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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15
如果让朴志效把她这辈子碰见过的全部令她手足无措的场面列个清单,她保证,当之无愧的第一绝对要颁发给当下林娜琏饶有兴趣含笑着打量她的模样,眯成弯月一样的眼不免她渗出大片冷汗,她无措地紧了下握住浴室门把的手,愣愣与林娜琏对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个所以然。
究竟是昨晚放纵到什么程度成才会把用完的玩具放在洗手台旁她已经无从得知,而现在林娜琏正用双指衔起淌着水玩具的一头端详,明晃晃地将过去的事实全数瘫在她面前。她感觉自己止不住的冷汗几乎快把贴身的衣物全部染湿,细密的汗珠很快汇聚成无数颗的液滴沿着脊柱淌进股沟,有什么方法能让她立马遁形远走吗,可惜林娜琏并没有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尽管她并不想承认自己曾无数次幻想与林娜琏交欢的情景,在不受控的,朦胧而延绵的无数梦境里,林娜琏总是理所当然的出现在那里,化成她所有的愿景,她会用那纤长的手指缓慢而细致的勾勒她的轮廓,凌厉强势的形象从来都只是面具,但只有在林娜琏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变回那个小她一岁的妹妹,带刺的锐利外壳之下掩藏着的,是她细腻而柔软的真心。
若是温润的指腹轻轻覆盖她的鼻尖痣,她便蹭上去亲吻林娜琏的掌心,灼热而潮湿的吻令她沉沦飘摇,经年的相处令她对林娜琏的思想与习惯近乎了如指掌,让梦里的那些触感明晰得真切,但当她醒来时,环视别无他人的空荡房间后,又重新意识到,一切终究是一厢情愿的狂妄臆想。她只好将这一切归罪于她们相认相知的年数,仅用单手无法计算的年数,她所记得的太多事情里,都无法与林娜琏这三个字做出分割,好似藤蔓一般紧紧缠绕上她的心脏,确保自己专属的最佳席位。
在她害怕与陌生人交流时,毫无犹豫的包容和接收她的胆小懦弱,任由自己藏进她身后,却从来只在事后打趣自己被她抓皱的衣架,无论是私人生活上的小事,还是关乎团队的大事,她总习惯向林娜琏征求意见,遵从她的意愿与选择,即便已思伫过无数次的选择仍会为之摇摆。
林娜琏对于她来说,是与其他人所区别太多的存在,化妆时总被刻意遮盖的痣,喜欢的零食口味,手心的温度,身体乳的香味,关于她的一切一切,不觉间已然成为组成她的细胞因子,青春期之前,这一切都还只停留在精神的依恋,而后,变化多端而剧烈的荷尔蒙将一切情爱的界限模糊,仅仅靠精神上依附无法从深渊中拯救她,内心肮脏的淫欲轻易的将她那圣洁的崇拜与爱恋亲手打碎,她时常觉得自己可憎,不堪,甚至下贱,她无数次的暗骂自己,也曾不止一次地想,倘若能停留在过去,会有多好。
当她怀着好奇心,第一次试着将手深入自己的下体时,耳边响起的偏偏是林娜琏温柔地唤她的名字的声音,不同于舞台上调动情绪的高扬声线,是只有她所了解的,卸下防备之后的低哑的呼唤,在惊异与自己的潜意识之前,姐姐,亲昵的称谓早已顺着爆发的委屈与欲望脱口,却又很快消散在沉郁的昏暗房间之内,而像是要回应对方的爱意一般,她仅仅是小心翼翼地,唤着这若即若离的称呼让中指没入,被填满的不单是空虚的穴口,更是她被林娜琏霸占而再也看不见他人的那颗寂寥的心。
她再清楚不过,林娜琏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姐姐,还有太多太多的人这样称呼她,她不是特别的。
“姐姐,”她用枕头将嘴唇堵住,好让声音变得小一些,几滴咸味的液体就那样直接掠过滚烫的脸颊溜进口腔,姐姐,像是要把这两个音节刻入肌肤一般,不要离开我,她想,她呜咽着,一次又一次地唤着林娜琏的名字将自己送上高潮。
将飘离的思绪重新拨回到现在,水声滴答如警报一般在她的脑中不断被放大至无限,她这是还在梦中吗,答案是否定的,林娜琏的味道,因为浓郁的香水味令人头晕目眩,却又无法放弃对于想起的执着从而退而求其次选择的身体乳,从过去到现在,好似渗入肌肤的淡雅的栀子花香,渐进的身影踏在晕开的水渍上缓缓将她包裹,出汗的手心轻而易举的被从门把上摘下,顺势扯住她的手腕将她完全拉进浴室内,最后旋动金属制的锁,独留喀哒声回荡在寂静的狭隘室内。
她还没有想过事情败露之后应该怎样应对,直觉告诉她应该逃跑,却在碰到门锁的前一刻被林娜琏背对抵在门上,压在她后背的全部重量令她无法反抗动弹,“娜琏姐姐。”朴志效试探性的唤了一声,没能得到任何回答,“林娜琏。”她压低声音好让自己听起来对于这场没来由的捉弄的怒气更盛,况且她一向只在发火的时会叫她姐姐的全名。
“早上好,志效。”林娜琏并没有被她假惺惺的低气压威慑,反倒用了个轻快的语气同她问好。不过能只用单手就能钳住她的人也就只有林娜琏了,”昨天晚上一定很好睡吧,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不安分的另一只手正溜进蕾丝睡裙的边缘摸进她的后腰,方才沾过水的冰凉温度让全身发烫的她打了个冷颤,沿着脊骨打着点不规律的向下最后在臀部的边缘停下,“姐姐。”朴志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乃至声音都在颤抖,她无法分清自己正加速的心跳,是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是对于幻想的期待,“那么喜欢我的名字吗?”,温热的吐息在耳侧,过电般的痒感一直从耳后蔓延的脊椎,“从很久以前开始,对吧。”她牵起朴志效的手交叠放在左胸前,鼓动轰鸣在胸腔,透过急促的起伏暴露出混乱的情愫,“总是喜欢喊着我的名字做那种事情。”
很久以前,原来她一直都知道的,“别在意,我并不介意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人会做这种事情。”林娜琏倚在她的背上,听起来没有太多惊讶或是厌恶的情绪参杂,更像在讲述一个平淡无奇的科学理论,“不过,你至少应该先从学会和我接吻开始。”
林娜琏用右手拢住她的后颈使她能够转过头与自己对视,低垂的眼眸落在她紧闭的双唇之上,鼻尖相触,圆润的唇珠蹭过柔软的边缘最后相贴,滑腻而宽厚的巧舌搅动着,让她浑身卸下气力,她从未奢求过这样的事情,可来自林娜琏的吻正侵袭着她的全部思绪,她像颗无法抵御热气的冰块无助地融化开来,她一定是没救了。
林娜琏将她嘴角流出的洇水缓缓抹开,重新环上她的腰,藏在身后她露出一只眼透过镜子来看着自己,比先前温热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身下游走,饶有耐心的点过她的后腰和起伏的腹部,温润黏糊的呼吸打在她耳后令她全身发麻,“让姐姐来帮你解决吧,志效。”
透过镜子,她可以从镜子里清晰地瞥见林娜琏那双在她身下游走的手将衣物顶起的模样,犹如蟒蛇一样几乎将她缠绕到窒息,而林娜琏只是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把嘴角的微笑裂得更甚,她撇过头去不忍再看。
也许下一秒她就会被拆吃入腹,她想。
“明明昨天晚上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听起来很舒服的样子。”这番躲避的别扭举动很快惹来了林娜琏更进一步的深入,趁着她弯下腰洗脸的间隙将她的睡裙全数撩到胸部以上,骨节分明的手将丰盈的软肉拢入手中,而另一手就顺着下腹深入棉质布料的内部抚摸,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朴志效没能控制住泄出一声怪异的尖叫声,换来对方一个瞬间阴沉下来的脸,食指抵在她的唇上,通过短促的嘘声制止她,“你也知道宿舍里还有其他人在。”与发出的禁止令的含义相反,她故意贴着朴志效的耳朵旁边吹气,耐着性子折磨朴志效就好像拴住一匹快要跌落悬崖的黑马,而现在缰绳就握在她手中。
“所以不可以出声,对吧。”颁布完不论许她出声的命令之后不由分说地含住她的耳朵,滑软的粉肉左右搅动着,挑起她叫喊的冲动。揉捏乳房的手松开时让软肉在空气中晃动了几下,她将顺从的随着林娜琏的动作让堆积在胸前的衣物被塞入口中,“嗯,做的好。“林娜琏偏过头来亲吻她的脖颈,“乖孩子。”湿润的舌头舔过她曾经幻想过能够留下痕迹的地方,在颈后的小突起上留下那专属的兔牙印记,她所能想到的所有的语句在此刻全数化为模糊不清的呜咽,姐姐,姐姐,从喉咙深处发出渴望求饶的呼唤在林娜琏心里却被扭曲成祈求进一步动作的催促语句。
因紧张而紧绷的双腿被林娜琏挤进的右膝打开的同时,那双纤长的手仍没有停止胡作非为,无论是抬头望向镜子,或是低下头去都无法避开自己在沈溺在欲望的淫靡模样。“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软肉的尖端在林娜琏来回的磨蹭逗弄下一点点充血挺立起,间断的绕圈抚弄将她无数次的推向悬崖边缘,无法完全释放的郁结堆积到全身,张口喘息的口腔流出的液体将口中的布料变的越发濡湿,泄出的水滴顺着嘴角的边沿落下,洇出一些细密水痕和焦躁的哼声,失焦迷离之际她闭上眼,却仍能感受到林娜琏透过镜子的灼热视线,她几乎要放声的叫出来,她想要的有些太多了,可是这时候说话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她颤抖着撑着水池的边缘将下唇咬紧,换用沉默作为唯一的应答。
“不愿意说吗?”落在后颈的啃咬力道比方才更重,她可以预想到那有着独特兔牙印记的痕迹像刻章一样印在她的锁骨、胸部、腹部甚至更深的地方。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她,同样也属于林娜琏,暖流沿着被舔咬过的每片肌肤汇聚到腹部,堆积成酥麻的电感又重新回到全身,下腹涌上的暖意让密林不受控制的泄下倾盆大雨,她恨就这样轻易沉沦的自己,却无法抗拒她最爱的姐姐充满爱意的触碰。
“睁开眼睛,志效。”林娜琏用拇指抹开她的泪痕,钳住她的下巴催促她睁开紧闭的眼面对镜中的自我,透过雾霭中染湿的碎发她瞥见自身绯红的脸颊,洁白的手像树根一样攀绕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膛与下腹,撷取她的每一丝细微的震颤,轻柔的吻落在方才的咬痕上,濡湿的印记上泛出细密而晶莹的光。“你应该学会诚实一点。”她双臂被向上举起到最高,林娜琏将她口中早已湿漉褶皱的束缚解开脱下,连最后的遮挡也随着微弱的磨擦声离她远去。
“我喜欢这里,很漂亮。”她的视线跟随林娜琏的指尖画过她的肌肤,从鼻尖小小的痣滑过圆润小巧的唇珠,脖颈上的咬痕还在发痒,“这里也是。”点过挺立的乳尖后又紧了紧揉那浑圆乳房的气力,染上绯红的软肉就从指间挤出一些来,沿着狭隘的山涧略过结实的腰线,“还有这里。”好似塞壬一番蛊惑人心的低语落到结尾处时,股间的右膝也随之顶得更深,意料之外的冲击使她犹如一只收惊的猎物一样妄图向前逃离,“好想全部都吃掉,怎么办。”林娜琏笑着环上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将她捉回原位,肿胀的花朵被宽阔的掌心覆盖包裹,将林娜琏一并染湿。
她不明白林娜琏为何要这么做,但她知道,林娜琏总是在捉弄人上有无穷的耐心,每当她靠近释放的边缘时,那双灵巧的手就会刻意停下,而待她缓神的间隙又出其不意的带起她躁动得细胞,她真的要被吃掉了,朴志效想,自己无数次幻想却又无法触碰的她心爱的姐姐正一心一意的想要深入她、让她哭泣、让她崩溃,但无法否认的是她想要被吃掉,只因为这是林娜琏。
“娜琏姐姐。”既然这样的话,她顿了顿,捂住剧烈起伏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将手叠在林娜琏的手背上引导她的深入,手掌相贴时她听见耳边传来林娜琏诡计得逞的咯咯笑,“姐姐。”她恼怒的转过头去咬了林娜琏一口,不过在林娜琏眼里这充其量只是个没有威慑力的嗔怪,因为朴志效无法看见自己因气鼓鼓而涨起的红润脸颊的模样,她喜欢朴志效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只是当下没有太多解释这份情绪的空档。
她顺着指引很快把握住朴志效的敏感点,忍耐着的低沉呻吟在她用指尖轻轻夹起阴蒂磨蹭时还是没能控制着露出黏糊糊的几声咿呀,“不可以发出声音哦。”犹如刀一般锐利的视线变换,尖锐地刺进她的每一寸肌肤,调皮的语气之下藏着的是真正的警告,“对不起。”她望着林娜琏看起来对她有些失望的冰冷视线嘟囔着渴望原谅,冷酷的眼神在委屈的道歉之下化成一滩柔水,林娜琏伏下身来咬了一口她的下唇,“你不需要道歉,乖孩子。”
“专心一点。”朴志效早就在林娜琏耐着性子和她对峙的时候就湿漉得一塌糊涂,充分的扩张令食指毫无阻碍的挺入穴内,紧促收缩的穴口将她吃得很紧,平日勤于锻炼的大腿肌肉几乎要将林娜琏挤进股间的膝盖夹碎,她只好用另一只手抚上朴志效的腿根的软肉揉了揉,示意她放松下来,温柔的触碰反倒激起了朴志效新一轮的战栗,堆叠的快感让用力过度的肌肉承受不住再多,“姐姐,我……站不住。”她用尽最后站定的力气挤出委屈的抱怨。
“昨天晚上到底做了多少次啊,你体力不是很好的么。”林娜琏嗤笑着挑了挑眉,示意朴志效环紧她的脖子好让她把朴志效抱到水池的上方,冰冷瓷砖的触感让朴志效咬起手指避免者声音向外发散,“要继续吗?”林娜琏拨开朴志效挡在眼前的潮湿短发别到耳后,凑上去吻她。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