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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睡足

Summary:

一句话summary:刘玄德水煎诸葛孔明

亮大胸泌乳cuntboy设定,大小头争夺码字权之后整出来很柴的东西,一句话云亮维亮汤底提及,标签表属性

如果点进去看到其它的恶俗设定我将提前道歉!这个tag是我绞尽脑汁打的.JPG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那天晚上的折子批得比平时久。

刘备在御书房里坐到将近三更,把最后一份奏疏合上,揉了揉眉心。一旁的侍从以为他要就寝了,正要上前伺候,却见他站起身来,径直往殿外走。

去丞相府的路他走过太多次,闭着眼也能摸到。廊下的灯笼已经灭了大半,值夜的侍卫看到他,无声地行礼让开。他在诸葛亮寝殿外的廊下停了一步——窗纸上还映着一点残烛的光,但室内昏昏,说明人已经睡下。

他推开门的动作比平时更轻。

然后他在门槛上站住了。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沉水香,而是一种更浓、更甜的味道,带着丝丝腥气。没有点新烛,借着那盏残烛的光,他看到榻上的人。

诸葛亮侧卧在榻上,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榻沿外,大腿内侧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道淡红色的指痕。一只手搭在枕边,指尖上沾着还没干透的黏液,泛着湿润的光。另一只手还半插在寝衣里,压在胸口上,乳尖在薄薄的寝衣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刘备站在门口看了片刻,他当然知道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从没见过诸葛亮自慰之后的样子。这个人从来都是仪态严整,端方持重,哪怕是在床上,也总要先被他哄着劝着剥开衣裳,从不自己主动敞着。

但此刻他的寝衣根本没系上。

 

衣襟大敞着,大半胸口都露在外面。左乳——那颗他含过吸过无数次还写过几行诗的乳儿——露在烛光下,乳肉上留着一道浅浅的指甲印,是他自己刚才抓的。乳尖还是肿的,红艳艳地翘着,顶端凝着一颗将坠未坠的奶珠。

刘备把门关上,走过去,在榻沿坐下。

他的目光沿着诸葛亮敞开的衣襟往下走,小腹上有一道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是从胸口淌下来的乳汁。再往下,寝衣的下摆堆在腰际,两条修长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残烛下。腿根处一片湿痕,花唇还微微翻开,有些红肿,穴口翕张着,没来得及流干的花液正在慢慢地往下淌,把腿间洇得一片泥泞。

他的手刚碰到诸葛亮的肩膀,想把人叫醒,那双闭着的眼睫就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

刘备见过诸葛亮在各种状态下睁开眼睛。清晨刚醒时是迟缓的,睫毛会扇好几下才找到焦点;被操到快高潮时是涣散的,瞳孔放大,失焦地望着虚空。但此刻不一样,这双眼睛在看他,看了半晌,然后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软、极懒、带着困意和满足的笑。

诸葛亮把脸往他手里一送,嘴唇贴了贴他的手心。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被满足过的那种慵懒。

“陛下今天来得这么晚。”

他的眼睫又扇了两下,但那双眼睛朦朦胧胧,完全没有焦点。他看着刘备,但又不完全在看他,像是在看一个自己梦里的影子。

“连梦里都要迟到。”

刘备的手停在他的脸颊上,没有动,诸葛亮却把自己的手从寝衣里抽出来,那只指尖上还沾着黏液的手,湿漉漉地搭在刘备的手背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娇纵。

“亮已经自己玩过了。”

他边说边把刘备的手往自己胸口带,按在那只还敞着的乳上。乳尖硬硬地顶着刘备的掌根,乳肉被压得微微溢出指缝。他自己按着那只大手揉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抬眼看着刘备。

“陛下知道亮是怎么玩的吗?”

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分开自己还在翕张的花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挂着那些没流干的黏液,正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榻上,在残烛下泛着晶亮的光。

“用手。”他自己回答,语气像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像这样。”他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一个指节,在穴口转了一圈,又抽出来,手指上裹满了清亮的黏液。他把这根手指举到刘备脸前,近得几乎要碰到刘备的嘴唇。白天的诸葛亮绝不会做这种事。但此刻这个诸葛亮——这个以为自己在梦里的诸葛亮——却把手指举在那里,理所当然地等着他含。

刘备没有含。他轻轻抓住那只手腕,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从自己面前移开,扣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还被他压在胸口上,掌心下是那团又软又热的乳肉。

“孔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诸葛亮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他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眼睛已经又闭上了。

“知道,在梦里教训陛下。”

“陛下每次都来这么晚,每次都要亮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困意正把他重新拖回深水里,“今天亮不等了,亮自己……”

他把腿又张开了些,那只一直被他压在胸口的手松开了,转而摸索到刘备的手腕,抓着刘备的手往下拽,让他的手指碰到自己湿漉漉的腿间。

“陛下在这里罚站,给亮守夜。”

他把刘备的手按在自己的花唇上,手掌陷进那片滑腻的软肉里,掌心压着那粒还硬着的阴蒂。然后他的手松开了,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一点点。

他说完这句话,就这样攥着刘备的手,又睡着了。

寝衣还敞开着,花唇还贴着刘备的掌心,他就这样睡着了。

刘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此刻还湿淋淋地贴在那口花穴上。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从花唇里拉出的黏丝。残烛的光晃了一下,那根黏丝在空气中颤了一瞬,断了。

他去取了干净帕子,用温水浸湿,然后回到榻边。先把诸葛亮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再擦了胸前,然后是腿间,花唇在清理时无意识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但人没有醒。他仔细擦净那些痕迹,把卷到腰际的寝衣拉下来,把那条搭在榻沿外的腿放回榻上,盖好被子。

诸葛亮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一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刘备站在榻边,低头看了一会儿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朝,诸葛亮站在百官之首,声音平稳清晰地向刘备禀报凉州军屯的进度。他的站姿端正得像一棵松,衣袍层层叠叠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刘备坐在龙椅上,目光在他的领口处停了片刻。那里遮住了锁骨,遮住了胸口,遮住了昨夜的指甲印。他的丞相站在殿下,神情自若,目光清明,仿佛昨夜那个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刘备嘴边的人不是他。

“陛下?”诸葛亮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微微一顿,“臣方才所言,陛下以为如何?”

“就依丞相所言,”刘备说,然后他看着诸葛亮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丞相昨夜睡得好吗?”

诸葛亮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小片,但声音还是很稳:“尚可,谢陛下关心。”

刘备移开目光,让朝议继续。他在想昨夜那根手指,他在想诸葛亮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在想他那句“连梦里都要迟到”,在想他说“轮到陛下了”时的语气。

他的丞相以为是在做梦,以为梦里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以为梦里他可以罚皇帝站,可以把自己玩过一遍再让他来,可以在说完一通娇纵得不像话的话之后翻个身就睡。

但他还说了别的东西,他说“每次都来这么晚”,他说“陛下每次都要亮等”。

那些夜里,他独自躺在榻上,等着一个不知会不会来的人。

刘备记得自己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回了一次头,他的孔明裹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后颈的皮肤在残烛下白得近乎透明。在梦里,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刘备就要让他在醒着的时候也习惯。

 

他开始试探,挑的都是诸葛亮最困的时候。

不困不行,清醒时的诸葛亮是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他永远衣冠楚楚,威仪棣棣,在朝堂上回答刘备的话时永远谦恭有礼,十几年的君臣之份在他身体里已经长成一层厚厚的壳。

 

他要的是壳里面那个东西,那个他在那夜残烛下惊鸿一瞥的,会嘟囔抱怨,会理所当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会生气让他守夜的人。


第一次,是在那夜之后的第三天。诸葛亮从那之后连着两夜没睡好,凉州军报和汉中屯田的折子叠在一起堆了半案,他把哈欠连天的小侍从们都遣走了,自己在书房里批到将近三更。刘备来的时候,他趴在案上睡着了,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朱笔还握在手里没放下。烛火把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嘴唇被压在手臂上微微嘟着,久违地显出孩子气。

刘备走过去,把那支笔从他手里抽出来,诸葛亮的眉头皱了皱,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但没有醒。刘备把他从案前抱起来,手臂穿过膝弯和后背,轻轻一提。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头歪过来靠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轻又热。他把人放在内室的榻上,脱掉他的外袍,盖上被子。然后他在榻沿坐下,只是把手指轻轻放在他的乳侧——隔着中衣,掌缘若有若无地碰着那团柔软的弧度。

睡梦中的人轻哼了一声,然后挺了挺腰,主动把胸往他手心里送。刘备的手没有动,那团柔软便自己在他掌心里蹭了蹭,乳头在中衣下慢慢硬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顶着刘备的掌缘。然后诸葛亮开口了,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陛下……今天倒是来得早……”

刘备的嘴角弯了一下,果然又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把手移到后颈,用指腹轻轻按在那串骨节上,诸葛亮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把头往枕头上又蹭了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开口了——更含糊,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

“嗯…摸这里…对…就是那里…”

刘备按在他后颈上慢慢揉了两圈,诸葛亮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像一只被摸的发软的猫崽子,在刘备的手底下摊成一片。他抿了抿唇,又开口。

“陛下每次都该这样才对…不要一上来就弄亮的胸…”

刘备差点笑出声,他的丞相在春梦里都有一套完整的流程。好,开场要先摸后颈,然后呢?他在等下文,但下文没了——诸葛亮又沉入了更深的睡眠,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嘴唇还维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形状,微微嘟着,像是在等谁来亲。

刘备低头看着那张脸,白天那个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人,此刻窝在被子里,嫌他“一上来就弄胸”。他伸手拢了拢诸葛亮的领口,然后站起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翻身朝里,把被子裹成了一团。

第二次,是在几天后的午睡时间,诸葛亮在书房里批折子批到一半,靠在凭几上闭目养神。刘备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半睡半醒之间,闭着眼睛,但睫毛在颤,呼吸还不够沉。刘备在他身边坐下,等了一会儿才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他的耳垂,那颗耳垂很软,很薄,在指腹下微微一弹。

诸葛亮的眼睛没有睁开,但嘴唇动了。

“嗯…别弄耳朵…痒…”

刘备没有停,他又拨了一下。诸葛亮皱着眉把头偏了一下,在睡意朦胧中抬起手拍了一下刘备的手背,力道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连声响都没发出,但语气清楚地带着不耐烦。

“说了痒。”

那语气又娇又横,尾音往下压,带着被吵醒的恼意。

刘备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拍的手背,又看了看那张还闭着眼皱着眉的脸。在朝堂上,这个人连反驳他的意见都要先说一句“臣不敢”,语气恭谨,措辞得体;在梦里,这个人用手拍他,很烦的嗔他“说了痒”。刘备把手收回去,安静地坐在旁边,等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但诸葛亮什么都没说,他的眉头舒展开了,重新沉入了深眠,方才拍刘备的那只手还搭在凭几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打完了人自己先睡着的猫。刘备把那只手拿起来放回他身侧,然后走了。

第三次是深夜,刘备又潜入相府,原以为诸葛亮已经睡了,推门进去却发现他在喝水。诸葛亮站在桌前,背对着门口,手里端着茶杯,穿着一件极薄的寝衣。他从肩到腰的轮廓在烛火下透过那层薄绸看得清清楚楚。他听到推门声转过身来,睡眼惺忪,表情呆滞,是起夜时那种迷糊的状态。他呆呆地看了会儿刘备,然后举起茶杯。

“陛下喝吗。”

不等刘备回答,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递过来。刘备接过茶杯,发现他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半边寝衣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丰润饱满的乳肉,那颗乳头还是硬的,在夜气中立着,乳孔上凝着一颗极细的奶珠。刘备端着茶杯没有动,诸葛亮却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然后抬头看他,眼神涣散,语气理所当然。

“哦,亮又流奶了,陛下要喝吗?还是先喝茶?”

刘备当时端着那杯茶,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丞相平日里议事的时候,如果胸前衣裳散了或湿了,他会面不改色地找个借口退出去,隔一会儿再回来,衣襟平整如初,神情泰然自若。所有人都知道丞相身体有异,但没人敢多看,因为诸葛亮会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把你盯得低下头去。而此刻,这个人敞着衣襟,问他先喝奶还是先喝茶,语气庄重而平静。

刘备把茶杯放下,他伸手把诸葛亮滑落的衣襟拉上来,衣带重新系好。诸葛亮站着让他弄,眼皮已经又在往下坠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刘备凑近了才听清。

“反正奶是亮的,陛下不喝算了。”

刘备的手指在他衣带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系好。他把人牵回榻上,盖好被子,在榻边坐了片刻。他是为了做这些事吗?不完全是。他想听那些话,他想知道自己的孔明到底在想什么,他需要一场足够长的、不会被打断的梦。

所以他回宫把内库翻了个底朝天,还真找到了办法。

宫中有种特制的合欢香,专供贵人秘戏,若在人入睡时点燃,能让身体被情欲烧透,但意识仍然沉在梦里,不辨真幻。他之前从未想过要用什么药在孔明身上,因为不需要,只要一个眼神,他的孔明随时都会准备好自己。但现在他明白了:他要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在梦里才肯说的那些话。

次日午后,相府,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诸葛亮伏在案上批折子,朱笔沙沙地走,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在刘备进来之前歪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着了。他把人抱到内室榻上,从袖中取出那截香,用指尖碾碎一些粉末,置入香炉。一缕极淡的烟气升起,在密闭的室内慢慢散开。随后他回到榻边,在诸葛亮身边坐下,开始慢慢地、耐心地、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具在睡梦中逐渐被情欲浸透的身体。

 



刘备低头看着诸葛亮的脸。

这张脸平日里是什么样子,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方才在书房里,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诸葛亮伏在案上,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专注得像是能把竹简看穿。他批折子的速度不快,每一份都要看两遍,第一遍浏览,第二遍逐字推敲,看到有问题的地方就用朱笔在旁边标注,字迹小而工整,一丝不苟。有一份奏疏他看了很久,最后在末尾写了一行批注,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叹口气,又拿起下一份。

那样的他端方严谨,不容人轻易靠近,满朝文武看着这样的丞相,心里想的是“风姿无双”,嘴上说的是“丞相辛苦”,没有人会想到,也没有人敢想——他在榻上是什么样子。

只有刘备知道,而且即将知道更多。

香烧了一小截,诸葛亮的呼吸变了,梦境里开始渗进情欲的颜色。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两颊慢慢浮上一层薄红,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被角,攥了一下又松开。他的腿在寝衣下轻轻绞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刘备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在诸葛亮后颈上。

那截颈椎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一个弧度,他的拇指按上去,慢慢揉了两圈。睡梦中的人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肩膀沉了下去,头在枕头里滚了滚,吐出含糊的字句。

“……这还差不多。”

刘备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想起那次试探时诸葛亮嫌他一上来就弄胸,说该从后颈开始。这次他记住了,先揉后颈,孔明对梦里的他要求可多呢,他今天打算一条一条都试出来。

他把手指从后颈往下滑,沿着背脊一节一节地走。隔着寝衣也能感到那一截一截的骨头硌在他指腹下,他珍重地摸索,像捧着一串宝珠。这人太瘦了,批折子比吃饭重要,议事比睡觉重要。刘备的手指滑到腰窝时停了一下,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是他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他用指尖轻轻按下去。

睡梦中的人立刻扭了一下腰,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痒……”

刘备没有停,他又按了一下。

诸葛亮皱着眉,闭着眼扭了扭身子,手掌胡乱打在他胳膊上,“又这样……”

刘备把手移开,转而解他的寝衣。衣带一松,那片薄薄的丝绸便自动滑开了,露出整片胸膛。两团白腻的乳肉在午后的日光里如软玉一般,饱满而丰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醒了,硬硬地翘着,乳孔微微张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左乳上还留着一道极淡的指甲印,是前几天夜里他自己抓的,到现在还没完全消。

刘备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左乳尖。

睡梦中的人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腰轻轻一弹,乳尖往他嘴唇上又送了送。“……嗯……今天……陛下来得好早……”

刘备含着乳尖,声音从唇齿间闷出来,“不早了,之前不是嫌朕每次都迟到?”

“……唔……今天……今天不嫌……”诸葛亮的声音含糊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还未散尽的困意和愈演愈烈的情欲,“今天陛下……表现好……知道先摸后颈……”

刘备把左乳尖含得更深,用舌面碾着那颗硬挺的肉粒,同时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右乳尖。两颗乳尖同时被刺激,乳汁涌出来的速度快得惊人,两道细细的乳线同时喷出来,一道浇在他舌面上,微甜带腥,一道顺着他的手指流进指缝里,在指节上凝成乳白的珠子。

诸葛亮在他身下发出舒服的呻吟,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了,抓住了刘备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拽,“陛下……这边也要……”他把右乳往刘备嘴里送,语气理所当然。刘备松开左乳,转向右边,含住那颗已经被他捏得红肿的乳尖时,诸葛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刘备的发髻里,把他的头发揉乱了。

“对,就是这样,陛下今天好听话。”

刘备咬着乳尖说话,唇齿摩擦着那颗肿胀的肉粒,“以前不听话?”

“以前……以前陛下老是故意磨蹭……亮说了要重一点,陛下偏不给……”他的语气竟然带了告状的意味,尾音往上翘,像在跟谁诉苦,“上次亮叫陛下用力吸……嗯……陛下偏要轻轻舔……亮踢了您,您还笑……亮气了好久……”

刘备抬起头来,无奈的哼笑出声,又是哪次揉奶没给自己揉舒服了?还当真事似得记仇呢,在“梦”里都要翻出来告状,语气委屈得能滴出水来。他垂眸看着诸葛亮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嘟着,眉头微微蹙着,但眼睛还是闭的。

“那朕今天好好吸。”他低下头,把整颗右乳尖重新含进嘴里,用力一吸。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他的舌面上,比方才更多更急。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顶着乳孔往里钻,感到那颗乳尖在他的口腔里越胀越大,硬硬地抵着他的上颚。

诸葛亮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呻吟,腰弹了起来,把整个乳肉往他嘴里又送了送。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索着抓住刘备的手,往自己腿间拽。下衣都被他自己快蹬掉了,两条腿完全暴露在日光里,大腿内侧泛着一片潮红,是方才夹腿时磨的。他的手把刘备的手按在那片花唇上时,刘备感到掌心下是一片滑腻的湿热,花唇已经自动绽开了,他的手掌陷进去,像是陷进了一团丝绒。

“下面,下面也要,陛下不要光顾上面。”

刘备把手从他的手下抽出来,反过来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头顶。然后他俯下身,嘴唇从锁骨开始往下走,在胸口停了一下,在肋下停了一下,在肚脐停了一下。诸葛亮的腰扭动着,嘴里不满地嘟囔,“慢死了……陛下不要磨蹭……”

刘备没有理他,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停在小腹上,在那里吮出一个淡红的痕迹。然后他抬起诸葛亮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小穴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里。

他低头看着它,两片花唇已经翻开了,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那粒红豆已经探出了头,硬硬的,颤颤的,在空气中轻轻跳动。花穴口张合着,每收缩一下就涌出一小股清亮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臀缝里积成一滩水光。他拇指找到那粒硬挺的花蒂,轻轻一碾。

诸葛亮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呻吟,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啊!就是那里,陛下摸它,不要停……”

刘备捏着那粒硬挺的小红豆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力道越来越重。阴蒂越胀越大,从原来米粒大的一点变成整颗小指尖大的硬粒,红红肿肿地顶在他指腹下。同时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片花唇里,舌尖从会阴一路舔上去,把那些流淌的蜜液舔了个干净,混着合欢香的甜腻气息,是他尝过无数次却永远尝不够的味道。然后他用舌尖找到那粒还在被他用手指碾磨的阴蒂,嘴唇裹上去,轻轻一吸。

诸葛亮的腿立刻夹紧了他的头,脚踝在他后颈上交叉,脚趾蜷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尖叫。“啊……陛下好棒,比上次还好,上次陛下舔了一半就停了,亮还没到,今天终于学会了。”

他把刘备的头发彻底揉散了,玉冠歪在一边。他的腰往上送,把整个花唇往刘备嘴上贴,穴口撞在他的嘴唇上,淫水糊了他一下巴。刘备把舌头探入花穴口,在穴口边缘画圈,然后一下一下往里顶,同时手指继续捏着阴蒂碾磨。前后夹击,诸葛亮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穴肉在他舌头探入时猛吸,把他的舌尖往里拽,脚在他的背上乱蹬。

“……嗯……啊……亮快到了,陛下快点,这回再停亮就……亮就……”

他没有说完。因为快感太猛烈,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高高弓起,乳汁同时从双乳喷出,在午后的光里画出两道银白的弧线,溅在刘备散乱的发髻上、他的小腹上、他自己的手背上,同时花穴里的淫水涌出来,浇在刘备的舌尖上,他尝到一股更浓更腥的甜味。然后诸葛亮瘫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榻上,手指无力地搭在身侧。

刘备从他腿间抬起脸,嘴唇上还挂着从穴口拉出的银丝,下巴上湿淋淋的全是他的体液。他低头看着诸葛亮,那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满足和慵懒,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嘴角挂着一道晶亮的涎水痕迹。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颗还在硬挺的阴蒂。诸葛亮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叫唤,但没有睁眼。

“……陛下别弄了……亮不行了……您今天好厉害……”

刘备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继续用手指慢慢揉着那颗阴蒂,力道比刚才轻,但不停。诸葛亮在他的揉弄下扭着腰,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囔,又像是拒绝又像是享受。腿没有夹紧,反而又张开了些。花唇在他眼前又翕张了几下,挤出一点残余的淫水。

然后他用手把自己的花唇掰开了,两根手指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把里面还在痉挛的嫩肉和媚红的穴口完全展示在刘备眼前。他抬起那双还蒙着一层雾的眼睛看着刘备,脸上浮起一个又得意又妩媚的笑。

“陛下看,这是给您准备的,您不在的时候亮就自己抠,陛下来了就……”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他的手指从花唇上移开,转而探进了自己的花穴。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去,在穴口转了一圈,抽出来时裹满了晶亮的黏液。他把这两根手指举到刘备脸前,“陛下要不要尝尝亮的味道?”

刘备一边低头含住那两根手指,一边看着诸葛亮朦胧的眼睛,舌面碾过指腹,把上面的黏液一点一点舔了个干净。诸葛亮在他含住手指的那一刻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角还挂着一颗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

“陛下今天真的好乖,亮说什么都照做,要奖励您才行。”他把手从刘备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在刘备的衣襟上蹭了蹭,然后把一只脚从榻上抬起,脚踝还留着不知何时刘备攥出来的的印子,脚趾上沾着从自己腿间流下来的淫水。他把这只脚踩在刘备的手心里,脚趾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奖励陛下舔亮的脚。”

刘备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只白嫩的脚,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趾缝里还沾着一点从腿间带出来的黏液。白天穿着丝履在宫室回廊穿行,裹着锦袜踩在大殿的砖地上,每一步都端方持重。此刻在“梦”里,他把这只脚塞进皇帝手里,说要奖励他舔它。

刘备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脚背。那块皮肤很薄,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轻轻一吮,留下一个淡红的吻痕,然后他含住了那块细嫩的皮肤,反复舔舐着。

诸葛亮发出一声又满意又柔软的笑,“这还差不多……另一只也要……”他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理所当然地塞进刘备怀里,脚跟在刘备的胸口蹭了蹭。

刘备握住另一只脚,在那只脚背上也落了一个吻。然后他的嘴唇从脚背开始往上走,脚踝上那圈淡红的指痕,小腿上细腻的肌肤,膝盖窝里薄薄的汗,大腿内侧,那里最嫩最薄,只轻轻一碰就泛起一片印子。他停在大腿根处,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他白天在朝堂上训朕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

他想起今日早朝,诸葛亮站在百官之首,逐条陈述汉中屯田的方略,把群臣和刘备的几条馊主意驳的灰头土脸。当时刘备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的丞相在殿下侃侃而谈,心里想的是——朕就是喜欢他这副样子,这副敢驳回朕、敢教训朕、敢用那种清正锐利的语气让朕在满朝文武面前哑口无言的样子。

而现在,同一个诸葛亮,窝在他怀里,衣襟散乱,乳尖上挂着奶珠,用脚趾抠他的手腕,闭着眼说“奖励陛下舔亮的脚”。语气和白天在朝堂上说“陛下此议臣以为不可行”时一模一样地理所当然,一模一样地不容置疑。


诸葛亮在他身下扭动着,嘴里发出不满的嘟囔。“陛下又磨蹭……亮的脚都给您舔了……下面还没舔……刚才说的奖励不算数了……陛下现在欠亮的……”他用手推了推刘备的肩膀,力道轻得像在推一扇虚掩的门。

刘备抬起脸,嘴唇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声音闷闷的,“又欠你什么了?”

“……欠亮一次舔穴,刚才那次不算,是陛下自己要舔的,这次是陛下欠亮的,要还。”

刘备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张脸,泛着潮红、语气娇纵、认为一切都理所当然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然后他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那片花唇里。这一次他舔得更慢更仔细,舌面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勾勒,把每一道褶皱里的黏液都舔干净。舌尖探入花穴口时他听到诸葛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又插进了他的发髻里。“对,就是这样,陛下舔穴的本事终于有长进了,是亮教得好。”

刘备在他的花唇间发出一声沉闷的笑,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震得诸葛亮的花唇也跟着微微颤动。他的丞相在“梦”里不但要指挥他,要告他的状,还要以老师自居,说他舔穴的本事是自己教出来的。

“丞相在梦里倒是待自己很好。”

“那当然。”诸葛亮的语气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用手把自己散乱的墨发往后撩了撩,露出整张潮红的脸,“亮的身体亮最清楚,梦里又不用讲规矩。陛下在亮的梦里可以随便,不对,陛下要听亮的指挥,因为这是亮的梦。”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脚跟踢踢刘备的后背让他抬起头来换成手,眼神还是散的,瞳孔没有焦点,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得意。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刘备的鼻尖上,“第一条,陛下不许磨蹭;第二条,陛下不许停;第三条,陛下不许迟到。因为这是亮的梦,都得听亮的。您要是不听话,亮就去找别人,反正梦里的人我说了算。”

他把手从刘备鼻尖上移开,往门口方向挥了挥,像是在指一个不存在的人,“亮的梦里还有子龙呢,上次梦里子龙也在,他比陛下听话多了,从来不用亮说第二遍。”

刘备的手在他腿间停住了,他看着诸葛亮,那张脸理直气壮又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把手指从花穴里抽出来,上面裹满了晶亮的淫水,“子龙也在?在梦里。你梦过他几次?”

诸葛亮眨了眨眼,然后掰着手指数,“三四五六七八……反正很多次,每次陛下惹亮生气了,亮就去梦里找子龙。他比陛下温柔,但是不够用力,亮的穴喜欢用力一点的,所以还是最喜欢陛下。还有伯约也偶尔来,但他太紧张了,每次都问亮舒服吗舒服吗,问个不停。”

他顿了顿,看着刘备发青的脸,又补了一句,“陛下生气了吗?不要生气,这是在亮的梦里,陛下可以罚亮。用嘴也行,尿在亮身子里也行,陛下要不要试试,反正是在梦里,亮都可以。”

刘备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纹,他感到全身的血都在那一瞬间往下涌,脑海里像有一团火“腾”地烧了起来,烧掉了他所有的克制,所有“慢慢来”的计划,只剩下一片烧到滚烫的、纯粹的欲望。他想要掐着他的下巴,把他那张还在说话的嘴堵住,他想看自己最隐秘的液体冲进那个娇嫩的秘地,看他哭着用手捂住小腹,看他被灌满之后浑身发抖流泪的样子。他面前只有这个人,敞着衣襟露着乳,腿间一片泥泞,手指上沾着自己的体液,用那双涣散的眼睛看着他,告诉他自己什么都可以。

他伸手,托住诸葛亮的下巴,那张脸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更小了,下巴尖尖的,嘴唇微微红肿,他的拇指擦过诸葛亮的嘴角,那里还挂着一道半干的涎水痕迹。

“孔明。”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梦里说的这些话,备每一句都记着。”

诸葛亮歪了歪头,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记着就记着,反正是梦,明天醒了就忘了。亮的梦每次都不一样,明天陛下在亮的梦里可能又迟到,亮可能又要罚陛下,习惯了就好。”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珠,然后伸手,推了推刘备的肩膀,“陛下快起来,亮的梦快结束了。”他把腿从刘备腰上解下来,翻了一个身,裹紧被子,把自己的后脑勺留给刘备。

然后他又把那只白嫩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刘备腰上踢了一下,踢得很轻,像在赶一只赖着不走的猫。“陛下快走吧,明天还要上朝呢。您半夜来亮的梦里也接待了,奶也被您吸了,阴蒂也舔了,差不多了,亮要睡了,明天真的不能迟到……”

他甚至把脸往枕头里又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小,带着困意和餍足,像是在重新沉入另一层没有刘备的睡眠。“明天如果梦见子龙,亮会跟他说陛下最近很听话,让他先别来……”

刘备低头看着自己腰间被踢的位置,阳具从一开始就勃起了,现在更是硬的发疼。又看了看榻上那个已经裹紧被子准备睡去的人。散乱的墨发下露出一截后颈,白得近乎透明,脊椎骨在皮肤下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裈裤褪下的那一瞬间,他抓住了被角一把掀开。诸葛亮被冷风一激,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伸手去抓被子,没抓到。他皱着眉正要开口抱怨。刘备握住他方才踢自己的那只脚踝,分开他的双腿,俯下身,龟头顶在那个还在淌水的穴口上,那张小嘴立刻咬上来,穴口箍着龟头边缘往里吸,果然喜欢用力的。

他在诸葛亮耳边低声说,“孔明,快醒醒。”

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诸葛亮猛地睁开了眼,瞳孔一下收缩,从梦境回到现实只用了一瞬间。他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在他自己的两腿间完全没入,看到他自己的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看到刘备俯在他身上,衣襟散乱,发髻被他自己刚才的手指揉得歪在一边。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崩裂,露出底下极度的茫然和不敢置信。

“……陛下?”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翘,带着刚刚退去的困意和骤然涌上的惊恐,手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那不是梦,刚才那个娇纵的,指挥陛下舔这里摸那里的,把满是淫水的脚趾塞进陛下手心里的,掰开自己花唇给陛下看的、说梦里有子龙和伯约的人,全都是真的,全都是他自己。

羞耻慢慢爬上来、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到耳根,诸葛亮张着嘴,嘴唇张合了好几次,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他看着刘备——看着那张俯在自己正上方的脸,衣襟上还沾着方才从他腿间蹭上去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道已经半干的乳汁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着的衣襟,露着的奶子,两只乳尖都还红红肿肿地翘着,上面全是牙印和吻痕。他的腿架在刘备的腰上,脚踝上全是握出来的指印,花唇还含着那龙根,穴里的嫩肉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吸。

他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像小兽被困在笼子里发出的呜咽。“亮……以为……是在做梦……”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知道这辩解有多么苍白。因为在梦里,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梦里,他就是想那样做。

刘备没有给他任何继续辩解的时间,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撞在花心上时停半拍,让那张小嘴吸他的龟头,然后退出去,再撞进来。床榻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节奏急促而凶狠。

诸葛亮发出一声尖叫,尾音被撞碎了,散在午后的空气里。他的腰弹了起来,又被刘备掐着腰侧按回去。他的手慌乱地抓住刘备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抓。他的腿本能地夹紧了刘备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这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从第一次到现在,每次高潮前都会这样缠上来。

“丞相在梦里不是这样指挥朕的吗?”他把诸葛亮的一条腿架到肩上,侧过头,在脚踝上咬了一口,那只脚踝上还留着他方才吮出的吻痕,此刻又叠上一圈浅浅的齿印。“不是要朕摸这里吗?”他的手从腰侧移上去,一把捏住诸葛亮左乳,掌根碾着那颗红肿的乳尖,乳汁立刻从乳孔里喷出来。“不是要朕舔那里吗?”他把手从胸上移开,拇指碾上那颗花蒂,那粒硬挺的红豆被他的指腹碾得滚来滚去,每碾一下诸葛亮的穴肉就绞紧一次。“不是喜欢用力一点吗?”

诸葛亮的回答是一声被撞碎的哭叫,他摇头,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不是这样的,不是真的,亮以为是在梦里。他还在辩解,声音被撞击和抽泣切成不连贯的片段,他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刘备掐着下巴扳回来;他想要闭上嘴,但呻吟和哭叫从自己的喉咙里涌出来,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还让朕舔你的脚。”刘备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亲眼见证的事实。他把诸葛亮另一条腿也架到自己肩上,让他的下身完全敞开,看着自己在那口红肿的花穴里进出。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翻开,穴口箍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在空气中颤一下,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送回去。淫水在快速的抽送中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是不是?”

他俯下身,把眼前这个人拢进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把脚趾塞进朕手心里,说‘陛下舔亮的脚’,两只脚都塞了。朕舔完了还夸朕舔得好,说朕今天听话。”

诸葛亮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每一句话都确确实实是他刚才说过的。他想否认但没法否认,想解释但解释不了,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但身体被刘备完全打开,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出口的却是一声又高又尖的泣音,满脸都是快感逼出的眼泪,整张脸湿漉漉的。

刘备继续动,整根抽出又全部撞入,他的手也没停,捏着诸葛亮的左乳,乳汁从指缝间不断地渗出来。

“不是要朕不要停吗。不是要朕不要磨蹭吗。不是嫌朕每次都迟到吗。”他每说一句就顶得更深一分。花心那圈嫩肉被撞得又酥又麻,每顶一下就有大股淫水淋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被带出来,把二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泥泞。“朕今天不迟到,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陛下……陛下……”诸葛亮的声音完全哑了,嗓子像是被快感和羞耻双重烧灼过,只能发出破碎的、带哭腔的气音。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那些话不是他清醒时说的,想说自己怎敢那般——那些娇纵的、下流的、不可饶恕的言行在他的脑海里飞速回放,每一帧都让他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但他的身体在极度的羞耻中反而更加敏感。乳尖因为羞耻不停地喷奶,方才已经被刘备含过吸过揉过捏过的双乳,此刻红肿得像是被揉碎的花瓣,乳孔完全张开,在每一次刘备撞到花心时就喷出两道乳线,像一个坏掉的喷泉,溅在两个人的小腹上、锁骨上。穴肉因为羞耻绞得更紧,紧到刘备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到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迎合。

“在梦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刘备没有放过他,这种明知对方羞耻到极点还要继续往下追的残忍,把猎物逼到墙角,直到它无路可退、瘫软下来、彻底向他敞开,那才是他对孔明真正的亲密。“什么罚你也行,让你嗦朕的屌也行,说这个的时候怎么不羞?掰开花唇给朕看,说这是给朕准备的,说陛下不在的时候就自己抠,说这个的时候怎么不羞?”

他停下来,整根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嫩肉。他把诸葛亮翻过来,让人趴在榻上,把他的腰抬起来,屁股掰开,然后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深到诸葛亮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手指慌乱地抓住枕头,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那截在他撞击下不停颤抖的腰——窄窄的,两个腰窝浅浅地凹陷在皮肤下,脊椎骨一截一截地凸起,一串能捧在他手中的宝珠。

“在梦里,不是还说……”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诸葛亮的后背,把自己的体重压上去。他的嘴唇贴着诸葛亮的耳朵,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到的程度,语气是那种在床上才会用的直白下流,粗俗得毫无遮掩,亲昵得也毫无遮掩。

“说亮是朕的精盆,是装尿的夜壶,说让朕每天来灌你,带着朕的东西上朝。说夹着一肚子龙精坐在朕下首批折子,下面还流着朕的东西。”

“是不是?”

这一连串话语从堂堂帝王嘴里吐出来,每个字都烫得能烙在皮肤上。诸葛亮的反应是剧烈的——他发出一声说不出是哭还是叫的尖音,整张脸红到了锁骨,眼前发花头晕目眩。不是因为被羞辱,是因为这些话他全部都在心里想过。他在梦里把自己的羞耻心剥得一干二净,把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幻想全部倒了出来,以为那是梦,以为不会有人知道,现在它们全被刘备当面一句一句地还回来。

他想逃,手肘撑着榻往前爬了半寸,被刘备掐着腰拽回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他发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哭叫,眼泪夺眶而出,落在枕头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印。手松开了枕头,转而抓住刘备掐在他腰间的手,是在求他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自己也不知道了。

“不是……不是……”他终于拼出一个完整的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带着哭腔的颤音,“亮以为……那是在做梦……亮不知道……不知道是真的……亮怎么敢……怎敢对陛下说那般话……陛下该斥责亮……不要了……亮知道错了……亮逾矩……亮放肆……亮淫荡……亮不该……不该在梦里也……也……”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刘备在他说话的时候又狠狠撞了进来,撞碎了他的辩解,也撞碎了他最后的防线。他的声音从破碎的语句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叫呻吟,最后只剩下一个词:主公,主公,主公!他在被操到意识涣散时喊的称呼,是多年以前第一次向刘备委质定分时用的称呼。他把这个称呼从君臣的朝堂上偷出来,藏在自己枕下,只在最亲密的、没有第三个人听到的时候才用。

刘备听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更深地撞进去。他的手从诸葛亮的腰上移开,覆在他的手上,十指交扣,他的嘴唇贴着诸葛亮的后颈,那里全是他刚才吮出的红印,新痕叠旧痕。

“不,”他在撞击的间隙里低声说,“你说得对,早该给你了,早该让你带着备的东西上朝。早该让你不用在梦里才敢要。”

“备的一切,孔明,你都可以要,你都可以说。”

诸葛亮哭得浑身发抖,身体在高潮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中剧烈抽搐。花穴痉挛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穴口到花心都在不停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绞。乳尖喷出大股大股的乳汁,不再是细细的弧线,而是猛烈的喷射,溅在榻上和他的小腹上。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舌头软瘫在口腔里,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眼白上翻,眼泪涌得比方才更凶,一行一行地滑下来,在枕上积出一片水光。他整个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下身喷出来,顺着腿流下去,洇湿了大半张褥子。他潮喷了,在极度的羞耻和更极度的快感的双重冲击下,他完完全全地失控了。

刘备在那股热液喷出来的同时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还在痉挛的花穴,混着那些还在涌出的透明体液,灌满了那个紧窄甜蜜的肉壶。他伏在诸葛亮的背上喘息,汗湿的额头抵在他的后颈上,两个人叠在一起,被汗、乳汁、淫水和精液黏成一团。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午后的光从西窗上移走了,室内只剩下更漏滴答的声音,和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诸葛亮已经瘫在榻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手臂无力地垂在榻沿外,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花唇红肿到合不拢,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洇进已经湿透的褥子里。他歪着头,枕在自己散乱的墨发上,呼吸微弱但均匀。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叫了最后一声主公——声音极轻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他昏了过去。

刘备慢慢把自己抽出来,低头看那张在昏睡中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唇,用手指轻轻分开,看到里面的嫩肉还在痉挛,像沾着露水的花瓣在微微颤动。他拿起榻边备着的干净帕子,先把诸葛亮脸上的泪痕拭净。那张脸在被擦干净后恢复了原本的清秀,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眼尾通红,嘴唇红肿,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擦得很轻,每一下都像是在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诸葛亮在他擦拭的时候皱了皱眉,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然后更深地沉入了黑暗。

刘备把他拢进怀里

 

诸葛亮是被自己的呼吸吵醒的。

就像从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慢慢浮上来,呼吸声在脑海中回荡,意识先于身体醒了一息。他最先感觉到的是被褥摩擦皮肤的触感。干净的,清爽的,不是昏过去之前那种被汗和体液浸透的黏腻,有人在他昏睡的时候替他清理过了。然后感觉到的是胸前的触感——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含吮后的肿胀,乳头蹭在寝衣柔软的布料上,每蹭一下就会有一阵细微的刺麻,顺着乳根传到锁骨。然后是腿间——花唇被擦干净了,但里面的穴肉还带着被撑开太久的余韵,每收缩一下都能回忆起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是窝在一个人的怀里的。

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头枕着一条手臂,锦被盖到腰际,被沿掖得整整齐齐。耳畔有极轻极缓的呼吸声,还有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腰窝上轻轻蹭着。他闻到了龙涎香和旧书混在一起的味道——是刘备。

诸葛亮没有睁眼,不是不想睁。是睁眼的瞬间就会面对一个事实:刚才那个娇纵的,指挥陛下舔这里摸那里的,把满是淫水的脚趾塞进陛下手心里的,掰开花唇给陛下展示的人,不是梦里的幻影,是他自己。他窝在刘备怀里,乳尖蹭着寝衣,腿间还残留着被操开的触感,臀缝里还有一点没擦净的滑腻——全是真的。

他的脸又开始烧了。

“孔明不是醒了吗。”头顶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又昏了,看来要再操一下才行。”

诸葛亮倏地睁开眼。

刘备正低头看他,手里拿着一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案上拿来的书,嘴角挂着一个已经憋了很久的笑,那笑容不是朝堂上那种威严的弧度,是那种他在夜里独处时才会露出来的,带着一点痞气的笑。诸葛亮意识到自己的耳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主公!”

他急得脱口而出,叫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不是在梦里,不是在被操到意识涣散时的哭叫,是清醒的,看着刘备的眼睛叫出来的。刘备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又往上弯了一下,眼神明亮柔软,像四月的水波。他把手里的书丢到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拨了拨诸葛亮被睡乱的长发。

“嗯。醒了。”

诸葛亮又把眼睛闭上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闭上眼睛之后他的嘴唇还在动,声音低下去,越来越低,“亮真的以为……是在做梦呢。”

这句话他刚才在榻上哭着说过很多次,但此刻说出来,语气不一样了;不是辩解,不是求饶,有些犹豫,还带着一点茫然。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在梦里,那些浪荡放肆的话是他梦里才会说的,不是真的,可它们被刘备全听到了。

刘备的手从他腰侧移上来,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蹭过去,那里还微微肿着,是他自己刚才咬的。他睁开眼,对上刘备的目光,那双眼睛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也不是在取笑他。

“孔明,”刘备的声音也低下来,“为什么在梦里是那样,醒过来又是这样。”

诸葛亮被这个问题钉住了,为什么在梦里对他那样?因为梦里的陛下不是真的,他可以做任何事而不必担心逾矩,不必担心被拒绝,不必担心让任何人失望。他可以理所当然地往那个幻影怀里钻,可以娇纵地指挥他,可以用脚踢他,可以说那些醒来后连自己都不敢回想的话。可醒了不行,醒了他是丞相,他是陛下。醒了他们之间隔着那张龙椅和坐席之间的距离,隔着千山万壑,隔着君臣之礼。

他张了张嘴,“那样……那样多无礼。”他的声音很轻,眉头又微微蹙起来了,是在斟酌措辞,是白天那个在朝堂上先说“臣不敢”再表达意见的诸葛亮,“亮应该更谦恭的。”

刘备想,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诸葛亮会在梦里独自完成这一切——在他的梦里,自己会按他想要的方式吻他,抚摸他,进入他,满足他。然后在次日早朝时,他会站在百官之首,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只字不提昨夜的梦境。

那怎么行,那怎么行呢。我不是他梦里的人,我是他的人。


他把搭在诸葛亮下巴上的手移开了,转而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诸葛亮的脸被按在他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闻到他衣襟上残留的香气。刘备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沉沉的。

“在我面前,孔明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他的手按在诸葛亮清瘦的背上,微微发抖。“连我自己,都是孔明的。”

诸葛亮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刘备以为他又睡着了。然后他感到衣襟被轻轻揪住了,诸葛亮的手指勾在他的衣襟上。那双批过无数折子写过无数政令的手,此刻像一个小孩子抓着大人的衣角,攥得不紧,但没有松。

然后诸葛亮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眼睛清亮,不再是方才情欲烧透时的迷离涣散,也不是颐指气使时的理所当然。是清醒的,是安静的,是在认真地、一点一点地确认什么东西。他看着刘备的眼睛看了很久,像在看一道他解了十几年的题,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后的答案。

然后他绽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不是朝堂上的端庄,不是方才在梦里的肆意,是安心的,释然的,像一件被藏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拿出来放在光下,发现它原来不是羞耻的,原来是可以被接受的。

“好。”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不是方才那个喃喃自语的、茫然的诸葛亮了。“首先,亮这辈子,也已经是主公的了,其次,”他眉间那点微微的蹙意彻底舒展开了,眼尾弯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嘴唇翘起来,带了一点从梦里偷渡出来的狡黠。

“亮会试着做到的。”

他看着刘备的眼睛,嘴角的狡黠又多了一分。那一分狡黠里有试探,有得寸进尺,有刚刚被赋予特权之后马上就想测试一下边界的顽皮。他把脸又往刘备肩窝里蹭了蹭,然后抬起眼看他。

“对了主公,所以说……找子龙他们也……?”

刘备的眉头动了一下,床栏差点被他捏碎。“不行。”

诸葛亮抿了一下嘴唇,把脸往他衣襟里埋了埋,只露出两只眼睛,睫毛扑闪扑闪地,用一种半点都不失望的语气说,“好失望。主公说话不算话。明明说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刘备翻身把人重新压回去。一只手撑着榻,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衣襟了,低头看着那张还带着狡黠笑容的脸,语气里的懒散和痞气全都回来了,“备真的要再操你一顿了。”

诸葛亮在他身下扭了一下,抬起手,用手背挡在自己的嘴唇前。但那双眼睛从手背上方露出来——弯弯的,还在笑。声音从手指后面传出来,又软又哑,尾音往上翘。

“主公不要!嗯……”




Notes:

感谢你读到这里!接下来是一点碎碎念:
1.掺杂了很多IP的形象,写的时候脑子里主要是三幻,如果你感到有央三扭三忘川的话那也都是有的有的
2.对不起把二位写的像大色鬼一样()
3.到最后真的神志不清了醋一笔带过还把自己搞羊尾了!
4.可以的话请给我kudos因为这会让作者很开心(T▽T)
5.电脑没梯子所以手机直发,希望排版没事
6.再次感谢你读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