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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魯迪起床為雷克斯烤吐司的時候,不管是在沙發旁的抽屜裏尋找剪刀的聲音還是魯迪哐當哐當搬出吐司機的聲音亦或是老舊吐司機提示完成時。儅魯迪看向雷克斯的時候,雷克斯都像個死人一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只有胸口輕微的起伏能讓魯迪確認這位監護人尚在人世。正因如此,魯迪才敢在這個深夜,靜靜地、悄悄地,走到沙發前,站在黑暗中,看著一個半小時前剛到家的雷克斯——他是駡著加班和奇葩的客人們慢慢地入睡的,此舉實在方便魯迪去記錄時間,所以他能準確地在雷克斯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也就是現在——站在沙發前。他先是看著雷克斯的臉看了很久,棕色的頭髮落在糟糕的睡相上。魯迪彎下腰,伸手去輕輕撥開了那些頭髮,希望能更好地在黑暗中看清雷克斯。他將手掌貼近顴骨微微凸起的那張臉。他也有的那張臉。他仔細摸索著,感覺雷克斯有些瘦了。雷克斯很少吃他准備的晚餐,基本都是在工作的地方隨意應付,到家後就直接睡覺。我的好男孩一直在爲了我而辛苦工作著,魯迪想。然後他凑上前親吻這張臉,輕吻或舔舐上面的嘴唇、鼻子、眼瞼、眉毛,或者捏起一小撮雷克斯的頭髮,放進嘴裏咀嚼。肢體的接觸讓他感到越來越興奮。他用手指撐開雷克斯的眼皮,在黑暗中他看不清瞳孔的顔色,但他知道那是棕色的。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雷克斯的眼球,感受到一小股鹹味。之後迅速回到原來站著的位置,觀察雷克斯是否醒來。在幾分鐘后,發現雷克斯還是維持著輕微的呼吸,他開始計劃中的第二步。真奇怪,魯迪想,黑暗中還有著除了寂靜和呼吸聲外還有著別的聲音,擁有正常心臟許久的魯迪是第一次如此真切感受到它工作的聲音。緊張,前所未有的緊張。在這個情景中,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臉現在有多燙多紅。在早些時候,他已經把褲子的脫法在腦内預演了一遍,但他太過自信,完全沒有把實際操作會有的緊張加到計算中,所以他只把雷克斯的褲子扯到了大腿処。至少,一層障礙確實被清除了。隨著内褲也被扯下,低垂著的陰莖徹底失去了保護措施。魯迪在沙發旁小心地蹲下,身體靠著沙發墊,緊接著用一根手指輕輕觸碰同他相同但大小不一的男性生殖器官,同時不忘觀察雷克斯的反應。當然,雷克斯還在睡,他根本就不會意識到自己在遭遇什麽,魯迪想。但魯迪還是用極度緩慢的動作握住了很沒生氣的陰莖,是溫暖的。隨後手指像是按摩一樣搓動著,感受著肉塊逐漸漲硬,直到不用扶著也能立起。他身體向前傾,腦袋凑近,除了汗味外還有些油烟味,混雜著輕微的廉價沐浴露的香味,要再深究的話,就是不注意個人衛生的味道。這沒有逼退魯迪,他因緊張和羞恥感而吞下一口唾沫,像是下定決心做的某種儀式。從用嘴唇親吻,到用舌頭輕輕滑過青筋凸起的地方,最後他小心地含住了雷克斯的陰莖,盡力張開嘴,收起自己的牙齒,讓陰莖能全部進入自己的口腔。然後他聽到雷克斯哼了幾聲,他視綫撇過去發現雷克斯的眉頭皺了起來。魯迪維持著這個略顯滑稽的姿勢很久,他甚至不敢呼吸太重,擔心咽喉的收縮會讓雷克斯醒來。在一切安好后,他才敢開始用舌頭滑向陰莖的各個角落,小心地剝開包皮,悉心地為雷克斯清理那些包皮垢。有些惡心,説真的,魯迪想,或許我該提醒他洗澡時要認真些。雷克斯不斷地發出輕哼,腿也開始晃動。魯迪每次將他私密的器官滑入喉嚨再用舌頭舔遍每處細節時,他都會因此喘一聲,但從未醒過。在魯迪用舌尖輕鑽他的馬眼時,身體本能的反應使他腰部微微拱起并開始顫慄,緊接著一股苦味的暖流因無處可去而進入魯迪的嘴中。哈,DNA實際上沒那麽難提取,魯迪想。他慢慢將軟下去的陰莖從嘴裏放出,用手接住那些不受控的口水和少量的沒被吞下去的精液,然後一點點舔乾净。
在將一切恢復為半小時前的狀態后,魯迪并不心滿意足,但他還是回臥室睡覺了。太陽升起時,他模模糊糊聽見雷克斯喊了一句髒話,他趕緊起來,詢問雷克斯發生了什麽。雷克斯從厠所裏出來,一副像是舔了檸檬一樣的表情,看到魯迪站在臥室門口,嚇得後退了一步。魯迪沒説話,他在思考雷克斯是否發現了什麽,同時在想要如何辯解。但雷克斯搶先開口,捏著眉間,無奈地像是在自言自語:唉,你以後也會遇到的。哦不對,我十二嵗的時候已經遺精了...唉!管他的,反正我要去上班了,幫我把衣服洗了。魯迪看著雷克斯匆匆忙忙地進臥室拿了要換的衣物,又匆匆忙忙地回到厠所。直到大門被用力關上,他走進厠所,看著雷克斯丟在洗手臺上的衣服,他開始翻找,撿出那件熟悉的内褲——有些濕漉,像是沒曬乾一樣。他抓在攤開這件有些顔色的内褲,屏住呼吸,用力把臉埋了進去。還有些體溫殘留在上面,魯迪想。隨後,所有的髒衣服都被丟進了那臺轟轟作響的洗衣機。晚上,雷克斯又是很晚到家,又是抱怨著工作上的事情,然後躺到沙發上,和在厨房魯迪洗碗的一句接一句地閑聊。
“今天的小費很少,你可別又有什麽要買的奢侈品了!”
“雷克斯,我從沒有要求你買什麽非常昂貴的東西。我提出的消費建議都是根據我們現有的經濟狀況和生活情況進行的合理安排。”
“跟你床上那臺八十美元的收音機説去吧,呵!”
“你要睡了嗎?那我關燈了。“
雷克斯沒有回話。
漆黑的屋子中,魯迪走到厠所裏。他拿家裏僅剩的一些凡士林全部抹在自己的後穴上,藉著潤滑的效果還在,手指一點點擴張了後面的入口。時間正好來到了雷克斯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他爲自己將計劃安排得如此剛好而感到歡喜。他再次站到沙發前,僅僅看著雷克斯熟睡的臉他的下體就開始發脹。他脫下他當作睡衣穿著的寬大T賉,把内褲脫到脚跟然後隨意踢到一旁。魯迪握住自己尚未發育到成熟的生殖器,摸著雷克斯的臉、雷克斯的頭髮,手部開始擼動的動作。自慰的快感逐漸上升到大腦,魯迪發出幾聲輕哼,腦子裏幻想著他之後要做的事情,隨著快感的積纍叠加,最終全部爆發出來。大部分的精液都被魯迪自己用手接住了。有一些濺到了雷克斯的臉上,於是他親上去,把那些精液全部舔掉。魯迪變得更加大膽。他像前一天晚上那樣把雷克斯的褲子拔下、把内褲只脫到了大腿処。看著還未啓動的性器,他故技重施,含住,再細細舔舐。他加速了進程,但沒有做得像昨晚那樣徹底。預熱完畢後,他爬上沙發,雙腿岔開,小腿挨著雷克斯的身體,努力支撐著魯迪。他將屁股對準雷克斯那挺立的陰莖,一隻手放在雷克斯的胸膛上,另一隻手則輕握著雷克斯的陰莖。他緩慢地坐了下去,直到他感受到陰莖逐漸頂開他的後穴,疼痛被他讀取為快感的信號。他的穴道最終將陽具全部吞下,魯迪感受著灸燙的異物在他體内,一股詭異的羞恥感讓他不禁喘氣。他摸向自己的小腹,能觸碰到微微鼓起的皮膚。這讓他感到更加的興奮。他俯身開始親雷克斯的臉,同時開始上下起伏。咕嚕嚕的水聲越來越大,每次陰莖蹭過那塊敏感的地方,魯迪都會顫抖。好在現在的雷克斯和性玩具沒什麽區別,所以魯迪刻意讓陰莖反復摩擦那裏。重複幾次對前列腺的刺激后,魯迪射了出來,精液灑在雷克斯的衣服上。沒關係,我明天還是會幫你洗掉的,魯迪想。雷克斯則一直保持熟睡的狀態,皺著眉頭,發出模糊的喘息。沒關係的,雷克斯不會醒來,對他來説,這只會是一場夢,魯迪想,而我希望他的夢裏都是我。他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都讓陰莖頂到自己的最深處,魯迪能感受到穴肉在起身時被扯出,同時帶著一堆的淫水。魯迪大概自己都沒發現他現在正笑著吧。他揉搓著雷克斯的胸,聽著雷克斯不斷地悶哼。緊接著悶哼變成具體的詞語,魯迪低下身去聽。“伊芙.......”這是雷克斯被侵犯時不斷念出的名字。魯迪直起身體,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看著雷克斯,看了很久。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他似乎是在報復一樣,頻率更快地用自己的屁眼操著雷克斯的屌。直到雷克斯輕輕喊了一聲,魯迪感到體内迎來一股暖流。我們算是融合在一起了,是吧?魯迪想。隨後他依依不捨地讓自己的後穴放開雷克斯的陰莖,他能感受到穴肉像想挽留一樣在最後一刻都吸附在上面。魯迪開始處理自己的犯罪現場。他把雷克斯衣服上的精液像之前那樣舔乾净,給雷克斯穿上褲子。他相信那些水漬會自己蒸發,然後帶著還留在腸道裏的精液,回到臥室的床上。
太陽照常升起。魯迪醒來的時候,雷克斯已經去上班了。他走到沙發附近,看到雷克斯留下的便簽,旁邊還放著馬克筆,便簽上寫著:我來不及了,要洗的衣服在厠所裏。魯迪走到厠所,照常把雷克斯留在裏面的衣物丟進洗衣機。然後魯迪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陽光從小陽臺那撒進屋子裏。看著未開機的電視,魯迪腦中播放著幾小時前發生的事情。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跪在沙發上,幻想著雷克斯還躺在那。手裏握著他的小屌,不停地擼動。同時他再現著吞著陰莖時上下起伏的動作,摸著自己的胸,不斷對乳頭進行著私刑。精液從他手中滴落在雷克斯睡覺的地方,準確來説是沙發上。最後他跪趴在上面,腦子迷迷糊糊的。今晚他要嘗試別的。
“好餓。”雷克斯推開沉重的門,從夜幕中回到明亮的傢:“有沒有剩吃的,太忙了,今天都來不及撿地上的薯條吃。”魯迪從臥室中走到厨房,打開鍋蓋。他把意面撈出來,放到盤子裏。拿出預製的肉醬,倒在上面。這份簡單的夜宵被端到桌子前,魯迪擡頭看,發現雷克斯已經倒在沙發上,面朝下睡着了。他推著雷克斯,促使他翻身。然後把被冷落的晚餐用保鮮膜包了起來,送入了冰箱。接著,客廳的光被魯迪熄滅。一小時後,他這次沒把凡士林塞到自己的屁股裏,而是拿著這一小罐東西到了沙發前。他看著雷克斯,確認他的熟睡是否真實。確認完畢后,他輕手輕脚爬上沙發。把雷克斯的褲子脫下后,這次他把内褲扯到了脚跟的位置。然後分開雷克斯的腿,將凡士林塗在自己的手指上,一點點摸索著,抹在雷克斯的後穴処。今晚他比前兩次還要緊張,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也早已讓他的小屌有了反應。他提前把内褲留在床上了。魯迪扶著自己的小陰莖,貼近雷克斯的身體,準備讓自己進入他最愛的男孩。“你招惹錯人了,小子。”安靜的室内突然響起説話聲。魯迪全身僵住,被命名為恐懼的感覺如潮水湧入他的大腦。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他想要擡頭確認,但愧疚感壓制住他,希望他逃避現實。因爲靜寂回流地迅速,魯迪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他太過緊張而導致的幻聽。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肯擡頭,棕色和棕色的瞳孔對視著,魯迪能憑藉著窗外微弱的燈光看到雷克斯因憤怒而咧開的嘴角,隨之而來的是極具壓抑但憤怒的低吼:“你他媽的....你他媽的變態白癡怪胎!”
實際上,雷克斯在第一次奇怪夜晚結束的那天早上,在他睜開眼,還不是很清醒的時候,差不多就意識到了什麽——我他媽的是不是被强奸了?他看著天花板,兩分鐘后,坐了起來,扯開自己的褲子,有些驚慌。屁股是不痛也沒有什麽別的感覺,但是内褲裏濕漉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他强裝鎮定,走到厠所,坐在馬桶上,脫下内褲拿在手上,思考自己到底是遺精還是睡臥室床上的那個變態真的對自己做了什麽。但隨著上班時間的逼近,他在逼問魯迪和賺錢之間選擇了後者。在上班期間,他的腦子偶爾會抛來疑問:嘿,如果那個變態真的是對自己做了什麽呢?你今後該如何面對他?或者乾脆是閃回几段他自己捏造的景象,把他嚇得躲到倉庫喘氣,冷汗不斷凝聚在他的額頭,然後被空調吹乾。内心的不安讓他面對客人的笑容都顯得有些勉强,也因此小費沒有以往拿到得多。經理讓他下次炸薯條的時候別聽著結束提示音發呆后,他比以往更加疲憊地回到了傢,身體幾乎是絕望地砸向了沙發上。但腦内的思緒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夢到了伊芙,在夢中與她交歡。就像以前他還和她住在一起時,偷偷摸摸地躲在被窩裏。爲了不讓伊芙的父母發現,他們只能盡可能壓低音量,簡直就像個偷盜珠寶店的小偷一樣。第二天醒來時,他有些傷感地看著天花板,呼吸著身體下方傳來的那輕微地腥臭味,他決定今晚一定要搞明白。所以雷克斯根本就沒睡着。他就想看看這個小混蛋到底在做什麽。他等了一小時,説實話,倦意開始蓋過他對真相的追求,在他真的準備進入夢境前,魯迪那細微地移動聲讓他一下就精神了。我倒要看看你丫的這幾天晚上都在做什麽,雷克斯想。
雷克斯抓著魯迪的兩隻手腕坐起身來,然後用力摁著魯迪的頭,把他按倒在沙發上。“所以?你在未來職業調查表上寫著什麽呢?哦,强奸犯是吧?”魯迪想説什麽辯解的話,但雷克斯寬大的手掌將他的臉全部覆蓋,他甚至有些呼吸困難,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他聽到雷克斯說:“你這個鷄奸犯,讓我來教你什麽叫他媽的尊重和有仇必報。”拜魯迪的準備工作,現在的雷克斯只要把性器扶好然後對準魯迪的後穴捅進去就行,當然,他也這麽做了。魯迪并沒有對自己進行潤滑,他的後穴被雷克斯粗暴地操開,窄小的穴道褶皺一瞬間被撫平。這很疼,魯迪想喊出來,但雷克斯的手還摁在他臉上。空氣的缺失加上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感的刺激,複雜的感覺讓他難受,只能無助地踢動著自己的腿,最後纏到雷克斯的腰上。“操...好緊。”雷克斯小聲咕噥了一句,然後開始狠狠抽動,每一下都確保頂到最深處。他看著魯迪的小腹隨著自己的每次撞擊都微微鼓起,内心感嘆著自己的大小真不錯。但事實上是,魯迪還算是個小孩,所以這實際上不能説明什麽。但穴道確實很緊。雷克斯的每次撞擊都狠狠碾過魯迪最敏感的那點,性器在穴肉悉心的愛撫下不斷發脹,腸道也很識相地逐漸開放。隨著粗暴的節奏,前所未有的高潮的快感很快就擊碎魯迪的理智,他只能發出一些氣音,而下身變得一塌糊塗,性器溢出的液體隨著晃動不斷滴落。“你偷我的身體就爲了做這种事情是吧?”雷克斯嘲諷道,接著想到了什麽,把自己的外套從後面撈了過來,套到魯迪的頭上。魯迪原本還能藉著手指的縫隙,用充滿愛欲的眼神緊緊看著雷克斯。現在他什麽都看不到。他只能聽到雷克斯拉開了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什麽。魯迪有些期待,想説什麽,但他還沉浸在快感中,腦子裏混亂地什麽都説不出來。“我覺得作爲你的監護人,我有必要爲民除害。”雷克斯拿著什麽,貼近魯迪。咔擦咔擦的聲音在面前響起。即使眼前什麽都沒有,但魯迪清楚那是他用來剪開吐司包裝用的剪刀。雷克斯一隻手掐著魯迪的腰,控制住魯迪,不讓他亂動。另一隻手上的剪刀不斷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音,他用剪刀輕輕沿著魯迪的胸口往下划。同時,他的陰莖慢慢滑出魯迪的後穴,但還保持在裏面。“我聽説,在古代,强奸犯會被强行去勢。”雷克斯說著,剪刀也滑到了魯迪的小屌附近,“你是不是强奸犯?嗯?”魯迪這從餘韻中清醒過來,喘著氣喊著:“我錯了,雷克斯!別這樣!”
“哦,你現在知錯了?之前怎麽沒覺得後悔?在要失去作案工具了你才知道説抱歉了?”雷克斯說,他貼近魯迪的耳朵輕聲說:“呵呵,我告訴,你這個不叫認錯,這個叫‘你怕了’,你根本沒意識到你做錯了什麽。”
然後他起身,繼續説:“如果你知錯了,你會知道你錯在哪了,你説説呢?”
“我,我不應該,不應該在你睡着的時候,肆意地...侵犯你.......”
“哦,你這不就是個小小的變態强奸犯嘛!”話音落下,咔擦聲也清晰地傳入魯迪的耳朵裏,雷克斯也再次用力撞入魯迪的體内。魯迪慘叫一聲,腰部哪怕被雷克斯掐住也狠狠拱起,身體不斷抽搐著。他的意識因爲抽插而導致的快感而無法徹底中斷,淚水、鼻水、口水打濕了雷克斯的外套。同時,精液也不斷從魯迪的小屌裏滲出來,間斷性地射在魯迪自己身上或者雷克斯的身上。真髒,雷克斯想。從喉嚨裏泄露的聲音像是什麽瀕死之人説不出的話一樣,胡言亂語中混合著雷克斯的名字和幾句抱歉的不同説法。隨著潮熱的腸道持續服務著雷克斯的性器,在延綿不斷地快感下,雷克斯射了出來,停下了動作,喘著粗氣。他揭開外套,檢查魯迪是否還活著,看到的是一張瞳仁上翻的臉。他把剪刀放回桌上,然後拍了拍魯迪的臉,接著他看到魯迪眨了下眼又猛吸了一口氣。他把陰莖從魯迪體内退出,似乎看到一截腸肉被順勢帶了出來又收了回去。接著雷克斯抱起魯迪,將他翻過身。魯迪跪在沙發上,手沒有力氣支撐他。他的臉貼在沙發上,貼在那些液體上。魯迪像個玩具蛤蟆,只能任由雷克斯擺弄。接著,雷克斯的陰莖再次狠狠插進魯迪的後穴,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也是,雷克斯至少快一年沒有性生活了,魯迪想。這也是雷克斯想的,爲了照顧這個麻煩,他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到別的地方上班。他需要一次發泄情欲且不計代價的性愛好彌補他這幾年在感情上的缺失。而魯迪已經被操得麻木,他感覺自己的内臟已經被徹底攪亂,腸道裏也被捅得亂七八糟,但他還能感受到每一次滑膩的進出,這種異物進入體内的感覺讓他渴望能永遠保持現狀。魯迪呻吟著,他從未想象過自己會發出如此糟糕的聲音。喊著雷克斯的名字,讓雷克斯不要停下。過多的精液從鬆垮的後穴溢出,滴落或順著魯迪的大腿流到沙發墊上。雷克斯也感覺到似乎沒操得比開始要爽,他的手從魯迪的腰部移到魯迪的頸部,毫不留情地掐住了魯迪脆弱的脖頸。窒息和皮肉的疼痛成功讓魯迪再次縮緊後穴。雷克斯趁此繼續用力地抽插,一次次地撞擊使得魯迪的臀肉汎紅。直至連續不斷的高潮和窒息感讓魯迪徹底失去了意識。
贏蕩的水聲和肉體的撞擊聲一直到天色些微亮起才停止。雷克斯癱坐在沙發上,魯迪保持雙腿岔開的姿勢倒在他旁邊,腿部附近留下一大片精液和各種液體。腹部和大腿根則被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地寫上了各種污言穢語,最明顯的是那些計數。
雷克斯感到些許愧疚,他開口輕輕問:“魯迪,你還能聽到嗎?”
“抱歉...”
雷克斯翻了個白眼。要知道,這種話根本沒法讓他在之後假裝這些事從沒發生。雷克斯其實挺怕的,他明白這一切完全改變了他們的今後。“我們之後怎麽辦呢?”雷克斯問,“你不會去報警吧?”
“我們之後還做嗎?”過了很久,魯迪才回復雷克斯的問題。
雷克斯又翻了個白眼:“你個天才的腦子是他媽的被操傻了是吧?”
魯迪爬了起來,張開雙臂抱住雷克斯。雷克斯沒有動,任由魯迪蹭著他。“你之後對我有什麽樣的改觀我都不在乎,雷克斯。”魯迪說,“我想要你,想要你的一切,這副身體就是證明。”
雷克斯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他毫不意外魯迪會對自己説這種話,只是他不知道要怎麽回應。他有些絕望,絕望到想哭,腦中的思緒混亂到他不知所措。魯迪親上雷克斯的臉,一點點地往雷克斯的嘴唇靠近。最終,雷克斯捧上跟自己一樣的臉,相同卻大小不一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魯迪輕輕咬住雷克斯的嘴唇,可雷克斯不理會這個信號,結束了這場濕吻。然後雷克斯問道:“你現在滿意了嗎?你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我覺得你今天需要請假。”魯迪說,然後,他搖搖晃晃地起來去給雷克斯烤吐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