手心沁出的汗水沾湿了柄卷。奇怪的是许久过去，疼痛却停不下来、更丝毫没有缓解。抬头看看外面，天色已经几乎全黑，冷风吹着地上的落叶唰啦作响。
手中握着的刀身似乎在微微震颤。村云江警觉地环视四周——危险的气息在周围升腾，就算自己是没什么价值和灵力的刀，也能认出这种感觉：时间溯行军出现了。
雨さん。他还独自在外面。下一刻村云江便感受到刀刃相撞激起的强烈灵力波动，一次比一次剧烈。顾不上腹痛，村云立刻起身向波动的来源方向飞奔出去。
果然是突袭的时间溯行军。五月雨正被三个敌人夹击，明显已经受伤到力不从心的程度，身体支撑不住地摇晃。
“雨さん！！”村云大喊着冲上去拔刀挥砍，但毕竟敌人比己方多，很快也变得有点应接不暇。转头看向五月雨，他的外衣已经破破烂烂，多处渗出明显的血迹；就在分神时，自己也受到身后的敌人一击。“可恶……！”村云咬牙道。
此时五月雨突然大喊：“雲さん！小心！”
一名敌人快速攻来，将新的伤口添在了刚刚留下的刀伤之上。疼痛之余，村云忽然感到灵力如涌泉从手中的刀身爆发出来。就是现在……！
“……你没有资格折断我！！”
刀刃挥出，敌人一击毙命。
“听见了吗……这入石之蝉鸣……！”
五月雨面对的敌人也灰飞烟灭。
“雲さん！”“明白，雨さん！”
两振打刀先后挥下，最后一名敌人也应声倒地。确认附近再没有敌人后，村云江扯开衣领，喘着气瘫坐到地上。身体的感觉很奇怪：本应用尽了浑身力气，可肢体却似乎仍在叫着“挥刀”；心跳得砰砰响，血管里血液沸腾般奔流，情绪躁动难以平静；低头看看双手，本来圆润的粉色指甲变成了尖锐的兽爪状，骨骼似乎也变得锐利凸出了。“雨さん，这难道就是……”村云转头看向五月雨江，瞬间与那双幽亮的紫眸对上，眼下的红色和与他一样的兽爪证实了他的猜想。
“唔。这就是‘真剑必杀’的状态吧。”五月雨若有所思地抚摸脖颈和胸口，体温似乎也升高了很多。村云江问：“那我们怎么回到本来的样子呢？”五月雨摇摇头。这是第一次达到真剑必杀，他并不比村云知道得多。不过以眼下的状态，最好不要遇见路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先回营地吧。”五月雨说着，想要去扶村云起身，眼前却一阵眩晕。从地上爬起身的村云貌似也是如此。“呜……雨さん……！”两刃摇摇晃晃撞到一起，伸手乱抓了好一会儿才互相扶稳，一脚深一脚浅地向营地缓慢行进。
多亏携带了团子和金平糖，没收集到食物也可以进行补给。可是吃下补给后，真剑必杀状态却仍旧没有恢复，反而愈发显现出其他异常反应。村云发起高烧，肚子痛得厉害；转头想问五月雨的感受时，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不在帐内。撑着眩晕走出帐篷，才看见五月雨江正在不停地向空气挥刀，即便呼吸急促、双手都在剧烈颤抖。
“雨さん！快停下……！”
村云跑上去一手拦腰抱住五月雨，一手去抓住他握刀的手。五月雨喘着粗气，好像听不见村云的声音似的，低声说着“放开我”，在他怀里挣扎。村云江只能忍着腹痛，用尽全身力气把五月雨双臂牢牢禁锢在自己臂弯里，一点点把他拖回营帐。
“雲さん，不能把我留在这里……”五月雨江低着头，双手握在村云的手腕上，强硬地试图挣开，“你会被我——”村云姑且也还在真剑状态，用力还能抵抗五月雨的动作。“怎样都没关系，只要可以和雨さん一起……”声音染上哭腔，话语也变得破碎，“雨さん……到底在困扰什么呢……！？”
许久之后，五月雨江胸腔中响起模糊的声音。
“恋爱……什么的啊。”
“……小狗？”村云抽噎着问。
“雲さん，知道‘恋爱’是什么吗？”
“也许听说过……不过雨さん可以教我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啊，雲さん！”五月雨江扭转过头，村云看见他眼角闪过一点水光。在村云松懈的一刻，五月雨挣脱了手臂，迅捷地把身后的村云压倒在布団上；而下一秒他又被刺痛似的缩回双臂，左手紧握住右手腕，垂着头向后转过身体。“到底是友情？亲情？还是恋情？明明一直以来只是依靠本能……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雲さん……”
五月雨嘶嘶喘息着，不同于村云江感受到的强烈痛苦似乎正在侵袭他的精神；而村云的思绪也纷乱得让他头痛，身体像掉进熔炉一样逐渐发烫，脑子里只有一个词——雨さん。
“那么就依靠本能吧，雨さん。”
村云伸出手，一把扯住五月雨的颈圈向自己拉过去；五月雨赶忙伸手支撑，差点磕到村云的额头。村云江盯着那双因震惊颤动的黛紫色眼瞳，而后探头在他脸颊轻轻舔舐。“……只是作为犬的本能。”
五月雨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紧接着，炽热的气息扑向村云颈窝，比平常更加尖利的犬齿抵住了他的颈皮，一寸寸碾磨过去。上衣被粗暴地掀起，轻微起球的手套表面摩擦着柔嫩的胸腹肌肤，布料边缘的硬毛刺扎得村云又痛又痒。衣物被推到下颌，五月雨的脑袋也跟着转移阵地，牙齿叼住村云胸前一块软肉，随心所欲地啃咬舔舐；同时下身的长裤也一点点被用力解开褪下。像野兽渴求猎物一般，五月雨江正试图将村云的身体完全暴露，然后吞吃入腹。
村云江感到逐渐滚烫的身体里升腾起另一种冲动。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在五月雨尖锐的犬齿弄痛他的时候，那种冲动会少许缓和，进而转化成某种畅快的感觉。还有……面前这具身体。不光是五月雨江正在渴求着他，村云江脑中也涌起对五月雨江身体的渴望。于是他挣扎着伸出手，扯开五月雨穿得严实的外套，手掌摸着胸廓绕到后背，不顾尖锐犬爪是否会刮伤他，在外衣之下那片裸露的皮肤胡乱抓挠抚摩。
五月雨江似乎被鼓励到，舔舐啃咬的动作愈发激烈；膝盖顶进村云双腿之间碾磨，弄得他浑身不停颤抖，嘴里发出幼犬呜咽般的呓语。欲望在肆意释放，空气中似乎充满了某种令两振意乱神迷的气息。
村云不是很懂这究竟是什么行为，只觉得身体里回荡着叫他大脑发空的快意，于是低喃着五月雨江的名字一味向他靠近；而五月雨的意识里却还清楚地存留着那么一回事，就是曾在书库角落读到的那个，让他骤然脸红着产生出成为刀剑男士以来最大的困扰的那个——
“雲さん，你还可以吗？”五月雨江问。
“什么……？”村云的意识朦朦胧胧，“不要停下……雨さん……还要……”
“……那么抱歉，雲さん。”
村云的双臂被抓住，身体在被褥之中被翻了个面儿；随后有两只手握住他的腰，把他的腰臀猛地拉扯支撑起来；两条有力的腿从两边把他的大腿夹住，紧紧地并拢。“不想让你感觉痛苦。所以……”
村云感到有热源贴上自己的后背，裸露的肩胛骨被犬齿缓缓啃咬，有些痒，想要挪动身体的时候却发觉腰部被两条手臂死死抱住。“……雨さん？”“请暂时忍耐一下，雲さん……”五月雨的声音低哑得惊人。
滚热的什么东西蹭着村云的股缝挤进了并拢的大腿之间。他被吓了一跳，可是身体动不了半分，只能绷着身体、感受着它像是要烫伤自己的温度和逐渐胀大的形状。五月雨还在舔咬他的脊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在他脊髓里上蹿下跳；渐渐地五月雨开始慢慢挺动那东西，一开始还只能听见干燥的皮肤摩擦声，然而很快就转变成了潮湿的黏液滑动的声响。
村云江并不瘦弱，体脂率也不低，因而大腿饱满柔软，为那物什的动作提供了紧致却顺畅的空间。动作幅度逐渐增大的时候，村云脑中首先闪过的是一线恐惧，可紧接着涌上来的是奇怪的快感——它摩擦着柔嫩敏感的腿根，蹭过隐秘的会阴部，不时撞到前面自己的东西，灼烧翻腾的热流就如此在两腿之间积聚又四散，伴随着脊背上混着刺痛的痒麻，不停地冲击本就不太清明的意识。
村云小声哼唧着闭上眼睛。大腿内侧很烫，小腹酸酸的，下面有种想要排泄的感觉。可是又很舒服。不过比它们更胜一筹的感觉是……雨さん。好像要和雨さん熔在一起了，真好。还要，还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五月雨江的动作的频率愈发快了。村云完全没有察觉，这其实是他一直在无意识低吟五月雨的名字的原因。五月雨江的右手顺着村云的小腹摸索下去，握住他已经高高挺立的性器。村云江的身体颤了颤。从未使用过的娇嫩器官发着高热，前端滴滴答答流了不知多少体液，想必已经忍耐得有点不适。五月雨江的手稍微爱抚，村云就立刻呻吟喘叫起来，微微沙哑的高亢嗓音不停敲击着五月雨的神经。
“雲さん……很快就要——”
皮肉相撞，急促强劲到发出难以忽视的拍击声。腿间被摩蹭，前面被爱抚，背上被噬咬舔吻，腰部被紧紧抱住，而耳边还能听见动情的喘声——村云江感觉自己正被名为五月雨的疾风骤雨裹挟着、随着感官的洪流横冲直撞。热意在脊背、小腹、下体之间流转积聚，而后瞬间，头脑一阵愉悦的空白，什么东西从下面流出来。没等村云从这意识断线中恢复，五月雨一下子将他抱得更紧，犬齿叼住他后颈一块软肉，冲撞前所未有地用力；片刻之后也有什么温热黏湿的东西溅到大腿上，缓缓流淌下去。
两振都有些脱力地躺倒，而五月雨江的双臂还揽在村云腰间。不知多久的喘息余韵过后，五月雨悄声问：“雲さん？身体……还好吗？”
“……唔。”村云声音很弱，“真剑必杀的状态，好像消失了。”“是这样呢。”五月雨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已经缩回正常形状。“而且……那个……好像很舒服。”村云似乎开始感觉有点羞赧。“雲さん，请转过来面向我。”
村云江照做了。紧接着五月雨的脸忽地凑近过来，软热的嘴唇贴上了村云的唇。起先只是唇面相贴，过了一会儿五月雨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村云的唇缝，使得村云不由得打开嘴唇、然后是牙关，五月雨的舌就探进去，擦过他的犬齿和舌面，不知章法地搅动。虽然混乱，还有点难以换气，但莫名的亲密感和兴奋感让他忽视了一切。
好一会之后五月雨江才放开村云江。五月雨明显地红着脸，问：“雲さん……你感觉怎样？”“好像，很高兴。”村云眨巴着粉色眼睛思考，无意识地舔舔嘴唇，“这就是……那个‘恋爱’吗？”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许算是，也许不完全是……”五月雨垂下眼去。
“那么我就和雨さん一起去学吧，”村云江扬起嘴角笑了，声音随之变得甜蜜，“只要雨さん在就好了。”
五月雨江瞪大了眼睛。“……好。”他说，“和雲さん一起。”
一夜安眠。
村云江意识回笼时，似乎已经天光大亮，各种鸟儿在外面吵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五月雨端坐在身旁入神地看着自己。灵力化成的樱花瓣簌簌飘落，几乎挡住视线。
“……雨さん，你好像在樱吹雪喔。”村云说。
五月雨稍微吃了一惊，抬眼看着飘得越来越起劲的樱花。“是雲さん吧？已经铺满你的头发了。”
村云傻乎乎地笑：“哈哈……不知道呢。”
“这也是新的季语，要好好收集起来。”五月雨接住一小捧花瓣，覆于口鼻慢慢嗅闻。雨水、新芽、花蕊的清香。春天的气息。雲さん的气息。
“这个，是恋爱吧？”村云问。
五月雨江闻声看向村云江的脸。村云也捡了片花瓣捻在食指拇指间、覆于唇上，相同樱粉色的眼睛一眨一眨，望着五月雨。“也许是哦。”五月雨感到心脏变得非常柔软，似乎春天的泉水正从里面淌过。“难道恋爱也是像季语一样需要收集的东西吗？”樱粉的眼珠滴溜溜转动。“那么就和雲さん一起收集它吧。”“好！”
村云笑得眉眼弯弯。五月雨俯身，隔着樱花瓣，轻轻吻上村云的嘴唇。
任务结束，两刃回到本丸之后，审神者发现村云江和五月雨江的关系恢复了，并且似乎……还更亲密了些。真好啊，真好。身旁的五虎退摸着下巴，发出“唔唔”的好像在理解的声音。“真的有用呢，主公大人。”“嗯……可能也不全是我们的功劳吧……”审神者用同样的姿势看着远处坐在一起采集野花的两只狗狗。嘛，总之是一桩好事。春天已经悄悄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