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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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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4-30
Updated:
2020-10-05
Words:
261,937
Chapters:
29/?
Comments: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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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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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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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763

边缘

Summary:

南作为养母、独自在东京抚养纱夏长大的故事。

Notes:

37line;背德;逆年龄差;养母x养女;请提前避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1

纱夏被铐在床头,标准大小的手铐显然不是适合她的尺寸,金属与手腕间多余的空隙让挣扎更容易留下痕迹。

意识飘在空中,快感被剥离以后依旧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理智自万米之高的悬崖跌落。

作乱的人居高临下地审视起纱夏,手指轻点在她的额头,一路往下滑,像念咒语一样呢喃:“纱夏的这里…”滑到她因解开衬衫扣子而暴露在空气里的双乳,滑到她平坦紧绷着的小腹,再直直探向她臀肉间湿润的裂缝:“还有这里…”

南自发地截住话头,换掌心去贴近纱夏的下身,温热的水渍舔舐起她手掌的纹路,她满意地看见纱夏主动抬了腰、讨好般地迎合起她的抚摸。

因为得到快慰,纱夏微微张开的嘴唇逸出几声喘息。

“勾搭其他人的时候倒不像现在这么乖。”

南眉梢染上少许怒气,她有意羞辱纱夏,却故作温柔地拨开了她穴口的那两片花瓣似的软肉——被爱液打湿之后显得脆弱又色情、粉嫩得像可以含在嘴里化掉的草莓果冻一样,这激起了南某种近乎变态的、想把她从里到外都弄得一团糟的暴虐心。

她故意不知轻重,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探头的肉芽。身下承欢的人发出了像猫咪一样的呜咽,腿根也在发抖。

“我…没有…”纱夏的眼泪在控诉南,却并不针对她在性事上的坏心眼,只想反驳她怀疑的态度。

“我是怎么教你的?”并未因此心软,纤长又特意被主人修剪得干净手指浅浅地探到纱夏的身体里,就是不彻底满足她。

要被一点点淹没了,就连骨头都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痒,羞人的、隐秘的情潮席卷了纱夏的世界,将她的太阳熄灭了。

“不能和…男孩子有…嗯…”说到最后的那刻南像报复似的将手指插进去了,纱夏满足地呻吟出声,可令人幸福的饱胀感觉只维持了短暂的一瞬,对方不顾她的乞求,还是顺利地抽了身,“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室内里回荡,纱夏白皙的皮肤泛起一阵薄薄的粉红。

“你好像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南眯起眼睛,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纱夏知道这是她发脾气的征兆,以前每次都是这样的——妈妈难得责怪她,却也有少见的被惹毛的时候,比如说现在,明明该被她疼爱的,可对面这个人的神色却格外冷冽,纱夏觉得她过分得很。

“我没有…是他突然…”女孩子眼里还残留着那点可怜兮兮的水光,又落了一滴泪下来:“我不知道…”

这么良好的认错态度,放在平时她是会放过纱夏的——如果没被她撞个正着。

因公务出差了几天,回来时想早点见到养女,南干脆开车去学校接她,好巧不巧就遇上了少年人告白的这一幕,那男孩不满足于口头上的示爱,被拒绝了也要以友谊的名义提出拥抱的请求。若不是南下车赶人的话,不知道他还要以暧昧的姿势圈住纱夏多久。

“你是…”

计划被打断的追求者相当紧张地观察起明显来意不善的女人,舌头有点打结。南面无表情时收放自如的气势封住了愣头青的嘴,她亮出母亲身份之后也无视了对方往后倒退时的慌张神情,转身带着纱夏走了。

回家路上车里的温度一路跌破冰点,纱夏好几次想开口说话,但也只是凝望着南紧闭的双唇,将句子吞了下去。

她从没见过妈妈这么对别人。

“我的纱夏长大了,想谈恋爱了?”南在强调,呼吸就落在她耳畔:“我的纱夏”。

“不想…不想恋爱…”

刚刚成年的少女不和同龄人一样对爱情抱有憧憬,反而抛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纱夏的果断掉进了陷阱,引得南满意的轻笑,她俯下身,吻在女儿那有着优美线条的下巴上,位置是她脸颊上未干泪水划出尾迹的终点。

南继续欺负她,舔舔纱夏的侧颈,覆了嘴唇上去,纱夏反应过来她是想留下什么印记,又被温热的鼻息激起一身战栗:“今天不行…明天要上课,会被同学看到的…”

“小时候不听话要罚,长大了不听话也要…”南含糊其辞地回答,趁着纱夏分心的机会如愿弄出了让人遐想联翩的暧昧记号。

“明天不许穿高领的衣服。”

典型的家长式权威,得到了乖巧的应允她才停止。

南又去找女儿的胸乳,极有耐心地、像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将纱夏小巧的乳头含在嘴里。她毫不留情地逮着了她的弱点,又以下位者的姿态抬起了视线,纱夏靠着墙,因为快感低垂着脑袋,目光相撞,养女那双盛着如糖浆一般甜蜜的浅色眼眸里装满了近乎病态的心甘情愿。

南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纱夏都不会拒绝。

“妈妈…”纱夏恳求她:“要我…”

南终于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冷漠,也亲昵地喊她的名字,因为纱夏几乎一丝不挂的身体露骨地昭示着她最赤诚的愿望。

她遂了女儿的心,一点点将她填满了。

纱夏哪经得起这番攻势,手腕被割破所带来的刺痛感在骚动,她的神经因此变得脆弱无比,这种令人害羞又甜蜜的冲撞诱惑起她,纱夏主动把两条长腿打得更开,迎合起南的动作,求饶声也变得细软。

少女美妙的身体像含苞的花骨朵,从里到外都要为了她绽放。

纱夏泄在了南手上。

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来,她失了力气,双眼闭上了,还呜呜咽咽地小声啜泣,南不忍心再折磨她,她找来钥匙解开所谓的金属束缚,温柔地扣住纱夏被勒出红痕的细腕,打量起有些出血的伤口,好像用目光将它们吻过一遍。

纱夏被抱起来,南觉得女儿一点都不重,身体轻轻的,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怎么长过一样。

南允许她以环住自己脖子的举动来撒娇,女儿那般乖顺的模样总让人疼爱不已。她的视线黏在她脸庞上,尽管已经被当事人抗议过了,南还是能透过她的五官就轻易地捉住她小时候独有的那点模样,女儿容颜的那些变化是她在陪她长大时已经一一见证了的。

南轻轻柔柔地带纱夏回到床上,体贴地为她掖好被子,又退回客厅拿了从瑞士带回来的巧克力,她以尽量不打扰她休息的力度将三角柱形的糖果搁在浅棕色的床头柜上。

这些习惯都从未改变。

床头灯晕出了昏黄的色调,卧室里的氛围让这场景变得平凡:她在纱夏的额角留下了一个吻——就像这十年来,她们共同度过的大部分夜晚一样平凡。

 

2

“小南,你是否考虑过这有多残忍?”

南下定决心去求她父亲的法律顾问之前就知道对方会想办法拒绝她,她依然在预设的情境里寡言不语,沉默像长了脚一般地爬遍了整间房。

“未来的她要是知道你父亲做了什么事情,该会多…”

南少见不讲礼貌地斩断了他的话。

“这是唯一能弥补她的办法。”

也是唯一能拯救我的办法——她在心里这样祈祷如此愿望得以实现,却没了多余的勇气将它说出口。

“您应该知道那个孩子的经历,我可以用父亲留下的钱带她离开这里,只要保密…”

从父亲出事的那天起到现在,南身上几乎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年轻女孩瘦削的肩膀和紧握的拳头让钟武心里五味杂陈。

“求您了,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根本没办法…”

南在他反应过来前便支撑不住了,她双膝狠狠朝地板下坠,像是断了线一般的泪水滚落、砸得他动作一滞。

时间好像就要以此为起点,沿着这条线无穷无尽地延伸拉长,而就在要被绝望吞噬之前,南才得到了年长者肯定的回复。

“希望你能想好,”他几乎快要能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痛苦:“把她带在你身边意味着什么。”

“如果答案还是不变,我会立刻帮你准备,不过作为同行的你应该要清楚,”钟武的话语重心长,他既像她的长辈,也像她的老师:“身份和年龄都不具备收养人的条件,这样做是有风险的。既然是通过法律的灰色途径,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好在一切顺利。

院长兴许是可怜纱夏,她对这个新来的孤儿很是关照:同情的方式有很多种,原先完好的家庭因悲剧而破碎,这比一开始就一无所有更令人心碎。

然后来了两个人,说要收养纱夏的女人看起来年轻,院长不知道能不能安心将纱夏托付给她,但她身旁那个处理文件的白胡子男人很可靠。

会不会有觉悟去照顾这个孩子?

院长无意间和南一直撇得低低的眼睛对视了——就连钟武也很意外,而直到现在南依然不大明白她为何会一改开始的模糊态度、又突然选择去做这段收养关系的公证人——他们本以为要伪造身份去领养这个孩子,到头来却没想到纱夏的名字能这么简单地同她的名字写在一起。

南接过自己的公民信息册,看到女孩的姓氏端正地印在上面。

凑崎。

她懵懵的,这就有一个女儿了?

去领纱夏的那天,天气不好,下了暴雨。

南待在车里,她透过车窗提前看见被牵出来的纱夏,小孩就像木偶一样,无生气的四肢随着丝线摆动。

养女没问她是谁,也没说话,只是和她上了车,见到打包的行李把车后座堆得满满当当的诡异景象时也一言未发。

南就这样带着她离开了,临走之前,她想的也很简单——

不管去哪里、不管目的地在何处。

离这个该死的地方越远越好。

 

3

这个孩子和她差了十几岁。

南是独生女,从未有过妹妹:她本苦恼于如何与纱夏交流,但对方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地直接为她解决了这烦恼——在南和纱夏相处的前一周,她没能从女孩嘴里听到任何一个音节,自然也不会面对她所认定的这个最为困难的问题。

除此之外纱夏表现得和正常孩子无异,她饿了会吃她准备好的饭,想上卫生间就去。南出门了她就乖乖呆在家里,南到家时也只向打开的大门投向简单的一瞥,见到她之后再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你是好人吗?”

那天,在南把晚饭端到餐桌上的时候,她听到纱夏的问题。

女孩的声音不大,听不出疏离亲近哪个占比更多,南舀饭的手不露痕迹地暂停了一秒。

她没回答,纱夏也没接着问。

这并不代表南就此动了退却的念头,她偷偷摸摸观察女孩,看出对方喝蟹肉味噌汤时神情最放松,于是选择在这个时候继续讨论前一个话题。

“以后就这样跟着我生活,可以吗?”

时机好像已经成熟了。南默数和纱夏一起生活的日子,快两个星期了。

她发现纱夏的眼珠在滴溜溜地转动:小姑娘想得很认真。南也低头继续吃饭,她不想让纱夏觉得她是一个很期待回答的人,况且,就算纱夏说不可以,她也会继续带着她生活,直到——

“可以。”

她猝不及防地听到同意。

女孩很郑重地点头,这让南觉得意外。

纱夏补充,语气耐人寻味,好像她要回答的对象不止是南,还有她自己。

“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纱夏低头盯着自己的足尖,将那个简单的理由告诉了她:“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她小小的鼻子一下就红了,是想起了伤心事。

南要去扯餐巾纸,却发现盒子里空空如也,上一包早早地被用完了,她还没来得及添上新的。

她只好用一种不熟悉的姿势去拥抱这个泪人儿。

南的手很巧,在读大学的日子里她靠着手工作一技之长还能赚上不少零用钱,这双手在安慰纱夏的时候却显得有点笨拙,顿了很久才准确地拭掉了她的眼泪。

因见证了父亲的罪行而开始漏风的泣血窟窿对南而言是致命伤,她不知道血肉模糊的伤痕是否会有彻底治愈的日子,而和这个女孩的缘分是被罪孽和绝望捆绑在一起的。

带着纱夏一起生活的决定…

只能借由时间告诉南是否正确。

“和我一起住的话,”南开出条件:“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纱夏眨巴着眼睛,怯生生地问,未干的水痕在小朋友还有些肉嘟嘟的脸上反光,衬得她可爱又委屈——女孩有点紧张地捏住了裙子的下摆。

她怕自己做不到,而如果做不到,是不是又要回孤儿院?

“以后要叫我妈妈。”

南吐词清晰,尽量让自己的表达不引起歧义。

纱夏还在她怀里抽泣,听了这话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她瞪得圆圆的眼睛很明显地表达了某种惊诧的情感。

什么?

纱夏仔仔细细地观察起这个年轻女人的面容。南是完美的东方美人,秀眉下的那双眼携着一层难以名状的光彩,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白炽灯散落下的辉芒,换个角度看起来像是把钻石嵌进去一样精妙。

她的脸上有两颗痣,还是三颗,如果谁脸上有这么多位置明显的痣——纱夏肯定要说了,那样一点也不好看。

但道理放在这个人身上,显然大错特错。

以前的国文老师教过纱夏,桃花是能够被用来形容漂亮女人的,所以她也觉得南鼻子上的那颗痣是上天的恩赐,可能是桃花露水从上面滚落时也不忍离开,将错就错地驻足停留了。

小孩盯着她的脸看了老半天,好像发现什么怪物一样,盯得南直想笑。

“你有三十岁啦?”

就算再没见过世面…

不管纱夏打量她几次,也还是没办法相信面前的女人的年纪到了可以做她妈妈的份上,本以为再怎么过分,也该叫这人“姐姐”才对。

“没有,”南回忆了一下纱夏的年纪:“比你大十二岁。”

“噢…”纱夏若有所思地掰着手指去算:“二十二岁?”

她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纱夏的反应让南忍不住思考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她本不打算主动请缨让这孩子叫自己妈妈。

母亲——南跳过了几个关键的步骤就要提前扮演这角色,她也觉得怪怪的,可转念一想,就连法律文书都承认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若不教会纱夏在公众场合这样叫自己,迟早会被人说闲话。

既然要戳到她的痛处,那干脆就提前一点——会尽全力去弥补她的——而且南的担忧也没有成为实在的困扰。孩子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了,那颗纯洁无暇的心此时正在纠结天真的问题:为什么要用“妈妈”来称呼一个二十二岁的姐姐。

被纱夏看得有点羞赧,南叫停了女孩无休止的观察。

“我的名字是名井南。”她告诉纱夏。

南又将这个罗马音重重地拼了一遍。

 

4

纱夏比想象中适应更快。

她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生硬地用“你”或“喂”这样的词去叫南。

原因很简单:直呼名字既没有礼貌,也让纱夏不好意思,叫姓氏的话又显得太生分,南明明对自己很好。

于是最开始磕磕绊绊说出的“妈妈”,现在能很自然地被纱夏用来呼唤南。

事实上,被叫到的人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身份,南几乎见到了纱夏在青春期成长的全过程。

比如生理期,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女儿慌慌张张地跑来书房打断了她在周末还未完的工作,涨红了脸却支吾半天说不出口,像是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才扯扯她的袖子,小声地念着“流血了”。

南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女儿哪里受伤了,直到看见对方裤子上晕出的那片淡红色才反应过来纱夏指的是月经。

“对不起,妈妈最近太忙,”南有点歉意地揉揉女孩的头:“连这件事情都没有和你说。”

纱夏的身体也开始发育,一起出门散步时南看出她最近不知怎地在含胸走路,通过循循善诱地对她提问才知道缘由——班里有顽皮的男孩爱拿女孩的胸部开玩笑,南知道那些言语会有多么不堪入耳,更何况是对一个刚步入青春期的女孩来说。

纱夏生得漂亮可爱,就算现在年纪还小,也足够引发异性间蠢蠢欲动的荷尔蒙效应了。

南挑了个时间去解决这麻烦、在家长会的那天拉着纱夏的手一起出现在教室里。

她特意穿上了正装,吸引了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眼光,没有太多人还在意老师说什么,压低了声音的讨论锁定在这对漂亮母女的身上。

议程结束以后南要纱夏给她指出罪魁祸首,她找着那两个男孩子的家长,单刀直入地奔向主题,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儿子。

当天晚上南语重心长地和纱夏谈心,同她约定好和异性相处需要时刻保持距离的条令。

“不要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南怕女儿受伤,就算说教独断霸道她也没改口:“保护好自己。”

在南给纱夏编了头发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

那阵子羊角辫的时尚席卷整个班级,纱夏羡慕极了同班同学,她用手指去卷过肩的长发,知道如果是自己要编,一定要花上好久的时间。

她又想起工作繁忙的妈妈,南看起来不像是会为这种事费心思的样子——哪知道只是在前一天晚上的饭桌上随口一提,第二天早上纱夏就被南提早叫醒。

爱赖床的女孩没睡饱,洗漱完之后坐在凳子上继续犯困。

南用手托着她的脑袋,指节灵活地在她发间穿梭,纱夏只闻到妈妈身上的香味,觉得她在头上施的力气让人舒服,于是安心地又睡了一会儿。

等被送到学校的时候她才在同学们的夸奖中后知后觉,明白妈妈早上就是在满足自己的愿望。

纱夏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照出了这样漂亮的新发型,觉得妈妈给她辫的羊角辫是最好看的。

南是律师,虽然年轻,但在业界上已有了不少名气,免不了遇上几个居心不良的客户,应酬也躲不掉。

多数情况下——对方看她年轻貌美,揩油的手正准备落下,南也都靠“女儿”一词将好色之徒挡在门外,久而久之她发现这招行之有效,而为了从根源上解决麻烦,南真的给自己买了颗钻戒,若是还有不死心的人追问,她就说女儿已经十四岁了,那群如狼似虎的追求者因此跑走了不少。

南的人生已走到事业蒸蒸日上的阶段,在很多个深夜都沾得一身酒气回家,一般都是纱夏把南挪到她的卧室。

看着妈妈因醉酒而显得不太好受的表情,纱夏暗下决心:她以后绝对不碰这个坏东西。

时间是无情地走在前面的,纱夏才发觉她和南已经相遇这么久了——她看着南这几年来毫无变化的容貌,这张脸还有向着更美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南的秘密,她又知道多少?

几年前从孤儿院把她接走,容忍了她的沉默,又像阿拉丁神灯一样无所不能,在东京找到工作以前也有不容小觑的财力保障她的一日三餐。

入职日比谷的律师事务所以后妈妈压缩了陪伴自己的时间,纱夏为此还有些难过。

她的小脑袋其实是琢磨不出其中道理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南会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纱夏发现妈妈好像是个天才,几乎没有不会的东西,而越是深入了解她,她就越无法理解。

南明明光芒万丈,能有更好的前途——小小年纪的人儿也懂,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职业的薪资远超律师,妈妈大可以去做别的事,却依然选择孤身一人留在法律界。

纱夏觉得妈妈有时好像很累,但她也抓不到她的什么漏洞。

她为此特意问了南。

“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留在家里,那样我们也过得很好,做律师那么辛苦,”女孩观察着妈妈的表情:“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吗?”

“再多钱也会有花完的时候,”纱夏看到南神色无异地回答自己:“我哪有不工作的道理?”

纱夏想说,那也可以做轻松的工作呀,而且我很好养活。

可是她还是没讲出来,她感觉妈妈的选择别有理由,这份万能的标准答案指意不明。

南肯定不坏的,工作再忙也不会忽略她的感受,周末还特意抽空要带她去出去走走,提出的物质要求甚至也都全部满足了。

要说有什么不好的——纱夏唯一能挑出来的缺点,大概就是妈妈没能给她太多个人自由——除了上学时间以外,南不会让纱夏单独出门超过两个小时,这直接导致她和朋友见面都不能去看电影的憾事,每次都只能约在附近的咖啡馆简单喝个下午茶,等到两个小时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纱夏就要和朋友告别,对方一般都会撇嘴说:“你妈妈管你管得好严”。

纱夏只好尽最大努力扬起一个显得不那么遗憾的微笑、为她妈妈说一句好话,再挥手和朋友说再见。

可她不怪妈妈。

甚至更过分,只要看到坐在自己身侧,那个专心看文件的南,纱夏心里冒出的幸福感就要溢满全身。

虽然她在世上再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但她拥有名井南。

 

5

纱夏的内衣要换了,少女的身体长势惊人,体重没怎么变化,曲线却是一天天地让人惊艳。

更早些时期的婴儿肥已经褪去,她眉眼间点缀了少年人才有的气质,这份不自知的美最能显露锋芒,一下子让南没回过神来。

南之前让纱夏穿自己的内衣——尽管看到纯黑的蕾丝花边时纱夏还是会脸红心跳,暗自腹诽妈妈怎么会选这样的款式,但她最后还是会乖乖听话。

日子过去,纱夏的胸部好像变得更丰满了,南的尺码她也穿不下了。

即使已经临近高中的最后一个学年,南依然爱把女儿留在身边,这次也不例外,是她带纱夏去女性用品店。

服务员在那边目测女孩的身高体重,尽职尽责地给顾客推荐了几款内衣,而南就在这边偷听纱夏的罩杯的大小。

此刻她玩心大起,但也没打算弄得太过分,只是顺手拿了一款印了豹纹的前扣式内衣,想捉弄一下这个纯情的丫头。

纱夏没想到妈妈会跟着自己一起进试衣间,可对方的动作太快,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南,门就关上了。

看着纱夏扭捏的样子,南觉得有点好笑。

“害羞什么呢?”

她伸手为纱夏解衣服,少女借着这个机会看到了南拿在手里的内衣,柔软的耳垂都因为充血变红。

南好像没在意这细节,她惊叹于纱夏的身体的变化——似乎用一只手就能握下女儿的腰,南感觉她裸露的肌肤因为自己过分的触摸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是不是太冷了?”她抱歉地问。

纱夏沉默着摇了摇头,她用左手搂着脱下来的衣服,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一样挡在胸前,南为了这场景而忍俊不禁。

“那我就来帮纱夏解扣子吧。”

南从正面去拥抱女儿、双臂绕过了纱夏的后背,她单手拉开了不算繁琐的扣环,肩带顺着少女优美的肩膀弧线往下落,为了追求方便,南偏过脑袋去调整女儿的衣服,她垂下的头发在纱夏光裸圆润的肩头轻轻地搔了两下。

“嗯…”被弄得有点痒,女孩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两人的头挨得很近,纱夏呼吸的热气熏得南耳朵一热,她受了这影响,没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站稳,不小心跌坐在身后给顾客准备的试衣椅上,又借由惯性把女儿也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纱夏捧着的衣服因为这次不清不楚的拉扯全部掉在了地上,她穿着的内衣也只是堪堪挂在身上。

刚解放的乳肉像是白兔一样,弹跳着落入南的眼里。

她没想到会这样。

正处在碧玉年华的女孩,胸型比想象中还要漂亮,半圆的形状好像很适合握在手中,两点自然地挺起来,白白嫩嫩的颜色适合坏人去留下痕迹。

纱夏本来就害羞,这下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她挣扎着要站起来,不敢去和妈妈对视。

被腰间的力阻止了,南拦住了她的动作。

纱夏浑身的血液先是凝固,再一齐往头上涌——妈妈居然直接剥掉了她的内衣。

她在余光里能清楚地看见南与她之间越缩越短的距离,妈妈只要再往前探身就能…

“别动。”

南开了口,声音却哑得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我来帮你,”南颤抖的音调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饶是身经百战的律师在此刻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舌头:“方便一些。”

她后悔现在说话,幸好纱夏此时也根本没心思去捉她的马脚。

南的左手还搭在纱夏腰间,她探出右手把掉在地上的内衣捡起来。

“你先穿好。”

她将衣服递给纱夏,对方咬着唇接受了——南看着女儿半裸着身体坐在自己腿上扣内衣扣子,无来由的一阵口干舌燥。

“好了…”

纱夏嗫嚅了一句。

“就这样?”她的眉头皱起来。

当母亲的角色太久,南很自然地担任了家长的义务,但受制于工作繁忙的局限性,南也没办法做得面面俱到,她不知道纱夏对这些小事这么不上心。

“你穿好了?”

“嗯?”

面对纱夏的疑问,南又觉得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

她正视纱夏,年下的目光在闪躲。

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南靠着年龄的优势比纱夏早一点缓过来。

强迫自己不要往歪门邪道上想,南自我催眠,只是教她怎么好好穿内衣,就像别人的妈妈那样,动作快些就好了。

就连南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其实完全可以用说话去解决问题——可那只手却不听理智的呐喊,硬是要挤进纱夏胸部和内衣之间的空隙。

顺着曲线滑下去的瞬间纱夏睁大了眼睛,虽然是小鹿一样无辜清澈的视线,但她的腰在往前挺,身体顺从地听了南的命令。

南清楚地感觉到本来不是那么明显的、可爱的存在正顶在她掌心,好像还在因为胆怯发着抖。

一点点微小的电流往心脏蔓延。

她去捞被挤在下面的乳肉,用手腕带动起五指,又沿着纱夏胸部的弧线划了个小圆,直到女儿的乳房完全地被包裹在罩杯的钢圈里。

“要这么穿,”南的眼睫闪得有些快:“要不然会对身体不好。”

南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她本来也就是纱夏的大人,是纱夏的监护人,是纱夏名义上的养母。

她的底气稍微足了一点。

南终于把纱夏的腰松开,她顺势站起来,女儿也跟着起身,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退到墙角。

她看一眼纱夏。

“之后就像我教你的那样,”南尽量让背影显得沉稳,逃也似地去找门把手:“剩下的你自己试,感觉尺码合适就拿出来,我给你买。”

两个人挤在一起显得狭窄的试衣间,退出一个又变得有许空旷。

女孩把掉在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了。可她鬼使神差地先试起南给她拿的那件豹纹胸罩:大小刚刚好。

纱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妈妈…喜欢这样的吗?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她方才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