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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wley的舌头很灵活。
对Aziraphale来说,Crowley的速度总是太快了,接吻也是如此。舌尖相触的瞬间,恶魔就卸下了彬彬有礼的伪装,强势占据Aziraphale口腔内所有空间。
虽然天使不需要呼吸,Aziraphale还是有种窒息感,他颤抖着将恶魔抱得更紧,想要跟上Crowley进攻的节奏。细微的水声被恶魔灵活的舌头搅动出来,他的舌头越伸越长,然后分叉,快速吐出又收回,将天使的气味全部卷进犁鼻器。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更不是第一次接吻,按理说Crowley不该这么急躁,他一直想给Aziraphale一次完美的契合天使慢生活节奏的体验,但他忍不住。
已经太久了,他想,从他爱上Aziraphale到如今,已经过去太久了。
Anathema和Newt的婚礼因时间仓促而比较朴素,但那是大多数参与者接下来几年中唯一一次聚会,所以在回忆里显得越发美好。尤其Crowley还在那天发现了自己对Aziraphale的感情。
六千年来,他都以为他们是朋友,后来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即便在目睹书店大火之后,他仍然是那样认为的。天使和恶魔,成为朋友就已经足够越界和惊世骇俗,Crowley从没想过这段关系还有别的可能性。
直到Anathema向他敬酒,说希望自己的爱情也能和他们一样美好甜蜜。Crowley下意识望向不远处正在给孩子们表演魔术的Aziraphale,没能及时否认。
爱情?他和Aziraphale?
身为恶魔,Crowley会使用人类的每一种语言,现存的和已经消失的都会,人类认为语种会影响思考方式,这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他脑海里回响的是更不可言喻的声音,他一向知晓自己思维敏捷,言辞伶俐,但是……他爱Aziraphale吗?这是一个他未曾思考过的问题,诚然,人类对“爱”的千万种美好形容,都可以用在他对Aziraphale的感情上,但人类自身仍然在纠结爱情和友情,当然也怪不得他没发觉这其中的微妙差别。
太奇怪了,他和Aziraphale的关系怎么会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就产生如此大的变化?他突然就无法直视天使在阳光下的发梢,天使挥动手绢时手臂划过的弧度也变得无比美妙,他想起Aziraphale用餐时一张一合的嘴唇,想起Aziraphale灵动的双眼,作为恶魔,他本不该产生连自己都陌生的欲望,但那是Aziraphale。
他想吃掉Aziraphale……不,不是食欲,他想被Aziraphale吃掉……不,也不对,他想……好吧,他就是想像Anathema和Newt做过的那样,和Aziraphale上床,他在地球待了太久,沾染上这些也是无可奈何。
Anathema在和Aziraphale聊天,恶魔本来没想偷听,他只是没法把目光从天使的嘴唇移开,而女巫的声音又太明显。
“他很爱你,”女巫说,“直到现在他都还在看你,虽然他戴了墨镜,但我们都知道他在看哪里,不是吗?”
才没有,我只是在看他们中间那盆花,恶魔心想。
天使笑着开口,恶魔目不转睛。
“当然,我也很爱他。不过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他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而且我也想慢慢来。”
迟钝?认真的?明明是Aziraphale总在外人面前否认他们的关系!他之前邀请天使一起远走高飞,Aziraphale还说不喜欢他!
好不容易忍到Aziraphale周围没人,Crowley迅速上前把人拽到酒店空房间里。
“你知道我爱你?”
甚至比他自己都先知道?这怎么可能呢?他甚至都没法回忆出确切的起点,他当然不可能是一见钟情,但爱情到底是什么时候萌芽的?
“听着,Crowley,我知道你现在有些慌乱,也可能一时无法接受,毕竟你是恶魔我是天使,我刚发现自己心意的时候也不太能接受,但是……”
“你不能接受自己爱上我?为什么?那你想爱上谁?那群根本不在乎地球和人类的天使吗?我哪里不如他们?就因为我是恶魔?我就不配得到你的爱吗?我就不配爱你吗?”
恶魔被酒精和感情占据了大脑,一连串未经思考的提问中并未给天使作答机会,而等Aziraphale终于找到间隙开口,声音刚传出口腔就被Crowley夺走。
比想象中最柔软甜蜜的蛋糕更加美味,他怎么会现在才产生这种欲望呢?明明这样的感觉无比熟悉,他想这样做应该已经想了数千年了。
在Crowley的回忆里,那天有无数个吻,但哪怕情绪已经不再激动,恶魔的动作也依然急切,幸好Aziraphale总会包容他的肆意妄为。
可他们才刚在一起,还没正经约会几次,“瘟疫”限时返场。封锁状态下,恶魔只能和绿植聊天。他不想显得连短短几年分别都忍受不住,如果不是撒旦之子出世,他们本就十几年才见一次。
现在,所有搅局的事情终于都全部结束,什么撒旦之子什么新冠都成为过去式,天堂和地狱也很平静,没来找他们麻烦。恶魔终于放过了天使的口腔,他最后舔了一下Aziraphale的嘴唇,然后辗转着向下啄吻。
曾被主人精心保养的外套被无情扔到地上,天使柔软的身体被按进同样柔软的床榻,没有丝毫反抗。
天使的双手被恶魔按住,他低头,只能看见对方的红发,但他能感受到Crowley滚烫的呼吸。领结被解开,Aziraphale收缩手指,和Crowley十指相扣,有些惊讶:恶魔目前还没长住第三只手,是怎么做到的?
但随着马甲和衬衫扣子也一颗颗松开,他只能认为Crowley动用了奇迹。宁愿把奇迹用在这种地方也不想放开他的手,天使没法因为这个指责恶魔滥用奇迹,他将Crowley的手握得更紧。恶魔发出嘶嘶的邀功,尽量抬起头让Aziraphale看清他的动作:背带的扣子被蛇信轻易解开,裤头的纽扣当然也不在话下,Crowley咬住裤边往下拽,直到露出了Aziraphale大腿上的衬衫夹。
恶魔终于上手,很快就把天使剥得精光。场面看起来不太公平,但Crowley的衣服本来就是奇迹,所以他只需要一个响指就能抚平Aziraphale微皱的眉头。
借由衣物,Crowley初步展示了他的舌头,但那只是开始,他决心要在今天好好品尝天使。
不断起伏的胸膛引诱蛇采撷禁果,Crowley的舌头在洁白乳肉上游走,直到Aziraphale下意识扭动身体将乳尖送进他口中,他才卷住挺立的果实重重一吸。
“啊……”Aziraphale牵起他的手抚上未被照顾到的右乳,“这边也要……”
和舌头相反,Crowley的手指永远冰凉,但同样灵活,捏着天使的乳尖反复折磨。在Aziraphale压抑的呻吟中,Crowley凑近他耳朵,舔舐敏感的耳垂软肉,又低声开口:“你见过人类怎么给奶牛挤奶吗?”
下半身的两套生殖器官昭示着天使的堕落和他对恶魔的无底线纵容,Aziraphale在情欲的漩涡中艰难捉住Crowley的手:“不准……啊……”
那太过火了,绝对不行……至少这次不行。
Crowley的引诱向来是缓慢而隐晦的,他并不在意天使的拒绝。在尝试过人类食物几百年后,Aziraphale才敢喝酒,在十多次与Crowley工作相互抵消后,他才同意了那个“协议”。相比之下,由于天使并不太在意性别,劝说对方长出雌穴来容纳另一根阴茎甚至过于容易了。
而在那次疯狂过后,天使补习了许多相关知识,也由此在床上更加害羞:人类情侣在性事上根本不会像他们一样毫无节制和底线!
口渴无法从胸部得到缓解,蛇便缓慢游到了天使的下半身,那里早就变得湿润。
大腿根部的软肉嫩滑得像布丁,Crowley的手指插进衬衫夹,留下一个个吻痕时将松紧带扯到极限又放开。“啪”,Aziraphale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他这才明白Crowley为什么单单为他留下衬衫夹。
“不要对我说不,Angel。”
恶魔小施惩戒,天使慌乱点头。
“乖孩子。”Crowley用冰冷的手指抚摸留下的红痕,将痛感转化成快感,“想让我舔哪里?”
Aziraphale的阴茎高高挺起,宣告存在感,但下方的细缝也泛着粼粼水光,而它们的主人一向选择困难,Crowley便遵循了自己的意愿。
他舔去流出的清液,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尝,Aziraphale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口鼻完全按进肉缝里。今天的前戏实在太长了。他们通常没有前戏,Crowley等不到接吻结束就会插进Aziraphale穴里,中场休息时恶魔才会用舌头或手指丈量天使。等他们都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就会迫不及待开始下一轮。
Crowley用舌头将所有爱液全部卷入嘴里,他吞咽的声音更加刺激了Aziraphale,天使发出甜腻的尖叫,在舌尖抵上阴蒂时不由自主往后退,又被锢住大腿拉回去。原本要用在乳头上的技巧用在更加敏感脆弱的阴蒂上,Aziraphale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Crowley被喷了一脸淫水,慢了一拍才想起张口吮吸。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蛇信探入花穴内部,搅出粘腻水声,Aziraphale被快感淹没,却又觉得不够,他想抚慰被冷落的阴茎,却又被Crowley捉住手腕,恶魔的竖瞳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在床上,Crowley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因为Aziraphale明知Crowley的感情却视若无睹,因为Aziraphale在封闭期间不准Crowley来书店,因为很多原因,总之,Aziraphale答应了这项不平等的协议。
Crowley的舌头很灵活。
很难想象舌头能和手指一样有力,在Aziraphale体内搅动的仿佛不是舌头,而是一根柔韧又滚烫的硅胶棒,不,不止一根,蛇信前端的分叉交替拍打肉壁,频率快得连超自然生物都有些不可置信。
敏感点被不断刺激,Aziraphale知晓了对方的意图,但他实在有些害怕这么快就又被Crowley送上高潮。最初,他以为做爱的快感可以被逐渐适应,后来却发现这和享用美食一样,他永远无法真正知足。更恐怖的是,在拥有女性器官后,他甚至可以连续高潮,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会让他一边兴奋一边怀疑自己正从天堂坠落。
坠落。堕落。
哪怕得到Crowley再多夸赞,他也很清楚自己实际上软弱而自私,他喜欢独处,却又害怕孤独,所以他无法舍弃天堂也无法舍弃Crowley。直到世界末日摆在眼前,他才终于勇敢了那么一次,决心和Crowley站在同一边。
可Aziraphale终究是害怕的,他不确定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他害怕自己过于沉迷,会变成第二个Job。天堂和地狱都喜欢在人类最得意忘形之时降下毁灭。
又一次高潮,Crowley抱住了他。Aziraphale在伴侣怀中颤抖,连接吻时溢出的尾音都透出委屈。
Crowley终于将性器送进阴道,缓慢抽插以延长Aziraphale高潮后的快感。过了一会儿,天使轻轻扭腰,Crowley立刻会意,不再压抑自己。
Aziraphale仍然不被允许触碰自己的阴茎,他尽力张开腿方便Crowley挺进,又委屈地开口:“我想射……”
“你可以被肏射的,上次就做到了,不是吗?”
但阴道已经高潮过了,于是性器的肿胀感越发难以忍受。而后穴与本该属于它的那根阴茎屡屡擦肩,也开始折磨Aziraphale。
“另一根不进来吗?”
天使发出邀请,而恶魔一向抵挡不住他的请求。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Aziraphale预料,他还来不及惊诧,雌穴内就多了一根同样炽热的肉棒。
奇迹作用下他不会受伤,但这真的太超过了,他连双穴被同时进入都还只能勉强适应而已,怎么可以都塞进一个洞里?
Crowley兴奋得露出尖牙,他掰着天使的大腿努力将自己完全送进去:“你太棒了,Angel……连这也吃得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放松宝贝,现在有点太紧了。”
能不紧吗!
Aziraphale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珠,连连摇头:“出去……啊嗯……Crowley……求……啊!……嗯……”
修剪齐整的指甲本不该留下这么深的划痕,手臂传来尖锐疼痛,Crowley知道Aziraphale的确到了极限,于是暂时停下动作。
“是你让我进去的,身为天使,怎么能出尔反尔?”
“……明明是你故意歪曲我的意思……轻点……”
都已经这样了,Aziraphale也没指望恶魔能回头是岸,他将翅膀放出来,借此进一步放松自己的身体。房间内没有镜子,所以天使无从得知这一幕究竟有多震撼,但恶魔突然加快加重的抽插让他觉得这似乎是个坏主意。
Crowley嘴里吐出的除了喘息就只剩天使的名字。他的眼睛亮得都不像蛇了,下半身却逐渐拉长变粗,鳞片密密麻麻地冒出来——
于是体内的两根阴茎再次膨大,Aziraphale简直快疯了。他不管不顾地攥住Crowley莫名疯长的红发,想借由疼痛让恶魔清醒。然而这只让Crowley更加兴奋。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口中呢喃的与其说是爱语,不如说是无意义的嘶嘶声。
但Aziraphale似乎还是能听见他的话,一声又一声的“Aziraphale”将天使从地球托向云端。
宇宙似乎总和静谧空阔之类的词汇联系在一起,但天使和恶魔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宇宙和大海一样汹涌澎湃。引力吸引间构成的并非美好星河,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同归于尽。人类因为听不见那些撞击声,所以低估了宇宙的凶险。Crowley不善于言辞表达,所以Aziraphale低估了他的欲望。
他是否在堕天前就已经感到孤独?
恍惚间,天使想起两千年前,他们在罗马偶遇,自己兴致满满地欣赏人类美食,当时并未注意到Crowley因何心情欠佳。
那些Aziraphale不在的时光里,他是不是经常会觉得孤独?所以他才需要用睡眠来熬过漫漫长夜?
“我在……Crowley……我一直在……”
如果他会因此而堕落,那便堕落吧。Aziraphale不害怕翅膀染上Crowley的颜色,他爱那种实为深灰的黑。他知道,Crowley会接住他的。
他也永远会为Crowley举起翅膀。
他们同时抵达高潮,Aziraphale射出的精液落在Crowley脸上,他伸出舌头舔掉,又低头和Aziraphale交换那咸腥的味道。天使的手臂已经无力抬起,他用翅膀完成了这个拥抱。
Crowley用尾巴将Aziraphale后背抬起来,让他得以坐在自己身上,体内的两根巨物顿时进得更深,Aziraphale却没力气逃跑,只能呻吟:“Crowley……太深了……”
他牢记着恶魔的指示,即便这样也没有说“不”,被变出来只为承欢的肉穴也几乎到了极限,连主动收缩都做不到,只是紧紧吸住Crowley的阴茎不放。
中场休息是有其存在意义的,但今天Crowley把它们移到了前戏,所以开始后只减速而从不刹车,他给Aziraphale准备的休息就只是把其中一根如往常一样塞进后穴。抽插的速度过快,Aziraphale抱住他的肩膀也没法维持平衡,于是蛇尾紧紧缠住天使的腰腹,这带来更深的刺激,Aziraphale被勒得几乎能感受到体内的阴茎顶上了体外的蛇鳞。
“你……嗯哈……你这个……唔唔……”
他被逼得想骂脏话,又被伸出来的蛇尾堵住嘴巴,冰凉又灵活的尾尖在他嘴里模仿性器进出,恶魔咬住他耳朵,蛇信似乎想直接从他耳孔钻进大脑。
“把你肏得无形体化,好不好?”
天堂肯定会让你写报告,你要怎么解释呢?
如实说你和恶魔通奸,被他肏死了?
你要向Gabriel仔细解释,你是怎么淫荡地给自己变出两副生殖器,又是怎么被我硬生生肏射的,你店里的那些色情文学会有助于你写报告吗?
还有,你可不能遗漏了翅膀的事,你爽得连翅膀都收不住了,不是吗?
“别怕,别怕,Aziraphale……”
Crowley轻轻抚摸着他的翅膀,如果忽略他蛇身的粗暴,他仿佛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伴侣。
“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也不会让你被天堂捉住。”
“你这么好,他们不配拥有你,你是唯一配得上天使之名的天使。”
“我爱你,Aziraphale。”
天使颤抖着高潮,而恶魔继续加速,背上的抓挠根本无法带来一丝疼痛,但他还要故作委屈:“你不爱我吗,Aziraphale?你为什么不说话?”
“唔唔……”
蛇尾进入得更深,天使看不见的地方,恶魔露出狞笑。
“我早该这么做的,”他语气里有货真价实的懊悔,“在宇宙中心,在伊甸园,在乌斯地,在罗马,在威塞克斯……我们浪费了太多机会,不能继续浪费了,Angel。”
现在他的两根性器都进入了后穴,这里比花穴更紧,他让Aziraphale趴在床上背对着自己,才得以顺利完成这件事。蛇尾暂时放过了天使的嘴巴,转而轻扫他的双乳。
Aziraphale声音沙哑地尖叫着,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在无尽的高潮中沉浮。
他们都记不清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Aziraphale只记得,结束后他睡着了,或者说是晕倒了,又或者其实在没结束时他就已经晕倒了。醒来时蛇尾仍然缠在他身上,恶魔紧紧贴着他。显然Crowley已经用奇迹替他清理过,但他总觉得肚子里还有残余的精液,大部分甚至不是从上面的嘴里吃进去的。恶魔身上交错的抓痕和咬痕也让Aziraphale面红耳赤,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回忆起每道伤口留下时,性器正在哪个洞里,天使的记忆力本不该用在这种地方。
“去丽兹吃早餐?我已经订好位子了。”
Aziraphale用奇迹给自己穿好衣服,声音沙哑而严厉:“接下来……一百……一年内你都不准进书店!”
Crowley猛然惊醒:“一星期,不能再多了!我们都没好好约过几次会!”
“一个月!不能再少了!你现在就离开!”
恶魔委屈巴巴地穿上衣服,恶狠狠咬了天使嘴巴一口,这才离开。
“你明明就很享受……”
身后,Aziraphale猛地关上了门。
Crowley没打算乖乖等一个月,他连一星期都等不了,他坐进宾利,准备去丽兹把饭菜打包回来,哄天使开心总是很简单。而且不准进书店又不代表不能见Aziraphale,他完全可以用美酒佳肴把对方诱骗到自己的公寓里。
他们不知道,人类对天使目前的心情有一个专门的形容——恼羞成怒。
对恶魔目前的状态也有一个专门的形容——恃宠而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