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管理员A的意识从混沌的信息海中被摘取出来。他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太阳穴突突地跳，记忆断片的眩晕感裹挟着阵阵耳鸣，激得管理员脑壳胀痛。断片前最后一个清晰的景象，是管理员B在调整武陵核心区的产线，把电池停了在生产赫铜装备零件。
等等？把什么停了？？？
管理员浑身一个激灵。令人头皮发麻的不祥预感如一盆冷水将他强制开机。B这家伙，不打招呼又动他完美配平的基建！还在他还没休息够时就紧急把他叫出来善后，结果就是他完全断片了，没有传送回帝江号的记忆，也没有来协议奇点切换身份的记忆。不管咋样日子还是要过，他深呼吸一口，用力地摇摇头以摆脱昏沉的思绪和挥之不去的渐强嗡嗡耳鸣声，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唔……唔嗯……”
谁在这里？静滞核心不允许任何人——
他庆幸自己没有勉强站起来。
回过头看到的光景将管理员好不容易理顺的逻辑思维击溃了。他僵持在原地，一瞬忘记了呼吸。而血液不受控地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着，大头小头都一跳一跳地疼。
阿达希尔。祂们的干员，祂们的旧相识，他一直在避而不见的阿达希尔。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极其过火的姿势，毫无保留地被展示、被呈现在他面前：手臂高举过头顶，被源石晶簇固定在协议奇点上，常年不见日光的手臂后侧和腋下苍白到刺目，此刻正汗涔涔地反着光。终末地工业标志性的明亮黄色固定带将他的视野遮蔽，边缘则沁上了深色的泪痕。阿达希尔微张着嘴辅助呼吸，却又因止不住的呜咽咬住了下唇，口涎混着汗水从嘴角向下汇聚。他的喘息急促、无力，还带着点哨音，胸口带着被胶带固定在乳尖的两颗跳蛋起起伏伏。荧光色的两点在管理员的视野里来回晃悠，反复刺激着他仍在响应中的大脑。胸腔的起伏带到腰侧，斐迪亚本就纤长的腰肢随着喘息和呜咽一紧一松，微微发颤。膝盖上方一掌左右的位置被固定带缠绕着，亮黄色的固定带印刷有终末地工业的字样，此刻像是礼物包装的logo丝带，彰显标榜着所有权似的。肌肉在固定带作用下微微凹陷，皮肤也泛起一圈浅粉，大腿和小腿被压在一起，折叠成一个紧凑的、无法发力的角度，此刻正引诱般地叉开，勉强支撑着身体。
管理员倒吸一口冷气，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视线不受控制地向那处聚焦。
颤颤巍巍挺立在腹前的阴茎因充血而透出熟透的艳红，顶端点缀着发亮的小拉环，堵住尿道的情况下仍有腺液汩汩流出，弄得小腹和阴茎晶莹透亮；根部则是系着亮黄的细带，打成了一个并不对称的蝴蝶结。嗡嗡作响的按摩道具——原来不是耳鸣——因被固定在大腿上而深深嵌入两瓣红肿的肉唇中，震动头抵住阴蒂的位置残忍而不知疲倦地给予刺激。而插在小穴的那一根，似是因不停涌出的水液，以及小穴主人艰难的努力而掉出了一截，带着粗糙凸起的表面仍遵循着设定好的程序扭动着。被固定而无法蹬踹的小腿勉强支起臀部，才让管理员看到那后穴里也被一根分量看起来绝对不轻的道具填充了。
“唔……管理员，管理员，■■，求您，不，不要……唔呃……啊啊啊——”
语无伦次的恳求和呼哭泣终于是唤醒了像石头一样愣在原地的管理员。他机械地吞咽着口水，赶紧伸手解除了固定住阿达希尔手腕的源石晶簇。
哎，唤没唤醒存疑。
失去了手部向上的力道，阿达希尔惊呼一声跌坐下去，平坦的小腹隐约被顶起一个弧度。随着一声打着颤的哀鸣，阿达希尔唯一没有被堵上的女性尿孔喷出透明的水液，在面前地面上积出一小块惹人遐想的水潭来。半靠着悬于空中的协议奇点，眼前的人像个被精致装点却弃置的破布娃娃，解开束缚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因血液回流的刺痛机械性地颤动。头低垂着侧向一边，潮吹的刺激让他不受控地微微露出舌尖，口涎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意识似乎都远去了，只剩泛着暧昧潮红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抽动，因后穴中那物被固定在了地板上而无法逃离，下身如烂熟的果实不断被从堵住的甬道里挤出汁液来。
管理员连滚带爬、险些四肢并用地移动到协议奇点下，慌慌张张地托着阿达希尔的腋下把他从固定在地上的凶器上解救下来。那东西沾满了可疑的暗紫色液体，离开阿达希尔身体时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
随后管理员犯了难。托着几乎不着寸缕的阿达希尔——也可以说是“穿戴整齐”——他半跪着像举着一只云兽一般双手僵在半空。想把人放下，可地板冰凉冷硬；想搂进怀里，又觉得自己一个始作俑者（虽然全是管理员B干的）不敢言慰。直到阿达希尔抽抽噎噎地再次呜咽起来，模糊的意识被不知疲倦的道具强行又送上一个高潮，管理员这才思绪回笼。很难辩解是不是故意的，他在内心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大耳瓜子，将阿达希尔揽进臂弯，赶紧逐一停掉了那些还在工作的道具。银白色的脑袋无力倚靠在管理员左肩上，怀中人的震颤终于是平息下来。
管理员摸索着解开阿达希尔脑后固定带的活扣，被生理泪水沾湿的布条滑落。阿达希尔眯着眼睛，睫毛乱颤，世界从一片模糊中缓缓显形。长时间压迫眼球让他的视线一时间无法聚焦，看什么都是雾蒙蒙的。
“管理员，您做得太过分了……”阿达希尔在管理员摸索着解开阴茎根部的丝带时用气音控诉起来。管理员咬着牙继续解开大腿上的束缚带，取下抵住阴蒂的振动棒，被扯出银丝的振动头羞得开口都变得艰难：“也不能全怪我。”
干净的青年音色，此刻像是蒙了一层灰。落到阿达希尔耳朵里却是如同惊雷。他本以为会听到温柔、狡黠的女性嗓音，撒娇一般地让他再坚持一下。取而代之暗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阿达希尔用力眨着眼睛，似是想抹开笼罩在瞳孔上不存在的一层纱。视野中的模糊逐渐退却，那张近在咫尺的男性的脸，从颧骨到耳根，绯红连成一片。阿达希尔猛然撞进管理员灰蓝的瞳孔之中，他的话语卡在喉咙里，脸上的温度先于意识蹿上来，他慌张地扭头把头埋入管理员的外套中。随后，下身传来令他心跳漏了一拍的空虚，伴随着物件掉落的声响。
“咚。”
管理员艰难地从装死的阿达希尔红透的耳朵和颈侧移开视线，循声向下望去。原本插在阿达希尔小穴中的按摩棒滑落，静静地滚到一边，裹挟着充沛的汁水，在腿边留下暧昧的水痕。怀里的人小幅挣扎着合拢腿，情液失去了道具的阻塞，夹不住似的从腿缝汩汩流下。随后管理员的手快于大脑的运转，像是给伤口止血一样捂住了那处还在分泌爱液的小缝。
阿达希尔被突如其来的灼热触感烫伤了一般狠狠抖了一下。本来斐迪亚的体温就低，手掌的温度灼得他阴道差点又泻出一汩蜜来。他又是羞耻又是急躁地拍开了管理员添乱的手，想逃离这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的源石精。无奈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挣扎了一番又因触碰到还未取出的尿道棒而吃痛地软倒在管理员怀里。
现在的气氛更加尴尬了。管理员愧疚地搂紧阿达希尔的肩膀，张了张嘴，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阿达希尔自暴自弃地轻笑出声。“您还满意吗，今天的余兴节目。”
“……别勉强自己了。”管理员别扭地忽略了自己几次不过脑子的行动，“你别动，我把……那东西取出来。”
管理员才碰到阿达希尔涨红的阴茎，就被一声吃痛的惊喘打断。他皱眉再次腹诽了一下管理员B擅自对祂们心爱的……不是，认可的阿达希尔干员做这种事。他决定先揭下阿达希尔胸口的胶布，曲线救国，将折磨着阿达希尔乳尖的小玩具取下。被刺激许久的乳首挺立在空气中，泛着暧昧的粉红。阿达希尔被背后的手臂托起，怔怔地呆望着管理员低下头来，含住了一颗乳珠。
“唔……”
舔舐的触感不同于机械的单调震动。管理员温热的口腔包覆住那一小片的敏感带，舌尖反复擦过乳孔，又打着转画起圈。阿达希尔的呼吸再次乱了起来。他想推开管理员，却又不敢真的违逆他的王，只好沉醉在小小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口，尾尖颤颤巍巍地绕上管理员的右臂。管理员抬眸，偷偷从垂下的发丝中观察阿达希尔的神色。他本意只想用胸口的快感缓解接下来取出尿道棒的刺激。见阿达希尔皱眉压抑着呼吸，他出乎意料地被激起了好胜心。不再收起牙齿，他轻轻叼起肿大的乳珠，啃咬、吮吸，换来阿达希尔愈发混乱的喘息和轻微的呻吟。于是他心满意足地进行下一个步骤。管理员将沾满情液的右手胡乱地在阿达希尔大腿上擦了擦，捏紧尿道棒顶端的把手，毫无征兆地整根抽出。
尿道棒带着不容忽视的细微凸起，无情地擦过最为敏感的内壁。令人恐惧的巨大快感从身体内部猛然爆发，配合着胸口一记泄愤似的轻咬，淹没了阿达希尔本就逐渐混沌不清的意识。他仰着头尖叫出声，痉挛着抓着管理员的领子，解除束缚的阴茎一颤一颤地吐着精。浑身的震颤全数被紧紧搂抱住他的管理员按下。随即阿达希尔便如短暂地昏厥了一般，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化在了管理员怀中。身下的性器吐着稀薄的精液，缓缓软下去，却还像待维修的水龙头似的断断续续地淌着腺液。
阿达希尔的意识被管理员落在脸侧的吻逐渐唤回，模模糊糊地抬头回吻，无意识探出的舌尖被管理员一口叼住，连带着因高潮而充血的唇瓣一起被舔舐。他晕乎乎地沉醉在管理员的气息中，忘记了他们尴尬的那场约会。那次之后，切换到男性身体时的管理员总是赌气般地躲着他。好在使用女性身体时，比他矮半个头的管理员总是活泼地拽着不愿动弹的阿达希尔四处出任务，才让他确信自己和祂们没有真正产生隔阂。这次也是，女性的管理员又拉着他去首墩，戏谑地让他重复此前在那处对峙时说过的话……
“唔……管理员，等一下，哈……”
用着男性身体的管理员听话地放过了他的舌尖，一边亲吻他被生理泪水浸润的眼角，一边抚开他被汗水粘在额前的发丝。
“管理员……后面，还有……”
阿达希尔有些不适地捂住小腹，乱七八糟的体液正在带走他皮肤的温度。管理员直起身，往下看去，地上除了透明的情液，先前的高潮还在地上留下了些许暗紫色的液体。
“阿达希尔，你的身体……这是因为频繁接触超域的后遗症吗？”管理员抱紧了阿达希尔，黑色的脑袋埋在他颈侧，声音微颤地询问，带着不忍和悲伤。
阿达希尔怔怔地被管理员揽入怀里，差点被逗笑了。人前的管理员是那样一位沉稳而果决的领袖，而此时他耳后不听话的一撮黑发歪向奇怪的方向，和这人此刻的笨拙如出一辙。他从管理员的外套内侧伸手，环住对方的腰。毛衣柔软的质感和其下温热的体温让阿达希尔感到极大的安抚。管理员保持着一手揽住阿达希尔的姿势脱下外套，抖开后披在阿达希尔肩上。
“谢谢您，管理员。
“不是的，我的身体没事。只是有些难以启齿，这是女性的您，之前放进去的……浊流天使的掉落物……
“有些难受，能麻烦您帮我弄出来吗……”
管理员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阿达希尔尴尬而瑟缩地移开目光。管理员一言不发地调整了怀里的斐迪亚的位置，公事公办地像是在调整集成工业设备的布局。阿达希尔背靠在管理员怀中，双腿自然地打开。他侧目想打量管理员的表情，却被管理员不由分说探入后穴的指节呛得蜷缩起来。近卫持剑的右手，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破开内壁的阻挡，触到被体温捂热的胶质液体，弯曲指节抠挖着。指关节带着内敛的力道一下一下清理着甬道，却也同时一阵一阵刺激着要命的腺体。阿达希尔低低地呻吟起来，伴随着气音，无助地抓紧管理员的外套。他难受地抬起头想要索吻，管理员没有拒绝，但手上动作不停，于是呜咽被管理员尽数吞下，只在换气间隙漏出模糊的鼻音。
管理员的抠挖毫无章法，只是为了让不该在甬道内的“坚韧的水”赶紧排干净。阿达希尔感到地面似乎融化了，原本支撑着他的体重的坚硬地面凹陷下去，而他也彻底只剩下了管理员一个依靠。已经没有东西能射的阴茎似乎仍有微微抬头的趋势，伴随着管理员的动作又漏出些清亮的液体来。他低头看去，那暗紫色的胶质液体从自己后穴里流出的画面实在太冲击，阿达希尔这下连耳尖都红透了，一紧张，下面两张嘴又各自吐出一股液体来。管理员的手指在甬道内部又转了一圈，检查是不是有残留，动作让阿达希尔本能地撑着地面往后逃。管理员的左手抚上阿达希尔的小腹，阿达希尔有些慌张地抓住他的手腕，脆弱的部位传来危险的预警。
“啊……啊……管理员您，您在生气吗？我的身体没事，唔！！！”
管理员撑开已经完全臣服的穴口，左手按住小腹的位置狠狠下压。阿达希尔疏于锻炼的柔软腹部肌肉根本起不到一点抵御的作用，刚高潮不久的内腑脏器痉挛着迎来新一轮震颤。穴口努力地想要并拢，却被两指彻底打开，软肉讨饶地缠着手指，整个甬道因为高潮的刺激而不不受控地抽搐着。体内残留的胶质液体尽数随着高潮的规律收缩排出体外，而前穴也一同溢出了一股清泉。剧烈的快感抵消了疼痛，怀中的斐迪亚被管理员卖力地工作激得神志不清，痛苦伴随着欢愉，阿达希尔几乎昏过去了，又回过神来浑身打着摆子发出高亢的吟叫。
小腹深处的余韵还在痉挛，他腿已经彻底软了，阿达希尔整个人又往下坠了一寸。管理员的手臂在他彻底滑下去之前收紧，将他整个人往上捞了一把。阿达希尔仰靠在管理员肩窝里，喉结随着他尚未平复的喘息上下滚动。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发抖，像是那道高峰还没有完全放过他。管理员安抚性地啄吻他颈侧的小痣，耐心地等待他平复呼吸。阿达希尔意识逐渐回笼，也感觉到……臀缝抵着那道火热的、不容忽视的硬物，隔着几层衣裤也烫得他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管理员，”斐迪亚微微侧过头，鼻尖蹭着管理员的下颔，“要我帮忙吗。唔，我还可以用嘴。”
“不行。”管理员一把攥住了斐迪亚正打算作乱的手腕。斩钉截铁，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将阿达希尔重新箍进怀里，用外套还算干燥的部分擦拭着阿达希尔腿间的泥泞。
“……你自己的衣服呢。”管理员没好气地问。
阿达希尔视线投向一侧被胡乱丢在地上的几件衣物。管理员给他简单穿上，把其他所有叮铃哐啷的配饰用围巾整个一包，搀扶着阿达希尔从地上起来。
“走吧，先去我房间冲洗一下。”随即他又像和谁解释一般补上一句，“我房间就在边上，比较近，否则路上遇到别的干员就尴尬了。”
阿达希尔点了点头，只不过刚想起身，腿就软了，整条腿使不上半分力气。管理员沉着脸捞起地上软绵绵的蛇，手臂穿过腋下，把他整个人架了起来。两人挪到门口，管理员探头看了一眼，思索片刻，还是放弃了搀扶阿达希尔的打算。管理员半蹲下，一手扶着阿达希尔的腰，另一只手臂兜住那人的腿弯，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阿达希尔的视野毫无预兆地颠倒了，倒挂的姿势把他残余的意识一点一点往下倒，管理员的体温透过衣物灌进他的胸口和小腹。他听见管理员的心跳声，就如先前。从协议奇点中传来的心跳声，透过皮肤和血肉，渗透进骨骼，灌进阿达希尔的耳廓。曾经的许多个夜晚，在黑暗的、无声的、没有坐标的雪夜，就是这颗心脏在给他报时。
阿达希尔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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