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碍于姿势,红凯最先看到的是伽古拉斯·伽古拉被魔人铠甲包裹的大腿,然后是腿根,最后是阴蒂和湿漉漉的逼口,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的鼻尖已经整个埋了进去,鼻梁挤在肥嘟嘟的逼肉上来回滑动,
刹那地凝固以后,他找回理智,开始继续暗曜未完成的工作,更深更用力仰头把整张脸埋进无幻魔人逼缝,用鼻尖操他。伽古拉斯伽古拉发出沙哑淫叫,两腿不住打哆嗦,逼里抽搐半晌,咕啾响着又挤出一泡骚汁,浇得男友满头满脸。
此种微弱阻力无伤大雅,红凯甚至没有伸手去揩,伽古拉斯伽古拉逼穴热烫,鼻尖抽出来以后他换用舌头插进去,而且张嘴把被操得大开合不拢的嫩洞整个含进嘴里,包裹着吮出啧啧声。舌头肥厚,舌苔凸起,滑腻地挤进去,抽打在肉壁上,刮出身体主人更多哭叫。
这个人快要趴不住了,是红凯握住他的屁股才勉强托住他,伽古拉趴跪着一口一口舔弄红凯的鸡巴,太长了,以正常人类水平绝无可能全吃进去,为取悦男人他只能自上而下地舔那一根,他吸地很用力,湿滑嘴唇沾满淫液,亲吻在鸡巴上发出响亮的水声,舔到龟头的时候他把鸡巴含进嘴里用咽喉挤压,喉咙滚动着咽下马眼涌出的小股骚汁。深喉搞得红凯难以分心,不得不摸索着伸手在伽古拉后穴上拍了一巴掌,包裹着他鸡巴头部的咽喉里传来轻微颤动,是对方肆无忌惮在笑,红凯无奈,只能并拢两根手指插进那个显然同样被操开的洞搅动,把粘稠精液抠出来抹在他臀瓣上,第二次拍打他的屁股,这才终于让伽古拉榨精的动作有了缓和。
直到这时红凯终于分出精力去看他,这一个不是纯粹的伽古拉斯伽古拉,也不是完全的无幻魔人,倒像个拆到一半的包装口袋,伽古拉被粗麻绳限制住,双手反绑缚在身后,绳结系在手腕,和勒住他颈项的套索连接,收到最紧,以便于后入时可以握住绳子迫使人向后仰,被淫玩的战士仍披甲,下身魔人甲胄几乎未乱,因为这一具外骨骼并不保护隐私器官,没有为他卸甲的必要,软嫩逼穴和屁眼原本都裸露在外,被摸索着抠开以后当即就开始汩汩流水。尽管如此,暗曜仍扒开了魔人一侧臀甲,半个圆润臀瓣挤出来,卡在甲胄裂口边,已经被拍打揉捏地熟红,红凯抚上去,感到伽古拉身体一刹那的僵硬。
但迟疑也只有一瞬间,床伴吐出他的鸡巴,就着被重重捆绑的姿势扭头看他,于是这一次红凯看见他的脸,面甲当然卸下来不知道丢去了床边哪个角落,魔人胸甲也被撕裂开,露出左半个奶肉,硬甲边缘不规则,想来动作并不温柔,伽古拉面庞潮红,嘴角沾着白液,胸脯上满布红色指痕,奶头肿胀,被不知谁抹了一层淫水,亮晶晶摇晃着往下坠。
“……换人了?”伽古拉问。
这一句比起问话更像是肯定,因为人似乎没想得到答案,而是坏笑着又趴跪回去,用脸颊蹭着红凯硬挺在空气里的鸡巴,伸出舌头沿肉棍上鼓起的青筋一路舔舐。他的舌头较常人更扁更窄,但仍有厚度,像蛇信中间分叉,两个小尖夹紧突突跳动的血管上下滑动,把粗长似成年人小臂的鸡巴舔的湿透,又拿下巴上软肉去蹭那个熟红色滚圆坚硬的菇头,把它一口含住,从脸颊左侧顶出一个鼓包,含糊不清开口:“你刚才好猛,英雄。”
“我弄了几次?”红凯问。
“嘴里一次,下面两次,到现在还合不拢,”蛇扭动腰肢,连带地屁股也摇晃起来,他缠绵地告状:“好粗暴哦。”
“我看你很喜欢。”红凯说,他稍稍退出去一些,安抚性质吮吻伽古拉两边肿胀肥厚的阴唇,找到他的阴蒂嘬吸,马上把伽古拉弄地腿软,红凯卸了力气,他就顺势坐在红凯的脸上,也由着男人的舌头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呜——”
被这样侍弄,说不舒服是假话,伽古拉一时间爽的小腿肚抽搐,不由加倍用力吃面前的鸡巴,红凯抓住他暴露在外的那一侧臀瓣揉搓,拉扯玩弄中挤得伽古拉后穴里满满的精液外溢不止,把半块软肉和五指打湿,他就用这只沾满精液的手去抚摸伽古拉大腿,顺着臀部甲胄缺处硬生生扯下了那一侧腿甲。
金属胸甲落地有声,伽古拉瑟缩不止,呻吟声也软了,一浪骚过一浪,他当真像个包裹被暴力扯开,露出汁水横流的一身淫肉,红凯的舌头退出去,男人又捧住他的屁股,五个指头都陷入柔软臀肉里,他用两根食指一左一右拉开被舔的痴痴淌水的逼穴,打量半晌,确认蛇的雌性器官已经做好受孕准备,这才松开它,把两瓣鼓起的嫩红色阴唇捏拢,只留下一道肉缝。做完这一切他伸手去拍伽古拉的腰线,让人松口,接着就着姿势把对方掀翻成仰躺姿势,起身跪立,把自己挤进伽古拉两腿之间。
“我先弄一次。”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只是半褪了牛仔裤和短裤,于是如此这般宣布,顺势蹬开下身衣物,伽古拉手臂卡在背后,颇不自在,正扭着身子让自己更舒服着,但他把这动作也做的很淫荡,从下颌到小腹鳞片一样层叠排列的甲胄连绵起伏,好像蛇蜿蜒从床边扭过,漫不经心地被逮住了:“好担心你早泄……呜!”
他没能把话说完,红凯就用自己的内裤塞住了他的嘴。那团腥味浓重的布料卡进他口腔的时候,男人同时把鸡巴挺送进了他两瓣阴唇里,被对方亲手揉合拢了的肉洞又一次给鸡巴操地大开,大阴唇烂熟地向外翻,紫红色肉棍插进去半根,筋络鼓胀,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撑地伽古拉发晕。
“少说两句。”红凯说。
内裤上干涸了的精斑和前液被唾液湿润,在伽古拉舌尖滑腻,浓郁麝香味包裹汗味和腥臭涌入鼻腔,布料很大一团,把他卡的几乎下颌脱臼,红凯在床上缺少同理心,行为粗鲁,当然更重要的,这确实让伽古拉更性奋。
他呜呜咽咽叫着扭动屁股,声音被布团压住了模糊不清,双手反绑在身后无法动作,只凭借腰身力量卷腹,带动逼穴咬着肿胀的几把前后摇晃,红凯左手掐住他甲胄上腰窝的凹陷往身前拖,勃发着手臂粗的鸡巴猛操进去,青筋磨着嫩逼口往里挤,菇头破开窄道把肉洞整个撑满。
红凯鸡巴粗大,菇头足有鹅蛋大小,茎身约成年男性小臂尺寸。口交无法完全含入不提,甚至直到插进宫口也仍有一段留在体外,暗曜占据红凯身体时更喜欢使用伽古拉的屁眼,也因为只有后穴能把他那根东西囫囵吃尽。伽古拉被这一记挺送插地绷紧身体,还未放松,肉棍又向后退,一直滑到逼口,只留个菇头勾住嫩肉,再第二次慢而用力地碾着穴肉挤进阴道,重把他严丝合缝填满。
“咕呜……”
嘴里塞着脏物,舌头被顶住了没法说话,人只能发出含混呢喃,被一根刑具尺寸的肉柱反复撞着,逼里淫水一泡接一泡地淌还不算完,就连口水也止不住地分泌,把污脏内裤布料浸地更加湿黏,好像上下两张嘴同时被操翻了。男人鸡巴有一个明显上弯的弧度,每次进出都勾地他内里骚肉爽的哆嗦,伽古拉胸脯起伏,脸庞也因为情热滚烫,显然在绝顶边缘,红凯伸手去摸他阴蒂,食指和无名指分两侧拨开阴唇边缘,让本来就充血了从肉瓣里挤出个头部的骚肉粒整个暴露在空气里,再用中指碾动,伽古拉模糊尖叫着弹起来,好像被拧开开关,浑身颤抖,彻头彻尾成了淫具,一股烫汁从他逼穴骚心泌出来,红凯不得不再次掐住他腰窝,更狠更深操干,才重又把人钉回床上,直到这时他终于发觉异样了,于是停下淫玩情人阴蒂的动作,伸手抓住伽古拉翘起的鸡巴揉搓,一直从底部摸到顶端,终于自马眼摸到一枚小钉,在对方无声的激烈颤动里抠弄了两下。
“伽古拉。”他忍了又忍,终于问,“……这是什么?”
被他问话的那个人刚刚经历了一次阴道高潮,瘫软在床榻里,眼神涣散成一片朦雾,鼻翼急促张翕,显然在呼吸不畅的缺氧边缘抵达了窒息高潮,红凯把他口中卡着的布料抽出来,蛇柔软的信子无意识缠绕在他手指上,他就又花费一小段时间逗弄伽古拉的舌头,在对方余韵期间,他解开伽古拉背后的束缚,把绳索拆解开,用和之前同样的手法撕开魔人小臂装甲,o-50人类皮肤坚硬,并不会因为魔人甲胄上的尖刺戳刺流血,他依序卸除了臂甲,腕甲和手甲,动作娴熟,接着为情人揉搓手臂和手腕,伽古拉的手臂虽然没有因为长时间捆绑表现有明显淤青,但仍显出僵硬,等到对方小臂肌肉在他手掌下柔软,红凯按住他手腕向上推直到摆弄成高举过头的动作,这才从床头柜上翻出一卷医用胶带,缠住伽古拉并拢摆放的双手拇指,绕上三圈以后切断。
“你越来越变态了……”
伽古拉喃喃说。
他逐渐从高潮里恢复神智,下身也重新渴求地前后拱动,让红凯的鸡巴在汁水充沛的嫩逼里小幅度抽插,胶带极其脆弱,双手轻微用力就能让它撕裂,但红凯仍然用了这一款束具,且只堪堪缚住了蛇的拇指。
“从前医疗队员的角度,在性爱里长时间使用绳索会让你受伤,医用胶布透气又安全,我觉得很好。”红凯意有所指地解释,同时吻他额头,手指却不安分,探下去戳弄堵住伽古拉马眼的东西,那是一根细长带凸起的螺旋状长针,已经深深埋入尿道,马眼湿润,但无法射精,菇头已经红肿到发紫发黑,可以想见它是如何折磨着男性高潮迫近的伽古拉。在刚才的探索里红凯已经把它抽出了一小部分,眼下只是单纯以拇指按压顶部凸起部分,就可以激起受害人无法自抑的哭叫,肉眼可见伽古拉想要伸手来抓他手臂,被红凯眼疾手快按住。
“能为我保持这个状态吗,”他说,“我不希望胶带被弄断。”
“如果我反抗,会得到什么奖励?”蛇受制于人,仍然兴味十足,他的刘海全乱了,因为汗水和前番口交喷洒的浓精黏在脸上,发间零星有精斑,但神情全不狼狈,反而像博弈里优势的那一方。
“我会让你和你的电动木马做一小时游戏,用水笔在你腿上画字计数,把你所有洞都灌满,绑起来丢进军械库你的衣柜关上三个小时,这些你都说过你很喜欢。”红凯叹了口气:“但是我同样觉得它们都是危险项目,所以你能不能配合点,和我进行一些安全又愉快的活动?”
“那要看你能让我多愉快,大夫……”伽古拉说,光是靠红凯面无表情描述的这几句话就让他从不应期里再次性奋起来,况且对方还没有射,鸡巴笔挺,肉棒上挂着骚水和前液混合的稠浆,男人义正辞严演说时,这根大玩意儿正捅着伽古拉的逼口,在阴唇中间反复滑动,就是不进去,阴道高潮让他流了一肚子水,现在男人把鸡巴拔出来,骚汁也就跟着淌到床上,把本来就濡湿的床单弄得更脏。
“我会全力以赴。”红凯保证。
他边说边做,再次拉开胶带,以同样手法折叠伽古拉的大腿和小腿,用脆弱医用胶带缠裹住他关节部分,若想要保持它的安全,就必须一直保持弯曲双腿的状态。伽古拉的大腿张着,好像为红凯展示他被操地烂熟的下体,逼穴刚刚被打开过,逼肉翻着,阴唇大张,随主人一呼一吸开合,阴蒂翘着,骚水凝成一股往下淌到屁眼,后穴当然也被操开了再合不拢,一圈深粉色嫩肉抽搐个不停,浓精还未全部干涸,被红凯拍打挤压的时候就跟着流出来,和逼水混做一处,大夫却不肯再给他吃鸡巴了,人伸手去捏合那朵肉花,把大小阴唇整理好了,一点点揉回肉缝,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甩了两巴掌给鼓胀如馒头的女逼,撕下一段胶布,从上到下贴合,粘住了伽古拉的肉唇。
“——操你……啊……咿……”伽古拉叫骂,但红凯伸手去抠他的屁眼,手指探的很深,轻而易举挖到敏感腺体,把他剩下骂声全逼成了骚浪的叫床,他想蹬腿把红凯踢开,让对方停下这下作游戏,囿于腿上胶带无法成行,在蛇孟浪喘息里,红凯依样封住了他的屁眼,把他本来已经充血的阴蒂也搓硬到发痛,这才横划了一道胶带贴住它,中途粘连到湿润体毛,麻痒之余还有刺痛,让人不住打起哆嗦,一阵阵发出呜咽。
大夫做完这一切终于满意抬头,他弄得很认真,手法到位,贴的严丝合缝,一丝不苟,伽古拉下身所有能插入的洞口被全部封堵,被干熟了的骚肉从半透明胶带里透出深红色,肉嘟嘟鼓着很是可怜,可红凯就是不看它们。
男人英俊的鼻梁上满是汗珠,他来吻伽古拉,从唇一直吻到下颌,伽古拉就替他舔去湿咸汗水。易于挣脱的胶布比起物理束缚不如说是一道心理暗示,一种支配,让他心甘情愿服从命令,被淫玩以取悦情人。红凯揉捏他裸露在外的一侧乳肉,干涸了的骚水让皮肤变得黏腻也变敏感,男人掐住他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揪住拧动旋转,伽古拉的喘息粗重了,无法射精的鸡巴持续勃起,被红凯捞在手里揉搓。他们换了一个姿势,他被放在红凯怀里,那根尺寸吓人的鸡巴就拍在他脸上,和内裤上同源的雄性麝香味马上溢了他满鼻满嘴,男人一只手垫在他颈下充当枕头,另一只则摆弄他的鸡巴,摇晃着金属螺旋的尿道堵。
“和我说说,刚才我怎么弄的。”
红凯说。
暗曜掌握身体的时间段内他只有模糊记忆,实际上在含住伽古拉逼穴吮吻以前,他所能确认的最后一件事甚至是与对方在军械库门厅发生口角。为给伽古拉动力,他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抚摸情人柱身和囊袋,抠弄起因为无法射精而沉甸甸的双球之间凹陷处,伽古拉惊喘一声,逼穴里又一股热汁喷涌,但胶带厚厚封了数层,在两瓣阴唇上来回拉有两个x字,异常坚固,淫水无处流泻,涨地肉穴里又一阵发酸发痒,与此同时,那本来搁置在伽古拉脸上沉重的肉物也晃动两下,透明粘液粘连,似是催促般把他脸颊打的啪啪直响。
“我们吵架,然后回家,我把你弄上床。”伽古拉说,他已经全然陷在情欲里,声音轻飘,嗓音甜蜜:“我请你把我操死在我最喜欢的这条床单上,还没说完,你就把鸡巴捅进我嘴巴里。”
未免他再抱怨,这一次红凯确认他说完才捏住他下颌,逼迫伽古拉张嘴,把勃发到潺潺流水的鸡巴顶进去,戳在他左颊上顶出鼓起。
“这样?”
“你真的学坏了,凯。”伽古拉含糊地说。红凯的鸡巴撞进来,他几乎下意识就用舌头把它裹住,马眼从舌尖细小的颗粒上逐一碾过去,对男人来说是一种绝顶刺激,红凯把手指插进他发间,指腹揉捏头皮,攥住发束向上拉扯,这才堪堪止住伽古拉的坏心眼。蛇餍足地吃着嘴里肉棒,时而吞咽,把不断涌流的淫汁和口水混合液吞咽下去,发出咕呜的呻吟。红凯没理会他的埋怨,只是再次为他摩挲头皮,鸡巴前前后后抽动,使用起湿润紧窄的肉洞。
“继续说啊,不要停。”他在一记深顶里说,伽古拉被插到喉咙口,眼睛止不住向上翻,眼泪也沁出来了,身体食髓知味,半边都麻地没了知觉,断断续续哀叫,但红凯正把他抽出四分之一的尿道堵重推回去,动作快而狠,于是哀叫里夹了哽咽。
“啊……咿!拔出……咿呀,嗯!我说!……啊……你把鸡巴插……啊……插到我,嘴里……灌了好多,咿!”
那根堵针本来就以螺旋结构折磨尿道,直上直下的抽插都会让被淫玩的肉奴隶爽地神魂颠倒,红凯又逆螺旋方向拧动,螺旋结构边缘反复剐蹭脆弱尿道,把伽古拉操地浪叫不停,口水顺着鸡巴进出的缝隙流出嘴角,滴滴答答下落,堵针内里接触腺体的部分不像真正尖针,而是嵌在针头上的滚圆小珠,让整根淫具看起来仿佛一条袖珍鸡巴,正深入尿道极力顶撞。
马眼被玩地张开,口腔也像个鸡巴套子正把红凯那条肉棍包住了吮,上面下面的洞口都不是性爱里能使用的器官,却也被开发地媚态毕露,前救助队大夫以一种克制到几乎温柔的节奏按动尿道堵,反复抽离又挤压,碾在腺体上让伽古拉发出淫声,但被鸡巴撑开口腔的他就连呜咽也带淫靡水声,精液几次上涌又被强逼回来,战士可以忍受这刺痛,但被恶意控制射精的羞辱感让他更敏感,红凯的手指在他颈侧揉捏,安抚都像引诱,软硬兼施的手段里,蛇断续把所有春情吐露,暗曜撕开他的腰甲,拍打揉搓他的屁股,把他的屁眼完全操开,伽古拉在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哭着尿了,得到一枚尿道堵做惩罚,它被推进去的同时主人又被揉着逼阴道高潮了一次,潮吹的逼水喷了红凯满手,暗曜对他的女穴性趣缺缺,它提前熟透,但直到送进红凯嘴里才被真正打开。细窄紧绷的尿道已经在针头捣弄里熟软了,每一次探进底部伽古拉就会僵硬弓腰向上弹动,情人甚至摇晃它画圈,慢慢提起直到快要离开马眼又全部插入,尿道堵上硬棱狠命剐蹭,活蛇就从案板上挣起来哭叫着躲,但尽管精神已经恍惚,话语都不连贯,伽古拉仍规矩地绷好双腿,把自己折成大开的姿势,双手举高并拢,好像被无形绳线捆绑全身,拘束了所有动作,他完全无法控制口水分泌了,红凯不再搂着他的后颈,而是塞了一个枕头下去代替,鸡巴更狠更用力地在他口中进出,口水连成一道水线垂落下去,唾液,汗水,生理性眼泪,鸡巴流淌出的前液和隐约溢出的一点浓精混合,把伽古拉本来潮红的脸弄得一片狼藉,不像士兵,反倒像军中撅起屁股等操的娼妓,他尝出口中精液味道,浆糊般的大脑翻动起来,几次卡壳又重启,终于得出红凯要射精的结论。
“呼呜……啊……呜……凯……不要射……在嘴里……不想吃……” 舌头被鸡巴菇头不断顶操,这几个字说的口齿不清,红凯的动作却为他迟缓下来。
“脸上可以吗?”男人本来就情动,额前刘海都汗湿了,这时被伽古拉叫停,忍得眼底发红,眉头皱着轻声问。
伽古拉掀起一边眼皮看,眼神迷离着,嘴里捅着一根鸡巴,被操地神智模糊,居然仍有脾气,发觉红凯窘境,他最后猛吮几口鸡巴,在菇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把它完全吐出来。
“不可以。”他哑了嗓子,想来是被操了两轮嘴,喉咙有些吃不消:“滚蛋。”
红凯没生气,实际上几乎立刻他就按住了伽古拉肩胛,顺着魔人胸甲裂缝扒开他腰侧护甲,腰际甲胄坚硬,和腋下以柔软革甲相连,方便主人灵活动作,粗暴撕扯里这一片金属甲胄崩坏,碎片飞出去,革甲整块掀开,露出伽古拉赤裸身体,腋下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比周身更白,此人几乎不假思索将鸡巴挺送进腋窝,无幻魔人反应过来,猛烈挣扎着要逃脱,但两指宽的医用胶带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条滚烫的鸡巴被他腋下嫩肉夹住了,好像操弄女逼一样进出。
“你他妈变——啊!”叫骂半路拐弯上扬变成媚叫,红凯终于干脆利落抽出他的尿道堵,倒棱一路朝上把尿道肉壁伺候地宛如过电,他尖声呻吟,脚趾蜷缩到发白,女逼和后穴同时涌出骚汁,精液多次回流,一时间竟然射不出来,而红凯已经在他腋窝里汩汩喷涌着射了,白色浓浆在鸡巴抽搐地喷吐里浇地他半身湿透,男人抽出肉棍,于是另一半精液浇在魔人骄矜锋利的甲胄上,洒在他胸口深红色的弯月。伽古拉眼前发白,无论如何也合不拢唇,下体封死,蓄满了逼水和肠液,把两处肉洞泡得发酸发胀,红凯替他抚摸他空翘着无法出精的鸡巴,低头去吻它,又含在口中吮了一会儿,用舌尖去拍打马眼,那饱受凌虐的器官终于有了反应,已经被玩到酸痛的小洞发痒发骚,终于慢慢的,如漏尿般淅沥沥流出一股精水,伽古拉想用大腿推开他,没能如愿,他英俊的情人垂下眼,喉头几次滚动,把口中精液全部吞咽。
“……现在我觉得尿道堵也不是好主意了。”红凯说。
他又在吻伽古拉,凭借长时间不离手的口琴锻炼,此人有人类匪夷所思的肺活量,舌头灵活,手指也因为按压变音键形成了准确的肌肉记忆,他拨撩伽古拉的乳肉,把它整个揉开,奶头硬地好像阴蒂一样,被打着圈按进深红色乳晕,身下的情人因为高潮浑身打颤,显然被操得酥了骨头,如今全无还手之力,只知道下意识把舌头交到红凯口中供他舔吮。
如此安抚下,红凯开始揭去他的胶布,先是捆缚膝盖的那两圈,接着是两手拇指间的一小段。伽古拉发出粘稠的呻吟,下身弓起来在红凯手臂上蹭动,红凯拍打他的屁股让他等待,又换了姿势让他侧躺下,把情人左侧大腿抬起来揽在腰间,伸手去揭他逼口上的胶带。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伸手捂住整个阴部打圈地揉,直到伽古拉抽搐紧绷的腿根平复,肌肉柔软,这才慢慢去撕第一层,胶带粘连在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上,撕扯下来的瞬间让蛇瑟缩了一下,双腿曲起夹住他手臂。
“疼吗?”红凯问。
“很爽,继续。”伽古拉说。
他向后仰,那里有数个被红凯拖来的枕头,蛇陷入其中,舒展着余韵里的身体,左脚踩在红凯腿根,不轻不重挤压他垂落下去的鸡巴,脚趾点在皮肉上滑动:“我现在对你的技术越来越满意了,英雄,再多给我一些惊喜。”
“我会努力。”红凯说,他又撕下一条,封住伽古拉逼穴的胶带共计六条,撕扯时连带着拽下肉道口被粘住的耻毛,伽古拉没有出声,只是喘息稍稍重了,两腿也夹紧,生理不应期短,单纯撕扯胶带的动作就让他重新情动,终于最后一道也被揭下,红凯伸食指帮助他抠弄闭合的逼口,让肉嘟嘟互相挤压着的小阴唇张开,一小股透明水液马上滑出来,手指在肉道里翻搅,水响也逐渐淫靡,很快咕啾咕啾地流出了更多,逼穴里灌满的骚汁终于被引出体外,在床单上汇成一滩。
“啊……呼……”伽古拉狠踩了他一脚:“这是我最喜欢的床单,帅哥!”
“照着花样再买不行吗,”红凯倒抽冷气,鸡巴又有了抬头征兆,于是攥住他脚踝往身前拖,发觉对方使力,便直截了当把他小腿架上肩头:“你估摸着每一百年能多出二十来条最喜欢的床单——刚才没射干净吧,再弄一下。”
他说话时手里动作不停,拉着情人的手去揉搓对方半硬的鸡巴,那一根很可怜,被尿道调教太久,颤巍巍地不肯出精,他从下往上地捋动,同时把伽古拉后穴上胶带一一撕除,伽古拉喘息加重,中间夹杂淫声,但下体没有起色,从根部揉到马眼以后它仍然趴着不动弹,蛇弓起身子挤进红凯怀里,拉扯他衬衣:“呼,嗯……去拿那个。”
“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我打算用手弄。”红凯任由他拉扯,领口豁开一片,但没拒绝。
“你以为我要说:骗你的,我爱死了?”伽古拉说,情人正发愣,他就自己爬过去,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只电动拉珠,在红凯额头上敲了一记。
拉珠通身浅蓝色,长六节,椭圆卵状,从顶端到尾部卵型结节不断变大变粗,最前一个只有鸽子蛋大小,最后一个则大如鹅蛋,结节表面布满凸起颗粒,一眼看去相当狰狞。
这东西比红凯细一些,但也足够粗壮了,不消说还有震动摇摆的功能,上一次它把伽古拉抽的屁眼痉挛,哭着射在红凯嘴里以后就被拉了黑名单永不录用。而此时蛇主动趴跪下去,撅高屁股示意红凯把它插进来,伽古拉的体力相当好,性爱持续到第四轮,阴道高潮十余次,仍有余裕去做诱惑性姿势。他下颌抬高搁在红凯膝头,腰臀上翘,下身大大方方撅着,鸡巴向下垂落,后面露出水光淋漓,仍然在小口小口吐着骚水的逼洞和小口咬了一节拉珠的屁眼。暗曜射进去两轮,精液糊了他一屁股,红凯现在把魔人另一侧臀甲也扯下来了,他滚圆漂亮的屁股整个从甲胄里释放出来,且仅是一个屁股暴露在外,身体从上到下,所有裸露的部分都是可以被使用的性器官,让人看上去更加淫荡,好像专程用作泄欲的飞机杯。
这一根玩具被红凯向他穴内推,暗曜真的把他灌满了,每推进去一节,屁眼被拉珠撑开的缝隙里就挤出一股浓稠发黄的精液,伽古拉爽的两腿发颤,呼吸几次凝滞,肉洞被干地软烂,对着塑料玩具都可以春情荡漾,肠道饥渴地吮上来了,小口小口咬着,让红凯的动作有了阻碍。
红凯把他翻倒过来,摆成仰躺姿势继续向内推,最后两个拉珠已经很难前进,同时伽古拉体内的某一个正碾在他腺体骚点上,把人弄的一阵接一阵抽搐,再向前推,第五个球体吃到一半,屁眼口就已经吃得发白,伽古拉忍地难受,伸手要去摸阴蒂,却发觉它还在胶带禁锢下,于是转而去揉鸡巴,另一只手掐住自己奶肉玩弄,上下同时地打着圈揉搓爱抚自己。他的鸡巴终于在前后协作按摩里稍稍起立,奶头被自己揉搓掐玩,肿成小指大的一个肉芽,自慰的动作不够刺激,但快感涓流绵长,伽古拉半眯上眼睛呻吟,后面肉洞也稍有软化,终于又吃进一个球体。红凯单是看他这幅自己淫玩身体的浪荡模样就已经被刺激地挺起鸡巴,他粗粗喘息,弯腰把额头贴在伽古拉额头,手指还按揉着对方屁眼帮他放松,坚硬肉根抵在情人小腹一前一后的蹭,伽古拉抬眼看他,小小嗤笑一声,把他的鸡巴也握到手里,和自己的并在一起把玩撸动,两根东西上凸起的青筋互相研磨,很快一道吐起水来,蛇的手指厚而短,手掌骨骼也小,很难完全拢住两根,鸡巴胡乱地互相拍打,红凯向前挺身,把菇头戳在他小腹甲胄上,对着腹甲干操,伽古拉伸手去捉的时候,他就把最后一个拉珠也堪堪推进对方已经被揉弄发软的屁眼。
再一次伽古拉体验到身体被玩具完全撑开的下流触觉,那个东西还没有震动起来,算不上让人难受,但存在感强烈,他松了手,将俯身贴在自己肩头温存的红凯推开,摸着对方胸口把他按倒下去,抬腿跨坐到红凯腰上,用鸡巴戳弄男友丰满柔软的胸肉,恶趣味地用他紫红色菇头顶操红凯白皙乳肉和暗红色奶头。
“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乳交吧,帅哥,一边被你干屁眼,一边操你的奶应该很舒服,”他喃喃着,伸手去戳红凯的脸和嘴唇,“你这家伙,脸也是胸也是,怎么这么色啊……”
红凯咬住他的手指吮舔到指缝,半晌以后才松口。“听着很奇怪。”他说,黑而明亮鹿一样的眼睛直视伽古拉,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羞耻感:“但你喜欢的话可以试试。”
拉珠完全进入体内以后只有一个小环外露,伽古拉向下坐,环扣就挤压在他和情人小腹之间,汁水淋漓的逼口亲在红凯鸡巴上,慢慢把它吃进去。
“呃……伽古拉。”红凯呻吟,从他的视角可以清楚看见张合着的肥软逼口被菇头顶开,阴唇滑动在肉根上流下馋人的水液,他尝试向上干操,马上得到一声哽咽作反馈,被叫到名字的那个小腿哆嗦,忍不住又向下滑了几寸,伽古拉精神紧绷,因为不敢完全坐下去,他不可能用女逼把红凯完全吃透,除非整个菇头都卡进宫口里,上次做宫交,伽古拉被插的像个喷泉连续潮吹两次,一边尖声哭叫一边哆嗦不止,直到红凯把鸡巴抽出去以后都还在潺潺流水,不得不拿玩具堵了两天,骚肉一刻不停地馋着男人的鸡巴,让他狼狈不堪,以是十五年之内他们都没再做过第二回。
伽古拉慢慢往下坐,终于在菇头顶在宫口上的时候停下来,跪坐着抚摸小腹,红凯的鸡巴和玩具一前一后插着,把他完全填满,鸡巴突突跳动,脉搏几乎通过包裹着它的阴唇和骚肉传递给情人,肚子上微微鼓起痕迹,他伸手去确认,腰跟着扭动起来,带着鸡巴摇晃,同时忍不住发出呻吟。
“咕嗯……喜欢吗,凯……呃……好大……怎么还在涨啊……变成鸡巴套子了——咿!不要!呜呃,呃!!”
红凯并不说话,只是忽然按住他的双手狠命向上顶操,软嘟嘟肥嫩多汁的逼穴已经在长时间厮磨里乖顺服帖,缠绵地咬着不松口,伽古拉被操了两下就没了自控,只能加倍用力,双腿夹紧红凯腰侧寻找着力点,后颈被蛇双手缠绕,男人抓住他一侧臀瓣揉捏,另一只手去抠他后穴拉珠,猛地扯出两颗又推回去,打开震动按键,他动作粗暴,带的汁水四溅,逼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插弄声,扎实地一次次干操到骚穴深处。红凯并不喜欢伽古拉情事里的淫言浪语,但往往说这些东西的时候蛇的身体会敏感,更紧更淫荡,它们也就变成了性爱中无法割除的部分。
拉珠内置机械以不规律频段变化震动,角度刁钻,反复扭转,每一次转动都碾在骚点上带来剧烈快感,同时在红凯猛烈,快速的操弄中,伽古拉说不出话了,被撞出生理性泪水,整个身体颠的一次又一次向上晃,奶肉也随之摇动,红凯连着乳晕把奶头一起咬进嘴里吮吃,舌头弹拨那个可怜巴巴的肉粒,伽古拉挣扎着要推他,被抓住了双手别在身后,鸡巴一次次把他的逼肉破开,菇头滚烫,带着粘稠汁液一次又一次扣动宫口,陌生又熟悉的恐惧复苏了,他只能把头埋在红凯肩头淫叫:“不要……咿……嗯,嗯……不能操……”
“我想进去,”他的情人说,男人声音沙哑,俨然已在绝顶边缘,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沉重呼吸作伴下,他的嗓音也变得欲望蓬勃,和平日冷静的光之战士远不相同:“伽古拉……让我……呜……”
红凯抱住他把他肩头向下按,鸡巴刚刚抽离又一记深顶进去,伽古拉胡乱挣扎,呛了一口口水,腰肢僵住,瞪大被干操到失焦的双眼。
“凯——”
菇头猛破开挺入宫口,窄道撑大了,红凯抱住他把他从身上掀下来,滚在被褥间全力干操,鸡巴刚刚插开宫口就后退离开,整个退到逼口又猛干回去,把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子宫再次捅地大开。水液汩汩涌流,兜头浇在鸡巴上烫地红凯一阵呻吟,他抱住伽古拉以后堂皇把脸埋进伽古拉胸口,不顾半片胸甲戳刺,撒娇一样去蹭他胸前新月,让情人一时间心头也满溢酸涩。菇头彻底埋入子宫以后居然又弹动着涨大了一点,跟着圆头挤进去的一小截柱身用经络刮蹭宫口,把酸痛和快感一并传达,它完全堵住了子宫,好像一个塞子把水袋完全堵住。伽古拉出身的民族在漫长进化里没有遗弃他们成套的生育器官,但对于雄性而言子宫已经无法正常使用,正如阑尾之于地球人类,红凯硬生生干进这个鲜少使用的内部器官,居然觉醒了蛇身体里关于情爱的远古记忆,伽古拉被操地瞳仁如蛇收缩竖立,眼白发深浮出沙砾颜色,瞳孔球体笼上半透明膜状物,是只有在极端恐惧和紧张中会显露的一层鳞状眼睑。他眼神全部涣散,神智已经模糊,几乎忍不住吐出舌头,分叉软舌粘连口水,滴滴答答沿脸侧下滑,面孔潮红,流出一种痴迷神色,在宫腔之内,鸡巴头部被和骚水不同的透明油脂浇透,这即是雌性准备好受孕所释放的最直接信息,一种赤裸,淫荡又直白的引诱,红凯当然没有会错意,他抬头咬住伽古拉颈侧,让蛇彻底动弹不得,同时扣住情人身后拉珠圆环向外拖拽,卵状物不断脱出身体也给予对方一种排卵错觉,使人身体更加熟软,在把整根震动不止的拉珠拉出伽古拉屁眼以后,一股浓稠的白精混合骚汁滴落,红凯揉搓他的鸡巴,撕去伽古拉逼口前冷落已久的阴蒂上的胶带,每一个动作都让伽古拉的逼肉陷入更为淫靡的痉挛,他慢慢挺送,小幅度抽插,又呜咽几声,终于再把鸡巴撞进宫口里,满满当当塞住,开始了o-50人类漫长的射精。
——
伽古拉醒来时四肢已经重新被绑缚,双腿并拢,双手吊高,以屈膝跪坐的姿势泡在浴缸里,腿根,膝弯和脚踝都被麻绳捆扎,上身以龟甲缚层层束缚,薄薄两块乳肉被绳索挤压地突出,温水漫到胸前,水温恰到好处,粗看之下,除行动不便以外再没有什么不妥,他稍稍挣扎,感官这才慢慢回笼。细碎淫声无法忽略,人艰难低头向身下看,奶头上两只金属乳夹连接粉色跳蛋,和下体延展来的阴蒂夹相连,并成三端一股铁链,骚豆被温水泡地舒缓,奶头也失去了敏感度,被夹成扁扁的形状却仍然不算疼痛。再向下看,逼口里插着一只巨大的勾状按摩棒,柱身肉瘤凸起,已经全部插入逼穴,被麻绳固定住没有一丝松动,屁眼里更是被三只细小拉珠填满,它们都安安静静待着,没有被打开开关,但足以想见所有马达被推开后将是如何一副糜烂情态。
这时浴室门被推开,有人走近,被捆绑的动作让伽古拉懒得动弹,对方已经站定在他身前,影子落在伽古拉身上,他蹲下了,捏起伽古拉的下颌,逼迫人抬头。
“……哈啰,英雄。”伽古拉说,在他眼里倒映出红凯过分英俊的脸庞,被暗曜的狂躁控制,这种英俊看上去比平时更锋利,欲望浓沉,实际上伽古拉还看见他手里的遥控器按键,一时间忍不住骨头发软。
“你刚才射地一塌糊涂,到处都是。”他的英雄从高处看他,把他下颌捏的生疼:“玩的爽吗?”
伽古拉眯起眼睛朝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