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關起的燈，微開的窗，沁涼的空氣與木板床的吱呀聲，Jason咬著牙發出淺淺的悶哼，他的後腦勺上壓著一隻大手、左手被扣在背後，唯一光裸的臀部被男人無情撞擊。
Jason忍著喉嚨中的吼聲，跟Bruce Wayne上床的好處與壞處他可以各列出好幾項，不可否認的是，爽的時候真的很爽，就是老頭子在床上也充滿控制欲……
「放、放手——唔、……」
Bruce沒有聽他的，他換了個角度撞得更為用力。
「該死！」男孩的右手拳頭用力敲一下手邊的枕頭，他想拱起背躲過男人那肆無忌憚的兇器……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Jason。」男人在他背後說，說得像個強搶民女的壞蛋。
「這話是我要說的！」男人轉換方向後簡直刺激了他的四肢百骸，Jason能感覺到緊身衣在摩擦他無辜的乳頭，「你……住——媽的！」
「注意言詞，Jason！」
「關你屌事！」
Bruce的太陽穴一緊，放開男孩的黑髮；Jason立刻彈起來，左手也是在同時被掰往一個會讓關節疼痛的方向——
「唔！你個混——」右手手腕被抓住往後，跟左手同個方式被扣住，「你打算幹什麼！老頭子！」
「確保你按規矩走。」
聽出老頭子言外之音，Jason差點沒跳起來衝撞背後的男人，而他沒跳起來的原因是Bruce抓準時機朝他肛道內壁裡頭的某個點頂下去……
「啊！」瞳孔倏地縮起，兩條手臂疊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沒有感覺。
Bruce扯掉自己脖子上的領帶，迅速而紮實地綁住Jason的手。
「你以為這能困住我嗎？」
Bruce壓低聲音，「試試看？」雙手擺到男孩的臀肉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幹！」Jason倒吸一口氣，響亮的巴掌聲令他耳根發紅，男人已經在他背後動了起來。
前頭說了，跟蝙蝠俠上床也有壞處，就是要嘛他會當你是他手下要你聽話、要嘛就是他會當你是壞蛋要你聽話，很不巧Jason兩個都是，他會被要求兩倍的聽話，每當男孩想要自己解開背後的束縛，Bruce都會出其不意地用各種花招彷彿不頂到他的肺不罷休。
「該死！啊——Bruce！」
這就是他們的關係，把彼此的心傷到體無完膚，拳頭不夠、辱罵不夠，最後能解決就是找個房間——隨便一個——把怒氣都發洩在彼此身上。
本來這不會開始的，但一旦開始了，就很難結束了。
Jason說不上他討不討厭這種關係，撇除Bruce是個混帳、撇除Bruce是蝙蝠俠、撇除Bruce不可理喻，跟他上床是種視覺與觸覺的饗宴。
可是這不表示Jason能接受男人連在床上都想控制他，不允許他反抗、不允許他有自己的主意，只要想逃脫就會得到懲戒，殘忍得像個暴君……
Jason扯弄著背後的領帶，在Bruce的監控底下根本無法抵擋被束縛的現況。
嗯……
該死……
「你這裡的反應跟你嘴上的反應不一樣。」Bruce瞇起眼睛，他硬得發疼的陰莖在男孩溫暖的肉穴中得到很好的照顧。
「……」Jason的肩膀一抖，腳掌不住在床上出力，「你就閉嘴幹吧啊咿——」
Bruce聽他的，非常難得的聽他的，閉上嘴狠狠地幹。
「啊、唔……」每一個挺入都很有效地撞在他敏感的前列腺上，「啊……」抑制不住的低吟細細碎碎發出，Jason扯動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腕還是被綁在一起，屁股與腰上是男人悶熱的手掌，他能感覺到自己汗流浹背，交合的位置黏膩得噁心，連Bruce的喘息聲聽來都特別令人惱怒……
血液流得很快，顫抖的哽音卡在他的喉嚨，他咬著牙，頭皮發麻，這不是第一次跟Bruce作對到最後上床解決，他的身上也還有鬥毆產生的疼痛。
這一次Jason心裡的警鈴沒停過，理智在肉慾底下裂成碎片，卻又清楚地在提醒他什麼……
「唔……」額頭輾過柔軟的枕頭，Jason的身體已經經歷一波酥麻的解放，男人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堅硬灼熱的巨物還是那麼明顯，「夠了！Bruce！」
安靜操幹十分鐘後，Bruce總算說了一句話，「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去你的！」Jason暴躁嘶吼著，彎動其中一隻手掌試圖解開領帶。
Bruce又懲戒性質地打了他的屁股，那瞬間男孩很盡職地縮起來，罵髒話之前的喉音比之前發出的任何一個音都好聽。
「幹……」太他媽屈辱了……
×
解開在男孩手腕上勒出痕跡的領帶後，Bruce被一把推開，「滾出去。」Jason背對著他，眼睛埋在枕頭裡面，只留了口鼻呼吸。
他的腰在顫抖，他紅紅的膝蓋蜷在一起，呼吸間帶有不自然的急促。
Bruce在床尾坐了一會，只透過窗戶照進的微光他不能看出Jason真正的情緒……不，就算在大太陽底下他也總是看不清Jason心裡在想什麼。
——哭了嗎？
他現在應該過去揉揉男孩的肩頭，將他摟入一個結實的懷抱之中，在他禁錮了Jason的行動之後，或許他應該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做……
「……」Bruce才要開口……
「做完了就出去！」
「……」闔起嘴唇，Bruce控制自己的呼吸，丟掉裝載自己激情證據的保險套，快速地離開床舖。
Jason的心跳緩不下來，他不曉得自己怎麼了，手腕上還傳來被緊緊綁住的錯覺，Bruce拉起拉鍊收好猛獸的聲音清晰可見，扣起腰帶、穿起昂貴的皮鞋、抓住沙發背上的西裝外套，大步大步走去安全屋的門邊，開門、關門，砰一聲將他倆隔絕在兩個世界。
Jason吸了一下鼻子，確認蝙蝠俠已經不在這個空間之後，才讓自己的眼睛重見光明……他又成功惹怒Bruce了，等他緩過來得去日記本上記上一筆。
他有點疲憊地坐起身，腿酸得闔不起來，他的兩手擺在膝蓋上微微交叉，手腕上的紅痕比他想像中還要刺眼。
他的指尖還在酥麻，想握緊拳頭卻像剛起床那樣使不出力氣……
搞什麼？
微微的麻癢沒有隨著時間退去，Jason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被完整掌控的恐懼……
他的呼吸又快了起來，慾望隨著敏感度提升，他發現自己又悄悄起了反應。
是恐懼嗎？
被這樣反手綁著都不是好的體驗，要嘛是瀕死要嘛是快要瀕死，哪次都帶來悲慘的記憶……
呼吸的紊亂不是正常現象，他可以清楚記得Bruce綁他的每一個細節，為了不讓他亂動而拽緊他的手腕，強硬的壓著他的臂膀……
Jason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用雙手握住自己的下身，把手腕靠在一起，腦海中唯一的畫面是兩隻手腕被綁著動彈不得……
若是恐懼的話……他為什麼會勃起……？
可惡……
Jason側身倒回床上，膝蓋夾在一塊……通常跟Bruce有過一場性事後就不會有肉體上的慾望了……但是現在……
「嗯……」該死……超爽的……
……這肯定有什麼毛病……停下來Jason Todd……
突然旁邊的床稍微陷下去，Jason猛地睜開眼睛，本來應該出去的Bruce嚴肅地看著他。
「你怎麼——」反抗之前雙手被抓住，「幹！」男人十根手指都掐在他的手腕上將他壓進床鋪之中，「你什麼時候——」
「我沒出去。」男人皺起眉頭冷冷地說，男孩掙扎的力氣不小，看上去的確是氣急敗壞。
「噢？我倒是忘了你有偷窺的毛病，蝙蝠，單純讓你上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Jason惡狠狠地瞪著他，居然被老頭子發現他在自慰令他羞愧不已！
Jason的眼睛在昏暗中呈現橄欖綠的顏色，Bruce撇了一眼他在緊身衣底下硬挺的乳尖，「你呢？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事後自慰的習慣，光是上你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男人的反駁讓Jason更加暴躁，那雙冰冷的灰藍色眼珠到底看進了多少又看了多久？
「你他媽——」
「閉嘴！」沈厚的嘶吼，「再多說一個髒字，我不會再讓你說話。」
「對你底下的未成年人說去吧！我——」吼到一半看見男人手上握著皮帶，「你要幹什麼！？老頭子！？」
Bruce沒有吱聲，他快速地用皮帶綁好Jason的手腕，再繫到床頭的鐵桿上。
只要扯動手臂他就能聽見皮帶扣敲在鐵桿上的聲音，Jason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那個感覺又回來了，不是恐懼、不是瀕死的體驗，而是一種很可怕的搔癢——
「夠了！Bruce！你的作用已經結束了！離開我的安全屋！」
「結束的話你不會在我走後還意猶未盡。」扯住男孩的衣領，並不是要把他揪來自己面前，而是從他的領口撕去那件紅色蝙蝠標誌的制服。
「你才他媽意猶未唔！」嘴被男人的手給摀住，Bruce的眼睛在他面前透露著寒光，臉頰上是男人堅決不讓他說話的力道。
「……」舌根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他的呼吸顫顫噴在男人的虎口上，他不能這時候把唾液吞下去，他不想被看見自己的喉結抖動……
Bruce的臉色很難看，他向下瞧去，被撕毀的紅蝙蝠底下是男孩的皮膚，微光中呈現玫瑰般的粉紅，被緊身衣磨得有點可憐的乳暈顏色更是明顯。
Jason扭動頭部想甩開男人長繭子的手心，他又被瞪了一眼。
Bruce沒有浪費時間，他把撕下來的布料塞進Jason口中，真的實現了不再讓他說話的諾言，再用力掰開那雙修長的腿，將自己硬得有些疼痛的事物塞進男孩體內……
「唔……」Jason仰起頭呼喊，被撐開與進入的感覺突然放大，他從沒有一次那麼清楚地感覺Bruce的形狀。
不、這樣不對——
Jason揪緊他的腳趾，Bruce的東西有多大、有多熱他很清楚，現在擠進他身體裡的不是Bruce的陽具……那不可能比他印象中的還要硬……
「唔！唔呼……」他瘋狂搖頭，膝蓋被推到胸前，Bruce那根看上去跟平時一樣性感的東西跟平時一樣動著，他怎麼會覺得更大了？
Bruce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他的呼吸很明顯地在加快，他的力道也有那麼點失控。
被控制的Jason無法反抗、叫囂不了惡毒的言語，眼睛裡朦上一層水霧，臉頰到額頭、耳朵都染上淺淺櫻花般的粉紅色，讓叱吒風雲的紅頭罩添加柔和的成份。
Bruce幾次拔出去時都感覺到狹窄腸道的挽留，即使控制腸道的那個人正兇猛地踢他後背。Bruce一隻手揉捏Jason一邊胸部，一隻手扶著男孩側腰，一下又一下撞進去，Jason看起來快哭了，扯弄上方的領帶發出更大的聲音。
太脆弱了，男孩一向拒絕在他面前示弱，他一定寧可老死不相往來也不要在男人面前掉一滴眼淚，以至於Bruce差點忘記Jason的心理年齡應該比生理更小一些……
「嗚！」男孩腹部肌肉的顫抖傳進老傢伙手心中，一度想用膝蓋夾住蝙蝠俠將他推開，老頭子堅若磐石像個打樁機器，甚至沒帶上什麼技巧，感覺卻比前一次還要賣力，酸麻的快感不顧反對快速擴散，沒過多就他就這麼射出來……
「……」Bruce停下來看他一會兒，「年輕人。」
Jason羞愧地抬不起頭，同時也累到不想反抗了……老傢伙怎麼還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