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杰洛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赤裸着上半身，将脱下的背心揉了揉，随手晾在木门背后的挂钩上。滴着水的湿发卷成一团盘在脑后，多余的水珠顺着贴在额前的碎发划过面颊，积累在下巴边缘，最终滴进盛住了大半池水的洗手台。龙头不知是忘记关上还是故意被打开，大股水流直刷刷冲进即将溢满的池中，压迫下层的积水迅速从管道排出。这轰鸣的水声，仿佛能盖过一切令人尴尬的气氛。
杰洛本该双手困在洗手台两侧，抓紧时间洗漱，接着立刻就该去整理下一程所需的行李。然而此时，他只是呆呆的站在这个狭窄的卫生间里，一片盲音回荡在耳道，心绪飘至九霄云外。身旁的透明小隔间盈满雾气，密集的水柱如倾盆大雨，“哗啦哗啦”撞击地板，与龙头发出的水声重叠辉映。杰洛的视线透过爬满雾气和水迹的玻璃门，锁定里面那位半趴在瓷砖地上的同行者。
水汽虚虚晕染出乔尼的身体轮廓，模糊的投射在玻璃上。他向前伸长手臂，去够一瓶摆在浴池边缘的沐浴露。喷头洒下的热水冲刷着躬起的后背，大块肌肤被催化成了模糊的深粉色。
成功将沐浴露挤上掌心，乔尼换了只手，撑起上半身。锻炼得相对强劲有力的腰肢扭动半圈，换作胸腹来迎接热水的冲洗。他双手搓出泡沫，抹上发烫的后背——那片因为变换姿势而贴上透明隔间，导致从杰洛的视线看去，毫无遮挡的后背。
杰洛摆了摆头，甩掉积累在发尾的水珠，又用手抹了把湿漉漉的脸。乔尼的一举一动都在吸引着他的注意。而这过多的注意力却在提醒一个不争的事实：自从跑完Stage 3到进入补给站，几小时以来，两人没有进行任何交流。
杰洛的火气向来是来得快去得快。尽管乔尼途中莫名的发言将自己推进被当面点破缺陷的窘境，连续三次丢掉积分红利的状况更令他尤为不甘。而当杰洛气喘吁吁的坐到女武神腿边，连续灌下两大瓶水，开始平复心境，养精蓄锐时，他认真的权衡了整个问题，负面情绪随之烟消云散。
他明白，乔尼得名次是他应得的。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差给任何选手的实力和精神力。至此，杰洛又回想起初次与乔尼相见的场景。即使膝盖与小腿被赛马残酷的拖在地面磨到血肉模糊，他也要向杰洛表明自己坚定的参赛决心，自己绝对不会因为残疾而在比赛中拖后腿。与杰洛不同，乔尼内心拥有渴求实现的目标，是对恢复下肢而产生的强烈意愿使他愿意付出此般代价。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与其他选手公平竞争。
赛程结束后，乔尼停在原地接受组委会的采访与提问，没有主动去找杰洛交流。两人关系中一旦有一方反应冷淡下来，气氛便急转直下。丢掉插科打诨的兴致，现在这种心情，杰洛也没什么非和乔尼说话不可的理由。待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他站起身，安静的牵走爱马。远远隔着喝酒撒欢的人群，在小山丘上来回散步。
乔尼内心却有些矛盾。事实上，从他察觉杰洛在前两个stage俱因受到外界干扰而丢掉第一时，这种难以言表的矛盾感便在心底滋生。杰洛永远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看似毫无后顾之忧地追求着冠军，乔尼暗自明白这不是恰当的态度。相比起来，第一集团其他选手在驾马时，精神状态都受制于高强度压力下。尤其是在冲刺阶段，展露出了强劲的锋芒。即使杰洛的实力与技巧已经登顶，只要他还未意识到这精神上存在的微弱差别，就无法获得进步空间！
以便行动，休息时间的乔尼仍旧骑在马上。双手捧住服务人员递上来的一碗浓汤，偷偷瞄着远处的杰洛。他这种嘴巴根本闲不住的家伙，突然一言不发，沉默好几个小时，不知是否独自在心里怄气。踌躇一阵，乔尼没有选择贸然搭话，这种时候最好让杰洛一个人冷静。比赛时的举动究其根源是为了帮对方指出问题，现在迈出了第一步，具体得看他自己如何想清楚。
归根结底，杰洛边走边继续先前的思考，还是为那一点心理落差所困扰着。自相识起，自己便担任了被乔尼所依赖的角色，心中默认了双方互相陪伴的关系。而突然间，对方一个标签就将自己定位为“继承者”，长久以来为比赛做出的努力被全盘否定。而更刺眼的事实是，乔尼用最强势的姿态证明了他自己，在所有观众眼前超越了杰洛和迪亚哥。这恰恰凸显乔尼的论点正中红心：自己缺少的，是那一点源于内心的对冠军的饥渴！
尽管不愿承认，杰洛也意识到，乔尼在湖中说的每个字都是正确的。为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胜，自己必须转变心态。内心深处却有个细微的声音叫嚣着，不想如此轻易的被乔尼否定。他想重新担任起那个值得依靠的角色，然后告诉乔尼，自己已经想清楚追求胜利的理由了。
当后续集团渐渐全部抵达stage 3的终点，大部分选手选择进入补给站留宿一夜。
组委会在每站终点布置了充足的食物与酒水，以供选手与裁判组进行临时休憩。作为长期被组委会针对的对象，杰洛知道自己的出现会很碍眼，也没有一丁点参与这种虚伪社交活动的兴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安排，默默牵着女武神向住宿区的马棚走去。隔着一段距离，他瞄到孤零零骑在马上的乔尼，正仰着脖子，双手举着一个倒扣的木碗罩在脸上。犹豫了几秒，杰洛敷衍的喊了声我今天不过夜了，调理一下就上路。乔尼闻声刹住马，点了点头，没有选择加入身旁丰盛的餐桌，慢吞吞地跟在杰洛身后向。
“吱呀——”，卫生间的木门被强力推开。
乔尼背对着门打开的方向，正坐在方形玻璃隔间中的瓷地板上冲澡，听见声响却没去追踪声音的源头。这是他们两人达成的默契。共享一间房时，两人可以共用一切设施，其中包括卫生间。所以一人使用淋浴时，另一位解决生理需求并不需要回避。
可他不理不睬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杰洛暗自想着，把头埋进洗手池，双手捧住一把水，举过头顶去浇后脑的发根与脖颈。生气也应该我生气，开始挑我毛病的可是你耶！抓着水龙头的手使劲握了握，又松开。
但他没有真的在气乔尼，他清楚得很。他气的是变得婆婆妈妈，无法释怀的自己。
杰洛只是…依然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内心的某些想法。道理早就捋顺了，笼罩着胸腔的大片乌云却久久不散。既不刮风也不下雨，只是阴沉着铺散开，导致心情如何也爽朗不起来。更有某些暂未显露的心思被掩盖在阴影中，连自己也探索不得。
晃着脑袋挽起细心搓洗好的长发，杰洛侧着头，睁开眼便是一怔。
一片肌肉虬结的脊背贴在玻璃门上，毫无遮掩。原本白皙的表面被热水烫得通红，甚至可以看到零星雀斑分布在皮肤上。左腰下方的弹孔被四周新长出的肉包裹住。
杰洛停下手中动作，恍惚地盯着眼前未察觉任何异状的人。思绪自由发散，好似有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久远的记忆重新浮现于脑中，将他带回十五六岁的学生时期。还在读书时，他就曾经亲眼见识过同学的那些达官贵族子弟，是如何沉溺于同性性爱。甚至，是如何孜孜不倦地使用后穴进行性交的。
杰洛干涩地咽了咽口水。少年时的他对这类事情兴趣缺失，顶多说说漂亮话讨女孩子欢心。之后接替了父亲的职位，此般爱好依旧在宫殿中广为流传，他也早见怪不怪了，毕竟新一批掌权的大臣与国王的亲戚子嗣就是自己的同学……杰洛只是不明白，这些无关紧要的记忆为何突然占据了整个大脑。
紧接着，仿佛是为了配合眼前的画面，杰洛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悬在马背上，被紧身裤严实包裹住，随着马匹跑动的幅度上颠下摆的背影——那是乔尼的，他再熟悉不过。乔尼骑马时会借用器具把两条小腿固定在马鞍两侧，因而一旦冲刺时为减小摩擦力压低上半身，臀部便会腾空，向后高高翘起，尤其显眼。而他骑马的姿势，与此刻贴在玻璃门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受屋内蒸汽的催动，杰洛疲惫的肌肉涌起一股暖意。身体越过思考，擅自开始回味一周前与隔间里那个人肌肤相贴，互相爱抚的火辣触感。当欲望被传送回大脑，播放起那些令人血脉喷张却真实发生过的画面，杰洛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他看到自己慵懒又惬意地躺在床上，将乔尼赤裸的身体紧握手中。对方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下，每当受到强烈刺激时，浑身却动弹不得，只能回以最原始的反应。
最终，乔尼全身无法自控的痉挛着，在自己手指的撩拨下释放，画面戛然而止。
这是潜意识中的责任感，也是杰洛难以启齿的控制欲。
开始缠上自己的是乔尼。随着交往的深入，自己也默认了这种依赖与被依赖的关系。随后，那家伙全盘否定了你奋斗的目标，摆出一副即使没有你，我也可以继续前进的姿态。
父亲早就教导过，人的精神与判断力不可以轻易被外界影响。心如止水，掐灭不必要的情感与期待，才能游刃有余的应对一切突发状况。但是……
杰洛闭眼，不愿继续想下去。他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察觉下身微微发胀，撑着深色内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隔着布料随意用手拨弄两下，皱了皱鼻子。很好，心里被搅得一团糟，正处于强烈的自我谴责下，那东西竟然兴奋起来了！
他沉默着，敲了敲玻璃隔间。乔尼随即停下动作，撇过头，姿势别扭地看向他。眉头紧皱，表达疑惑。
杰洛努力摒弃心中的弯弯绕绕，右手握住门把手向后一拉，直接打开隔间。乔尼一个踉跄，突然失去支撑物使他几乎向后翻了出去。而杰洛及时屈膝，顶住他的肩胛骨，下身那团肿胀火热的东西便贴上了光裸的后颈。
“干什么啊？”
乔尼有点受惊，挥舞着手臂挣扎了几下。摆动的发尾来回掠过已经挺起的硬物，只听见身后那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这若有若无的搔弄，痒到了杰洛心里。下身那物抵着暖乎乎的颈窝，本能地跳了跳，令他肩膀一缩。
待乔尼坐稳，杰洛收回了膝盖。屈膝下蹲，褪去身上唯一一件衣物。双手捏住他湿滑的腰，使了点力向前一推，对方赤裸的胸腹便结结实实贴上了冰凉的墙壁。刺骨的瓷砖与冲击在后背的热水在身上形成巨大反差，乔尼禁不住打个寒颤，不知道杰洛接下来要做什么。
高高钉在墙上的喷头仍打开着，刺啦的水声使两人的声音俱不真切。为了让乔尼听清楚，杰洛向他湿漉漉的后背贴了上去。毫不避讳，精壮的肌肉大方裹住微微发抖的身躯，将对方限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下巴搁在他发烫的肩膀上，嘴唇凑近耳边的湿发：
“喏，我下面那东西突然站起来了，跟我做吧。”
“你…干嘛突然开门，要做就直接跟我说。” 乔尼促狭地开口。有那么一丝恼火，却又有些理解杰洛的举动。人不可能把一口气永远憋在心里，总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那这次先用嘴弄出来吧。” 乔尼语调没有起伏，态度却示了弱，在心里意图安抚杰洛。
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双手放下撑着地面，侧着身体扭向对方。想到杰洛一周前的口舌款待，乔尼脑袋尽力低下去，用细嫩的面部肌肤摩挲对方小腹与性器连接处的淡色耻毛。勃发的柱身突兀贴在白净的面孔上，乔尼鼻尖再低一低，便能够蹭到极度敏感的冠状沟。他嘴唇微张，去寻找涨大的茎头。
差一点就可以一口含住那个兴奋得向外细细冒出透明黏液的头部时，动作蓦地一滞。一只手抓上了他的头发，刻意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用手掌贴合着后脑，把他重新推回墙上。
这姿势令乔尼领会到一阵出于本能的不适。他看不见杰洛的表情和动作，听觉也被水声蒙蔽。犹如落入虎口的猎物，动弹不得，无法反抗。
“你别动了，我来吧。” 杰洛闷闷地发声。刚刚乔尼用脸磨蹭性器的画面尽收眼底，该死的色情！令他隐秘的兴致一瞬间奔涌而起。杰洛从未想象过这样的情形，不是口交时被淫靡液体沾满双唇和面部，只是乔尼单纯用他干净湿润的脸侧，磨蹭着自己怒张的性器。暗红色柱状物的表面还在激动地浮动青筋，就被放置在柔软的面颊上，甚至可以敏锐地感觉到睫毛的扇动。这种画面实在过于极端了！
“知道吗？你真他妈奇怪。” 示好行为被杰洛不知好歹地打断，乔尼小声发牢骚，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冷冰又坚硬的墙壁磕得他非常不舒服，想摆脱这种压迫，只能向后靠进杰洛结实饱满的胸膛。
杰洛没有反驳，看着对方耳边一缕一缕的碎发被自己近在咫尺的吐息带动。手掌自腰肢开始，顺着臀部曲线一路滑过去，由下而上托住乔尼富有弹性的臀肉。像是享受着此般触觉，杰洛双手紧了紧，将两团覆着肌肉的臀瓣聚拢在掌心，满满当当的肉感占据了掌中每一条神经。接着重重一握！这触感对杰洛而言极其解压。他双手切实握住弹性十足的臀肉，用适中的力道揉捏，甚至能感觉到每根指间都有小块软肉在向外挤动。
手上过足了瘾，却瞄见乔尼没什么反应，依然安静的靠在怀中等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杰洛舔了舔嘴唇，双手突然施力，再次捏下去。心里恶劣的想，这家伙不会根本就感觉不到吧……
尽管从未在人前说出口，乔尼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比起对性器官的刺激，进行亲密行为时大量的身体接触会让他更加亢奋。他喜欢身体被亲吻，被抚摸。他喜欢向高潮进发时意识放空，饱胀的肌肉与肌肉紧实相贴的感觉。
指尖肆意滑动着，渐渐嵌进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杰洛心猿意马，松开右手，分出柔韧有力的中指。左手抓紧一边的肉瓣向外掰开，指头强势挤进虚掩的臀缝。一前一后，来回搓揉那紧闭后穴的外侧。
“我靠，”乔尼倒吸一口气，浑身一震。杰洛长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甚至照顾到了敏感的会阴。越来越多淋浴洒下的热水顺着被手掌撑开的线条流向臀缝间。就着湿滑的液体，指尖针对性地顶住那猛然收紧的穴口旋转划圈，向内抵入。即使本人抗拒着，括约肌逐渐有了软化的趋势。
“你要干我屁股？！” 反抗性地挺了下腰，意图摆脱那只图谋不轨的手。腰部随着惯性落下时，来自指间的两股合力一顶，肉穴第一道防线顿时被突破，颤抖着吞下两个指节。
“别，别进那里，我不用后面做！”乔尼弓着背拱来拱去，被杰洛死死地箍在怀中，起不到任何反抗作用。那处神经密布，分外敏感，强烈的异物感令他无法在短时间内适应。自己的确愿意在这次性事上满足杰洛一切要求，而理智告诉他，后穴插入太超过，也太亲密了！杰洛手足无措，到对未知的事物感到一阵出于本能的抗拒。
第一根手指进入得相对顺利，杰洛知晓，更困难的是后续的扩张与润滑工作。在他所了解的同性插入性交中，后穴至少要扩张到能够容纳三根手指，才可以考虑使用性器进入，否则每次的抽插只会给承受方带来痛苦。同时，润滑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相比起女性生理器官，男人的后穴更加紧致与干涩，相当难以入侵。为了避免双方留下不好的体验，繁琐的前戏是必须做足的。
这也是杰洛对这风靡于皇宫与贵族间的活动没有丝毫兴趣的原因。家庭的耳濡目染使他成长过程中伴随着强烈的责任心。倘若不是出于爱意，与爱人进行私密的亲密行为，他没有耐性单单为找乐子去开拓男人的后穴。
思量至此，心中混沌的情感仿佛变得清晰了一些，多了一点摸得着的东西。
“听人讲话啊！明确告诉你，把那东西插进我后面是不可能的，会痛死我！” 乔尼对着墙嘟个不停，也不回头去看杰洛了。
“不会痛的，”杰洛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回答，湿热的呼吸灌进耳道中。这家伙任性的语气和举动意外的让他觉得非常可爱。
“别的我不敢随便保证，但是绝对不会痛。”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他用食指配合着侵入体内的中指，摩挲搔刮入口处细腻的褶皱。待其一收一缩间稍有松动，便抓准时机，向内攻入半个指节。“甚至会舒服上天。”他心里想着。
也许是常年练习铁球的缘故，他的手指柔滑又细腻，动作也十分精准。两根有力的手指抵住穴内蠕动的细嫩肉壁，力道慢慢加大，互相向相反方向撑开。这全新的体验使乔尼分外紧张，全身肌肉紧绷。越是触碰那敏感的部位，他便收缩得越用力。
结合平日实践中掌握的专业知识，杰洛知道最适合扩张后穴的姿势应当是全身舒展平铺，大脑卸除戒备，让身体完全放松。这狭窄的卫生间，同时站进来两个成年男性都显得拥挤，明显无法提供有效的硬件设施。他又想了想，视线悄悄越过乔尼肩膀，向私密部位看去。对方下身那物仍被包皮裹着，完全没有站起来。淋在身上的的水淅淅沥沥汇集到腿间，顺着肉柱滴下地板。由于还软着，白净的性器随着身体，一抖一抖。
杰洛本想用手服侍挑弄他的前端，深入后穴的指头再努力向内够一够，也许能隔着内壁戳到前列腺。他相信在自己手指精密的操作下，不用一分钟就可以通过按摩刺激，将对方送上高潮。而后的一段时间内，乔尼会全身瘫软，大脑无法思考。本可以就这样趁机打开他紧张到不停收缩的入口，提起性器直接享用。而杰洛脑中，俱是刚才映入眼帘的景象。乔尼疲软的下身，大喇喇诉说着本人此时全然没有得趣。杰洛松开的左手重新握紧，突然不想让乔尼就这样草率的高潮了。
脑筋转了转，悄悄用上回转原理，埋在对方体内二指的指尖表皮开始细密的颤动旋转。就着热水的润滑，杰洛两指并拢向外一抽，指腹贴上小小开合的穴口。括约肌一受到接触，难受的异物感便消失了。乔尼只能感觉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肆意搅动，感官却在酥麻的触感下变得迟钝，后穴逐渐由不得自己控制，慢慢松开。
原先紧紧衔住指头的穴口软化下来。杰洛稍稍低头，视线找寻着自己的右手。陡然看见肉穴轻易被二指被撑开，一张一合，好似吐着泡泡的金鱼嘴。裹挟着羞赧与兴奋，视线向更内部钻去。只见从未被开拓过的肉壁隐藏在黑暗中，层层叠叠，缓慢蠕动，仅让人窥探到一点泛着水光的深红色。杰洛咽下口水，脸颊飞红。光是看着，下身最敏感的部位仿佛已经体会到被这肥嫩温热的肉穴吸吮挤压的快感了。
趁着穴口大开，他又把无名指小心翼翼送了进去。三根手指模拟性交时进出的动作，整根抽出来，再肏进去。甚至用三根手指把疲软的入口拉扯到极限，露出中间蛰伏的肠道，顺势将干净的自来水引入肉穴深处作为润滑。多重体验猛然击中乔尼。尤其是滑溜溜的热水，就这样倒灌进作为排泄器官的内部……令他原有的认知被一点一点打破。没有太多反感，只是感到手足无措。
“果然还是不行……我根本没想过用那个地方性交，你插进来也不会有快感的——啊呜！”
发牢骚的嘴还是停不下来。吸收先前的教训，乔尼放慢语气跟那家伙讲道理，倒是不敢再乱动。杰洛却使着坏，赶在对方一句话还没说完，故意停下指尖的按摩。微肿的肉穴立即恢复知觉，弹回去紧紧裹住三根仍在抽插的手指，酸胀发麻，敏感无比，令乔尼毫无征兆地发出呻吟。
“嘿。我说，你今天不停在这挑剔来挑剔去的，是对我本身有意见吗？” 杰洛声音低低的，不知在认真发问还是随口一提。沉默数秒，他轻轻嗟了嗟乔尼肩头，再次开口。“算了，forget that。至少我不会让你在和我做的时候，有任何不好的体验。”
这次杰洛的话看似随意，内容却相当真挚，乔尼立刻就老实了。这家伙明明先前还一副受到冒犯的表情，无视了自己好几个钟头。粘着爱马吐露心声，也不愿意找自己把话说开。现在却讲着一些算得上甜言蜜语的东西，举止古怪，让人看不透……
乔尼配合的态度让杰洛意识到，对方的快感大概是被渐渐勾起来了。时机已到，他将手指完全抽出肿胀的肉穴，准备让那根大家伙上场。乔尼哼哼几声，习惯了手指撑开的宽度，突然空虚的后穴向内一绞紧便无法自制地再次往外侧弹去。中间露出的小小缝隙吐息一般开合着，入口已经扩张到无法自行合拢了。
尽管这就是杰洛预想中的效果，当这淫靡的画面切实展现在他眼前时，理智轰的一声坍塌，消失殆尽。他向双手掌心吐了几口唾液，伸下去，均匀涂抹在自己湿润的肉茎上。即使只是自己手掌的抚摸，那物仍被激得在手心跳了跳，蓄势待发，倾诉着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事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