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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7 of Lofter 不慰
Stats:
Published:
2020-06-05
Completed:
2020-06-05
Words:
10,145
Chapters:
2/2
Kudos:
55
Bookmarks:
3
Hits:
3,287

【胜出】非典型爱豆

Summary:

*ABO

*偶像paro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在当今社会追星已经成了一种常态,生活的重担经常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在这种时候精神支柱就显得尤为重要。

明星不好当,当红明星更不好当。你永远搞不清楚会在什么时候因为自己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就将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断送——

——公众人物在某些情况下是没有人权的,他们只能变成自己粉丝希望他们变成的样子。

粉丝的数量和风评是偶像们维持生计的必要条件,但很显然,当红流量偶像爆心地并不这么认为。他是这两年冉冉升起的新星,既年轻又才华横溢,靠着过硬的外在条件和自身实力迅速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

这本身应该是个很励志的故事,可这人偏偏性格乖张,按理说娱乐圈里新晋的新人怎么都该对前辈们意思意思的恭敬一点,可我们的爆心地大爷从来没有这种自觉,并且对现在的一线偶像人偶表现的尤为严重。

他曾在媒体的询问下大放厥词:“不想做的事我连撒谎都不会撒的。”言下之意就是:老子就是不想对那些虚伪的所谓的前辈们毕恭毕敬,特别是人偶,没有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

金牌经纪人Charge直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呼这届的偶像真难带。

说来也很巧,人偶这个娱乐圈里的白月光,官方吹捧过的正面教材和爆心地这个实打实的反面教材都是Charge一手带出来的,所以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带出人偶这么个天使艺人后爆心地这个报应也就马上到来了。

Charge曾经也有一段时间非常担心自家两位艺人的关系,毕竟同属一个公司,又同属一个经纪人,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直到有一天他偶然撞见两个人在更衣室拥吻时,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

爆心地和人偶的关系确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水火不容,如果硬要描述的话也许可以用水乳交融这个词,至于是怎么交融的那就说来话长了。

人偶比爆心地早出道三年,但他们却是同期的训练生,不光如此,他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至于两个人为什么关系变成现在这样,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三年前他们即将出道的最后一个月。

人偶本名绿谷出久,这个艺名说起来还是从爆心地爆豪胜己取的外号中延伸出来的,他不像爆豪胜己那样是个全能选手,公司也打算让他作为歌手出道,但是爆豪胜己不许他就这样庸庸碌碌,要么就不出道,要么就无可挑剔的出道,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绿谷出久也算是无可挑剔的出道了,毕竟连在乐坛封神的欧鲁迈特都对他青眼有加。

这两个人作为U·A的ace本该一起高调出道,最后却因为种种原因只有绿谷出久一个人出道了。也有不少爆心地的粉丝和黑粉探究过这段过往,即使U·A全力压下来了,但还是有些小道消息不胫而走——

——爆豪胜己在训练期间殴打了同期。

这消息无法证实,但如果是真的爆心地的出道就变得更加饱受争议。他一直是行走的话题机,史无前例的粉丝和黑粉势均力敌。他本人偏偏又完全不在意这些,看到让他不爽的话不管是粉丝还是黑粉都直接下场开怼,经常搞得Charge欲哭无泪,但自己选的艺人,跪着也得带下去。

原本继续维持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人偶一向老实本分,几乎不怎么需要用到公关,这样一个模范艺人和爆心地这个反面教材倒是罕见的维持住了公关部的平衡。直到有一天,人偶在新专辑的新闻发布会上愤然离席,其原因就是有位记者突然向他问道:“听说爆心地先生跟您是同期训练生,有传言说爆心地先生殴打同期因此延缓出道,不知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一向温柔又随和的人偶当即变了脸色,他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似乎在强忍着愤怒,等他再抬起头来时,清澈的祖母绿双眼隐隐泛着泪光,他平复了一下情绪,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您并不了解一件事的话,就不该问出这样的问题,我觉得您很没礼貌,所以我不想回答您的问题。”

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新闻发布会才开到一半,Charge维持着现场的秩序,望着人偶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却终究没有喊人把他拦下来。

 

>

 

尘封良久的记忆被切开一个小口,有人用手指捏住遗漏的线头,然后顺着这根线头牵扯,一下一下拨丝抽茧,将他已经埋葬的过往重新连根拔起。

绿谷出久钻进家里的衣柜里,他蜷缩在角落,被胡乱堆积的衣物包裹住身体,他伸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番,然后准确无误的摸到了一件略显宽大的外衣。他将头埋进这件衣服里,熟悉的味道进入他的鼻腔,让他躁动不已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轻声的吟唱:

I Will Come To You

When you have no light to guide you

And no one to walk to walk beside you

I will come to you

Oh I will come to you

When the night is dark and stormy

You won't have to reach out for me

I will come to you

Oh I will come to you

....

衣柜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爆豪胜己纤长的投影将绿谷出久笼罩,他蹲下身去,把自己的衣服从绿谷出久手里抽出来。

“都过去这么久了干嘛还这样?”

失去了避难所的绿谷出久急急的揽住了爆豪胜己的脖子,他呢喃着喊道:“小胜...小胜...”然后凑上去吻爆豪胜己,对对方的话置若罔闻。

爆豪胜己皱着眉将他抱到床上,他应和着绿谷出久的吻,将他的衬衣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绿谷出久脖颈上的抑制环暴露在空气中,爆豪胜己把它取下来,薄荷的草木清香瞬间将整个房间覆盖。

爆豪胜己的嘴唇下移至刚刚取下抑制环的地方,他顺着那一圈浅浅的印记舔舐,一下一下宛如蜻蜓点水。绿谷出久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然后将双腿卡在爆豪胜己的腰腹间,他神色沉了沉,与绿谷出久十指相扣:“这些坏习惯你应该要改掉了。”

绿谷出久是个Omega。

他们是恋人,在一起三年了。

 

>

 

在这个社会里,Omega的数量稀少,选择当艺人的Omega微乎其微,它像是一种高危职业,因为你永远搞不清楚下一次发情期到来时你会在什么地方,和多少Alpha待在一起。当绿谷出久踏上这条路时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隐瞒自己的性别,装Alpha太过勉强,装成Beta到刚好合适,只不过他没想到会在U·A碰到爆豪胜己。

他的幼驯染跟他一样崇拜欧鲁迈特,但从未表现出想当艺人这种想法,甚至经常打击他,让他这个Omega趁早放弃这份不切实际的梦想。但绿谷出久不愿意,他想成为像欧鲁迈特那样的偶像,用自己的歌声去传递信念和希望,他想进入U·A,把欧鲁迈特所经历的事全部经历一遍,然后站在离他更近的地方。

天知道他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朝U·A投了简历,上传了自己演唱的歌曲,索性他真的被选上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胜也参加了出道培训,但有熟人在一起训练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可爆豪胜己看上去并没有很高兴。要不是偶然间得知这个小废物往U·A投了简历,他死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喜欢欧鲁迈特是没错,但今后一言一行都要受人管教,还要把私生活无限放大,要他过这样的生活还不如让他去死。

他才不是担心绿谷出久,他只是,只是想看着这个没用的Omega一事无成哭着跑回家的蠢样子罢了。

练习生的日常枯燥又乏味,每天寝室、食堂、练习室三点一线,绿谷出久给U·A报的性别是Beta,但要跟上这些高强度的训练确实有些吃力,爆豪胜己偶尔会给他开小灶,虽然他对当艺人没什么兴趣,但是超强的学习能力使他做什么都非常优秀。

那一天爆豪胜己被U·A的高层叫去商谈,绿谷出久独自在练习室练习,然后有人从背后把他扑倒。

 

...

爆豪胜己的手抚上绿谷出久的乳头,两颗小小的乳珠在爱抚下渐渐挺立起来。爆豪胜己凑过去啃咬,他有些辛辣的信息素味道在空气中蔓延,这味道绝算不上好闻,可绿谷出久长久以来把它当成自己的镇定剂。

他温吞和缓,却在性事上张弛无度。

绿谷出久拉着爆豪胜己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探去,他一闻到爆豪胜己的信息素味道就会腿软,更不用说现在这种情况。爆豪胜己绕过他的阴茎,直奔主题的把手伸向他的小穴,那里湿漉漉的一片,他伸进一根手指,立马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你这样怎么行?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退出来摁在绿谷的阴蒂上揉搓,柔软的嫩肉被他揉的充血,快感一波又一波激的绿谷惊叫连连。

“唔…小胜…我想要,别…别捉弄我了…”

“你想要什么?”

他的指腹在穴口前摩擦,手指上的茧划过敏感的阴唇,他目光如矩,看着鲜红欲滴的阴唇在自己的爱抚下不停的吐出淫水。他没等到对方的回答,手指惩罚似的在阴蒂上弹了一下,绿谷出久浑身一颤,断断续续的说道:“想要…小胜操进…我的小穴里…“

他的阴唇向外翻着,本该娇嫩的颜色现在涨的通红,那些饮水顺着穴口流出,整个洞口发出漂亮的反光,爆豪胜己扶着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即使他们做过无数次,这个温柔乡依旧紧致的一如往昔。

爆豪胜己在性事上绝算不上温柔,他的阴茎直捣黄龙,大刀阔斧的抵达绿谷并不算深的小穴尽头。两人的器官像长刀和短鞘,即使他已经抵达尽头,还有一小节阴茎裸露在外,他就着这个姿势把绿谷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他的阴茎将绿谷出久小穴里的敏感点狠狠碾磨,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对方达到了一次高潮。

穴腔里的热浪喷洒在爆豪胜己的龟头上,转换过来的姿势能让他进入的更深,他的前端抵在绿谷出久的生殖腔口,他往里顶了几下,进入了对方的生殖腔。

绿谷出久的肉壁死死绞住爆豪胜己的柱身,谄媚一般的吮吸按摩,穴腔里的淫水在摩擦下发出暧昧的水渍声,生殖腔的酥麻感让绿谷出久很快射了出来。

深深浅浅的精斑喷洒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他呜咽了一声,继续忍受着刑罚一般的快感折磨。爆豪胜己粗暴的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喜欢这样的交合方式,把他弄得混乱不堪,让他无法思考,然后就可以将不愿面对的现实一笔勾销。

爆豪胜己俯下身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身下的动作不止,他们的牙齿在晃动中碰撞,磕破了脆弱的皮肤,接着血腥气汹涌而来。爆豪胜己的犬牙试探性的在绿谷出久后颈的腺体处摩擦,他轻轻啃噬了一下,留下了浅到几乎没有的齿痕,但即使是这样绿谷出久还是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小胜...不要...别这样。”

他被实体化的恐惧碾压,那些陈年旧事再次变得鲜活起来。

 

...

 

绿谷出久被突然起来的力量掀翻在地,他看不见背后的人是谁,但Alpha让人压抑的信息素味道迫使他无法反抗,他挣扎了几下,却像是石头扔进了棉花里,连一点回响也不见。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从后面撕开,藏在衬衫里的抑制环毫无征兆的暴露在空气中,两个人都呆滞了一下,然后绿谷出久听见对方更沉重的呼吸声在自己头顶响起。

他的抑制环被粗暴的摘下来,对方用力过度使他的颈间留下绞刑一般的红痕,他徒劳的用手去捂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腺体,可对方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的手被对方钳制住,温热的气息抵在他光洁的后颈上,那是一片无人踏足过的禁地,这个人张开獠牙,将毒液注入进绿谷出久的腺体里。

他没由来的回想起自己注射抑制剂的时候,针管里冰蓝色的液体顺着血管进入他的身体,那些冰冷的液体与血液相容,然后将他沸腾的血液平息。此时的腺体处传来滚烫的温度,他开始思考起爆豪胜己曾经跟他说的那些话,或许作为一个Omega真的不该踏足娱乐圈这种混乱的地方,那些有毒的体液进入他的身体里,腺体炙热又胀痛,临界点即将达到,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人生将会毁于一旦。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见自己幼驯染的怒吼,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他失焦的虹膜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看不清爆豪胜己的样子,却觉得他像是刚刚下凡的天神。

他的视线聚焦,发现那个妄图强奸自己的人居然是每天都甜甜的跟自己打招呼,并且经常像自己请教唱功的小学弟。他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对于过于难懂的人心涌出难以抑制的恶心感。

那个人被爆豪胜己揍的站不起来,他双目嗜血,几乎要把他碎尸万段。绿谷出久踉跄着过去阻拦了一下,爆豪胜己勉强稳住情绪,把地上的抑制环捡起来重新戴在绿谷出久的脖子上,腺体处的两个小洞刺的爆豪胜己眼睛生疼,他别开目光,抱起绿谷往医务室走去,末了还踹了一脚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登徒子。

但好在这只是个临时标记,还差一点点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爆豪胜己把绿谷出久带到自己的房间安抚好,他被高层叫过去,要接续处理刚刚的事。

绿谷出久待在陌生的房间里,他躺着的窗套上散发出他熟悉的味道,这味道并不好闻,极具侵略性和攻击性,却让刚刚遭受暴行的绿谷出久安静下来。他就是在这一天迷恋上爆豪胜己信息素的味道,这味道跟此时残留在体内的信息素相克,两种味道在他身体里拉扯打架,他的头开始昏沉,紧紧埋进被子里,像是初次吸烟时被尼古丁麻痹了大脑,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入睡,宛如漂泊在海面上的孤舟,无处可逃也无处可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把手被转动,细微的声响让绿谷出久从床上猛坐起来,他和爆豪胜己隔着门对望,月光落进他们的眼睛里,柔和的月光将爆豪胜己的棱角磨平,他轻轻关上门靠着床头坐下。

“小胜,事情怎么样了?”

“都处理完了,你快睡吧。”他这样说着,扶着绿谷出久重新躺回去,他扶着床头席地而坐,开始哼唱起一首平缓的歌曲:

I Will Come To You

When you have no light to guide you

And no one to walk to walk beside you

I will come to you

Oh I will come to you

When the night is dark and stormy

You won't have to reach out for me

I will come to you

Oh I will come to you

...

他特有的声线带着这些歌词飘进绿谷出久的耳朵里,他回想很多小时候的事,两个小孩牵着手在田地里胡乱的跑,那时候的小胜没有之后的别扭也没有现在的温柔。他胡乱的想着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

 

爆豪胜己放弃了这个动作,他安抚性的在绿谷出久的腺体处抚摸了几下,然后继续自己身下的动作,他们无法在性爱中拥抱彼此,他们在做这种看似亲密无间的动作时都各自心怀鬼胎,他们借此靠近彼此,又因此相互疏远。

做爱被他们赋予特殊的意义,他们缠绵悱恻却又无法真正坦诚相待。

绿谷出久的阴唇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充血,爆豪胜己的阴囊拍打在他的臀部,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一浪接一浪的快感通过阴道直冲向绿谷出久的神经末梢,他哆嗦着又潮吹了一次,在床单上留下尿渍一般的水痕。

接二连三的高潮让他的体能消耗巨大,他双目无神的上翻着,嘴角也有无意识间流出的津液,他的大脑开始混乱,说着一些颠三倒四的词语,爆豪胜己分神听了几句,无外乎又是他长说的那些话:

“这不公平...”

“小胜...又没有做错什么...”

“为什么...你不在意?”

“为什么...任由别人污蔑你?”

爆豪胜己叹了口气,撑开绿谷出久的生殖腔将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去,对方喋喋不休的话语就此噤声,变成无意识的呻吟和呜咽。他从绿谷出久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刚刚交合完的肉缝还无法完全闭合,穴口因为痉挛张张合合,一些没能被吸收的精液和着他的体液流出来,和绿谷出久喜欢喋喋不休的嘴巴一模一样。

爆豪胜己拿纸巾给他清理了一下,然后抱着他走进浴室里,对方在身体巨大的负荷下昏睡过去,他开始帮他清洗身体,温热的流水汩汩流淌,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绿谷出久颈间的腺体,他不怕任何流言蜚语,即使遭受不公也要坚持出道的原因不过是想站在离废久更近的地方继续保护他而已。

他不想做谁的偶像,他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