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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醒来的时候正值黄昏,丹恒载着他在马路上飞驰。车窗布满弹痕,还破了个大洞,风汩汩地涌进来,吹得刃骨缝都在疼。他不知道自己死的时候究竟挨了多少枪,总之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可谓千疮百孔。
窗外残阳如血,将丹恒的侧脸勾勒出一层赤金色的轮廓,如果不是衣服上血迹斑斑,头发上还有凝结的血块,简直可以当杂志封面。
刃对着这张脸发了会呆,觉得这个造型有些新奇,他还没见过饮月如此狼狈的模样,以往他总是一尘不染,就算浑身是血也都是自己的杰作。
至于丹恒,他从刃睁眼那一刻起就知道他醒了,但他还没想好要和对方说什么,他们两人从来没有这么安详的坐在一起过,丹恒不想破坏这个氛围。
一阵电流声响起。
刃抬手点开了车载的广播,滋滋啦啦的声音过后,是星际和平公司平古无波的电子音:
“……星穹列车无名客丹恒,勾结星核猎手刃,于72系统时前用血涂域界妄图摧毁正举行幻月游戏的二相乐园,如今下落不明,现对二人发布最高级别悬赏令,死生不论……”
丹恒突然把音量调大,广播声彻底充满了车厢,震耳欲聋。
“据最新报道,二人搭乘黑色轿车,最后现身于xx市xx街,与星际和平公司警力爆发枪战,致3死12伤……”
刃一巴掌把广播关了,转头死死盯着丹恒,像在看神经病。
丹恒面不改色心不跳,无视那恨不得给自烧出一个洞的目光,也不发表任何言论,就这么无声地和刃僵持,直至黑夜。
……
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丹恒找了地方停车,他没有不死之身,再开下去要出问题。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再以开车为借口保持沉默。
“我们需要食物。”丹恒下午的时候就想让刃吃点东西,哪怕他可能并不需要,但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半根能量棒了,其余的物资全都在上一场战斗中灰飞烟灭。
而且刃现在这幅样子让丹恒不敢对他提出任何要求,他害得刃离死亡更远了,他怕刃会歇斯底里。
“是你需要。”
刃好几天没说话了,声音很哑,新长的声带仿佛被沙砾碾过,语气倒是挺平稳的。不知为何,丹恒觉得他整个人很苍凉,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在昏茫的夜色里,再也触碰不到。
“车也需要,油不够跑到明天这个时候。”
刃没再说话,车内又回归死寂。
“为什么不杀了我。”
刃的声音在发抖,对于这个问题丹恒毫不意外,但他还是第一次听刃用这种语气说话。他那双永不熄灭的双瞳只剩下灰烬,生无可恋心如死灰莫过于此。丹恒想过刃会愤怒,会绝望,他多么希望刃能变回他们刚见面的样子,那个时候刃被恨意滋养成一朵盛开在地狱的花,如今这朵花枯萎了。
“对不起。”丹恒咽了口唾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也不知道除了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所以他要换一种方式。
他用力吻了上去。
这个吻丹恒用了全力,毫无温柔可言,反正他们之间根本用不上这种东西。
刃对这场偷袭毫无防备,仓惶间被丹恒撬开牙关,唇舌相触的那一刹丹恒明显感到刃颤抖了一下。丹恒随即轻笑出声,将舌头探的更深。刃的嘴唇和舌头都有点凉,但很软,只可惜没等丹恒尝出味儿来,刃就开始了激烈的反抗。
不过丹恒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他化作腾荒的形态,用坚硬的龙尾紧紧地将刃缠住,骨刺毫不留情的扎进肉里,刃挣扎了两下无果后逐渐放弃。然而丹恒刚想松一口气,就被猛的咬了舌头。
“呜!”丹恒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刃这一口咬的很实在,丹恒立刻尝到了满嘴血腥味。
很好,终于有点活人味儿了,丹恒暗自蓄力,猛地扣住刃的脑袋,手指纠紧长发,把他整个人掼到车窗上,狠狠咬回去,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很快,嘴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分不清是谁的血,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间交换、吞咽,直到丹恒快要窒息时才把他放开。
刃缓过气后抽出手,用他遍布伤痕的手指摸上他金色的龙角,一寸寸往下,抚上他的眉眼,他用那双黯淡的目光将丹恒从上到下盯了个遍,最后抬起头,对上丹恒的视线。
“看够了吗?”
“长高了?”
“翁法罗斯的力量,新奇吧?活着才能见到新东西。”
“哼。”经历了这一番折腾后,两人偃旗息鼓,虽然刃逃命逃的心不在焉,但总算是问了个正常问题,“你要带我去哪?”
“不知道,现在搜捕力度很大,我又没当过通缉犯,没有逃命经验。”这点他说的倒是实话,上一场枪战就是因为他想给车加点油,结果被认出来了,仓惶逃跑,被追了几十里路才完全甩开。
“我看你当的挺开心。”
“嗯,开心。”
“为什么?”
丹恒盯着刃的双眼,像是要望尽他灵魂的最深处,半晌,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他最真实的想法,“因为这一次,我是你的从犯。”
丹恒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了,他还没有从那场可怕的共感里走出来,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太过可怕,明明当年是自己拉他下水,但最后刃付出的代价,遭受的折磨远远超出了他所犯下的罪孽。既然一切自他而起,那么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亲手将他推向地狱,所以他说出来了,哪怕这句话将埋在皮肉下的伤口再一次撕开。不过伤口撒盐这种事丹恒也不是第一次做,接下来才是更为熟悉的沟通方式。
刃一拳头砸过来,震得丹恒手臂发麻,他马上用另一只手死命掐住对方的喉咙,刃越是掰他的手他掐的越紧,刃蓄力用膝盖往上顶,砸中丹恒的小腹。丹恒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差点吐出来,手上力道也跟着松了一瞬——就这一瞬,底下的人翻身把他掀了下去,拳脚相加。
他们再一次像野兽那样搏斗,丹恒回想起以前他们打架的时候自己总是畏畏缩缩的放不开手脚,那个时候他不愿意动用持明族的力量,尤其是在刃面前,所以每次都被他逼的很狼狈。
但今时不同往日,丹恒果断地唤出水流给身上的人滋了个透心凉,刃被呛的咳嗽,刚想一巴掌扇回去,就被一条湿淋淋的尾巴缠住了双手。
“饮月你**”后面的谩骂堵在喉咙里,丹恒直接把尾巴末端塞进对方的嘴巴,“嗯……唔!”被缚之人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眼睛里瞬间爬满血丝。
魔阴身再次发作了。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再杀他一次,但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能用如此平淡的方式收尾呢。
丹恒再一次加固了对刃的束缚,确保他不会挣脱后,就伸出右手一颗颗去解刃的扣子,一边解,一边把左手探进他的衣服,先摸到的满身的疤,然后是皱成一团的绷带,湿乎乎的。
撕拉一声,绷带被粗暴地扯烂,露出艳红挺立的乳头,丹恒咽了口唾沫,对着刃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随后俯身将自己整张脸埋入那片柔软的胸膛。
刃当然会生气,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咬丹恒的尾巴。而丹恒得寸进尺,迎着刃愤怒的眼神和尾巴的刺痛,弯下腰含住了那颗诱人的葡萄,一圈圈打转。龙的舌头非常灵活,仅仅是用舌尖轻轻地舔舐,身下的人就已经不住的颤栗。
丹恒对此非常满意,只觉得自己下腹愈发燥热,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活生生干死,哦不,是把这个快死的人干活。
覆着龙鳞的手掌一把拽下碍事的裤子,捏住对方胯下的阳物,上下撸动,锋利的鳞片毫不留情地摩擦着敏感的嫩肉,但刃的性器不仅没有在疼痛中软下去,反而高高翘起,丹恒知道他对疼痛的接受阈值高得离谱,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刚刚好。
都到这一步了,刃没再和他对着干,反而放松身体,主动张开双腿,暴露出红肿湿润的肉穴,邀请丹恒肏他。
丹恒对刃这副模样毫无招架之力,肉棒早就涨得发烫,挣脱内裤的一瞬间就弹出来,带着龙类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儿。
为了双方更好的交流,丹恒把尾巴从刃嘴里撤出来,他不想对方在这个过程中当哑巴。
“快点,别磨蹭。”刃终于重获出声的权利,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魔阴身将他的双眼烧得更旺,而现在这双眼睛染上了情欲,像是荒野孤坟里跳动着引诱人上钩的鬼火。
丹恒用尖锐的指甲在刃腹部划了个口子,血流出来,持明收起指甲,沾了点鲜血当润滑,顺着肉洞摸进去,里面很热,也很软,手指一放进去就被内壁的肠肉一下一下的吸吮着。
“直接来。”
“你不怕疼我怕。”
刃被困在魔阴身里时破坏欲极强,只有暴虐与杀戮才能将他从鲜血与肉块的泥沼中解脱出来,死亡或是性虐,杀或者被杀都可以,刃不在乎。
被顶开的时候,男人轻轻发出一声呻吟,紧接着把双腿分得更开,由着丹恒一下一下顶弄。
“使劲,你没吃饭么?”
确实没吃,不过没有男人能容忍这种挑衅,丹恒猛地发力,一下下往最深处地凿去,在刃呼吸陡然紧促的声音中,丹恒恶趣味发作,再次变换成腾荒的形态。
大地泰坦的力量让他整个人的身形都大了一圈,楔在对方体内的物件自然也不例外,突然变粗还带有鳞片的庞然大物直接撕裂了本就脆弱的入口,刃嘶地吸了一口气,复又咬住嘴唇,死犟着不出声。
丹恒只好把尾巴再次送到他嘴边,然后在他咬住的同时猛地挺腰,长驱直入,不带任何温柔的向深处开拓,鲜血从二人交合处蜿蜒而下,又在丰饶的力量下愈合。
刃很快就泄了一次,但他显然还没满足,挺了挺腰,示意丹恒继续,于是丹恒选择满足他。
……
两个人不知道翻云覆雨了多久,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等刃从魔阴身的状态里恢复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丹恒切换回饮月的形态,用云吟术给二人做了简单的清理。贤者时间的刃懒洋洋的,任由他摆弄,丹恒拿出专门给他准备的绷带,一圈圈缠上去,然后给他穿上衣服,他又是那个神秘又强大的星核猎手了。
虽然他们的交流方式略显诡异,但出奇的有效,刃不再板着张扑克脸,甚至主动要求开车,载着他和从犯向着一片空茫的前路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