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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成御/PWP
Stats:
Published:
2019-11-22
Completed:
2019-11-22
Words:
10,244
Chapters:
3/3
Comments:
18
Kudos:
563
Bookmarks:
64
Hits:
21,896

The Attorney Case File

Summary:

A set of ABO based stories during their daily work...

Notes:

A成O御,A响O王

Chapter 1: Midnight Office Work_1.1

Chapter Text

电话铃响起的时候,成步堂刚刚哄着美贯睡着。
留在客厅的手机铃声坚持不懈,成步堂急忙按下接听想让那个声音停止的时候,手指却因为目光确认到的显示号码而停滞了一下。

“……喂?”成步堂试探着压低声音向听筒对面的人招呼。
与铃声的急切相反,听筒对面却沉默的异常。
“御剑?”试探着喊出那个名字,回答成步堂的只有粗重的喘息。
你还好吗这种无用的问题根本无需开口,任何情况下,正常加班的检察官都没有理由在深夜突然与成步堂联络。
“……御剑?你在哪?”
成步堂第一个念头是,终于,这位得罪人无数的局长大人被仇家绑架,可能被丢进了车后座,可能被丢进了狭小的仓库,凭着临时藏在身边的手机,给最后一个能帮到他的人打出了求救电话——
“我在……办公室。”御剑压抑着的声音揭示出另一种可能性,“我……”
成步堂感觉到电话另一端,御剑内心挣扎了几秒。
“我在热潮期。”
“什么?”
成步堂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距离两个人上次的热潮期只过去了两周。
——你没搞错吗?
——发生了什么?
这些无用的废话都是显而易见的错误回答。

不需待御剑多说,成步堂已经抓起衣架上的外衣准备出门。
“我明白了,检察官大人需要一个抑制剂快递。”
听筒对面没有回答,只是低哑地冷哼声。而原本应该冷漠傲慢的鼻音却在沉重的喘息中带上了甜腻的尾音。御剑这种甜腻而无法自抑的嗓音通常预示着一晚美妙的体验,但在今晚却成了某种危机的预兆。

“坚持一下,我这就去楼下找计程车——”成步堂抓起医药箱,里面混合着各种色彩效力的药丸们随着被提起的动作欢快地跳跃。但这一片色彩也不如御剑眼前看到的,因为热潮期到来而伴随着眩晕的视野,办公室一片文件夹已经被五颜六色扭转着的漩涡覆盖,如同有谁在那双灰色的眼睛上覆盖了一层万花镜片。
成步堂快步地冲出大门,已经临近午夜的街头空空如也,即使有几辆呼啸而过的也都是私家轿车。如果能有魔术,立刻变出马车就好了——
被女儿影响的思考方式让成步堂努力摇了摇头。而后他意识到自己的散漫奔逸的念头是受到了另一端御剑的影响,即使两人并不在同一空间内,Alpha与Omega的链接也已经强壮到仅凭感觉就能动摇另一方的神智。
“你先冷静一下,御剑……”成步堂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想要安抚Omega的言语是多么无用的废话。
“就说过你这个家伙……驾驶证——”伴随着御剑神志不清的抱怨,电话另一端传来了物品落地的纷乱响声。
成步堂吓了一跳,意识也随之清醒过来。
“喂,御剑?御剑?你怎么样——”只有无线通信的电波将两个人确实地连接在一起,而这与Alpha和Omega的联系一样虽然确切,却无法用视线确认。成步堂只能凭借对面的声音来猜测御剑的情况。
“没什么。掉在地上了。”
“掉在地上?什么……是你还是文件?”
御剑的的尾音又拖长了几分,喘息却减弱了一点。
成步堂暗自庆幸至少检察官办公室的地毯足够厚实,刚刚的闷响果然是御剑跌落的声音。
“站,站不起来——”
御剑的回答证实了成步堂的猜测。成步堂几乎能看到自己的Omega双腿发软地趴在地面,虚弱地与本能抗争,手里却依然紧紧攥着与自己通讯的话筒。
“御剑……”

热衷恶作剧的神明终于回应了成步堂的焦急,一辆计程车停在了Alpha面前。
“去——”打开车门,跳上后座,成步堂刚要报出检察院的地址,又忍耐着改口,将地址换成了附近不起眼的街名。
“哼,还算你有常识。”
御剑同样通过话筒听到了成步堂的谎报地名,毕竟对于半夜三更着急拜访检察院地址的乘客,司机肯定会多看几眼。无论是成步堂还是御剑都不想在明天的八卦新闻里听到Alpha律师夜闯公务部门的闲话。
“比起评价我的表现,现在不如现在收拾东西,在检察院大厅等我吧。我马上带你回家。”
“大厅?如果我能走出办公室的门,那还需要向一个连油门都不会踩的家伙寻求帮助吗?”
“呃……”成步堂心虚地挠了挠脸颊,手指碰到的皮肤有些发烫。御剑被热潮期影响着,平时高傲的语调伴随着嗯嗯唔唔的鼻音听起来甚至更像是撒娇。成步堂看了一眼司机,内心庆幸起来至少法律规定了服务人员主体要由Beta来担当。他已经能感觉到被伴侣的情绪和声音牵动,自己的Alpha信息素也开始不断地涌出。

成步堂从车窗的倒影中瞥到了自己的脸,即使只是被霓虹灯光晕染的残影也能看清自己发红的面颊和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作为Alpha的一边都有了这种反应,另一边的御剑不知道要糟糕到什么程度。
联想一旦展开,就随着记忆中的事实变成了眼前的场景。记忆中御剑发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扭过头,本能地想躲开成步堂热切的视线。但检察官不知道的是,每次自己这样的动作只会把自己染上红晕的脖颈充分暴露在Alpha眼中。白色的领巾会像是诱惑般地随着检察官挣扎的动作抖动,提醒着成步堂,只要撕开这层阻碍,就能看到自己在御剑颈窝处深深标记下的痕迹。对于此时独自发情的御剑,那个伤痕也正在挑动着神经,因为充血而变成鲜红的印记吧。
“御剑……脖子。”
“什么?”
成步堂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脖子上的痕迹,在疼吗?”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就是陡然停滞而后更加沉重的呼吸。
“——成步堂!”
无法分清对面是在愤怒的低吼还是满足的低吟。成步堂放佛看到了自己的恋人,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那个两人联系的证明,饱满的指腹在泛红凸起的痕迹上反复摩挲着,确认罪责的指纹层层叠上,玩弄着瓷器般爱抚着自己留在御剑身上的爱痕。
光是按压那个痕迹就如此有感觉了吗?

在成步堂的多年的法律实践中学到的重要一课就是,世界有许多问题根本不需要语言来回答,就像现在。
电话另一端又安静了下来,短暂的沉默之后是颤抖着的呻吟声。
以御剑的个性,即使是两人确认关系后的结合中,也要成步堂反复安慰才会发出声音,更不要说现在这样Omega式的毫无掩饰的求爱声。成步堂再次确定了一下司机,手握方向盘的Beta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深夜的路面,并没有注意到后座的客人将手里的皮包挡在了腿上。
“御剑……”成步堂小心地压低了声音,又捂住了话筒,确保司机既不会听到自己的声音也不会听到听筒另一边的御剑,“你先想一想别的,再这样继续的话,我可能没办法顺利找到你……”
被唤醒的Alpha本能跃跃欲试,成步堂也不想成为因在计程车里解开腰带而被公开猥亵罪名起诉的第一个律师。
电话另一端的喘息声减弱了,但是混合着隐忍的低沉男声让成步堂更加按捺不住。
“今天是周五,”成步堂意识到要安抚御剑,至少自己的头脑也要先冷静下来,擅长虚张声势的律师拿出了自己的另一件本领,“为什么会着急加班,周末的两天不足以收集证据吗?”
“证……证据。”电话另一端的御剑声音断断续续,但说起案件,声音似乎也平稳了一些,“找不到。”
“是杀人罪名吗?我没收到辩护委托,既然我的事务所不会被涉及,稍微介绍一下案情怎么样,也许我也能帮得上检察官大人。”
“是……是,”隔着话筒,成步堂也放佛能看到御剑努力揉着额头,试图从热潮期融化混沌的感官中冷却出思绪,“是强迫猥亵的案件……但是被告人一直坚称自己是清白的。”
“强迫猥亵?”
“是的,”御剑的声音又冷静了一点,听起来他的理智正一点点占据回上风,“原告是位Omega,坚持声称被被告的Alpha强迫。Alpha一方当然主张自己当时并不是主动胁迫,而且很奇怪的是,我们检查了那个Alpha的医疗记录,他在那段时间有个重要的任务,所以一直坚持服用抑制剂。”
“是抑制剂失效了吗?”
“我们把残余的样本送去检查过,至少那瓶抑制剂里剩余的药片都还正常。”
“现场呢?会不会是在现场有什么促使临时发情的东西。比如饮用品中……”
“哼,当然有检查。自然是不会有葡萄汁之类的。”
“唔——”
“被告的晚饭是在公司的餐厅取用的,案发的办公室里的两个杯子里只检验到了普通的自来水。”
“那也太奇怪了。”
“是啊,毕竟是办公地点,怎么看也不像是调情的场所……”
御剑的话音刚落,让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下去。
“这种事……也不一定嘛,检察官大人。”
成步堂拼命忍住笑声,在御剑加班的时候去送夜宵,再配合适当的慰劳,已经成为两人之间的惯例。而且检察官大人也从不曾让巡夜的保安将大胆妄为亵渎工作圣地的律师踢出大楼。
“是正经的办公室——”低吼之后,又是御剑压抑着的气喘吁吁,“到底是谁刚刚让我冷静下来的?”
不用说,御剑脑内同样翻腾起那些旖旎的画面。察觉到对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成步堂再次试图将话题拉回原本的讨论。
“那么,那个办公室里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很普通的工程师办公室,画图桌,绘图仪器,还有……嗯?”
“怎么了?”
“这么想,果然很奇怪。”御剑似乎想起了什么,“现场图……照片的话,我这里……”
然后话筒另一侧又是一阵东西掉落的杂音。
“喂!御剑!那种东西之后再慢慢检查也不迟——”
成步堂完全想象的出御剑满脸通红又挣扎着想要翻看桌面上堆积成小山的证物的狼狈样子。
“照片,我看到了。有……一瓶花。”
“花?”
“一束带着玻璃瓶的白色……百合……可恶。”
“怎么了?”
“我检查现场时就觉得那个场面说不出的奇怪……前台转交给我的时候也觉得很眼熟,没想到,竟然被摆了一道!”
“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另一端哗啦啦翻找东西的声音停了下来,然后是御剑混合着气喘和懊恼的声音:“在检查事发办公室的时候,我们注意到那边有一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