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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你在做什么梦?

Summary:

恶魔cro和人类azi,纯爱,日常,做爱。还需要更多吗?

Notes:

和朋友玩的小接力,画的部分在微博/lofter的@zero账号下可见。

Work Text:

恶魔cro/人类azi
已确认关系
睡奸

 

亚茨拉斐尔从教堂出来,胸前还挂着十字架。他并不忙着赶去哪里,此时天色已黑,黑暗中恶魔如火焰般到来。
牧师发出一声轻哼,假装没看见他。
“……”恶魔将身后的盒子举到亚茨拉斐尔面前,拎着带子的手指缓慢松开,“Oops,要变成烂泥了。”
亚茨拉斐尔自然地接住蛋糕盒,但仍然没分给恶魔哪怕一丝目光,嘴角却扬起:“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克劳利被这句气得不轻,什么大自然,这是他专门跑去伦敦街上最有名的蛋糕店定制的巧克力蛋糕,他让蛋糕师傅用比血鲜红的奶油在上面写“I WAS WRONG.YOU WERE RIGHT”。但如果这个从小被他养到大的孩子还执意拿他当空气,他就当自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了。四舍五入,亚茨拉斐尔在感谢自己。这么一想,他又感觉好多了。
于是他又形式上地行了个礼,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哦我的大人,辛苦你一天劳苦,是否能原谅骄傲自满的我在早上不小心把果酱挤到你的书上了呢?”
“我并不觉得……你的眼神能差到把《第二十二条军规》看成面包,你是故意的。”亚茨拉斐尔将蛋糕捧在怀里。
“我的眼睛就是坏了,早上刚蜕皮。”克劳利理直气壮道。
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本体是蛇,但他从来没有蜕皮,也没有发情期,在蛇与恶魔之间他离恶魔更近。克劳利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他认为那只是个恶作剧,为了惩罚亚茨对自己准备的丰盛早餐视若无睹,却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一头栽进书本里。
再说,他早就用奇迹清理完了,那本书就像之前一样。
“真过分啊天使,又在教堂待到晚上。”红发恶魔看起来可怜兮兮,“三年前你选择做牧师时我就该阻止你的,无论用什么手段。”
“首先声明我没有在躲你,最近教堂的事的确很多。”
亚茨拉斐尔瞥了眼克劳利,克劳利仍然抬着右臂等自己与他同行。于是他提着蛋糕走在克劳利左侧。
“其次,三年前你什么都没做,除了在酒吧喝了个大醉,回来还生闷气睡了整整三天……”
亚茨拉斐尔注意到克劳利脸上变得神采飞扬,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为什么——是了,那三天之后恶魔将他拉到床上以度过一个累人的周末。
“邪魔。”亚茨拉斐尔压低声音。
克劳利倒是心满意足:“嗯哼。”
至少今天不用踮着脚跳着小天鹅跑进教堂把他的天使拉出来了。上次这么干,他感觉自己的脚不属于自己了。
陪伴亚茨拉斐尔二十多年,自亚茨拉斐尔离开家之后,克劳利几乎没再变动自己的外貌,他不需要再在亚茨的父母面前假扮人类。他保留了垂到小腿的长发,给亚茨编辫子玩(一觉醒来发现头发被系在床柱上的账得另算)。他没有再往自己脸上增添皱纹,因为亚茨说保持这样就好。他看着亚茨一点点长高,到了仰脸就能亲到自己的高度,这感觉实在美好,像是上了天——下了——不,管他什么,反正很美好。
克劳利挥手赶走了即将在天上汇聚的乌云,以免突如其来的雨让他们狼狈。
摄政街上天使灯金光闪闪,不远处星星的点缀又增添一丝宁静。
“又要到圣诞节了,我讨厌圣诞节。”恶魔忍住断掉整个街道电力的冲动,他瘪嘴埋怨,“愚蠢的节日。”
“小声点。”
亚茨拉斐尔面露难色。他的孩提时期,克劳利还没有对圣诞节表现得多么厌恶。倒不如说,这个地球上任何节日都吸引不了他的兴趣,每一天都对于他来说是平常的日子。只是,圣诞季的教堂往往忙得要死。
克劳利总是在圣诞节感到无聊。
街道上人来人往,门店前开始布置大小不一的圣诞树。
而亚茨拉斐尔会在圣诞季为克劳利准备另外的补偿。去年,他调休和克劳利去爱丁堡参加跨年街头派对。前年他为克劳利精心挑选了藏青色的丝巾,亲自为恶魔戴上。
克劳利很少真的生气,在亚茨拉斐尔面前,他可谓是展现了所有恶魔都不会拥有的宽容。
亚茨拉斐尔没有回应克劳利的埋怨,似乎在思考什么。克劳利也心领神会,只是默默地走在亚茨拉斐尔身边。
到了家,还没等克劳利抛出什么冷笑话打发无聊,亚茨拉斐尔先开口道:“你先去睡吧,克劳利,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帮我放冰箱里。”他眼神飘忽,将蛋糕推到克劳利怀里,随即向书房走去。
克劳利感到疑惑:“事?除了拎着的蛋糕,你几乎是两手空空地从教堂回来的,你哪还有事?”
“格林夫人要咨询些事情,史密斯牧师请了假要我顶替,还有……我最近看上了一本新上市的小说。我恐怕今晚要一直待在电脑屏幕前面了。”
“你知道睡觉对恶魔来说并不是必需的。”
“反正你都习惯睡觉了。而且我确定你对那些待处理的事情不感兴趣,还是说你当真要了解小格林的教父人选?”
“那真的是你要管的事?”
“你感兴趣吗?”
“完全不。”
“Then,go to bed.我需要安静的环境。”
在克劳利看来,他的天使正在驱除恶魔。书房的房门在克劳利面前被合上,他被关在了没有亚茨拉斐尔的世界里。那一刻,克劳利感受到了孤独。
Well,这家伙不会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吧?
不会吧?
只要他走进书房他就能够发现那本书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书桌上!
可从表面来看,亚茨并不像是生气了。或许只是太忙了?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人类都这么忠于工作吗?
克劳利困惑不已。
突然,门开了。
门缝间钻出一个白绒绒的脑袋,脸上闪烁着微笑。
“晚安,克劳利。”
柔软的触感在恶魔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门又关上了。
……撒旦。
最适合待在诱惑部的生物出现了。

起初,克劳利认为自己在世界毁灭之前都只会独自行走人间。
他并不觉得无聊,人间有太多有趣的东西了。就不必说他最青睐的酒了,就算世界每个角落他都去过,戏剧和电影同样是适合打发时间的东西。如果他想,他还可以和制作人交流一下。
恶魔的生活是从不缺少乐子的,什么都不缺。除了定期给上司展示工作业绩以外,其他时间都是自由的。
克劳利常常淋雨,第一他没有撑伞的必要,他不会生病,要变得干爽也只是一个奇迹的事,第二伦敦总是下雨,实在没必要小题大做。不过在雨中被打湿的头发总归是有些麻烦的,所以那时克劳利并没有留长发。
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他淋着小雨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鸭子。为了消遣,他给其中一只灰鸭子取名叫哈斯塔,将经常抢它食物的白鸭取名为加百列。
他看得高兴,忽然觉得耳边安静了一些。
雨滴打在他身上的声音消失了。
他抬头,是一把伞。
“先生,今天淋雨会很冷。”声音稚嫩。
孩童的双眸犹如千年前乌斯地的海面。
被一个人类关心实在让克劳利觉得有些没面子,他盯着面前的孩童,一字一句道:
“No,I'm so hot.”
克劳利刻意重读了hot,孩童脸上的神情变得尴尬起来。
哦……骚扰儿童这一笔写在给地狱的备忘录上也是会被嘲笑的。
克劳利本打算不再理会,小孩的注意力总是飘忽不定,说不定等会就跑走踩水坑了。
“亚茨!”
成熟女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水花被溅起的声音迅速靠近了。
“不是让你等妈妈一会儿吗,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亚茨的母亲注意到了长椅上正凝视湖面一言不发的男人,而亚茨正在为他撑伞,“诶?你认识他吗?”
克劳利微微侧过头。
那天,克劳利没有戴全遮蔽的墨镜。
当黑金色的双瞳闯入那位母亲的眼中,她被吓了一跳,随之惊恐的声音被一个响指打断。
“我想,你在找一个家庭教师?”
恶魔笑着露出獠牙。

亚茨拉斐尔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
床上那团恶魔只是蜷缩着,没发出什么声响,橙红的长发铺了一床。
他轻轻走到床边,床头柜上的台灯照亮了恶魔瘦削的脸庞。亚茨拉斐尔试探性地抚摸那头红发,并没有惊醒不知何时入睡的恶魔。
在他小时,克劳利偶尔会带他去野餐,尽管克劳利常常是倚着大树休息。一次,亚茨拉斐尔尝试去摸克劳利的额角。
克劳利很快偏过头,抬眼道:“怎么?”
“书上记载的恶魔都是有角的。”小亚茨答。
“所以我不在书里。”
亚茨拉斐尔向克劳利告白是二十二岁的事情,趁着剑桥五月舞会他邀请克劳利一同参加,一支舞结束后,他没有松开克劳利的手。
将时间线拉回现在,三十四岁的亚茨拉斐尔在克劳利的鼻梁上轻轻落下一吻。
恶魔的睡眠总是格外沉,在那赌气的三天里亚茨拉斐尔无论怎样都叫不醒这只沉睡的恶魔。
亚茨拉斐尔将克劳利翻到正面。
过去,克劳利并没有睡觉脱衣服的习惯,他在哪都能睡着,就算是倒着漂浮在空中也不影响他完美的睡眠质量。但为了被允许上亚茨拉斐尔的床,克劳利养成了睡前将衣服清除的习惯。
对。清除。等第二天早上再给自己变一套新的。
亚茨拉斐尔评价其奢侈,克劳利不以为然。
上床条规二:要穿内裤。
亚茨拉斐尔将克劳利的底裤扒下,用他那柔软的手抚摸其根部。
他曾听说,在睡梦中经历性事的人会做春梦。
他深吸了口气,脸颊逐渐泛红。无数次,克劳利将他送上愉悦的顶峰。
很快,性器在抚摸下挺立起来。
亚茨拉斐尔脱下自己的衣服,徒留十字架的吊坠挂在他脖子上。他跪在克劳利边上,俯下身去舔舐勃起的阴茎。过去十几年,他有太多次去取悦他的爱人,他也学会了怎样才能快速让其兴奋。
舌尖微微吐出,先是在顶端处摩擦,顺着舔一圈,再擦过铃口。然后是柱身,亚茨拉斐尔总喜欢趁着这个时候抬眸去确认克劳利红着脸享受的样子,接着他会去吻一下克劳利的大腿内侧,再继续口交。他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对方的呼吸声重了一丝,随后再缓缓用口腔一点点容纳越来越硬的性器。
在简单吞吐几次后亚茨拉斐尔起身看向克劳利的脸。
熟睡的恶魔仍然沉浸在梦乡之中。
克劳利曾无数次评价,人类才是罪恶的天才。
亚茨拉斐尔取出床头柜中的润滑剂,那里总是备着足够的东西。
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他之前从未在克劳利睡着的时候尝试去做爱。心里似乎有无数小虫在啃噬自己,然而,他并不打算止步于此。
房间里实在是有些安静,如果克劳利还醒着,至少会多一些谈话。
亚茨拉斐尔在手上倒了些润滑,便撑在克劳利身上,用手指向自己的下身探去。
克劳利会突然醒来吗?
亚茨拉斐尔心中抱有些许期待。指尖在穴口附近按了按,随后探入其中。之前每次克劳利为他扩张都是这样,带着少许试探,然后再更进一步。
不,还是先别醒来了。
身下平稳的呼吸告诉亚茨拉斐尔那恶魔睡得有多安稳。
或许吧。
那勃起的性器可精神得多。
十字架垂在克劳利身上,像是主的恩慈。
亚茨拉斐尔发出一声隐忍的喘息,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利于他稳定自己和为自己扩张,他要分很多力量去支持自己撑在克劳利身上而不是直接趴在对方身上。但他离克劳利的脸很近,他能看清克劳利额头上的青筋,以及每一缕发丝。他又亲了亲鬓角下的小蛇,小蛇的主人仍然没有反应。
手指缓慢地挤开穴肉,再往里几寸便能轻松碰到前列腺。克劳利很喜欢反复按压这里,同时咬亚茨拉斐尔的肩部,每当这时亚茨拉斐尔都会颤个不停。亚茨拉斐尔咬了咬牙,只是指尖在附近打转他都能感到身体升起些许兴奋。
当整根手指没入肠道,被自己包裹的感觉让亚茨拉斐尔有些羞愧。要搞这么一出是他一时兴起,只是耳边过于清净,倒让他心里有略微的不安。他多么希望克劳利能一边抚摸他的头发一边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声称赞:好孩子,你干的很好。
亚茨拉斐尔抽出手指,又拿起润滑剂往克劳利兴奋已久的阴茎上倒。
他调整好姿势扶着又硬又热的阴茎一点点坐下去,粗大的性器推开穴道将他填满,被贯穿的感觉直冲大脑。他动作缓慢,还好身下人不会发出任何不满。
最终他跨坐在克劳利身上,粗喘着气,已然冒出了些汗来。他低头观察着克劳利那张脸,那眉头已拧在了一起。
亚茨拉斐尔这才有些满足。他低下腰去摩挲克劳利的脸颊,欣赏他端详过无数次的睡颜。
他暗暗祝福。
做个好梦。

克劳利感觉自己正升入天堂。
他仰起头想呼喊些什么,可嘴巴一张一合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用指甲发狠地掐另一只手的手背,却像是隔了一层橡胶手套。他感到喘不过气,甚至有些窒息,汗水一定浸湿了他的黑色衬衫。
他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被束缚在椅背后面。始作俑者正看着他笑,嘴里还含着他的某个部位。
操,去他的世界。
克劳利头脑发昏。好热,真的好热,他想去淋会雨,大雨,能把渴望和冲动浇灭的雨,不然他会冒烟,他会烧起来,像一团火一样跳跃,把空气烧穿。他没有心脏,胸腔倒是又酸又紧。眼前一次次模糊又清晰,模糊的湿润感滑过下颚。
正匍匐在他胯部的始作俑者眉眼弯弯,一边做着口活一边用手去抚弄克劳利的腹部及腰间。浅色的短发仿佛被月光淬过,显得柔软。那双眼眸比世界上任何蓝宝石都要清澈纯粹,如果可以,克劳利愿意花他剩余的所有时间去欣赏那对蓝眸。
如果忽略面前人的行为,那他真的很像一个天使,白得发光,圣洁又引人敬慕。
失神许久,克劳利颤了颤下颚。
拜托,让我亲吻你。
可惜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怎么张开嘴都只是徒劳。
他理应赞美。
但一个恶魔该怎样去赞美他人呢?
你真的是个讨人喜欢的混蛋。
一滴汗从额上滑下。
希腊神话中的阿忒也不及你有魅力,海洋中歌唱的塞壬也不及你会诱惑。
他动不了,他几乎使不上力气去挣脱,去将身下人拽起来再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他应该脱下对方的神袍,将他放在神坛上一次次亵渎,不顾多么炽热多么滚烫,他都想拥抱那个人。
可我不会带你去地狱。
恶魔再度睁开眼,视线狠狠锁定面前那个家伙,他要用最嘶哑低沉的声音低语:
你不应该让一个恶魔有所渴望。

亚茨拉斐尔咬着手臂,在克劳利身上起起伏伏。不久前他刚泄了一次,高潮的快乐使他更渴望听见克劳利的声音。
虽然克劳利目前都没醒来,但他偶尔也会被骑得发出低哼,又或者“ngk”的声音。有时,那双紧闭的双眼会颤动几下。
这每一次反应都让亚茨拉斐尔变得更加亢奋和紧张,他祈祷着主宽恕自己的罪过,又渴求恶魔苏醒过来将他压在身下。他刚射出的浊液洒在克劳利的胸膛和脸上,又随着身体的起伏向下淌到床单上。
深入时不只是亚茨拉斐尔会发出舒服的喘息,睡梦中的克劳利也不时地从嘴中挤出不稳的气流。
一开始亚茨拉斐尔担心克劳利很快就会醒来,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后来他又放了心地一次次呼唤克劳利的名字,就好像对方真的能听见。现在,他又咬着手臂,假想自己被克劳利捂着嘴。一会在克劳利耳边哼哼唧唧,一会扭动腰肢叫着再快点。
月光透过窗户在他们身上盖了曾纱,窗外的乌鸦不鸣叫,只是落在树枝上四处张望。
“呃……!”
亚茨拉斐尔腿部发酸,刚刚一下又被顶到了敏感带,他一下泄了力又沉沉地坐了下去。一声呻吟,深处的软肉又被戳到,他夹紧了体内的硬物,差点又被推到高潮。大腿根部在颤抖,他的耳尖和后颈都染上绯红。
他想离克劳利再近些。
他趴了下去,支撑在克劳利身上,仅摆动臀部吃着仍然精神的阴茎,那前段渗出不少津液,混着润滑把连接处那一片都打湿。亚茨拉斐尔又一遍遍轻吻克劳利的喉结,耳垂,嘴角,只是拂过皮肤。
克劳利扭了扭头。
你在做什么梦?
亚茨拉斐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肠道的紧缩频率越来越高,显然他又要高潮了。他凭着内心的冲动一点点加快了速度,在极点处那根硬物狠狠向上撞去,亚茨拉斐尔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硬生生挤到高潮。
他失了力倒下去,可怜的喊叫带着颤抖。
一只手将他按住,身下突然开始被进攻,毫不留情,迅速而有力。
“克劳利!”
惊恐在亚茨拉斐尔心中翻涌,心头一紧,因运动而流下的汗水被冷汗替代。
刚高潮过的身体甚是敏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亚茨拉斐尔像是痉挛了一般的抖着,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到床上,他的目光难以聚焦,只是上翻着,呻吟着承受快感如洪水与折磨一般窜过他整个身体,强烈的刺激几乎将他冲垮。
在亚茨拉斐尔第三次打算求饶前,身下的动作放慢了。
“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一睡不醒?”
克劳利扯着亚茨拉斐尔的头令对方和自己对视。
“嘶……”亚茨拉斐尔吃痛一声。他想,撕扯头皮的感觉不差。他又笑起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露出虎牙,好像刚刚狼狈得合不了嘴的不是他一样,“睡得怎样?”
“好的不得了。”克劳利咬着牙,“你呢?你还想睡觉吗?”
亚茨拉斐尔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邀请克劳利和自己接吻。
这个举动一下便点燃了火焰。
他们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而克劳利掌握着主导权,他退出口腔在唇瓣上反复啃咬,比起接吻更像是在进食。亚茨拉斐尔假意推他,克劳利便向上一挺捅进更深处,让亚茨拉斐尔软了身子压在他身上。他又借势将舌头伸入对方的口腔,一手按在后颈。
亚茨拉斐尔身上黏黏糊糊。
现在几点了?天使这样子搞了多久?这个问题只在克劳利的脑海中存在一瞬便被抛去。他现在更专注于怎么把亚茨拉斐尔操舒服,当然他很擅长这么干。克劳利拔出被不知什么液体淋得湿哒哒的性器,将亚茨拉斐尔掀到一边,他用手臂撑起自己,却不小心压到自己的头发,他发出不爽的嘶嘶声,冒出了把头发剪掉的想法。
亚茨拉斐尔识趣地跪趴在床上,他高抬着臀部,腰肢无力地塌了下去,他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当中,闻闻,还有克劳利洗发水的味道。
“Fuck……你怎么能已经湿成这样?”
克劳利在亚茨拉斐尔的肩部上咬出一个不见血的印子,再度将欲望挺入亚茨拉斐尔体内。
此时亚茨拉斐尔的穴肉又软又热,要捅进去并不算困难。克劳利每次抽插都精准地蹭过前列腺,又去攻击深处的敏感点,这远比刚才亚茨拉斐尔自己动要刺激得多。
是的,克劳利比亚茨拉斐尔更了解他的身体。知道怎样磨会让亚茨拉斐尔像搁浅的鱼脱力地挣扎,知道顶哪里更容易让亚茨拉斐尔克制不住叫声,知道在耳边讲什么荤话会让亚茨拉斐尔夹得更紧。
被压在身下的亚茨拉斐尔只是抓着被褥,任由自己被撞得一晃一晃。他到现在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那时候面前的恶魔反而温柔得不像样,和他十指相扣,反复确认“你还好吗”。
至于第一次骑乘,克劳利会半撑起身子牵他的手,说,“放松。”
忍耐已久的克劳利在数十次抽插后他钳住亚茨拉斐尔的腰部,终于发泄在穴道深处。一声低吟之后,他拔出阴茎,白浊色液体缓缓从穴口流出。
下一刻,他又插进两根手指在里面扣弄,亚茨拉斐尔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前爬却被制住,迫使他发出呜咽。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克劳利咬了咬亚茨拉斐尔的耳垂,抽出手指将液体抹在那柔软的大腿内侧。
亚茨拉斐尔在枕头中闷了一会才把脸翻出来,和克劳利对上视线才倦怠答着:“圣诞季快乐。”
克劳利愣了愣。
亚茨拉斐尔凑上前碰了碰鼻尖。
“喔……哦!圣诞季快乐。”克劳利嘴角抽了抽,他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让我帮你明天请个假吧?时间不早了。”
“我请假了教堂就更忙不过来了。”亚茨拉斐尔躺倒在一边,抬手去梳理克劳利的长发,“你应该研究怎么踩着高跷进教堂来帮我。”
“我连门都进不去。”恶魔一本正经地反驳。
“或许……你去给街上的人们赐点福?那样我肯定会轻松很多。”
“什么?不!我是恶魔!”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的真心话大冒险……你明明说你之前是个天使,虽然之后你再也没承认。”
“我的翅膀可白不回来了。”
“嗯……好吧。”
他们拥吻在一起。
“再来一次吗?”亚茨拉斐尔问。
“你该睡了。真的。”
克劳利叹了口气,他施展了个奇迹,把床铺恢复原样,两人的身体也变得干爽起来。他拉起被子盖在亚茨拉斐尔身上。
“明早我不想再看到果酱在我的书上。”
“我保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