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尤昴莱/互攻】无限高潮快乐地狱

Summary:

对不起放在前面,如果雷到你了的话……
莱昴莱+尤昴尤(两边都是互攻,双方均有插入与被插入轮次,实际上昴主导了0个轮次),我流大三角,不明时间线pwp,情色内容占比百分百。
To English reader:A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is fic is now being posted.
-
菜月昴中了某种“精力”大增的毒素,连带身体也更敏感了,不释放就会爆体而亡死掉,嘛不过这样也没关系吧反正也会轮回!用不可视之手自慰也不行啊,即使是三手齐下,昴释放了多次的性器依旧挺立。他摊开双手躺在地上,“只要轮回就好了”——如此想着的昴闭上双眼,下一秒,却感觉到有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性器。

Notes:

感谢阅读。
莱昴莱+尤昴尤(两边都是互攻),再次提醒,不要被雷到。pwp,过激性爱(应该?),野战3p,可以说是毫无营养。
本文出现的要素如下(暂定的,顺序不分先后,所有的插入式性行为均中出):
体位:莲花坐式(尤昴)+骑乘式(昴尤)+后入式(莱昴)+亚马逊体位(昴莱)+悬空式(火车便当?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尤莱→昴)
玩法:连续高潮(昴)+窒息(昴)+失禁(昴)+被榨精(昴)+乳交(尤→昴)+尿道插入(尤→昴)+玩弄乳头(尤莱→昴)+手淫(尤莱→昴)+双龙(尤莱→昴)+指奸(莱→昴)+口交(尤莱→昴)+dirty/sweet talk(尤莱→昴)
-
作者本人写纯爱卡文了由此诞生的压抑之作,草稿口嗨流,应该挺搞笑,没什么逻辑,文笔相当随意。暂时分为七篇发出(三编),不出意外这个周内写完,作者最近有re0瘾。
ooc,含有大量个人对于文中三个人的主观性理解。在描写相关性行为的图像描述的过程中,并没有查阅大量相关资料,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也是正常的,纯属个人问题。
绝大部分内容为凌晨写作,在发布前并没有进行很好的校对,可能会出现逻辑混乱/病句/错别字/内容bug等问题。
评论交流大欢迎,捉虫大欢迎。

Chapter 1: 破门而入(双重意味)

Chapter Text

-

菜月昴中了某种“精力”大增的毒素,连带身体也更敏感了,不释放就会爆体而亡死掉,嘛不过这样也没关系吧反正也会轮回!用不可视之手自慰也不行啊,即使是三手齐下,昴释放了多次的性器依旧挺立。他摊开双手躺在地上,“只要轮回就好了”——如此想着的昴闭上双眼,下一秒,却感觉到有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性器。

“……原来在这里啊,这副样子可算不上好看。”尤里乌斯皱了皱眉,“把他带回去找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人员解决吧,为什么要……”

“尤里乌斯,事不宜迟,现在看来他撑不到那时候。我们来成为昴的……‘解药’吧。”莱茵哈鲁特说着就上下撸动了一下昴的性器。

“呃?!……”

喂喂莱茵哈鲁特,你可是拥有「疾驰的加护」的最强,跑起来可是比龙车暴走还快得多啊,话说“解药”这个代称也相当不妙……所以为什么发现自己的偏偏是两个男人!?绝望的昴,此时此刻还并未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多么漫长的一场荒唐性事——

莱茵哈鲁特跪坐在昴大开的两腿之间,那只覆上来的手还带着手套,精准地捺在昴那根因为过量毒素而充血发烫、正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的性器顶端。昴几乎是瞬间就打了个激灵,喉间逸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喘,自己完全没有想过原来菜月昴是可以发出这种a片才有的声音啊,就算菜月昴是什么a片主角那应该也会是含有mob要素的片里的,正常男优大抵不会对他的脸起性反应,所以就只能从大街上拉来几个路人了……不对,怎么想到这里去了,根本没有a片这回事,太丢人了,他如此想。

“喂喂喂等等等等一下!我说你们两个——!”昴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那种在绝望中试图用来挽回一点场面的急切,果然还是不敢太高毕竟是野战呢,万一有人发现,可能会直接从3p变成(3+n)p吧——那种事情才不要啊!不对不对,现在尤里乌斯不过是站在那边看而已,还没加入进来,应该是好事。

不管要加进来几个人,中毒的却只有菜月昴一个人。

骑士大人们完全无视了昴的话,莱茵哈鲁特那只覆在昴性器上的手已经开始活动,指腹带着简直像在处理什么需要“精准度”的棘手公务似的力度,表情过于认真,沿着昴的性器的轮廓缓缓地向下捋动。昴的腰立刻就软了,先前几轮他自慰残留的黏腻体液反而成了极好的润滑,发出细微又暧昧的水声。

“昴,别乱动。”莱茵哈鲁特的声音昴的两腿间传来,“如果不及时处理,你会死的。”他说着,手掌包裹住那根颤巍巍的柱身,拇指指腹带着审慎般的态度,去蹭过顶端那个翕张着正不断吐出清液的小孔。昴的视野瞬间白了一瞬,他闭上眼睛,大喘着气。

莱茵哈鲁特松开昴的性器,摘下沾染了昴的体液的手套,接着继续。“只是这样就射出来了吗?但毒看起来还是没有解,不愧是让人‘精力’大增的毒……”

语调很一本正经,可是内容却让昴觉得自己的耳朵像被什么人用刀给捅了,还是直接捅穿脑子并且搅动了一下的那种。对对对这毒素就是这么强,所以剑圣大人快把自己的裤子拉上,接着走别的正规途径治疗吧……?

与此同时,昴听见了尤里乌斯叹了口气,随后是在草地上响起的脚步声。果然尤里乌斯是不会参与这种事的,不过还是如果他能帮助可怜的菜月昴说几句话,让莱茵哈鲁特不要给昴就地解决的话,就更好了——个鬼啊!昴听见那脚步声是朝自己头旁边停下的,布料响动,接着坐下。

再然后,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越过他的肩头,精准地按住了昴下意识想要抬起来去推开莱茵哈鲁特的那只手腕,将它反剪压在了身后冰凉的草地上,力度足够让昴的那只手失去行动能力。

“昴,别着急。”尤里乌斯的声音贴着昴的耳廓响起来,语调里甚至带着几分彬彬有礼的温柔,和平常相比有种让昴感到恶寒的奇怪,“眼下情况,的确就地接受‘治疗’是最有效的途径。”

……“有效”在哪里?不不不不所以还是发展成含有3p要素的十八禁BL本子剧情了!

昴正想张嘴回一句“不劝莱茵哈鲁特就算了能不能先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尤里乌斯的另一只手就从他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他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绷紧的小腹。昴那句还没成型的话就这样被噎了回去,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气音。

那只手没有停留,带着从容的、审视般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向上攀升,指腹划过他肋骨的形状,在肌理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最后,那手指拢住了他左边胸口的乳首,用试探性的力度捏了一下。昴的髋骨猛地向上弹起,几乎要撞上莱茵哈鲁特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莱茵哈鲁特像是早有预料般微微侧开了手,避开了这记冲撞,随即那只手又覆了回来,只是这次的握力稍稍加重了,另一只手还压住了昴的胯骨,似是不容他继续乱动的警告。

“阿、啊……”昴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上上下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拿捏住了。

莱茵哈鲁特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加速,伴着目标明确的高效节奏,掌心包裹着柱身来回套弄,拇指时不时地蹭过敏感的冠状沟。而身侧尤里乌斯的手指则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捻弄着昴那颗硬挺起来的小小肉粒。

昴感觉自己像个夹心饼干里最倒霉的那层奶油馅。下有世界最强用似是“服务”的认真态度给他手淫,上有王国最优骑士用鉴赏“艺术品”般的闲情逸致玩弄他的乳头。难不成这俩人的性取向有问题并且对象指向自己,只是菜月昴本人对此毫不知情么?

他想挣扎,但手腕被尤里乌斯按得死紧,腰腹的肌肉因为前面后面同时涌来的快感而不住地痉挛颤抖。他只能瞪着树枝树叶和蓝天白云,试图从那上面看出一点能够让他分心的蛛丝马迹来。

作用约等于零。莱茵哈鲁特的手技意外的熟练,让昴在“他是不是私下有什么特殊癖好所以练习过做了很多次”和“他在性事上也有天赋”这两个可能性之间反复徘徊,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昴最敏感的部位。尤里乌斯更是变本加厉,察觉到昴已经因为快感而无心反抗后,将按住昴的手的手移开,探到昴的脖颈,用指甲轻轻刮过喉结附近那一小片皮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源源不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叠着一层地涌上来,将菜月昴刚刚还残留着的那点“靠轮回过去”的豁达心态冲得七零八落。

“够、够了——我……我又要……”昴的话没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弓起的脊背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脚趾在鞋子里蜷曲起来,他感觉到那股积蓄在体内的那被毒素和双重刺激催化的热流,以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冲垮了堤坝。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莱茵哈鲁特还握着他性器的手上,以及他自己的小腹上,温热的白浊液体在空气中很快变得微凉。

然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在莱茵哈鲁特松开了手之后,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又一次让昴觉得“不如死了算了”,甚至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顶端泛着潮红。昴大口喘着气,像一条离了水被扔上岸的鱼,脑子里嗡嗡作响。“哈、啊……看吧、还是不行……别管我了……”

他试图用还有点发软的胳膊肘把自己撑起来,却感觉他的后脑勺就被一股轻柔但不容拒绝的力道托住了。视线一阵旋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枕在了尤里乌斯的大腿上。是膝枕吗?那个尤里乌斯给自己吗?昴迷迷糊糊的想。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昴能清晰地看到尤里乌斯那过分精致的脸,眼角在此刻好像染着一点薄红,以及那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眼睛——池面脸真是好看到令人火大啊。昴几乎是本能地,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视野一黑,其他感官立刻就变得尖锐了起来。昴能感觉到尤里乌斯大腿肌肉那属于活人的温热和轻微搏动,隔着裤子传过来。

“你在躲什么,昴?”尤里乌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平平,说着就弯了弯腰,更把自己的脸往昴那里凑了凑,“是觉得这张脸有碍观瞻?”

“对对对,太耀眼了,所以麻烦你高抬贵手让我换个地方躺——”昴闭着眼睛,试图去驱散因为视觉被剥夺而变得过分亲密的氛围。

“呵。”尤里乌斯发出一声极其轻的笑,接着,昴就感觉到那只刚才还在他胸口作乱的手移开了,一阵窸窣过后,尤里乌斯的褪下手套的指腹,探到了他的唇边。那手指没有客气,用近乎强制性的力道,撬开昴还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径直探进去。

“唔——!”昴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异物入侵而轻微收缩。话说之前有看到过“舌头是外露的性器官”的说法呢,因为舌头和嘴唇的神经末梢极其密集,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尤里乌斯那张脸离他更近了,眼睛里好像有在审视猎物般的好奇与专注。他的手指在昴的口腔里缓慢地搅动,指腹蹭过上颚,刮过舌根,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行为。昴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齿,但那根手指只是更加向里探去,压了压他的舌面,昴就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下去,甚至想要呕吐。

“安静点。”尤里乌斯说,声音里仿佛有着在看什么有趣表演般的愉悦,“接受‘治疗’还是少说些话比较好。”

昴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骂人,想把那根多管闲事的手指咬断,但舌根被按压带来的生理性反胃感和被支配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随后,尤里乌斯的另一只手再次探进了他的衣服,这次直接覆上了他的胸口,挤压着他已经变得硬挺而敏感的乳首,让昴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而那个“始作俑者”,莱茵哈鲁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手伸向昴的裤子,简洁利落地将其褪到了膝盖弯。昴偏过头,用余光瞥见莱茵哈鲁特那头醒目的红发低垂下去,然后,一个湿润且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硬挺的性器顶端。

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尤里乌斯的手指堵住了大半的、变形了的尖叫。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要弹起来,却被莱茵哈鲁特的手稳稳地按住了胯骨,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无法挣脱,又不至于让昴感到疼痛。

莱茵哈鲁特的口技和他手技一样,有近乎钻研般的精准。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顶端渗出清液的马眼,随即,整个口腔便包裹下来,温暖的黏膜贴合着柱身,用令昴头皮不停发麻的吸吮力度,开始缓缓地吞吐。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灵活的舌尖是如何在他最敏感的系带处打转,如何扫过每一寸皮肤。视野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模糊,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于是又闭上了眼睛,结果下一秒,唇舌间的触感和身下那种被包裹的湿热感立刻被放大了数倍——是了,毒素让身体也更敏感了。昴能通过皮肤的每一寸去“看”到莱茵哈鲁特的口腔是如何包裹着他,尤里乌斯的手指是如何细致地玩弄着他的乳尖,每一丝纤维的摩擦都被无限放大。

昴立刻又睁开了眼睛,但视线却不敢再对上尤里乌斯的脸,于是偏过头,把脸埋进尤里乌斯大腿侧面的布料里,想要用偏凉的触感来冷却自己过热的脸颊和大脑。

可是,就算避开了视线,那道从他头顶上方投射下来的注视,却像实质化的热度一样,灼烤着他的侧脸和颈项,明显带有重量。尤里乌斯的目光在昴的身上游移,从他因为含着手指而变得湿润的嘴角,到他起伏的胸膛,再到他被莱茵哈鲁特吞吐着的那处。那种被不带一丝掩饰地观察着高潮姿态的感觉,让昴莫名感到混合着羞耻和莫名兴奋的战栗。绝对是因为毒素!昴不会是因为被观察就兴奋的人啊。他想。

莱茵哈鲁特的动作渐渐加快,头颅的起伏带出更加明显的水声。尤里乌斯的手指也加重了捻弄的力度,另一只空闲的手还开始抚弄他另一边无人问津的乳头,用指腹快速地拨动着。昴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一把由上下两道快感火焰同时炙烤的火刑架上。他不分轻重的咬着尤里乌斯的手指,反正那人也没有抽走,咬就咬了,倒不如说这样玩弄自己口腔被咬了也是活该。

他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痉挛起来。“不行……又要、我……”昴含混不清地呜咽着,腰肢在莱茵哈鲁特的掌下徒劳地扭动。

莱茵哈鲁特像是感觉到了他临近崩溃的临界点,吮吸的力度骤然加重,整个口腔几乎是紧紧地裹住了那根勃发的欲望,做了一个深喉般的吞咽动作。尤里乌斯的手指也适时地掐了一下他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几乎是同时,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得严严实实又带着哭腔的闷哼。精液再次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莱茵哈鲁特的口腔深处。莱茵哈鲁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真的在为了“解毒”而吞咽什么“毒素”似的。这个认知让昴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连带着视线都开始发花。

莱茵哈鲁特将口腔从他开始疲软却依然带着余韵微微抽搐的性器上退开,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黏稠白浊液痕。

昴瘫在尤里乌斯腿上,像一团被玩坏了的抹布,胸膛剧烈起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尤里乌斯的手指终于从他嘴里撤了出去,带出一缕牵连不断的唾液丝线,上面还有昴留下的牙印,周围的皮肤泛红。

“昴的体力太差了。看来……解药的疗程,恐怕比想象中要长得多。”尤里乌斯用那只还带着他唾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昴的脸颊上蹭了一下,揩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仰躺着,瞪向尤里乌斯那双眼睛,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两个——”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出更恶毒的咒骂,就感觉到该死的热流再次在下腹集结了——又不争气地硬了,连十秒的喘息时间都对菜月昴吝啬给予。

虽然性器刚刚才被莱茵哈鲁特的口腔伺候过,此时此刻挺立起来暴露在空气里的凉飕飕的感觉清晰得让人想死——哦在某种层面上,菜月昴已经在死了,或者说正在通往死的路上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