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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男神母狗二象性
Stats:
Published:
2026-06-18
Words:
6,143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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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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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1,007

【带卡/带案】Morning Song

Summary:

战后单性转孕期性爱

包含乳交/腿交/腋交/产乳/体外射尿,基本都是kink

我对母老卡的全部理解:

Work Text:

晚间饭后,案山子试着动了动,感到胸口是黏稠的,就将上衣脱了下来,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紧身衣做了一点小小的改装,布料仅仅盖住了胸部上方,起到一个固定面罩的作用,这样十分方便,也不会压迫到乳房,带土帮她解了内衣的搭扣,托案山子的福,这件事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不会再出现拆了半天甚至都没找到扣子在哪的情况。

乳房沉甸甸地悬垂,像两枚熟透的浆果坠弯了柔韧的枝条,饱满得近乎笨拙,透着馥郁的母兽的香气,但乳晕的位置,本该是乳头所在的地方,只有两道浅浅的凹陷,如同两只闭上的眼睛,过沉的胸部坠得她脊背发疼,肚子倒是还不算大,案山子掂了掂自己的乳肉,委屈地抱怨道,“胸变得这么大,真的好累啊......”

穿束胸的习惯,是刚进入暗部的时候养成的,她在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战斗,早已有了自己的节奏,然而青春期到来之后,发育的胸脯却时常让她感到十分不协调,阻碍了战斗。这让年幼的她如临大敌,为了不让自己常规的步调被打乱,她学会了把自己一天天长大的胸乳缠住,严丝合缝地将它隐藏起来。

后来这点干扰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然而缠裹束胸的习惯已经留下,被压迫成内陷的乳头也不怎么疼痛,因此她并没有想起来改,只是事情总有意外,现在有了孩子,就得另当别论,小樱告诉她,为了哺乳的安全,她需要尽快将内陷的乳头矫正。

矫正器是一个透明的小罩杯,连接着一个球形的微型抽气泵,这也是小樱给她的,她的妊娠反应很激烈,早年不健康的习惯令这时的她吃了许多苦头,经常一起床就天旋地转,吐得昏天黑地,因为这些坏毛病,她挨了小樱的好一顿骂,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头疼。

拿上了药之后,好不容易能离开了,她又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穿过内衣,顺口问了一下要怎么用,小樱这才知道她的内陷乳并不是天生的,而又是不良习惯导致的恶果,气得再次给了她一顿一个小时的说教,案山子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只好低头挨训,时而不住赔笑,时而装作表情凝重,最后实在听不下去,指着屋外等候问诊的病人说天哪佐助你怎么在这里,终于趁小樱惊喜回头的时候成功溜走了。

开始之前,还需要打一针,丰腴的乳房未被遮挡,赤裸的身躯,如釉般凝滑,因为孕激素的关系,原本一对纤侬合度的小奶已经胀大得极为笨重,乳晕也大了许多,胸部不好固定,案山子就将它捧起来,带土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两个陷下去、小小的窝,就接着动作,长长的针尖刺入乳晕处,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那液体因着针管的推入而被打进身体中,带来一股焦灼的燥热,丝丝缕缕的红从身上蒸出来。

带土看着说明书,将罩杯轻轻地扣在她的乳晕上,乳晕边缘的皮肤被吸进一圈浅浅的凹痕,小小的球形泵被挤压,她能感觉到乳头的根部被拉长了,罩杯透明,案山子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乳头正随着一次次的挤压,缓慢地、艰难地向外探出,泛起不健康的红,这还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她的小腹有一些酸胀,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为了让受力更均匀,带土在牵拉的同时轻轻转动罩杯,她显然是被容器吸得动情了,小小的喘息痴缠不清,乳头终于挺立起来,表面微红,矫正器被拿下后,乳房上带着清晰的吸痕,案山子的乳粒硬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看起来不太开心,“......又湿了。”

“很正常,我也硬了,好吗?”带土回答道,案山子听出了其中的揶揄,但却没有感到恼怒,而是期期艾艾地说,“好......”

她就等着这个答案,跪下身子,将带土的裤腰带解开,托住双乳将他的性器夹起来,令乳肉向中间挤压。轮廓圆润的乳房似有生命般,在掌心之上微微鼓胀起来,这里有两道伤疤,刀口不算深,但够长,愈合之后便留下泛白的、略微凹陷的痕迹,距离带土用手里剑在她的前胸留下这两道伤口,已经过了许多年。

在案山子抬手时,伤疤的纹路会微微变形,扎眼的淡粉色伤口跟随着胸部摇晃起来,她的乳房这几个月来因为怀孕而迅速发育,将前胸的皮肤撑开,令她的旧伤也被拉扯,近来胸口的触感让她又回忆起眼皮处的那道伤疤,以及它是怎样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而带来钻心的瘙痒,在阴雨天红肿破溃。

“到底还要长到多大啊......”她低声嘟哝着,托着绵润的胸部为带土乳交,用自己的伤疤磨蹭他茎身上狰狞的青筋,稍稍不那么痒了,奶尖也泌出一点乳液,偶尔滴到地上,汗意与体温交织,氤氲出微潮的奶香,缭绕不散,蒸腾着,将皮肤也染上薄红,带土低头,看着一对莹白的雪乳中夹着颜色极深的性器,视觉冲击力极大,伤口又迤逦两道血痕,令他又想到那一天。

他只是想给案山子一点颜色瞧瞧,用巨大的手里剑在她的前胸划出了两道伤痕,但是带土没有想到她缠着胸的绷带也被手里剑一并切断,正当他准备再去划一下她的膝盖时,身量修长的女人跪在他身下,从衣服的破口处掏出了几条绷带。

带土愣了一下,而后就看到一对柔软的乳房跳出来,案山子那对被解放出来的胸乳若隐若现地掩在紧身衣中,依稀能看到左乳上方有一颗小痣,浑圆的乳房上被割开两道血痕,长长的伤痕烙在身体上,交叉于脐眼的上方,殷殷地往外渗着血。

宕机中的带土回过神来,当机立断,用神威把她吸进去了,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绷带还能用来干这种事情,在确认她能够出来之后,还没等刚传送出来的案山子喘口气,他们两个就又都进去了,这让案山子觉得自己像一只打地鼠游戏中被打的地鼠,不过这次之后,十尾化的带土占用了神威,她再也没有机会出去,在空间里待了好一阵子。

这么长的时间,她居然也没把绷带缠回去。解除了十尾之后的带土想,案山子骑在他的身上,挺起的乳房微微地遮住了下巴,飞雷神带起来的风让那破损的紧身衣又飘起来,白花花的胸乳顷刻便又露了出来,显然她的紧身衣质量很好,并没有因为被划开而失去聚拢的效果,乳沟挤在他的面前,左乳的小痣在他面前一闪而过,带土保持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微微地偏开了视线,抬起手,把她上忍马甲的拉链拉起来了。

而后他清楚地看到一旁的水门露出想笑又感觉不太好的表情,默默地转过头去。

案山子不知道带土心中在想着如此尴尬的事情,她已经把从乳肉中露出一截的阴茎含进嘴里,丰盈的乳肉被托着上下滑动,带土总是喜欢拿冠头去顶她唇边的小痣,在它周围画圈,这总是发生在她刚要把它含进去的时候,她觉得这样很难受,还要等到带土玩够了她的脸,才能吃到美味的肉棒。这次她已经抢先一步把它吃进去,含得口舌生津,不愿意吐出,口腔内极好的触感让带土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深深地向里顶进去。

“呃嗯......!!”喉口被龟头狠狠擦过之后,案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中漏出了一声短促的泣音,她的身形晃了一下,肿大的乳头狠狠擦过了带土外裤粗糙的布料,疼得直打颤,带土还以为她是喜欢深喉,像从前那样爽得颤抖呢,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委屈地呜咽着,掌心抚弄着乳粒,想要缓解一些疼痛,可惜无济于事,只能随着深喉而不断地发出干呕声和鼻音,双腿夹紧了磨蹭着,鲜美的小屄不住地打着颤往外吐水,她护着可怜的奶尖,防止带土再次不小心撞上来,没多久手臂就酸了,这样手臂也无法靠到地面,她整个人的身体都靠着带土托住她的后脑保持平衡,很快支撑不住,带土在案山子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时才发觉不对,连忙把她放开,她狠狠地咳嗽了几声,气喘吁吁地说,“嗯太深了会、撞到乳头......”

她说话颠三倒四,口交了太久的嘴唇已经发麻,随着说话往外漏着口水,被操得满脸痴态,眼睫颤抖,几缕腻湿的银丝还挂在嘴边,连接着她的嘴唇与胀大的龟头,带土容量不大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屌明明在她的嘴里,为什么会撞到乳头,不过马上快到射精了,他就不准备继续了,手指拢起柱身,想对着她这张脸打出来。

案山子面色迷茫,眼前好像只剩下这根肉棒,目光跟着带土的手掌,看着他撸动阴茎,看得她眼睛都对起来,显得有些好笑,她还等着勃发的肉棍继续捅进她的喉咙里,粗鲁地用她的口舌,乳尖的擦伤减退了,她就好了伤疤忘了痛,想要再次被捅得丑态百出。

然而过了一会儿,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凉凉的、黏黏的,真实地落到她的脸上,她才意识到今天这根肉棒不会再插进她的嘴里了,身躯抖了抖,想象着将这些液体含在嘴里的感觉会有多好,不禁有些失落,果然自己不喜欢颜射。

案山子微微坐起身子,射在脸上的精液就顺着眼上疤痕小小的凹陷流下来,还在射精的肉棒稍稍向下一些,白色的浊精淋到她的乳房上,她低下头,有些意兴阑珊地将精液在自己的胸前均匀地抹开,好像只是有点无聊,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一做。

射完之后,带土弯下身子,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抬起来,伸出了舌头,温软的舌面贴在了她的脸颊上,缓缓地、细细地,将她脸上的精液舔净了,在接触到那些热度的一瞬间,案山子剧烈地痉挛起来,方才的失落全然消失,身下又开始漏水,吹得像一条破了洞、汩汩地漏水的袋子。

带土将她带到床上,那两瓣如熟透桃实般的臀瓣,在他掌心里分开,像一只被撬开的蚌,他缓缓将阴茎插入那湿暖的、如同花蕊深处般的小穴,泥泞而柔腻的牝户将他包裹,她的外阴之上也有一颗小痣,鼓起的阴肉上附着湿滑的水色,情热蒸腾,带着被充分喂养过的甜蜜,从正面操进去,正好能看见这颗小痣随着阴唇的张合而颤抖,忽隐忽现,引诱目光去反复确认它的存在。

薄薄的汗水顺着乳沟滑落,在伤痕交叉的凹陷处短暂地停驻,汇成了一汪粉红色的、微微晃动的浅洼,适应之后,阴茎的动作就快起来,几乎到插到胞宫的位置,案山子呜咽着,想要他顶到,又害怕他顶到,迷蒙地说,“呜、子宫要坏了......♡把宝宝顶坏了怎么办......”

淫荡的妈妈想要更多的快慰,却也舍不得让肉棒伸进来杖责自己的孩子,喂不饱的小屄难耐地绞着,骚肉紧紧地吮吸进犯的阳具,散发出甜腻的发情气味,带土把手伸到她还未开始显怀的腹部,隔着肚皮轻轻揉弄她的小子宫,说,“那就让它去死。”

案山子闻言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着他,捶了他一下,就转过头去,不跟他调情了,带土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干,往外退了一点,专注地捣弄她很浅的敏感点,案山子嘶叫一声,肥嘟嘟的屁股剧烈地抖起来,小小的尿孔随着抽插一抖一抖地漏尿,像是在阴道中加了一只泵一样,插一下就尿一些,带土有些心虚,虽说他之前查了一下,孕期这个样子应该是正常现象,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难道是因为之前排尿控制玩多了?

落后的木叶村里当然不会有丈夫的产前焦虑这种概念,也不会有针对此种情况的指导手册,因此带土越想越愧疚,愈加陷入了灾难性思维中,开始思索万一恢复不好应该怎么办,他的妻子也意识到自己的下身正在颤颤巍巍地漏出尿水,被操得不知道自己在哪了,连忙要把自己的尿眼堵住,“咕呜、漏......漏出来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发怵,从前玩这个的时候,她只要高潮一次,就得喝下一杯水,膀胱鼓胀着,根据案山子的经验,要是她不小心漏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放置了,这是她最讨厌、也是对她最有用的惩罚,她会被蒙上眼睛,绑在床边,只有一只可爱的狗盆在床边陪她,盆中有凉下来的精液,因为她做了错事,所以这些精液不能被内射到她的子宫里,她只能像一只摇尾乞食的小动物一样,趴在狗盆面前,拿脸去找到碗在哪里,而后慢慢地舔里面的精液,发出母兽的呼噜声。

她不能吃得太快,不然将它们舔干净之后会很难熬,也无法靠食物的消耗去计算时间,因此舔舐得小心翼翼,像在使用慢食碗一般,还没有因为怀胎而变大的母狗乳房低垂下来,抵在地毯上,挤成小巧的一团,手臂被绑在背后,吃东西的时候,她只能蜷跪着身子,翘起屁股,靠堆起的乳肉支撑着保持平衡。

因为阴阜中的跳蛋会随时改变频率,所以她有时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将狗盆打翻,为了不让边缘的精液流到地上,只能忍耐着跳蛋顶在敏感点的难捱,痉挛着去舔吮碗的外壁,拿舌头追逐流落的液体,眼睛看不见,通常也没法正确地找到是哪里漏了出来,只能无助地抽搐着母狗小穴,一边焦灼地哼哼着。

可憎的跳蛋反复无常,有时候半天都没有反应,让她只能按捺不住地用屄去磨蹭床脚——因为她会用这里磨屄,床角还用木遁改过一次,改成了圆的,有时会在她磨得正欢的时候突然急剧地动起来,让她熬不住快慰,可怜兮兮地喷了一地,腿侧剧烈地痉挛,躺在地毯上反弓着脊背,几乎呼吸不过来,只能一遍遍重复抱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会改的请放我出去吧......♡

放置的坏处说不完,好处是惩罚结束之后,家里除了卧室以外都会焕然一新,带土在趁着这个时候效率极高地做起了家政。

打扫卫生从来不在案山子的工作范围之内,所以除了家里干净了一些之外,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因此她不喜欢这个惩罚,拼命地要把漏水的尿孔堵上,发现堵不上,还扇了自己的小屄一巴掌,“呼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又漏了......嗯,停不下来......咿——!!”

带土手忙脚乱地去亲她,把她的手拿过来,告诉她今天没有玩这个,可以尿出来。他的灾难性思维又升级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决定此后告别BDSM,做一个好人。

“啊......♡”案山子被奸淫得眼珠都看不见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了他说的话,渐渐放松下来,那一对下流的奶子早被颠得摇晃起来,乳肉被撞得朝两侧摊开,又迅速收拢回来,全无歇息的余裕,现在也渐渐出奶了,乳汁随着颠簸而喷出来,在空中射出许多道弧线,奶水浇在她才被颜射过的脸上,让她潮红的脸蛋看起来脏污极了,她只好转过头去,闭上一只眼睛,让甜腥的奶水落到自己的睫毛上。

带土伸出一只手,截断了乳波的涟漪,掌心覆上丰沛的乳房,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满而不溢,像捧着一掬刚挤出的奶油,温热、稠腻,带着母乳特有的腥香,掌缘稍稍施力,那温润的软脂便顺从地陷落,又极有分寸地回弹,被吸出来的乳头像两粒成熟的莓果,突兀地抵在手心。

带土不敢堵它,手掌偏移一点,激射出的乳汁很快流了他满手,案山子的另一只眼睛还在幽幽地注视着他,眼神发直,他只好俯下身子,舔过乳房上那两道粉色的、腥甜的伤,引发这丰腴柔软的身躯一阵战栗,又去舔她胀大的奶孔,将溅出的乳汁全都喝进了嘴里,她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象着自己真的在给他哺乳,喉咙里发出淫乱的呜咽,完全是一副荡妇的模样,“嗯、慢一点......♡都给你、都是你的......♡”

乳晕上的皮肤被舔得发亮,脂光淋漓,带土含着一口乳汁和她接吻,搅动着她敏感的小舌头,兜不住的奶水和她的涎液一起顺着嘴边流下,淌到脖子里去,让案山子整个人都像是在奶水中泡过了一遍一般。

接吻结束的时候,她的一截红腻的小舌还露在外面,不愿意收回去,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也不能内射,带土决定拔出来,射在她的体表,脂肪囤积之后,不仅是乳房,原本瘦削的大腿也变得丰腴起来,这肥婆的大腿并起来之后,腿间只剩下一条细细的小缝,肉棒插进去就会被肥嫩的软肉包裹,腿根被吹得湿漉漉的,让带土进去的动作有些打滑。

他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挞起来,浑身湿淋淋的女人哽咽着,两只腿被并起来挂在他的肩上,被当成一口下贱软烂的屄来使用,因为腿根的刺激而时不时踢动着。

嫩白的腿肉触感很好,腿部的皮肤红肿起来,带土知道,在她还小一些的时候,她的身躯更加灵活,还会使用大腿将敌人的脖子绞断,只是后来有了更方便的雷切,这招就不再使用,腿心那口殷红的牝户被肉棒挞出一个圆圆的肉洞,暂时还合不拢,不断地翕合着。

阳物上粗硬的阴毛会因为抽弄而刺在她敏感而脆弱的肉蒂上,阴肉张合蜷缩,带着屄上的小痣躲避起来,尿孔也被扎得一抽一抽的,带出她一阵昏昏沉沉的哀咽,“呀、啊......♡”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仅仅是被操了大腿,就又去了一次,眼睛、鼻子、嘴巴、奶尖、尿口、阴道,只要是个洞就在流水,不断地漏着雌性的汁液,她不能再子宫高潮了,这样下去夜里一定会痛的,带土准备把阴茎抽出来,而案山子感觉到操着自己的阴茎渐渐要走,双腿愈发地夹紧了,带土只好跟她说,“没有要走,换一个地方。”

他观察了一下,拿阴茎在案山子的乳根顶了顶,就转而让她把左边的胳膊夹紧,去操她的腋下,外溢的乳肉随着一次次的顶弄弹飞起来,还有些稀薄的乳液会流出,太过恼人,就被她按着拨开,上一次操她这里的时候,阴茎还能感觉到肋骨的形状,胸部也不怎么碍事,现在这里已经完全被脂肪包裹了,像一个肉杯子一样柔软。

终于磨到了射精,带土的阴茎抖了抖,对着她倾囊相授,黏稠的精液淋了她一身,在精液被排出之后,也没有结束,尿液也顺着淋在她的身上,带着体温的腥臊标记地点一般地将她包裹了,流过肩膀和乳首,案山子躺着任由他尿,颤抖着全盘接受了这温热的洗礼,黏连的银发一丝一丝地,将她的面容切开,间成细小的碎片,显出一副倦弱的神态。

没有了性爱的刺激,探出的乳头已经隐隐有缩回去的趋势,案山子玩着自己的奶尖,发觉自己不是很喜欢负压器的矫正,突然说,“我在想,含着睡觉的话,会不会有用一点......”

“小天才,我只有一张嘴。”带土惊讶于她的思路千回百转,竟然能想出这个馊主意,不过这种小问题,只要用木遁将乳粒卷起来就能解决,当天晚上,他们首次尝试了这种睡觉方式,虽然怎么躺怎么别扭,但是看见案山子睡得很香,他也就应下了。

只是带土不知道妻子之后的要求会从这一点点变成屄里含着肉棒才能睡着、入眠前喝下一股精液才能睡着,以及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毕竟是领导,善于发号施令,他不知道怎么拒绝。而他的产前焦虑也会因为晚上睡不着、对着袒胸露乳的妻子想操又不能操、阴茎被穴肉紧紧吸着却动都不能动而转换成产前抑郁,他什么都不知道,今夜他只是惯常地入睡,做了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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