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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安把警官证咬在嘴里,对着镜子跪下去,镜子是嵌在墙上的,正对着包厢的大门,即使知道没人会进来,他还是紧张得头晕目眩。
威震天在他背后不远处,举着一台摄像机,慢条斯理地调试,他脸上的神情认真专注,像是要给杂志拍封面,如果忽视他要拍摄的对象正赤身裸体跪在地板上。奥利安难堪地合紧了腿,他的挡板正和其他外甲一起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架子上,镜面映出他洁白的素体,一根银色的输出管藏在他腿间,安静地垂着。
威震天走过来,踢了一下他的脚踝:“腿打开,跪好。”
奥利安被踢得歪了一下,用手撑住地面,屈辱地分开膝盖,跪直身体。威震天绕到他对面,举起摄像机,又放下来。
“你看起来像个刚被逮捕的暴露狂,”他刻薄地说,“摆点让人有兴趣的姿势,警官。”
奥利安盯着他,说不出话。威震天要求他在拍摄全程中都要叼着自己的证件,不能掉下来。他叼得太久,腮帮子发酸,电解液顺着警官证的边缘慢慢流下来。
他对着镜子,生涩地挺起腰,一手撑在背后的地板上,一手掰开自己的大腿,输出管随着他的动作翘起来,头部软软地耷拉下去,半遮半掩地挡住他的后置接口,他的对接组件都是干净的银色,表面光滑平整,没什么使用过的痕迹。
威震天举起摄像机,绕着他拍了几张,又回到他面前,抵着他的脸拍了特写,闪光灯刺得奥利安光学镜发酸,不由得闭上眼睛。
“躺下来,”他听见威震天说,“抱住自己的腿。”
这个姿势他只在收缴来的色情碟片里见过。奥利安咬紧牙,无可奈何地按照他的要求躺下,背部碰到冰凉的地砖,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威震天站到他大开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举起摄像机,快门的声音响起。
“自己动手,让你的输出管硬起来,”威震天打开摄像机的录像模式,“掰开你的后置接口。”
奥利安紧紧闭着眼睛,伸手握住自己的输出管,搓动起来,他没有心情做这件事,套弄好久才勉强让输出管充能,比起快乐更多感到疼痛。完成任务他立刻放开手,转而去揉按自己的后置接口,将闭合的垫圈慢慢松开。
“嗯……”
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来,奥利安差点呻吟出声,忍住后紧张地偷眼去看威震天,后者在他腿间半跪下,摄像机的镜头几乎贴上他的臀部,奥利安羞耻地撑起上半身,想要说话,张开嘴,警官证掉了下来。
“可以了吗?”他虚弱地问。
威震天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摄像机,打开了自己的挡板,紫黑色的输出管跳出来,和奥利安的差不多长,却比他整整粗了一圈,管身上排布着狰狞的脊刺,因为没有充能伏成一排。
奥利安无力地咬着嘴唇:“……你已经拍完了,我不能出去吗?”
威震天说:“我没说拍完照就结束了。”
奥利安低头看着压在自己小腹上的两根输出管——一根是他的,一根是威震天的——再次后悔为什么要接这趟差事。
两周前,竞天择把他叫去办公室,面色沉重地告诉他他们派去卡隆的卧底死了,那个可怜人被分成了几块,扔在从卡隆矿区直达铁堡的列车上,那辆列车本该载满能量晶体,却在抵达后只给他们送来一具尸体。而这已经是他们被杀的第三个卧底。
事到如今只有你亲自去一趟了。竞天择对他说,你在粒子城帮助过威震天,又在元老院为他说过话,我想他会对你有点信任。
信任——威震天确实给了他。在听完奥利安的来意后,他笑了一声,轻飘飘地说:那就证明你的诚意吧,警官。
于是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他躺在地上,看着威震天俯身压下来,对方一手拢住他们两个的输出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另一只手按在奥利安被揉开一点的后置接口上。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又无力反抗,只能抗拒地转过头,威震天却捏住他的天线,强迫他将头雕转回来。
“你如果不愿意,我可以给你其他选择。”
威震天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拽起来,带到包厢的落地窗边,底下就是卡隆角斗场,场边竖着几个刑架,其中一个刑架上挂着一个赛博坦人,伤痕累累,已经没有哀嚎的力气,但还活着。
“杀了他,算作你的投名状。”威震天问,“警官,你怎么选?”
奥利安的头雕被他按在玻璃上,他的输出管蹭在警官的脸颊边,挣扎片刻后,警官闭上眼睛,主动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输出管。
威震天抓紧他的天线,畅快地长叹一口气。
警官显然没有过给人口交的经验,嘴上功夫青涩,含了半天也只是绕着管头打转,威震天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大嘴,命令道:“牙齿收起来,用上舌头。”
他挺胯往紧窄的喉咙里慢慢插进去,警官丰润的嘴唇被输出管粗壮的根部撑薄,沾着晶莹的水光,那张失去面罩遮挡的年轻俊丽的面雕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警官扶着他的大腿,紧紧蹙起眉。
威震天低下头,注视着这张漂亮的脸,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把自己从拘留室里放出来,那么高高在上,那么怜悯,让人多想把他拖下来,踩在地上。
就像他现在正在做的这样。
威震天抚摸着警官的胸口,裸露的原生质柔软饱满,干干净净,只有一些淡淡的伤痕,没有矿机那种堆积在管线里的厚厚的油泥,天长日久再也洗不掉。他用力掰起警官的下颌,也没有听到结构卡顿的声音,摄食管和口腔形成一条直线,被输出管畅通无阻地插到底,警官脖颈上薄薄的装甲被顶起来,头雕被撞得晃动,他干呕着缩紧喉咙,一阵吸裹的力度从输出管上传来,威震天没有刻意压制,放任自己射了出来。
警官仰着头,被迫吞咽他射出来的对接液,浓厚的味道在舌面上弥漫,他的光学镜里蓄起淡淡的雾气。
威震天等他咽完才拔出来,松开抓着奥利安天线的手,警官立刻瘫倒在地,趴在他脚边咳嗽,吐出嘴里残存的对接液,一缕淡淡的水光滑过他的脸颊,又被他很快抹去。
奥利安强撑着爬起身,以为结束了,威震天忽然踩住他的脚踝,提着他的腰,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
“有些授体机的输出管传感器不敏感,比如插入式对接行为,他们更能从后置接口上得到乐趣。”他按揉着奥利安的垫圈,“警官,我猜你就是这种机型。”
他撑开厚实的垫圈,并拢食指和中指,插进从未被造访过的接口,奥利安绷紧身体,痛得喊了出来,冷凝液密密地缀在他鼻尖。
“不……停下来!”
他反手去抓威震天的手臂,对方已经又加进去一根手指,大半个手掌在他后置接口里缓慢抽插,潜藏的传感线路被一片片激活,陌生的体验鞭打着他的尾骨,让他浑身都软了下来,忍不住扭动臀部,想把那只手推出去。
威震天从一旁的酒水台上抓过一只高脚杯,捏着奥利安的脸颊,把杯子里五颜六色的酒液灌进他口中,纯度极高的高淳滑过喉管,就像一团火苗滚进了转换仓,奥利安痛苦地挣扎起来,很快又瘫软下去,被威震天手臂一捞,圈进怀里。
输出管顶在他被扩张开的后置接口,浅浅戳刺几下,插了进去。奥利安张开嘴,发出哭泣似的低吟,管子上的脊刺已经完全张开,剐过他敏感的内壁,电信号沿着新激活的传感束涌入处理器,如连绵不尽的海潮,几乎将他摧垮。
“呜……”
威震天扣紧他按在地上的手,有力地摆动腰胯,覆在警官后臀上的原生质被坚硬的外甲撞得红肿发烫,几乎要撑裂裹在表面的薄薄的软金属层,他在上面拍了一掌,又张开手攥住,柔润的原生质从指缝里挤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奥利安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吚吚呜呜地淫叫,无意识地吐出一点舌尖,那截舌头是粉的,一种非常娇嫩的粉色,让他想起曾误闯入矿井中被他们逮住的一只兔子,他从矿坑积起的水洼中掬起一捧水,兔子趴在他掌心,瑟瑟发抖地伸出舌头舔舐。他捏住那截舌尖,把它更多地拽出来,警官张着嘴,含混不清地呜咽。
他贴在警官短短的天线边,低声问:“喜欢吗?”
奥利安说不出话,只能混乱地点头,他隐约明白威震天问的喜欢是在指什么,却无法控制身体做出否认的回答,机体内部的温度高得不正常,他瘫软在威震天的怀抱里,几乎融化成一滩水。
角斗场特调的鸡尾酒,除了纯度极高的基底高淳,还加入了一些外面不会有的试剂,主要作用是让喝下去的人陷入高热和兴奋,变得乖巧听话,百依百顺。
威震天又问:“你为什么来卡隆?”
奥利安张了张嘴,迟钝的处理器顺从地送出答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他死死地咬住舌尖。
威震天冷笑:“你不是来加入我们的吗?怎么说不出来?”
奥利安转身踢开他,输出管从后置接口里滑出来,他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手肘和膝盖并用地往前爬,威震天攥住他的小腿把他拖回来,扔在沙发上,又操了进去。
他的背部压在沙发上,腰被托得完全悬空,输出管从上往下又重又狠地捣进去,干穿他的后置接口,粗鲁地碾过所有敏感节点,顶开阀门瓣膜,插进他的次级油箱。
“噫啊啊啊啊!”
警官崩溃地哭叫,手指抠进沙发边缘,硬邦邦的输出管在他次级油箱里搅了几圈,猛地抽出去,管身上的脊刺钩住仓口,拽着柔软脆弱的仓体往下坠,奥利安听见自己体内零件错位的声音,害怕自己的次级油箱已经脱出接口,艰难地抬头去看,硕大的输出管插在他的后置接口里,垫圈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圈,紧紧箍在管子上,内壁软金属随着输出管抽离被带得外翻,又被顶回去,臀部和大腿的原生质被激烈的动作带得起伏不止,翻起一层层波浪。
奥利安猛地仰起头,天线磕在靠背上,他抓着沙发边缘弓起身体,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的输出管抽搐着射出亮蓝色的对接液,溅在他的小腹和胸口。
“呼哈……”威震天破开他骤然绞紧的甬道,插到底部,顶在次级油箱里射液,阀门瓣膜吸吮着输出管,将大量对接液吞了进去,威震天喟叹一声,懒洋洋地拔出来,次级油箱里的对接液没有了封堵,一下子从警官张开的后置接口里涌出来,在他身下流了一大摊。
奥利安瘫软地塌下身体,他浑身上下一片狼藉,到处是对接液斑驳的痕迹,威震天嫌恶地啧了一声,拨开他射过后软软地垂下来的输出管,在后置接口上面的位置按了下去。
“震荡波会帮你做改造。”威震天说,“警官,欢迎加入霸天虎。”
……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昏迷中醒来,耳边是仪器运转时细微的嗡鸣,床头的仪器架旁站了一个人,面雕是一张紫色的显示屏,黄色的眼灯占据了其上绝大部分的位置。
“你醒了。”他看见奥利安亮起的光学镜,点点头。
奥利安张了张嘴,发声器发出无意义的嘶哑电流杂音,他放弃询问,转而扫视这个陌生的房间,看起来像个病房,头顶的天花板上嵌着两块吊顶灯,冷冰冰的白光笼罩着整个房间,这也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周围三面墙壁都没有窗户,只挂着一些屏幕,他右手边的墙上有一扇金属门,奥利安认出那是用在金库之类的地方的防爆门,整体浇铁铸成,外面包着钢板,门里有十二道锁栓,全部锁上后,就算是一辆装甲坦克来也撞不开。
“这是哪儿?”奥利安问。
“卡隆医疗站的加护病房。”震荡波一板一眼地回答,奥利安叹了口气:“看起来更像个牢房。”
他扶着床边的护栏坐起身,忽然僵住,肚子里传来异样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腿间插入他的机体,把他的小腹撑开,他低头去看,原本平坦的腹甲确实鼓起了一段明显的弧度。
“……”他想起昏迷前威震天说过的话,惊疑地质问:“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一点小小的改造,”震荡波说,“涉及隐私我不好对你详细解释,你可以在机体的医疗记录里查看。”
他说完,在奥利安床边的监护仪上操作了几下,记下数据,又对他点点头:“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震荡波恍如未闻,迅速消失在门外,病房的门再次锁上,房间里陷入安静,只有监护仪平稳的滴滴声。
奥利安迅速掀开搭在腿上的薄毯,解开卡扣,取下挡板,他的对接面板上原本的输出管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狭长的裂缝,两片肥厚的瓣膜紧紧地合拢着,顶端有一颗蓝色的节点。
奥利安僵硬地伸出手,不敢去碰,他认得出来,这是只有载体机才有的对接接口。
他没有谈过恋爱,又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找服务机,但授体机该有的欲望他都有,独自在警局值班的夜晚,他也会在数据板上播放那些收缴来的色情碟片,在桌子底下握住输出管,随着画面里起伏的机体低低呻吟,射在手心里。
他想象过插入那种肥软湿热的接口的感觉,那一定很舒服。
奥利安吸了口气,两指撑开瓣膜,看清了腹中被填塞的感觉的源头,一根灰黑色的假管插在他新生的接口里,插得很深,连手柄都陷了进去。
奥利安忍着不适,捏住手柄慢慢往外拽,裹满润滑液的假管从他的接口里滑出来,开始还算顺利,越到后面越艰难,管体似乎是圆锥形,两头纤细,中间却格外粗,他拽到一半,假管已经撑得他受不了,忍不住松手,内壁吸裹着又把假管吞了进去,圆钝的尖端不轻不重地撞上甬道尽头的某个地方,酸软的快感和疼痛一起在他身体里炸开。
“啊!”
奥利安尖叫一声,倒在床上,侧着身体缩成一团,肚子里的饱胀感更加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由内而外挤压他,小腹凸出来,沉沉地往下坠,他用手托住,打开机体自检,扫描腹部。
【检测到不明内容物。】
扫描图像上的东西像是一个壶形容器,里面装满了椭圆形的物体,奥利按满脸冷汗,费力地辨认着模糊的图像,病房的门被打开,他转过头,威震天走进来。
奥利安吃力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床单被他揉皱成一团,洇着斑斑点点的湿痕,威震天扫了一眼他身下的狼藉,笑起来。
“看样子你恢复得不错。”
奥利安无力地问:“为什么?我应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的确没有,”威震天点点头,“所以你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
他走到床边坐下,奥利安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威震天不以为意,倾身伸手抚摸他的脸。
“真漂亮,”威震天低声说,“警官,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印象深刻,还有你那位同伴,他轻而易举地就把我丢进监狱,而你又轻而易举地把我捞出来,我大概会永远记得你开门朝我伸出手的样子,像个天使。我第一次意识到赛博坦还有你们这种人的存在,我的命运只在你们一念之间。”
“从粒子城警局出来后我就在想,是什么造成了我们之间的这种差距?我决定再也不让别人决定我的命运,同时,我会把你抓到我的手里。现在看来,这两个目标我都达到了,我干的还不错,是不是?”
奥利安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威震天猩红色的光学镜幽幽地盯着他,像黑夜里两点燃烧的鬼火,他大概是刚从角斗场上下来,脸上的妆还没有洗掉,两道红痕拖曳在他眼下,像从他眼眶中流淌出的浓腥的血。
“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他低声说,“放我走吧。”
威震天轻蔑地一笑,抓住他的大腿,把他拖近,膝盖卡进他腿间。
“让我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他说。
他的手游移在奥利安崭新的接口,捻着湿润的外置节点,掐住敏感的根部,将柔韧薄膜包裹下的硬籽剥出来,节点挤在他指缝里,软软地嘟着,比平时肿大了一圈,威震天有节奏地挤压着软珠里的核芯,另一手插进接口,瓣膜丰润肥软,轻轻一拨就柔顺地分开,吞咽着侵入的手指,溢出腻滑的水液,警官发出令人心碎的呜咽,屁股在床单上挪动,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想往他手上送得更深。
威震天满意地看着在自己手上抽搐绞紧的接口:“我的审美真不错。”
奥利安的改造是他亲自动手完成的,震荡波负责场外指导,警官毕竟不是天生的载体机,改造的接口要比寻常尺寸大许多,威震天两手掰开他的瓣膜,张开的狭长裂缝像贯穿警官下身的一道伤口,乍一看甚至有点触目惊心。
威震天低下头,半张脸埋进警官腿间,舔弄着已经湿淋淋的接口,舌头抵着外置节点,把肿得发烫的软珠顶在牙齿上磨,又插进甬道里来回搅动,警官很快压不住声音,高亢地淫叫,抖着腰吹出一大股水。
他喷在威震天脸上,湿淋淋的潮水顺着威震天的鼻梁下巴往下滴,弄花了角斗士的面妆,威震天抹了把脸,抱着他放到枕头上,拉起他的腿勾住自己的腰,放出硬邦邦的输出管,抵着接口磨了两下节点,插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威震天爽得差点撑不住,手臂一软,险些丢脸地摔在警官身上,插在这个他亲手改造的接口里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甬道柔软湿滑,温热地吸裹着他,迫不及待地要把他吞吃进去,既不会裹得太紧,又不会松松垮垮的夹不住,简直是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
警官看起来也爽得不行,原本满是倔犟隐忍的美丽面庞上现在只剩下淫媚的痴态,他伸出手臂圈住威震天的脖子,紧紧抱着他,把自己挂在角斗士的怀里,随着撞进体内的力量耸动。
“哦、呜噢、好深,插进肚子里了,”
他掰着角斗士的肩甲尖叫:“再深一点,要来了、喷出来了呜哦哦哦!”
他抬起腰,屁股高高地拱起,喷出一大股热气腾腾的淫液,床单上留下一片糜乱的湿痕,高潮后的甬道剧烈收缩,威震天倒吸了口气,撞开他甬道深处的卡钳,输出管顶到内壁尽头闭合的柔软垫圈。
“咿啊啊啊!”警官在他怀里弹起来,下意识地按住肚子,那一片位置随着威震天的撞击猛地凸起来,他怕得脸色发白,“什么、什么东西在里面?”
威震天抱着他坐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打开他的腿,输出管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是卵,”他简短地解释,“你的孕育仓是后天植入,肚子里没有给它留位置,其他器官会逐渐复位,挤压孕育仓,把仓体挤得黏合在一起。”
他抚摸着奥利安凸起来的小腹:“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往你的孕育仓里放了六颗卵,它们会撑住仓体不让它黏合,你得一直带着这几颗卵,在我用不到你的孕育仓的时候。”
他手掌发力,推挤着奥利安的小腹,警官猛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明显的凸起划过他腹部薄薄的原生质层,推进对接通道,警官呻吟着,无师自通地学会收缩甬道,像分娩一样把那颗卵往下挤。
第一颗卵终于碾过他的内壁,来到他的接口边缘,警官咬着嘴唇用力,艰难地把那颗卵往外推,啵的一声,足有拳头那么大的卵从他的接口里滚出来,掉到床上,表面裹着湿黏的液体,还没等他仔细看一眼,第二颗卵紧跟而至,警官来不及休息,又不得不收缩甬道,推下第二颗卵。
他不知不觉换了姿势,双腿大开,跪在床上,威震天帮他揉按着鼓起的小腹,把那些卵往下推,一边伸手探到他接口下,接住掉下来的第二枚卵,他恶作剧地用卵尖抵着接口,推回已经掉出来一半的第三枚卵,紧跟在后面的其他卵都被顶动,在产道里乱滚。
奥利安颤抖着握住他的手腕,恳求道:“不要……让它出来……”
他缩挤产道排出剩下的卵,最后一枚比其他卵都大了一圈,卡在接口里迟迟出不来,瓣膜被卵尖撑得发白,警官精疲力尽,瘫到在威震天怀里。
“不行……生不下来……”他喃喃地说,蔚蓝色的光学镜哀求地望着威震天,“怎么办?”
威震天亲了亲他疲惫的眼睛,将那颗卵推了回去,输出管顶着卵一路推过剧烈收缩的甬道,顶回孕育仓里,奥利安已经没有尖叫的力气,倒在床上任由他操干,发声器断断续续地漏出掺杂着电流的杂音。
威震天顶着卵在仓内冲撞,新生的仓壁布满神经束,极其敏感,警官被他弄得几乎要昏过去,高潮持续不断,他吹出大量的淫液,弄湿了半张床,床单边缘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他排出的几枚卵滚在床边。
他不记得威震天是什么时候在他体内射液,又是什么时候离开,只记得他临走前把那几颗卵捡起来,放在床上,让他记得自己塞回去,否则仓体黏合,他又要被开腹。
奥利安躺在床上,缩成一团,他挥手把那几颗卵打落,撑着身体挪进浴室,清洗完他出来按了清洁铃,小机器人滴滴叭叭地跑进来,清理地面,更换床单,要走的时候它被奥利安一把抓住,警官从天线里拆下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那是他紧急求救用的,房间里有屏蔽,但机器人可以把信号带出去,他把发射器装在四肢乱挥的小机器人身上,放开他滴滴叭叭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