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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狂花》
一七部混合Dio+龙姐妹花,抹布姐妹,茸D+龙因素有,R18G,脏,黑,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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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跌跌撞撞蹭着地面被扯上车的迪亚哥不同,迪奥是被抱上去的,他自诩是懂眼色的聪明妓女,粘在男人臭烘烘的怀抱里讥笑车底下被人逗弄着吃鸡巴的迪亚哥。“贫民窟的狗杂种就是成不了大事,”驾车的安德鲁焦躁的怒吼,不等人坐稳,一脚踩飞油门,“两个偷渡的英格兰婊子还要带着?”他嘴里的迪亚哥正跪着依依不舍含屌呢,一颗脏兮兮的金色脑袋就被甩到车门上,手印密布的胸膛可怜巴巴地起伏,随即又被抓着头发揪起来。
其他人有的跟着哄笑,有的笑嘻嘻地抱起迪亚哥,扯开两条雪白青淤的腿捏他那刚发育的阴茎和肿开的屁眼。而一旁的迪奥早就浑身赤裸地翘着肉嘟嘟的屁股被黑鸡巴进进出出了,他可没精力分给与他同样受难的“小妹妹”,浑身汗湿金发乱甩咿咿呀呀地乱叫。他们早些时候还端着范儿当贞洁烈女,被这群混混找上时还挑挑拣拣。当时安德鲁一声不吭眼冒血丝,身上揣了五把枪和一夹克的大麻,他带着一群人把这两个小姐妹轮了三遍后才听到警铃刺耳的响声,当即抢了辆SUV保时捷把一箱威士忌、五六件皮草和两个男妓扔进后座,载着一群浑身酒气的人冲出了街区。
迪亚哥的漂亮脸蛋被按在雪白皮草里,蓝眼像洇入大麻里的暗灰沉疴,显出一种无机质的迷乱。他脑子里回荡着轻柔的母亲的歌声,被各异的彩光争相澎湃,于是他失神地吃掉一个个濡湿的舌头、鸡巴,像吮吸糖纸一样吮吸它们。他的金发被威士忌淋湿,手臂内侧全是针眼,他看上去温顺却更执拗,在他嘴里足足尿了两次他才乖了点。而迪奥一早就哭哭啼啼又殷勤地摇屁股了,他的眼泪更像是引人屠戮的花招,嗯嗯啊啊越叫越骚,显露出出人意料的下流天赋,安德鲁尤其喜欢他,将他喻成巴比伦淫妇,在他的肠道里灌酒。于是迪奥不得不媚笑着捧着屁股招待每个人舔吸他湿红开阖的嫩屁眼。
迪奥吐着红舌尖,唇边眼角均泌出湿漉漉的香雾,脏兮兮的金发在眼前晃荡,两只青白的细胳膊像花枝似的挠着宽厚黝黑的男人,下体吞吸着蛇怪似的可怖的硕大龟头。他可不像又蠢又笨任人蹂躏的迪亚哥,他自认挨操的方式要更高明一点。迪奥叫的愈惨愈骚心里就愈恨,腥红的眼睛几乎凝出血来。他之前因为口交误伤被打了两巴掌,肿红着脸表现的更浪荡,然而那白生生的小嫩牙都恨得吱吱响,这种恨意像没揭盖儿的水壶似的一个劲儿顶的叭叭儿响,几乎要将迪奥浸没。“这婊子紧的像个处女。”喝高了的男人醉醺醺地用拇指顶开迪奥娇嫩粉红的嘴巴。
迪奥被操的泪水乱洒,却又咯咯乱笑,毒品和酒精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发酵,尖牙咬住嘴里的指头,金发结成汗湿的绺,像个癫狂的小疯子。他的叫床声的越来越骚,脸颊绯红眸光闪闪,像条蛇般攀上健壮男人的身体,舌头弹出湿漉漉的艳喘,雪白的手爱抚着进出自己身体的阴茎,另一只手则轻轻柔柔地探到对方的腰间,意图取走他的枪,像个刺杀国王的异域妖姬。
可惜他不老实的手刚摸到枪就被截获,与枪支一并被拍落。
“都知道,婊子总跟偷窃分不开。”
脸上传来可怖的疼痛,迪奥不笑了,冷冷地与身上的嫖客对峙。男人慢条斯理地捏着他那张不甘又扭曲的漂亮脑袋,然后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掼到了车底。
迪奥就像被雨打落的叶子那样跌落,他不可抑止地迸发出剧烈的惨叫,男人用酒瓶磕破了他的头,让他安静了一会儿,血流入他那美的触目惊心的脸蛋上。全车的人都被他的惨叫激的性潮喷薄,用脚去踩他脏兮兮的狼狈的脸。迪奥哭的发抖,眼睛却渗出暴烈的仇恨。他失却理智的尖叫到破音——“混蛋、杂种、婊子”,一边被踩着脑袋干,男人们高声大笑着,把手插到他湿漉漉红嫩嫩的肉穴里,吹着口哨把数不清的威士忌全倒在他背上,油腻黝黑的手指掰开雪白的屁股让瓶口插进去。“啊——!啊——!”迪奥气都喘不过来,白眼直翻,肚腹像一窜冷油遇火烧的生疼,整个人像一尾失了水的雪白大鱼摇头摆尾地挣扎,洞开外翻的穴口往外咕噜噜的冒酒。
酒徒恶棍们猖狂大笑,伴随着迪奥失却理智和自尊的尖叫。他几乎要被撕裂了,又要遭受新一轮的强暴。而在这嘈杂混乱的时刻,扳机的轻响几乎微不可见,但生龙活虎地在迪奥脸上撕咬的男人的脑袋这下一瞬间像个西瓜似的爆开,血液和脑浆全溅到迪奥惊恐又漂亮的脸上。这个给人操烂的小娼妓躺在濡湿昂贵的皮草里,傻乎乎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迪亚哥——后者斜睨他一眼,然后将前座的安德鲁、身旁的黑人和另一个人挨个用枪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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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奥、迪亚哥、婊子、胆小鬼——迪奥在清点大麻和钞票的同时决定在心里高看迪亚哥一等,权当是为了他的救命之恩。车子在失却控制后被迪亚哥接了手,安德鲁和黑人的尸体被他俩合力推了出去,而只剩一半脸的倒霉鬼还横在车里。迪奥在尸体上坐着,屁眼还在漏酒,发丝里还糊着血斑,可他不管不顾地抱着一瓶酒爬上了前座,醉眼朦胧地倚靠着他的小妹妹——“你总是有点用处的。”他气哼哼地说,车子一阵东倒西歪。
他俩甜滋滋地亲在一处,两个白皙纤瘦的小身体被貂绒皮草围着,威士忌随着车子的摇晃而乱洒。迪亚哥舔着被咬出血的嘴唇去反咬对方狡猾的小舌头,两个红润丰弹的肉唇湿漉漉地挤颤,从中吐出潮热的酒香。迪奥与迪亚哥脸贴着脸,金发偎着金发,亲昵地依着,活像诡谲又下流的色情杂志封面。再也没有比这更放浪的情色了,再也没有比这更瑰丽的美人了。他俩像橱窗里刻意摆放的两个性爱人偶,狗绳拴着的性奴,地底乐队钟爱的暗黑圣女、两个活生生的小恶魔。脸蛋娇艳四肢纠葛,胡乱蹭着的微鼓胸脯渍满果酱似的鲜血。迪奥未发育完全的小阴茎翘得直直的,抵着迪亚哥夹着被操烂的屁股的雪白大腿。真不知道他俩怎么还没暴死呢?车子开得天旋地转,开瓶的威士忌全从两张绯红小嘴里流走了。
迪奥止不住地讥笑,酒喝得越多,他们就越快活。满车的大麻和钞票洒了一车,被血淹湿,沿着轨迹滴滴答答地流。这两个恃靓行凶、草菅人命的小杂种美的几乎叫世界失色,车子开得越来越快,迪奥开始拿枪胡乱扫射,兴高采烈地纵火犯案。保时捷从几辆车子里穿梭,一路招摇横行,撞毁无数车辆,死人的血都把轮胎给染红了。这两个婊子眼睛越来越亮,穿过一个又一个街区找寻活人撞。“哈哈哈!”迪奥·布兰度大笑三声,狠狠亲吻糜丽诱人的迪亚哥几次,油门踩到最大,引擎声轰轰隆隆,他们又喝了几口酒,亲吻彼此,亲吻枪管和破烂的死者头颅,烧杀掠夺谋杀月亮。直到被警车里里外外围了三圈,心狠手辣的迪亚哥不愿屈从,他眯了眯眼,带着迪奥往前直撞入围猎圈的首部——甜甜圈局长的所在处,把大肚子警察像虫子似的碾碎,两个人的死亡冲击才终于将将停下来。
等警察簇拥着打开垮掉的车门,从一车尸体里找到这两个被雪白皮草包裹着的罪恶多端的小婊子,这朵姐妹花已染不省人事,难舍难分地抱在一块儿,孔武有力的警察将他们连带着无数赃物送去了警局。
“劳驾。”
温和清澈的声音将迪奥从无尽的昏沉里唤醒,他阴沉沉地掀开眼皮,连续几日的强烈白噪灯让他险些失明。进监狱后,他们陷入另一场换汤不换药的轮暴。那群婊子养的公猪警察们要求迪奥和迪亚哥吃进他们那肥胖肿大的老二,用水流像戏辱发瘟的鸡崽儿那样恶意冲洗他们,每到夜里,他与迪亚哥在一间囚室的两个角落里朝着栅栏撅起屁股像接种似的接受犯人们的奸淫。鸡巴,鸡巴,数不清的脏兮兮的鸡巴插入他们口蜜腹剑的小红嘴巴和肉嘟嘟的屁眼,警察换班时也会大驾光临,也不摒弃众人,在恶意咸湿的眼光底下表演一场电击婊子秀,迪奥和迪亚哥动辄满脸泪涎翻过白眼,一边挨操一边尖叫着呲尿,囚服上全是精液、尿液和血迹。因此迪奥对面前这如太阳一般高大英俊的男子毫无反应,阳光令他作呕。
之前还耀武扬威的警长哈腰弓背地跟这男人寒暄,称呼他为“阁下”,“乔巴拿阁下”,他拿出香烟哆哆嗦嗦地递过去,被男人婉拒。乔巴拿阁下的眼光一直盯着这两只肮脏迷人的小母猫,清澈的绿眼浮动着不明的晦光。他没受到任何阻碍就把两姐妹从警局带出——除却被他抱着的被人操得走不动路的迪亚哥。他看上去风度翩翩恪守礼仪,极为宽厚的肩背将西装撑得鼓鼓胀胀,金发束成一把垂在结实的肩颈。
直到他将迪奥抱上了车,才对他们说出第一句话,温和的声音如同青山的低语:“休息一下吧。”他将外套盖到迪奥和迪亚哥身上,两只小母猫便被裹紧宽阔名贵的西装里,乔鲁诺身上有低调的男士香,仿佛半点没闻到迪奥身上的腥臭一般,凑上来擦掉了他脸蛋上的污渍,然后温柔不改地说:“待会儿得把大麻的来处一字不落地讲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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