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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花山夜睁开眼,瞥了眼时间,掀起被子,看到自己因晨勃而鼓起的睡裤裆部,想了想自己该是趁妹妹没起床自行解决一下还是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哥哥——怎么还不起床……”
下一秒,他的宝贝妹妹就轻快地走进了他的卧室。那个只穿着纯棉吊带和贴身短裤的女孩一边嘟囔着“原来你醒了呀”,一边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钻到他的怀里,抱着他撒娇。
山夜任由妹妹抱着,笑眯眯地腾出一只手抚了几下妹妹的头发。相认之后,兄妹已经过了几年这样亲密而幸福的日子,但是他们从不觉得烦腻。
忽然,妹妹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这才发现抵着自己大腿根的异物竟然是哥哥的内裤。妹妹耳尖有些红了,好奇地伸出手,然而被山夜火速抓住了手腕。面对妹妹疑问的眼神,山夜有些脸红,他移开了目光,狗脑子里想着要怎么和妹妹解释这个正常的生理现象。
“哥哥,我们学校里教过晨勃的。很多男性兽人都会这样。”妹妹神情认真地眨眨眼,“只是每种兽人身体构造不一样,老师说这个不是考试重点,没讲就跳过去了。”
原来学校里还教这个?山夜伸手拿来了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妹妹之前交过几个男朋友,但都奇形怪状的,太高,太瘦,话太多,太丑……看起来最像正常人的一个,和妹妹交往到接吻的地步时,也因为忮忌他们的兄妹关系,和她分手了。
可是妹妹没有了妈妈,学校里也不教,怎么才能获得两性知识呢?难道要社会上那些野男人“教”她吗?
“纯洁无邪”的妹妹歪头看着兀自纠结的山夜,“乖巧”地把双手收在她自己大腿中间,像只端庄的小猫虫。她的双臂“恰好”把发育良好的胸部向中间挤,于是吊带的领口变得更宽松了些。山夜慌乱的目光依然瞥见了从领口露出的饱满半球。
坏了,狗脑子要变成浆糊了。
“哥哥……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呀,我们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的……”妹妹放软了声音,她知道山夜一定会顺着她的心意,“哥哥,我想看看你……”
山夜只好点了点狗头,缓缓地拉下自己的睡裤边。那根半立的巨大狗屌还是出乎意料地弹了出来,像新开的商店门口招揽顾客的充气人一样,兴奋地倒来倒去。
妹妹往后挪了挪,压下身子,仔细观察。
(脏)
山夜赶紧打了字,把手机隔在妹妹白里透红的脸蛋和自己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生殖器中间。“不脏!怎么会脏呢?哥哥昨晚不是才洗过澡吗?”妹妹甜甜地笑了。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茎,歪过头细细观摩,离得更近了些,几乎要亲到了。
山夜不敢呼吸了,小腹也紧绷着。然而,蓄意放慢的呼吸,声音却这么大。眼看着妹妹软软嫩嫩的,光洁白皙的小手抚摸上了自己的性器官,他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稍微一放松就会喷涌而出的邪念和对妹妹进行性教育的责任心在大力打架。
“哥哥,其他兽人的生殖器也长这样吗?”饱读晋河,ao2的“单纯”妹妹开始了提问环节。
(不同种类的兽人不太一样)正经的哥哥老师答。
“那犬系兽人的阴茎都这么大吗?”
(我没有观察过别人的)诚实的哥哥老师答。
“如果不管它,它会自己变软吗?”妹妹带有体温的呼吸喷在本就滚烫的性器上,害得它更烫了。山夜咽了咽唾液。
他点了点狗头。
(很慢)
打完,他就后悔了。因为善良的可爱的妹妹自告奋勇要“帮助”自己。他急急摇头拒绝,在手机上打着拒绝的理由。然而胯下的阳具涨得生疼,脑子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不用guan)
妹妹看起来有些委屈,还有些气恼。“可是平时都是你在照顾我,我也应该照顾你呀!我又不是外人……”妹妹低下头,似乎要哭了,“哥哥不是说以后不结婚吗?难道是有了喜欢的女生……害怕她也和我前男友们一样,不理解我们的兄妹感情吗……”妹妹扭过头去,伸手抹了抹眼睛。
山夜连忙摇头,想辩解却不知道打些什么,只好默许了妹妹的“照顾”。
“哥哥,教教我怎么照顾你……”妹妹拉过山夜的大手,一起覆上那根似乎又硬了些的肉茎。她上下捣弄着,但是力度太轻,弄得山夜痒痒的。山夜的大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两人十指交叉,一起捣弄。
原来这个力度才能刺激到吗?妹妹心想。她的手背被哥哥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压着,手心是又粗又硬的哥哥的肉茎。奇妙的感觉从心头升起,电流一样窜到浑身各个角落。
外面似乎下着小雨。安静的房间里,除了雨声,只有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哥哥,这样舒服吗?” 山夜点了点头,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
自小就是好学生的妹妹果然学什么都很快。她的手腕很灵活,没了哥哥的辅助,也能熟练地“照顾”哥哥了,照顾得哥哥肉茎前端情不自禁淌出了前列腺液,照顾得他紧紧绷着小腹,使得本就明显的腹肌线条更加突出,照顾得他神思涣散,异色的眼瞳都暗了些。
妹妹也有些失神了,她的乳头慢慢耸立起来,给那件纯棉的带着樱桃花样的吊带撑出两个红豆大小的圆点。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压着哥哥健壮大腿的阴部,也有些濡湿了。
妹妹忽而俯下身,小猫虫喝水一般伸出舌尖舔了舔。山夜来不及阻止,她就张开柔嫩的嘴唇含住了粗大的紫红色阴茎,一点,一点,吞吃进去。她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山夜的狗屌。柔软的舌头舔弄着阴茎前段的沟壑。她一边吃还一边发出平日里吃到哥哥做的自己喜欢的菜时会发出的开心的“嗯嗯”声。
电光石火之间,山夜的狗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妹妹正在艰难地吞咽灌了一嘴的浓厚的精液。山夜焦急地伸出双手,想让她吐到自己手里,然而妹妹只是吐出了一点,便护食一般地把口腔中的精液一次次咽了下去。他急急跳下床,端来一杯水,刚刚射完的肉茎没有完全疲软,支棱着,在胯下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天真”的妹妹一边喝水一边透过玻璃杯杯底观察慌乱的山夜,笑得自己呛了一口。
关切地拍着妹妹后背的山夜被妹妹又拉上了床。
妹妹终于理顺了呼吸,又装起了无辜,抓着哥哥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哥哥,现在轮到你照顾我了。”
山夜不敢动作,生怕自己一放松就“兽性大发”,对妹妹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只能沉默地看着妹妹抓着自己的手,轻轻勾下吊带的一边肩带。本就宽松的吊带这下滑落了一半,妹妹水滴一样坠着的胸乳露了出来。一半浅褐色的乳晕就这样暴露在山夜的视野中。而敏感挺立的乳头正在吊带的蕾丝边后面若隐若现。山夜感觉自己浑身的水分都在蒸发,舌根干燥极了,真想冲到外面被冰凉的雨浇透,找回一丝残存的的理智。但是他不能,因为这个房间里,这张床上,还有最亲爱的妹妹也同样口舌干燥,等着他的“照顾”。
脸颊滚烫的妹妹费力地把哥哥的长着灰色短毛的大手塞进自己的小裤里。宽大的手掌变成了她骑着的毛绒坐垫。哥哥那比完人更粗的指节随着她前后挺腰的动作插进她湿哒哒的阴穴。充血挺立的阴蒂一下下撞在哥哥的手腕上。她情不自禁发出了愉悦的娇哼。
妹妹颈间那根紫色风信子花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一下,一下,撞在裸露在外的白皙的胸乳上。
山夜看得呆了。之前他眼中的妹妹一直都是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他不知道妹妹是何时尝到了欢爱的滋味,才能在此时如此自如熟稔地挺送腰肢,散发出这样迷人的,迷人得近乎魅惑的味道。
是无师自通吗?还是学校里教过?不,怎么可能?那是谁教的她?可是除了最了解他最珍惜她的哥哥,谁还有资格教这些呢?
妹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的大腿和夹在大腿中间的哥哥的手全部被濡湿了。她重重喘着,额角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欲火焚身,却越烧越旺,无从缓解。
“哥哥……帮帮我……”她的头轻轻抵在山夜的肩上,“哥哥……”
山夜将手抽离出来,指尖划过红肿的阴蒂,震得妹妹不由自主地颤抖。山夜轻柔地引导妹妹躺在床上,他像拆开什么宝物的盒子一样,慢慢把那件被洇湿的皱成一团的小裤脱下。这下子那股甜美的魅惑的味道更加浓烈了,山夜贪恋地将嘴筒子贴近妹妹的腿根嗅着。
身下的妹妹难为情地扭过头,山夜的毛发弄得她不仅心里痒酥酥的,身上也痒酥酥的了。她的手堪堪遮着阴部,让山夜有些摸不清她是在害羞还是在拒绝。然而表情和眼神却在明晃晃地邀请哥哥更进一步。山夜用尖利的牙齿轻轻咬着妹妹的大腿。妹妹大腿的肉软软的,湿湿的,咸咸的,也甜甜的。每咬一口,妹妹的身体便震颤一下,双腿也更张开一点。
“哥哥……哥哥……山夜……”山夜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弄疼了她,手机也不知道随着两人的动作滚到床上哪里去了。他凑上前,用手轻轻捏住妹妹的脸颊,用目光确认妹妹的感受。
但是这样的对视太让人害羞了,更何况哥哥手上还有自己的体液。妹妹偏过头,却又被哥哥转回来。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正在让她难耐的欲火。
她轻轻咬住哥哥的大拇指,作为被轻咬的回礼。山夜确认了妹妹只是在害羞,便放心地将手探到口腔更深处任她咬。这样的场景之前也见到过,只是那时她还在熟睡,他还不敢确认这就是他找了多年的妹妹。而现在,那张无邪的脸被自己亲手染上了情欲。
山夜没有舌头,于是只能用湿湿的鼻头亲,用洁白尖利的牙齿咬。他轻轻咬妹妹的鼻尖,脸颊,耳垂,脆弱的脖颈,锁骨……直到那根风信子项链。
妹妹觉察到了他的迟疑,把手探到胸前,把风信子花拿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
“哥哥,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我们……还可以变得更亲密……”
“哥哥,谢谢你找到我……”
“哥哥……我不想和别人结婚……我只想要你照顾我……没有人会比你做得更好……”
甜蜜的话语悄无声息带走山夜的顾虑。他的眼里只有妹妹了。而现在,妹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他。
妹妹的双乳即使在躺下时也是一对白皙柔嫩的山丘,勾引着山夜一点点攀登,直到挺立的褐色的山顶。山夜用鼻尖轻轻蹭着妹妹的乳头,身下人的颤栗是绝佳的回应。他张口含住,轻轻啃咬着妹妹的乳尖。这种口感像是妹妹给他尝过的那种新奇的柚子果汁软糖,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迸出甜蜜的果汁,充满口腔。
妹妹感觉自己的心脏跑到了耳边。咚!咚!咚!远比平日里自己想着哥哥自慰时的心跳声更响。这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挺胸把自己的乳头全然送进哥哥嘴里。甚至期待着哥哥可以再用力些,在她身上留下一些亲热的痕迹。欲火越烧越盛,这场生动的性教育课堂无法按时下课。她难得地期待“老师”拖堂久一点,再久一点。
她伸手抚摸哥哥的头发,柔顺的长发顺着哥哥的动作滑落到她的胸前。像是乌黑的瀑布,好美。她不禁张开双腿,环绕住哥哥的腰。整个人都要贴到哥哥怀里去了。
山夜并没有在现实中见过女人的阴部。教学相长,这堂课也是他的启蒙课。他轻柔地抚摸妹妹被爱液淹湿的阴唇,激得妹妹一阵阵颤抖。肥厚的外阴唇包裹着内部的小阴唇,山夜用手指一层层拨开,最后找到了肿胀的阴蒂。
(像花)
山夜在妹妹的大腿根写字。可是太痒了,妹妹根本认不出来,山夜只好又在妹妹手心里写了一遍。
(像花,好漂亮)
长着黑色指甲的长而有力的食指稍微一按花蕊,妹妹就会娇喘着颤抖。于是他知道了,这是妹妹的快乐的开关。他转而用修剪圆润的干净的黑色指甲抠弄妹妹的阴蒂,稍加捻弄,妹妹的小穴里便会涌出一汪甜美的泉水。好学的山夜决定用牙齿挑弄一下。因为嘴筒子,这样不太好找角度。他的牙齿只是刚刚碰上那颗饱满的阴蒂,妹妹就发出惊叫,伸手要把他推开。
“不要……哥哥……太……太舒服了,感觉……要尿了……”妹妹也不知道怎么精准描述这样的感受,“喜欢,但是也很害怕……”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很喜欢……”
太舒服,也不好吗?山夜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点了点狗头。
山夜的肉茎又变得硬邦邦了,直直地抵着妹妹的小腹。妹妹抬起腰,羞怯地向山夜发出邀请。她扶着哥哥的粗大性器,在小腹上比量着——似乎能到肚脐更往上的位置。她把自己另一边肩带也拽了下来。现在自己完全赤裸地展现在哥哥眼中了,光是想到这点,她的乳头就更硬了。
山夜抓住妹妹的大腿,挂在自己腰上。雪白的腿肉摸着滑滑的,要从指缝里溢出来一样。已经淌出了不少前列腺液的肉棒滑到花心,就这样径直顶了进去。
因为有足够多润滑,即使是第一次,也进入得很顺利。但是山夜的尺寸对于妹妹的小穴来说实在过于夸张,撑得妹妹咬着嘴唇,挺着腰,缓缓呼吸,不敢乱动。
山夜的狗屌被妹妹的穴肉紧紧咬着,如此湿润,如此温暖。两个人紧密连接着。他心里也感受到了无比幸福的快感。他低头看着撑得脸蛋都皱起来的妹妹,十分心疼,只好俯身用鼻子蹭妹妹的脸颊,然后又蹭妹妹的乳尖。一只手扶着妹妹的腰,另一只手去找妹妹花瓣里那个开关。
穴里被撑得受不了了,阴蒂又被哥哥的手指捻弄,妹妹紧绷的腰软了下来,粗壮的肉棒因此又滑进去一点。
“哥哥……”妹妹湿润的眼睛望向他。山夜收着力,掐着妹妹的腰温柔地挺送。粗大的肉刃一点点破开紧闭的肉穴,青筋慢慢研磨着穴里的肉芽。这样的节奏也是种甜蜜的折磨。妹妹被操得不禁自己扭着腰迎合。
山夜不愿看到妹妹这样费力,拍拍妹妹的屁股,把她翻了过来。一只手撑着床头,一只手按着妹妹的小腹往自己怀里压。这样的姿势并不雅观,像是两条狗虫在交配,但是对双方来说都更省力。妹妹的身体也更能轻松接纳哥哥的肉棒了。
(如果疼,就咬我)
妹妹的手撑着床头,山夜在她手背上写。他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送到妹妹嘴里。
他很想动作轻柔些,但是妹妹的肉穴并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在那样的刺激下,兽人的基因原始本能被激发了。山夜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快速挺腰抽送——如假包换的公狗腰,这也是犬系兽人常年位居最受欢迎男友榜首的重要原因。
妹妹含着哥哥的手指,舌根抵着指尖,被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正因为是亲兄妹,两个人身体相性很好,很快适应了这样的节奏。粗重的喘息中,满足的喟叹中,妹妹先一步到达了幸福的彼岸,她浑身颤抖着高潮,小穴也猛烈地收缩着,咬得哥哥也紧随其后到达了彼岸。
山夜的头搭在妹妹肩上,两人亲昵地蹭着脸颊。
山夜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喷涌,全部浇灌在妹妹的身体里。射精后,他的龟头球肿胀至最饱满的状态,牢牢卡在妹妹阴道里,连一点一滴的精液都无法流出。他们紧紧地连在一起了。
这是犬系兽人独有的生殖构造,是为了确保女方能成功受孕。
妹妹……受孕……不可以……
亲哥哥是不可以让亲妹妹受孕的……
一切都太迟了吗?
不对……今天是几月几号?完全想不起来。
原来只是梦啊!
原来……只是梦啊……
狸花山夜睁开眼,瞥了眼时间,掀起被子,看到自己因这个春梦而鼓起的睡裤裆部,想了想自己该是趁妹妹没起床自行解决一下还是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哥哥——怎么还不起床……”
下一秒,他的宝贝妹妹就轻快地走进了他的卧室。那个只穿着纯棉吊带和贴身短裤的女孩一边嘟囔着“原来你醒了呀”,一边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钻到他的怀里,抱着他撒娇。
山夜任由妹妹抱着,他愣了两秒才缓过神来,腾出一只手抚了几下妹妹的头发。又用嘴筒子亲了亲妹妹的耳垂。
忽然,妹妹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