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心情有点脏,像雨季中泰拉的贫民窟。
泥点溅在你原本锃亮的靴子上,混合着廉价香水、酒精及汗臭从酒吧小巷中飘来。你没有皱起鼻子,毕竟你逃亡岁月中闻过更不可描述的东西。
你身边没有任何侍从,你的衣服低调且简单——简单到如果有人拉开你的衣襟,就会发现下面不着寸缕。
你是来找暴君的。
几周前,达科利亚家族覆灭了。
作为西西莉亚的boss,你理应举杯欢庆——至少感到一丝成就感和欣慰。
但实际上你只觉得疲惫和空虚。
像拉得太紧的琴弦,在完美演出结束后,无声崩断于无人的角落。
旁人还能用酒精逃避现实,而你体内的爱欲钥匙能令酒喝起来像白开水。
这该死的钥匙由于前些时日的过度使用,极度不安分。
整整两周,你浑身难受,会在半夜于面目模糊的春梦中惊醒。床单上一滩水,仿佛你的下半身因中毒一般吐了个底朝天。
你应该找个男人做爱,你很清楚这件事。
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作为boss的你,想来想去觉得暴君是个相对方便的选择。
反正此前,他误会你通敌背叛的时候,就已经不问青红皂白恨不得街边开干了。习惯了上城区的虚与委蛇,下城区的野蛮粗俗反倒是别有风味。
你掐着他脖子干的感觉还不错。
绅士一般的做爱无法满足你和你体内的爱欲钥匙。
你推开了酒馆的门。酒馆内的空气比外面更浑浊,但也更暖。
你很快就锁定到了他。
他坐在一圈人中,看起来心情不错,似乎有些醉了。但从他的手的动作来看,这醉意大概有七分是装出来的。
他比你预想的更快注意并认出了你。
“德弗兰公爵。”他注视着你的方向。
酒馆寂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锁定了你。
暴君抬了抬下巴。
离你最近的人看了你一眼,起身让座。不是礼貌,而是服从。
你坐在了暴君正对面。
“晚上好。”你说。
你们对视了一会儿。
暴君拿起酒杯在桌上轻磕了两下。
酒吧里所有人开始起身,鱼贯离开。
有几个胆大的,像是要瞧个究竟般,边走边盯着你。
有人小声议论你是谁,与暴君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这很无聊。
在最后一个人走出去的时候,你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你很渴。
暴君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推向你。
琥珀色,泥煤味,单一麦芽威士忌,冰球尚未融化。
你端起来喝了一口。酒液灼烧食道,温热坠入胃里。
爱欲钥匙像感应到了什么,躁动了一下。
你面不改色。
如果在上城区,你大概会花半小时铺垫,三轮暗示,外加一段精心设计的肢体语言来传达你今晚的意图。
但你的耐心跟达科利亚一起埋了。
"今晚,我想跟你上床。"
暴君端着酒的手停了一瞬,原本停留在你胸前布料上的目光也挪回来跟你对视。
他看起来有几分惊讶,有几分困惑,但很快变成了戏谑:
“我本以为,大小姐会用更符合上城区规矩的方式来勾引我。"
“入乡随俗。在泰拉,就用泰拉人的方式。”你喝完了那杯威士忌。
”我在邀请你。”你说。
他放下酒杯,转过身正对你。三分醉意全部蒸发,剩下的清醒像上膛的枪。
"不,你在向我报价——用你的身体。"
酒馆外,隐约传来了泰拉街头常见的吆喝、咒骂、亲切又粗俗的问候。
“那么你对这笔生意意下如何?”你迎着他的目光。
他盯着你。你数了三下心跳。
然后他站了起来。
"换个地方谈。"
——
你们并肩走在泰拉的街道上。
你很快辨认出,这不是去他的主基地的方向。
他拐进了一条你没走过的巷子,方向是码头区。
你没问去哪。
夜风从海面方向吹来,带着咸味和铁锈。
你注意到街道越来越干净——不是上城区那种干净,是"有人管事"的干净。垃圾在该在的地方,路灯亮着。偶尔有人从阴影里露出脸,看到暴君,点头,消失。
没有人看你。或者说,每个人都看了你一眼,然后选择了不看。
走了一段路,你发现暴君的步幅比平日慢了大约三成。
大概在盘算这笔"生意"的利弊——也许在想有没有陷阱。
沉默持续了大半条路,他最终先开口:
“有家族其他人知道你在这儿吗?”
“他们的BOSS因头痛而闭门谢客,今晚静养。”你答道,“希望他们暂时分不清我和被窝里那个枕头的区别。”
暴君没有被你的幽默打动。
“你头痛?”他问。
“当然没有。”你说,但随即改口,“物理上没有。”
他没评论。但你觉得他的步伐又慢了一点。
——
你们到了一个大约是他的安全屋的地方。
这里比你预想的干净。
不大。一间客厅,一间卧室,窗帘很厚。金属框架的家具——你想起他的夜行能力是控制金属。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武器,也都是延伸。
他没开大灯,只按了一盏墙灯。暖黄色。
你站在门口扫了两秒。职业病。出口两个,窗户一扇,视野死角在厨房拐角。
他注意到你在看什么。
"安全评估做完了?"
“嗯。”
"结论?"
"你随时能用这间屋子里的金属杀掉我。"
"这不是结论,这是常识,"他靠在厨房台面上,双臂交叉,"结论应该是——你还是进来了。"
你走进去。关上门。
然后你解开了衣襟。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正如任何拉开它的人会发现的那样——下面不着寸缕。
暴君的视线落下来。
你见过很多男人看你身体时的表情——上城区的绅士们会装作若无其事,眼神发烫;你的下属则可能会紧张得不知道往哪看。
暴君大大方方看了一圈后,把视线移回了你的眼睛。
“今晚你心情烂透了。”他说,像是终于完成了从酒馆就开始的那道计算题。
你没否认——否认需要能量。
他走过来。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腰,动作没什么温柔可言,像固定一件即将倾倒的东西。
"做爱可以。但别在我床上演戏。"
"你也别。"你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拉低。他太高了,你脖子受够了。
他从鼻腔哼了一声。
然后他吻了你。
——
暴君吻你的方式跟上城区的男人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没有那套虚伪的渐进式攻略。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你尝到威士忌和烟草的混合味道,还有一点铁锈——他不久前大概咬破了嘴唇,亦或者那是他的信息素。
他吻得很用力,像打架。
你觉得这很合适。
你们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墙边。你的后背撞上金属框架的置物架,一阵钝响,有什么东西倾倒了,你没看,也不想知道是什么。
暴君的手掐着你的腰,手感粗糙到近乎磨砂——常年握刀和拳的手,老茧覆盖每一根指节。
你的手比他先失去耐心。 接吻间隙,你的右手顺着他的腹部一路滑下,隔着裤链摸上了他鼓起的一团。
他硬了,形状可观。
你暗自打了个分:不错,至少生理上的诚意够了。
他的手忽然扣住了你的手腕。
你在他嘴唇上笑了一下:"怎么?你不行?"
"我更习惯做主导的那一方。"
你还没来得及回嘴,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金属在移动。 不是来自门或窗。是来自这间屋子里某个你无法定位的方向。
他将你双手反剪在身后,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你手腕的皮肤,在身后合拢。
不紧,但严丝合缝——金属手铐,但不像制式的那种。
形状不符合人体力学,边缘没有完全抛光,像是此刻临时从什么家具上拗下来的,但也并不膈手。
你本能地挣脱了一下。
手铐纹丝不动。
你微微张嘴,做出了惊讶的表情,转过头看着暴君的脸。
他胸膛起伏,注视着你——比起得意,更像在确认你的反应。
你发现自己没有不安。
双手被缚意味着你能够、因而也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不需要抓、推、握、抠,不需要引导方向。
几个星期以来,你第一次觉得轻松——虽然你打死不会承认这件事。
"继续。"你说。
暴君的嘴唇贴上了你的耳垂。
不是吻。更接近含咬。
犬齿轻轻刮过软骨边缘,他的呼吸灼热潮湿地灌进你的耳道。
你头皮发麻,爱欲钥匙开始在体内以某种令人恼火的频率震颤。 、他的嘴沿着你的脖子往下,锁骨,肩窝。牙齿偶尔陷进去,像在标记领地。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你的腰侧滑下,掌心贴着你的小腹——他的手很大而滚烫,几乎覆盖烧灼了你整个下腹——然后继续往下。
你没穿任何内衣。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你毛发修剪得当的耻骨。
再往下。
他停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你的腿心。
"……操。"
这是暴君今晚第一次爆粗。
语气不像骂人,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你湿得一塌糊涂。
两周的禁欲加上爱欲钥匙的折磨,你的身体像泰拉贫民窟的天花板,淅淅沥沥,欲盖弥彰。
他的手指刚碰到外阴就被淋了一手,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尤其清晰。
暴君抬起头看你。你看到他瞳孔扩大了,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男人刚才吻你的时候还游刃有余的样子,现在摸到你一手水之后,眼神变了。
好的,知道他也有男人的弱点了。
你的自尊小小地恢复了一分。
就在你暗爽的时候——
"你嗑了什么?" 他突然问道。
"什么?" 你有点懵。
"催情剂?致幻剂?管他妈的翡翠泪还是玛瑙泪——你吃了什么?" 他的语气甚至罕见的认真。
“怎么… 怀疑我在你的地盘走私毒品?” 你眯着眼调侃,几乎有些莫名恼火。
他没接话。
他的手从你的双腿间撤走,转而捏着你的下巴,注视着你的瞳孔。
你能闻到他手上你爱液的味道。
他是认真的,甚至关切的。
有一瞬间,你几乎想告诉他爱欲钥匙的事。
但你选了更省力的路。
"Ryan Durden,你就是我的春药。"你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而慵懒。
暴君盯了你两秒。
他知道你在打太极,你知道他知道。他选择了不追问——暂时的。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你的腿间,缓慢地拨开外唇,中指沿着缝隙滑了一个来回,拇指若有似无拨弄了一下你肿胀如成熟糜烂果实一般的阴蒂。
你的腿软了一下,后背更用力地抵住了墙。
"你跟男人都这么说?" 他低着头,嘴唇贴在你的胸前,呼吸扑洒在你挺立的乳头上。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轻很随意,像在问天气——但他问了。
你差点笑出来。铁椅子上的泰拉之王,指头插在你的小穴里,问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说过一样的漂亮话。
你没回答。
回答意味着承认这个问题有被认真对待的价值。
你只是夹紧了大腿,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好吧,你承认这个男人的手活还不错——他不急,下城区的粗人居然有这份耐心,中指和无名指交替着在你体内浅浅戳弄,拇指偶尔擦过你的阴蒂,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让你的小腹持续收紧。
你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更重。
爱欲钥匙在你体内像一只饿疯了的野兽,两周没被喂食。 但你的手被铐在身后——你没法抓住他的手腕引导节奏,没法自己来。
这正是他要的。
你咬着嘴唇忍了大概三十秒。
"再不把小头插进来,"你说,声音比预期要喘,"你就自己把大头插上铁椅子祭天吧。"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