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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青山
那天中午,郑志勋叫了个外卖对付了两口,又爬回去宿舍床上挺尸。大被蒙过头,也将一切纷纷扰扰都隔绝在外面。
郑志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续遭遇挫败了,在被称之为联赛超之后。但刚输掉比赛,队友们都意兴阑珊,训练也没什么好训练的,突然多了假期,也没必要聚在一起。
郑志勋昨晚玩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社交媒体短视频刷到睡着,中午吃完两口躺回去床上后,偶尔听到队友房间门开关走动的声音,如同隔着一层雾,仿佛离他很远。
但他无心去关心别人的动向,只想蒙住自己,先离这个世界远一点。
他把被子蒙过头,在里面玩着fps手游,正在一枪一个爆头,似乎又听到了房间门开关的声音,但他也没留心,只当是队友吃完饭回了自己房间。
他正专心在盯着墙角,手指蓄势待发,就等着那个最后的幸存者按捺不住冒头,他就给对方——biu地一下,落地成盒。
正在这紧张的瞬间,突然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在床尾响起,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一个温暖的不明物体,从床尾的薄被边缘入侵,抓住了他露在外面的半只脚掌。
“啊!”郑志勋短促地惊叫一声,惊恐地试图甩脚挣脱,却反而被紧紧抓住,同时,游戏里的人物因为呆立当场,被对面的对手捡了漏,一枪带走,跟被逮捕的郑志勋一样被抓住了。
郑志勋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一瞬间脑子飞速运转,还想过是不是因为看他比赛打得烂而找上门的粉丝,也想过是不是神经病运营团队跑过来拍大整蛊来给粉丝卖惨。在他惊恐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像条翻滚的猫一样在床上仰卧起坐的时候,朴到贤从床尾冒出头来。
一瞬间郑志勋的惊恐立刻成了怒火。好好好,拿了资格立刻连夜坐飞机回来,一大早就跑江南区来找他麻烦是吧?果真蛇就是这样,冷血动物!养不熟!
郑志勋的腿抖得更快,近乎要踹飞朴到贤的力度,“你昨天不是才刚决赛吗?粉丝和战队知道你第二天就跑去敌对战队耍流氓吗?快滚快滚!”
朴到贤看着舟车劳顿一脸菜色,但力气比这只全脂猫大得多,一下子就控住了乱动的猫脚,在娇嫩的脚心挠了一把,立刻就痒得床上刚还在生大气的人在床上一边笑一边臀桥了起来。
“对工作结束就立刻赶回来交公粮的人客气点。”朴到贤脱了外套,也从床尾爬上床,盘腿坐在那,把郑志勋的两只脚放在自己腿盘出来的中心夹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光滑细长的小腿。
郑志勋脸一红,这次没试图踹他了,嘟嘟囔囔道:“我喊你回来了吗?什么交公粮,听不懂。明明是你精虫冲脑,只想着做,坏人坏人坏人。”
朴到贤不理他的碎碎念,就沿着短睡裤露出来的肌肤摸,摸得郑志勋都在床上不自在地扭了起来,才说:“这么说,你今天是不想做了?”
郑志勋噎了一下,又不想被自己说过的话打脸,只好梗着脖子装凶,“就你想做,我可没有想!”
朴到贤看得好笑,但也不想拆穿他。他连夜收拾行李,比赛完第二天就坐最早一班飞机回国,就是为了跟这猫温存一会,让他没工夫多想一些有的没的。
“那行,不想做那你就躺着,我来吃自助。”
朴到贤最擅长处理这只猫的顾左右而言他,只要不顺着他的话说,直奔要害,这猫就会不得不跟着他的思路走。
朴到贤直接从自己地上的外套口袋翻出来一瓶润滑油,给郑志勋亮了一下,“杜蕾斯的新口味尝鲜试用装,免费拿的。”
郑志勋目瞪口呆,好久才支支吾吾问:“你从中国就这样背回来吗?”
朴到贤点点头,“说新款是甜甜的,我觉着跟你很像,就带回来了。节俭不寒碜。顺便玩玩我之前想了很久的玩法。”
郑志勋被他的节俭论气到扶额,这半年他每次闪现都带着这些赞助货,说还可以试试最新产品呢真不错。他还在崩溃,床尾的朴到贤已经把他的小腿举了起来。
“干嘛……?”郑志勋不知道这人又有什么色色的怪念头,被抬起脚的姿势也只能被迫躺平,露出半个头看这个盯着自己脚看的胡茬怪大叔。
没想到下一秒,朴到贤就顺着他的脚趾,柔软地,像是丝绸拂过一般,逐渐摸向娇嫩的脚心,不知道是痒还是什么感受像闪电一样击中了郑志勋,他的脚趾发着抖蜷缩在一起,又被朴到贤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展开。
郑志勋抖着腿,这回不是之前那样使了力道,而是又羞又恼地发着抖,他的脸通红,不知道是气得更多还是羞得更多,他的声音都哑了,黏糊糊地骂:“朴到贤你变态啊!玩男人的脚干啥?”
朴到贤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在grf就玩过吧,你那会也没有那么大反应啊。”
郑志勋想说因为那会还不知道你是个变态,但话又不能直说,免得朴到贤听完更兴奋了,只好软了声音,试图唤起朴到贤残存的一点良心,“这么久没见你就不能躺下跟我说说话吗?就想着做。”
朴到贤含笑看着他,“没事,志勋不用动,我来就好。”说罢在郑志勋瞪得溜圆的眼睛注视下,轻轻亲了一下郑志勋的脚心。
郑志勋想在床上爬着逃走,心里大喊变态啊变态啊,变态从中国飞过来专门弄他了。但整条小腿被抬高着放在别人身上,郑志勋逃无可逃,只好捂着脸,大喊:“你在干嘛啊!”
朴到贤慢条斯理地顺着蜷缩的脚趾依次亲过去,“我去了中国后,刷到一个账号,里面有一个特辑,全是你毫无防备露着脚、脚踝、小腿,甚至大腿的照片。我那时候在想,你的关节居然是粉红色的,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他掰开润滑油的盖子,倒了一点在郑志勋的脚心,不紧不慢地拉开运动裤的裤头,里面那根憋了好久的大东西迫不及待地蹦出来跟郑志勋打招呼。
“之前还看到有人说,用脚的感觉不太一样,很软。我那会就一直想着,我得试一试。”说罢他把郑志勋整个人往自己方向一拉,郑志勋哧溜一下滑到到了跟前,双腿被他曲起又张开,沾了润滑油的脚心并拢相对,就正好露出了一点圆形的空隙。
郑志勋除了喊变态以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又垂死挣扎道:“我昨天没洗澡。臭不死你。”
朴到贤微微笑了,像在笑他笨得可爱,“你每天要长时间躺床上前经常会再洗一遍,我还不知道你吗?”
郑志勋无话可说,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脚并拢的脚心空隙塞进去某个熟悉的大东西,哧溜一下,冒出头来,给他打了个招呼。
郑志勋没想过自己的脚也会这么敏感,也许他从来没想过,那会成为朴到贤把玩的性玩具。他的脚心沾满了润滑油,甜甜的气味,随着反复的进出,混着朴到贤的味道,恍惚间他好像也被这味道洗脑了。灼热的东西在他脚心之间进出,烫得他脚底也热了起来,似乎带着某种催情的热度,一路从脚心蔓延向他的全身。
朴到贤握着他的脚,调整成适合他的飞机杯尺寸,但又比飞机杯更好。因为他可以目睹郑志勋的一切,他的所有变化。
郑志勋羞得全身的皮肤都变得粉红粉红的,白嫩的脚趾蜷缩着,更好地服务着他,脚关节原本粉的,现在被磨得更红了。每次他进出,郑志勋就会动情一般跟着微微颤抖。郑志勋虽然捂着脸,但露出来的眼睛水润润的,含着一点情欲所致的生理性眼泪,证明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直接跟郑志勋做很爽,但是偶尔这样玩一玩也很有意思。
郑志勋就像是盛夏里熟透的水果,直接享用固然美妙,但是用牙齿轻轻咬破一个角,用嘴唇吮吸里面溢出来的汁液,甜甜的,咕咚咕咚,流进他的口腔,他的喉咙。
他时常在想,也许有一天,他会很想把郑志勋吃掉,彻底拥有他,得到他,融为一体。
网上说面对可爱的小猫,人会有可爱侵略症,会不由自主冒出恐怖的念头。朴到贤想,也许他早已得了这个病,他似乎得到了郑志勋,但他仍旧不满足,他干涸的喉咙里仍然在持续喊着还要更多。
郑志勋被朴到贤的大东西磨得脚心发烫,混着气味搞得他头脑发昏,最可怕的是,他自己好像也随着朴到贤的进出,想起了那根东西以往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的。
每次进到最深处,是怎么顶着他的敏感点来回磨,逼得他发出求饶一般的非常可怜的呻吟,才会退出去。但这时志勋又会怎么样食髓知味,像是被操傻了的荡妇一样,紧紧收缩,吸着那根大东西的顶部不放,仿佛求着快进来给他持续止痒一样,扭着屁股,主动把退出去的阴茎又完整地吃进去。
郑志勋都记得。
现在朴到贤没有进入他,但跟进入他没什么两样,他浑身发烫,像是已经被操了,但又只操了一半,哼哼唧唧地不满足。双腿已经完全无力了,被朴到贤一只手捏着双脚给他做飞机杯,另一只手已经在宽松的裤腿里伸进去,捅进已经微微湿润的饥渴的穴口。
郑志勋呜咽着扭着屁股,只觉得脚心之间被反复磨得都有点痛了,但那种痛又很细碎,带着摩擦的热和欲望的火,让他搞不懂是想逃还是想迎合。
但朴到贤可能比他自己更懂他,他已经快到高潮的边缘,他每一下挺腰,猫都会发出一点堪称可怜的声音,仿佛这只猫是他玩熟了的玩具,每一个反应都撞在朴到贤最钟爱的那个点上。
猫的穴口也被玩开了,一张一合地夹着他的手指,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想要更多。即使隔着衣服,朴到贤都能想象那穴口已经湿了,边缘泛着淡淡的水光,抽出来闻的话,还有点猫的骚味。
朴到贤抽出手,郑志勋立刻在喉咙里发出一点不满的呜咽,但朴到贤只是把手指握住郑志勋早已硬起来的性器,这猫就不争气地,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尖叫,翻着白眼在他手指下面高潮了,把裤子都弄脏了。
朴到贤也加快来动作,把脚心并拢得更紧,快速冲刺了几下,拔出来凑近郑志勋还恍惚着的高潮脸,满满地射了他一脸。
温热的精液带着腥气溅了他一脸,从睫毛到嘴角,郑志勋闭了一下眼,白色的液体在他的眼皮上沿着眼角滑落。郑志勋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平复了一下,张开嘴,用舌尖卷走嘴唇边缘的精液,盯着那根还硬着怼在他面前的性器,以及这个脸色也发红明显意犹未尽的朴到贤,忍不住气笑了:“你真是变态吧?”
朴到贤的手自觉地摸到了郑志勋的裤头,也不否认,凑上去亲了郑志勋一口。
“你……刚刚是不是亲过我的脚?”
朴到贤失笑,再次堵住他的猫嘴,不让他再说什么扫兴话,只准他发出被情欲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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