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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一未,男,3□岁,当前正在四机搜开启自己事业的第二春,珍惜每一个可以出勤现场的普通当值日,在这一天的早晨,迎来了一把焚尽自己毛线般乱缠的人生的野火。
具体来说这个早晨他醒来,熟练地等待噩梦的潮水从身上退去,揉着眼睛拿起床头的马克杯,把脚蹬进拖鞋,拖着步子向浴室走去。志摩一未的手搭上门柄往下按,门缓缓地让出身后的景色给他,毫无预警地看清那是什么的那一刻,志摩一未握着门把的手僵住了,前搜一精英,现机搜警察,拥有十余年工作经验的刑警先生,露出了撞见小偷正从自己家翻走的表情,手里的马克杯顺应地心引力的感召,直直向地面坠去。
然而这也不能怪他,或者说,志摩一未的反应应该已经很冷静了。之所以说是应该,是因为实在没有对照组,就算是从东京一路数到奥多摩,也找不到哪怕第二个刑警能共情他的处境——眼前的浴缸里响动着可疑的、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而坐在浴缸里的人呢,那张脸他是很熟悉的,前不久他才一拳揍了上去,又在之后某次吞咽乌冬面的间隙,小声地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但抛开属于人类的上半身,剩下的部分却完全,完全,完全看不懂了,什么意思?那些一半搭在浴缸边缘上,一半溢出来滑到浴室地板上的触手是什么意思?触手们甚至在他的注视下自顾自地涨大了一些又是什么意思?黑色的腕足不属于任何一种地球上的已知动物,在咕叽咕叽的蠕动间能看见乳白的吸盘口,形状浑圆,标准,正缓慢地翕张……事后回想起这如同手榴弹迎面而来把自己炸翻的清晨,志摩一未颇有些心得地收录一则人生体验:原来人在极度震惊的时候,眼前发生的事情会像被抽了帧。他被命运按到影厅的椅子上,观看眼前的事情是如何缓慢地,清晰地,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被尽收眼底地,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他的马克杯一帧一帧地往地面坠落,然而意料之中的清脆碎裂声却没有响起,视线抵抗大脑想要对这一切模糊化处理的意志,努力聚焦,看清接住了那只可怜杯子的,是一只灵活粗壮的触手。
而他搭档的声音代替杯子的碎裂声,在非番日的早晨响起,充满活力和欢欣,作为开场白,坐在浴缸里的伊吹蓝大呼小叫地彻底粉碎了志摩一未“这一切肯定都是在做梦”的美好幻想:“哇——!好险啊小志摩,还好小蓝接住了!”
别管那个该死的杯子了。志摩一未看着搭档的触手把马克杯举到自己面前,他搭档的吸盘口牢牢抓住他平时用手心去握的杯身,志摩一未从中察觉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邀功意味。这件事情的重点是他妈的杯子吗??
让我们动用刑警的职业素养,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抽丝剥茧,横竖是死也要死个明白,问题一:浴缸里的这个不明生物是什么?解答:根据声音、五官、以及自己想按眉心的熟悉冲动,姑且,该生物应该是伊吹蓝。问题二:伊吹蓝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解答:昨天四机搜去居酒屋团建,他们俩都喝得有点多,人的脑子会被酒精泡软,自诩坚固的底线也会被酒精泡软,在伊吹蓝撒娇般靠在他身上嘀咕“电车停运了回警察宿舍好麻烦想去志摩家”的时候,志摩一未的手掌抵住额头把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推开,却也为伊吹蓝推开了自己的家门。问题三:伊吹蓝为什么会有触手?为什么?会有?触手?志摩一未的脑袋开始报错,弹出无数error弹窗,通过推演全局的行动惯性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尝试,彻底一败涂地。
他盯着伊吹蓝,嗫嚅着想要开口。
“那个啊,早上小志摩还在睡觉,我就先借用浴缸了,没关系的吧?”
“没关系。”志摩一未觉得自己的音节简直像螺丝一样一个一个地往外蹦。
“不过好像确实没有和小志摩说起过呢,”伊吹蓝看他久久没有要抬手接过马克杯的意思,触手十分体贴地一卷,把杯子安置到盥洗池边的柜子上。“其实哦,小蓝是外星人。”
“外星人。”志摩一未说。
“这也很明显吧小志摩?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觉得你肯定知道。”
你找错人了。志摩一未想说,我只是一个警察,一个人民公仆,一个人中社畜,狗中边牧,我还没做好作为人类大使跟外星人友好建交的准备,也没办法帮你入侵地球,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志摩一未听见伊吹蓝用坐在蜜瓜包号副驾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世界和平、宇宙诞生、蜜瓜包的十种吃法时的语调,对他说,“我是来从小志摩身上学习什么是人类的,等我学会以后,我就要离开了。”
志摩一未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就感到背心传来一阵推力,他往前一个踉跄,又立刻被体贴地扶住了——只是,从胸前的衣料传来的濡湿触感判断,好心扶住他的恐怕不是人类的两只手。
“小——志——摩——”居酒屋里出现过的,又软又绵长的撒娇音调再次在头顶响起,志摩一未抬起上目线,感觉有液体滴落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搭档背后那些蠕动的黑影上滑下来的粘液,“你就像平时那样,再多教我一些吧?”
很反直觉的是,身上的纯棉睡衣,最后是被志摩一未自己忍无可忍地脱掉的。伊吹蓝不知道是把搭档的大脑宕机当成了默许,还是他对于这颗星球来说实在是初来乍到,判断不出志摩一未发出的那一串音节是兴奋还是拒绝,人类这种生物很复杂,他要学习的还有很多。而担任教师一职的志摩一未,眼下同时也担任起了教材,伊吹蓝的触手四面八方地滑进来,从领口,衣服下摆,裤腰,在睡衣下顶出鼓起来的形状。
志摩一未被按在浴室的地板上,想把自己缩起来,触觉感受器向他的神经中枢疯狂输送复杂混乱的信号,大脑在拆解它们的时候感到困惑,惊恐,无法理解,不断尖叫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们遇到什么事了?始作俑者伊吹蓝始终保持着孩童般的兴致勃勃,像终于可以去玩一盒他期待已久的乐高,或者说终于可以摆弄一个他趴在橱窗玻璃上憧憬地盯了很久的玩具,他先是带着这种天真的高兴把志摩一未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而志摩一未呢,觉得哪里都湿,哪里都黏,哪里都滑,像是被狗按地上舔了,被舔过的皮肤不仅湿漉漉还开始微微发烫,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他刚想要细想,就被扣在胸前的触手清空了脑袋。
“你要干什么。”志摩一未听到自己说。
“嗯……好像是要这样做吧。”伊吹蓝答非所问,那根触手游移到志摩一未的胸上,吸盘中间的孔口刚刚好含住他的两粒乳首,盘面严丝合缝地和他乳首周围的皮肤相贴,志摩一未刚想出声阻止,就感受到伊吹蓝调试完毕角度,胸前立刻传来了,几乎是瞬间就制造出了真空的吸力。
志摩一未的脑子都要被吸得移位了,比起发现搭档长着触手,他更加惊恐地发现原来男人的胸也是会有快感的,完美的吮吸力度,完美的真空,完美的吸盘磨蹭着乳粒的感受……在被伊吹蓝认真拆解研读的过程中,志摩一未半是恐慌半是无措地重新认识起自己的身体,而伊吹蓝,观察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从中得到了什么信息,又把它们理解为了什么信息,另一条触手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往下滑,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蜿蜒淋漓的水痕。
性器终于被裹住的时候志摩一未简直快哭出来了,腕足粗壮到可以将底端都照顾到,又灵活得可以来回绕着顶部打转。吸盘交错着,上下撸动的同时不忘带来亲吻般细细密密的吮吸,太超过了,快感被拉长,但丝毫不减其剧烈,平时只会普通手淫疏解生理需求的志摩一未哪里经历过这个,没几下就大腿绷紧射了第一次,浊液在伊吹蓝漆黑的触手上无比醒目,他眼睁睁地看着伊吹蓝收缩了两下吸盘,触手将那些乳白浓稠的液体全部吸收了个干净。
高潮的余韵让志摩一未不受控制地泄出喘息,随即又是一根触手滑动过来,挤入他的唇瓣,撬开齿关,在进入口腔后迅速涨大,把他塞得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然而从触手身上那种湿哒哒的触感,还有它和舌头纠缠的方式,其实很难界定那究竟是一个上刑时塞进嘴里隔绝掉叫声的布团,还是一个持续时间漫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湿吻。伊吹你他妈从哪学的这些?志摩一未想伸手拽伊吹蓝的领口——对,这人上半身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穿着志摩一未暂时借给他的睡衣,如果志摩一未的神智回笼一些,他还能闻到衣服上自己常用的肥皂香气,和伊吹蓝的味道纠缠在一处。伊吹蓝感觉到志摩一未在挣扎中流下口水,像是很新奇似的,用属于人类的、志摩一未熟悉的,在他身边握住方向盘,递给他蜜瓜包的手指,帮志摩一未拨开被汗水打湿后黏在额头上的刘海,又轻轻地抓住了志摩一未死死抠着地板、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这点微小的温情唤回了一丝志摩一未的清明,他嘴里还被塞着触手,刚想用视线去找伊吹蓝的脸,就感到自己的股间传来了湿滑黏腻的触感,有细小的肉质触须往那处缝隙探去。
……啊?
(以为自己)是直男的志摩一未,在顺直的康庄大道上奔驰过了非常顺遂、坦荡光明的三十多年,搜一的工作强度让他没有过任何一段持续时间长达三个月以上的恋情,但至少也是交往过女友,他自诩不是恐同的人,知道男人也会和男人做爱,但,别说有过相关的经验了,连相关的浪漫幻想都从未有过。然而伊吹蓝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发愣,那触手上的黏液恐怕不止是带来黏腻湿滑的触感那么简单,虽然不愿意往那个方向细想,但它好像确实,具有着为了实现交配和繁殖目的的催情作用。它打着转探入穴口,不仅充当起了过于功效卓群的润滑,还让志摩一未忍不住跟着被进入的力度和节奏向上挺腰,觉得身上哪里都烫,哪里都被火燎了,而伊吹蓝舔弄他大腿和手臂的触手带来救济的凉意。伊吹蓝用触手裹住他的腰把他按回地面牢牢钉住(真是操了,志摩一未心想,他究竟有多少条触手)探入穴里的那根触手带着缓慢而不容置疑的力道,撑开穴内的褶皱,志摩一未绝望地发现,自己硬了。
就在今天,三十多岁的志摩警官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就在今天,平时连配菜都很少用,只是普通且无聊地用机械动作带走欲望的志摩警官,忽然就变成了重口味特殊性癖的成人色情片主演,更可悲的是,他还要面对自己可能是一个同性恋。
志摩警官,是要选择接受被搭档操射了不知道多少回的事实,还是选择接受自己只用后面就能去的事实呢?代表着命运的河神从河底缓缓升起,然而志摩一未是个遵守公序良俗的十足的倒霉鬼,他根本没有往河面抛下任何东西,不知道是爽得还是崩溃得,志摩一未的眼泪糊得满脸都是。
“诶,小志摩怎么在哭啊。以前都没有见到过呢……哭起来的样子。”伊吹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起来像发现了玩具的新玩法似的,他应该是真的很高兴,缠在他身上的触手始终像犬类的尾巴一样不安分,又是摸来摸去,又是亲吻般吮吸。这整件事可能对他来说确实好玩又妙趣横生,按压这里搭档会缩起来,触碰这里搭档会发出声音,舔吮那里搭档的眼睛会起满水雾,哪里都新奇,把玩得爱不释手。志摩一未狠狠地瞪他,但因为眼里全是水光而失去应有的憎恶浓度,显得像调情。
“我其实,很喜欢小志摩哦,所以才把你当作我的样本,学习什么是人类。”嘴里的触手动作起来,带着压力挤向脆弱的咽部,无视了被它唤起的生理性干呕,滑过食管,顶开贲门,带着孩童撕扯蜻蜓翅膀、向蚂蚁浇下开水的好奇,直直地捅进了胃里。然而竟然并不痛苦,不知道是不是粘液的作用,除了唤起更多的生理泪水,带给志摩一未的只是饱胀和鲜活的感受,伊吹蓝的触手还在他的身下进进出出,纠缠出层层迭起的快感,他的上面亦被塞满,从内到外地饱足,发胀,圆满,伊吹蓝那些细小的肉须似乎可以一直沿着器官的内壁,往里挤压,戳弄他的肺叶和心脏瓣膜,把他敲击起来空空作响的胸膛填补得没有一丝缝隙。
“好想一直这样紧紧地抱着小志摩呀。”伊吹蓝俯下身,和他鼻尖蹭着鼻尖,“耳道,鼻孔,这些洞触须也可以塞进去哦,我的触手可以自由地膨大缩小,是不是很方便?从这些地方进去了会是什么呢,是脑子?还是别的器官?人类的身体构造我还没有搞明白,但,应该就是小志摩用来记住我的地方吧。好想摸摸看,好想知道它是什么样的,小志摩,你有记住小蓝吗?你用来储存big love的地方是在这里吗?”
志摩一未说不出话,只是在伊吹蓝又一次擦过某次凸起的时候再次抽搐着,绷直脚背,射出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液体,觉得伊吹蓝传进耳朵里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面。
“对了,还有这个!”伊吹蓝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一样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志摩一未察觉到触须从脏器里退了出去,原路返回地离开食道和口腔,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手心,整个过程快得仿佛没有一丝留念,那种填满嘴巴的力道消失后,竟然有了一些寂寞的感受。而他终于能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察觉到伊吹蓝,还有那些触手全都安分下来等待他平复呼吸,这种和伊吹蓝本人极度不符的耐心让他心咯噔一下涌起不安,感受到豹子扑向猎物前静如深渊的刹那。志摩一未眨掉眼睛里的水雾,看向搭档,他面前的触手举着一枚椭圆的、蛋形状的东西,半透明的粉色,在浴室的暖光灯下竟有艺术品般的美感。
志摩一未发现自己不用问出口那是什么东西。他看着伊吹蓝,以一种手术到中途缺乏麻药所以醒来,盯着主刀医生的眼神。
“拜托了小志摩。”伊吹蓝只是这样说。
志摩一未还能说什么?他看看自己的下半身,又看看那枚卵,声音嘶哑地试图动之以理,“…塞不进去的吧。而且我是……我在人类中是雄性,我不能,呃,繁衍……”
错觉吗,听到繁衍两个字伊吹蓝的眼睛好像亮了下,志摩一未死的心都有了,还好伊吹蓝紧接着就摇了摇头,“不会的啦,这个只是big love而已。”志摩一未看着他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把自己的手抓过来用面颊蹭上去,讨好般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求你了嘛?”
big love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解释,不过好歹算是确认了不会有小章鱼被孵化后从自己身体里爬出去,志摩一未眼睛一闭心一横,像是准备赴死一样留下遗言,“你别忘记非番日只有两天,我们还要去上班。”
然而,那枚卵真正挤入穴口的时候,志摩一未后悔了。他忙着后悔心软,后悔让伊吹蓝留宿,后悔调来机搜,还有后悔出生。被缓慢进入的感受太过惊悚,他的穴口已经在刚才持续的操弄中变得松软,可以轻松容纳手指,但仍然在卵进入的时候感受到被细密地撑大,卵上的粘液让它滑得无法被人类的手握持,这项任务只能交由吸盘,而粘液也同样让它在挤入志摩一未的穴道的瞬间,就像失控的列车般以不可抗的速度向深处滑去,碾过他的前列腺,并且永久地停在了那里,持续不断地带来多到令人恐惧的快感,脑袋里所有的警报一起拉响,只因快感太多,太舒服,无限接近于死去。志摩一未的眼白几乎是瞬间上翻,“呜!啊啊……啊……”太夸张了,太超过了,太……他找不出任何脏话以外的词语,就被伊吹蓝的卵操到了干性高潮。而伊吹蓝看他垂死挣扎的样子,伸出干燥温暖的,人类的手掌,按压向他小腹下凸起的他的卵顶出的形状,在志摩一未崩溃的哭声中察觉到,自己也应当帮一下忙。
志摩一未还没有从眼前炸开的白光里回过神,就感到自己被狠狠向地面拽去,浴室天花板上的暖灯就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作为被剖解的对象,志摩一未拼命眨眼,试图拿回自己的视觉。硬得发疯的性器被伊吹蓝的触手握住了,不,不对,不止是那么简单,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绝对不应该进入的地方缓慢地推了进去,那处细窄的通道绝对不应该用来做这种事情,可是,可是……志摩一未在逐渐清晰起来的世界里,看到伊吹蓝低着头,神色专注,而他顺着伊吹蓝的视线看去,埋住了他性器的触手,分出一根纤细的肉质触须,从顶端推进了他的尿道口。
你要对我做什么,你想把我变成什么?像是作为回应,快感再次电击一般从他的神经末梢传来,他几乎像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挣扎,志摩一未可能喊了不要,也可能喊了求你,或者是好舒服,好爽,或者只是一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他的瞳孔震颤着扩大,而伊吹蓝没有错过这个时刻,精准地向他的穴道里又推入了一枚卵。
耳边锣鼓喧天,志摩一未在一片白光里感受到伊吹蓝俯下身,嘴唇贴向他的嘴唇,舌头纠缠他的舌头,不知道是想亲吻他,还是担心他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所以适时地过来分忧。
他深深浅浅地亲志摩一未,亲一下埋到志摩一未的颈侧蹭一下,头发痒痒地挠着志摩一未的侧脸,好像他不是把志摩一未操得像感恩节餐桌上的火鸡,而是亲昵地和他挤在一起,紧紧地,紧紧地拥抱他,以想要把对方整个揉进自己的血肉和骨骼的力道(老实说,志摩一未觉得伊吹蓝是外星人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做得到)。志摩一未身体里塞着伊吹蓝的卵,高潮得精疲力尽,不知道伊吹蓝学到了什么,但彻底失去了对唯一的学生喊下课的力气,他闻着伊吹蓝衣领上的香味,放任自己的意识坠进了一片柔软的,甜美的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