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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河道的土拨鼠】
“——我完了。”
高振宁在最后这样想着。
他的唇很烫,连带着呼吸也是火热的。
高振宁因为毫无防备的扶着姜承録坐起来,面对上单突如其来的gank瞬间丧失了一切思考的机会,只感受到姜承録颤抖着又滚烫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舌尖不得要领的伸出来舔舐自己的唇瓣,试图撬开自己的牙关以便更进一步的索取。高振宁被人捧着脸亲亲咬咬了一顿,艰难地推了推面前抱着自己的小火炉,“筛哥......乖啊,咱发烧了,要休息。”姜承録听见好像有人迷迷糊糊地叫了他一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高振宁,愣了一会儿,慢慢松开高振宁,窸窸窣窣地坐回床头。
“筛哥,乖乖自己把衣服脱掉好吗?”
旖旎的梦境里,高振宁的手撑在他的手臂边,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一边温柔地看着他。姜承録觉得自己的脑子热热的,眼前的人仿佛也叠出重影。他晃了晃头,抿嘴扯出个特别撒娇的笑,“宁......”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姜承録凑到高振宁面前,亲了一口恋人的喉结,“等...等等嘛。”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剥开自己的纽扣,姜承録仰起头,微微起身,半跪着爬到高振宁面前,“宁......?”
高振宁本来想着姜承録坐回床头应该是稍微冷静下来了一些,但他没想到他的姜承録却一点一点把自己刚给他穿好的睡衣衬衫纽扣剥得干干净净,又以一种极其性感的模样爬到他面前。换作以往的高振宁,这个时候如果不出手他也许都不配做个男人;可是现在的姜承録发着高烧,饶是他再禽兽也不可能对生病的姜承録下手。眼见着半裸的姜承録咬着嘴唇,小脸儿烧的微红,额角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高振宁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冷静,生病的时候再把人榨干你就真不是人了高振宁。打野甩了甩头,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正准备重新转身把他现在异常活跃的宝贝儿安顿好,就被人用双臂环住胸口抱住了。
“宝贝......”姜承録把下巴放在高振宁的肩上,浑身都热得发烫,高振宁的身体却意外的凉凉的,他忍不住想从恋人的身上汲取一点凉意,迷迷糊糊地抱了一会儿,上单盯着打野裸露在外的一小块皮肤,眨了眨眼睛,轻轻把嘴唇贴了上去。“嘶——!筛哥...停下......别舔了!”不用侧过头也能感觉到他的小兔子正在用自己的小兔牙咬自己的脖子,粉嫩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自己的皮肤,胸口又被人用手臂锁得严实,高振宁绝望地发现自己硬的不成样子,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姜承録带来的快感。虽然姜承録这次说的话很少,但他明显感觉到他的小兔子上单和以往做爱时候的青涩模样有些不同。
原本猜测姜承録或许是沉在噩梦里,高振宁呆了一会儿,有些异样的想法在心里慢慢抽枝发芽。
姜承録,原来你也会做这样旖旎的梦啊。
“宁......宁......”正出神,高振宁突然被姜承録的低吟拉回思绪,那双柔软的手悄悄从自己的衣摆下面钻进去,经过他的小腹往上摸,然后停留在胸口。姜承録跪坐在高振宁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一只手去掰他的脸,撒娇似的讨来一个吻,然后学着高振宁的样子,轻轻揉捏起他的乳尖。“唔...筛哥......”听见打野动了情的低喘,上单有些自豪地去亲他的耳垂,“宁,乖乖的不要动。”向来强势的恋人如今也会因为自己的撩拨身体上下起伏,姜承録用食指和中指夹了夹高振宁的乳尖,然后把手往下伸,“——宁...硬的,很厉害。”往日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东西被他轻松地握住,姜承録动了动身体,把高振宁转过来,抬起头用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要,帮忙吗。”
高振宁想伸手去阻止他的瞬间,已经被钉在了床板上。温热的口腔把它的阴茎含在嘴里,姜承録用手捧着它的顶端,比起以前更加有经验地用嘴吸了吸,牙齿轻轻剐蹭着肉茎的柱身,上下吞吐着高振宁的欲望,不一会儿就乱了呼吸,被逐渐涨大的阴茎噎的有些恶心。慢慢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姜承録抬头,脑子烧的他有些晕晕乎乎的,小手握着高振宁的欲望撸动了一下,“......好大。”打野咬着牙关,紧紧攥着的拳头终于忍不住松开,他一把提起姜承録,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握着姜承録的手腕压下去,重新用吻来阻止他的小动作。脖子后面被姜承録咬的红痕多半最近是消不掉了——高振宁这样想着,一边报复性地嘬了一口姜承録的锁骨。身下的人满足地哼了一声,抱着他扭了扭自己的腰,“我要...我要嘛。”打野看了一眼已经烧得糊涂的上单,“筛哥,你知道你生病了嘛,还一直来折磨我,咬我啃我。”
姜承録只是闭着眼睛,用膝盖轻轻摩擦着他的腰。“——啧。”高振宁松开姜承録的一只手,揉了揉他勃起的阴茎,舔了舔唇,一下子把姜承録的两条腿折起来成M型,然后用中指塞进姜承録正吐露着淫液的小肉穴。“呜——啊!哈......”小兔子眯着眼睛颤抖着呻吟起来,那根可恶的手指不停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戳弄着抽插,他的脚趾也跟着一起颤抖,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产生的津液也无法克制地流出嘴角。“还闹不闹了?生病了还闹不闹?”高振宁把阴茎抵在他的穴口,颇为威胁地蹭了蹭姜承録的大腿。他本来想着怎么样闹姜承録到这个时候也得安分下来,结果他正准备退出来,突然被姜承録用手握住了手腕,“哈...啊.....宁......”
姜承録用他自己的手代替他把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快...快点...动一动......”虽然是插进去了,但姜承録的勇气只是让高振宁插进去了而已,高振宁感受到下面那张小嘴吸吮着自己的顶端,仿佛缠绵的恋人要相拥到世纪结束一般,难舍难分。“......姜承録。”高振宁捏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的脸开口,“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或许我也病了吧。
高振宁这样想着,一边吻住姜承録喉咙里的呜咽,一边满足姜承録身下的贪婪。
如果你的这个梦里有我。
那我就陪你一起坠入你铺满了玫瑰花的失乐园里放纵吧。
【百无聊赖】
他最多做的,就是在拥抱姜承録的时候,把爱意全都在他面前铺开,拉起那双白净的、为了职业而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它在和你说我爱你。
发烧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滚烫的,连身体里都是。姜承録的眼睛充满水汽,刚刚他被高振宁捏着下巴接吻时交换来的口水,也随着被撩拨到不当人的男朋友一下下深顶,呛到姜承録自己。一阵阵抑制不住的咳嗽,病人的脸红得更加厉害,汗液密布的胸口也逐渐被发烧热染出红色。
“宁……宁……”姜承録的手慌乱地往前伸着,他已经分不清现在是梦还是现实,唯一想做的只有和眼前的高振宁紧紧地抱在一起,和他停不下地接吻,和他无顾忌地做爱。
就算自己烧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要这么做。
姜承録好爱高振宁。
“我在。”
打野的声音很有安全感。高振宁放慢了自己的动作,把他捞到自己的怀里。姜承録好烫,像一团火一样被高振宁的怀抱包围,他平常的确爱笑,但是面对职业问题也极为固执,只有在高振宁面前才丢盔弃甲,剖开最素白的样子给他看。
滚烫的内壁紧紧地缠着高振宁的阴茎,随着身体主人一下下止不住的颤抖又断断续续轻绞,温度和小动作都差点让高振宁把这晚第一次的精液交出去。
姜承録估计是有些烧昏了,两条细长的胳膊挂在高振宁的脖子上时,嘴还不老实地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宁……快一点……”然后吐着热气,在高振宁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不得不说,shy哥发烧的样子,可爱很多。
高振宁突然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性器,还带出了亮晶晶又黏腻的体液,姜承録也是后知后觉,还没用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抛出去疑问,人就被高振宁一个动作给翻了过来。轻轻摔到床上的感觉有点懵,反射弧长的他被掐着腰拽起来,高振宁怕他生病使不上力气还垫了两个软枕。
刚被使用的后穴经过一番操弄,嫩红的肠肉有些外翻,褶皱处都是水光,穴口控制不了地舒张收缩,被窥探的羞耻一股脑冲撞了姜承録的意识。
高振宁肿胀又硬挺的阴茎正沾着滑溜溜的肠液贴着高振宁的股缝轻轻滑动,几次经过穴口都要恶趣味地拍打一下再离开。姜承録被他这操作恼到了,等不及了是抓住跟阴茎一起作乱的手就往自己身后塞。
“筛哥要干嘛?”
“进来……”
“我让你自己动了么?”高振宁随着这声问句,左臂突然勒住了姜承録的腰,紫红粗大的凶器直冲冲地顶撞进去,直捣黄龙和姜承録的敏感点打了个照面。
高振宁爱死了姜承録有些小主动的样子,他能感觉到自己也是被同等爱意包围的。
被“侵犯”的兔子梗着脖子大喘气,分不清是爽哭还是痛哭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这个姿势高振宁稍稍用力就能顶在最里面,过于熟悉爱人的身体的后果就是能最快地让他体会到做爱的快乐。
囊袋拍击臀部的声音在房间里只有姜承録的细小哭腔和制冷空调的轻声作伴,高振宁确实对男朋友生病的身体有所顾忌,但也变着法儿地把姜承録送向高潮。
软肉在被多次重点照顾的情况下,终于“逼着”姜承録做出了生理反应,肠肉和臀肉控制不了地颤抖,后穴夹着作祟的阴茎突然绞紧,爽得高振宁头皮发麻艹到深处一个没忍住就射了出来。
发烫的精液又浓又多,冲刷着姜承録的敏感点,全程没被照顾也硬得发疼的性器擦着两个枕头的缝隙也释放出来。
高振宁把他拽到一边,侧躺着把姜承録搂进怀里,每次做爱之后他都很安静,会老老实实窝在床上软软地喘息。
这次不一样。
姜承録的手轻轻握住高振宁刚过了不应期的东西,“宁,想不想我给你口?”
【金鱼】
高振宁还没来得及皱眉,姜承録就翘起那还流着白液的屁股,大张的双腿上全是淫秽的精液,趴在床上盯着高振宁已经缩起脑袋的性器,低头一咀舌尖就缠绕了上去,高振宁嘶的一声吞咽了口口水,那颤抖的脑袋真他妈是姜承録的?
他抓起自己胯间脑袋的头发,往上一扯硬是吮吸了一口狠的,弄的高振宁下身一抖,他咬紧后牙,看被自己扯起来的脑袋,满脸通红张着嘴巴,那舌头还软绵绵的垂在外头,扯出透明的白丝链接在舌尖和龟头上。
“…宁……我要……”
高振宁原本怀着拒绝的态度,但这会盯着眼前的人妖娆的趴在自己跨下的模样,那不争气的弟弟又悄悄抬起了头,手上松开了,摸了摸对方的脸,一伸手就按住姜承録的头往自己性器上怼,对方一声闷哼就把庞然大物含进了嘴里。
“慢慢吃。”高振宁拧起眉头,把人的头按下又扯起,姜承録的喉咙被顶撞的有些难受,嘴里一直分泌着口水呛了出来,眼角红了大半眼泪直飙而出,身后那湿漉漉的洞口这会又开始收缩,腰慢慢扭动了起来。
“…一个嘴巴还不够你吃,姜承録。”高振宁手上的动作不停,把自家上单毛茸茸的毛发狠狠抓在了手里,不留情面的把人按下又拉起,似乎又因为不够尽兴,自己下身伴随着手上的按动开始顶撞了起来,身下的人身体颤抖的伸手抓住高振宁的大腿,嘴里嘴外全是口水,流了一床。
“……唔……唔……”
那乱搅的舌头一直刮动高振宁的肉柱,时不时划过那敏感的眼睛让他难耐,好几次差点在那湿润的口腔里缴了械,姜承録双腿软了大半,嘴里的大棒一直怼着他的喉咙,难受的眼泪留着满面,随着撞击喉咙一直发出闷闷的哼声。
望着身下的人流出的泪,高振宁且打算饶了他,抓住了人的头发狠狠怼撞了几下,迅速抽了出来把那小口子对准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嘴巴,白液再一次喷涌而出,把姜承録红扑扑的脸蛋射的乱七八糟。
高振宁把白液全部甩到了对方的脸上,姜承録一阵干咳,眼泪混着精液流到了嘴角边,高振宁托起对方的脸,把姜承録嘴角边的白液用手指推到了他的嘴里,姜承録软乎乎的舌头见有东西进来,又翘了起来,吮吸着高振宁的手指把白液吞下了喉咙。
“晒哥。”高振宁拔出手指,转而把床上的人抱进了自己怀里:“再来一次好吗?”他把下巴放到了对方的肩膀上,用肯定的语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还没等姜承録回答,高振宁撸动自己性器的手就停了下来,那垂首丧气的脑袋再一次被高振宁激活,他把人一抱放在了自己身上,柱身在洞口处摩擦,一脸白液的人手撑在高振宁的大腿上,每次摩擦洞口身体都要颤上一颤。
姜承録敏感的缩着脑袋,那张张合合的后穴还吞吐着还没全部流出来的精液,慢慢沾满了高振宁的性器。
“……来……来……”姜承録的双腿越发用力,用屁股磨蹭着再一次矗立而起的阴茎,嘴上哼哼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身后的人脸色都已经开始潮红,那再一次伫立起来的性器被高振宁扶住,对准了后庭一撞就滑了进去。
凶狠的撞击让姜承録身体一软,即刻叫了出声。
“动起来。”高振宁在他身后说着,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把它前额的发丝浸湿,姜承録的穴道太热了,也许是发烧的原因整个人有些僵硬,他抱住人的腰,帮助对方上下抖动,原本燥热的身体这会更是出了满身大汗。
“快点,晒哥。”他用力拍打了姜承録的嫩臀,对方的双腿被高振宁的腿强制分开,每一次的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那热乎紧致的甬道不停吮吸着已经发红的性器,对方听到命令僵硬的身体又用力的扭动起来。
“……啊……哈……”姜承録的热气从喉咙里喷出,身体发烫像个刚出炉的小包子,红扑扑的烫手,还流着些许倒碗水。
“你身体好热,我好喜欢。”
“真想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病人扭动身体的频率越来越慢,高振宁兴许是知道对方疲累,抱着人的腰就翻转了个身站了起来,把人推到了墙边,手还不忘护住人的头,那发丝间全是汗,连同后背都是湿的,他下身狠狠顶撞了一下,姜承録就张着嘴求饶,双手圈住高振宁的脖子把额头撞到了对方的脸上。
那黏糊的脸被高振宁舔了一口,咸咸的汗珠蹿进了舌头的味蕾,下身又慢慢动了起来。
已经发红的穴口这会又慢慢流出了不可言喻的液体,正慢慢滴落到地上,人双腿虚套在高振宁的腰间,正被撞的一直抖动,那踮起的脚趾好似要扯断敏感的腿筋,它正链接着下身那被疯狂撞击的敏感点。
高振宁好像不会累一般猛的撞的人直叫,那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自己的后背也湿了一片,身下啪啪的水声持续不断,把姜承録的下体弄的狼狈不堪。
怀里的人病恹恹的模样这会更像是被操坏了,嘴巴张着叫着,一直呼喊着高振宁的名字,手扣着对方的后背不停的挠动,把高振宁的后背抓出了红红的红痕。
“……唔……啊啊……宁……”
姜承録用叫声向高振宁求饶,可对方却不给机会,头伸过去就堵住了他的嘴巴,舌头乱搅翻动那湿润的口腔,狠狠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嘴唇才放开,粗重的喘息声在姜承録的耳边游荡。
“你他妈的……这样勾引老子……还想我放过你。”
“找死。”
一阵猛烈的撞击突然袭来,把怀里的人顶撞的不断淫叫,手紧紧扣住高振宁的脖子,嘴里除了高振宁的名字和尖叫声只有不停往外流的口水,那原本低迷的性器这会又悄然声息的挺立的起来,抵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宁……别……宁……”
姜承録讲话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似乎又是因为高振宁高频率的撞动把人顶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含糊不清的话语吞吞吐吐的往外吐,身体发热无力让姜承録觉得自己糟糕身体里一滴该有的精液都没有,高振宁把身体压了上来,姜承録的性器蹭到了他的皮肉,伴随着猛烈的摩擦一股子快感从根部涌了上来,直接射到了自己的胸前。
“你也精液都没了吗?晒哥,失禁这种事情…”
“只有小孩子才干得出来。”
那白白透明的尿液洒了自己一身,姜承録脖子烫红,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热乎乎的暖流流到了高振宁的手上,他手紧了紧,伸手扯下了姜承録的手腕,把那张可爱发红的脸尽收眼底。
“宁……唔……唔……”
高振宁胸口呼吸的起伏越发大,把姜承録的腰都掐出了紫红色,锁着人的臀部一阵猛肏,姜承録头部顶在墙上颤抖着尖叫,后穴剧烈的收缩,把里面抽插的肉棒吸在身体里,高振宁鼻子里呼出热气,顶不住姜承録的猛烈吮吸,用力的顶起了对方几次,再一次把精液射进了对方的后庭里。
热乎乎的液体灌满了姜承録的甬道,顺着缝隙流了出来,姜承録腿抖的不成样子,身体无力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
高振宁把下身慢慢抽了出来,白液瞬间流出滴落在地上,他用手托着姜承録的屁股顶在了墙上,他自己也快累坏了,两个人汗流浃背的喘息着,发隙都结成了小条,整个房间充斥着两人的生理味道和细小的喘息声。
“出身汗,你病就会好了。”高振宁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抱起来走到床边,扯了条毛巾包裹住了姜承録的后背,对方圈住自己男友的脖子发出了撒娇的呜吟声,滚烫的脸埋在高振宁的脖颈里,一阵阵蹭动。
“……宁”
“乖,洗个澡。”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