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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浴室里氤氲着浓厚的水汽,空气中飘来浅浅的花香,浴缸里是两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淅淅沥沥的水流,从花洒中缓缓洒落。
“嗯,啊——”秋明难耐地呻吟出声,他实在无法抗拒家瑜的信息素,哪怕已经泄过多次,但还是经不起刺激,穴口一张一合地,温热潮湿,小腹处又酸又麻,但难言的欲望还是一股一股地涌了上来。他趴在浴缸边缘,在燥热的空气中无法喘息了,头向上仰着,脖颈处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家瑜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带着水汽,在密闭的洗手间内,格外清脆响亮。
“明明,腿再张开点。”家瑜坐在浴缸里,伸出两根手指浅浅地往秋明穴口里探去,还有不少东西在里面,他慢慢地摸索着,用另一只手掰开了秋明的臀肉,引着埋在深处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一时间穴口又变得泥泞不堪。那粉嫩的地方被操得又红又肿,两片臀瓣甚至不能自行闭合,就由着穴口狼狈地露在外面。家瑜一时看红了眼。
他将池子里的水放掉后,又重新接了干净的水。仔细又小心地将秋明的后穴清理干净,还有身上的一些伤口,都细细地用毛巾擦擦干净了。整个过程,秋明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整理好后,家瑜把秋明擦干净,顺带吹干了头发,正准备把人抱进房间时,秋明自己站了起来,走出去了。
家瑜跟在他身后,看他在衣柜里拿出了T恤和短裤,一件一件地穿好,始终背着身体,无声地驱赶着他。
家瑜看了半晌,然后轻轻开口说道:“明明,你还好吗?”没有人回复,他顿了顿,自问自答地说道:“那我先出去了。”说完后,看着已经躺下的秋明,他动手把空调设置成合适的温度,蹑手蹑脚地把薄被盖在秋明身上。之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家瑜站在门外,微微叹了口气。
“咚,咚,咚。”
“秋明,饭已经做好了。”
顾家瑜敲着秋明的门,很有规律,三下一组,不重不轻,希望恰好能让对方听到,但不要觉得吵闹。他站在门外,不逾矩半步。
秋明把门打开了,家瑜静静地看着站在房间里的人,微微地低着头,本就不高,垂着脑袋,家瑜更看不清他的脸了,头发已经很长了,柔顺地垂在肩膀上,浮动着好闻的洗发水的香味,白色的T恤勾勒出瘦削又略微驼背的肩膀。
“走吧。”家瑜轻声答道,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秋明身上,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瞬间僵硬起来的肌肉,尽管很紧绷但是也没有挣开,他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走下了楼梯。
菜色谈不上丰盛,但对于两个人,不,一个人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不出意外,秋明基本上不会动筷子。
秋明依旧低着头,恹恹地没什么精神,轻轻地坐到了椅子上,刚一坐上,好看的眉眼都拧成了一团,他下意识地咬了下嘴唇。
家瑜瞅见了,心里疼成一片,狠狠地咒骂了自己一句,懊恼地开口问道:“身体还......还不舒服吗?”,家瑜有点担心,毕竟沈秋明的发情期才刚刚过,身体还比较脆弱,还有自己留下的伤口......
秋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拿起了筷子,却也不夹菜,就是沉默地坐着,好像一尊雕塑。
“等下我帮你处理吧。”家瑜心虚地扒了两口饭,含混地说着。
秋明转过头看了眼他,眼珠子跟两颗琉璃一样,有闪耀的东西在静静地流转,细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在灯光的投影下像蝴蝶飞舞着的翅膀,衬着漆黑的瞳孔愈发明亮。偏偏这么美的眼睛,没有丝毫情感,他静静地看了半晌,微微点了点头。
家瑜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两人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后,家瑜回到房间,一下瘫倒在椅子上,仰头闭上眼睛。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向自己袭来,让自己无力回击。他想着很久以前的事情,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们曾经快乐过,对未来充满希望过,屋子里都是欢声笑语。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顾家瑜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他和沈秋明相识于年少,也曾有过花前月下,看雪看月亮的浪漫过往,衣角翻飞的青春记忆。结婚后,感情和睦稳定,身体也很契合。而且即将迎来一个可爱的宝宝,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件事情后戛然而止。
顾家瑜沉浸在回忆里,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他并非软弱的人,人生信条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在那件事情的处理上,也不例外。他追根溯源,当着秋明的面查处了所有的照片,让它们没有再流传的可能性,深夜里抱着秋明一遍一遍地安慰着,聘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准备让偷拍者付出应有的代价,后来因为秋明一时心善,原谅了对方,没有起诉,他也由着秋明自己做主。事后动用关系,给沈秋明调离了原本的岗位,只在实验室担任实验助理,不用和太多人接触,避免受到更多的伤害。后来孩子还是没了,两个人的关系陷入冰点。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已经是七月份,正是学校放假的时候,秋明已经很久很久没出过门了,整天整天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难道不无辜吗?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换来的是长久的沉默和无动于衷,是个人都会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吗?是不是自己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
虽然知道很扯,但顾家瑜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如何吸引一个Omega?没想到,搜索出的结果还很多。他没多做思索就点开了第一个:
性感Omega在线发牌。
同城Omega寂寞交友。
爱与教育,乖巧Omega等你调教。
???该死的百度竞价排名。顾家瑜在心中默默吐槽。
找了半天,他找到了一个稍微靠谱点的,填写了一些性别年龄之类的基本资料后,看到了一些还算靠谱的帖子:
第一、不要随便释放alpha信息素,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包括嘿咻嘿咻的时候,这不亚于使用暴力。
第二、Omega大都体力较弱,alpha应承担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第三、Omega的咪咪等敏感部位,不可以随意触碰!
第四、在推进两人关系的每一步中,都要充分获取Omega的同意,不然不能进入下一步骤。
......
总之,放弃你霸道总裁的一面吧,记住,此时此刻,你就是一个舔狗!汪汪~
顾家瑜看得满脸黑线,回想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除了第一条自己膝盖有点痛以为,其他都感觉还好。只是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还是准备按照这上面写的,认真履行一下。
顾家瑜走到秋明的房间门口,自从流产后他们已经分房睡了。他站在门口思索了半天,想要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深呼吸了几口,敲了敲门。过了会儿还是没人应,他踌躇了会儿,清了清喉咙,貌似轻松地喊了句:“我进来咯!”然后就推门进了秋明的房间。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秋明趴在地上,手肘枕在在床上看iPad,窗帘是敞开的,房间里的冷气很足,空调发动机轰轰轰地响,还是止不住窗外的知了聒噪的吵闹。七月盛大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秋明身上,巨大的光亮使他的身体落在家瑜眼里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剪影,孤单又脆弱。
秋明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白色的耳机塞在透着粉红的耳朵上,边缘的轮廓在阳光下几近透明。他也听到了开门的动静,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家瑜,没有对他擅自闯入的不满,也没有对他所作所为的关心,就只是,冷淡地看着。
家瑜本来是要来给他处理伤口的,他看着秋明,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悄悄地把握在手心里的药管放回口袋里。他走到秋明背后蹲了下来,靠近他,看了看iPad,笑着问他:“在看电影啊,我可以一起吗?”近似讨好哀求的语气,其实家瑜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已经被冷落了太久,心里很难重拾希望。
身前的人半晌没有动静,家瑜正想说:没关系,我先回房啦。秋明把耳机取了下来,在屏幕上取消了蓝牙耳机的接入,电影对白从屏幕侧面的功放中传出。家瑜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盘腿坐下。慢慢挪到秋明跟前,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肩胛骨透过T恤突兀地支出一块棱角,柔顺的头发快要垂到肩膀,因为好久没有出门了,自然也没有理发。家瑜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秋明的头发,身前的人依旧静静的,没有动作。
“地板硬,坐我身上好不好?”,家瑜小声说着,他直接小心地把秋明揽到自己怀里,让人舒服地坐在自己身上。他感受着怀里温热的气息,和沉甸甸的感觉,低头就看见了秋明雪白纤细的脖子。此后,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放假在家一直都吃了睡,睡了吃,明明好像还瘦了点。”家瑜小声地开着玩笑,掂了掂怀中的人。
“喜欢这个演员吗?我记得你之前的手机屏幕一直都是他呢。你们Omega目前都喜欢这一款啊?”那是很久之前了,家瑜之前还为这事儿吃过醋,但现在秋明已经很长时间不用手机了。
“现在怎么喜欢看文艺片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看恐怖片。”只有家瑜一个人陷入了往日两个人的回忆里。尽管没有回应,家瑜还是不遗余力地跟秋明逗趣儿,想让他给点反应,但事与愿违。
沉默又尴尬的独角戏一直持续到电影结束。一直到片尾曲放完,长串的致谢名单也已经播放完毕,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家瑜把怀里的人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温柔地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刚刚说给你上药的,现在可以吗?”
家瑜默默地走到洗手间,仔仔细细地把手洗干净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冷水冲了冲脸。深呼吸了几口,使自己冷静下来,擦干净后走了出去。
屋子里冷气飕飕地刮着,家瑜怕他感冒,把冷气关上了,打开窗户透透气。下午的阳光没有那么强烈,夕晒映在木地板上,染成了好看的橘色。连知了都打上了盹儿。家瑜回过身看了看,也轻轻上了床。秋明静静地趴在床上,穿着简单的T恤和宽松的短裤,瘦削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之间,头埋在床单里,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呼吸。家瑜小心翼翼地揉了揉秋明的屁股,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整个屁股都还好,臀峰有些红肿,零散的巴掌印凌乱地分布在两侧和臀腿间,家瑜轻轻地撩起他的T恤,将下身的情况检查得更清楚一些。
他又仔细地看了看,确定没有伤到关键的地方,只是轻微的红肿,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将乳白色的药膏轻轻的抹在手心中,揉搓双手,让药膏在手心化开,然后轻轻地贴上秋明的身后,缓缓地揉动着。温热的手掌心紧紧地抚摸着冰凉的臀肉,指尖触及之处都是饱满柔软的,家瑜深呼吸了几口,放下那些心猿意马的念头,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屁股上的伤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穴口里的情况了。家瑜用手掌轻轻掰开两瓣臀肉,仔细地看了看里面,目测情况还好。他去清洗了一下手掌,换了一种药膏,将其涂抹在自己手指上,轻轻地滑动进去,趴在床上的秋明闷哼了一声,家瑜轻轻地用手指进进出出,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满四周。
日落西山,晚间的微风吹进房间里,带动着窗帘轻轻飞舞,吹散了家瑜额间的细汗,轻轻扫过秋明赤裸的身体,痒痒的,很舒服。家瑜手指还在穴口里抽插着,他突然俯下身,轻轻吻了吻秋明的后脖颈,那是Omega最敏感柔弱的地方,他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唇齿间的触感温润又湿热,他能感觉到秋明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强劲有力的心跳。
秋明能感觉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两根手指,突然弯曲着转动了一下,他一下抓紧了床单,回过头静静地看着家瑜。
微风轻轻吹起秋明的长发,悄无声息地拂过家瑜的脸颊,他看着秋明转身过来,波光流转的眼眸,像会发光的玻璃珠子,在夜晚里,闪闪动人。一时不忍,俯下身体,吻了上去。细密的眼睫毛在唇间扫过。秋明没有抗拒,很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家瑜情动,又害怕压到秋明的伤口,躺到了另一边,侧过身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双手流连在秋明的股间,化开的药膏此时也带着一丝色情的意味,柔软细腻粘稠。秋明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双手轻轻地拢着家瑜,把细嫩的脖子暴露在家瑜面前。这么做的意味很明显,他想要alpha的信息素。
家瑜此时还有着几分清醒,他下定决心好好忍着。只是轻轻地舔舐着秋明细腻的脖颈,就是没有用牙齿。手轻轻抚上秋明的双乳,慢悠悠地打着旋儿,指尖拉扯着胸前的红点,微微用力向前拉扯。他一时入迷,没有看见秋明逐渐清晰的双眼。
“为什么?”寂静的黑夜里,秋明第一次发声,喉咙有些嘶哑,声线有些颤像带着小爪子,听得人心里发痒。
家瑜知道他在问什么,他伸手抓着秋明的手腕,固定着放到秋明的耳侧,又落下了细密的轻吻,一路从胸口到锁骨再到耳朵,最后轻声对着秋明的耳朵说道:“我......不想用信息素,我想单纯地让你舒服。”
“没有用的。”秋明面无表情地睁着眼睛,停下了那些动情的喘息和暧昧的动作,盯着天花板,任家瑜在他脖子锁骨处流连,也无动于衷了。
“什么?”家瑜终于从欲望的漩涡中清醒了一点,他抬起头,迷蒙地看着秋明,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秋明看着对方停止了动作,从自己身上退去,眨了眨眼睛,顿了半晌,轻笑了一声。
“如果没有信息素,你不粗暴的对待我,我是不会有反应的。”说完秋明闭上了眼睛,翻过身,背对着家瑜。
“粗暴的对待”这种貌似夸张的语句,在床上也是很常见的,两人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不对,秋明的语气不对。没有在开玩笑,没有揶揄。
家瑜停下了动作,慢慢地坐到一旁,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有些疲惫。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明明,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件事情?”
秋明侧卧在一旁,无神地睁着大眼睛,平淡地开口说道:“和其他的事情没有关系,Omega天生就是这么下贱。”
家瑜听着心里一惊,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望向对方。
“如果你还在意那件事情,我向你保证,现在网上绝对找不到一张照片了。”
“孩子没有了,以后还会有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明明,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走出来了吧。”家瑜又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好多,就像之前很多个夜晚那样。他抱着秋明,对着他说话,但就像抱着一块石头,对着空气发言。
秋明听到了,他默默地睁开眼睛,就当家瑜以为这次依旧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是不是很害怕照片被人看到?”秋明猛地出声,家瑜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见他说:
“那些照片让你觉得羞耻是吗?作为Omega我给你丢人了。”秋明平静地开口说道,“你只是难过孩子没了吧。”不是疑问句,说到后面,秋明只是在静静地陈述。
“我......”家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很想开口解释。
“家瑜,”秋明转过了身,脸色苍白,微风吹过他额间的长发,“我累了。”秋明的声音仿佛让夜晚更寂静了。
家瑜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中,他瘫坐到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给了他短暂的清醒。他仔细回想这两个月,他似乎确实没有好好地理性地和秋明谈起过这件事情。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抓起来一看,是陈合,秋明当时班上的班长,因为秋明已经很久没有开过机了,所以偶尔会有一些找他的电话打到自己的手机上来。他想了想,按下了接听。
“喂,请问是顾先生吗?我是陈合,是沈老师的学生。”电话那头响起了礼貌年轻的声音。
“你好,请问有事吗?”
“嗯,是这样的......”对面的人似乎有些为难地开口,声音支支吾吾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沈老师的消息了,不知道沈老师最近还好吗?我们能去看看沈老师吗?特别是班上Omega联合会的学生,他们觉得很抱歉......”
“什么叫‘特别是班上Omega联合会的学生’,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还没等陈合说完,家瑜就打断了他,Omega联合会是只有Omega的一个组织,包括学校里的一些学生和老师,平时会组织一些活动,秋明以前很热衷参加。家瑜不知为什么眼珠跳了跳,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顾,顾先生,您不知道吗?”
家瑜出门后,秋明静静地躺了会,平静了下来,他脱下了衣服,到洗手间里,打开花洒,让热水流到身上。每每闭上眼睛,那几张照片就会浮现在眼前。因为孕期反应而略显痛苦的神色,用嘴角叼着的衣角,肿胀的乳房,用手小心翼翼挤奶的动作,还有被奶水打湿的纸巾。自己最难堪最羞耻的一幕,就那样毫不保留地被人拍下放到了网上,数以万计的浏览量。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而当时Omega联合会的人找到他,希望他用法律维权,以引起学校的重视,推动校园内的平权运动。他考虑再三答应了,接下来又陷入另一场噩梦。
梦里是警察面无表情的脸,冷漠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你为什么不去Omega单独的哺乳室?”“你露出来的是哪只乳房?”“当时你怀孕几个月?”“是用哪只手进行触摸的?”“你当时有看到偷拍者吗?”“如果看到了,为什么不制止?”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些细节。最后警察把所有的照片放大洗了出来,他还记得照片是很高清的制式,他甚至可以看清他乳房间的毛孔,他卑微地哀求着,可不可以不要再看这些照片,警察只是告诉他,需要辨认各种照片的角度和真实性,需要他亲眼看着每一处细节,然后确认。最后,他终于被击垮了,几乎是逃一般地回到了家里。家瑜看到他回来了,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吩咐别人,网上的照片一定要删得干干净净。
但是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很刺耳,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那些照片很恶心,应该被死死地埋在地下,不再有见到阳光的那一天,就和现在的自己一样。事情结束后,家瑜没有追问他为什么放弃追责,还摸着他的头,说他善良,体贴地托关系帮他换了岗位,去到了不用和太多人打交道的实验室。他待在家瑜的怀里,却止不住地发抖。
他强忍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折磨,继续去学校上班。联合会会长在群里公布了他的情况声明,大多数人对他放弃追责表示理解,只是失望,他每天都承担着Omega失望的眼神,还有beta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有alpha,但是他那时再也不敢看任何alpha了,自然也忽略掉了那些戏谑的神色。有一次他晕倒了在学校里,再醒来时,孩子已经没有了。他也不愿意再和外界有任何接触。
花洒里的热水带着朦胧的雾气洒在秋明被冲刷得有些发白的皮肤上,他就这样静静地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洗干净自己。
“喂,喂,顾先生,你还在听吗?”话筒另一头的陈合焦急地询问着。
家瑜听完事情的始末,一时心中郁结,心疼地说不出话来,又突然很想破口大骂。他紧紧捏着手机,忍着最后的涵养,没有冲无辜的陈合发火,和他交待了几句说最近家里不便接客,就匆匆挂了电话。
他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关心过秋明。他自己是个干脆果断的人,他就毫不体贴地认为秋明也应该很快走出来,他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对秋明到底有多大的伤害。 能将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打击成......成现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他有一股深深的负罪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一股气堵在心里,无处发泄。他想,他大概能体会几分秋明当时的感觉了。他拿起手机,准备询问一件事情。
“喂,你好,我是今年5月份偷拍案受害人沈秋明的家属顾家瑜,我想再确认一下,学校曾经承诺过的,Omega单独洗手间和配套的其他公共设施,如摄像头等是否已经安装到位。”
“喂,喂,是,是哪位?”那边的领导估计没想到对方突然说了这么多,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家瑜不慌不忙地重新自我介绍了一遍。
“哦哦,那件事情啊,我有印象的。我们这边还在走流程啊,家属还请理解一下。院级单位没有资格越俎代庖,我们还需要向上级主管部门请示......”
“那您能告诉我进展到哪一步了吗?”
“这个,我,我还需要问一下。”
......
家瑜又打了几个电话,得到的回答如出一辙,互相推诿,也是,从系领导,到院领导,再到校领导,全是alpha,谁会真正地替Omega思考。家瑜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无力感,身为Omega的绝望。他打开电脑写了写了一封举报信,他还是想为秋明做点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又白费力气的事情。好像只有这样,他心中因为心疼而卷起的涟漪,才能得到些许的安抚以致平息。
写完信后,家瑜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了很多场景,睡得很不踏实。脑海里是秋明开朗明媚的笑脸,不停地向前奔跑,被风鼓起的白色衣角,在空气中翻飞,自己跟在后面追逐,就像现在追逐那怎么抓也抓不住的青春流年。一晃眼,又看见秋明黑白分明的眸子,淡漠地注视着自己,一言不发。
家瑜挣扎着醒来,一看时间还不到五点,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走到楼下,喝了点水。突然抬头看见阳台上有一个半明半暗的人影。
他走了过去,移开滑门,看到秋明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地看着远方。他换了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露出了挺立纤细的锁骨,衣服很大,整个人显得更瘦削。家瑜蹲下来,坐到了他旁边,看着远方的云层,黎明前的黑暗,有微微的亮光即将冲出,另一边却是浅浅的月牙和漫天的星空。风呼啸吹过,不冷,但是刮过脸颊,还是迷住了双眼。家瑜低下了头,侧过身子,看了看秋明,对方没什么反应,就像一个精致的布偶娃娃。
“秋明,我刚刚打电话给你学校的领导,”家瑜轻轻地开口说道,秋明终于有了点动静,微微地侧过了头,“我是想问一下,之前承诺的Omega专用洗手间和哺乳室是不是已经建好了。”
终于,秋明看了他一眼,家瑜咽了咽口水,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他们说还没有,我也没有办法,就写了封举报信给校长办公室,不知道可不可以有新的进展。我,我其实没有别的想法,我本来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但我没能成功,而且体会到了一点,你当时的感觉”说完,家瑜靠在身后的墙上,舒展着身体,他搭上秋明的肩膀,轻轻地在他身上蹭着,让秋明僵硬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还有,刚刚原来你班上的学生打电话给我,说希望来家里看看你。”刚说完,就看见秋明又突然紧张了起来,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但是我给回绝了。因为我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一点,你当时的处境了,以前自大的我以为可以洞悉所有。其实,你想不想走出来,你决定什么时候走出来,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应该自己做主,旁人没有干涉的权利,但我会陪着你。明明,无论怎样,我都想陪着你。”
太阳终于冲破了云层,露出了金色的光圈,洒向远方,温柔又干净,金色的阳光浅浅地照射在家瑜身上,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秋明看着他,却又好像不认识他。有一些破碎的声音从心底深处传来,也不知道是微微消融了的冰雪还是开始出现裂痕的铜墙铁壁。
“陈合还告诉我,他们在微信和QQ上都给你留言了,你要不要打开看一下。”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秋明的手机,递给了他:“我帮你充了点电,你自己决定。”
秋明接过了手机,但迟迟没有打开,家瑜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凌乱的长发理顺扒到了耳朵后面,轻声说:“我去给你准备早餐。”说完就离开了。
今天的早餐家瑜做得比较简单,榨了两杯豆浆,煮了一锅清汤面,正端着面条走出去的时候,就见秋明慌慌张张地跑向他,神色紧张又......又很生动,家瑜好久没见着这样的秋明了,开口笑道:“宝贝儿,跑什么啊?”
话音刚落,秋明就扔了个什么东西给他,家瑜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勉勉强强地给接住了,一看是秋明的手机,已经打开了,正在震动,他一看,来电提醒写着“妈妈”,家瑜举起手机,试探着问:“要,要接吗?”秋明没有说话。
家瑜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
“明明,是你吗?”话筒里传来一阵高亢的女音,好像是把满腔的热情和惊喜都堆积压抑下来,装作平凡和普通的样子。
“妈,我是家瑜。”
“哦哦,是家瑜啊。”是难掩失望的语气。“我也不是很懂,是他爸爸说明明的QQ刚刚上线了,让我打电话问一下。”说完,顿了顿,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明明还好吗,你们在做什么呢?”
“我们,”家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转过身看向站着一旁的秋明,对方正皱着眉头焦急地看着他,双手抓着衣摆,手指一圈一圈地绞着,把衣服弄得皱皱巴巴的,也不说话。家瑜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刚刚起床,秋明还在睡觉,妈,要我去叫明明起床吗?”
“哦哦,不用了,不用了,明明平时工作忙,好不容易放暑假了,让他好好休息。”电话里的人赶紧说道,好像生怕打扰到了秋明。
“好的,妈,那还有什么需要转告的吗?”
“嗯,没,没什么了,就是,”电话里的声音暂停了一会儿,之后才有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家里的电视机连不上网了,你们能回来看看吗?”
“好的,好的,改天我们回来看您和爸。”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就把电话挂了。家瑜把电话放下,重新把碗筷摆好,盛了碗面放到秋明面前。看着他青葱似的手指拿起筷子,一根一根地吸溜着面条,跟小猫似的。
家瑜喝了一口豆浆,轻轻地问道:“手机里的消息都看了吗?”
秋明刚刚拿起筷子,僵了半会儿,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都有些什么消息?”
“之前班上学生发的,还有同事。”秋明避重就轻地回答了问题。家瑜也没再追问,毕竟能开口就是莫大的进步。
吃完饭后,家瑜进去收拾碗筷,出来后,看见秋明还坐在凳子上,愣愣地看着他,他在心里想着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于是走过去,摸了摸秋明的脑袋,说:“头发真的太长了,我们出门理理发好吗?”
秋明还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们楼下新开了一家理发店,那个理发师,长得很像你喜欢的那个明星,那个叫什么峰的,下去围观一下?”家瑜尽量装作轻松的样子,轻声开口说道:“如果你实在还不习惯,试试这个?”说着家瑜拿出了一个口罩。
劝了半天,秋明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看家瑜,接过了口罩。
时隔两个月又走出家门,已经是仲夏了,秋明很不适应外面的阳光,一直用手挡着,两个男人走在街上,也不好打伞,家瑜看着秋明的背影,只觉得身体里有似曾相识的轻松,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终于走到了理发店,是个花臂黄毛鸡冠头小伙子,秋明转过头看了看家瑜,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就好像在质疑:说好的李易峰呢?
家瑜转过头咳嗽了两声,没有去管秋明的质疑,把人直接推进了店里。
“想要剪个什么样的发型呢?”花臂把秋明按在座位上,上下打量着,似乎在思考怎么下手,秋明依旧很酷地没有回答。
“剃个光头吧,大热天的,凉快。”家瑜在一旁提着建议。
秋明听到这话,突然伸手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差一点碰到发型师手上的剪刀,给家瑜吓了一跳,连忙把他的手拿了下来,连忙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老板你看着剪,短一点就行。”
老板很利索地推了个寸头,家瑜付钱去了,秋明郁闷地看着自己的脑袋,时不时地拿手戳两下,头发短得揪都揪不起来,他皱着眉头盯着镜子,满脸写着不开心。
家瑜忍着笑把人领走了。已经快到正午了,太阳明晃晃地顶在头上,让人懒洋洋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秋明撒气似的一直走在前面,快走到门口了,才想起自己没有钥匙,便回头找家瑜。
一回头就被阳光迷住了眼睛,热辣辣地让人想流泪,秋明眯起眼睛,低着头揉了揉眼角,才又看见家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家瑜就走了过来,俯身吻住了他。盛夏的正午,微风徐徐吹来,潮湿又粘腻,树上的知了拖着长长的调子,单调得让人阵阵眩晕,隔着口罩,唇间一片温润和柔软,清风扫过头皮,没了长发的遮挡,痒痒的,心里也是,一片片像被蚂蚁啃噬般的酥麻,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渴望。秋明睁开眼睛,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明亮的地面上没有一片阴霾,对面的家瑜笑着的眼眸里,只有他的倒影。
这一吻,两人就直接吻回了家,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家瑜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亲吻,深情又缠绵,客厅还没来得及开空调,两人都是汗流浃背。秋明被亲得喘不过气,呼吸间都是潮湿又闷热的空气,他忍不住侧过了头,但是家瑜没让他躲避,把他脑袋板正又亲了上去,撬开了他的牙齿,舌头向更深处探了进去,相互追逐着,狠狠地吮吸,两人都很动情,吻得满头大汗才分开,家瑜从秋明身上起来时,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的银丝,秋明看见了,不由得红了红脸。
家瑜跨坐在秋明身上,两人都很热,他一把脱下了自己的T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随手扔到了一边,便又俯下身,但是被秋明一把抓住了,把他推了推,侧过了头。家瑜看着他红肿的双唇,亮晶晶的,又滑又软,伏在秋明耳边轻轻地问道:“宝贝儿,我们继续昨天的事情吧?”说完,秋明好像想到了昨天两人尴尬的不欢而散,半晌没有动静。见状,家瑜用嘴叼起了他的衣角,慢慢地撩起,一直撩到到脖子那里,吻住了秋明,顺便将衣料塞进了他的嘴巴里,一双大手四处揉捏着,两人身上都是黏糊糊的,又滑又冰,四处游走的双手毫无阻碍。
突然,家瑜俯身咬住了秋明的乳房,双唇大力吮吸着,牙齿轻轻衔起胸前的红点,放在齿间慢慢地碾着,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秋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被弄得弓起了身子,推着家瑜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家瑜又舔弄了一会,俯身到秋明耳边,吹了口气,直接把人吹成了一滩水,又对着红通通的耳朵说:“放心,我这次会粗暴一点的。”话音刚落,就把人捞起来了,把衣角从秋明的口中取了出来,毫不拖泥带水地把衣服扒干净了。又把人推倒在沙发上,解开了裤子纽扣和拉链,连着内裤一同往外扯,天气热得不同凡响,整个人大汗淋漓,裤子里里外外都是湿哒哒的。秋明不习惯这样,狠狠地拽着裤子。家瑜亲了亲他的手腕,秋明仿佛触电般,放开了手。
“啪。”的一声,家瑜甩了一巴掌在秋明的臀侧。
“屁股抬起来。”家瑜哑着嗓子命令道,秋明不明所以地蹬着脚,把腰和屁股抬起来了,裤子顺利地脱了下来。秋明整个人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额间的汗顺着流到了眼睛里,一阵刺痛,秋明睁不开眼睛,他刚想揉一揉,双手就被家瑜扼住,一把扯到了头顶上,秋明被钳制住,动弹不得。家瑜还在一心一意地啃噬着他的胸口,又舔又啃,整个胸口都红肿了起来,前面两颗小点直直的立着,十分羞耻。家瑜用牙齿衔起那颗小点,往前撕扯,秋明痛得直叫唤。
“够粗暴吗?”家瑜嘴里咬着东西,说得含混不清,但足够色情,听得秋明下意识地摇头,家瑜笑了笑,终于放过了他的双乳,自问自答道:“看来还不够啊。”
还没等秋明反应过来,他就被家瑜翻了个身。
“啪,啪,啪。”家瑜的巴掌裹着风就绽放在秋明的臀峰处,一下接着一下,一下重过一下,秋明被巴掌扇得连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口,叫都叫不出来,夏天本就炎热,水分蒸发量大,喉咙哑的厉害,秋明只能狠狠地抓住沙发。他觉得自己好像溺在水中,眼睛看不清,但还是顺着光亮的位置努力挣扎着。终于游到了水面上,浮动着的水流,一波一波地打在自己身上,淹没自己的胸口,呼吸困难,身体沉重。
“啪,啪,啪。”密不透风的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秋明小声地抽着气,随着巴掌落下,抽泣的声音越发明显。家瑜看着他巴掌上的横亘着的红印,粉红粉红的煞是好看,停下了拍打的手,颇为色情地揉搓起来,像是揉面粉团子一样,娇嫩的软肉充盈在五指之间,轻轻的按上去,挺翘的臀肉就从五指缝隙间挤了出来,家瑜又加大了力气,揉得秋明直接叫了出来。
“舒服吗,有感觉了吗?”家瑜对着秋明的耳朵,小声问道。秋明眼睛中的刺痛感终于过去了,他挣扎着翻过身来,看了看家瑜,没有想象中调情的神色,家瑜是很认真的在询问他。屁股上的巴掌印还隐隐作痛,他闭上了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侧过了头,低声说道:“你,你不用这样。”
“我就喜欢这样。”说完家瑜舔了舔秋明的耳朵,满是汗水,咸咸的,家瑜却觉得很性感,从耳廓逐渐深入,一点一点地进入,灵巧的舌头滑过每一个角落,一下又一下地探进探出,模仿着抽插的节奏。秋明躺在沙发上,家瑜趴在他身上,细腻的皮肤触碰在一起,客厅的窗帘是敞开的,明晃晃的阳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白日宣淫的背德感给了秋明太大的冲击。
“去楼上,家瑜我们去楼上好不好?”秋明伸手推着家瑜的胸膛。
“你确定吗?”家瑜看着他突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秋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家瑜把他抱到了楼梯口,对着他耳朵说道:“爬上去。”
秋明猛地睁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家瑜,木然地摇了摇头,但是他能感觉到因为这句话后穴里更加潮湿了。
家瑜没有理会他,伸手把腰上的皮带解了下来,将金属那一头缠在右手手腕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秋明,挑了挑眉毛,说:“爬。”
秋明没有再讨价还价,因为他觉得再不动作起来,后穴的汁水就要流到地板上了。他整个人湿漉漉的好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他跪在了地板上,木制的地板很光滑,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膝盖爬上第一级台阶。
“啪。”
“快点。”家瑜轻轻地那皮带扫过秋明饱满圆润的臀部,力气不大,但依旧留下了一道贯穿左右臀瓣的红痕。
秋明没觉得疼,但觉得羞耻,他抬头看了看长长的台阶,平时也没有细数过究竟有多少级,他继续向上爬着,好像没有尽头。
“啪。”
“屁股撅高一点,让我看清楚一些。”又是一皮带,屁股上全是汗水,打上去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秋明觉得不出意外,邻居肯定是能听到的,他不由得一阵发愣。
“啪。”
“这时候还能分心?”似是有些生气般,家瑜狠狠地往那红肿的臀上抽了一纪,如愿地看到秋明痛苦得扭了起来。
“啊,嘶——”秋明小声地抽着气,双手撑在台阶上,豆大的泪珠滴答一声落在楼梯上,他觉得浑身上下有一种难堪的欲热,愈演愈烈。他忍着痛苦又向上爬了几个台阶。
眼看台阶就要过半了,他刚刚停下歇一会,身体一轻,他就被家瑜从身后抱了起来,并把他翻了个身,家瑜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环着他的腰,把他抱了上楼。秋明一懵,晃了下身子,家瑜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开口说:“别动,这是在楼梯上。”
家瑜把人带到了他们原来的房间,把空调打开了。温度终于下降了一些,他蹲下身,把秋明放到床上,扒开他的腿,看了看膝盖处,发现还好,只是略微有些红,没有伤到。顺势也爬上来床,他让秋明趴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揉了揉对方的屁股,问道:“现在有感觉吗?”
秋明怕他又有什么新花样,吞了吞口水,喘着气回答说:“有,有感觉。”
“哪里有感觉,前面有感觉还是后面有感觉,嗯?”家瑜的手在他穴口处打着转,不怀好意地在四周挤压揉动着,秋明呜咽着说:“都,都有。”
听完,家瑜上半身靠在枕头上,让秋明双腿分开屁股冲着自己,跨跪在床上。这样下手非常方便,他抬起巴掌劈里啪啦地就往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抽去。
“嗯,啊——”秋明小声地呻吟着,没有很痛,就像是极细极细的针刺进了皮肤,酥麻成一片,刺痛的感觉又微微地蔓延开来,触电般传过全身。这种快感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感觉,让他觉得既羞耻又兴奋。生理性的泪水从脸颊缓缓滑落。他突然转过身,盯着家瑜看了两眼。
家瑜被他看得心里发痒,但又担心是不是自己过火了,停下了动作,正准备说话,就听见秋明说:“我也帮你。”便转过了头,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
69的姿势本就很方便,秋明将他的性器一口含住,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家瑜本就燥热的欲望差点喷薄而出。他们就这样相互抚慰着。秋明继续着口里的工作,慢慢地吞吐着,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银色的水丝流到了床单上,湿了一片,格外淫荡,秋明看红了眼。
家瑜忍着难耐的欲望,一手继续挥着巴掌,均匀地给两边臀瓣都染着色。另一只手慢慢探进了秋明粉嫩的穴口,浅浅地伸进了一根手指,现在里面已经湿透了,甚至还往外流着,也不用扩张,一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秋明。所以刚刚一进去,两边的穴肉就狠狠吸住了家瑜的手指,紧紧地夹紧了,好像生怕他会抽出去,家瑜顺势进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就方便了许多,他在里面搅动起来,慢慢地打着旋儿,一点一点地试探摸索。
但秋明就没那么好受了,他的嘴被堵住了,欲望无处可泄,身后的巴掌声不绝于耳,穴口又被填满,他觉得自己就要支持不住了。
猛然间,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毫不意外地,他射了出来,射在了床单上,和他的眼泪汗水混在一起。他甚至口里还含着家瑜的东西,但是他立马被家瑜抱了过去,让自己可以舒服地躺在他胸口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很漫长,但人也逐渐清醒,他抬起头看了看家瑜,他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炙热和身体里的欲望,他小声问道:“我,我再帮你。”说着就要动起来,被家瑜一把拦住了。
“我没事。”家瑜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自己没事。
秋明又重新趴回了家瑜的身上,不知为什么,眼中有一股热热的东西凝固在眼眶,冒也冒不出来。胀得眼睛生疼。他深呼吸了几口,将泪意压了下去。
“你没必要这么做,没必要。”秋明喃喃自语道。
“有必要,我想让你舒服,能真正地享受到。”家瑜好像也很累,喘着气回答他。
“你给我一点信息素,我就能爽得合不拢腿,何必呢?”秋明从他身上爬起来,侧卧到一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但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哭腔难过。
“没必要吗?”家瑜轻轻地开口问道,“明明,你没看出来吗,我在取悦你。”
秋明依旧遮着眼睛,没有动静,只是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明明,你看看我。”说着,家瑜把秋明的手轻轻拉开,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你说你自己下贱,那我这么不遗余力地取悦下贱的你,是不是我更下贱?”
秋明没有说话,手被拉开,无法遮挡哭红了的双眼,但他还是侧过了脑袋,他不想对着家瑜哭,他觉得自己已经哭过太多次了。
“我真的喜欢你,无论什么样我都喜欢。”说完,家瑜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吻去秋明脸颊上的泪珠,唇间一阵冰冷。
“可是我很软弱。”秋明把手从家瑜手里抽了出来,又放回了自己脸颊上,紧紧地捂住哭泣着的眼睛,声音一点一点仿佛是从喉咙口里憋出来的,家瑜觉得自己听不得这声音,好像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受了莫大的委屈,自己还无能为力,眼圈立马就跟着红了。
“我很软弱,我还临阵脱逃,我还喜欢你......你这样对我。我不值得你喜欢,呜呜呜,家瑜,你要是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啜泣着说完,秋明终于把手放下了,眼里也再没有泪水,只剩下一片灰暗,好像亮完底牌后一败涂地的样子。
家瑜背过身去,狠狠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回过头来,低下身,亲吻住秋明的眼睛,一下又一下,细细密密,缠绵悱恻,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渗了出来,缓缓地滴落在秋明的脸上,灼伤了两颗隐隐心动却又伤痕累累的心。
“明明,软弱还是坚强,对我来说,甚至还没有长发的你还是短发的你那么有区别,都是你,都是我爱的你。你当然可以——”声调逐渐走高,家瑜艰难地吞咽着,将胸腔中酸楚的感觉尽力压下,缓缓开口说:“你当然可以软弱,我是你一辈子的盔甲。如果你选择坚强,我也会为你骄傲,因为我的明明真的永远那么好。你怎么会不值得?”
空调的制冷机还在轰轰轰地不停制造噪音,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所有的所有都是夏天应有的模样,包括房子里满室的旖旎和静静相拥的两人,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