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张兴朝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眼珠,生理性泪水不断溢出滚落。
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两只大手掐住他的腿弯,膝盖分得很开地压在他的脑袋两侧,双手被他自己的皮带扣在头顶的床柱,衣服只剩被汗透的衬衫和领带还在身上,但也仅仅是在身上而已,扣子崩飞了三四颗,大敞着露出他紧实但无用的肌肉,领带勒住他的嘴在脑袋后面打了结绑得死死地,迫使他只能张着嘴咬住领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这样的动作,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那样的声音,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沦落到这等境地,他听见身上那人将鼻息喷在他耳边,拖着长音嗲兮兮地说——
“阿朝哥哥~妹妹干得你爽不爽?”
.
.
.
22点
加完班的张兴朝在回家路上遇上了骚扰女孩子的醉汉,那女孩穿着日式水手服坐在路缘石上,低头蜷缩着拧着自己的轮褶裙,半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有个明显喝大了的醉鬼堵着她动手动脚,推推搡搡,满嘴喷脏。
他快步上前将人掀开,“放开她!”未经思考,身体比大脑还先做出了反应。
这其实已经是第二次遇见这样的事了,上一次就在前几天,春天不是早过了吗?怎么最近这么多春竹坏笋冒头。
醉鬼嚷嚷着让他莫管闲事,持续输出着对女孩的侮辱性词汇,女孩沉默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柔弱可怜。
如果可以的话,张兴朝不想斗殴,但如果对方死性不改,他也不是不能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比如他还没被高强度加班消磨平整的肱二头肌。
路灯从他们背后照射过来,张兴朝个子不高,但背光穿透白色的衬衫,映照出了肌肉分明的宽肩细腰,醉鬼衡量了几秒骂骂咧咧地走了,张兴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发觉自己的手心冒了层汗,他看了眼女孩,迅速移开视线。
“那个...你赶紧回家吧,太晚了...”
“谢谢哥哥..”女孩声音低哑,大约是刚哭过,她摇摇晃晃地起身,一个趔趄又险些摔倒,鞋跟与地面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张兴朝赶忙上前扶了一把,又快速缩回了手,“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哥哥…” 她又道了一回谢,听起来快哭了,“腿扭了,刚才被他推…哥哥可以扶我一下吗?”
张兴朝只好支出一条手臂示意女孩往上搭,女孩却一下拉住了他的手,张兴朝的后背一瞬间发毛,想甩开她,又生生忍住,女孩手指漂亮纤长,没什么骨量感,但怎么那么大?几乎包住了他的手,她缓缓起身,张兴朝眼看着身边穿制服的女孩旱地拔葱,舒展成了能笼罩住他的体型,这对吗?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劲,目前这情况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哥哥,我家离这里不远,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呀,我一个人害怕...”
张兴朝偷偷瞧了瞧女孩的脸,她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张兴朝莫名觉得她面善,这是一张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脸,光滑的面庞柔和年轻,看起来甚至像未成年,或许是现在的孩子营养好长得高吧?张兴朝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搀扶着女孩一步一步挪向她指引的方向。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女孩主动搭话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李阿乐,你可以叫我乐乐~”
“呃…我叫张兴朝…”张兴朝不太擅长应对。
“那...我叫你阿朝哥哥吧?阿朝哥哥,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会被欺负的…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也没有…正常人都应该这么做…”张兴朝脸红了。
“阿朝哥哥,你好帅啊!”李阿乐星星一样的目光从上方投射下来,张兴朝想了想自己工了一天胡子拉碴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尬笑两声,只觉得李阿乐滤镜开太大了。
“我说真的,没骗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了!”
那不就是刚才!
张兴朝没当回事,继续搀着李阿乐向前走,他半点没注意到李阿乐的身体一直在向他倾斜,身体的接触面积也越来越大,从远处看,李阿乐的身躯几乎快把张兴朝盖住,像是拉满的弯弓,也像是蓄势待发的狼。
到单元楼了。
“阿朝哥哥,我家里没有人,我腿这样一个人上不了楼梯,可不可以带我上去呀?”李阿乐又可怜兮兮地问张兴朝,手却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求求你了阿朝哥哥…” 张兴朝最受不了这个,都到这儿了,还是给人安全送到家里吧。
到家门口了。
“阿朝哥哥,你能再帮帮我吗?我房间里的灯坏了,灯泡买回来了还没换,”
李阿乐示意了下受伤的腿脚,“现在也没法爬高换了,晚上黑黑的我害怕…”
好人做到底,更何况也不是特别过分的请求,张兴朝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到卧室了。
有点黑,李阿乐把新灯泡拿给他,扶着墙说去关电闸,张兴朝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出于礼貌他没有环顾四周,这个灯还算好换,爬到桌子上就能够得着。
外面传来些细微的磕碰声,张兴朝怕李阿乐摔倒了,问:“乐…乐乐妹妹,需要帮忙吗?”
“不用——电闸拉好啦——”
灯泡很快换好了,期间李阿乐给他倒了杯水,确实走这一路也渴了,他也没客气,几口全喝了。
“嘀——”通上电了,电器嗡鸣。
不对。
灯怎么那么晃眼,就算是刚换的灯也不应该……
“阿朝哥哥,你怎么啦?”李阿乐的声音仿佛从深谷传来,模糊中带着回响,“阿朝哥哥,阿朝,阿朝……”
怎么回事?
李阿乐扶着他坐到了——
到床上了。
张兴朝此刻面色潮红头脑发昏,他再笨也知道刚才的水有问题,可是为什么呢?
他大脑和四肢的延迟拉满了,平时灵活的肢体遭遇这样cpu过热超载的情况,完全失去用武之地。他看见李阿乐放大的脸,她在笑,笑得眼睛眯眯,笑得露出锋利的犬齿,笑得张兴朝害怕,她到底要干嘛?
“阿朝。”李阿乐居然发出了深沉的男声,是幻听吗?
“阿朝,阿朝阿朝阿朝,你终于被我抓住了。”她扣住了张兴朝的肩膀。
随即而来的是湿热的吻。
唇舌相交,张兴朝连合上牙关的力气都没有,轻松被李阿乐撬开,这个吻急促又猛烈,李阿乐恨不能把张兴朝的舌头吃了,陌生人的气味扑面而来,堵得张兴朝无法呼吸,脸涨得通红——
他晕过去了。
.
.
.
啧,药下重了?
李阿乐收起笑容,面无表情时眼睛露着露着下三白,他紧紧盯着床上他肖想了很久的阿朝。
接着做吗?阿朝会恨我吗?可是明明是他先背叛我的。
李阿乐的目光愈发凶狠,阿朝已经躺在我的床上了,现在停止有什么意义吗?筹谋多时不就为了这一刻吗?吃掉他!占有他!干死他!
张兴朝嘴唇红润,唇珠饱满,胡子中和了秀气,又因着刚刚的强吻显得潮湿诱人,李阿乐再次重重碾了上去,恨恨地咬了两口。
阿朝不记得我了。
李阿乐扯下张兴朝的领带当口枷用,又抽了张兴朝的皮带当手铐用,看他的班味白衬衫不爽,磕磕巴巴解了颗扣子没了耐心,用力一扯崩飞好几颗,露出紧致的身躯,最后一把捋掉了张兴朝下半身所有的衣物——
张兴朝的左小腿盘绕着熟悉的、似龙似蛇的纹身,李阿乐的心狂跳一下,往事如冬日冻裂玻璃窗的寒风般带着冰渣涌入脑海,他痴痴地顺着着那块纹身,一路向上轻吻,来到张兴朝大腿之间,将修长紧实的腿架在肩上,仔细观察了由于刺激已经半勃,前端渗出清液的性器,将其一口含入。
张兴朝醒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李阿乐依然穿着制服,而自己近乎全裸,对方温热的嘴裹着他吞吞吐吐,舌根每一次都用力地刮过冠状沟,他没憋住发出一声惊喘,李阿乐那双凶得要命的眼睛立刻翻上来狠狠盯着他的脸,故意啧啧地吃出极大的水声观察他的反应,张兴朝被激得整个人向上拱起,反而将自己送得更往前去,他到现在都没明白,为何自己路见不平英雄救JK,却被JK迷晕了绑在床上口,到底为啥啊?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昏迷前听到的男声到底是不是幻听啊!
身体上的刺激让张兴朝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快感在下身不断堆积,李阿乐吃得越来越狠,甚至来了好几次深喉,张兴朝呜呜地叫着,声音大多被领带闷在了嗓子里,那双好看的大手箍着他的胯,拇指用力地摩挲着人鱼线,让他无法逃脱,最终还是在李阿乐的嘴巴里哆嗦着射了。
李阿乐笑了起来,下三白又眯成了极具欺骗性的狗狗眼,他故意张开嘴巴给张兴朝看嘴巴里白白的体液,吐了一半出来到手上,剩了一半很自然地吞下肚,又很自然地把手上那一半往张兴朝后面抹,张兴朝又惊了一跳,可怜的直男还无法理解这是何意味,后穴就被就着自己的精液探进了一个指节。
“唔!”张兴朝眼睛都瞪大了,那根手指很快就整根挤入了狭小的甬道,稍微扩张两下又加了两根手指,张兴朝被抠得闷哼不断,软成一滩,恨不得封闭自己的五感,他越是克制越是不由自主地想象那双手的手指有多长,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身明明刚射过,现在又悄悄地抬了头,李阿乐一只手灵活地抠挖着张兴朝的后穴,另一只手握住了前面不断套弄,没过多久张兴朝的前后都开始一跳一跳地瑟缩抖动。又要来了,张兴朝大口大口地喘着,要到了,要到了——不!不!
李阿乐前面的手用力地堵住了出精口,后穴的手指被高潮中的张兴朝紧紧绞住,他使了点劲才拔出,发出了“啵”地一声脆响,他微笑着欣赏着前面无法射精而被迫用后穴高潮的张兴朝,那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缩放开合,如一朵淫靡的海百合。
张兴朝被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憋得直冒汗,汗水一直流到了眼睛里,朦胧间看见李阿乐撩开了裙子下摆往外一掏,尺寸吓得张兴朝无力的身躯都向后瑟缩了两公分。
“阿朝哥哥,”张兴朝醒来之后第一次听李阿乐开口,完了呀,不但是男声而且还是低沉气泡音,张兴朝怀疑是李阿乐故意的,精神冲击之下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原本都快接受自己被4i了,谁知道还是bl,JK妹妹掏出来比他还大,老二次元的过时烂梗怎么让他碰上真的了,这种事情不要啊!
他知道正常情况下应该伺机反抗,可是药物加上接连两次不同感觉的性高潮以及莫名受到的精神攻击让他腿软得直哆嗦,混混沌沌中两腿被高高架起,感觉到那个凶器就抵在自己的后穴门口,他心怦怦跳得飞快,救命!救救我!救救我!他怕得要命,可求救声全被嘴里的领带闷了回去。
李阿乐此时只看脸的话笑得堪称天真无邪,他一手掀起裙子一手扶着自己,死死盯着两人即将负距离接触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里挤,终于挤进了一个头。张兴朝惨叫一声夹紧了屁股,泪花都冒出来了,冷汗一阵阵地冒,呜呜地摇头求饶,太大太撑了,绝对不能进来绝对不能!
李阿乐被张兴朝夹得差点失守,毕竟此前他也毫无经验,全靠一些成人继续教育及动物本能,他俯下身,噙住张兴朝早就挺立起来的一边乳首嘬弄,另一边则用手指不断揉搓弹拨,青涩的面庞此刻染上浓浓的欲念,向上看着张兴朝的脸黏黏糊糊含混不清地说:
“阿朝哥哥,喜不喜欢我吃你的奶?”
张兴朝羞得无颜面对,还没来得及整理乱七八糟的脑子,李阿乐就趁机往里一顶而入,顶端一下碾过了前列腺,“嗯嗯嗯嗯!”张兴朝又一次失控断断续续地吐出了精水,没有李阿乐接着,白色的液体浇到了张兴朝自己的腹肌上,挂在乳首上,真的像是挤出了奶。
李阿乐又笑了,张兴朝现在一看李阿乐笑就犯怵,他一笑自己就有哪里要遭殃,明明是很单纯的一张脸,短短一晚上自己快被笑出ptsd了。
他很快知道李阿乐为什么笑了,李阿乐的凶器连着他的屁股,再次撩起裙子抬起他的屁股给他看——怎么还有一大半在外面?他看见自己的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还在努力地一收一合,仿佛还在往里吞,张兴朝本就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这下真想哭了。
李阿乐面上不显,实际已经憋得青筋暴起,喜欢的人就躺在身下,被自己作弄出了堪称淫乱的姿态,眼尾通红,被欲念沾染得乱七八糟,所剩无几的理智克制了他一股脑全塞进去的想法,他缓缓抽出来一些,以退为进,一点一点地往里凿,每开采得更深一点,张兴朝都无法抑制地泄露出带着喘息的闷哼。
张兴朝又怕,又悲哀地发现身体居然是想要的,一定是那个药有催情的效果,他眼看着自己的腹肌一下一下地被顶出来一个李阿乐的形状,自暴自弃地扭头不想再看。
得益于李阿乐的耐心,张兴朝最终还是将那根凶器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前腹紧紧地贴上了屁股,李阿乐满意地摁了摁自己顶起来的那块腹肌,掐住张兴朝的腿弯摁在他脑袋两侧,不再忍耐。
有一瞬间张兴朝觉得自己死了,他看着李阿乐水手服的三角巾在面前晃出了重影,床头拷住手的皮带咔啦咔啦地响,李阿乐压在他身上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后穴那东西一刻不停地往里操,抽出去三分恨不能连着囊袋一起怼进去十分,把张兴朝整个人操得往床头位移,又掐着腰往回拖,操美了还要趴在张兴朝耳朵边问妹妹操得他爽不爽,龟头像个倒钩一样每操一个来回都要剐两次前列腺,快速进出了几百下之后爽得张兴朝直翻白眼,他真觉得自己快死了,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他的临界点,可李阿乐突然停了。
张兴朝喘息着缓了一会儿回过神,身上难受得要命,明明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他忍不住自己动了两下屁股,却被李阿乐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耻感再度爆棚,李阿乐像拔塞子一样把自己拔了出来,张兴朝的穴口和李阿乐的根部围着一圈打发出来的白沫,那肉穴竟然一下子合不拢,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
李阿乐恶趣味地拿手机拍了视频给张兴朝看,只见后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张兴朝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可怖的事实是,他居然被李阿乐操服了,身体甚至非常急迫地想让李阿乐再插进来,都是因为那杯该死的水!
在观光层面上,裙子是有些碍事,李阿乐褪下裙子,见张兴朝还闭着眼不愿面对,轻笑着:“阿朝哥哥不想看就不看了好不好?来说给我听,说说看,喜不喜欢被乐乐妹妹操?”
李阿乐伸手将绑在张兴朝嘴上的领带解下,领带早就被口水洇透了,拿下来的时候张兴朝的嘴都合不上,拉出了晶莹细长的银丝。
随即,领带被覆到了张兴朝的眼睛上,他愣神了几秒哑着声极力拒绝:“不要,不要,不可以——”
主动闭上眼和被迫剥夺视力完全不一样,他怕黑,怕失去视觉后遭遇未知,过于旺盛的想象力会让他联想到各种各样可怕的事情,可他无力反抗,李阿乐还是紧紧缠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之中其它的感官无限放大,张兴朝感觉到李阿乐解开了他的一只手,立刻想要去拉领带,却被李阿乐紧紧握住。李阿乐让他摸,摸自己挂着精液挺立的乳头,摸自己颤动着翘起的性器,摸自己的穴口然后感受那里是如何将李阿乐再一次尽数吞入,最后按在自己的小腹,随腹肌一同被顶得一凸一凸。
“阿朝哥哥,你真好看,”李阿乐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只有我看到太可惜了,我们开个直播间吧?”
“不,不要……”
“已经开了了哦,上人的速度还挺快呢~刚刚还几百人,现在快两千了,”李阿乐凑到张兴朝耳边低语,“几千人看阿朝哥哥挨操,这可怎么办?有没有认识阿朝哥哥的人呀?”
恐惧在心中蔓延,李阿乐还故意把速度放得很慢,每一次都在前列腺那个位置缓缓研磨,快感绵长却又到不了顶点。
“摄像头现在正对着你挨操的地方哦,弹幕都说阿朝的身材好好,穴也特别好看,问你是不是要卖,多少米能操到,他们也想操你呢,都怪阿朝太骚了。”
“我没…没有……呜……快关掉…求求你……”
“但是不可以哦,阿朝哥哥只能被我操。”李阿乐无视张兴朝的哭求,“弹幕问阿朝是敏敏肌吗?怎么身上好多红印子,没有啦,都是我弄的,屁股红也是我撞的。”
这太过分了,张兴朝羞耻得直哭,明天还得上班,万一被同事或者领导看到了怎么办,万一被家人看到了怎么办。
“阿朝哥哥好像不是很喜欢开播播间,那这样吧家人们,我把阿朝哥哥操到喊我老公就下播哦~”
“老公,老公,我求求你了…不要播……”张兴朝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喊了出来,只要不直播,让他叫什么都行。
“呵——”李阿乐拖着长音假笑了一声。
“这个不算,太快了,我要换一个,你要说‘我老公是李阿乐,我离不开李阿乐的屌,这辈子只会被他操’,记住了吗?人越来越多了哦?”
张兴朝不想说,但更不想自己挨操的样子被示众,还是艰难地开了口:“我老公是…李阿乐…我离不开…李阿乐的……啊!”
李阿乐坏心眼地突然开始没什么节奏地乱凿,故意打断张兴朝说话,把张兴朝的声音顶成了一截截的碎片,张兴朝急于完成李阿乐布置的“任务”,又被李阿乐颠得混混沌沌,支离破碎的呻吟夹杂着零星字眼,10秒能说完的话愣是说了10分钟,李阿乐终于放过了他,“好啦阿朝哥哥,我们一起和老铁们说拜拜吧~”
张兴朝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浆糊,乖乖地带着鼻音和李阿乐一起说了拜拜,解放的那只手被摆了个耶的手势,让李阿乐拍了个照,再次扣回了床头。
一放下手机李阿乐就开始一声不吭地飞速顶弄,像是为了补回刚才少动的那几下。窗外似乎下雨了,张兴朝听见啪嗒啪嗒的雨和室内嘎吱嘎吱的床,下身啪啪的撞击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自己闷哑断续的叫喊和李阿乐难以自持的粗喘,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石楠花味,灵魂仿佛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可突然一切都停止了,李阿乐埋在深处停了下来,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随后,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轻轻地印上张兴朝的嘴唇。
李阿乐亲了他,不再是深吻,只是轻轻地。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这个吻究竟是何意味的能力。
李阿乐流着张兴朝永远不会知道的眼泪,他抿着嘴将脸擦干,不再给张兴朝留思考的空间,闷着头再次发了狠没了命地往深处撞。这一回比之前都猛烈,抽出时甚至将穴里的嫩肉都带出来一些,撞得张兴朝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撞断了,没一会儿就只剩啊啊地叫唤的劲儿。
他早就处在高潮的边缘,李阿乐之前像是为了折磨他,每到他后穴开始紧缩跳动时就刻意停下,还故意不碰他前面,无人光顾的性器随着李阿乐的顶撞一甩一甩地打在张兴朝自己的小腹上。
但这回是真的不行了,张兴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白翻起,下身前后都开始一阵阵地发紧,整个人都向上弓起,脚背也无意识地用力绷直,汗珠闪烁着顺着肌肉的形状汇成晶亮的小溪,最终随着李阿乐的某一次顶入,前端和后穴的快感一同到达了顶点,张兴朝后穴疯狂地绞紧,前面痉挛抽搐着射出几股稀稀拉拉的精水。
李阿乐却还是没放过他,在他刚刚历经高潮无比敏感的身体里,粗暴地对着那一个点猛操,像是要捣碎他一般。
张兴朝的下腹升起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失控感,“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再这样下去就要——
李阿乐一口咬在张兴朝的脖子上,深埋在张兴朝的穴里,憋了许久的浓精尽数浇灌,张兴朝剧烈地颤抖着,崩溃哭叫,一股热流从他体内不受控地涌出,淅淅沥沥地将二人紧贴着的下身和各类织物尽数打湿,他再也承受不住了,精神崩溃得开始走马灯,隐约中想起了一个,很久很久没有人提起过的名字。
“嘉诚。”他微不可察地呼喊着。
可还没等到李阿乐从他穴里退出来,他便瘫软昏睡过去,身体还留着余韵,不时颤动。
李阿乐咬着张兴朝的脖子趴了好一会儿才松口,性器拔出来时张兴朝的穴口还发出了咂嘴一般的声音,随即大量的浓白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冒出。
怎么又晕了。
李阿乐撇了撇嘴角,解开对张兴朝的束缚,将他摆放出了各式各样的,醒着的时候绝对不会愿意的姿势,近景远景拍了好几张照,又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玩具,将不断往外涌的精液堵了回去。
4点了。
李阿乐欣赏着全身都是他作弄出来的痕迹的张兴朝,摸出他的手机,拉着他的手解锁,好心好意地打开办公软件将他的调休假用了个精光。
这都是为了不让你无故旷工被开除啊。
明天,后天,至少未来一周,你都别想上班。
阿朝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