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這是他新的安全屋，附近生活機能夠好（距離俱樂部也夠近），要不是剛好原房客在這裡開毒趴，紅頭罩還沒發現這麼好的地點。
前房客才被紅頭罩送進GCPD，下個星期的今天Jason Todd就爽快租下，還跟房東談妥若讓他自己打掃可以不用付押金，便愉快地準備入住了。
叮叮一聲，手機訊息傳來時Jason穿著黑色背心跟短褲、拖鞋，戴上塑膠手套拿著刷子跟清潔劑，正努力地在刷一間悲劇性的廁所。（毒蟲們的衛浴通常都慘不忍睹）
他只撇了一眼看見來信者是Bruce就繼續專心自己的事。
Jason跟Bruce確定交往後已經過了三個月，他們約會過幾次，每一次Jason其實都挺滿意的，就像在做夢一樣滿意。
有可能是因為Jason覺得自己還在夢中不睡睡Bruce好像對不起自己，約會中就算他想表現得再平靜，最後都會忍不住把老頭子拖去任何一個適合做愛的地方，好好感受他炙熱的體溫跟巨大肉棒……
一段時間後Jason總算接受他跟Bruce真的在交往的事實，或者說他已經習慣Bruce是他男朋友，漸漸對一見面就瘋狂做愛感到倦怠，紅頭罩發覺自己一部分的肉慾來自於面對蝙蝠俠他什麼浪漫的想法都沒有。
那張不開心時臭、開心時也臭的臉很難激起Jason想說情話的慾望，既然這樣就做愛吧！
至少在連腦漿都被操糊時他不介意吼出各種不同音階的我愛你……那是戰術性示軟，絕對不是Bruce太硬……這裡的硬是指脾氣。
於是Jason開始把自己的興趣介紹給Bruce，全然不管男人接不接受，像是盆栽，有一次約會他們都待在一個溫室中，將剛冒出芽的小植株挪進盆栽裡頭打包帶走。（他沒告訴Bruce這其實是毒藤女的溫室，不過算了，蝙蝠俠終究會查出來的。）
然後Jason就因為追查一件案子找到這個新的安全屋。
他花了點時間把原房客的東西清掉、打掃衛浴、打掃房子，忙了整整一天後回到舊的安全屋，肚子很餓地迎接他訂的披薩。
Jason拿著他的披薩回到沙發上，挪好一個舒服的姿勢，將腳翹上茶几時褲管縮了縮，他看見右腳踝上Bruce幫他繫上的腳環，才想起早上Bruce有來訊息。
Jason拿起手機，Bruce就只來了一封訊息。
『你這禮拜都乖乖的，我就調教你。』
唔喔……
Jason吞了吞口水，他能瞬間聯想到Bruce的語調跟聲線，手指飛快地輸入了：『是，先生。』
發出訊息後Jason胸口在興奮的起伏，他忍不住舔濕自己的嘴唇，輸入：『還帶條件的？』送出。
『打開你的暗櫃，告訴我你看到什麼。』
暗櫃？
Jason往書櫃的方向看過去，他的書櫃暗櫃裡頭能有什麼東西？
老頭子會提出來就表示他可能在屋主不在時來過一趟，他可能在夾層裡頭藏了個小道具；或什麼也沒有，要他把東西放進去。
在五本厚重精裝書背後有個小暗櫃，他打開它，裡頭靜靜躺著一副黑色皮革手銬，中間的鎖鏈很粗也很結實；它並非使用鎖頭束縛，而是很輕鬆自在的皮帶扣。
『裡頭有一副手銬。』Jason按下送出鍵時心裡有些騷動，一副手銬可以代表很多事情。
Bruce可能想要讓他知道一個禮拜之後他們會怎麼進行遊戲，也可能只是要告訴他：雖然預定是下個星期，但現在開始你都得聽我的。
後者的可能性很大，不然男人不會提出『要乖乖的』的條件。
『使用它，用隨便一種方式讓我知道你如何使用。』
Jason口中的液體開始大量分泌，嘴唇乾了又舔濕，濕了又乾，餓腹的生理反應似乎被壓了下去。
Bruce讓他自己決定要怎麼被束縛，也沒告訴他究竟跟他們的遊戲相不相關，就只提出一個命令。
Jason將手銬拿出來，它不是一副很重的手銬，但是真的非常厚實，手銬內層有一圈柔軟的毛墊，是為了不讓他受傷而存在。
接下來要怎麼做呢？要不要脫衣服？銬前面還是銬後面？還是花式銬在柱子上？
然後他該用什麼方式呈現給先生？錄影？照片？文字敘述？直接衝去找Bruce？
Jason將它在茶几上，手銬的問題儼然已經比披薩還要嚴重。
拍照或錄影目前想來是最簡單的方式，錄下他戴上手銬的過程好像也沒什麼爆點……
不對，Jason突然醒了過來，他幹嘛呢？這只是手銬，又不是Bruce本人親自來這裡，先生都那麼沒誠意了，他有必要那麼興奮嗎？
簡單就好，不必花太多心思，哼，快點拍完快點吃飯！
決定好要速戰速決後Jason將手機的位置擺好，調好聲控自拍模式，再脫去上衣、將自己的雙手銬到背後，背對鏡頭跪在地上，喊了聲拍照的指令。
咔嚓一聲，聽見拍照的聲音Jason讓雙手手銬向下挪過自己屁股與腳踝，輕鬆地將手擺回身前，從地上跳起來去檢查拍得怎麼樣。
很好很好，送出，吃飯～
回到沙發上的Jason的牙齒才剛咬上手腕上的皮帶，就想到……Bruce沒跟他說任務完成後是否能解開，或說，他甚至不曉得這樣子算不算完成任務。
盯著皮帶的Jason有點糾結，比起要怎麼呈現，該不該『擅自』解開似乎成為最重要的問題。
「……」Jason頹廢地倒回沙發，雙手垂放在雙腿之間的沙發墊上，雙眼死死瞪著前方。
他時不時瞥向他的手機，Bruce已經已讀了，可是還沒回。
「好吧！好吧！」Jason抬高手想做出攤手的動作，可這這姿勢下他也辦不到，投降般地拿起已經冷掉的披薩，「吃飯總行了吧！」
洩氣般地嚼著不牽絲的起司，虧他還加了3倍起司，現在完全冷掉了！
×
Jason照常做他的行程，只是心情不美麗，吃飽後緊接著洗澡，好險他已經把上衣脫掉了，不然他要怎麼洗？
冰冷的鏈子碰到身體時Jason打了個哆嗦，皮革沾上水珠，連裡頭的絨毛都潮濕不堪……
他又疲憊又心癢，堵著一口氣不想直接問Bruce接下來的指令是什麼。
鏈子勾到他的恥毛時Jason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又開始不聽使喚，眼前的畫面再熟悉不過：被束縛的他跟無法控制的陰莖，不同的是這是他第一次在非約會的狀況下全然地接受先生的指令，不去懷疑命令背後的意義，甚至也不主動要求Bruce給他一個理由。
Bruce最會吊他胃口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但是當他握上半硬起來的男根時，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來。
好變態啊……他都想恥笑自己了……
「唔……」Jason的額頭抵在磁磚牆上，蓮蓬頭打出的水淋在他的後腦與脖頸，底下的金屬鏈子絞在那脆弱的部位，有點疼痛，可是很刺激……
原來他手縛在背後是那樣子，他跟Bruce從來沒有留下遊戲的紀錄，他從沒看過自己的背肌、沒看過自己手臂心甘情願被束縛的模樣。
Bruce會看著他的照片做什麼呢？是會冷冷的笑還是欣賞他呢？
叮叮，一聲訊息傳來的聲音拉回青年的理智，他往手機螢幕看去，被籠罩上一層水霧的螢幕上仍舊能清楚看到是Bruce發來的訊息。
還沉浸在情慾中的Jason關上水，拿毛巾擦乾手，如果Bruce給他新的指令，這狀況下他大概會很樂意完成；如果Bruce問他在幹什麼，他絕對會回答『自慰ing』，若要深入了解的話他也能回答他是想著先生在自慰。
夠討好了吧？這樣都不能達到Bruce的標準的話，他可能得上門拜訪一下。
Jason拿起手機，生理性的潮紅還落在他臉頰上，喉嚨深處仍乾渴得可以，但一點開Bruce的訊息畫面，一切興奮的感覺都被惡意破壞——
『這個星期可以想我但不准自慰』
「操！！」Jason吼出聲音，將水溫直接調到最低，他簡直想砸掉手機跟Bruce！
他剛剛居然會覺得他能心甘情願完成所有指令？
×
Jason一夜難眠，他銬著手上這副內裡濕濕的很噁心的東西覺得渾身不對勁，Bruce怎麼知道他在自慰？
無奈Jason找遍了他的安全屋，就是沒找到蝙蝠俠的小玩具們——所以Bruce只是單純『合理推斷』他在自慰？合他媽的理（翻白眼），他真討厭蝙蝠俠那一副早料到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在他掌控之中似的！
★
次日一大早，Jason再次被訊息的聲音驚醒，或者說他根本沒什麼睡，手銬的存在太擾民了！
Jason掛著黑眼圈跟起床氣點開手機螢幕，Bruce輕描淡寫地說著：『可以拆掉了。』
好像他篤定Jason真的會戴著睡覺一樣。
說可以脫掉，Jason一點也不留戀地拆下它，丟開那個弄皺他一圈皮膚的東西，如釋重負地窩回枕頭上。但沒睡兩秒，Jason又不甘願地爬起來，在Bruce的視窗中輸入：『Thank you, Sir.』做好做滿。
希望他的先生可以網開一面今天不要再騷擾他了，他可還有個新安全屋要打掃呢。
昨天半夜光是無法伸展雙手的感覺又讓他硬了一次，他用下體磨擦床單希望可以減輕勃起帶來的甜蜜痛苦——他就是可憐巴巴地在操床單，才不是在自慰！——然後也不知道為什麼越操越心虛，最後還是軟下去了。
訊息傳出後沒過兩秒，Jason收到了Bruce的回覆。
——這人一大早不睡覺究竟在幹嘛？
Jason心累地點開它，不同的是這次是語音訊息。
『Good Boy.』Brucy那小白臉甜膩的聲線。
——操。
可以的話Jason想把陰莖裡頭的聲控勃起程序改寫一下，不，不只老二裡頭的，他該改改Bruce一稱讚他他就渾身發軟無法運作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