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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x你】Gimme Danger

Summary:

更新至第5章,暴君被你一耳光抽爽后开始自慰。
正文完结,正在掉落暴君POV的番外
——————
达科利亚家族覆灭了,你则因过度使用爱欲钥匙而饱受折磨。
西西莉亚的boss需要一个方便的炮友,暴君需要比合作伙伴更紧密的关系。
你来了泰拉,找到了酒吧里的暴君。
"今晚,我想跟你上床。" 你说。
“我本以为,大小姐会用更符合上城区规矩的方式来勾引我。" 他说。
“入乡随俗。在泰拉,就用泰拉人的方式。我在邀请你。”你说。
"不,你在向我报价——用你的身体。" 他说
“那么,你对这笔生意意下如何?”你迎着他的目光。
"换个地方谈。"

Notes:

BGM同标题:

Gimme Danger (Bowie Mix)

Gimme danger, little stranger
And I feel with you at ease
Gimme danger, little stranger
And I feel your disease

There's nothing in my dreams
Just some ugly memories
Kiss me like the ocean breeze
Now, if you will be my lover
I would shiver and sing
If you can be my master
I will do anything
There's nothing left alive
But a pair of glassy eyes
Raise my feelings one more time
Find a little stranger
Find a little stranger
Say you're gonna feel my hand
Say, gotta gimme danger, wild little stranger
Honey, gonna feel my hand
Swear, you're gonna feel my hand
Swear, you're gonna feel my hand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你心情有点脏,像雨季中泰拉的贫民窟。
泥点溅在你原本锃亮的靴子上,混合着廉价香水、酒精及汗臭从酒吧小巷中飘来。你没有皱起鼻子,毕竟你逃亡岁月中闻过更不可描述的东西。
你身边没有任何侍从,你的衣服低调且简单——简单到如果有人拉开你的衣襟,就会发现下面不着寸缕。
你是来找暴君的。

几周前,达科利亚家族覆灭了。
作为西西莉亚的boss,你理应举杯欢庆——至少感到一丝成就感和欣慰。
但实际上你只觉得疲惫和空虚。
像拉得太紧的琴弦,在完美演出结束后,无声崩断于无人的角落。
旁人还能用酒精逃避现实,而你体内的爱欲钥匙能令酒喝起来像白开水。
这该死的钥匙由于前些时日的过度使用,极度不安分。
整整两周,你浑身难受,会在半夜于面目模糊的春梦中惊醒。床单上一滩水,仿佛你的下半身因中毒一般吐了个底朝天。
你应该找个男人做爱,你很清楚这件事。
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作为boss的你,想来想去觉得暴君是个相对方便的选择。
反正此前,他误会你通敌背叛的时候,就已经不问青红皂白恨不得街边开干了。习惯了上城区的虚与委蛇,下城区的野蛮粗俗反倒是别有风味。
你掐着他脖子干的感觉还不错。
绅士一般的做爱无法满足你和你体内的爱欲钥匙。

你推开了酒馆的门。酒馆内的空气比外面更浑浊,但也更暖。
你很快就锁定到了他。
他坐在一圈人中,看起来心情不错,似乎有些醉了。但从他的手的动作来看,这醉意大概有七分是装出来的。
他比你预想的更快注意并认出了你。
“德弗兰公爵。”他注视着你的方向。
酒馆寂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锁定了你。
暴君抬了抬下巴。
离你最近的人看了你一眼,起身让座。不是礼貌,而是服从。
你坐在了暴君正对面。
“晚上好。”你说。

你们对视了一会儿。

暴君拿起酒杯在桌上轻磕了两下。
酒吧里所有人开始起身,鱼贯离开。
有几个胆大的,像是要瞧个究竟般,边走边盯着你。
有人小声议论你是谁,与暴君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这很无聊。

在最后一个人走出去的时候,你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你很渴。
暴君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推向你。
琥珀色,泥煤味,单一麦芽威士忌,冰球尚未融化。
你端起来喝了一口。酒液灼烧食道,温热坠入胃里。
爱欲钥匙像感应到了什么,躁动了一下。
你面不改色。
如果在上城区,你大概会花半小时铺垫,三轮暗示,外加一段精心设计的肢体语言来传达你今晚的意图。
但你的耐心跟达科利亚一起埋了。

"今晚,我想跟你上床。"
暴君端着酒的手停了一瞬,原本停留在你胸前布料上的目光也挪回来跟你对视。
他看起来有几分惊讶,有几分困惑,但很快变成了戏谑:
“我本以为,大小姐会用更符合上城区规矩的方式来勾引我。"
“入乡随俗。在泰拉,就用泰拉人的方式。”你喝完了那杯威士忌。
”我在邀请你。”你说。
他放下酒杯,转过身正对你。三分醉意全部蒸发,剩下的清醒像上膛的枪。
"不,你在向我报价——用你的身体。"
酒馆外,隐约传来了泰拉街头常见的吆喝、咒骂、亲切又粗俗的问候。
“那么你对这笔生意意下如何?”你迎着他的目光。
他盯着你。你数了三下心跳。
然后他站了起来。
"换个地方谈。"
——
你们并肩走在泰拉的街道上。
你很快辨认出,这不是去他的主基地的方向。
他拐进了一条你没走过的巷子,方向是码头区。
你没问去哪。
夜风从海面方向吹来,带着咸味和铁锈。
你注意到街道越来越干净——不是上城区那种干净,是"有人管事"的干净。垃圾在该在的地方,路灯亮着。偶尔有人从阴影里露出脸,看到暴君,点头,消失。
没有人看你。或者说,每个人都看了你一眼,然后选择了不看。

走了一段路,你发现暴君的步幅比平日慢了大约三成。
大概在盘算这笔"生意"的利弊——也许在想有没有陷阱。
沉默持续了大半条路,他最终先开口:
“有家族其他人知道你在这儿吗?”
“他们的BOSS因头痛而闭门谢客,今晚静养。”你答道,“希望他们暂时分不清我和被窝里那个枕头的区别。”
暴君没有被你的幽默打动。
“你头痛?”他问。
“当然没有。”你说,但随即改口,“物理上没有。”
他没评论。但你觉得他的步伐又慢了一点。
——
你们到了一个大约是他的安全屋的地方。
这里比你预想的干净。
不大。一间客厅,一间卧室,窗帘很厚。金属框架的家具——你想起他的夜行能力是控制金属。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武器,也都是延伸。
他没开大灯,只按了一盏墙灯。暖黄色。
你站在门口扫了两秒。职业病。出口两个,窗户一扇,视野死角在厨房拐角。
他注意到你在看什么。
"安全评估做完了?"
“嗯。”
"结论?"
"你随时能用这间屋子里的金属杀掉我。"
"这不是结论,这是常识,"他靠在厨房台面上,双臂交叉,"结论应该是——你还是进来了。"
你走进去。关上门。
然后你解开了衣襟。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正如任何拉开它的人会发现的那样——下面不着寸缕。
暴君的视线落下来。
你见过很多男人看你身体时的表情——上城区的绅士们会装作若无其事,眼神发烫;你的下属则可能会紧张得不知道往哪看。
暴君大大方方看了一圈后,把视线移回了你的眼睛。

“今晚你心情烂透了。”他说,像是终于完成了从酒馆就开始的那道计算题。
你没否认——否认需要能量。
他走过来。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腰,动作没什么温柔可言,像固定一件即将倾倒的东西。
"做爱可以。但别在我床上演戏。"
"你也别。"你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拉低。他太高了,你脖子受够了。
他从鼻腔哼了一声。
然后他吻了你。
——

暴君吻你的方式跟上城区的男人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没有那套虚伪的渐进式攻略。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你尝到威士忌和烟草的混合味道,还有一点铁锈——他不久前大概咬破了嘴唇,亦或者那是他的信息素。
他吻得很用力,像打架。
你觉得这很合适。
你们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墙边。你的后背撞上金属框架的置物架,一阵钝响,有什么东西倾倒了,你没看,也不想知道是什么。
暴君的手掐着你的腰,手感粗糙到近乎磨砂——常年握刀和拳的手,老茧覆盖每一根指节。
你的手比他先失去耐心。 接吻间隙,你的右手顺着他的腹部一路滑下,隔着裤链摸上了他鼓起的一团。
他硬了,形状可观。
你暗自打了个分:不错,至少生理上的诚意够了。
他的手忽然扣住了你的手腕。
你在他嘴唇上笑了一下:"怎么?你不行?"
"我更习惯做主导的那一方。"
你还没来得及回嘴,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金属在移动。 不是来自门或窗。是来自这间屋子里某个你无法定位的方向。
他将你双手反剪在身后,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你手腕的皮肤,在身后合拢。
不紧,但严丝合缝——金属手铐,但不像制式的那种。
形状不符合人体力学,边缘没有完全抛光,像是此刻临时从什么家具上拗下来的,但也并不膈手。
你本能地挣脱了一下。
手铐纹丝不动。

你微微张嘴,做出了惊讶的表情,转过头看着暴君的脸。
他胸膛起伏,注视着你——比起得意,更像在确认你的反应。
你发现自己没有不安。
双手被缚意味着你能够、因而也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不需要抓、推、握、抠,不需要引导方向。
几个星期以来,你第一次觉得轻松——虽然你打死不会承认这件事。
"继续。"你说。
暴君的嘴唇贴上了你的耳垂。
不是吻。更接近含咬。
犬齿轻轻刮过软骨边缘,他的呼吸灼热潮湿地灌进你的耳道。
你头皮发麻,爱欲钥匙开始在体内以某种令人恼火的频率震颤。 、他的嘴沿着你的脖子往下,锁骨,肩窝。牙齿偶尔陷进去,像在标记领地。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你的腰侧滑下,掌心贴着你的小腹——他的手很大而滚烫,几乎覆盖烧灼了你整个下腹——然后继续往下。
你没穿任何内衣。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你毛发修剪得当的耻骨。
再往下。
他停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你的腿心。
"……操。"

这是暴君今晚第一次爆粗。
语气不像骂人,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你湿得一塌糊涂。
两周的禁欲加上爱欲钥匙的折磨,你的身体像泰拉贫民窟的天花板,淅淅沥沥,欲盖弥彰。
他的手指刚碰到外阴就被淋了一手,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尤其清晰。
暴君抬起头看你。你看到他瞳孔扩大了,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男人刚才吻你的时候还游刃有余的样子,现在摸到你一手水之后,眼神变了。
好的,知道他也有男人的弱点了。
你的自尊小小地恢复了一分。
就在你暗爽的时候——
"你嗑了什么?" 他突然问道。
"什么?" 你有点懵。
"催情剂?致幻剂?管他妈的翡翠泪还是玛瑙泪——你吃了什么?" 他的语气甚至罕见的认真。
“怎么… 怀疑我在你的地盘走私毒品?” 你眯着眼调侃,几乎有些莫名恼火。
他没接话。
他的手从你的双腿间撤走,转而捏着你的下巴,注视着你的瞳孔。
你能闻到他手上你爱液的味道。
他是认真的,甚至关切的。

有一瞬间,你几乎想告诉他爱欲钥匙的事。
但你选了更省力的路。
"Ryan Durden,你就是我的春药。"你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而慵懒。
暴君盯了你两秒。
他知道你在打太极,你知道他知道。他选择了不追问——暂时的。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你的腿间,缓慢地拨开外唇,中指沿着缝隙滑了一个来回,拇指若有似无拨弄了一下你肿胀如成熟糜烂果实一般的阴蒂。
你的腿软了一下,后背更用力地抵住了墙。
"你跟男人都这么说?" 他低着头,嘴唇贴在你的胸前,呼吸扑洒在你挺立的乳头上。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轻很随意,像在问天气——但他问了。
你差点笑出来。铁椅子上的泰拉之王,指头插在你的小穴里,问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说过一样的漂亮话。
你没回答。
回答意味着承认这个问题有被认真对待的价值。
你只是夹紧了大腿,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好吧,你承认这个男人的手活还不错——他不急,下城区的粗人居然有这份耐心,中指和无名指交替着在你体内浅浅戳弄,拇指偶尔擦过你的阴蒂,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让你的小腹持续收紧。
你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更重。
爱欲钥匙在你体内像一只饿疯了的野兽,两周没被喂食。 但你的手被铐在身后——你没法抓住他的手腕引导节奏,没法自己来。
这正是他要的。
你咬着嘴唇忍了大概三十秒。
"再不把小头插进来,"你说,声音比预期要喘,"你就自己把大头插上铁椅子祭天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