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7-02-08
Words:
9,983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2
Bookmarks:
3
Hits:
1,097

跨物种傻瓜指南:浪漫关系

Summary:

…这就是为什么整个星联都认为James Kirk和Spock在相爱。不,真的。

Work Text:

问:让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什么是“迷恋” ?
答: 这很简单! 迷恋”是一种浪漫的着迷,这可能会导致更强的感情像是爱情和浪漫关系的发展。 ( 关于‘爱’的信息,请参考第四章 )  

问:但等等!我怎么知道这是迷恋?

答:有时候感情是复杂和难以理解的。也许你对某个人有强烈的感觉——但如果大部分的时间你都想勒死他们呢?如果你跟他们有困难呢?还有那个关于你把他们推出气闸的梦又怎么说? 

问:我没有想过把他们推出——

答:就坐好了接受一些信息!在这一章,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个单子,列出在所有联邦批准的物种中找到的七个关于迷恋的“症状”。先从阅读这些症状开始。然后仔细思考你与你的潜在迷恋对象的互动。你展示出了一个或多个这些症状吗?你与对方的互动在哪些方面与,比如说,一个家庭成员不同? 

问:我倒是有想过把我的哥哥推出——

答:让我们开始吧 !

 

 

症状一:即使只是握着他们的手也感觉很好

是McCoy首先认清的——每一件事都是McCoy第一个弄明白。嘿,让一个极度偏执型人格并且有太空恐惧症的人负责确保超过四百人没有得古怪的太空疾病而死亡(特别是该船的舰长最糟糕时倾向自毁,最好也不过是享受受虐)——任何人都会变得相当敏锐的。

McCoy已经见识过了Rigellian热病的影响,并有一些绿色的脓疱在手术台上时喷在他脸上。那种气味…老天啊,那气味。几个星期都散不掉。

船上的医生已经面对过特别“富有成效”的休假后一脸内疚的船员们和他们的私人部位到处都是的各种疮,老天在上,这艘船上就没人记得什么是避孕套吗?!亨德森!这是针对你这笨蛋的!

McCoy给悬挂在膝盖上的肠道做过手术。有一次,他救了一个手上拿着她自己的肺的女中尉的命。

这一切都比不上走上舰桥(他必须检查医疗记录而Jim一周来一直躲着他),发现他的舰长兼朋友James Kirk,和Spock牵着手那种史诗级的恶心。 

“哦,天哪,伙计!”McCoy怒吼,把数据板扔在地上。“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找个房间去!“

他气冲冲地拂袖而去,打算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启动蜥蜴白兰地的大脑漂白功能。

---

在舰桥上,Kirk和Spock分开,科学日志磁盘已成功被塞进一个愁眉苦脸的Kirk手里。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得复查各个部门头目的成果,而Spock拒绝受到Kirk一直对着他发来的悲哀表情的影响。

目前Kirk分心到没能进行操纵性的策略,他盯着涡轮电梯的门。McCoy医生刚刚消失在门后,咆哮着抱怨他可怜的眼睛。“他怎么了?”Kirk困惑地问道。

磁盘几乎已经刺进了他的手掌。Spock有一个瓦肯死亡之握。嗷。 

“我向你保证,我不知道,” Spock回答道。Kirk抬头看他,他耸肩建议道,“…太空狂躁症?”

 

 

症状二:热烈而意味深长的凝视

Uhura是为数不多的了解Spock的人。不是说她拥有杰出的阅读他人的技能——虽说她有点儿,她在上高级语言学511时每天都看着Spock隐藏他的思绪,不让一个坚决的贝塔索人窥探。不,Uhura了解Spock是因为他让她看到真实的他。这是一种特权,她很感激。

或曾经很感激,直到现在。

“Spock,我有件事要跟你讨论,”Uhura告诉他。他们坐在他的床上,与以往常规的下午娱乐有所变化。她可以看出Spock的困惑,差不多相当于瓦肯版的内疚地想知道他是否忘记把垃圾拿出去或是把袜子乱扔。

“Nyota?”Spock询问,微微偏着头。他现在感觉到她的情绪困扰了,一如往常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

Uhura忍住抽泣,声音抖动但坚强地说道,“首先—— Spock,我想告诉你,我会一直在这里支持你。无论你需要什么,你都可以作为朋友来找我。” 

“我——谢谢你,”Spock小心地回答。“我很感激。Nyota,你还好吗?” 

他看起来很困惑,有那么一会儿Uhura认为这可能是一个错误。她不需要这样做。一切都会好的,就算——但是不。

那会是一个谎言。Uhura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她知道Spock。 

她知道她一直以来在舰桥上看到的是什么,当Spock看向Kirk。她从没见过如此的渴望在他的脸上,好像他想废除Surak的原则以便他可以更加靠近。她看到Spock为了不伸出手去而把指关节握得发白。看到他的眼底从未投向她的燃烧的激情。 

Uhura不会欺骗Spock,所以她伤心地说,“Spock。我想终止我们的关系。”

---

Spock出现在阿尔法班次时仍处于震惊的状态。他不知道他在他们的关系中表现不足,但Nyota不会改变想法。他刚刚发现自己单身,而…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坐到他的座位上,Nyota转头给他一个小小的勇敢的微笑。Spock回以一个点头,因为他不清楚还有什么别的他可以做的。

舰桥是一个很好的让他从个人问题上转移注意力的地方。舰长带领他们进入曲速,而Spock错误地瞥了Kirk一眼。

这在过去几天里一直是个问题。他知道他在盯着看,但他缺乏足够的意志力来停止。

在过去的几天里Kirk穿的金色制服的领子一直偏离中心。准确来说,偏离中心1.745厘米。今天早上的数据。昨天是2厘米。

这无疑慢慢地在把Spock逼疯。如果Kirk可以就把它拉正

 

 

症状三:你无法闭嘴不提他们

人们不告诉Chekov事情,因为他太年轻。这真是遗憾,因为Chekov也比人们聪明得多,不是吗?要是人们能省下麻烦不向那些仅仅勉强在早上系上鞋带的人寻求帮助就好了。

Chekov没有真跟他的伙伴们说这些(他的母亲教养得好),但这是他必须忍受的现实。

Kirk舰长是个例外。他会带上Chekov,注重于Chekov显示出的技能和智慧,而不是愚蠢的关于地球年龄的传统,再说了谁还在乎法定饮酒年龄?

Chekov也认为Kirk舰长比他表现出的更聪明。他要么能惊人地轻易跟上Chekov关于曲速核心力学的激昂解说,不然就是他很好地装作能跟的上。

不论如何。Chekov赞赏Kirk舰长。

所以他当然对舰长的福祉感兴趣,当Kirk这周第八次抱怨Spock指挥官时,Chekov决定必须要做些什么。

Chekov尽量直白地说道,“简长,我想你应该邀请Spock先生一道出去(ask someone out也有邀请某人约会的意思)。”

舰长对着他眨眼,Chekov耐心地等待着他承认Chekov言语中的智慧。那来得相当令人失望的迟缓,但终于Kirk开始点头。

“你知道吗,Chekov?这正是我要做的。你是个天才。” 

Chekov就是这样一个天才。

---

“舰长,”Spock轻轻地说。他已经进入了舰长的舱室。灯还关着,以至于Spock只能看出Kirk是一团躺在床上的肿块。“我来这里报告我们已经到了Sharus-II。你要传送下去吗?“

Kirk发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呻吟。Spock能够辨认出“滚开”,他抗拒叹息的冲动。

“我应该告诉你瓦肯人不会醉于酒精。”一个停顿, Spock觉得沉默成了模糊的控诉。 “我承认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想让我参与这样的活动?“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晚上。舰长在离岸假期时缠住了他,把他拖到最近的臭名昭著的酒馆,并坚持要Spock和他一起品尝店里的大多数酒精饮料。“我带你去镇上玩上一晚,”是Kirk的原话。(Spock报之以礼貌性的沉默的惊惧。) 

“我以为,”Kirk说,声音像是被乱窜的hourol(找不到这个词,猜测是一种外星动物)践踏过,“我能帮助你理解乐趣的意义。”他的语气暗示Spock错过了这个目的。 

Spock考虑了一下。“舰长。这和你想让企业号‘为了好玩’进行滚桶式操作的事件有关,是吗?”Spock当时立即否决了,因为那是一个不合理的资源浪费。

Kirk只是冲着他呻吟。

 

 

 症状四:你总想触摸他们

离舰任务遇到麻烦了。每个人都知道。

20分钟过去了,星球地表仍没有传来小队的报告。小队里有三个人,加上Kirk舰长和McCoy医生——都是Sulu的朋友。企业号仍停在轨道上,Sulu越来越想建议他们把船飞降到那里,亮出所有武器要求释放他们的人。 

他瞥了一眼坐在舰长椅上神色严峻的Spock。“指挥官…”

 “我知道情况,Sulu先生,”Spock以与他紧绷的战斗姿态不相称的平静说道。“规章规定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我们至少要等四十分钟。我们将等待。”

Sulu点点头接受了。Kirk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他像Sulu一样,不怕付出一点辛劳。或面对强烈的相位枪炮火。

此外,Sulu知道Spock正在秘密地准备反击。当他喜欢的人受到威胁时,Spock会变得出奇的冷静,然后就会有什么落得个不得好死远远燃烧,而企业号则戏剧性地沿着最后的疆界驶走。 

整整四十分钟后,Spock将舰桥指挥权转移给Scotty(另一个不错的家伙,虽然他确实欠着Sulu30个信用点)。Sulu志愿加入营救任务,他和Spock一起在友善的渗透着肾上腺素的沉默中乘电梯下到传送室。潜意识里Sulu已经决定这一次无论是哪种势力让舰长不舒服,Sulu都要比Spock击倒更多。

这是男人间的较量。

最后他们都被Kirk给比下去了,当他看到一个营救人员被这个星球上纤细、木质化惊人的居民击倒时大发雷霆。Sulu击晕了三人而Spock只拿下两个(尽管Sulu必须承认Spock是因为试图阻止Leotto少尉失血过多而分心了,所以这不是一个公平竞争),而Kirk至少射倒五人然后去追赶沿着走廊逃离的另一人。

Sulu发现受伤的少尉被扔到他和McCoy医生的胳膊上,然后Spock追着Kirk舰长,不再看上去那么平静了。

“你搞得定他吗?”Sulu问,McCoy医生挥挥手打发了他。Sulu笑着跑开,因为那两人可能需要支援,而且Sulu还有机会可以再多干掉几个树人来扳平比分。

但在他可以拿出相位枪之前,他发现地上的树人四肢抽搐。几步远的地方Spock正拥抱着Kirk,Kirk的脸埋进他的脖子。 

他们太远了Sulu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完全不需要听见他们的对话。Spock像是抱着非常非常珍贵的东西那样抱着Kirk。Sulu不算是个诗意的人,这些树人种族的泥泞地牢也不是千载难逢的浪漫地点,但那一刻,这地方看起来…很美。

Sulu微笑着轻轻往回走,好让他们享有属于他们的这一刻。

他会鼓掌和让他们超级难堪的,一旦每个人都安全返回。

---

“舰长,”Spock说道,手里拥着Kirk。Kirk在他的肩上抽了抽鼻子。“舰长,我必须强调请你停止。”

“我也想啊,”Kirk说话的明快语气并没让Spock感觉好些。“要是,你知道的,我的双腿能动的话。它们现在不行啊。” 

你剩余的其他部位也不能动,只除了,Spock得出结论,你的嘴,这真是宏大的宇宙级的讽刺。 

“我想我也许被飞镖射中了,”Kirk告诉他,身体有点抽搐,Spock假定那是一个失败的指向摔在地上的Enthelapian人的动作。“我击倒那个家伙之前,他从腰带里抽了什么出来。” 

 “也许,还是肯定?”Spock问道,已成功到达他的耐心的极限。

“嗯,”Kirk说道。“好吧,大概更像是肯定?但这不是我的错!”

瓦肯人不把他们无行动能力的上级长官抛弃在地面上。瓦肯人不把他们无行动能力的上级长官抛弃在地面上…  

 

 

症状五:你做出盛大、浪漫的姿态

Scotty不确定McCoy医生是否真的放Kirk从医疗湾离开让他好检查引擎——因为Scotty不让他在那儿游荡,那里足够安全——还是Kirk利用McCoy医生对放射性的根深蒂固的恐惧来躲着他。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很有趣。首先,因为Kirk让Scotty解释整个推进器制导系统,其次,因为Kirk老是撞上墙还咯咯笑。

“这艘船就像…像一个大…”Kirk张开他的手臂,几乎脸着地摔下去。Scotty扶住他,又得到他的咧嘴一笑。“你知道吗,Scotty?这艘船是我的家。永永远远。”

Scotty拍了他的背几下。他完全明白Kirk的意思。

此时Spock出现破坏了气氛。“舰长,”Spock不耐烦地说。他给了Scotty一个不算很有敌意的点头。“Scott先生。” 

“指挥官,” Scotty打招呼道。 

“Spock!”Kirk开心地叫着,忽略了Spock立刻针对他皱起的眉头。 

Spock对Scotty说道。“舰长违反了McCoy医生的命令从医疗湾潜逃出来。我是来带他回去的。” 

Kirk欣然点头,然后像条试图跳进树林植被的差劲的鱼一样跌向Spock。Spock看起来深深感到被利用了,还是在他摔到地上之前抓住他,Kirk顺了一个Scotty的太空磁场发射器塞到Spock手里。“给你,”他含糊地说道。

Spock瞪着他,然后看看那个银色的装置,然后看向Scotty。Scotty瞪了回去。

Kirk把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也放在Spock的手里。“还是给你的。”然后他倒在Spock的胸口。

传出一个微弱的鼾声。

Scotty的太空磁场发射器,来源不明的两个金属线圈,和一把葡萄干;这些就是Spock手上的东西。Spock面无表情地盯着它们;Kirk的脸埋在他的衬衫里打着鼾。 

Scotty看着他们有些脸红。“其实这不是给你的,”他说,一边清了清嗓子,一边拿回磁场发射器(然而他留下了金属线圈;Scotty不忍心把Spock的礼物都拿走)。“这是我的。都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偷到它的…” 

Spock哼了一声,把舰长扛到肩上。

他居然把剩下的东西放进了他的口袋里。然后,Spock向Scotty职业化地点点头就离开了。

“该死的,”当他们不在眼前时Scotty终于说道,他的世界观彻底扭曲了。

他现在又多欠Sulu三十个信用点了。他没有想到…

真的?舰长和Spock?我是-如此-瓦肯-真是-叫人痛苦那个Spock

…该死的

---

Kirk在医疗湾醒来时头痛欲裂,从Bones略带沾沾自喜的哼唱声来判断,不全是给他打的标准灰色热病疫苗的症状。他呻吟着,远离假笑的医生。他发现床旁边的桌子上有两个频率阻尼器线圈,和一堆挤扁了的葡萄干。“呃?”Kirk咕哝着,赢得了Bones足够的注意力,以至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我的天,吉姆;要说多少次才能让你的厚脑壳记住你不能在接种后到处乱跑?!’

Kirk平和地一直点头(主要是因为试着说话会引起他耳朵里出现一种可怕的刺耳响声),并等着Bones说到喘不过气来。“那是什么东西?”他问道,把他的拇指戳向那堆杂物。 

McCoy告诉他,“显然这是Spock告诉你扔掉自己的垃圾的方式。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不,”Kirk实话告诉他说,沉回枕头做了个鬼脸。“我的头。嗷,Bones。”

“忍着!” Bones厉声斥责,丢下他一个人在偏头痛和自责的世界里。然后几分钟后他回来了,发着牢骚,拿着一个止痛注射器。Bones棒极了。

Spock一个小时后拿着航行日志现身,他的样子没有Bones那么自鸣得意,但相差无几。因此,Kirk可以假设自己逃离医疗湾时也设法激怒了Spock。

他忍着他们俩,签完字后把日志平板交还给Spock。平板顶上放了个葡萄干。 

Spock实际上并没有把葡萄干扔向他,虽然你可以看出来他差点那么做了。

 

 

症状六:你无论何时都想在他们身边

“嘿,Spock。”Kirk溜进Spock平常坐的桌位(未获邀请地)。Spock看着他和他托盘里的不健康食物。

然后Spock推论McCoy医生今天不在通常的时间吃饭。这意味着,Spock刚刚被赋予了娱乐舰长的责任。

他把汤舀进嘴里,希望这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交谈。

“所以我在想…”Kirk开始说。Spock再次发现自己被卷进一个过于激烈的争论。每一个从Kirk口中吐出的字让他越来越恼火。Kirk开始笑,因为他喜欢针锋相对的论辩。Spock则否。 

“你是错误的,”Spock坚决地告诉Kirk。“如果想要造一个子空间置乱器,至少需要两把相位枪一个标准通讯器。否则是不可能让信号有任何程度的显著提高的。” 

“要打赌吗?”Kirk贪心地要求。Spock非常不以为然地看着他。 

“2100时,等我们都不当值了。我们应在六号娱乐室碰头,而你会承认你的错误的。”

“棒极了,”Kirk说,咬了一大口牛排。“对了,我知道我们这周差不多每天轮班结束后都在一起,但明天会有个和一群其他部门主管一起的游戏夜。你准备参加吗?Scotty说可能有象棋。”

“这将是合乎逻辑的,”Spock承认。

自从Spock与Uhura的关系终结后,他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和舰长呆在一起。让他疑惑的是:Kirk没有向Spock要求任何好处(好吧,没有比平常的要求更多)。他没有表示想在Spock的指导下学习。他也没有表现出参与了与瓦肯人成为朋友的赌约的迹象。

除了Kirk以外,Spock唯一认真的社交经验涉及Nyota。有段时间她一直试图跟他交谈,或让他们参加显示他们兼容性的活动。那段时期就在他们的浪漫关系开始之前。

Spock沉思着打量Kirk。 Kirk已经进入到下一个话题,而Spock发现自己被卷入了另一个他不喜欢的争论,即使他皱起的眉头开始抬起了一点边。

 

症状七 :他们可以让你做(不可取的)事情

Kirk知道Spock信任他。这并不容易,但大约一年以来他们被子弹击中,被迫依赖彼此,信任成为必然。所以当Kirk告诉Spock像是“躲开”或“别动”或“跳,我发誓我会抓住你,就是请不要再把你的靴子踩到我脸上”,Spock会毫无疑问地执行命令。这是令他们成为一个好的团队的一半原因。

另一半原因是事实上Kirk(虽然他讨厌承认这一点)也暗暗地信任Spock,而且Kirk过于频繁地听从他的要求,不开玩笑;这都开始影响他的自尊心了。

无论如何。

因为有人对你开枪而做你必须做的事和因为别人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而做一件事,这两者之间是有很大区别的。

再说,反正Spock一直认为Kirk是个情绪过量的白痴——他从不掩饰这一想法——所以Kirk真的没想到Spock会照他的话去做。他提议时就知道Spock不会做的,因为嘿,他是Spock啊。他是逻辑国之王,他所走的道路高于冲动之人什么的。

所以当Spock眼也不眨地喝下杯中的东西时他当然很惊讶。因为很显然,Kirk让他去做(他就做了)。 

哦天啊他妈的该死的。操,操,操,Spock晕倒被紧急送往医疗湾后Kirk自作聪明地想。哦老天,这是个新情况。Kirk在脑子里记上一笔,因为显然他比自己想象中掌握了更大的力量,他必须确保将来将这力量用于更伟大的事

好吧,你懂的。假定Spock还活着并且有人发现Kirk在Aninil大使的外交聚会中被一个心灵感应者控制了的那个未来。Kirk迫切希望会存在的一个未来,因为SPOCK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那是疯狂的愚蠢的。

一旦意识到Spock还活着他的大脑就当机了,Kirk总算可以不再尝试每三秒就来一个焦虑发作。他现在是个囚犯(好吧,至少在他意识到他也可以进入那个控制他的外交官的头脑之前;大概在Kirk第三次使他的狱卒呛出星联之歌时,人们发现这是个问题),所以在此期间他花很多时间反省那一刻的操蛋程度。 

他得出结论Spock要么是疯了,要么…

要么什么?

那名外交官被瓦肯神经掐了,Kirk与之的精神联系被突然切断。

他在医疗湾醒来时Spock站在他旁边,看起来相当吓人。“嗨,” Kirk打招呼道。他缩了一下。他觉得他像是被什么古董碾过一样。带轮子的古董。除此之外,他觉得出人意料的精神完好。“发生了什么?”

“你被一名Eik巫师控制了,”Spock迅速回答,暗示他等Kirk醒来等了多久。“当外交官自己丧失行动能力时,她进入了你的身体并试图以武力从舰桥离开。你被制伏了。” 

“那就是我觉得自己像被弄折了的原因?”Kirk问道,带了点儿指责地。Spock打量他。 

“对不起,”他终于说,而Kirk从Spock的手指下退缩得远不够快。有那么一瞬间—该死的又来了—两个思维在他自己的脑袋里,虽然至少Kirk有从这一次的侵入尖叫着跑开的自由,而不是无力地站在一团外星人思想的乱麻中。 

他没有试图撤后。但只是因为这是Spock。如果是任何别人这样做,Kirk会踹得他们屁滚尿流。Spock在他的思维中轻轻滑过并注意到那个特定的威胁,他的反应…他… 

Spock退出时Kirk惊奇地盯着他。“天啊,”他喘着气,一根手指指着他的瓦肯大副。“你有幽默感!我就知道!这么久以来你的讥讽一直是故意的!” 

Spock给了他一个相当冷淡的表情,但那无助于平息Kirk因看到Spock窃笑的记忆带来的热情。精神上的(窃笑)。不管怎么说。Kirk嘴巴大张,Spock重重叹了口气。 

“我相信你已经恢复,所有与Eik的联系都已经被切断了。你可以返回你的职务了。” 

“棒极了,”Kirk说着但没有动。他对着Spock笑了起来。“你留下来只是为了检查我吗?噢,Spock,你也担心了吗?担心,有趣。马戏团进城了(出自一首儿歌,这里的意思是别人干啥也跟着干啥)!” 

Spock的表情显得既淡漠同时又有种冷冰冰的刻薄。“如果没别的事,舰长,我这就离开。”他转身要走,背部僵直,Kirk意识到也许他对Spock情绪的观察是不礼貌的。特别是当Spock那么努力地试图隐藏它们。 

“嘿,”他安静地说。“你知道,我很高兴你没事。”请不要再喝奇怪的东西了。“这是,呃,只是就我个人而言(与职务无关)。” 

Spock回看着他,幽黑的眼睛深不可测。“我对你的安康亦有同感。”

考虑到Spock对被称为有幽默感的反应,Kirk知道这是个不得了的待遇。他点点头,喉咙紧缩,然后Spock离开了。Kirk盯着门口,很努力地回想Spock几曾对Uhura以外的任何人显示过情绪。

“嗯,”他对自己说。该死的,现在他脸红了。 

 

所以你的阅读进展如何?如果你能想到你有哪些症状的实例,你可能迷恋上了什么人! 

问:好吧,也许我迷恋某人。我该怎么做?

答: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的感情。一旦你确定了,你可能想要开始考虑对方对你的感觉!有多种方法可供选择。 (欲知更多关于合法获得个人信息的方法,翻到第12章)。

 

“Spock,”Kirk说,按着门铃。“让我进去。我们需要谈谈。” 

“进来,”Spock回应。他的门从来不锁,请求允许纯粹是为了礼节。Kirk现在需要礼节。 

他需要他们尽量专业地处理这个问题,把它放进一个不会影响他们工作关系的小盒子里,或是不影响他们相互的信任(Kirk也迫切地希望它不会影响他们的个人关系,因为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和Spock呆在一起,但这可能不会发生)。 

Spock卷起他的冥想垫,耐心地看了看Kirk。Kirk目光坚定地盯着Spock耳朵的左边。 

“这是,呃,我注意到,”他开始说,然后又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听起来像个大号的混球。去他妈的。他再次尝试,“Spock,我们是朋友对吧?”

 因为Spock不能收回那个。他不可以反悔可汗事件时他已经承认的事。 

“肯定的,”Spock回答。 

“那么好吧,”Kirk的一只手扒拉过他的头发,他不安并且仍然无法正视Spock的眼睛。“那是…那就好。”

Spock看着他,等着Kirk说出些实质性的话。Kirk无助地做个手势。

好吧,这还真是鼓舞人心。

事实是Spock非常火辣,以一种异星的、永远反对别人的方式。Kirk一直有一种对绿色的偏好,还有黑色头发——以及,见鬼,这想法没什么帮助。他喜欢Spock。他喜欢惹他,喜欢能够信任他会守护Kirk。喜欢他的思维方式还有他从不怕得罪Kirk。天知道Kirk最初还疑惑Uhura到底为什么会对一个机器人感兴趣——那个困惑,呃,催生了一些令人不安的关于强壮的瓦肯双手和热烈深沉的凝视的私密幻想。啊,闭嘴。 

Kirk此刻决定停止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思路。 

“好吧,我只是想一次说清楚,”Kirk终于叹了口气,因为瓦肯人并不比人类更明白难懂的哑谜。“让我说完我的份,然后可以轮到你。行吗? ” 

“舰长—”Spock开始说,现在也看起来不安了。有趣的是,对Spock的思维短暂一瞥后,Kirk现在能读懂他了。他其实相当富有表现力—在他选择显示出来的范围内。那使得极微小的情感暗示都像是他头上晃来晃去的霓虹灯,传达着:瞧我的感情啊,混蛋们

“请让我说完?”Kirk打断他,在他可以看出更多Spock的情绪之前。

Spock表情古怪地看着Kirk。“…好吧。请继续。” 

“好的。是这样的,”Kirk说,“我真的不擅长这个。我是说,关于关系;我以前总是让自己陷入很糟糕的麻烦。你得知道我下定决心不把我的问题带到船上。我绝对不想把问题带到舰桥上。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好,Spock,但是我就是…”我没在寻求一段关系,而且我认为如果你在字典上查找‘一夫一妻制’这个词,会发现两个冷峻的瓦肯人令人不安地盯着你。 

“舰长,”Spock轻轻打断他,Kirk可以清楚地用眼角看到他把双手叠在一起,这实在太让人分心了。“你是在试图向我透露你觉得我对你有浪漫的吸引力吗?” 

Kirk的下巴掉下来了。“…我什么?” 

“就是你,”Spock略有不安地移动身体。“喜欢我?爱我?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叫它。” 

Kirk怀疑在过去几周里传送室是否出了另一个错误。“什么?”他有点绝望地又问一遍。

“如果真是这样,我想在你采取进一步行动之前阻止你,”Spock过于迅速地继续道。“虽然我对你的个人评价绝非不高,但我不相信我们会是兼容的。在此基础上,我必须拒绝你的感情。” 

什么?”Kirk第三次说,此时他正平视Spock的眼睛,并且看到现在是Spock在避开他的目光。Kirk迈步向前,挥舞着手指。“等等,等等——不。是你在喜欢我!”

Spock的眉毛忽地压低了。“我想向你表达我对你不是浪漫方面的——”

“好的,因为我也不是那种的喜欢你——”

“你的言语和你的行为不一致, 舰长,你不断表现出的意愿是——” 

“而且你说的 ‘不兼容’到底是什么意思——”Kirk打断他,成功走到Spock身前和他胸对着胸,他还没想好是为了Spock的愚蠢而推他或是退后。两种做法都让他觉得有点像个失败。 

他干脆怒视Spock,想让对方退后。“所以你是说你认为我,呃,被你吸引?”Spock点了一下头。Kirk翻起白眼。“好嘛,这是颠倒黑白。我还以为是你—你知道的。对我有瓦肯人的感情。我就是来告诉你那是行不通的。” 

Spock的眉毛再次抬起,现在他突然看起来相当不好斗了。“真是如此?”他问道。他还没有动。Kirk推想瓦肯人不了解个人空间,并疑惑自己不移开的理由。 

“是的,”他告诉Spock,想要笑出来。“看起来我们都白激动了。” 

“看来如此,”Spock沉思着说,Kirk真的觉得他应该走开了。空气中有一种张力,通常出现于他挨揍之前。

Spock不会认为Kirk对他没有兴趣是一种侮辱,对吧?Spock应该放心了。他不需要提交性骚扰指控而Kirk则不需要上关于适当行为的特别函授课程。

Spock的头侧过来。“舰长,你的心率显著增加了。” 

“你能听到我的心跳?”Kirk畏缩了一下。他的心脏在打鼓。“这有点乱七八糟的。”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观察Spock。“嘿,你呼吸变困难了。”他又退缩了。“要命。你没有…真的气疯了,是不是?” 

“没有。”Spock不会详细阐述,但他的呼吸模式突然变回正常,所以Kirk明白他触动到了某个神经。Spock的目光锁定Kirk,Kirk有种古怪的感觉,像是Spock现在比字面意思上在他的头脑中时到达了他头脑中更深入的地方。再一次的,这不是那种他会允许的入侵。 

好吧,说真的,为什么他俩都不动? 

“嗯,好的,很高兴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Kirk说着从Spock身边走开,因为就算他有短暂的神智不清,他也绝对不想被激怒的瓦肯人揍。Spock眨眨眼,也向后撤离。 

他们移来移去了一分钟,不知怎的两人最后停在房间的两端并谨慎地注视对方,而Kirk不打算过分深究这个情况。

“好吧,我们的谈话算是有益的,是吧?”他说着,慢慢退回到门口。Spock已经开始再一次展开他的冥想垫了。Kirk感觉到一点不合时宜的内疚。“舰桥上见?” 

“肯定的,”Spock说,带着超级严肃的表情坐到垫子上。“我祝你有一个卓有成效的安宁的睡眠。”

“你也有一个愉快的晚上,嗯…”Kirk试图用手势来表达瓦肯冥想。他又一次失败了,于是赶紧止损。“再见,Spock,”他的声音短促尖利,然后他心怀恐惧地逃离那里。

当然,你知道的,仍然富有男子气概之类的鬼扯。

他回到自己的舱室便将头往墙上撞了几次。 

当他想到Spock的眼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的心真的他妈的颤动了吗?他是这么、这么的完蛋了。

---

在Spock的舱室里,有一声痛苦的呻吟。

在所有的物种、文化、和宇宙里那么多个体中,为什么是James Kirk? 

明天Spock将开始研究一种激素治疗手段来…治愈这个。因为这将是一个问题。 

现在Spock尝试以冥想来渡过愤怒的冲击,那是因为他被告知“对你不是那种喜欢”而在他体内点燃的怒火,因为 Kirk那清晰、颜色特异的眼睛令他的呼吸频率加快到超出正常的参数,还因为他自己其实完全不想让Kirk走开。 

不兼容。这是Spock的说法。而Spock目前正在体验人类为何会把他现在的情绪称为“自责”。    

 

问:好了。我已经以合法手段洞察他们的感受。下一步是什么?我要开始准备扯证吗?或是我应该请他们一顿 丰盛 的晚餐加上一个全息视频?

答:每对情侣都是不同的。只要让事情自然发生就行了。一定要事先考虑到任何后果,但采取感觉适合你的行动。  

问:行,那应该很不错。除了他们并不喜欢我!

答:重要的是记住即使在跨物种关系中,自由意志在星联辖区内的个体之间是强制性的。有时我们只是不兼容。(关于心碎的更多信息,翻到第33章)。 

问:但我真的很喜欢他们。我必须要放弃吗?

答:除非他们获得(限制你靠近的)禁止令。  

 

Kirk在去舰长椅的路上对着Spock笑。“早上好,Spock。” 

“简长在桥上!”Checkov大声宣布。Spock尽可能友好地点头给出他的安静的问候。他俩没人表现出任何他们记得昨晚发生的超尴尬谈话的迹象。对他们来说那会分别是愚蠢的和不合逻辑的,因为他们已经很好地解决了那个谈话。 

那才不会发生,当他坐上他的椅子时Kirk默默提醒自己。 

保持你的控制,Spock想着,转身回到科学站。 

舰桥的其他机组人员默默接受大家都是James Kirk舰长和Spock指挥官跨越宇宙不间断的浪漫之旅上的电灯泡。 

 

问:要是我迷恋上他们,而对方也喜欢我…但因为这个人非常惹我恼火所以我仍然不想尝试加深这种关系呢?
答:只要记住这句话:命运专打那些试图藐视她的人的耳光。 

问:…什么?
答:重重地。打脸。  

 

“舰长,我希望和你探讨一个观察所得。”

“好的,Spock?等等——这是要分散我的注意力吗?因为我正在给你颜色看呢。将。”

“这不是要分你的心。”

比我更不专注。你仍然觉得我应该下不好棋,是不是?” 

“我确实曾那样想。我观察到的是,我过去在这方面的行为是错误的。以及在另一件事上的行为也是错误的。” 

“等等,你在承认你做错了?我是又死了一回吗?将。”

“舰长,我对你怀有浪漫倾向。”

“…”

“我希望能得到些反应。”

“…什么?”

“很好。我不可能表达得更直白了;我爱上你了,舰长。我希望吻你。明确地说,就是现在。如果你不是坚决反对的话。”

“哈哈,我明白了。McCoy叫你这么干的,是吗?好吧。但是你还是要被将——呣呣呣!” 

Spock慢慢把自己拉离舰长,他的嘴唇微凉并且因与Kirk的嘴接触而刺痛。Kirk的双眼大张,飞快地在Spock的脸上逡巡,就像是在搜寻什么。 

“舰长,”Spock平静地说。在他的手下(放在Kirk下巴的那只手,不是一把抓住他的舰长歪斜的衣领轻巧地将之拉好的那只手),Kirk的思维动得太快难以确认。 

Kirk听到头衔时终于将目光专注于他。“真的?你真的要在刚刚偷偷摸摸吻了我之后喊我舰长?”

“我无意‘偷偷摸摸’,”Spock向他指出,开始下意识地皱眉。“我阐明了我的目的,我请求你的同意,你为什么这么—” 

Spock,”Kirk嘟哝。他的皮肤冷冷的,但他的精神在燃烧,而Spock被吸引着靠近直到他们的额头彼此轻擦,Kirk紧靠在他身上。他们挨得这么近让人很难思考。 

“Jim,”Spock轻声细语。“我想要…” 

Kirk发出一个尖锐的,几乎是痛苦的声音—Spock感到Kirk因着自己叫了他的名字而传来一股强烈的性奋。他的嗓子唤出这个名字引起的性奋只是表面现象, Spock可以感觉到其下有一股高涨的热情,一种Kirk称之为“愚蠢”的 感情,一份媲美他自身感受的渴望。Spock从来没有想到爱情会像这样。 

Spock又呼出一口气,只想让自己不被(感情的浪潮)冲走。 

Kirk使劲吻他,把凉凉的双手插到Spock的头发里,弄得他一团糟,并且… 

好吧,除此之外,每个舰桥成员现在都欠Pike上将50个信用点。 

 

(关于跨物种伴侣可能选择参与的快活行为的信息,翻到第68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