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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下可以来我办公室一趟吗?”任青泽扶着方向盘,趁着红灯的间歇,望向副驾上的贺念,调笑着问道。
“有什么要做的,为什么刚刚在家不做完。”贺念撒气般狠狠咬着吸管,大口大口地吸着豆浆,“任青泽,就算今天是你生日,你也不要太过分!”
任青泽看着贺念气愤的样子,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眉眼皱着,眉毛旁的那颗小痣都生动起来了,他一时不忍,伸出手揉了揉贺念毛茸茸的头发。果不其然,还没摸到,人一个闪身,就给躲开了,还出其不意狠狠抽了一下他伸出去的右手。
真疼,任青泽看了看发红的手背,故意忽视旁边的人张牙舞爪的样子,战略性地咳嗽两声,正好到了绿灯就踩下了油门。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外面不要随便乱摸我!”贺念恶狠狠地盯着开车的人。
“宝贝儿,我错了,放过我好吗,我开着车呢。”任青泽笑着对身旁的人求饶,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
“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你也知道在开车,那你还摸我,我看你就是......”
贺念还在喋喋不休地责备身旁的人,说话都不带喘气儿的,好不容易说完,又喝了两口豆浆,还没吸两口就吸到了空气,没喝饱似的撅着嘴把袋子系好,放到一边。
“今天有穿你喜欢的衣服吗?”任青泽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身旁响起,贺念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对方,发现任青泽在专心开车,根本没瞧他。他闷闷地说:“我上班从来不穿那些,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完就偏过头看窗户,遮掩住通红的脸颊。
“嗯,”任青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我给你准备了,等下来我办公室。”
“任青泽!”贺念果然又大叫了起来。
“嘘。”任青泽将食指轻轻搭在贺念的嘴唇上,轻轻地把安全带解开了,贺念环顾了一周,才发现已经到公司停车场了。“说好了今天都听我的不是吗?乖一点。”任青泽歪了歪脑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贺念眉角的痣。
贺念还瞪着对方的时候,任青泽就已经下车了,绕了一圈,走到他这边打开了车门,探头进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宝贝儿,快下车吧,上班要迟到了。”
贺念边起身,边小声抱怨着:“说了不要摸我头。”正说着,任青泽把手移到了他脖子上,“当然脖子也不可以!”抱怨的声音逐渐变大。
任青泽觉得实在很有趣,手渐渐移到他腰上。身边的人果然炸了,骂骂咧咧地喊道:“任青泽你还来劲儿了是吧!不能摸我腰——”
话音还没落,任青泽的手越来越下,伸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隔着裤子,没什么感觉,声音也不大,但是贺念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做鬼似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是不是没有人。
“只有这里可以摸是吗?”任青泽俯下身悄声在他耳边问道。
贺念脸和脖子都红红的,也没有侧过身看他,在电梯门口静了半晌后,歇斯底里却又尽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任青泽,今天过后你死定了!”
任青泽没有理会身边的小炸药包,知道对方就跟猫一样喜欢炸毛,但只要给他撸顺了,比谁都黏人,就是这么可爱。想着,他不禁笑了起来,走进电梯。
“先去工作吧,待会我在OC上找你。”说着任青泽给他按下了楼层。
贺念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也没有搭理对方,电梯门开后就直挺挺地走了出去。任青泽在电梯里看着只想发笑,有些人实在是不禁逗啊。
贺念走进办公室,开了电脑,赶着8:59打了卡,心情没有那么郁闷了,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开始处理邮件。刚没处理几封,就有对话框跳出来:
任青泽:打卡了吗?
贺念:?
任青泽:打完上来一趟。
贺念:哦。
OC上所有的对话记录都会存档,所以两人的对话一般会很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接头似的隐秘快感,任青泽经常喜欢在内网上找他。毕竟两人隔了几级,迫于淫威,贺念还是不敢不回的,微信就不一定了。
回复是回复了,刚刚开始工作就被打断,要说没有一点怨念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此时贺念皱着眉头,冰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硬是像要用刀子似的目光剜下一块对方的肉。
任青泽被这样的目光看得背后发凉,讨好地笑着看着对方,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纸质盒子,勾了勾手,示意贺念走近一点。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贺念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但他知道自己内心是很喜欢的,隐隐的心动,仅仅只是想想不用穿在身上,都觉得兴奋的因子在体内游走。他一时没有动作,直勾勾地望着任青泽。
“宝贝儿,我真的想看,可以吗?”任青泽走到贺念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倒是谨遵教诲,没有碰他,“我想看你穿着它然后再套上西服的样子,满足你男朋友一次可以吗,嗯?”语气逐渐亲昵,贺念低着头,静了半晌,没有说话。
任青泽看他没有说话,似是默许了,胆子便大了起来,手慢慢蹭到人身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西服纽扣,正准备脱下的时候,手被按住了,贺念依旧低着头,沉声说:“我自己来。”
说罢,就脱下了西服和衬衣,然后打开了盒子。是一件猩红色的女士短款睡裙。贺念侧身望了望任青泽,只见对方挑了挑眉,想必是对自己的品味非常有自信。
“都脱了吧,是全套的。”任青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的同时,贺念在盒子的右下角看到了一条丁字裤,一看就不是配套的,纯粹是对方的恶趣味,他默默翻了个白眼,拿起衣服裤子走进了休息间,锁上了门,把任青泽的抱怨也给一并锁在了外面。
任总可就不满意了,在门外不停地抱怨,直到看见贺念换好衣服出来。
他一时看呆了。睡裙是真丝的,轻薄帖服,完美地勾勒着身体的曲线。红色的吊带衬着挺立的锁骨,十分性感,胸口处是一片素色的蕾丝,若是有饱满的胸部倒显得格外色情,但穿在贺念身上,他只觉得若隐若现,尤其勾人。本来的长度是应该恰好到臀腿处的,但禁不住他身材修长,从正面看去,才刚刚遮住腿根,裙子侧面开衩的地方和胸口处对应是一片素色的蕾丝,花式繁复,包裹着两片紧实的大腿肌肉,还有身后饱满的臀部。身体两侧还垂着两片细长的丝带,衬着此时的贺念越发的单薄。
任青泽收回眼神,走上前去,轻声问道:“我帮你系吧?“
贺念没有说话,微微地点了点头。任青泽便收起两边的丝带,在衣物背后穿插起来,睡裙的背后是镂空的,类似束胸衣的设计,层层叠叠,穿针引线,最后松松地打了个结,好像被包裹着的礼物一样,被糖纸包了一层又一层,包不住的浓情蜜意。
从后面望去,果然衣摆才堪堪遮住一半屁股,每动一下,轻薄的下沿便扫在臀峰处,又痒又凉,任青泽忍不住,伸手揉了两把,贺念闷哼了一声。揉完手也没老实,他掀起了裙摆,看贺念确实穿上了自己备着的丁字裤,黑色的细绳从腰部隐隐地埋入臀缝中,让人心痒痒。
“念念,你真美。”,他由衷地感叹道,俯身轻轻吻了吻贺念眉边的那颗痣,细密又缠绵,弄得贺念睁不开眼睛,轻轻推开了他,但没有炸毛。任青泽知道,这次可算是把猫毛给撸顺了。
“喜欢吗?”某人继续得寸进尺地问着,贺念深呼吸了一口,感受着丝质的衣服在皮肤上轻轻地摩擦,带来一片凉意,身后的束缚并不紧,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舒服又清凉,他低头看了看垂在身侧的裙摆,没有说话。
“再玩点更刺激的吧?”任青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任青泽,你想死吗?”贺念凶巴巴地骂着。
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任青泽一阵失笑。看着贺念穿起了衬衣和西裤,他实在是太瘦了,那怕里面多穿了一件,包裹在修身的衬衣和西裤里,也完全看不出来,特别是睡裙的下摆还比较宽松,此时也被束缚在了笔挺的西裤里。
任青泽看得热血沸腾,快步走上前,按住贺念想要推开大门的手,飞速伸进他的裤子里,塞了一个小玩意儿到贺念身下,然后替对方整理了下衣服,在贺念发作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看着对方逐渐变僵硬的背脊,任青泽暗暗发笑。
贺念看着办公室外人来人往的同事,有的注意到他了还和他打招呼,他一一微笑致意了,强忍着将心中的怒火按下,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任青泽的声音:
“小贺,下午4:30的会议记得准时出席,把材料准备一下。”
他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回头瞪了一眼任青泽,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软银科技的接口人要来他们这边开会,说是开会,就是想趁着他们业务量紧迫的时候,趁机提高他们外包服务的报价,贺念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到会议室,贺念就看到任青泽已经坐在了位置上,对方公司的李总坐在旁边。任青泽几乎微不可见地朝他轻挑了下眉毛,贺念感觉体内的异物感猛地明显了起来,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老流氓,没有管他。
“李总,贵公司在咱们这儿一直都走的部门自采,自采的价格都是透明的,您也是知道的。对,对,我明白,您和采购部那边也有合作,但您和我们部门对接的这块业务,着实还没有达到采购部的标准。”贺念不紧不慢地打着太极,他瞟了眼对面的流氓。那人居然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还时不时地向他投来鼓励的目光。
真是,只会在外人面前装腔作势的狗东西。
“贺经理,我们合作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以来都算愉快,但因为走的是自采,没少惹麻烦,就像现在,30万的合同马上又到头了,咱们这边也不好做账啊。”天气也不热,李总倒是满头大汗,时不时地抽着桌上的纸巾,一副语重心长掏心掏肺的模样。
“没少惹麻烦?”贺念重复了一遍,冷哼了一声,挑眉问道:“上个月,我们的JD一早就改了,PM的简历质量还是那么差,您这边真的有及时做到反馈吗?还有D组之前的一名候选人学历造假,虽然我们最终也没录取,但这就是你们的‘没什么问题’,还有之前......”
听着贺念如数家珍般,将他们的错误一一道来,李总额头上的汗更是像瀑布一样流了出来。任青泽倒是颇为玩味地看着认真较劲儿的贺念,将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
“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之前也提过,我就不再赘述了。”贺念当然注意到了任青泽的小动作,他很想瞪他一眼,让他注意一下场合,不要随地发情!但碍于李总在场,也只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所以,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走自采方案吧,我待会再重拟一个合同,就以采购素材的名义吧,李总你说呢?”
“我......”李总刚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任青泽的声音响起:“李总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这样吧,”他笑了笑,十指交叉摆在桌前,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我们在下一份合同里在贵公司之前的报价上增加2个点,您看可以吗?”
李总一把年纪了,是个明白人,听到这话,便知道这趟来得值了,三分假意两分真情地对任青泽表示感谢后,就没多待,寒暄几句后离开了。
贺念见客人都已经走了,也没有多留,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一下子被任青泽给提溜出去了,当着外面那么多人的面,他没好意思反抗,就踉踉跄跄地跟着对方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幸亏快到下班的点了,没什么人。
一进到密闭的空间里,贺念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刮在任青泽身上,冷飕飕的也不说话。
任青泽被他看得直冒火,把贺念翻过去怼着墙壁,就把人的西服裤子给脱了。顺便把口袋里的遥控器打开了。刚刚打开,就听到贺念闷哼了一声,体内传来嗡嗡嗡的声音。丝质的裙摆很有垂感,浅浅地遮住了那最饱满的地方,只剩下臀腿处微微的一个圆弧,引人遐想。丝滑艳丽的衣料和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此时,贺念紧紧地夹着两条长腿,丰满的大腿绞在一起,臀部微微翘起,手用力地撑着墙壁,双眼紧闭,轻轻咬着嘴唇,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任青泽,嗯,你这个随时发情的老狗逼,啊——”贺念开口怒骂着,但丝毫没有说服力。
任青泽撩起贺念的裙摆,扒开他的臀缝,拉了拉丁字裤的绳儿,如愿地听到了贺念逐渐走高的呻吟声,紧接着就着手边的两团嫩肉,揉捏起来,像是揉面粉团一样,一手一边。
“宝贝儿,李总一把年纪了,大热天的跑来,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
“大热天?任青泽,现在才4月份!是你这个精虫上脑的狗东西热昏了头吧!”贺念被揉得直哼哼,但嘴里还是不饶人。身下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那里很痒,身后的手又弄得他又羞又爽,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啪”的一声,不响。因为还在公司,任青泽拿手背狠狠地往贺念屁股上抽了一下。手背和手掌不同,没有肉,就跟棍子似的,贺念感觉一阵钝痛,高涨的怒火顿时偃旗息鼓。
“停下,任青泽,给我按了!”贺念转过身怒视着对方,脸颊和耳朵都红红的,眼梢带着一丝雾气,目光流转,“你有胆子,刚刚开会的时候怎么不打开?现在给我关了!”
任青泽被他这样看着,哪还有魂在,俯身就吻了上去,对着那湿润的嘴唇又亲又舔,逐渐深入,两人都有点动情,缠绵了半晌,他看着贺念,笑着说:“因为我喜欢看宝贝儿认真工作的样子,”说着摸了摸贺念的耳朵,继续说:“不对,应该说,宝贝儿什么样,我都爱看。”
贺念身上的炸药包被任青泽的情话暂时给熄灭了,稀里糊涂地就坐上了车。
车刚刚驶出,贺念就冷冷地命令道:“把窗户都摇上。”
任青泽以为他冷,就全给关上了,刚刚准备问需不需要开暖气的时候,眼睛都差点给震掉了。因为贺念突然把衣服脱了。不,还剩那条猩红色的睡裙和丁字裤。贺念用嘴叼着裙摆,自己把衣服撩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已经隆起的下半身。
“卧槽,宝贝儿,贺念,你——”任青泽一时舌头打结,纠结了半天要不要把车停下。
“你要是还不关,我就自己解决。”由于嘴里咬着衣服,口齿不清,但还是勉强说完了这番话。他抬起两条腿,向外大大地张开,脱了鞋踩在椅子边缘,一手扒开丁字裤,一手就往里探去。双眼微微闭上,呼吸急促,双腿似是很想并拢,但他还是狠狠地掐着,才能保证张开的姿势,腿根处被钳制的地方,都被掐出了红色的痕迹。
似是觉得不够深入,还探不到那最舒服的一处,贺念把自己翻了个面,侧过身,跪在座椅上,一只手抱着椅背保持平衡,一只手把丁字裤褪去。体内的折磨断断续续,贺念撅着屁股,随着震动轻轻地扭动着身躯,双腿还是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自己把腿分开,然后空着的那双手轻轻地握着饱满的臀瓣,慢慢地揉动着。
“啪”的一声,贺念抽了自己一巴掌,不重,屁股上都没有什么痕迹,但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冲击着耳膜。
拍完后,他将食指和无名指送入自己嘴中,细细地舔舐起来,侧过头,幽怨地盯着任青泽。
任青泽觉得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了,他摸了摸裤子,从里面掏出了遥控器,关上了开关,一踩油门,往家里飞奔而去。
一进门,玄关、走廊、房间门口和床下都是两人一路脱一路撕开的衣服,西服,衬衣,裤子还有袜子都凌乱地散在地上。床上是两道纠缠的身影。
“嗯,啊——”贺念低声呻吟着,任青泽把跳蛋又打开了。他欲哭无泪,后穴已经有隐隐湿润的迹象,又热又酸软,前面他轻轻地蹭着床单,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顶着。
“啪。”再没有了顾虑,任青泽狠狠往贺念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鲜红的掌印大剌剌地在细嫩的臀肉上绽放,衣服都不用往上撩,本来就略短一截的裙摆随着主人趴下的姿势自然就滑到了腰部。
“还要自己解决吗,嗯?”说着任青泽又不遗余力地甩了一巴掌,然后塞了一个枕头在贺念下腹下面,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自己撅起来。”
贺念的臀部顺着腰下的枕头抬高了,不仅如此,他还向上抬了抬,扭过头,瞟了眼任青泽,挑衅似的。
欲望在两个人之间滋长,旖旎的气氛像小火花一样,缠绕着赤裸的身躯静静蔓延,包裹着爱与炽热的火种撒在两人心间。
任青泽没有再犹豫,抬起手,裹着风就往贺念饱满地臀部上抽去。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掌掌都带着风,他看着身下的人随着巴掌起起落落的两团软肉,每次都微微地颤抖想要躲避,但真正当巴掌来临的时候,又是软绵绵地一团,毫无防备,全部赤裸着呈现给你,将最柔软的地方依附给最不留情面的巴掌,完全地配合着这场严厉的惩罚,任青泽觉得自己没有喝酒却有些醉了。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极具羞耻意味,特别是伴随着不甚明显的嗡嗡声,色情又淫荡,但贺念觉得自己爱惨了这种快感,身后的疼痛撕扯着自己,体内源源不断的热流提醒着自己,一张一合的小穴黏黏乎乎的,还有几乎炸开在耳边的巴掌着肉的声音,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去想,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静静地释放自己。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贺念细碎的呻吟声,几乎掩盖在震耳欲聋的巴掌声中了,任青泽的每一巴掌都使了十足的力气,基本上一掌下去就是一道鲜红的掌印,五指分明,镶嵌在肿胀的臀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贺念并不想哭,只是生理上的刺激太大了,泪腺不受控制。不受控制地还有前端的欲望,逐渐高涨。
“啪,啪,啪。”白嫩的皮肤逐渐被染红,变得肿胀滚烫,一起变化的还有任青泽的眼睛,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淡定,一下又一下地甩着巴掌。
“唔,啊哈——”贺念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呻吟,他把头紧紧地埋在床单下,将眼泪蹭掉了,但蹭不掉脸颊上的红色云朵。他手里牢牢地攥着床单和被褥,柔软的棉布被他扯得皱皱巴巴,尽管如此也缓解不了身后的疼痛。原本就敏感的臀部,因为肿胀了一圈,变得更加敏感和柔软。
突然,臀峰处一片清凉,好似被什么东西覆盖上了,贺念不明所以地扭过头,看到任青泽拿了把发刷在他臀部上游走,照顾着每一块缝隙。
“舒服吗?”贺念看到任青泽一张一合的嘴唇,不知是他声音太小,还是自己头脑发热,听不大清楚,但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任青泽在说什么。他微微点了点头。
“啪。”的一声,发刷就直挺挺地抽了下来。和手掌不一样,那是完全没有韧性和缓冲空间的感觉,臀部被猛的大力抽变了形,直到发刷离开,才看到已经形成了一个椭圆的深红色的印记,比刚刚的巴掌印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念再也忍不住,呻吟声逐渐变成呼喊的声音,发泄似的,想转移身后的疼痛。任青泽的手依然很重很重,但是不再是没有规律的,而是一边一下,从最边缘处,到臀峰,再到臀侧,臀缝,最后落到臀腿交接处,每一处都照顾得彻彻底底,安排得明明白白。
“啪,啪,啪。”但贺念就没那么好受了,身后的疼痛在体内喧嚣着,撕扯着他的理智,臀上的刺痛感好像要淹没了他,让他跪下求饶,哭着乞求任青泽饶了他,但他没有那么做。而且,跳蛋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大,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双重折磨下,前端的欲望已经坚挺了好久,与床单间的摩擦越来越无法满足他。他咬了咬牙,跪了起来,将屁股撅得更高,也没有管任青泽是否会因此落下更重的发刷,他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抚慰着已经要哭泣的性器。
两人已经在一起多年,任青泽当然知道对方是要做什么,也没有阻止,只是稍微减轻了发刷的力道,但频率却加快了,在高频率的连续抽打下,贺念的屁股和脸都更红了。
“啊,啊哈——”贺念大声尖叫着,指尖撸动的频率更快了,臀上一下又一下的刺痛也刺激着前端,不一会儿,他就泄在了自己手上,发泄后失力的感觉特别明显,屁股塌了下去,老老实实地搁在枕头上,任青泽十分体谅他,停下了手中的发刷,让贺念静静地休息会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念终于感觉到缓过来了一些,刚刚想直起身来,就突然被身后的一阵剧痛给打趴下了。
“嗖——啪。”任青泽举着一根藤条,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痛苦地翻滚着的贺念。
“啊,好痛,任青泽,你想死吗!”起初还是小声的呻吟,藤条的后劲儿十足,钻心的疼,实在是受不了了,贺念一嗓子吼了出来,还带着不明显的哭腔。
“宝贝儿,”任青泽拿着藤条点了点贺念红肿的臀部,没有打下去,慢慢悠悠地滑动着,他继续开口说道:“听话点,屁股撅起来,乖。”
贺念一听这话猛地跪了起来,忍着巨大的疼痛跪坐起来,臀部死死地压在小腿上,两手捂着,像个被爸妈痛揍的小孩子一样,不顾脸面地躲闪着。
“不,不要,滚远点!”贺念狠狠地摇着脑袋。
任青泽抬脚爬上了床,一个翻身把贺念放倒在床上。但是身下的人还是不配合,双手紧紧地捂着屁股,满床撒欢似的打滚。任青泽没有手软,他把贺念裙子上的丝带抽了出来,抓着他捂着的双手拉到身前,用丝带缠住了,和床头的柱子绑在一起。
由于丝带被拉扯开,后背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任青泽伸手进去摸到贺念胸前两颗点,狠狠地揉了一把,用两指尖夹住,往前拉扯,扯得贺念泪流满面,咿咿呀呀地求饶才放手。
“嗖——啪”双手被桎梏住,再也没有反馈的能力,腿虽然还能动,但一个不留神藤条就抽偏了,受苦的还是挨打的人,贺念终于安静了下来。
“嗖——啪”,任青泽不紧不慢地抽着藤条,开口说道:“好念念,你从来没让我试过藤条,今天就让我试试,嗯?听话。”嘴里说着残忍的话,却是最贴心温柔的语气,贺念在痛苦挣扎中哭笑不得。
身后的藤条还时不时的落下,频率降低了不少,任青泽知道藤条的威力,所以抽得极慢。但贺念还是止不住得挣扎,实在是太疼了,每当藤条劈开空气,抽上来的时候,听到声音,他都不由得瑟瑟发抖,藤条的每一条印记都贯穿着整个屁股,条形的印记在红肿的屁股上红里泛白,那是打出来的血丝和破皮的痕迹。看着吓人。
“呜呜呜,好痛,好痛,任青泽,我要跟你分手。”贺念痛得失去理智了,大声嚷嚷着,哭喊着,丝毫没有工作时的自律感,像个小孩子似的撒泼,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听到了这番威胁,任青泽迅速地抽了最后一下,放下了藤条,伸手摸了摸贺念不堪直视的屁股,高高肿起,似乎有平时两个那么大,一开始的巴掌印都还可以看到,里里外外都被抽得通红,带血的藤条印子横梗在臀峰处,简直令人可怜。任青泽轻轻揉了揉贺念软软的屁股,想要缓解对方的痛苦,但贺念此时没空搭理他,他还在小声呻吟着,想要释放藤条的后劲儿。
贺念趴了一会,昏昏沉沉的简直要睡着了,任青泽从外面带了些东西过了,他也没细看,迷迷糊糊地被灌了些热水,感觉好像又活回来一些了。他感觉自己被翻了个面,任青泽把他的脚提起来了,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大腿被压到了胸口,不过这样屁股就不用挨着床了,可以少受些苦。贺念长舒一口气,还没结束,惊叫声就冲破了喉咙。
“啊——”高昂的声音感觉要冲破屋顶,并且断断续续都没有停过,贺念不停地尖叫着。因为,因为任青泽含了一块冰在口里在给他......
任青泽倒是很淡定,嘴里的冰块和贺念火热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拽着贺念使劲儿扑腾的大腿,往外掰开,嘴里还在不停地吞吐,眼睛死死地盯着剧烈挣扎的贺念。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吞噬,然后吐出来,用舌头搅动,嘴唇吮吸,一切都手到擒来。
贺念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因为缺水濒死地挣扎着,因为过大的刺激让他的肩膀和胸口狠狠地向上抬起,大腿被按着,又细又长的两条腿被迫大大地张开,他猛地挣扎着。突然间,双手挣脱了绑住他的丝带,他一下没收住力气,狠狠地砸了一巴掌在任青泽额头上。
任青泽被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往后倒去,幸亏他抓住了床沿才没掉下去,他揉了揉额头,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肿了起来。他脸色突然沉了下去,从床上爬起来,猛地把贺念翻了个身,巴掌劈里啪啦地就招呼上去了。
“反了你了,啊,还敢动手。”任青泽丝毫没省着力气,一手擒住贺念的手腕,一手就带着风扇了上去,全扇在臀峰上,肉最多的对方,伤口也最多,啪啪啪地打得两团红肿的软肉直颤,任青泽颇有技巧地没有直接打上去,而是从左至右或从右至左地扇动着,声音格外地大。
“我不是故意的,任青泽!”贺念好不容易被滋润了点的喉咙又开始大声叫嚷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又喊又叫,狼狈极了。
“啪,啪,啪。”回应他的是任青泽毫不留情的巴掌。就这么扇了十几下,任青泽终于把他的手松开了,并把人翻了回来,重新把大腿折了起来,他俯下身体,低着头,对着贺念说:“宝贝儿,你自己勾着腿,听话。”说完,贺念就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任青泽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开口说道:“听话,你自己勾着,不然我就用藤条继续抽,抽烂为止。对了,你知道什么叫抽烂吗,就是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整个屁股都没有一块好肉,包括你后面正在流水的小穴,我都会好好地用藤条伺候,然后狠狠地操进去。所以,乖一点,念念。”
贺念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双眼肿得跟个核桃似的,终于认命地抱起了双腿。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任青泽衔着一块冰一口含住了他的前端。
冰,太冰了,刚刚接触到的一瞬间,眼泪就被刺激出来了,接二连三的往外涌,贺念双手勾着腿,也不能擦一擦,就泪眼朦胧地盯着天花板,喉咙刚刚都哑了,叫都叫不出来。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他脚趾都在空中紧紧地蜷缩着。刚刚感觉适应一点。
猛地又是一个暴击,这次任青泽嘴里含了一口热水,他已经丧失了基本的温度感应功能,贺念不知道到底是多烫的水,他甚至觉得那是开水。不过滚烫的水倒是比冰稍微好受一点点,毕竟是比较贴近他体温的温度。他穿过大腿,轻轻抵住任青泽的头发,想让他不要含得那么深,但一切都是徒劳。大腿根部被任青泽掐得又青又肿,轻轻触碰都很痛。
每当贺念稍微适应一点任青泽口中的温度时,对方就会立即换一个温度,极冰极热的双重刺激,贺念交互地体验着,没一会儿,他就又射了一次。虽然是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子,但在很短的时间内接连发泄两次,贺念已经没有任何精力了,失神般地躺在床上。感觉朦朦胧胧中,任青泽挺身进来了,就着大腿对折的姿势,轻轻地在穴口蹭了两下,一个挺身,就进到很深的地方。跳蛋早就滑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坚挺的性器,虽然贺念已经发泄了两次,但任青泽此时还是生龙活虎的,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贺念被顶地一抽一抽的,头直往墙上撞,每撞一次,任青泽就又把他拖回来,拉着他的腿,继续埋头苦干。贺念就在这样的拉扯中,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念再次睁眼的时候,天都黑了,虽然屋子里一直都拉着窗帘,但暗沉沉的天色还是透过窗帘照了进来,橘色的壁灯被打开了,照在柔软的床上显得格外温情动人。但贺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操醒的还是被打醒的。他的胯骨被任青泽提着,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屁股撅了起来,张张合合的穴口,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身体里黏黏乎乎的,感觉有东西在汩汩地往外流,任青泽肯定是已经射过了,而且射在了里面。贺念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任青泽还在进进出出地向前顶着,这个姿势也非常适合挨打,所以任青泽时不时地往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抽巴掌。
“啪,啪,啪。”淫靡的声音在室内徘徊游荡。肉体撞击肉体是声音,贺念觉得自己都麻木了,他摸了摸身下的被褥,湿湿的,估计在睡着的时候又射了一次。他伸手拍了拍任青泽,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说:“起开,我要上厕所。”说着就想掀开身上的人。
“宝贝儿,尿床上吧。”任青泽没有管他,亲了亲他眉尖上的痣,笑着说道。
贺念是真的不想理这头禽兽了,他没有力气掀开他,只能一步一步往前爬,想着怎么也不可能尿在床上。还没爬两步,就被任青泽抓着腰搂到了怀里,他正准备鱼死网破破口大骂的时候,任青泽轻轻抱起了他,下了床,往洗手间走去。
任青泽亲着他的耳朵,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轻言细语地说道:“宝贝儿我真舍不得你爬,你跪着我都觉得受不了。乖,我抱你去。”
贺念没有理他,到了洗手间,却怎么都尿不出来了,他有气无力地瞪着自己的下半身,就是没有丝毫动静,眼泪都急出来了。
任青泽见状把人放下来了,站在他身后,轻轻握住他的臀肉,往外掰开,一个挺身轻轻地进去了,慢慢地顶着贺念那一块软肉,仔细地探索着,手上也没闲着,轻轻地揉动着贺念红肿的臀部,用指腹按压着破皮的地方,细细密密的疼痛,刺激着贺念,他也无力反抗,只能轻轻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他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贺念只觉得,这个晚上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
任青泽看着如同死人般的贺念,终于心软了,自觉今天确实有些过分。他把贺念放在盥洗台前,把水温调好,在浴缸里放了些水,抱着贺念进去了。温热的水打在身上,贺念吞了吞口水,趴在浴缸边沿上,整个人惨极了,只有进气没有出气。青紫的痕迹遍布全身,从脖子、锁骨、胸口到腰腹出无一幸免。屁股自然是不用说,大大小小的满是伤痕,刚刚肿起,腿间又是掐又是捏的痕迹,也很明显,任青泽一时看得有些自责,很是温柔地顺着水流,用手指帮贺念做着清理工作。
朦朦胧胧的水雾中,贺念半张着眼睛,哼哼唧唧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给喂了点水才好一点,他哑着喉咙说:“任青泽,你今天就是想操死我,给你的新欢腾位置是吧,呜呜呜,分手吧。”说着就又趴在浴缸上哭了起来,哭得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