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De gré ou de force

Summary:

亚当把V救出来,然后再推向另一个深渊。
现pa,vocelot捕鲸船时期隐喻(?),Affaire那篇的前传,bbv是亲兄弟且乱伦
*bbvocelot无敌乱炖,全是互攻我没开玩笑,本篇主要是vocelot以及一些bdsm,且本质上完全是搞笑黄文好吗不要太严肃

Notes:

标题:不管愿意不愿意

Work Text:

  据说刚得知约翰人间蒸发的那几天,自然进食和入睡对于V来说成为一项极其困难的事务,然后接踵而至:谵妄、自言自语、崩溃大哭、还有在极度疲惫状态下昏睡而去的梦中,骤然撕破夜空的尖叫。医生们告诉亚当他们正在考虑束缚衣,因为他们恐惧从V身上散发出的那缕若隐若现的自杀冲动,哪怕V在此之前温顺无比,犹如待宰的羔羊。而亚当作为传达灾厄的信使,另加一些臭名昭著的名声,他们可不敢让V接触亚当,但同样,他们也不敢回绝亚当强硬的要求。

  “不觉得好笑吗?他们怕我刺激你。”

  亚当坐在病床边,漫不经心地拂开几绺湿发,V那被汗液浸湿的前额冰凉得惊人,而他那竭力尽能聚焦于身前之人却无功而返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却涣散无神,也许是镇静剂的药效还未完全褪去。

  “手续很繁杂但是……”亚当叹了口气,“我可以带你离开,去外面,我知道一直待在这儿会把你逼疯。”

  V的面部神经质般抽搐,诡异,怪诞,像一个被诅咒的木偶娃娃。

  亚当完全知道他该念出什么咒语唤醒这副躯壳里仅存的主人,于是他俯下身,几乎是笼罩在V羸弱病态的身躯上,嘴唇紧贴着一边耳廓,低语:“约翰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亚当满意地感受到从胸腔泛开的共鸣,然后从V战栗的嘴唇中泄露出无助的呜咽。

  他心满意足地继续:“他把你交给我,明白吗?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在此之前你要忠于自己的使命,替他好好活着,可不能前功尽弃……我能转述他的原话吗?嗯?”

  V睁大唯一尚存的那只眼,就好像这辈子从未见过日出的人固执己见要凝视天边泛红的黎明,毫未察觉濒临灼烧的痛感。

  也许这便是默许。

  亚当压低嗓音:“V,你没有放弃的自由。”

  他坐直身子,一只手轻轻放在V的胸口,安抚着V在急促的喘息下归于平静。他迷茫地看着金发男人,像是在求助,然而亚当没再回应,只是一遍遍抚平胸口衣物的褶皱,手抬起之后褶皱又如潮水般涨来。

  他喃喃自语:“如果这能安慰到你……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

  羡慕?V眨巴着眼,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煽动着迷惑。

  “从小就这样,嗯?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你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亚当捧住男人的侧脸,凌乱的胡须刮蹭着手心,“你只是把他镌刻进肉体,然后深入骨髓,他就会一直一直、毫无顾虑地使用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尽管几近瘫痪,但亚当知道,V浑身上下都没有在否认。

  他轻声赞美:“很浪漫,不是吗?”

  亚当没有向V承诺自由,V也没有抗议。电子脚镣把V囚禁在这栋死去多时的老房子,不容踏出半步,更别说此地满载着他与约翰的童年回忆,如同生锈的船锚,重荷把失魂落魄的V拖拽回岸边。

  他就像是亚当的专属奴隶。

  无论是V还是亚当,甚至约翰本人,也已经许久没能回到这栋尘封已久的家。文森特和约翰,兄弟俩一同在此长大,乔伊是他们的养母,也是亚当的生母。亚当和他的父亲生活,他早已习惯同母亲之间疏离淡漠的亲缘,但他认为这栋房子才是自己的归宿。每当节日聚会时,他便迫不及待想要来到这儿,见到母亲,然后在堪称仪式化的拥抱进行同时,他能看到母亲的两个养子就在不远处。他更喜欢看到约翰,他更偏爱约翰,那个他从情窦初开起便魂牵梦萦的男孩。

  即便是伊始,约翰似乎与生俱来那份魅力,他静谧地坐在沙发上,和V依偎着,双腿交缠在一块,呼吸交织在一起,那两张看似一模一样的如天使般美丽的面孔亲密得令人赧颜,但只有约翰选择回应亚当的目光。他从这样一幅怪谲、有如隐喻惊世骇俗之乱伦的静物图中脱身而出,那双安宁至于神秘的蓝眼睛攀附在亚当的视网膜上,像魔法,那一刻酸涩的毒液注射进狂乱的心跳,朦胧的情愫缭绕混沌一片的脑海。

  根据看护协议,V本不该被放任独自一人在家,不过亚当还是这样做了,他回来的时候V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惴惴不安地望向他,挤出一个苦笑。如果他能自愿溺死在浴缸里,或者吊死在房梁上,亦或者倒在血泊中,亚当必须找遍整栋房子或者嗅到尸臭味才能为他收尸,这样就好了。

  “你可以开电视,如果你想?”亚当指了指电视。

  V解释:“我在等你。”

  亚当撇撇嘴。V现在看上去压根不像童年回忆里恬不知耻黏在约翰身边的男孩,探出头,好奇地望向自己,或是露出腼腆羞涩的微笑。在那场事故后,他像是瞬间蜕变成了另一个残破不堪、筋疲力尽的老人,被剥夺走锐气和天真。

  V把整栋房子都打扫了一遍,好歹收拾出两间至少能安眠的房间,还在地下室找到了好几箱书,几箱磁带和录像带,除此之外,亚当给他带来食物和餐具,晚上他还能下厨解闷。

  还穿着出院时的衣服的V,在亚当品尝过他做的晚饭后,淡淡说道:“我需要一些衣服。”

  于是第二天,亚当出于恶趣味,除了从家里拿回那些一看就是约翰品味的衣物之外,还另购入了那些符合自己趣味的装饰品。现在V就是他的私人洋娃娃,如果哪一天V身上全是约翰的气息,毫不保留自我,那样才好。

  V没有拒绝他。

  他只是满脸潮红地拎起这些少得可怜的布料,支支吾吾问道:“我……我必须穿这个?”

  亚当点点头。他没错,V确实适合这个。

  当亚当帮高大的男人穿戴完全后,V蹲坐在他身前,羞耻地咬紧下唇,但要亚当说,V几乎是抑制不住渴求在他锃亮的鞋尖上磨蹭的欲望,只好双臂攀附着他的小腿,下巴刚好轻轻放置在他的手心,迷离地注视着他,或者说他有意放空大脑,以此抵抗自己的羞恶心。

  “紧吗?”

  V摇摇头。

  肩带滑向断臂空缺的那边。细密编制的华丽颈环紧贴在锁骨上方,深V的薄纱胸衣聚拢丰满的胸部,繁复的蕾丝花纹装饰着本就布满伤疤的胸口。吊袜带紧紧勒住丰腴的大腿肉,丁字裤边缘的蕾丝边也紧贴着柔软的肌肤,束腰紧缚得他喘不上气,腿环以下若隐若现的暗色长筒丝袜更是勾勒出大腿中段完美的肌肉线条。亚当坏心思地勾起滑落的肩带,弹回肉体,发出清脆的响声,神经紧绷的V大声呻吟出来。

  亚当提醒他:“别忘了那件皮夹克。”

  一丝悲凉闪过V的眼底:“那是约翰的。”

  “没错。”

  V穿上外套的同时,不禁把脸深深埋进散发烟草味的布料,大口呼吸,浑身颤抖着,而这样的穿着下,亚当很容易便能发现他的性器微微勃起了,被拘束在蕾丝编织的暗色内裤里,美丽得犹如种子萌芽。但金发男人发出不赞许的警告声,V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这是规矩之一,V在这栋房子里不被允许自慰。这项孤立而诡异的规则道出时,V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就淡然接受了,就好像他压根没有自慰的需求。亚当也知道V不如他的兄弟那般性欲旺盛得惊人,但同时,他的兄弟也正是唤起他性欲的密匙——谁又不是呢?

  亚当做了一个梦。梦里V就是约翰,约翰就是V。既然规矩是亚当定的,那么他就不会允许亚当在吃早饭的时候闲着,他穿着亚当给他的女仆短裙,几乎是露着半个屁股,钻到餐桌下,急不可耐地把脸埋进裤裆,隔着衣物卖力舔舐着逐渐涨大的性器,犹如服侍主人般虔诚。亚当用鞋跟踩着他早已漏液的性器,虐待的快感在两人体内疯狂迸发,直到亚当觉得差不多了,便解开裤子释放出来,他终于才能如愿以偿含住充血的阳具,最后在喉咙深处尽数接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早餐。

  快结束的时候,梦里的场景瞬移到一个房间,约翰的旧房间。

  还记得那一天吗?

  那一天乔伊小姐带着V去牙医复诊,根本不需要谁邀请他,亚当便兴冲冲地赶到只有约翰留守的房子,按响门铃,歪歪扭扭地戴着滑稽的牛仔帽,一手拿着玩具左轮手枪,一手拿着套索,走进房子的时候约翰还一直盯着他牛仔靴后跟的马刺看。拜托,这是他当时能想到的私会暗恋对象时能穿的最华丽的衣服。

  开始只是一个玩笑。在约翰对那把玩具左轮手枪不屑一顾之后,亚当气急败坏想拿套索捆住他,却被约翰骑在身上,反手夺走绳子,把亚当手腕一并紧紧捆绑在床头,然后在亚当的尖叫与挣扎下,脱下他的衣物直至一丝不挂。

  接下来,就连亚当也忘记如何发展到那一步。

  约翰的性器填满了他的后穴,疼痛和快感在逐渐涌动中充斥在大脑中,他不知道下体湿漉漉的是因为暴力之下溅射出的鲜血还是太爽以至于他已经射过一次,直到约翰把精液尽数灌进他体内时,一阵奇异的满足感盈满全身。逐渐疲软的性器抽出来后,亚当感受到凉凉的精液正顺着不住痉挛中翕张的后穴口流出,但很快被约翰粗硕的中指堵上,正好借助精液的润滑进一步奸淫。放任亚当慵懒满足的呻吟后,他接着用另一只手完全握住亚当那仍未释放,还在滴水的性器,粗暴地上下抚慰,紧接着,是亚当一开始便想达成的目标——约翰倾身给予他一个吻,一个缠绵肆意的舌吻,以至于涎水顺着他们忘情的面庞流下,滴落在亚当赤裸的胸口,而约翰吸吮着亚当的舌尖,欲求不满地哼哼着,就好像整个房间还未回响着他们唇齿以及下身淫秽放荡的啧啧水声似的,直到亚当在他手中释放出来,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涎水的银丝仍勾连起他们湿漉漉红肿的嘴唇。

  亚当还记得,这场粗暴的未成年人性行为第一个显现出的代价便是他的手腕几乎被磨掉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不得不在面对母亲的时候背着手。但是是V,还是V,回到家的V,戴着滑稽可笑的牙套还冲他露齿笑的V,恬不知耻的V,趁他不注意,握住他的小臂担忧地观察起伤势,直到他慌忙抽回手臂。

  V关心地询问:“你还好吗?”

  他轻柔而卑微的话语从来只会进一步激怒亚当,就像现在这样——

  “约翰那边有消息吗?”

  亚当抬起头,V没有穿着女仆短裙,也没有那一天试穿的吊带袜和束腰,反倒是一件基本合身的老式POLO衫,上面是一些令人丧失性欲的复古印花。

  V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介绍道:“这是从我房间翻出来的……我不记得自己穿过这件了,但是还挺合身的。”

  亚当轻笑道:“ECT的后遗症?”

  “也许……”V苦涩地耸耸肩,“话说回来,约翰那边……”

  亚当打断他:“如果他那边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想知道他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和我待在一起。”亚当微笑着,放下手中的餐具,“听话,然后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然后……”

  “然后你的使命自然会找上门。”

  事情就是这样,只要听话,自己就能永远属于他。当时的亚当这样做了,约翰也满足了他。整整两年。拥抱母亲之后,亚当越过母亲的肩膀,注视近在咫尺的约翰,他身后的V怔怔地望着他们,不知所措。不等再过几秒的温存,急性子的棕发男孩便拉着金发男孩的手冲向二楼自己的房间,锁上门,亚当知道约翰喜欢自己的嘴,喜欢一把门关上就被扒下裤子,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感觉,还喜欢尽兴之后把他拉起来舌尖交缠,品尝自己精液的滋味,然后继续做爱。在约翰那张小小的床上,亚当被粗暴地压在充满他气息的被褥里,被操得失神,被用力扇向臀部的巴掌惊得尖叫,或是从身后掐住乳尖疼痛得呜咽,隐隐担忧被母亲发现的焦虑还悬浮在狂乱的脑海上空。还有偷藏在枕头下的雪茄盒,往往约翰会在做到一半时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吐出,餍足地长叹一口气,然后强硬地塞进亚当的嘴里,呛得他直咳嗽。

  当然,约翰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满足。亚当幸福地接受着一切暴虐的性爱,就像他的每一寸侵犯,宽大的双手握在他的腰间,留下的每一道不容反抗的力度。当然,他也很享受年少的自己完全沦陷在约翰那欲望的无底洞中的时光。

  “你和约翰做过几次。”

  “什么?”V的眼中泛开淡淡的惊愕,他抬起头,嘴唇颤抖。

  “这不是一个秘密了,”亚当做了个鬼脸,同时努力夹住腿,他感觉后穴里残余的约翰的精液正在汩汩流出,打湿他的内裤,“嗯……现在他为什么不和你做爱了呢?难道已经厌倦了吗?”

  亚当已经记不清当时他的回复,因为V像是没听懂似的,呆愣地看着他,就好像在观看一面突然挂在墙上陌生怪异的镜面。

  “我觉得你从小就不喜欢我。”V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我也记不得为什么了,我只是……一直是这样想的。”

  亚当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看着他:“因为我和约翰的关系吗?”

  “不……”令亚当惊讶的是,V摇摇头否认了,“不关于他,只是,你和我。”

  “你还记得住吗?”

  “我……”V犹疑着,有片刻痛苦凝住他的神情,“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一直想着不想让你生气。”

  “奇了怪了,”亚当笑了笑,“我可从来没生过你的气。”

  “但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的一切,但我……”

  在乔伊小姐意外去世后,V和只剩一只眼的约翰,终于如亚当所愿分开了,V去进修医学,约翰则去参军,退伍之后在加州赚了第一桶金。当约翰邀请亚当成为公司的法务时,亚当欣然辞掉了律所的职务,然后进入到公司正式入职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老板的办公室,拉上百叶窗,锁上门,把军旅生涯后身材傲人的老板摁在办公桌上狠狠操了一顿。

  久别重逢的性爱一大坏处是,这是约翰第一次被亚当后入,所以毫无征兆的,亚当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和初恋情人做爱时被叫成自己母亲的名字”。后来老板的私人秘书和平米勒也无奈地证实了这一点,甚至母亲的前女友兼老板的现任炮友伊娃也现身说法。

  “不要太往心里去,因为他根本不管你是谁,亚当,”伊娃耸耸肩,身下的假阳具仍一丝不苟地操弄着不断淫叫的约翰,“其实还有更震撼的,你知道这个妈宝男非要装强硬当上位者的时候会把自己幻想成谁吗?嗯?”

  伊娃扯着约翰的头发,提到她的面前,轻轻拍打他泪流满面的脸颊:“说话,你觉得你是谁才有能耐操人?”

  约翰哀鸣道:“唔……妈妈……”

  “好孩子。”

  亚当很在意这个吗?也许没有。约翰当然不会被他私有,他也当然不会属于他,原来从一开始就这样。

  然而,从母亲死去的那一天起,约翰就变成一种流动的概念,一种美学氛围,一种夜晚里寂寞手冲时,被迫唤起的终极性幻想,一种随时可以从指尖流逝的蜃影。

  总有一天,随着约翰的军火生意愈发兴隆,V很快也回到他的身边,作为他尽职尽责的私人医生,亦或者别的——替罪羊,或是转移灾厄的二重身。

  如果这个时候的亚当能够通晓未来,也许他就不会对这样的V太过冷漠,对过去那些事太过斤斤计较。也许他会从那时起就把V当作是自己的私有物,他不再奢求约翰完全依赖他,他抛却了最为病态的念想,也许未来自有属于自己的玩物。

  V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你还在找他吗?”

  这是一个晚上。走廊上。

  亚当知道他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以至于终于脱口而出的那瞬间他便涨红了脸。

  亚当冷漠地回复:“你觉得呢?”

  一种强烈的欲望在他内心叫嚣着,令他想要吞回刚刚说的话。实际上他不应该继续把和V推向更危险的边缘。九个月前非人的折磨所带来的创伤尚且还在他的肉体中蔓延,V也失去了他的一只眼睛,外加失去一截小臂,失去全身平整的皮肤,失去稳定的精神状态,以及前额被深深插入一端高耸骇人的尖角。

  V局促地看着他,喘着气:“我只是……很担心……是不是零那边在搞鬼……”

  “那边已经查过了,”亚当试图缓和自己的语气,“他比我们还焦急,听说他为此大病一场,现在还在住院。”

  “嗯……”V低下头,一只手捂住额头呆站在原地,在昏暗的灯光下,亚当看不清他的神态。

  “还有别的事吗?”

  “今天晚上你能陪我吗?”

  亚当愣了愣。

  “你知道规矩……”

  “嗯……”

  这是规矩之二。

  亚当将其称之为心理咨询。或者谈心。或者医生建议的定期进行的心理疏导工作以防止V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自取灭亡。

  这是V的第一次,一只手腕铐在床头,再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捆绑在他弟弟旧房间的床头,双腿M字型张开,身着另一件亚当贴心准备的情趣内衣,这一次不需要戴着皮革项圈,也被紧紧拴在男人手中。亚当贴心地打开床头的台灯,好让V看清楚墙壁上仍张贴着的,那些约翰所钟爱的枪械、迷彩以及左翼政治家的艺术海报,或褪色,或边边角角已经蜷曲,还让V看清他身上特地暴露出的乳头和包裹住阳具的白色网纱面料,以及随即添上乳尖的乳头夹,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银链,摇晃时还能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为什么非得是这儿呢?”亚当边笑边帮V把内心的疑惑说来出来,“亲爱的V,这是为了怀旧。”

  亚当帮他把原本的眼罩摘了下来,拿出另一个能够完全遮蔽视线的皮革眼罩:“在我完全剥夺你的视线之前,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现在的模样。”

  亚当把稍长的金发干练地扎在脑后,居高临下地望着V。V当然从来没见过他这幅装扮,但他没有袒露太多惊讶,他的目光从抵在自己胸口的黑色手套,紧缚的束腰,滑向露臀皮裤,以及他没有遮掩坦荡露出的性器,还有亮面漆皮的过膝长靴。

  V咽了咽口水,微微张开嘴,不禁喃喃道:“亚当,你很漂亮。”

  “夸我没用,”亚当冷酷地遮住V的双眼,终结了他炙热的视线,“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回答我的问题,没有多余的话语,明白吗?”

  “嗯……”

  亚当从床头柜取下马鞭,抵在V的喉结上,V为此颤抖了一下:“如果你感受到这个温度接触身体,那便是马鞭,我会根据你的表现用疼痛等级制定奖惩,明白?”

  V紧张地点点头。

  “告诉我你的安全词,”亚当用马鞭轻轻划过紧绷的腹部,“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立刻停止。”

  V沉默了。

  亚当凝视着赤裸的男人,指尖摸索着鞭梢的纹理,轻轻扬起马鞭的尖端,接着划破空气的锐鸣后,紧接着如同击碎冰面的清脆响声打断了V的思考,后者发出隐忍的惊呼。

  亚当冰冷地催促道:“快点。”

  V的小腹上已经流下一道月牙形状的红印,随着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以……”V哽咽了一下,“以实玛利。”

  “好好,亚哈船长,”亚当调笑道,收回马鞭,左手握住尖端,眯起眼观察V的肉体,像是在确认下一个奖励或惩罚的目标,“开始第一个问题。”

  V的肉体在黑暗中期待着,亚当假装没有注意到他早已微微勃起的阴茎。

  “V,”亚当玩味地念出他的名字,“你和约翰做过几次。”

  V在缄默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鞭子正在空中焦躁不安地等待。

  “别担心,他给我分享过正确答案,而你需要完全服从我,像归档那样把每个回答镶入正确的卡槽。”

  V哭喘了一下:“他不能……他不可能告诉你这些……”

  “第一次就要扮演Brat是吗?”亚当重重叹了口气,然后鞭子随声落下,精准击中敞开在空气中毫无保护大腿根部,V发出一声哀鸣,滚烫的肉体此时再次留下鞭印的红痕。

  “我再问一次,”亚当顺手抚摸上方才凌虐过的肌肤,漆皮质地的摩挲温柔得令V几乎精神错乱,“你操了多少次你的弟弟?”

  V嚅嗫着:“我记不清了……”

  “所以你操过?”

  “他会趁我睡着……或者半梦半醒的时候,骑在我身上,然后坐上去……直到我射精……”

  亚当把鞭子尖端移动到V那被勃起的性器顶得略微翘起的单薄布料上:“每天晚上?”

  V感受到威胁,急切地说:“以前几乎是每天晚上……他可能会给我口……”

  “他会称呼你?”

  V迟疑地回答:“V?”

  “没别的了?”

  “没有……”

  亚当俯下身,在他方才鞭打的大腿根处落下一个吻,作为一个简单的奖励,小声但保证V能听见地低语:“好。”

  V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呻吟。

  “那么,他操过你多少次?”

  “太多次了……”

  亚当随意似的轻轻鞭打过他的胸侧:“那段时间,他为什么不和你做爱了呢?”

  “我……”

  力道更猛烈的鞭策落在V的断臂处,V猛地一颤,长大嘴却也发不出声音,剧烈的疼痛使他脚趾蜷缩起来——但令人耳目一新的是,他的前列腺液也顺势吐了出来,打湿了前端的布料。

  “你真的很擅长这个,”亚当哼歌似的轻快地感叹,“你之前真没试过这些?就连约翰也没对你做过?”

  痛苦与快感交织冲击着V,以至于语无伦次。

  “行了,”亚当重新用鞭子抵在他的脸侧,像是试图唤回V的神志那般轻轻拍打,“回答上一个问题。”

  “……那个时候,嗯……因为牙套。”

  V戴了两年牙套。刚带牙套的时候,约翰在一旁嘲笑他,学他说话的模样,还会趁他说话的时候把手指戳进口腔,想要摸一摸环绕在牙齿上的钢圈。

  直到他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约翰眉头紧皱:“什么叫你不给我口了?”

  V不厌其烦地解释:“很难清洁……而且说不定会刮伤你。”

  “亲也不让亲了吗?”

  “最好不要……”V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我们还是可以做爱。”

  “做爱?”约翰嘲讽地重复这个词,“就因为这个破牙套所以你不给我口也不让亲,还做什么爱?”

  约翰的执拗就是如此蛮横无理。

  某天复诊回家,V发现亚当也在,面颊上流窜着不自然的红晕,始终背着手面对乔伊小姐,而且乖巧得有些异乎寻常了。V悄无声息地绕到男孩身后,握住他的小臂,发现那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V惊恐地发问:“你还好吗?”

  恼羞成怒的亚当没有理他,正是他一如既往选择忽视他的存在那样。

  原来是从这一天开始,约翰不再闹着和V做爱,不再每天在他身上倾泻永无止境的爱与性欲,足够填满他空洞的自我。从这一天开始,V再次变得空洞起来,约翰找到新的玩伴,牵着亚当的手,不由分说奔跑进自己的房间,然后上锁,谁都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干些什么。

  乔伊小姐也是从这时开始和V亲密起来。

  从来最爱黏着妈咪的约翰从来不允许V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乔伊小姐交心对话,他把自己与她的关系看做是一种娇纵的特权,一种私有化、充满占有欲的亲密联结。

  这个时候乔伊小姐总额外叮嘱V:

  约翰是你的一切,记得照顾好他的一切,他总是粗心大意、丢三落四,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一切还是关于约翰的。没有V的位置。

  但没有关系。V不是很在意。

  两年后,V终于不用戴牙套了。

  这一次回家时,亚当不在家,通常V不在家时,亚当一定会来找约翰。但这一次,只有约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乔伊小姐去准备晚餐了。

  约翰仍然盯着他,目光强烈得骇人。

  直到V乖顺地坐在他身旁,刚要开口,约翰却像饿狼一般扑了上来,撞上他的嘴唇,舌头侵入他摆脱钢圈后空旷湿热的口腔,舔舐遍这两年来早已陌生的滋味,随着一番搅动之后,V差点在这个漫长缠绵的吻中窒息。

  他没有索要任何解释,没有怪责,没有多余的话语。他很清楚,任何一声低吟,一个不成型的语词,一寸多余的抚摸,一瞬不自觉的抽搐,都可能祛除魔力,令他们彼此厌恶,心生恨意,决意分离,直至永远。肉体的欢愉,不过是浸泡在漫长、剧毒的酸液中,被腐蚀殆尽前虚假的一刻幸福。

  哪怕他爱约翰。以各种形式。

  “我明白了。”

  你不需要知道在这个故事的讲述过程中,有多少次是亚当单纯泄愤才在V的肉身上降下残酷的惩罚,你也不需要知道V在此途中已经没忍住射精过一次了。

  “疼痛让你记起很多事情。”但也许这一切都是V幻想出来的。亚当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此混沌一团的大脑还能装载多可靠的叙事呢?

  V无力地垂着头,汗液和眼泪完全浸湿了眼罩,多余溢出的液体顺着脸流下,混着嘴角无意识淌出的涎水,口齿不清地低吟着:“嗯……亚当……请……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说着,亚当继续用鞭子扫过V伤痕累累的胸口,另一只手勾住乳夹之间的链条,轻轻拉扯着,用V痛苦的喘息声按摩自己被难抑的情绪炙烤的神经,“我们换个话题吧。”

  V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恨他吗?”

  他们都知道“他”是谁。

  “我不能……不恨他。”

  很诚实。

  “你想离开吗?”

  “……我不能。”

  亚当低声嗤笑,阴沉地放下马鞭,他感受到自己终于捕捉到某些妄图逃逸的隐喻。

  “所以你厌倦了吗?”亚当一只手隔着皮革手套抚摸着V贲张的肌肉,滑向腹股沟,勾起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这一切,你的恐惧在喉咙里蜷成一团?哪怕你要噎死在愤怒的情欲中,那塞满你食道的爱液,你的一切反馈只是在痉挛。”

  他握住V扬起、全然暴露在他手心间的脖颈,攥住V微弱的气息,渐次发力,直到V发出窒息崩溃的喉音,本能性挣扎着扭动身躯。而V的性器仍在他掌中昂扬,丝毫不受濒死体验的威胁,应该说,在缺氧和爱抚的双重抚慰下,他的身体违背其主人的意愿反而更加兴奋了。

  “如果我是你……”亚当勾起嘴角,他好像在笑,但内心毫无乐意,“你不知道……你永远不知道……”

  亚当不想承认。但他从来没有在约翰身上看到如此自相矛盾的脆弱和瑰丽,集合在这副残破不堪的肉体上,他从来没有如此被施虐的狂喜冲刷过全身——施加惩罚却完全归因于性复仇的冲动。没错,他不喜欢V,他不耻于承认这一点,他嫉妒V,他恨V,但同时被他勾起内心最为肮脏下流的性欲,他不该为此感到惊诧——这两张一模一样的、天使般的面庞,像蛇一样吐着信子诱惑他堕入深渊,亚当终其一生痴迷那些亵渎伦理的隐秘故事,也许只是为了在彻底失去约翰的那一刻,闯进他的旧房间,以床笫之欢的名义,把同他血缘和精神层面最亲密的男人,扼死在聒噪的虫鸣声和逐渐漫过理智的夜色中。

  要是V能自愿去死就好了。

  他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开V,在那个如同死而复生的男人大喘气的间隙,亚当一手扯住V的乳链,一边粗暴地进入了他。像奸尸一样,没有润滑,毫不温柔。也许V根本不会在性爱中获得快感,但鉴于他先前对痛觉的上瘾程度,说不定撕裂后的鲜血灌满甬道也是一种轻松愉悦的情趣。

  V的声音也述说着意外的惊喜,接着随着每次顶撞变着调舒服地呻吟,甚至挺着腰迎合他的操弄。亚当伸手捏住早已在乳夹的拉扯下充血红肿的乳尖,V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吟,一边无意识地伸出鲜红的舌尖,想必也是爽得不行。

  亚当翻了个白眼,一把扯下V的眼罩,那双泛红失神的眼睛终于露出:“最后一个问题,听好了。”

  V咳嗽着,轻松笑了出来,就好像刚刚没差点被眼前的金发男人掐死似的:“哈……我还以为质询环节结束了。”

  “这可说不准。”

  “还有惩罚吗?”

  “往好了想,答好了还有奖励。”亚当拍了拍V湿润的面颊,他哼哼着,后穴内壁敏感地收缩,紧紧包裹着还在体内肆虐的性器,“所以,你恨我吗?”

  V用浓重的鼻音回答:“不……永远不。”

  “说服我。”

  “因为我羡慕你……”

  亚当听见远处有晶体崩裂的细碎响声,无法忽视,冰凉的液珠和晶粒散落在天边,如同冰锥掉落从头贯穿到尾,血液骤然寒冷刺骨。

  V继续,那张凌乱不堪的面庞居然绽开笑靥:“你能选择去爱他,你自私的灵魂叫嚣着向往的归属地,这不是遵循命运和血管里奔腾的本能冲动,你只是在某一天不经意间选择爱上他,直到最后,一切只是为了他……”

  亚当面无表情,双手狠狠掐住V的大腿肉,似乎又是在惩罚V,后者习惯了疼痛似的,惊叫之后便重归糜乱的性爱。

  “你以为爱是一种宿疾,”亚当冷笑道,“我想提醒你,你活着完全是他的意愿,除非他允许你去死,否则你必须在这栋房子里活下去,明白吗?”

  亚当托起V的身体,让混着鲜血和前列腺液的性器退了出来,被蹂躏过的穴口一张一合,一点点挤出两人交合的精液,V迷迷糊糊低头注视着,还没等他弄明白发生什么,亚当便转过身去,背对他趴在床上,掰开一边臀瓣,一个猫尾巴肛塞赫然嵌进他的后穴里。精瘦的金发男人挑逗似的摇晃着猫尾巴,回过头看了看V的表情,果不其然他又涨红了脸。

  亚当淡淡地陈述:“这是奖励。”

  V眨眨眼:“奖励?等等——”

  亚当不由分说拔出肛塞,已经充分润滑好的穴口随着金属塞拔出而发出“啵”的一声,金发男人像猫一样敏捷,骑跨在V身上,一只手握住紧贴臀缝那肿胀的阴茎,缓慢而优雅地引导进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穴道里,一寸一寸撑大,直到完全没入体内,使他几乎在步步紧逼的快感冲刷下瘫坐在V的身上。

  “你知道这让我想起谁吗……”亚当喘着气笑着把散落在前的碎发别在耳后,轻轻扭动着臀部,感受这根陌生却又太熟悉的阴茎包裹在他最私密的体内,“还是在这个房间,嗯……还是这张脸……”

  V没有回应。

  在亚当一只手撑着身前的小腹,开始上下起伏时,V似乎比他更早被逼近崩溃。亚当抬起臀部,只留龟头困在体内,却发现V已然在体内射精,大块的精液顺着柱身流下,还有不少被龟头堵在后穴。抬起头,V完好的那只眼睛彻底涣散,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也无意识张开,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黏腻的细丝。

  “还没完呢,”亚当猛地坐下,阴茎再次滑入体内,肉体撞击发出淫秽的水声,他同时弓着背,享受着顶到前列腺的酥麻感,向前扯住V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你得让我射出来。”

  V在绝对的性高潮之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颤抖着:“不……请……嗯啊……太过了……”

  “约翰也是这么骑你吗?嗯?”亚当像骑马一样猛烈地摆动,逐渐抛却矜持,“每天晚上,他在你的房间骑在你的鸡巴上,直到你的精液灌满他的肚子?是吗?你喜欢操你弟弟的屁股吗?母亲知道每天晚上,她的两个儿子都在这个房间里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乱伦吗?”

  V只能迷乱地点点头,用零碎的呻吟声作答,当然,亚当不奢求太多,他同V唯一那只被锁在床头上的手五指相扣,俯下身,直至鼻尖相抵,他预感到自己即将迎来太过强烈的性高潮,而耳畔只剩V和自己难分彼此的粗重呼吸声,还有不安且愈演愈烈的轰鸣声,他很快发现来自于自己的胸腔,那个贮存心脏的密室。

  他反问近在咫尺的V:“你还在等什么?”

  V混乱的大脑终于能消化掉这个信息。他微微靠近亚当,用微微颤栗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只有一下,完成他们第一次毫无侵略性,委婉的,堪称羞涩的亲吻。

  一阵寒意顺着亚当的脊背一阶一阶攀来。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感觉束腰已经被自己黏糊糊的精液浸湿,剩下软绵绵的身体也紧贴着V,他只感到纯粹的困倦,即使V仍在他体内时不时抽动。他们浑身脏透了。但他可以刚好把头埋进V柔软的胸脯,这可比客房的枕头温暖多了,就是乳夹有点硌人……但问题不大,亚当懒洋洋地扯掉两边折磨了V一晚的金属夹,顺手用床头柜的钥匙解开了V的手铐。

  他躺回去,一抬头,发现V正在看着他。

  “我就歇一会,”亚当狡辩道,而V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颤抖的指尖抚平他的头发,附身亲吻头顶,这样唐突的亲密令亚当想起了母亲——这太诡异了,“我…会帮你清理一遍……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先照顾一下你的……”

  “先歇会儿吧,亚当。”

  

  第二天早上亚当收到了来自约翰的信。

  信里一如既往没说太多有用信息,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在哪儿,有没有什么困难,资金够不够,以及伊娃有没有继续逼他当众角色扮演成一只狗狗或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

  但他说,亲爱的亚当,如果V准备好了,就放手让他工作吧。谢谢你。我想念你的吻。

  说得倒好听,亚当叉着腰翻了个白眼,究竟是谁勤勤恳恳花了一整晚的时间还差点献祭整个sadist职业生涯去调教……V。作为一个合格的S,亚当自然是不允许自己把任何可能导致情绪化的私人恩怨带进工作中,也不会允许自己没扛过美好肉体的美色诱惑导致没进行事后清洁以及Aftercare就直接入睡。

  但幸好他比V早起床,还泡了两杯咖啡,还有足够的时间把约翰写得歪歪扭扭的手写信藏在身后,平静地面对清洁完后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V。

  V还是穿着那件字面意义上禁欲系POLO衫,亚当挑起眉,礼貌地把一旁的咖啡递给疲惫的男人。

  “你还好吗?”

  “嗯……”V勉强笑了笑,接过咖啡,“约翰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亚当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但是你知道的,他那边还有些事需要拜托你来做。”

  V抿了一口咖啡:“是什么?”

  “他和伊娃的两个孩子。”

  V呆呆地看着他。

  “是一对双胞胎,他们已经十二岁了,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亚当饶有兴趣地观察V的表情,“伊莱和大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我……”V颤抖着,装配着假肢的手臂赶紧托起咖啡杯底座,以防万一,“我不明白……难道是交给我……”

  亚当竭力收敛起语气里戏剧性的成分:“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V,但九个月前,你丧失了生育能力,而这正是天赐的良机。”

  V的眼神暗淡下来,袒露出悲伤。

  “想想看,这两个孩子不值得如此被忽视的人生,他们的父母失踪,无依无靠,在世上的亲人也只有——”

  “——我。”V喃喃道,“但……我有犯罪前科,还有电子脚镣,这样能满足领养条件吗?”

  “那便是我的工作了。”亚当狡黠地微笑着,将杯中的咖啡优雅地一饮而尽,转身把杯子放入水槽清洗,“孩子们来之前这几天就先好好休息吧,如果你还需要我,我每个晚上都还能奉陪。”

  “只有晚上才可以吗?”

  亚当转过身,背靠在洗碗池边缘,差点没笑出声。

  多么养眼的一道风景。

  V面红耳赤,从腹部掀开那件无人在意的POLO衫,直到胸口,于是直接把衣角叼在嘴里,素净的包装袋之下暗藏一件精致漂亮的米白色文胸,像两朵花蕊包裹住V丰腴的胸部,精美编织的蕾丝更是增添了几份纯洁的文静。还有最中间系着的银铃,V一边摆动身体,一边用手轻轻拨动着,清脆的响声完全是在挑逗亚当的神经,天知道他下身是不是还偷偷穿着丁字裤。

  “亚当,”含着衣物,V只能含糊不清说话,“你能射在我胸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