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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懂事起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优胜劣汰的,规则和真理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所以我讨厌弱者并且不断向成为NO.1英雄迈进。
当你正式步入生活时才会发现,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的。比如我有优渥的家庭、强大的个性、灵活的头脑和强健的体魄。我从小就天赋异禀、得天独厚,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我的人生一帆风顺,如果没有绿谷出久这个人就更好了。
在很多命中注定的事情里包括我讨厌绿谷出久。很多人觉得因为我讨厌弱者,而废久是个无个性,所以我才讨厌他,但事实上即使他有个性我也一样会讨厌他。
我是我,爆豪胜己。讨厌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何况是那个废久。
从雄英毕业后我已经有三年没见过他了,回想起我过往的将近二十年的时光都与废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就觉得一阵恶寒。我身边的人总是来了又走,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他如影随形。我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去甩掉他,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因为那个废物变得漫长又费力。
而现在,我终于甩掉他了。
归根结底我和废久关系的破裂要追溯到折寺时期,他坐在我的斜后方,一天到晚用令人作呕的眼神注视我,即使我不回头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要把我望穿的视线。
我觉得这很恶心。
更恶心的是我会被一个废物影响,他的注视让我觉得焦躁,我不受控制的想转过身去,但一旦转过去就是我输了,我爆豪胜己绝不可能输给废久。
我辱骂他,欺负他,打压他,用尽一切手段扼杀他望向我时眼睛里若有若无的光,我知道他崇拜我,可我不需要一个废物的崇拜。或者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崇拜,因为无论有没有这些东西,我依旧是最强的那一个,外在的因素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绿谷出久像一块海绵,还是吸了水的。
我对他所有的打骂都被尽数吸收,除了偶尔泛出点水花其他什么都没改变。他无能、软弱、没有棱角,对谁都顶着一副蠢到死的笑脸,对我也这样,对其他人也这样,这种表情是我焦躁的源头,于是我想:既然这么喜欢跟着我,那让我看看别人看不到的表情吧。
有些念头一旦萌生就再也无法消除了,我想毁掉他,我不想看到他种表情。
我是个实践派,有想法就一定会去做,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只要勇于实践就一定能找到方法。
国中二年级的暑假前夕,我被老班叫去谈高中志愿意向。这个臭老头真是爱管闲事,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像我这样的人当然要去培养出NO.1英雄,当代社会的“和平象征”欧鲁迈特的雄英,只有那样的地方才能和我的实力相匹配。
谈完话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我回教室拿书包,发现废久还没走。这也很正常,因为他时常被我欺负,有些人也就跟着我一起欺负他了,废久几乎每天都在帮别人做值日。
可这跟我没有关系,我欺负他仅仅是因为我想欺负他,别人因此欺负他是别人的事,我不会同情他也不会改变自己。
他看到我好像有点惊讶,拿着黑板擦涨红着脸在讲台上看我,支支吾吾的问我怎么还没走,我觉得有点好笑,我去干什么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走上前在他面前停下,我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他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个子好像在小学毕业后就没长过了,现在已经比我矮了大半个头,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是个废物。
他好像有点紧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他脸颊两边的雀斑在红晕中碍眼的很,和他婴儿肥的脸一样浑身上下都冒着傻气,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关你屁事。”
尽管我说了这样的话,他的脸却更红了,他直接把眼睛闭上,双手在胸前作出推门的动作,然后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
“小胜,太…太近了。”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看到他不一样的表情了。
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谬,我就因为这样的原因吻了这个废物,你问我为什么?因为爆豪胜己绝不可能被绿谷出久左右。
这个吻没有我想象中的恶心,废久的嘴唇也出乎意料的很软,我们两个谁也没有闭眼,较劲儿一样的屏住呼吸,最后当然是我赢了。
我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他,他连连后退,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疑惑和惊慌,但这事还没完,他烦了我这么多年,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我顺着他的脚步一起走,他被我逼到墙角,那些莫名其妙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你哭什么?”我嗤笑一声,“接着笑啊,你不是对谁都笑的出来吗?”
他没有接话,眼泪却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地上,他手里还拿着黑板擦,我上前捏住他的下巴,黑板擦应声而掉,溅起了一片雾蒙蒙的粉末。他抬起眼来看我,竭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我听见他说:
“小胜,我们回家吧。”
操!你他妈在做什么?
我把他按在讲台上,扯开了他的校服,这情绪来势汹汹,他哭喊着挣扎,被我牢牢按在身下,我最烦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态度,他能决定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他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光滑的触感让我一时有点惊讶,接下来要做什么老实说我不太清楚,但我感觉我勃起了,这他妈真的很糟糕,我竟然对着一个废物勃起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继续做下去也没什么不行吧?就算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有些天赋是刻在基因里的,我伸手去探废久的下体,他的小兄弟和他本人一样发育不良,我觉得有些好笑,将他翻过来和我面对面。
我用自己的老二去蹭他的,他右手捏成权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抽泣声转变成细微的低吟,他发育不良的小兄弟也在摩擦中抬起头来。我瞟了他一眼,这声音软绵绵的,听的我心里冒火,这完全就是个欠操的婊子,还跟老子说回家去?在哪学的欲擒故纵。
我不再跟他客气,把他的裤子全部扒下来,他又变成那副纯情小处男的样子,急急的来推我的手,好像刚才那个呻吟着勃起的婊子不是他一样。
我扯下他校服上打的领带,把他的手反绑在背后,我将他翻回去重新摁在讲台上,他的正对着我,整个下身因为这个动作一览无余。
“小胜,别…啊!”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我就扶着我的老二进入了他的身体,我没有做任何扩张,对废旧心慈手软是绝不可能的,我看不到废久的表情,但他应该很疼,因为我也很疼。
他的肠道并没有非常湿润,而且非常紧,我开拓的很艰辛,像钝掉的锯子在锯木头,仅仅进入了一半,我们两个就都满头大汗。
“小胜…我好痛…好痛…”
他吸着气发出绵羊一般的低吟,我深呼吸了一下,把剩下的阴茎全部捅了进去,我不会因为他的示弱而善罢甘休。
他的肠道紧紧绞我的老二,刚刚的痛感退去,一些奇异的感觉涌上来,废久因为刚刚的那一下已经失声,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的趴在我身下,我退出来一点试探着开始抽插,他又呜呜咽咽的啜泣起来。
我讨厌别人哭,更讨厌废久哭。哭是弱者才会有的情绪,废久是弱者中的弱者。
他的肠道开始分泌一些爱液,使得这场性交不再如凌迟一般难受,我在摩擦中得到快感,废久不再反抗,只是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我怎么会让他如愿?
我全部从他的身体退出来,然后在猛的挺进去,他果然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发育不良的阴茎也射出一道浊液,废物就是废物,连挨操也这么废物。
他的肠道在高潮后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肉壁也不刚刚绞的更紧,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受的了这个?但还是强忍着没有马上射出来,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失神,我扣着他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最后将精液全部射在他的身体里。
他这个从头到脚都一无是处的废物只配被我当飞机杯一样玩弄。
他哆嗦着趴在讲台上,光洁的后背上布满我刚刚留下的淤青和齿痕,我扫了一眼他的样子,像个刚刚接完客的娼妓,这确实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可我没有夙愿达成的快感。
他恢复了神志,嗫嚅着喊了一声“小胜”,刚刚做完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怯生生的看着我,竟让我萌生出了一些负罪感。
我提起裤子拿上书包就走了,这是我第一次和废久发生关系,结果是我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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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心地先生?爆心地先生?”
我的思绪被助理打乱,我抬头看了眼他,示意他有话快说。
“英雄管理联盟下达的最新指令,要求您赶往新宿参加救援活动。”
“救援活动?没搞错吧?”我听了一阵无语,即使是最后考到英雄执照,我的救援分也就徘徊在及格的边缘,我不喜欢和民众互动,我也不喜欢在犯罪现场安抚民众,那让我看起来像个傻子。
“请您按要求执行公务。”
“知道了。”
这里和新宿离的不远,我按照助理给我的地址赶过去发现这里并没有事件发生,这是一个非常偏僻的郊外,我站在这个废弃的工厂前面,强压着怒火拨过去一个电话,铃声还没响起来我就被人从背后扑倒。
我心下大惊,是谁的速度可以快到让我都反应不过来?但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我甚至不用转过身去就闻到那股熟悉的薄荷香。
“废久,你发什么神经?”
时隔三年,这样的见面方式让我感到不快,同时面前这个人也让我感到不快。他完成了在雄英立下的誓言,登了NO.1的宝座,堪堪压过我一头。
他不再是“废久”而是英雄“人偶”,他是DEKU又不是DEKU。
“你知道滥用职权要受什么惩罚吗?”我拽着他的手翻身压过来,和他对换了位置。
“无所谓了,我真的太想见小胜了。”
我听见这虚伪的话几乎要笑出声来,当时从雄英毕业说以后再也不要联系的不正是这位英雄人偶吗?
他见我不说话,凑过来想吻我,哪里还有以前半点矜持的样子,现在是变成真正的婊子英雄了吗?我偏过头去,冷眼看他,实在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偷袭不成竟然发动了个性,把我的双手钳住,然后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根绳子把我的手反绑在身后,他妈的,简直和我今天回想起折寺的情况一样,不过被绑的人掉了个个儿。
“废久,你他妈疯了?把老子解开!”受制于人的使我破口大骂。
他没理我,急急的去脱我的裤子,他有些痴迷的在我的内裤周围嗅,然后隔着内裤张口喊住了我的龟头。
我操他妈的!
“你他妈真是个婊子!在哪学的下三滥的玩意儿(好像是我自己教的),有哪个英雄像你这样,当了NO.1把人骗出来舔人几把,我看你真他妈是疯了,赶紧给老子松口!”
他被我骂的眼眶泛红,嘴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其实这种绳子只要我发动个性很容易就能挣脱,但我没有这么做,我看着废久的嘴在我的阴茎上进进出出,被打断的记忆又卷土重来。
国中二年级的那场性交像是泄了闸的大坝,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和废久在很多地方做过,教师、厕所、医务室、器材室、还有彼此的家里,他从来不反抗我,仿佛我做什么事都是天经地义的。
可我不喜欢那样,我一面和他纠缠,一面想方设法的甩掉他,我们白天闹的有多凶晚上就做的有多凶,这件事陷入了恶性循环,我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较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废久从不对我生气,这明明是很过分的事。
事情在国中三年级出现转机,因为以我的成绩完全可以考上雄英,而废久这个无个性去读普通的高中就好了,然后从此我们两个就能一拍两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但这个废物从来不让我如愿。
当我得知他的意向书也写了雄英时,我气的几乎想当场杀死他,他总是这样,喜欢自说自话,自顾自的做一些多余的事,自以为是的将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所以我才讨厌他,明明没什么能力,明明就是废物,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做一些不自量力的事?
我对他说了非常过分的话,炸烂他的笔记本,我抓着他回到家里,发了疯的一次又一次侵犯他,我明明知道他考不上雄英,我明明知道就算他写了那个志愿我们还是会分开,可我就是很生气,生气到想把他拆吃入腹。
那是整个国中时期我们做的最凶狠的一次,他的身上到处是我要出的血痕,我射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脸上,他的嘴巴里,我把他弄的泥泞不堪,他的嗓子哭喊到失声,可最后他看向我还是像绵羊一样软绵绵的叫我“小胜,小胜。”
那天我吻了他,没有咬破他的嘴角或是舌头,那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的想要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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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久嘴上的动作还没停下,我的阴茎在他的舔弄下渐渐坚硬,这些年身体的砥砺纠缠让我非常了解彼此的敏感点,他的舌苔划过我的马眼,右手顺着我的阴茎撸动,这些年我都没有再和人做过,一下对上这样的废久有点坚持不住。他将我的阴茎全部含进嘴里,卡在喉管处作者吮吸的动作,温暖的口腔将我的阴茎裹满,我顺着他的吸力挺了几下腰,将精液全部射进他的食道。
他等我全部射完才松了口,将精液尽数吞下,接着他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覆上一层唾液后,开始给自己的后穴做扩张。
他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开始抽插,这场面过于刺激,我刚刚射过的兄弟隐隐又有抬头之势,他的手指似乎不够长,插了几下之后急的快要哭出来,他蹭到我身上坐下,俯下身来吻我,他的口腔里还有我刚刚射精后留下的腥气,他不管不顾的把舌头伸进来,后穴在我的阴茎上摩擦。
这家伙怎么回事?我是真的有点懵了,我和废久的肉体关系从国中二年级一直维持到高中毕业,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感觉到我下体的变化,欣喜的凑过去,他扶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后穴一鼓作气的坐了下去,我倒吸一口冷气,确实爽到了。
我们在做爱这件事上好像从来没有过什么循序渐进,因为我们本身关系的恶劣连做爱都像是打架,接吻这种事更是少之又少。
他按着我的肩开始律动,自己去找自己的敏感点,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就像熟悉自己的身体一样,可我们不是恋人,我们甚至不能算是朋友。
“唔…小胜…好大…”
他仰着头无意识的发出呻吟,他突然猛烈的抖动了几下,然后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他的战斗服上。我已经懒得去骂他了,就他这副做派还能听得进去什么?
我直截了当的动用个性解开了绳子,撑着手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进入的更深,他没料到我突然的动作,由刚才的从容不迫变得急促。
我嗤笑一声:“你不会真的觉得这种东西能捆住我吧?爽够了?那是不是该老子爽了?”
我抬起他的一条腿抗在肩上,这个动作能让我们两个都能清楚的看见交合的地方,他的后穴里湿漉漉的一片,全是他自己弄出来的淫水,我按着他的腿根开始抽插,水渍生啪啪作响,他的后穴刚刚结束高潮还在剧烈的收缩,我对着他前列腺的软肉碾磨,他在灭顶的快感里双目上翻。
我见过太多次废久沉溺于情于的样子,他的体力在接受雄英的训练后好了很多,但持久度却未曾改善,我的阴茎在他的肚皮上撑出一出凸起,想起他的所作所为,我伸手按了一下。
“啊!”他被激的叫出声来,后穴又收紧了几分。
老实说当年我并没有想到还会在雄英见到他,我和废久拉锯战持续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我忘掉了初心,到最后真正分道扬镳的时候还萌生出一些恶心的不舍。
我们的肉体关系又延续了三年,中间也有一次闹的不可开交,就是在高一时给自己去英雄名的那天。
我看他写到DEKU,气的血液翻涌,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和我共用同一个称呼,即使我们叫的不是一个意思。
这个废物在惹火我这件事上倒真是得天独厚。
我回想起这些事,身下的动作又狠烈了几分,废久发出无意识的讨饶,但我从没听过他的讨饶,废久的话都是废话。
我们从没有温存的时候,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晚上,全员成功迈过成年限,我们去居酒屋喝了人生中场酒。结束回家时,我和废久走到我们两家的岔路口,他认真的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跟我说:“小胜,我们以后就不要见面了吧。”
我喝的有点多,看到的事物翻着重影,废久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不知道那是路灯照进去的光还是他的眼泪,我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扣着废久的腰释放出来,黏腻的汗水和体液混杂在在我们交合的地方,他的口腔有津液留下来,双腿还在无意识的痉挛,我掰过他的头问道:“那时候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出这句话,但这个问题确实困扰了我三年。
“我以为小胜会挽留我。”他喘着气回答。
我应该挽留他吗?我从没有认真思考过和废久的关系,我对他从讨厌变成控制,我以为他永远不会离开我身边。
我从不会浪费时间在社交活动上,这么多年我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只有废久一直如影随形,但是在我们十八岁的那一年,他离开了。他说他以为我会挽留他,但我没有。
我为什么要挽留他?我们不是恋人,不是朋友,我们什么都不是,我没有理由挽留他。
“我是你的谁?”我没头没脑的又问了一句。
他已经完全缓过来了,只是脸上还因为剧烈的交合泛着红晕。
“小胜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们不是恋人,不是朋友,却参与进彼此生命里最漫长的一段时光,这样的答案或许可以接受。
我是废久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允许他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我俯身吻了他,这一次我没有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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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