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AY1 傲慢昴x嫉妒莱
清晨,罗兹瓦尔宅邸。
“莱茵哈鲁特?”
爱蜜莉雅友善地打了个招呼:“你要去找昴吗?”
帕克促狭地看着他,脸上是毛茸茸小猫绝对做不出来的表情。
“噫~”它意味深长地捂着嘴,“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道。”
“是的,爱蜜莉雅大人。”红发剑圣即使被打趣了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或者说他根本没听懂帕克的话,“我需要找昴讨论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吗?”爱蜜莉雅也严肃起来,“是关于……?”
“关于我们未来所需要肩负的责任。”
莱茵哈鲁特的耳尖红了:他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其实是关于——他们的小宝宝——这样的事情。
一向无所不能的剑圣在面对这些情爱上的事总是缺根筋一般,甚至可以说是有着不下于爱蜜莉雅的纯洁。
简单来说,就是性知识极度缺乏。
昨晚,在大片的黄色花海中,菜月昴握住莱茵哈鲁特的手。
在互相表白了心意后,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而莱茵哈鲁特当然没有拒绝。他像虔诚的祭品一样闭上眼,体会着双唇相贴的美好触感,最后还要被昴提醒才能记起来呼吸这回事。
虽然暂停呼吸后还能存活至少一小时这种事情是很简单的,只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和昴亲亲一个小时。
可一直到昨晚还只停留在亲亲的两人,万万不会想到世界对他们究竟有多大的恶意。
翻来覆去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的莱茵哈鲁特,决定要和菜月昴认真讨论他们亲吻后可能会有一个宝宝的事情。
他这么想着,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
在与爱蜜莉雅告别后,他来到了菜月昴的房间前。
“那个,昴……?”剑圣礼貌地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今天已经向菲鲁特大人批准了一天假期;奥托君也托我告诉你,爱蜜莉雅大人认为你应该好好歇一歇,给你也放了一天假。”
当然,菲鲁特不会说的那么简单。
实际上,她的原话是:
“啊啊啊你烦死了!莱茵哈鲁特!赶紧从我面前消失一天!!!去找小哥,不管干什么都行!总之现在、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所以……
他又有点羞涩地抿起嘴:“我们可以去约会……?”
这个词是菜月昴告诉他的,大概是情侣间进行的促进感情的活动?莱茵哈鲁特不太了解,但他觉得这个词会让菜月昴高兴。
昴高兴,他也会高兴。
门那边没有动静。
莱茵哈鲁特疑惑地歪歪头。
按理来说,昴这时候应该已经醒了。是因为最近太过疲劳,所以睡得很沉吗?那么身为昴的恋人,他应该帮他排忧解难……申请一个【按摩的加护】如何?
“——吱呀。”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莱茵哈鲁特的思绪。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也没有拉开。
与此同时,菜月昴,带着莱茵哈鲁特不能理解的眼神,黑漆漆地盯着他。
莱茵哈鲁特一惊,长时间积攒下的战斗直觉与肌肉记忆都在他耳边疯狂叫嚣着。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龙剑,又强迫着自己放松下来。
可能是做噩梦也说不准:之前昴不是一直在做噩梦吗?要握住他的手才能露出安心的神情……那样的昴也很可爱。
他这么想着,眨了眨眼,主动凑近在昴嘴边落下一个轻吻。
“早安,昴君?”
接下来的事情在几秒内完成:菜月昴扳住他的肩膀,他被拉进这个房间;门关了,而他被Subaru压在床上。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顺利,如此水到渠成。
莱茵哈鲁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那不是菜月昴会有的眼神。
如此愤怒、如此傲慢、如此痛苦、如此……
恨。
他在恨他。
“你不是我的昴——他在哪?”
面对莱茵哈鲁特的质问,可能一般人早就跪着瑟瑟发抖求饶了。但对于死了几千次只为摧毁莱茵哈鲁特的Subaru来说,他早已学会信手拈来。
“我当然是你的Subaru啊,莱茵哈鲁特。”他露出一个很狰狞的微笑。
“——在我的记忆里,是你,亲手杀掉我了呦。”
没有风。
没有谎言之风。
这意味着,Subaru,说的是真话。
“不、不……可这怎么会是真的?”莱茵哈鲁特难得有些语无伦次,亲手杀死昴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Subaru,我怎么会?”
“可这就是发生的事实啊,莱茵哈鲁特。”Subaru说,“因为你的失职,没有救下我和爱蜜莉雅碳,所以王城发生了很糟糕的事。为了挽回它,你杀了我,哪怕我当时正在和你兴高采烈地说‘生日快乐’。”
莱茵哈鲁特的眼睛睁大了。这一次,Subaru说的依然是实话。
“似乎是因为世界不太舍得我吧,所以短暂地进入了这个家伙的身体……”
“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红发剑圣说,“我的意思是,补偿?”
“补、补偿——!?”Subaru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浑身颤抖地大笑起来,捂住脸。
莱茵哈鲁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乖乖被他压住,露出狗狗一样湿润的眼神。
“哦……”他终于笑够了,双手抚上他的脸,用力揉搓着,看着他的嘴唇被自己揉得嘟起来。
“你真可爱,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
Subaru如此宣布。
“我可以替那个世界的我,向你诚挚地道歉。”莱茵哈鲁特说,想到什么,又很快补充,“我不会祈求你原谅我。”
“为什么?”Subaru面无表情。
“你看起来很痛苦。”被他压在身下的剑圣露出他最痛恨的眼神,“我想帮助你,哪怕只有一点。”
“是啊,是啊,你是个好人,全世界最好的老好人。”
于是他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肉屌,暗示性地搓了两下。
“莱茵哈鲁特,帮我解决一下我的性欲吧。”Subaru说,“用你的身体。”
但是莱茵哈鲁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表情很困惑。
“Subaru,性是什么?”
Subaru又要大笑出声了。
“我会慢慢教你。”他说,“你就以你的身体来偿还你对我的罪孽吧。”
莱茵哈鲁特张着嘴,Subaru的性器正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下意识抗拒的生理反应让他有点想吐,剧烈颤抖着的喉口拼命收缩着想把异物推开。
Subaru揪住他的红发,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莱茵哈鲁特高挺的鼻梁撞上他的小腹,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渗出,沿着他干净光洁的面颊滑落,打湿了Subaru的手指。
骑士制服凌乱地挂在他身上,已经被洇出了几处淫荡的水迹。
Subaru的笑容更扭曲了。
那副无论在何种绝境中都从容不迫的面孔,此刻却因为被男人的几把塞进嘴里而涨得通红,实在是令人愉悦。
“怎么,剑圣大人的嘴连这种程度都承受不住吗?”Subaru低低地笑着,挺动腰肢,感受着对方喉咙深处软肉痉挛般的吮吸,“你可是杀了我的人啊,这种小小的赎罪都做不好吗?”
莱茵哈鲁特无法回答。他所能做的只是尽力张大下颌,避免牙齿磕碰到口中的硬物。
那根东西的顶端每一次顶到他的喉咙深处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可Subaru根本不允许他退缩。他的双手无措地抓皱了床单,又松开。
也许这是他应得的惩罚——如果这能让Subaru的痛苦减轻哪怕一点。
Subaru欣赏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眸色却愈发暗沉。
真是不爽。
他腾出一只手,随意地在指尖凝聚了些许水分的魔法,将手指濡湿,然后顺着莱茵哈鲁特因为跪伏而撅起的臀部,探入那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沟壑之间。
莱茵哈鲁特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含着的性器因为这个反应而滑出些许,又被Subaru按了回去。
“别分心。”Subaru命令道,同时将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了那个紧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莱茵哈鲁特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腰肢本能地塌陷下去,想要逃离,却被Subaru按住了后腰。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所紧紧箍住那根手指,温热又紧窒。Subaru眯起眼,缓慢而坚定地转动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唔……嗯……”
莱茵哈鲁特的喉音变了调,他无法闭合的嘴里开始溢出混杂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液体,沿着他英俊的下颌线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Subaru的手指在他体内一点点地抽送开拓,每一下都刻意擦过某个微凸的软肉。莱茵哈鲁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Subaru每次碰到那里都会有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尾椎窜起,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牙关。
“别咬。”Subaru警告性地扯了扯他的头发,“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把你现在的模样映在水镜里,传遍整个王都。”
威胁奏效了。莱茵哈鲁特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用那双被水雾蒙住的蓝眼睛从下往上看他。
那个眼神太过柔软,太过顺从,让Subaru的心脏莫名抽痛了一下。他烦躁地咂了咂舌,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这回的扩张更加困难。第二根手指挤进去时,莱茵哈鲁特整个人都开始细微地发抖,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他的额上沁出薄汗,有几缕红发黏在脸侧,衬得他此刻的狼狈愈发楚楚可怜。
Subaru视若无睹,两指撑开内壁,做着开拓的动作,同时不忘继续在他嘴里抽送。
口交的水声与屁股被搅弄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充盈了整个昏暗的房间。莱茵哈鲁特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口中的性器散发的雄性气息,体内作乱的手指,以及Subaru偶尔施舍般擦过他敏感点的动作,所有这些都化作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浪,冲刷着他从小便被各种加护保护得无坚不摧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也有如此脆弱的部分么?
“差不多了。”Subaru抽出被他吮得湿淋淋的性器,也抽出了那两根手指。失去填充的肉穴微微张着一个小口,翕动着泛起潮湿的红。Subaru看着那副景象,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松开莱茵哈鲁特的头发,转而扣住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莱茵哈鲁特猝不及防地趴跪在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他刚想回头,后脑却被Subaru的手掌不容置疑地按了下去。
“不准回头。”Subaru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只剩下冷漠,“你就这样趴着。我不想看到你的脸——无论是那张伪善的面孔,还是那副自以为在赎罪的可怜相,都让我恶心。”
性器抵在那个被他耐心开拓过的入口处。圆钝的顶端轻轻一顶,穴口便含住了他的前端,那副贪婪又青涩的模样和它的主人一样矛盾。
“我要进去了。”Subaru俯下身,贴在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热气拂过莱茵哈鲁特泛红的耳廓,他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紧接着,一股被撑开到极限的压迫感便从身后直冲颅顶。
“啊……!”
一声短促的悲鸣从他咬紧的牙关间漏出。
太大了。
即使做了扩张,真正被进入的时候,那里的尺寸依然超出了他的想象。肠道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描绘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它正将他的身体一寸寸占为己有。
Subaru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紧致与高温。太紧了,紧到他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他扣住莱茵哈鲁特的胯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沉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唔……!”莱茵哈鲁特把脸埋得更深,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攥紧床单的手泄露了他的痛苦。体内像被钉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胀。
Subaru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始抽动。他恨之入骨的男人正跪在他身下,用最私密的部位容纳着他——这件事光是想一想就让他的几把硬的发疼。他刻意顶向莱茵哈鲁特体内的敏感点,逼出他更多压抑不住的呻吟。
莱茵哈鲁特浑身都在痉挛。屁穴被反复贯穿的痛楚与某种诡异的快感混杂,搅乱了他的思维。他的性器不知何时也悄悄抬起了头,随着身后的撞击可怜地晃动着。这具对性事一无所知的肉体在粗暴的对待下,也违背主人意志开始觉醒。
“你可真是……”Subaru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俯视着莱茵哈鲁特因为伏低而凸现出来的优美肩胛骨,那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颤动,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
“Su、Subaru……”破碎的呼唤从枕间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Subaru没有答应。他只是更用力地进犯,想将这个人所有的骄傲善良统统碾碎在自己身下。
可是无论他怎么做,莱茵哈鲁特都没有反抗,依旧在用那种奇异的温顺承受着他的一切。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猛地将莱茵哈鲁特拉过来掰他的下巴,让他后仰着头靠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深了。莱茵哈鲁特惊喘一声,湿润的蓝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叫大声点。”Subaru咬着牙,在他耳边低语,同时身下毫不留情地冲刺,“让所有人都知道,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这个骚货正在我身下像个婊子一样被操。”
Subaru的辱骂没有激起莱茵哈鲁特应有的羞耻反应。他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得湿淋淋的蓝眼睛眨了眨,浮现出一层茫然的薄雾。
婊子。
这个词他在红灯区听到过,是个很难听的词,是用来羞辱别人的。
可是Subaru为什么要用这个词说他呢?他现在正在做的是Subaru要求的事,如果这样做能让Subaru的痛苦减轻一点点,那么被说难听的话也没关系。
——可是,Subaru好像越来越生气了。
莱茵哈鲁特不懂,他一点都不懂。他的身体还在因为身后那个人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可他的脑子却在努力运转着,试图理解此刻发生的一切。
是姿势不对吗?是他叫得不够大声吗?还是说,他应该像Subaru命令的那样,真的叫出声来让所有人都听到?
……不对。肯定不是这些。Subaru在恨他,恨他杀了他。所以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让Subaru消气。
可是,可是他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被操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深处,有什么念头一直在回响。
是什么?
早上推开昴的房门前,他在想什么来着?
他和昴昨晚互通了心意,在黄色花海里接了吻——
莱茵哈鲁特的瞳孔猛地一缩。
宝宝。
他和昴的宝宝。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下腹部,轻轻地覆在隔着被汗水浸透的黑衬衫上。
这个地方,现在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虽然他还不知道宝宝是怎样来的,但昴的话一定会做到。
他和昴接吻了,所以这里有一个小宝宝。
可是Subaru现在正在对他做的事情,每一下都那么用力,那么深,深得他浑身发抖。
会伤到宝宝吗?他好不容易才和昴有的宝宝,如果被伤到了,昴会不会伤心?Subaru会不会也……不,不对。现在的Subaru不是昴,但也一定不愿意伤害一个无辜的宝宝。
“Su……Subaru……”他颤着嘴唇,试图说话。
Subaru没有理他,只是更用力地掐着他的腰,更深地撞进去。然后他注意到莱茵哈鲁特的手正捂在肚子上,像是在抵挡什么。这个动作让他不爽——怎么,是在嫌他操得太深?区区莱茵哈鲁特,有什么资格拒绝?
他俯下身,手掌覆上莱茵哈鲁特捂在腹部的手背,恶意地将那只手往下压。掌心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莱茵哈鲁特薄薄的小腹处微微隆起——那是他进入到的地方。这个认知让Subaru报复性地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
“啊啊……!不、不要……”莱茵哈鲁特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用力摇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地从眼角滚落,啪嗒啪嗒打湿了枕头。
“不要?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Subaru冷笑,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与此同时胯下的动作也没有减缓。
“不是的、不是的……!”莱茵哈鲁特从未如此慌乱过,沙哑的呜咽里带着恳求的哭腔,“Subaru,等一下……慢一点,太深了……我、我的肚子……我们的小宝宝还在……”
空气凝滞了一瞬。
Subaru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还压在莱茵哈鲁特的腹部。
“……你说什么?”
“宝宝……我们的宝宝……”莱茵哈鲁特抽噎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不清Subaru此刻的表情,只顾着断断续续地解释,“昨天晚上,昴亲了我……所以宝宝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所以求求你,Subaru,轻一点……会伤到宝宝的……!”
——什么鬼。
——他在开什么玩笑?
昨天晚上。亲吻。宝宝。
所以,昴已经碰过他了?
啊啊,原来如此。
那个他最痛恨的、永远摆出一副圣人面孔的莱茵哈鲁特,原来早就和昴做过那种事了。
怪不得他会说出接吻就会怀孕这种可笑的话——因为昴根本没有告诉过他真正的性是怎么回事,或者,昴干脆就是在教他之前就把他给上了。
一股阴暗的、比纯粹的恨更灼热的情绪从Subaru的胸口炸开,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他以为莱茵哈鲁特还是干净的,至少在这件事上是干净的!
可他居然已经被昴玷污过——不,是他主动让昴碰了他。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清高得不可一世的剑圣,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身子给了昴,然后还怀上了昴的种。现在他又在自己身下说什么‘我们的宝宝’。
真是——令人作呕。
所以,这一切都是莱茵哈鲁特的错。而他到现在还要勾引他,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婊子……
这个念头让Subaru的怒气更盛。他把所有的混乱、妒恨和无处发泄的痛苦全都归到莱茵哈鲁特头上。他掐着他的腰,力道大到几乎要陷进皮肉里。
“所以你已经被昴操过了,是吧,莱茵哈鲁特?”
他在这里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让这个伪善的剑圣尝到屈辱的滋味,在他那张永远从容的脸上留下痛苦的裂痕。
结果……莱茵哈鲁特就拿这种东西来报答他?
他开始猛烈地操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每次抽送都拔出到仅剩顶端卡在穴口,再尽根没入,仿佛要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胯骨狠狠撞在莱茵哈鲁特的臀部上,被操得红肿的屁穴早已泛起一圈细密的白沫,在快速的交合中被搅成黏腻的湿痕。
“啊啊啊——!等、等一下——!Su……咕……!”
莱茵哈鲁特的悲鸣在激烈的撞击中变成破碎的呜咽。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想开口时总会被身后撞来的力气顶得咬到自己的舌头。口中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打湿了下巴,顺着脖颈滴落。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嵌进布料,可身体还是被顶得不住向前滑动,又被掐着腰拖回来。
太过了,真的太过分了。他的肚子里还有宝宝,Subaru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念头还在莱茵哈鲁特几乎停摆的大脑里盘旋,可他已经没有办法表达出来了。
他的脑子被操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感觉都被那个反复被贯穿的穴口所占据。那里已经不属于他了,完全变成了承欢Subaru性器的容器,每一次收缩都会引来更猛烈的挞伐。
“宝宝?”Subaru一边操一边弯下腰,在他耳边嗤笑,“莱茵哈鲁特……或者更亲密一点?哈鲁呦?如果能像母猪一样发出‘哦齁齁齁齁’的叫声,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喔。”
他用两根手指探进莱茵哈鲁特因为失神而微张的嘴里,夹住了那条软舌。湿滑的舌头本能地想要缩回去,却被他毫不客气地拽了出来,拉出口腔,暴露在空气中。
莱茵哈鲁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他的舌头被Subaru捏在指尖,收不回去,口水便沿着被拉出的舌面淌下,沿着唇角和下颌滴落在床单上。眼睛彻底翻了白,眼珠向上翻起,只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出来的泪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痴态。
平日里那个仪态完美、从容不迫的剑圣正岔着腿跪在床上,口中舌头被人拉出,涎水横流,眼神涣散,浑身上下只有被操得不断颤抖这一个反应。
Subaru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还不够。还能更过分。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条被他拉出的舌头。
说是接吻也不准确,更像是在撕咬他,把莱茵哈鲁特最后一点体面也吞吃入腹。
他吮着那条软舌,用牙齿轻轻咬住,再松开,感受着怀中身体过电般的战栗。莱茵哈鲁特的嘴巴里溢出含混的呻吟,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又湿又软,带着快要断气般的急促喘息。
Subaru一边吻他一边操他。舌头的纠缠和水声,下身的撞击和黏腻,全都混在一起。莱茵哈鲁特被吻得快要窒息,本就翻白的眼睛更是失去了焦距,像一具精致的玩偶被身后的男人随性摆弄,操得浑身发软,合不拢的双腿间不断有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
当Subaru终于放开他的舌头时,莱茵哈鲁特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倒在床上,只有屁股还因为被掐着腰而高高撅起,仍被一根硬物深深塞着。他的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间,发丝散乱,嘴还合不上,半截舌头露在外面,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被奸淫得熟烂红肿的屁眼穴肉外翻紧紧吞吐着Subaru青筋勃起的肉柱,到处都是肏穴喷水声,紧接着没有一丝停顿的时间,松开精关的同时一点都不歇停肉屌的抽送,直直地往屁穴里灌进数十股强烈的精水。
莱茵哈鲁特被烫的哆嗦,一直被Subaru刻意忽略的前方射出可怜巴巴的精水。
“光被男人玩屁眼就能射吗,我们尊敬的剑圣大人哈鲁呦?”Subaru揪住他的后颈,眯起眼很危险地笑了。
莱茵哈鲁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他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不要挣扎,不要再伤Subaru的心——
但埋在他肉穴里的几把猛地鼓胀,随即肉壁里竟响起一道高热的水流声。
起初莱茵哈鲁特茫然地以为是剩余的精水,等到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早就晚了,Subaru用力压住把他禁锢在身下,故意对他最敏感的那点卑鄙无耻地射了尿。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在屁股里面…射尿啊!莱茵哈鲁特如此恳求着。然而Subaru压根不理会他,把他钉在自己鸡巴下,一道道的腥臭臊热的尿液被一股脑射进满是自己浓精的骚屁眼里。
红发少年流着泪捂住腹部,里面全是沉闷淫靡的尿水声,屁眼却是翕张着再也合不拢,被灌满浓稠的白浆几乎溢出来,把男人白浊的精水、尿水浠沥沥地吐出,顺着痉挛的大腿内侧流下,像是男人被玩坏的性爱娃娃,浑身上下都是淫靡的指印,和自己的男人的混杂在一起的精水尿水。
“对不起、对不起……Subaru……昴……对不起……”
“……莱茵哈鲁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