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两人频繁的双排直播,让郑永康热度提高了不少,除了双排两人各自单排的时候也会毫不经意的提到对方,cp的热度越来越大,郑永康也总会关注着两人的超话
洗完澡盘腿坐在床上玩手机的郑永康在超话里看到了新的帖子,眼睛向下望。
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一点张钊的侧颜,宿舍灯开着,冷白的光让张钊棱角分明的五官越发显得冷寂桀骜,放在一旁的蛋糕胚都被吃完了,他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十二点半,张钊准时下播。
他踩着拖鞋去了浴室,不到十分钟,郑永康感觉到了床轻微的摇晃。
灯已经关了,月光也被窗帘遮着,只有手机微弱的光照亮一方天地。
背后贴着的躯体还带着水汽的凉意,但这股凉意压不住高热的体温,郑永康没动,感觉到张钊的手从他的睡衣下摆伸入,在他肚皮上摸了一会儿后往上。
薄薄的胸肌因为侧着的姿势堆叠挤出一点软肉,被青年的手掌完全拢在手里,指间夹着乳粒揉捏。
这力道不是很轻,让郑永康的呼吸声变重。
柔嫩的乳粒被又按又捏又揉又掐,发痒发烫,让郑永康的脚背不自觉弓起,从喉咙里发出些低低的喘息,软绵绵的,在夜里回响。
郑永康睁着眼,身体有反应,心里却清醒的很,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沉闷窒息感。
张钊太安静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即使他知道这就是张钊,还是有点轻微被堵住气管的分割感。
他伸手触碰到了青年的手臂,从小臂摸到男人相较于他来说宽大的手背,轻声唤道:“张钊。”
“嗯?”
身后青年舔着他的后颈,从鼻腔里挤出一句懒懒的气音。
那种沉滞感顿时消失无踪,周身的一切感受变得更加清晰,郑永康眨了眨眼睛,开口说:“轻点。”
张钊轻嗤:“轻点?我看你骚的快不行了。”
“你就喜欢我这样吧。”
揉搓乳粒的手猛地用力且加快了速度,郑永康夹紧了腿,被揉的面颊泛红。
郑永康只和张钊做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这种,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体在这种粗暴近乎蹂躏的亵玩下起了反应。
张钊的手摸向丽郑永康的下体,扒了郑永康的睡裤和内裤,手指往臀瓣间的肉穴里伸。
他实在是憋的狠了,刚刚硬着愣是打游戏冷静打软的,爬上郑永康的床,他压抑的欲望就反弹了。
光是看着郑永康躺在那的一团黑影,张钊就硬了。
郑永康匆忙阻止:“等唔、没、没润滑。”
上次准备的套没用上落在酒店里了,润滑剂倒是用完了,宿舍里现在没有存货。
张钊烦躁地轻啧,一时半会他上哪儿找润滑,这个点宿舍门已经关了,如果要翻墙出去买润滑,他早就软了,现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恨不得直接给郑永康舔湿。
张钊一愣,神色微动,朝着郑永康的屁股瞟。
郑永康看不到张钊意动犹豫挣扎的模样,思索着宿舍里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就在张钊准备让郑永康露出肉穴趴好的时候,郑永康提议道:“不然我给你舔一下?”
郑永康实在没想到有什么可以将就,冬日里那些霜都用完了,只能让张钊几把湿润一点,再尝试往里弄了。
张钊的想法被迫中止,他也没有继续开口,那样显得他好像多想舔一样。
“舔。”
青年的食指和无名指捅进了郑永康的口腔中,下了命令。
郑永康张着嘴,柔软的舌肉缠绕着手指,口水因为无法吞咽从嘴角流出。
搅动的水声黏腻,郑永康偶尔含住吸吮一下,不像是在吃手指,倒像是在吃肉屌。
张钊被他舔的冒火,把人往墙上顶,湿润的手指往穴里钻。
这两天被操开太多次的穴对鸡巴有了记忆,很顺从地吞入了两根手指。
张钊专门往郑永康的敏感点上按,等郑永康的性器爽到高高翘起时,硕大圆润的伞状龟头顶在了开合的肉穴口,一点点往里顶。
那是一个显得有些漫长的过程,蠕动的软肉有排斥性,在吸的同时也在把鸡巴往外推,张钊就这么一点点地把肉屄干开,直到完全顶入。
郑永康不自觉地道:“好撑……”
肉腔似乎被塞的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没有了,像是蜡液模具那样吸附在布满青筋的阴茎上,连凹凸的形状都能完全感受到。
张钊总是受不了郑永康这种撩拨,简直骚透了让人想把他奸死。
郑永康的脸贴在了微凉的墙壁上,一只腿被抬着,肉棒在穴里不断进出,干的他浑身发颤。
还算结实的床因为激烈的交合动作而晃动,张钊才不管,挺胯加速操了百十来下,卵蛋拍打在穴口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郑永康的鸡巴跟着甩动,被张钊握住撸动。
前后夹击让郑永康忍不住喘出声,他捂住了嘴压制住了淫叫,他还记得这里不是酒店而是宿舍。
宿舍的隔音不算特别差但也不是特别好,郑永康的耳朵贴在墙上可以听到隔壁宿舍其他人传来的稍显沉闷的声音。
那些人似乎在聊球赛,一个个说的十分激情,砖墙在此刻被无限削薄,让郑永康有种背着人做爱的禁忌感。
他唔唔地叫,泛着水雾的瞳孔涣散,被干到爽的时候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压低声音,有没有被隔壁的人听见他的叫床声。
“你的逼夹的好紧,都要被我玩松了。”
张钊咬着他脖子那块的软肉,呼吸湿热。
郑永康的思绪越来越迷蒙,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隔壁的说话声。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墙壁那边的床位的人说。
郑永康的眼睛猛地睁大,腰腹绷紧,脑袋一片空白。
“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在哭。”
“你听错了吧?”
郑永康的身体猛地放松,软软地贴在张钊的声音,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张钊看不见却能想象出他的样子,手臂用力把郑永康捞到了自己身上,让他背对着自己骑在鸡巴上,握着他的腰往上顶。
郑永康的穴软的似乎能滴水,无力地随着操穴的动作起伏。
…………
在宿舍做爱的坏处就是不好清理,上床下桌的设计让张钊不好把人抱下来。
郑永康在浴室抠挖出穴里的精液时,张钊正在洗床单,他没放进公共洗衣机里,手搓之后拧干,晾在了阳台上。
郑永康洗好澡后在镜子前涂遮瑕,这还是之前学生会活动的时候学姐借给他的,让他遮脸上蚊子包,后来学姐也懒得要,直接送给他了,现在正好用来遮脖子上的吻痕。
胸口就有些麻烦,昨晚被玩的太过,现在还肿着将衣服顶出痕迹,郑永康拿了创口贴贴在乳头上,换上了厚一点的衬衫,以免衣服显出创口贴的形状。
张钊看见他奶子上贴创口贴的样子,喉咙一阵干渴,忍住了撕下好好舔咬的冲动。
郑永康若有所觉,脸上带着惯有的浅笑整理好了衣服。
有了钱的生活,让郑永康轻松了不少。
他不再需要妈妈也就是前继母的帮忙,还可以转一点回去。
电脑郑永康也换了新的,之前的二手挂平台处理了。
学校的课程还是那些,春夏之景依旧,但空气中多了几分别离的匆匆。
又要一年毕业季了,明年就会轮到他。
可郑永康已经不太慌张,他看着郁郁葱葱的高大乔木,背着包回了宿舍。
搭上张钊到现在,他已经直播两个多月了,粉丝已经二十万,运营已经让他小有名气,虽然粉丝还在上涨,但明显已经到了瓶颈期,不再像之前那样猛烈增长。
负责他的网站员工建议他可以和别人匹配,多做一些直播效果。
郑永康明白她的意思,他总不能和张钊绑死,虽然他们的CP让他涨了很大一波粉,无论是WB还是某站都有不少他们的产出视频,甚至还有些同人文和条漫,但这曝光已经有些饱和了。
郑永康听取了她的建议,某日和一位同平台的女主播偶然排一起后,和人开始一起双排玩,也制造了不少节目效果,但从粉丝增长和增长粉丝的粘性上来说,结果其实不算好。
【多多】:我建议你还是和男主播一起玩,可能更有效果。
【多多】:最好是有个性的男主播。
多多运营了这么久算是看出来了,康康身上的特质其实就是温柔平和,这在现实是非常好的东西,但在网络上就少了点吸引人的劲,所以他需要有些特性的人来中和,像和钊哥就很典型,张钊太拽了,但是面对他就显得幼稚甚至是可爱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他有种非常特别的安抚人的气息,但在某些时候这种“真诚”又特别噎人,让人乐不可支,他这种定位就让他和女主播没什么火花。
郑永康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若有所思,有些犹豫和苦恼。
他倒是没什么所谓,都是为了直播效果,但如果张钊知道的话,一定会不怎么高兴,又会冷嘲热讽了。
郑永康思量着推开了宿舍的门,意外地没看见张钊
张钊人不在寝室,电脑也是关闭状态。
郑永康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询问,打开电脑准备直播。
直到晚上宿舍锁门了,郑永康也没看见张钊的身影。
郑永康不自觉蹙眉,张钊基本不会夜不归宿。
正想着要不要给张钊发信息的时候,某人的质问先来了。
【smoggy】:?
简简单单一个问号,却仿佛表述了千言万语,让人摸不着头脑。
【zykkk】:啊?
郑永康等了两分钟,张钊也没有下文,他仿佛发了个问号就消失了。
【zykkk】: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还没回宿舍?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那边才回了消息。
【smoggy】:发小出了点事,我来帮忙。
【smoggy】:大概要四五天。
医院里,头包着纱布的男人看着盯着手机的好友,有些不解。
张钊什么毛病,为什么非要看两分钟再回消息看两分钟再回消息,要不是他看见了白绿条的回复速度,还真会误解。
不是深情哥,而是神经病,他到底在装什么?
【zykkk】:好。
“哥,你别看了,人家没回了。”
“脑残了都闭不上你的嘴?”
…………
张钊没出事,郑永康自然也就不再想着这件事。
宿舍空了下来,除了他没别人,明天又是休息日,郑永康这两天可以在宿舍直播一整天。
早上八点,郑永康在阳台上晾好了衣服,回到位置上打开软件。
这个时间点直播间的观众不是很多,郑永康选了水友一块双排,时不时和弹幕聊天。
打了两把后水友有事下了,郑永康便开始单排。
他在游戏里一向不开麦,但会开听筒,这次匹配一进去,就听到了一个活泼的少年音。
“冲冲冲,好兄弟们有没有人开麦的?”
大家都挺沉默寡言,听筒都亮着但谁也没说话。
郑永康想回点什么,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干脆也沉默下来。
没人搭理少年也不在意,依旧自说自话絮絮叨叨,他选了霓虹,进去之后嘴就没消停过。
嘴上说个没停,操作却出奇的很稳霓虹滑铲进点直接横扫
“帅。”
温柔清朗的声线从麦克风里传递到耳麦中,让叽叽喳喳的少年嘎嘎怪笑戛然而止。
少年哀嚎:“原来你能听见啊。”
有了回应,话唠少年显得更加亢奋。
郑永康死了,他说哥哥我帮你报仇,他自己被杀了,就会愤愤地说“惹到我你算是惹对了”,郑永康的直播间因为他气氛变得很活跃。
一局游戏结束,ID叫做jieni77777发来了好友请求,郑永康自然不会拒绝。
他们打了一上午,有输有赢,jieni一直在说话,好像不知疲倦。
“哥,我们先这样挂着吧,等吃完午饭我们再继续呀,今天我放月假可以玩个够。”
“你在上高中吗?”
“对,高三,马上就要高考了,哥是上大学了吗?”
“是哦,大三了。”
“哇真好……啊!”
那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惨叫,让郑永康连忙问怎么了。
“外卖洒了,店铺给我退款了,但是我白等了,好饿好饿我快饿成人干了呜呜呜。”
郑永康:“家里没什么吃的吗?”
“有鸡蛋和剩饭,但我不会做……哥会不会?”
“蛋炒饭吗?还是很简单的。”
“那哥教我!我把电脑搬去厨房哦!”
【好活泼的男高,让我的尸体动了一下。】
【真的有点像圆滚滚粘人的小奶狗,某狗,我抛弃你两秒。】
【老婆指导做饭什么的也太人妻了吧,嘿嘿口水流下来了。】
郑永康无心插柳,又收获了新的CP粉。
【多多】:这样也不错嘛,也不需要平台男主播,加油。
郑永康没多解释,回了个表情包。
第二天还是和jieni7一块排位,男高的技术算不上顶尖,但比较全能,打什么位置都可以,玩决斗的时候还会给郑永康让人头,在郑永康有击杀战绩的时候会不停崇拜。
【年下真是好文明。】
【k宝知道钊哥去哪儿了吗,这两天都没直播。】
【杰尼真是情绪价值拉满,真的好崇拜哥哥的感觉哦,把哥哥都说的不好意思了。】
夹杂在弹幕间的话语被郑永康看见,他回应道:“他有事去忙了。”
【我就说嘛,虽然某狗当鸽子精也不让人意外,不过他好像连公告都没发。】
【公告没发但是告诉康宝了,真是把我们当外人。】
郑永康有些意外,张钊没发公告吗?
下播后郑永康去看了张钊的直播专栏和WB账号,发现他确实没有发通知。
郑永康顺便用小号进了超话,发现大家又在发磕到了。
他有些疑惑,看了一圈发现是他今天说的那句“他有事”,大家表示小情侣是真的。
大家的磕点真的好奇怪,他们刻意炒CP让张钊的雷兹来救他,她们的反应也才这样。
jieni的月假有三天,他们也匹配了三天,到最后郑永康都忍不住问:“你作业写了吗?”
jieni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差一点了,晚上写。”
郑永康温声劝道:“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哦。”
“我知道嘛,我只是想和哥多玩一会儿,我知道我废话很多啦,哥每次都会回我的话,真的好好哦。”
【嗯嗯嗯老婆真的很温柔我们都知道。】
【虽然弟弟喊哥哥很好,但我还是想听老婆喊哥哥。】
【佛祖你知道的我天生微笑唇,喜欢搞男同这辈子都完了。】
郑永康扫了一眼弹幕,下播后照例逛一下超话,却发现超话被同一句话刷屏了。
#钊康#
【可笑。】
【可笑可笑。】
【可笑可笑可笑。】
?
这是什么情况?
郑永康翻了一会儿,看见贴图才知道答案。
张钊今天在平台发了请假公告,底下有人说“你老婆要没了”,张钊回了一句“可笑”。
【我的烤肉呢?】:你老婆没了。
【smoggy】:可笑。
【榜一哥快来啊】:就是,他哪来的老婆,可笑。
【悲伤时该怎么办】:老婆怎么可能没了,可笑可笑。
@朝朝暮暮:呵,这条评论不是最早也不是最晚,点赞都不是最多,他偏偏回了这一条,懂得都懂,可笑可笑,第一哥哥正宫地位不容置疑。
郑永康看了一会儿,也没明白张钊的具体意思。
手机上没有新信息,他和张钊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三四天前他回的那句“好”上。
郑永康将手机放在桌上,神了个懒腰去了浴室冲澡。
天气越来越热了,这几天从早到晚都在直播,让人的头脑有些沉闷。
郑永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宿舍的灯不知道怎么关了。
郑永康按亮了灯,被阳台窗户那的人影弄的心脏一紧。
“你回来了?”
郑永康松了口气,原来是张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还以为至少要到明天。
张钊穿着黑衣黑裤,头发剪短了些,优越的眉骨凸显,靠在玻璃上抽烟,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有些冷戾。
“怎么?嫌我回来早了?妨碍你和别人甜甜蜜蜜了?”
张钊弹了弹烟灰,冷笑地问,语气很冲。
他说话总是这样难听,语气嘲讽,如雷雨天的阴云。
郑永康想他就知道是这样,张钊肯定会生气,肯定会觉得他都和他炒CP了居然还找别人,面子上一定过不去。
可是他并没有故意去那么做,言语也没用任何引导的意思。
不知道怎么回应,郑永康只好转移话题地说:“你的事情已经忙好了吗?”
“那很重要吗?”
张钊笑了,按灭了手里的烟,朝着郑永康走过去。
张钊长得高,至少郑永康需要仰望他。
月光照在张钊背上,拉长了前端的影子,在逐渐迫近中一点点把郑永康笼住。
郑永康有些分神地想,张钊好像特别生气。
“和别人打的很火热啊,我再不回来你估计就要把我踢开了吧,这才几天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男人的手掐在了郑永康的面颊上,虎口抵着郑永康的嘴唇。
郑永康闻到了淡淡的尼古丁的气味,张钊的眼睛在夜里燃着火光,透着磅礴晦暗的情绪。
郑永康说:“我没有想要把你踢开。”
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能和张钊做长长久久的朋友。
张钊讽刺地笑说:“是啊,你还没榨干我的所有价值呢,怎么舍得把我一脚踢开。”
他语气里的厌憎与恨意那么明显,掐着郑永康的面颊也越来越用力,可他却没松开手。
郑永康踉跄着被抵在了衣柜上,因为面上的痛意而微微皱眉。
张钊低头问:“你就没什么说的?”
他们之间靠的很近,郑永康周围环绕着张钊的气息。
郑永康抬眸望着他,一时无言。
要说什么?要说张钊说得对吗,张钊对他来说还很有价值,是他暂时不想抛弃的关系,张钊都知道,还要他说些什么呢,不明白。
“郑永康,你他妈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良心?”
张钊看着郑永康永远平静永远无动于衷的样子,好笑地询问,可他的愤懑和伤心是那么明显,带着怒火的拳头擦着郑永康的面颊,重重捶在了衣柜上。
“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是你答应的吗?”
郑永康的瞳仁里印出张钊的脸庞,带着些许疑惑地问出。
既然这么厌恶他,为什么要答应和他做交易,既然做了交易,又为什么要这样质问?
好奇怪,这和他的良心有什么关系?说他下贱不是更符合情况一点吗?
“交易,”张钊念着这两个字,话音在他舌尖滚动,带着含糊的笑意和讽刺,他忽地收了笑,沉沉地看着郑永康,冷不丁地问,“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讨厌你?”
郑永康的确不知道,但被讨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刨根究底?
“你不在乎,你他妈根本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为什么讨厌你,你不在乎我排斥你,你他妈根本就不在乎……”
张钊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充血的眼球看起来有些可怖。
“你说你喜欢打游戏,我他妈手把手带你,是我教你怎么玩会的,你他妈学了就是为了讨好那个死胖子是吧,为了你那个破副会长,妈的跟在别人背后,那死胖子打的那么菜指责你你还赔笑,陪我玩没时间,陪他上分就有空是吧,用完了我就丢?”
这是一场迟来的控诉,按照张钊的性子,他可能永远不会说出口。
太丢人太难堪太好笑了,尤其是郑永康根本不在乎的情况下,他算什么?
郑永康想,原来是这样。
他抿了抿唇说:“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道歉,你也不是真的觉得对不起。”
张钊提高了声音,一针见血地挑破事实。
郑永康沉默不语,因为这在他看来并不是大事,也很难生出愧疚,如果被同等对待,他不会觉得有什么。
他记得张钊对他的付出,所以在张钊排斥他的时候也没有对他有恶感。
他们之间从没有误会,那就是事实。
可是功利有什么错,郑永康不觉得,能修到更多学分拿到更多机会才是最重要的事。
张钊松开了手,他自嘲道:“郑永康,我在你看来是不是特贱啊?”
没意思,张钊想,真他妈没意思,跟个笑话一样。
反正也快暑假了,他下学期也搬出学校算了。
可他妈凭什么啊,张钊这么想着又不甘心起来。
郑永康这么没底线的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以后真去卖了怎么办,卖给别人还不如卖给他。
他不是要钱吗,他能把他烂屄里塞满钞票,他每天张着腿给他玩就是了。
他什么都帮他弄了,凭什么要便宜别人?
郑永康摇头:“没有。”
“张钊,谢谢你。”
至少是因为这个理由讨厌他
郑永康见过真正的厌恶,所以他知道有时候不能看人说什么,要看人做什么。
小时候妈妈离开后,他经常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不负责任的爸三天两头不回家,家里也没有钱,在学校老师看他可怜偶尔会带他吃饭,可放假就没办法了。
不吃饭就会饿,郑永康会去附近的餐馆要些客人的剩饭吃,只要问就好了,没有也没关系,廉耻并不能要到饭吃。
后来那个爹喜欢上继母,人模狗样奋进起来把人娶回家,那之后郑永康就没有饿过,所以郑永康很喜欢继母,也感激她为自己做的一切。
张钊在他看来怎么会下贱呢,他是个特别好的人,他自始至终都这样觉得。
郑永康说的太真心实意,浅棕色的瞳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张钊的火气被浇了一场雨,像是哑火的弹药,有着无可宣泄的沉闷。
他咬牙切齿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谢谢。”
好半晌,他才说出下一句。
“我要你补偿我。”
在未来的某一天,张钊回顾这一日,才发觉他的心想说的是另一句。
我要你在乎我,或者说,我要你爱我。
兴许真的要下雨了。
郑永康看向窗外,湿润的水雾混着灰尘浮着,没有风从窗户吹进来,可近乎凝结的沉闷空气却松动了些。
要补偿什么?郑永康不知道,张钊没有说。
张钊去浴室冲凉,郑永康担心下雨关上了窗户,夏初的封闭室内有些燥热。
打开空调,调整好风口后,郑永康在床上抖了抖空调被,躺在床上玩手机。
他侧着靠里,外边有着空位。
张钊掀开被子,盯着郑永康瘦削的脊背看了一会儿,才躺进了被窝里,手不自觉钻进郑永康衣服里,来回摸着人软软的肚子。
郑永康好几天没做爱的身体因为爱抚起了反应,奶尖微微发痒,可在肚子上乱摸的手却没有往上摸他的乳肉,也没有狠狠掐捏他的奶头。
郑永康有些疑惑,他还以为今天会被干一整晚,但张钊就这么抱着他睡了。
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呜鸣,郑永康半夜睡得有些冷了,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他人的胸膛,心里惊了一下,但在清醒之前反应过来是谁,又闭眼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几点,天好像才蒙蒙亮,身上抚摸的手让郑永康弓了弓腰,无意识溢出的声音又哑又软。
奶头被人揉搓,晨勃的秀气粉色鸡巴也被上下撸动。
郑永康还没醒过来感官便沉溺在性欲快感里,红色肉棍淌水,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擦按压着敏感的龟头,让郑永康张着腿喘气,浑身上下泛着淡粉,乳肉更是被揉的泛红。
腿间的手掌向下卡在会阴处,打着转儿摸到了臀缝里,郑永康迷蒙着配合打开腿,露出闭合羞涩的穴。
落在私密处的呼吸让郑永康觉得有些痒,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胯间青年的黑发,似乎在那里嗅闻着什么,剪短的头发扎着腿根软肉让他伸出手去推。
细白的手腕汗涔涔,被人握着只能轻微挣扎。
手掌交缠,细腻的皮肉和纤细的指骨被来回把玩,等到柔软无力垂着了才被松开。
郑永康的声音里还带着困意地说:“张钊?”
“嗯,还早,睡吧。”
张钊的声音有些低沉,在还未破晓的薄雾清晨透着些错觉般的缱绻。
郑永康又闭上了眼睛,在彻底合上之前,视网膜里映着张钊的轮廓,他握着他的脚踝,亲着脚踝周围的皮肤,又低头从小腿一路亲到腿弯。
亲吻的声音黏腻,像是盛满糖浆的玻璃容器相撞。
郑永康在半睡半醒里追逐着海绵体快感,在高潮时脑袋空白,意识断连。
上午八点,钟闹铃响的时候,郑永康猛地睁开眼。
空调还开着,让室温有些低。
旁边空无一人,宿舍安静冷寂,空荡荡的。
郑永康怔愣了一下,立刻低头,看见了腿根出现的吻痕才解除身体的紧绷。
看来张钊确实回来过。
他差点以为那是他的幻觉,果然不会有那么真的幻觉。
那些情绪都是真实的,张钊的愤怒张钊的质问……还有张钊的伤心。
郑永康恍惚了一瞬,下床去洗漱。
微凉的水浇淋在脸上,郑永康定定看了一会儿镜子,头脑彻底清醒。
今天上午没课,下午有节大课,一个选修科目需要交作业了……确定了最近要做的事,郑永康去食堂吃了早饭,在路上的时候问了张钊的去向。
昨晚果然下雨了,路面还有些没被完全晒干的水痕。
【smoggy】:事情还没处理完,两天后回。
所以他是匆匆地赶回来发一顿脾气,又匆匆地离开?
气性真的好大,不愧是他。
郑永康莫名想到张钊在动态回复里发的“可笑”,仿佛想到了他在打字时生气又不屑的场景。
唔,那场面……郑永康的眼眸不自觉弯了弯。
在食堂吃了碗手擀面,郑永康拿着冰饮回了宿舍。
空调在他离开的时候关了,现在还有些凉意。
郑永康开窗通风,照例打开直播。
郑永康到中午下播,去最近的那个食堂吃饭。
他之前忙碌直播的时候都是点外卖,但最近食堂二楼窗口开了家味道不错的黄焖鸡,加上下午要上课,郑永康也就不执着那一两个小时的时长。
正在进食时,郑永康收到了张钊发来的信息。
【smoggy】:有个快递,记得拿。
【zykkk】:好。
郑永康正好当做消食,去了驿站用取件码取了快递。
一个小盒子,快递单没信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郑永康也没有探究欲,回宿舍后把盒子放好。
【zykkk】:快递取回来了,在你桌上。
突然弹出的视频通讯让画面卡了一下,郑永康点击接通,那边的镜头略微摇晃,露出了张钊的脸。
“拆开。”
郑永康闻言把手机放在桌上,撕开了快递的外层包装。
内里是个手掌大银白色礼盒,卡扣磁吸看起来很精致,像是饰品盒子。
打开后,郑永康看见了一个水滴形状的……蛋?
下方还有薄薄的说明书,在下方的夹层里还有喷雾状的消毒剂和一小瓶润滑剂。
显然,这是一枚跳蛋,还是较为高档的情趣用品。
张钊紧盯着屏幕,说:“去床上,用给我看。”
这是他今早下的加急单,他还得忙两天才能回去,只能先用别的方式玩玩郑永康解渴了。
他强调道:“这是补偿。”
其实他不这么说,郑永康也不会拒绝。
郑永康拿了湿巾和手机支架,带着盒子上了床。
把手机固定好,郑永康开始给跳蛋消毒。
他垂着眼眸动作一丝不苟,看着没有半点情色,可他越是这样,就越和他捧着的东西形成反差。
张钊心里骂他骚,鸡巴却很诚实地硬邦邦。
“先把它舔湿。”
郑永康乖乖照做,将冰冷的机器制品放在唇边。
上边有淡淡的消毒液的气味,不算好闻。
它的体量没有很大,郑永康像含住囊袋一样含进嘴里,底部的圆球状部分露在外边,像是被塞了口球。
冰冷的死物含着没什么感觉,郑永康正打算取出来时,牙齿一阵发麻。
口腔里的跳蛋不知怎么突然震动起来,磨着他的唇齿,舌肉被不断震动以至于口水快速分泌又被操到四溅,酸涩刺激感让涎水顺着唇角流出。
郑永康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一时之间不知道应不应该拿出来,用睁圆的眼睛看着屏幕那边的张钊,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情。
郑永康还没来得及看清张钊的神情,那边的镜头又是一阵摇晃,随后一根熟悉的怒张的鸡巴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嘴里的跳蛋终于安分起来,郑永康不用再手足无措地捂着它。
“我看看你舌头,是不是被操红了?”
郑永康将沾了口水湿哒哒的跳蛋从嘴里取出,吐出舌尖给张钊看内里的情况。
的确是被磨红了,不仅是舌面,连口腔两侧的粘膜也泛着异常的红,看起来可怜兮兮。
张钊低骂了一句脏话,直勾勾盯着郑永康撸着阴茎打飞机。
“转过去,我要看你的贱穴。”
虽然是羞辱的命令,但那根鸡巴都恨不得穿过屏幕来真枪实弹,来回撸动的手指都透着几分焦躁。
郑永康脱了裤子跪趴在床上,有些不确定地问:“这样能看到吗?”
镜头固定,他也不确定能不能照到他的隐秘位置。
张钊指挥道:“你再往前边一点点。”
“噢,好,”郑永康往前挪了一点,继续问,“这样呢?”
张钊凝视镜头:“嗯……再往左边一点。”
几句言谈间,刚刚那点色情气氛都被青涩笨拙的毫无经验的调试话语冲淡,仿佛在办什么需要严肃认真对待的正事。
等到镜头视野被挺翘丰盈的臀部占据,可以轻易看见内里湿软的穴时,张钊才满意。
郑永康知道怎么扩张,但还是第一次用玩具,塞的不是很顺利。
润滑剂把穴口弄得湿淋淋,也弄得有些滑手。
郑永康刚推进去半个头,肠道蠕动排斥润滑太过充分,跳蛋一下就滑了出来。
张钊也没催,偶尔的低喘声和打胶时咕啾黏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爱抚着郑永康的肉穴,攀爬上他的脊背。
在猛地用力把跳蛋全部塞进肉屄里时,郑永康松了口气。
但他全然不知那含着情趣玩具被磨得红通通的屁眼还没完全闭合,露出没有被推到深处的跳蛋的轮廓,像是含着银白色的不知名的卵,仿佛刚被蛇或者其他人外异形侵入。
张钊眼睛都憋红了,鸡巴也硬的发疼。
吃过好的鸡巴根本看不上手法急躁的手淫,全心全意想着曾经驰骋过的温暖腹地。
张钊哑着声音命令:“把它推进去。”
郑永康听话地用手指深入肉穴,指尖因为刚刚的扩张被肠道里的润滑液泡的发白,他没花什么力气摸到了跳蛋,把它往里推。
奇怪的侵入物让身体产生排斥,软肉推拒但无法抗衡外力和主人的意志。
等到肉穴完全吞没了中指,郑永康才停手,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指抽出,体内安分的跳蛋突然猛地震动起来。
“等下……唔……”
跳蛋本来就被郑永康抵到了前列腺边缘的位置,在跳动里猛地撞上了骚点,突如其来的激烈刺激让郑永康反应不能。
张钊看着郑永康插着手指被跳蛋玩的屁股晃动的模样,恨不得取而代之,是他的手指在郑永康穴里狠狠抠屄。
郑永康将手指抽出,有些难耐地抓紧了床单,两腿夹紧轻轻晃动。
这种感觉和做爱不一样,跳蛋比起鸡巴来说太小了根本不能充盈填满,但是敏感点被机械性的高频撞击,根本没有一点缓冲的余地,将人硬生生推向生理性快感高潮。
郑永康的腹部一阵酸麻,他的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软的让张钊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满足于看郑永康的臀和腿,让郑永康转过身。
他要看郑永康的脸,他要看郑永康被玩到爽的不能自抑的模样。
郑永康面对着视频那边的鸡巴,一只手捂着嘴唇避免声音让其他宿舍的人听见,一只手揉着通红的性器。
手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于是张钊只能看见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眼尾摇曳出的一抹淡红似乎飞到了张钊心里,让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青筋环绕腥热的鸡巴晃动,让郑永康看的移不开眼,他的肠道似乎都要被跳蛋给肏麻了,腿软的不自觉在抖。
张钊晃了晃沉甸甸的肉屌,哑声问:“想不想舔?”
郑永康失神着,并未说话。
张钊以为他没听见,却看见青年秀美的面庞摇摇晃晃地靠近。
伸出的舌尖殷红,因靠近摄像头被遮蔽呈现黑色。
舔舐的水声暧昧,带着快要被跳蛋玩到喷的迷离。
张钊脑袋一瞬空白,意外缴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