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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收到马龙微信的时候正在小区背风处哆嗦着抽烟，边回复“来了”边把最后一口烟屁股抽了熄灭，指头哆嗦着往上滑，是两三天前马龙发的另一条微信，上面一个时间连着三个房子emoji。
世人皆知马龙发emoji爱连发三个，那个房子代表的就是张继科现在准备去的地方。这小区有二三十年了，多数是出租，一开始是队里耐不住异地恋的小队员在这儿跟女朋友一起租的房子，后来因为秀恩爱分得快被张继科和马龙盘了下来——当然只有张继科一人出面。
他原先想买，房主人在国外根本不稀得这卖房子的钱，张继科就一签签了十年租约一次性付清租金，每个月请保洁来打扫卫生。
一开始马龙要给他钱，张继科摆摆手说不要。这房子是他俩一起盘下来的，盘下来干嘛？做爱用的，天坛公寓实在容不下他俩这血气方刚、隔三差五就要干一炮天雷勾地火的世界冠军。
这爱也做得挺也规律的，一周一次，不管周几。反正他俩双双不住宿舍一两天也没人觉得不对：张继科是属于管了也多余，而马龙，那会儿有女朋友呢，谁还没眼力见儿的问东问西。
最后还是所有人都以为跟女朋友出去的马龙在床上一边挨张继科的操一边在床头柜上摸张继科的钱包，他哆哆嗦嗦想抽出银行卡给他转账，被身后的张继科用力一顶，从钱包里摸出另一个套。张继科掐着他的腰抽插，调侃身下被撞得丰满屁股肉一颤一颤的马龙，说他还没挨完这顿操就想着下一顿。
马龙最后还是记下了张继科的银行账号给他转了自己那份租金，张继科收到短信以为是哪里又给他发奖金，看也没看丢在一边。
那年他们23岁。
十年租约到今年也该续租了。张继科掏出钥匙打开沉重的铁门走进去，老旧干净的两室一厅只有简单的家具，马龙的行李箱摊开在地面，箱子里的物品乱七八糟堆着。张继科看了一眼，没管，背身把门锁上。
卫生间的水声哗啦啦响，马龙还在里面洗漱。他这回港澳行人还在香港就给张继科发了房子emoji，张继科时间也能凑得上，开着自己最低调的车子过来了。自从张继科不打比赛以后他们来这个房子的频率变得无常，从前都还在队里打比赛的时候只要是比赛前他俩一准会来这儿先打一炮，打完比赛回北京了，又回来打一炮。
自律，没错。张继科坐在客厅凑近窗户底下的暖气片，想起前阵子马龙接受采访的视频，说起自律。所有运动员的基本都是自律，马龙是自律中的战斗机，他俩刚把这房子盘下来那会儿，张继科食髓知味想一周两次，马龙立即拉下脸说那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过去了。
这种自律的性生活让马龙过得非常舒适，他俩只要处于规律的训练，那就是一周一次。有比赛了，那就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这种自律一直延续到马龙结婚生子，延续到张继科不打比赛到处参加节目，又延续到现在，只要他俩都在北京了房子emoji就会出现。
马龙没喊停，那张继科也不会停，他心里知道马龙也是这么想。这种自律已经贯穿了他们将近二十年的人生。张继科也不管马龙现在到底怎么想的，跟女人上床也挨他的操，张继科不在意，马龙自己高兴就行。
老房子的暖气并不如张继科那样想的不给力，只是马龙洗漱的时间也太久了。张继科焐热了手将外套脱下，他知道马龙的自律还体现在每次来这儿做爱他都要先洗澡，一定要比张继科先洗澡，把自己白皙的皮肤洗得热热红红的，也把后穴清理得温温软软才肯从卫生间出来。
张继科知道马龙此刻在洗手间里干什么，阴茎早在裤子里抬头。他把毛衣鞋子袜子都脱了，踩在地上具有年代感的小方块儿地板砖上哆哆嗦嗦推门进了厕所。
高热朦胧的水汽一下子糊住了张继科的双眼，老房子卫生间空间很小，窗户也很小，抽风机嗡嗡地工作，吸顶灯不知是烧了半个灯管还是纯粹老化，昏暗得要命。马龙站在花洒下回头看他，赤条条的身体被热水冲得又烫又红，张继科也不管自己还穿着裤子，火急火燎凑上去就要抱他。马龙光着脚踩张继科就想躲，而狭窄的空间里旁边就是马桶，被张继科亲吻着抱了个满怀。
“猴急个什么劲儿啊？”
马龙也不管张继科到底带没带换洗的衣服，反正他不带衣服就爱穿自己的也不是一两次了，他跟张继科在唇舌上角力，手上扒拉湿透的衣服裤子。
“洗得也太久了你。”张继科在马龙的嘴唇上啃，帮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连着内裤脱下裤子，勃起的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地顶在马龙小腹上戳刺，马龙闷哼，用自己也半勃的阴茎回应张继科。
“那不是太久没做了吗。”马龙拍广告做造型剃了鬓角，头发湿漉漉向后梳着。张继科闻言亲吻他的额头、又顺着发际线啃咬他嫣红的耳朵，在耳边呼吸低声抱怨：“那是因为谁啊？”
马龙眨眨眼，张继科的手顺着热水和背脊摸到了他的臀线，手指埋进股缝指尖在拓张好的绵软后穴上轻轻戳刺。锁骨被滑腻地舔舐和啃咬，马龙捏住张继科的大臂嘟哝着“你真是狗”，张继科整根中指就插进了松软的后穴，在里面按压搅动，马龙迷迷糊糊地回忆，然后气得在张继科嘴上重重一啃：“上次不是你去外地录节目了吗？”
“是吗？”张继科反问，手上嘴上动作压根没停。后穴被马龙自己拓张得很好，第二根手指都能顺畅进入，他另一只手握着马龙的手将两人的性器一起裹住开始手淫，马龙开始喘气，哗啦啦的水声都掩盖不住，双腿发抖靠着左臂紧紧抱着张继科的脖子借力站稳。张继科倒有余裕，反驳道，“我当是你跟老婆孩子去迪士尼那次。”
马龙脸上沉溺着情欲，撕开红红的眼尾瞪了张继科一眼。张继科当没看到，双指在高热的后穴里抠挖，找那个熟悉的敏感点。马龙摆着腰，想满足前面被张继科手淫的阴茎，又想满足背后被指奸的后穴。
张继科当然知道他想干嘛，手淫的频率一下变慢，倒是在后穴爱抚的双指终于摸到了马龙的前列腺。马龙一下惊叫，洁白修长的双腿站不住差点跌坐在地上，被张继科捏着胯骨、插在后穴的手指顶着敏感点把他架起来。
承受着体重的力度，按摩前列腺的快感来得更强烈。马龙抓不住自己和张继科的阴茎，双手都环抱上了他的肩颈，头埋在张继科的锁骨处猫一样叫春，挠得张继科心里痒。他双指把后穴撑开，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穴口终于吃不住似的箍住张继科的指根，马龙紧张得大口大口喘气。
张继科摸他的胸乳，亲吻他呻吟的嘴唇让他放松，马龙感受到穴口的紧张撕裂感逐渐褪去，才扶着张继科插在自己后穴的手指转身，乖顺地撑着瓷砖墙，向后撅起屁股让张继科的手指插入得更深。
“龙队今天这么主动。”张继科不客气，三根手指往里插，按着马龙甬道内的凸起抽插。马龙凹陷的腰窝蓄满了热腾腾的水，随着身体颤抖溅开水花，圆润白皙的臀在细窄的腰的对比下显得更加挺翘。
张继科被热水浇着，看着马龙背对自己翘着屁股张开双腿跟自己求欢，他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抽出手指的后穴还一下子合不拢，张继科在自己龟头上捏了一把，阴茎在挺翘Q弹的屁股上抽打，末了双手掰开马龙白皙的臀瓣露出松软的后穴，龟头在穴口浅浅抽插，马龙便嗯嗯啊啊地叫起床来。
腰被张继科双手用力掐着，马龙一条手臂撑着墙，另一只手向后抓着张继科的手。他被张继科的龟头插穴口插得舒爽，回头催促道：“别玩了……”
那张继科就不玩了。
他忍得太阳穴突突跳，就是怕他猴急跑进来打断马龙给自己拓张。有龙队的指示张继科粗硬的鸡巴直接往后穴里捅，细密紧致的穴肉吸得他差点也站不住，爽得他往马龙的漂亮屁股上扇了一掌。
“啊！”
马龙吃痛惊叫，穴肉也跟着重重一吸。张继科就着这吃痛收缩的节奏猛地插到底，马龙后穴顿时又疼又胀，穴肉像吮吸也像推拒张继科粗硬的鸡巴。
水声和呻吟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此起彼伏地响，张继科不再掐着马龙的腰，双手用力掰开马龙肉乎乎的臀瓣看着自己深红的鸡巴在那个原先并不适合性交的器官里抽送。他每一次都顶在马龙的腺体上，前面的阴茎硬得发痛，马龙被操得头皮发麻。张继科把他凿得撑不住墙面，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瓷砖上才能撑得住被用力操干的身体。
他双手无措地捏紧张继科掐着自己臀瓣的手，而疯狂被操干顶弄的前列腺体让马龙追逐快感地摸上了自己的阴茎自慰。
后穴的操干的快感和前面冠状沟的刺激让马龙控制不住呻吟和喘息。张继科爽得也在喘，他边干马龙边低头咬他漂亮的蝴蝶骨，像翅膀落了水在水中挣扎颤抖的蝴蝶。马龙浑身紧绷得发抖，手上给自己手淫的频率越来越快，后穴的肉颤抖蠕动着吸着张继科的鸡巴抽搐。
张继科爽得骂他欠操，又问他跟女人上床有没有被自己操屁股爽。马龙嗯嗯啊啊地叫床不理他，倒是屁股诚实地配合张继科抽插向后顶，臀肉和小腹将水拍得啪啪响。张继科把马龙白皙丰满的臀瓣掐出指印，鸡巴顶到最深，连阴囊都被臀肉裹进了臀缝里。
他深深插在马龙后穴里，龟头又重又狠地顶弄腺体。马龙捏着自己的阴茎，被操后穴操到射精，精液淅淅沥沥喷在墙砖上又被热水冲走。他射得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张继科还在他的后穴里又快又深地操，手摸上他的小腹，一边操他一边问：“听说你二胎了？在这儿？”
马龙迟缓地眨眼，被操得边淫叫边骂张继科。张继科突然心情大好，把马龙操得要跪在地上，又捞着他平坦的小腹把他拎起来，狠狠鞭挞马龙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前列腺。马龙实在受不了，铃口又淅淅沥沥溢出精液，主动收缩后穴想让张继科赶紧射精。
张继科向来最听龙队的话，他挤压马龙的臀肉同时用力抽插，呻吟着射在马龙后穴里。微凉的精液让马龙从身体内部漾开颤抖，张继科同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说让马龙含他的精怀他的小孩。
这次自律的偷情时间并不充裕，马龙在离开前又被张继科摁在床上操了一次。他甚至来不及将后穴里的东西彻底清理，含着张继科的精液火急火燎收拾行李再次奔赴飞机场。
张继科穿着他的裤子抽着烟，问他：“三过家门而不入？”
马龙不稀得理他，将张继科已经晾干的裤子塞进自己的行李箱里，打开房门前咬牙切齿地说：“下次能不能戴套了，以前明明都会戴套。”
张继科笑着把烟灭了，凑上去亲马龙脸上一个多月都消不下去的痘印。马龙也不躲，给张继科亲够了才戴好口罩帽子拉着行李箱开门。张继科把他送到楼梯间，在电梯开门之前击掌撞肩，飞速在马龙耳边轻声说：“下次不就知道我会不会戴套了。”
马龙翻了个白眼，电梯门关上前还是乖巧地跟张继科挥手再见。等他再回到房子里，手机上提示银行卡余额变动信息，张继科这回倒是有好好地看这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