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共妻一个寡妇?

Summary:

你作为因为他们而死去的下属的新婚妻子,让宗师和军师来照顾照顾吧!
什么叫照顾到床上去了?那性服务不也是服务吗!
给作者写爽了反正。

Chapter Text

我要写点恶俗的哦呵呵,那种大哥哥爱哥哥的副官,一个身为人类但是代理人友好的玉门丈夫,意思是结婚了,在一次恶意伤害守边代理人的事件中英勇殉职,然后守寡的!就是这期里的咱们。
因为守寡所以很不容易,还会被小混混觊觎,有次大哥哥带着二哥哥来送抚恤物资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混混在嬉皮笑脸地围着你说混话,宗师直接上去教训了一番,军师记下了那些脸,其实后者更恐怖,但你不用知道,那些小混混知道得很痛苦。来了,招待了一顿饭,吃得还算开心,期间你没有哭,也掩藏了哀愁,哪怕是强颜欢笑也要让亡夫所崇敬的此兄弟二人吃得尽兴一些,吃完了你不舍得两个人走的意思被望哥哥捕捉到了,毕竟是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在院子里有这两位的身影就会有安全感。毕竟是新寡,一切都是哀愁并胆战心惊的。望哥哥难得开口呢,说这会军内已经回不去了,想叨扰一夜。
你眼睛亮亮的去收拾房间,大哥哥还要说什么么二哥哥一个眼神过去了,再想说什么时候就看到你眼睛亮得叫他忘词了。
睡在你和你亡夫的房间里,新婚的一切都还没有全收起来,新婚照里你笑得好灿烂,谁看了都会被你感染着跟着笑的。大哥哥看着你也笑了,然后问二哥哥:小望,我们可以随时出入军内的。
二哥哥:她害怕那些人会回来。
大哥哥叹了口气,就不说话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候你又不舍了,望哥哥诌了个理由就又住了一天,你眼睛一亮大哥哥就不说话了。安全得到了保障你就心情好了,心情好就哼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地收拾,晚餐做得丰盛但变得家常了。
兄弟两个人吃到的第一瞬间想到的是你亡夫被人打趣下班不聚餐直接回家是不是太太做饭比外面好吃啊,你丈夫理直气壮地羞涩地笑。
……果然很好吃,原来他每天都能吃到吗?

吃完了望哥哥突然开口,这次不找理由了,毕竟最好的理由就在堂屋的几上立着,你亡夫牌位上的漆味还没散呢。
他是因为我们死的,那么,你受苦受骚扰就是我们的责任。
你愣了一下,这两天里除了第一顿饭里第一杯酒和第一句话里有你丈夫的存在,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这会把死掉的人突然搬出来,你一下子眼眶就红了。
大哥哥这会和开口了:我们会照顾你的,好不好?
此兄弟二人这会心有灵犀了呢。

然后工资上交百分之五十,你一下子变得很富有,过了一个月发现日子变得很舒服之后你就开始改造这里,厨具家用统统换成你想要的,你丈夫跟你保证的每两个月给你换一次的承诺一瞬间就完成了,你给他擦牌位时候跟他说这个事,然后笑了一下,说你看,一下子就过了五年了,我现在无论想做什么菜都可以了,你也不用洗碗洗到腰痛了。
大哥哥这会刚想进来,听到这句,然后又离开了。

每天晚上兄弟两个回来吃饭,到冬天了,劈柴烧火,玉门冬天里限电,还是柴能让屋子热起来(其实我就是想写大哥哥二哥哥砍柴),大哥哥在屋外砍柴,你还要陪着呢,二哥哥拉着你把你牵进屋子里了,说不用陪着他,外面太冷了,你坐立不安,哪有你在屋里他却在外面的,二哥哥给你倒了杯水,说他不在意这些,而且你冻病了事情就更严重了。
然后你和二哥哥一起在屋子里,过一会你就暖乎乎地睡着了,迷迷糊糊地有人推门进来,脱手套的声音,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倒茶水的声音,,一会了一只手过来碰了碰你的脸,你这会睡迷糊了以为是你老公没死之前的那个冬天呢,撒娇地蹭了蹭那只手,迷迷糊糊地喊了句老公。
再睁眼的时候这两个人都不在屋子里了。

也该起来做晚饭了,此二人饭量都大,但是这顿两个人有点心不在焉的,你都尝了一圈也没发现哪道菜烧坏了,这会很熟悉了于是就问了:你们怎么啦?是军内有事情吗?
两个人对视,都摇头。
那干嘛啊别别扭扭的,你没当回事,吃完了收拾了,估计得饿,做了点小点心去敲门说估计你们会饿,我送点心来啦。

门开了你进去,放桌子上然后抬头看他们两个,突然感觉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你也说不出来,只是这两个都站着看你。一前一后的。跟怕你跑了似的。
你嗤笑一下,皱了皱鼻子说:再有事情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呀,早点休息,我先回去啦。
然后就要走,走的时候去拉门把手,有只手按住了你的手,在你背后站住了。
另一个声音开口说:你先别走,我们有话跟你说。

 

过了半个月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操了多少轮了,反正就是你自已的身体都有了些奇怪的反射了,比如一看到他们的小腹就会开始变湿,比如不贴着其中一位(任何一位)就会睡不着,看他们把你惯的。

这会兄弟俩都洗漱完了躺在那张两个屋子破开中间的墙才能装下的超大超结实的床上,床纱现在还是拉着的,你也洗漱完,在进行最后的护肤。

当时把床干踏了的时候两个人就旁若无人地商量,那会其二人之间还夹着一个你呢,大哥哥说这下要打新的床啦,语气听起来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二哥哥嗯了一下,放开你的嘴,你意乱情迷,嘴被送开了就去吮吸二哥哥的脖子,大哥哥在你腿间还没有撤离呢,这会的节奏让你很舒服,你哼哼唧唧地在两个人的夹缝里好舒服地被操弄着。
二哥哥抚摸着你的乳尖,说打一张结实的,比这个大两倍的,不然施展不开,大哥哥这会顶了一下,你就嗯了一声,他弯下腰来亲你的侧脸,哄你的语气:那我们给你打一张大床,好不好,我们的乖乖,期待不期待呀。
你这会被顶得有点翻白眼,体位一变化更是叫你哼哼个不停,他的脸凑过来你迷茫着就过去索吻,含糊着往外蹦词:好舒服,不要走,亲亲我,给我。
此男顿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个深顶,这会你在他嘴里呢,喊也喊不出来,呜呜咽咽的,此男的手从小腹向下,一路抚摸着找到阴蒂,宗师的手具有魔法似的,一下子就叫你欲仙欲死。

你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湿得不行了,早就不会睡觉的时候穿内裤了,反正五分钟内就得脱掉,再如何明天也只是多洗一件,才不要呢。

二哥哥在看书,床几上侧倚着,大哥哥在闭目冥想。

你有次问二哥哥,说这会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吗,二哥哥睨你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说知道,你去试试,他又不会怪你。
你被鼓励了就过去,看了一会也只看出来跟胸廓有起伏的雕塑似的,只是好看,也没反应。然后你过去亲了一下,还没反应。你回头看二哥哥,二哥哥已经在看书了,没人监督你就恶向胆边生,抿着笑嘴就手从小腹向下摸,握住了就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此兄弟二人在这方面喜欢的方式还不同)帮他,一会就硬了,还是没反应,然后你趴下,肩膀伏在他腿上,试图吞进去(这方面兄弟俩的喜欢方式是相同,但俩人都不承认),吞了一半就发现此男睁眼了,含笑地低头看你,你跟做错了事情似的和他面面相觑,刚想退出来后脑勺上就有了只手,深喉了不知道是三次还是两次就感觉有人在身后过来了,握着脚腕把你掰开,睡裙撩上去,早就不穿内裤了于是手指很容易地操进去,一折腾就是四个点。
真是的,谁家丈夫死了的小媳妇从从九点爽到十一点,中午吃饭都是人喂的,喷了不知道多少次呢。
真是的,爽死了。

这会手机提示了一条消息,你点开看了看,填到日历里,填写完了就往上翻了翻,其中有段时间记得特别多,五颜六色的浓郁的一大片,细看就是老公死的那会,忙完这个忙那个,一个活人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死人,你叹息一声,二哥哥就问你,怎么了?
你把话说了,然后就看过去,笑着说我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啦,语气一簇一簇的跟小烟花似的,把二哥哥的脸都照亮了一丝。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此二人和你这个下属妻子整天操在一起的事情,你换完睡衣了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然后说,就算当时你们不说我也会勾引你们的。
二哥哥没说话,于是你看过去。你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二哥哥在盯着你。他很在意这句话啊。
你想了想,也没有想明白。索性准备上床,二哥哥拦了一下你,说,勾引我们?
你索性在他腿上跨坐下,一边把头发编起来(毕竟一会肯定是要操的头发乱糟糟第二天梳不开了)一边解释说你们住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照顾下属的亡妻嘛,万一我这边没事了又有新的亡妻出现了怎么办啊,而且你们看我的眼神也很有意思啦—————
你要怎么勾引我们?

原来是没被勾引自己就送货上门了觉得吃亏了,这会大哥哥都睁开眼看过来了,你想了想,然后把刚编好的头发散开,说等我一下。

你去衣柜里挑了一条睡裙,然后又进屏风后面了,出来的时候此二人的眼睛跟着你胸前走,都有点诡异的好笑了,你在落地镜前(此落地镜又宽又高,底下还铺了厚厚的一层毛毯,于是让你一直跪着也不会不舒服啦)整理胸前,让其更饱满且脱之欲出,你能感觉到此二人的视线在此刻是如此的,如此的灼热,恨不得用眼神就能感受一下你胸前的颤颤巍巍,你自己拍了一下,能感觉此二人的视线跟着奶油似的乳房抖了抖。你笑得不停,然后又去梳妆台前扫了几笔,哪怕算无遗策的二哥哥看不出来呢你也是因为扫了这几步就心里有底了似的,装模作样拿这个盘子(盘子里都没有点心!),二哥哥端坐在那里,眼神跟着你胸前走,你故意走得摇摇摆摆的,一边走一边笑,这就是笑场了。
真实情况下我可不会笑场。你说道。
望哥哥有点不满意你这样不专业,你理直气壮地回嘴,叉着腰说谁让你在我表演之前就把我操了的,我现在就是一个被你灌满的泡芙,哪有泡芙不开口的。
然后你抿着笑嘴挨着他坐下,因为太挨着了他都给你挪了挪地方了,大哥哥这会在床上靠着,看着你们一直在笑。
你打了一下二哥哥的手臂,说你要不配合我就去勾引他了啊(大哥哥张开双臂表示欢迎),二哥哥不高兴了,你就哄哄说因为要是你不成功我才找他去了,感觉勾引你更事半功倍呢。
何意?(好矜持哦这会就两个字,还要哄还要哄!)
你撇撇嘴开口道:大哥哥总听你的嘛,毕竟是弟弟毕竟是军师,而且大哥哥不用勾引就已经不打算走了,我早就发现了!我一笑他就不说话了。可你不行啦,我感觉我牵不住你似的,而且、而且你更不好说话。
在他没回话之前你就迅速进入演戏状态,直接把他的上臂夹在你之间,担忧地看过去,柔声细语地用力:看你今晚没吃多少呀,是不合胃口吗,还是军里有事情,总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
此男被你夹在中间的时候已经僵硬了,他不舍得抽出来,又想要更多,玄缟的头发垂下来,你装得好担心地跨坐上去,小腹贴着小腹,还蹭了蹭,担忧的清纯的眼神,去摸他的额头,因为要摸额头,他心心念念的部位就贴在了他的身上。
“也不热呀……是不舒服吗?”你担忧地看着他(大哥哥好整以暇地看着,一直在笑,二哥哥这会已经有反应了),然后颤颤巍巍地稍微站起来一点,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也不热呀。”
毕竟眼皮和嘴唇是对温度最敏感的地方。

站起来了就没坐下去,因为此男这会鼻尖就是你的气息了,你嘴唇贴着他的额头没有离开,担忧地顺着他的脸一路若即若离地亲下来,然后又坐回了他的腿上(此男这会比刚才还有反应)然后你就感觉到他的手放在你臀上了,你蹬他:你现在还不能摸我呢!
他好正经地回复哦:我不敬业,你继续。
这是被勾引爽了,你早就用表情能看出来他的心思,毕竟寸止成功过好几次了都。

但是你自己这会也是湿得一塌糊涂,词也忘了戏也出了,黏黏糊糊地过去索吻,把此男的手指拎起来往你胸前送:给我嘛……不想演啦……人家不想敬业了人家只想要你的精液啦……反正只要陪睡就能当主演嘛……把我操得直翻白眼吧……把我的声音剪进去吧……让所有人都听到被你操的我嘛……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能做真实的自己真是……太爽了。
真是舍不得离开你们了,要好好留住我呀。

这个阴阳眼的男人已经在明爽了,你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还是那句话,能看这张脸就能抓着他让他寸止的你,还有什么是你读不出来的?

小小的高潮了一次,蜷缩在他怀里跟个婴儿似的。被哄孩子似的拍背了,太色情了……好喜欢。
附在他耳边说下此要这样要那样,此男的手指头在你体内顿了一下,然后用了点力,像是惩罚也像是承诺。
还是那句话,你都能看他的表情就能让他寸止了,你们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他对你的熟悉还能浅了不成?
一只手指就能让你呜呜咽咽地喷湿了他的大腿,滴滴答答的,你哭丧着一张脸从他身上起来,爬着去找大哥哥。
脚腕还被抓住了呢,要不是他们两个都不喜欢足交你还以为他要留下你的脚呢。
“你去哪?勾引完了?”
“你都把我操喷了你还要怎么样啊。”你头都不回,跌跌撞撞地爬向大哥哥:“先来后到也该他了吧,我还没、勾引他呢。”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握着你脚腕的手就松开了。
你终于到大哥哥怀里了,先喂进嘴巴里的还不是阴茎,是拧开了的矿泉水。
你被喂着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躺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这身睡裙被二哥哥撕烂了。
你在大哥哥怀里狐假虎威有持无恐,说你赔我裙子。
二哥哥在那里低头慢条斯理地挟手指,看着湿漉漉的手指说好啊,你过来让我量一量,我就给你买新的。
我才不去呢,还没勾引大哥哥呢。
大哥哥笑呵呵的,继续喂你水喝。
先歇一会吧乖乖,我不着急。
哪能不急呢大哥哥,你躲进他怀里,点了点硬着的阴茎,让我缓一缓,我缓一缓就来勾引你。
大哥哥笑呵呵的,一下子你就又口渴了,你软软地说:我想要你嘴对嘴地喂我喝水。
大哥哥还是太会照顾人了。

喝着喝着大哥哥就喝到你乳尖了,一直嘬啊嘬啊的能嘬出来似的,你笑他,说我正好有两个乳房,你们一人一个,每天你们一头一尾地喂饱我我再喂你们。
大哥哥听着就笑了,叼着你的乳尖不舍得松开牙地说,好大的口气,把我们其中一个喂饱都很实属不易呢,还想着都喂饱,我们可是贪得无厌的。
你这会已经缓过来了,又黏黏糊糊地过去亲了半天,然后推开他,一抹嘴去换衣服,说等着吧宗师大人,该我勾引你了。

勾引二哥哥操你的策略就是fuckable的人妻,会照顾会担心你也会让你掰开腿的穿紫色贴身睡裙的被操熟了的女人。勾引大哥哥操你的策略就是小女孩,当然,是可操性很高的小女孩,毕竟在床上你越被折腾得乱七八糟大哥哥越兴奋,于是睡裙没那么贴身但是足够透光,你用刷子把眼尾刷了刷,红了一点,看起来人畜无害似的,抱着枕头(挤胸部的道具)一脸茫然和委屈地走过来,二哥哥这会挑眉,你就瞪过去,说这会男主已不是你了,安心当观众吧军师大人!
这身打扮和眼尾的红就让你凶也没多大威力,再回头看大哥哥,就看到挡着嘴的大哥哥在看你,你扭着上床贴在他身边就能让他动了动喉结。
你这会居然很敬业,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安静地抱着你,你等了一会还是没反应就开始念你的台词:“外面电闪雷鸣的我好害怕,我做了噩梦,能在你身边躺一会吗宗师,就一会儿,我不打扰你,我不害怕了我就走,可以吗求求你了。”
此男也只是嗯了一下,话少得奇怪。你躺下,耻骨紧紧贴着耻骨地侧身躺着,对他讨好地笑一笑,然后打着调整姿势的旗号用大腿蹭了好几下他,再抬头,让自己好无辜好无辜地看过去:“在你怀里好安心哦,谢谢你。”

他就是喜欢你跟他道谢,把你操得昏天黑地了你一句谢谢递过去他就又来劲了。你还不懂他吗?

这会了不动如山了,之前在他身体下面跟经历地震似的呢,你一咬牙就去碰他的阴茎,早就蓄势待发了,此男这会才很吝啬地哼了一下给了点反应,但是这样没反应也是好玩的事,怎么都是好玩的事。
你就是要好好玩嘛。

然后你就好无辜地仰头看过去,晦暗不明的眼神,你一看就知道一会你要被操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于是除了无辜,你笑得很有挑战的意思。

“宗、宗师,对不起,我让你有反应了……我帮你吧!“你说着就要上手,他立刻握着你的手腕,快得跟比武场上似的。你被抓住了就无辜地说:“我给他也做过的,不会弄疼你的。”

因为你猜测他现在这样还是太入戏了,你拙劣的演技把他带进了一个你真是小女孩的太虚幻境里,你得提醒他,你的可操性。打碎一个完好无损的瓶子是要迈过很高的道德,但是一个没那么完好无损的瓶子呢,宗师?
太恶俗了你好喜欢,好爽好舒服。
调参数嘛谁不会啦,保护欲降下去一点,破坏欲升一点,你就能爽得蜷缩脚趾头啦。

手腕上一次一次从头到尾,你蹭着上去,离得嘴唇很近了,他还在看你,其实挺吓人的这一幕,本来就是红绿的眼睛,剑眉星目的不怒自威,但你又不怕这个,你蹭过去先亲了一下。然后退回来,手上突然用了技巧,他拧了一下眉,你就小声开口:“想亲亲。”
瞧瞧,你这会用的词幼态得多好玩,毕竟角色还是小女孩嘛。
但在他怀里演小女孩就是很好玩呀。

亲着亲着你就把他的手指头塞进你腿间了,他手指头操进去的时候你就拉长了软软的语调说谢谢宗师,他这会呼吸都深了。
二哥哥在旁边笑出声音了。
笑屁啊你还没个性癖了?喜欢人妻照顾你的坏家伙。但这会和观众互动对男主演不公平,你就张开腿把自己挂在宗师身上,更热情地回应接吻。
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嘛。

一会你们两个都松开手,大哥哥对准了直接往里操,盯着你的脸看你反应呢,他这会就是要这个,你被塞进去的一瞬间脑子里都乱七八糟的还要想说什么,但这会已经维持不住演技了,说的都是心里话了。
“好舒服,好满足,谢谢你,我还要更多的。”
这下节奏提上去了,不到一分钟你就高潮了,这下被破坏感不用演就有了,你抓着床单想逃离,被握着髋骨还逃不了。
一把给拽回来了。
你爽得满脸是泪(你知道这很让他兴奋但是你忍不住),朝着二哥哥的角度向那边爬过去,说我不要了我不要你了我要他。
二哥哥挑眉,慢条斯理地伸过来尾巴叫你抓着把你拽过去呢,大哥哥的尾巴尖一扫,给生蚝似的二哥哥的尾巴扫走了。
“这会是我呢,小望。”听不出来情绪的温和。
二哥哥这会风流公子呢,声音远远的隔岸观火呢:“你看,是他不让我过去,可不是我不要啊。”
……这兄弟俩!

这次爽得你眼前一白又一白的,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啊抖啊的好一会才平稳下来,他在他舔舐你的乳尖呢。你突然不认输地,也不知道不认输什么,你突然暴起翻身,握着他的角把他塞进你胸前,一下子他就没反应了。
你握着角笑得一脸得意:“看我闷死你!”
毕竟,哪有小女孩不调皮的。

二哥哥这会不乐意了,在一旁问你呢:“为什么我没有这个?”
“因为现在是大哥哥。”你拍了拍宗师的后脑勺:“我这不还没勾引完呢嘛。”
“我一会也要。”二哥哥说。
“不行。”你用力地摁着大哥哥的头,你听到他在吸你的气味,这下又湿漉漉了。
“那你换个位置闷死我。”二哥哥说。
你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然后就笑场了。

虽然平时里二哥哥算无遗策运筹帷幄得很有上位者的感觉吧但是!一旦在床上而且床上有你也有他大哥,他就会有一种年下感,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凛冽的年下感,青年,牙尖嘴利,你俩偶尔拌嘴能拌得有来有回的。
也是不足为外人道呀。

你一笑手就没劲了,松开了按着后脑勺的手,虚虚地挂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软着滑进他怀里。他在那里还在嗅你呢,在你皮肤上顶级过肺,还挺痒的,你就笑着躲。他的手按在你后背上让你没法动,难得这么强硬呢。
嗅着嗅着嗅到脸侧了,你这会习惯了也就不笑了,两双眼睛碰一块就又要亲上了,这会眼角不用化都是红了一片。

吻着吻着你就感觉二哥哥过来了,顺着你的腰把你的腿掰开,你这会跪在床上了,还在被大哥哥亲,你以为二哥哥要掀开裙子呢结果突然一下子,眼前一黑。
耳边听到大哥哥的笑声:“小望呀。”

眼睛给蒙上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