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服從快感]番外，一篇日常(?!)
b*d*s*m提及
dom bruce / sub jason
（上篇）有少量跟上述有關的心理或生理上的描述（大概，盡量隱晦了orz
（下篇）會比較多
有特殊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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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射穿了，蝙蝠俠，當下至少有五雙眼睛看到你被那把槍射出來的光線給穿過去。」夜翼解決完身邊的小嘍囉後說，「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很好。」蝙蝠俠拾起地上那把射出光線的槍。
「你被急凍人的槍打中，按照套路你應該被冰起來，而不是活蹦亂跳。」
「（生命體徵）數據沒有變化。」將槍丟給身邊的夜翼，「拿回去研究。」
「你不一起回去？」除了這把槍的功能外，這起任務基本上算是結束了。
「不。」
「嘿，我有點在意他說的……」夜翼收好槍，「他說要阻止他的人再也無法正常的生活。」
黑暗騎士射出鉤索，什麼也沒說地盪了出去。
「好吧，」夜翼搖搖頭，「我們本來就沒在過正常生活是吧？」
★
Jason聽見蝙蝠俠重重地落在陽台上時，臉很臭地瞇起眼，轉身繼續把東西放進烤箱裡頭，沒有要解開安全系統或幫老傢伙開門的意思。
——反正老蝙蝠自己也會弄開。
蝙蝠俠靜靜的站在陽台上，裡頭的青年穿著見短袖T恤跟短褲，腳上踩著室內拖鞋，他給的腳環非常貼身地黏在Jason腳踝上，非常居家的樣子。
Bruce知道Jason有看見自己，這間安全屋他剛好沒有開門的權限，等了五秒鐘仍不見青年放下手邊的動作過來，男人自己把系統解開了。
聽見陽台落地窗被拉開的聲音，Jason的心裡白眼翻了兩千下。蝙蝠俠的披風拖在地上，帶著一點高譚夜晚的水氣，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然而Jason還是知道他過來了，用那踩過不知多少泥濘的靴子踩進他下午才擦乾淨的原木地板，這讓青年氣得頭皮發麻，想直接拿槍把蝙蝠給轟出去可是不行，他現在不想跟蝙蝠俠有任何實質上的接觸！
有鑑於紅頭罩正在跟蝙蝠俠冷戰，蝙蝠俠解決這件事的計劃A到計劃Z、或計劃AA到計劃ZZ，都沒有溫和的逼青年跟自己說話的方式。
這間屋子跟紅頭罩所有的安全屋都一樣，有幾本完全不一樣的精裝書、有活得很健康的各種植物、跟用做點綴的白色瓷器，整間屋子被整理得很乾淨，不單單是只有一張床提供休息，有更多人的氣味。
Bruce不太喜歡用這種方式去試探Jason的底線，踩髒他的地板只是其中一樣，如果必要的話他得對植物或瓷器下手，精裝書排在最後面，因為精裝書不是『底線』，而是『死線』，是沒處理好他們就玩完了的死線。
蝙蝠俠走到青年背後，青年全身都具現化出他不滿的氣息，就好像他每一個毛孔都在咒罵蝙蝠俠跟Bruce Wayne。
Bruce拿下面罩後嘆了口氣，「Jay。」戴著手套的手搭上對方的肩膀。
Jason一把甩開他，繞到旁邊時不只看見地上的腳印還看見披風拖出來的長長的痕跡——我操你媽的Bruce Wayne！！！！！！
他差點吼出來，頭皮緊繃到他覺得等等大概就會爆血管。Jason的拳頭在發抖，頭頂上彷彿有個具現化的火山爆發的gif。
Jason瞪著地板心臟抽痛，他努力順氣讓自己平息下來，一邊僵硬地走去拿拖把，再一邊僵硬地拖著地。
一個小惡魔在他肩上啵地跳出來。
——不行，認真你就輸了，Jason Todd，不是只有你有1000種方法惹蝙蝠生氣，蝙蝠也有跟你一樣多的方法讓你說話！
第二個小惡魔也跟著跳出來。
——忍下來讓他自己滾蛋吧！反正他自己爽約了十次不會在乎這一次！
然後出現第三個小惡魔。
——喔嘿！不要覺得好像你是因為他爽約才不爽！你沒有那麼小心眼！
喀，金黃色腰帶落地的聲音拉回Jason的注意力，他肩上三個刺頭刺腦的小惡魔像泡泡一樣啵啵啵破掉消失，接著他聽見男人解開盔甲的聲音。
回過頭，蝙蝠俠一個一個脫下他的盔甲，在去浴室的路途中留下一堆東西等著青年收拾。
——誰叫他這麼不要臉的方式的？！
Jason腦袋上頭的火山爆發第二次，他握著拖把的手像個拿不穩筷子的小老頭在發抖——此時電燈在閃爍，忽明忽暗發出嗤嗤的聲音，效果配合得很好。
Jason再次深吸了口氣，穩穩地吐出……不然他帶上才剛進入烤箱的餅乾離開這間安全屋，把屋子留給自以為很愜意的蝙蝠俠？
一想到老頭子出浴後發現人去樓空的表情他就不自覺的爽了起來。
——就這麼辦吧！
Jason收拾好自己的裝備，把才剛放進烤箱的半成品拿出來……又默默推進去。
不，他只有這裡有烤箱……他挫敗地恨著被這窮酸理由阻止跑路的自己。
×
Bruce在浴室裡頭，高譚中下階級區的燈泡照舊不給力，一閃一閃地提醒他Jason現在的心情寫照。
吹頭髮時吹風機跟電燈又故障了幾次。
算了，擦乾就好，這整個浴室都是Jason的東西，包含毛巾都是。
平時Jason會在男人光臨他安全屋時幫他準備新的毛巾與盥洗用具，這次卻沒有闖進來跟他炫耀自己買了什麼醜不拉基的睡衣硬要他穿上。
Bruce總覺得自己吃癟的時候Jason的心情看起來都很好。……算是在報復他在遊戲中受到的委屈嗎？還是其實是故意惹火自己好讓自己報復他？
Bruce圍著條毛巾走出浴室，青年一副裡所當然地將他的所有裝備都裝進一個大到可以裝進整個人的紅色大型塑膠袋，上頭還寫著『高譚市專用垃圾袋』，沙發背上也掛著一個同樣的塑膠袋。
Jason封好蝙蝠俠的裝備，準備明天早上拿去垃圾場丟掉。
他抬起頭，Bruce即使沒穿衣服依舊英氣凜然地站在那裡，肌肉飽滿不做任何遮掩，胸肌中間與手臂上頭的毛髮每一根都在勾引他……
Jason無聲咒罵著，立刻抓起沙發背上的垃圾袋撐開，走靠近男人就從他頭上套下去！
「……Jason。」Bruce被整個垃圾袋遮住視線，嘆氣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Jason還特地準備一個垃圾袋來套他，這是接受接觸還是不接受的意思？
青年不回答，塑膠袋套在男人身上大概只到大腿左右的位置，Jason很快就用封箱膠帶從下方整個綑住男人的下半身。
「你不留個縫給我我會窒息的。」
——自己不會挖個洞啊？
Jason憤憤地纏著他的大腿。
被封在垃圾袋中像個站著的屍體，Bruce無法動自己的腿，他確實相信Jason真的把他丟去垃圾場的可能性。
現在他只能靠聲音去分辨Jason的動向，青年現在可能在封他的蝙蝠俠裝備。
等了幾分鐘Jason都沒再理他，烤箱發出叮一聲，青年放下手上的膠帶，往烤箱走過去，Bruce想像青年戴著黑色腳環的腳踝走在地板上，他的標誌離Jason那麼近自己卻被放生在這裡。
「Jason。」他扯開一個洞，轉身看著廚房裡頭的男孩，男孩戴著隔熱手套將鐵盤拿出來，剛烤好的餅乾香味四溢，聞到那熟悉的味道Bruce才想到自己肚子裡頭沒什麼東西。
Jason將餅乾一塊一塊從烤紙上拿下來，擺到白色的盤子裡頭放涼。
聽見窸窸窣窣的塑膠袋聲音往自己靠近，他回頭，Bruce的頭從塑膠袋頂端露出來，大腿被綑著只好並著大腿小步而快速走過來……
「噗哧！」Jason被那可笑的畫面逗到笑出來，他立刻摀住自己的嘴，眼神跟頭皮因為隱忍在顫抖。
——不，是你把他弄得這麼蠢的，不能笑！
「……」見狀Bruce面無表情、悠緩地在自己手旁扯開兩個洞，將自己強壯的手臂伸出，Jason抖得更嚴重了……
我什麼時候變搞笑役了？Bruce無奈地想。
Jason背過身，雙手抵在流理台上不住發抖——媽的太好笑了！Bruce怎麼能一臉正經地穿著那東西！？
不行他絕對不能屈服……哈哈哈……
塑膠袋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Jason想拔掉手套就走，他的腰被看出意圖的男人摟住，緊緊的固定著。
Jason忍到腹部發酸，上氣不接下氣。
「Jason，我很抱歉。」
「滾！」他笑著大吼，一想到Bruce現在像一個大型蘋果糖一樣站在他身後，他的腰就直不起來。
但吼完他就後悔了——他剛剛是跟Bruce Wayne說話了？
Bruce點點頭，很好，得到第一勝。
「我有任務，Jay。」
聽出Bruce又開始自顧自地解釋爽約的原因，Jason突然停下笑意，萬分後悔自己叫男人滾，那表示他不能再假裝這個男人不在自己的空間中。
「不是只有你被放過鴿子。」男人繼續說。
「我可不會撩完你就把你丟著！」他試圖用戴著手套的手去揍Bruce，可是他一看到老頭子身上的紅色塑膠袋就想笑，「你最大的問題是，每次你約了我，到約定時間之前的一個禮拜你就會開始折磨我！」
如果是單純約會，Bruce不會要Jason為了遊戲盡興而做什麼事前準備；但若是為了遊戲，他通常會完美地吊足Jason胃口，想被好好蹂躪的青年渾身著火、滿心期待地在約好的地點等待——迎接他的卻是任務或世界末日的消息。
Jason的肉體像繃緊的弦卻得不到抒發，無奈之下他只能穿上裝備待命；有幾次真的是任務就算了，有幾次男人沒到場是因為Brucy的各種慈善會、酒會，那才是Jason真的抓狂的原因。
「然後你他媽會把我丟著自己去快活！」
「我說過了，那些也都是任務。」Bruce抓好一找到機會就想從自己懷中跑走的男友，「我會參加是因為剛好都有我要的情報而那些只有Bruce Wayne才問得出來。」
Jason甩掉他的隔熱手套，伸手準備推開Bruce靠過來準備吻他的臉，「那還真是委屈……」啪，他的手碰到男人臉的瞬間被靜電電了一下，「哇操！」Jason縮回手驚恐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你是電冰箱嗎？」
「？？？」Bruce不明所以地看著他，Jason碰到自己時甚至沒出什麼力就躲開他了？
「你沒感覺？」
「沒有。」
被突然電一下Jason還心有餘悸，他向下碰碰黏在他腰上的手，呲，他又被電了一下，「你搞什麼鬼老頭？」
「？？？」Bruce懷中的青年開始扭動，這次他看起來是真的很想要從自己身上脫離，「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現在正跟一個巨大的毛衣黏在一塊！」Jason抓起丟在一邊的隔熱手套，戴上它繼續努力反抗。
毛衣？電冰箱？Jason碰他皮膚一下就急著離開？
Bruce很快就把自己被奇怪武器打到的事給做了連結。
——所以……是，靜電？或微電流？
Bruce不信邪地快速吻了男孩的耳朵。
「嗚哇！」Jason嚇了一跳往下蹲，可已現況來說他根本蹲不了多少。
Jason摀著耳朵像隻受驚的寵物，Bruce不自覺彎了彎嘴角。
「來之前我被打中了。」
「huh？」Jason戳著自己的耳朵，微微電流的感覺還留在皮膚上，「被、被什麼打到？」
「Dick已帶回去做檢驗。」
「就直說你不知道吧！」
「現在我知道了。」不安份地搓著Jason的腰。
Jason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你幹嘛？老頭！！？」戴著隔熱手套的手忙著阻止男人過來吻自己，另一隻手沒有任何掩護，去碰男人的手臂也只會被電到而已。
Bruce肆無忌憚地拉高男孩腰腹的布料，輕緩地、試探性地用手指點點Jason的腹肌……
「操！」Jason咬牙，跟冰箱手把靜電差不多的電流衝進他的腹肌，他大力縮了一下。
「痛？」
——痛是不痛……
Jason很快就紅了耳朵，被Bruce碰過的位置在輕微的麻癢。
——老傢伙的手會放電、嘴唇也會……哇喔……
哇喔哇喔……
他吞下口水，心臟砰砰跳著……
Jason控制不了自己的小腿往後抬一個小幅度，碰到Bruce小腿時他再次被電了一小下……
——這他媽是誰給了蝙蝠俠這能力的！！？
——幹……
——幹得好啊！
驚覺自己內心居然在歡呼的Jason挫敗地想給自己一拳——你特麼還在跟他冷戰呢！！只因為他有跟帶電的肉棒就想跟人家上床什麼的你好意思嗎！！？
發現Jason紅著臉不發一語，他摟好Jason，有點壞的笑了。
「你能接受更強的電流，毛衣一樣的靜電應該不算什麼吧？」男人聲音有磁性地說著。
「……」嘴唇靠在耳邊的感覺讓人莫名心癢，他只要稍微往旁邊動一點他的耳朵就會被靜電給侵襲……
Jason抬起頭，上方冰涼的鋼藍色眼神跟Bruce『進入狀態』後一模一樣……
「做完再繼續冷戰？」
「……」
跟Bruce的聲音比起來，曾在他肩上叫囂的三個小惡魔根本不算什麼……
「Yes。」
他陰莖不爭氣地抽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