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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之后人都已经散尽了,灯光已经暗下来的走廊过道中传来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以及沉重的喘息,隐隐间还夹杂着男人调笑声,“怎的,今天那么积极?”正在索吻的姜承録闻言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多言,再次仰起头,微凉的唇瓣蹭到高振宁的脸上,嘴里正说着批话的高大男人便瞬间噤了声,低头与他唇舌纠缠,发出啧啧声响,咽不下的津液从唇角流下,更显暧昧色情。不过姜承録此时显然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礼服被弄脏这个问题,他快在这漫长的吻中窒息了,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在一个吻中就起了反应,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促使着他在这黑暗之中释放自己被禁锢住的欲望。
姜承録喜欢高振宁,或者更详细一些,姜承録在那个琴行里对高振宁一见钟情,所以他才会与那个高大的看起来极为随性的男人共买同一架钢琴,又不经思考的与他同居,只是他不能确定这个男人的感情是如何,所以他只能在边缘对他进行试探,拉着他去买生活用品,特意为他留一张演出一排的票,却一直不敢往前踏出一步。只是今日演出的压轴曲目是《钟》,随着最后一个和弦的落下,场下掌声雷动,那个人坐在第一排的中央笑着看着自己,也在为自己鼓掌。本就被曲目结尾的激昂所带起的沸腾血液在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后不仅没有一点要平静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滚烫,以至于他回到后台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解开了领口的蝴蝶结,“好热”,姜承録轻轻的抱怨。所以当男人微凉的双手触碰到他的脸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转身抓住人的衣襟,将他拉倒自己眼前,然后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一路的拥吻不仅没有把姜承録身上的热度给降下来,反而是愈升愈高,跌跌撞撞的拽着高振宁来到洗手间门前,男人的手握上了他的肩,握得很紧,他能听见他本就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你想好了?”低沉的声音震荡耳膜,衣服隔不住手掌的热度,姜承録回身,挑衅地对高振宁抬了抬下巴,“怎么?你不敢?”下一秒洗手间的门就被甩上发出震天响声,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在意,跌跌撞撞移向洗手间隔间的过程中,衣物也在逐渐被褪下。待得隔间被锁上的时候,两人上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扯开,高振宁的皮带也被卸下,姜承録浑身上下则剩下一条内裤以及纽扣已经全被解开的衬衫。白皙的肌肤染上了绯红,下身早已支起了帐篷,见高振宁盯着自己,本就害羞的人更是连脖子根都红了个通透地偏开了头。可高振宁这个人,批话倒是特别多,在这关键时刻也是一样,“啧啧,你这是在台上就硬了吧?”“你还是不是男人?到底做还是不做?”闻言高振宁挑挑眉,却是笑着开口,“没办法我还是第一次,这不是怕弄伤你吗筛哥,要不你自己扩张给我看?”姜承録瞪着面前的男人,却又无可奈何,箭在弦上难不成还要憋到回去?咬咬牙褪下内裤,翻身趴下,刚刚在琴键上飞舞的修长手指慢慢的摸到了身后,却迟迟不愿进去。
见状高振宁俯下身,靠近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他耳边轻轻诱哄,“赶紧的啊姜承録,前奏早就过了,你还磨蹭什么呢,还是说,你能忍到回去?”“滚!”高振宁毫不在意的笑笑,“按《钟》里面的乐段,这还是第一段呢,我可是有认真听的,你可不能赖账。”姜承録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浑身上下向外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但是触及到高振宁之后被反馈回来的热度激得更为亢奋,疯狂的热度就以这种滚雪球的方式不断上升,灼烧掉了最后的理智。
“唔……”许是高振宁在身后盯着自己的缘故,进入的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后穴就已经激动包覆了上去,让他忍不住想把手指抽出来。高振宁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同时往那已经在下意识开阖的后穴中亦插入了一根手指,带动着姜承録自己的手开始动作,同时嘴上滔滔不绝,“现在不好好扩张,待会可有的你哭的啊姜承録。”然而姜承録所有的意识都已经集中在了后穴那两根乱动的手指之上,想到有一根是自己的,他就羞耻的不想说话,然而高振宁还在他耳边诱哄,“来,自己再加一根?”他心下一横,没有犹豫的就往自己后穴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只是插入的时候过急,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划到了高热的内壁,让他直接闷哼一声双腿便软了下去,幸好高振宁一直拦着他的腰才没有跪到地上。深吸一口气,姜承録的手带动着高振宁的在自己后穴中动作,带起一片水声,在随后触及一点时激得他发出连腰都是软了下来,嘴中发出短促的尖叫。高振宁知道这是找对了位置,反客为主的带着姜承録猛地向那点进攻,逼得人发出了包裹着欲望的甜腻呻吟,“啊啊……宁……别……”姜承録似是承受不住地摇头,“太……太刺激了……慢……啊啊……”高振宁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他凑近姜承録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这就受不住了?待会可还有更刺激的啊筛哥。而且待会说不准还会有阿姨来打扫,叫的那么大声怕是会被别人听到哦……”不得不说高振宁这嘴仿佛开了光,话音刚落卫生间的大门就传来了被推开的声音,吓得姜承録顾不得满脸的津液和泪水,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因为生怕有一点声音泄露出来,还改为紧紧咬住自己那漂亮的手,这下嘴中倒是没有发出声音了,但是身后不停作怪的手所带起的水声倒是依旧。他迫不得已回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高振宁。这回高振宁倒是没有再为难他,配合的放慢了手上的速度。
因为时间比较晚,进来打扫的阿姨也没有太仔细的做清洁,倒是对这锁起来的隔间有点好奇,上去敲了敲门,却又无人回应,摇摇头想着明天叫人来修这门就离开了,却不知短短的时间内隔间里的人经历了多大的煎熬。此时姜承録的内心是崩溃的,高振宁确实是放慢了速度,却没有说不许他乱动,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修长手指在内里抠抠挖挖,嘴上却不能发出一点声响,双重刺激下他就这么射了。
听着阿姨离开关上了门,姜承録松开了紧咬着的手,趴在马桶盖上喘息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身后高振宁依旧是嘴上不饶人,“没碰就射了啊,筛哥你可真是敏感得紧啊……”见姜承録没有多余的体力说话,他也没有太在意,抬手自己拉下裤子便把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送了进去。尚未过余韵的姜承録哪受的起这样的刺激,当即试图挣扎,可他现在浑身乏力,挣扎反倒像是情趣,而且高振宁的批话仍在继续。“刚刚那算第一段,现在现在算第二段没错吧,别忘了,全曲可是三段的啊~”末尾的上挑显示着他的好心情,然后被上的姜承録现在只想骂人。可高振宁是在是太了解他了,他才张嘴,手指就已经插进他的嘴中搅动,叫他发不出呻吟以外的声音。身后高振宁体谅这人是第一次,倒是没有大开大合的干,反而是小幅度的抽插,在顶上某一点的时候被搂着的人狠狠的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叫。高振宁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开始九浅一深对着那一点进攻,有时还顶着研磨。可怜姜承録初次经历情事便是如此疯狂,当即连脚尖都蜷起,微微扭动腰身试图摆脱高振宁的钳制,却让人进的更深,前端已经发泄过的性器再一次挺立。他快疯了,明明也不是多狠的撞击,却是密集而又凌乱没有章法,这让他不由想起刚刚高振宁提起过的,《钟》的第二段,也是如此,轻巧却又有些凌乱,那莫非,待会还要有第三段?脑中刚刚升起这念头,高振宁一个深顶就将他拉回现实。“筛哥,和我做的时候,还不专心?”
姜承録这时脑子里只想堵住高振宁的嘴,他反手拉住高振宁的衣领,欲与他接吻,高振宁也是很配合前倾与他唇舌交缠。不多时被一直进攻敏感点的姜承録便二次泄了身,反倒是高振宁硬挺依旧,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第三段?”高振宁一愣,正在享受姜承録紧致后穴的他大脑慢了一拍,然后就笑着吻了吻姜承録的脖颈,“我筛哥就是聪明啊,那可是高潮阶段,怎么能省略呢对吧。”伸手将姜承録翻过来让两人面对面,便再一次的干了进去。
这一次就不如之前那样的温和了,反倒是大开大合的操干,次次正中红心。已经稍微习惯了高振宁的温柔抽插,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搞得失了方向,只能抱着人的宽厚背脊尖叫,这时他脑中却是不合时宜的响起《钟》末尾的疯狂,心底却是有些期待。而高振宁也是不负他的期待,在快射的时候突然加速,猛烈的抽插让姜承録彻底晃了神,感觉过了许久,高振宁将自己深埋在他体内射了出来,姜承録被他这一激,却是猝不及防地失禁了。
“哦~筛哥已经射不出来了吗,那你说说,我这《钟》,学到了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