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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正发出巨大的嗡鸣。
罗兰愣愣地看着司书们支离破碎的尸体散落在一边,猛然像被敲击了一样清醒过来:这不是真正的死亡。这份清醒通常标志着接待结束或是接近尾声。他趴在地上,回忆起更多,比如刚刚被来宾一锤正中打趴在地上,但幸运地没死……亲近他的小孩帮他拦下了必死的一刀,他大敞的胸膛正对着他蒸腾着鲜活的热气。
罗兰用手捂住脸,现在活着的司书只剩他一个,他对这样的惨状已经无力回天,也不愿意为安吉拉拼死拼活到那种地步。一次接待的失败算不了什么,但是在计划之外的……
罗兰感觉有一只脚踩住了他的下体。
所以说有些不善的来宾还是好好接待比较妥当。
来宾像摆弄抹布一样把脱力的罗兰翻来翻去,拉下他的裤子用手指捣进他还湿软流精的穴口,Alpha的信息素溢散开来,熏得罗兰直犯恶心,身体却病态地发热。接待前安吉拉刚刚栓着他做过,项圈带着一节短短的链子固定在墙上,让他没法直立或跪着,只好塌腰用手臂撑住墙面借力,安吉拉就着刚好的高度分开他的腿站着操他,对承受方来说这个姿势极其累人而且得不到快感,罗兰一边嗯嗯啊啊一边大张着腿颤抖着强行把安吉拉的精榨出来,含着就上场了。现在穴道被精液浸着,又被Alpha的信息素激起,欢快地收缩,变得又湿又黏,很热烈地容纳Alpha的阴茎。强行抑制过的性腺扼制散发信息素的功能的同时,也削弱了对身体的调节作用,罗兰的喘息变得粗重,被信息素压得死死不能动弹,能让他出现这种状况的通常是——
发情。
不是正常的生理周期,发情终止是Omega怀孕的特征之一,或许有些Omega在孕早期会出现发情征兆,可能诱因是缺少伴侣的陪伴,还有一些BetaOmega之间的结合也会出现……罗兰被抓住头发往地上重重一磕,打断了他的思绪,左边的视野泛起黑红色,头应该是破了,血糊了半边脸。他感到难以反抗,倒不是说他完全丧失了体力,只是……罗兰有些难耐地扭腰,他想要这个。他的身体,孕期Omega的身体叫嚣着渴求某种物质,此时此刻失去控制的激素冲烂了罗兰的大脑,但他感到更清醒了,身体轻飘飘的,就像从来没有没有这样好过,他在自己的血泊中轻笑。
“想操我吗?可以啊……我的工作就是接待来宾,性接待也可以……”罗兰的身体也确实像他所说得那样准备好了,湿漉漉的,比暗巷接客的婊子还要骚气。来宾扼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在地上,对方并没有被胜利和性欲冲昏头脑,选择了让承受方难以反抗的后背位。
罗兰被手指扼住的地方一阵麻痒,安吉拉在上面留下的痕迹被带了进来,来宾也注意到了,虎口沿着红肿的痕迹摩挲。“有主的啊?”来宾凑近调笑他,手指卡住他的喉结,像戴上了一个简易的项圈。罗兰几乎下意识就半勃了,双腿夹起来想往前爬,被骑在身上的人粗暴地拉住腰往回撞。
“呃!”生插入比预想中要痛,罗兰手指扣住了地面,分开大腿塌下腰。根据经验,自己一会儿就该进入状态,也就是操开了就好了。在这段时间里,跟顶爽了的来宾说点轻佻的调情话,被抚摸身上安吉拉性虐后留下的痕迹,罗兰抖着腿很乖顺地趴伏,阴茎慢慢充血发硬,不受控制地一弹一弹漏出些前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来宾扣弄罗兰的马眼,“你的主人是不是天天玩这里?”敏感的龟头被捏住晃晃,把罗兰激得头晕目眩地呻吟,“都操得关不住。”
“别动了……呃。别……”罗兰干脆把上半身贴近地面支撑自己,腾出手去捂肚子,被撞得太狠有点反胃,头皮却发麻。一阵一阵的血涌流,视野在逐渐发暗,只感觉有人拉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散发的腥味的东西拍在嘴角。罗兰吻上去,从轻轻地吮吸到深喉,老练地像个妓女。
争斗,然后被强奸和轮奸。好像跟失去安洁莉卡之后,进入图书馆之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那时的他完全沉浸在悲痛中,身体仿佛也与他分离。白天大张旗鼓地冲进他人的地盘滥杀,伴晚就不知道怎么断片在小巷里被扳着腿插入,发情期失调了也没察觉,浑身无力地想着莉卡,放任自己被都市里的老鼠墙煎。
被深深标记过的Omega在与非配偶的性行为中还有强烈的插入痛,但相反精神上受着情欲的灼烧。于是常在万物如芥的黑夜里,在闪烁噬人的星光下,在Alpha的侮辱中哽咽,作为被标记又被抛弃的Omega的一员,短命鬼,性的奴隶。第二天继续燃烧自己般地调查,发泄,杀人,跟莉卡在一起的生活竟破碎得如此轻易,像在跋涉中冲入凛冽又光滑的冰湖,再坚韧的灵魂最终也会迷茫地溺死在风雪中。罗兰沉浸在最卑微易得的性快感里,只有高潮时灵魂最轻贱,在暴力和性中他能够把自己甩到任何地方。
在草他后面的来宾突然停下了。伸手把罗兰从别人的阴茎那拖走,翻过来摸摸肚皮,又捏捏腰,哼笑一声。
“这小婊子怀孕了。”他转头对还活着的同伴说。
罗兰心里一紧,性欲像水流从他背上滑落四散而去,我在干什么啊。来宾的手掌托着他略有鼓起的肚子,里面是……罗兰想要呕吐。精液。Alpha的阴茎。在你肚子里。精液。脑海里有个声音大声询问,你在干什么?
“肚子这么大,是不是怀上了你主人的机器崽子啊?”Alpha笑着顶他的生殖腔口,发腥的阴茎在他烂乎乎的腹腔翻搅。
“我怀你妈!”罗兰突然发狠拿脚去蹬对方的脸,被一直戒备着的来宾躲开,同时他被另一位来宾一拳揍在脸上打得耳鸣目眩,像块烂抹布那样瘫软下来。意识模糊中听到了笑声和辱骂,但那些声音都轻飘飘地散去了,身体在一阵摇动后被体内射精,强烈的Alpha气息侵犯了他,罗兰的身体僵硬地绷直。你不想要这个吗?那个声音说,不然为什么躺在这儿,让小孩骑在你身上操你打你,给他们当免费的飞机杯?罗兰的喉咙哽住了,高潮前的顶弄让他的肺部罢工,他想呼吸,想要喊叫,向谁喊叫?空气中的信息素浓郁到仿佛被阴茎侵犯了气管,喉咙里最终只发出咔咔声,像无数个夜晚和角落,被颈圈,铁链,领带勒住的高潮。
意识朦胧的轮奸尾声,有谁施舍了一丝抚慰,罗兰的精口立刻条件反射地开合,连珠式地出些精水,然后是尿液,憋不住地从大腿流下去弄在了地板上。
几轮后来宾扔下他离开了,罗兰安静地趴在地上,姑且还没有死。空荡荡的舞台传来高跟鞋哒哒的敲地声,安吉拉走到罗兰面前,罗兰也毫无反应,她尖尖的鞋尖踩入罗兰被操烂的穴口,罗兰打了个颤蜷缩起来。
“起来,”安吉拉说,“难道需要我给你牵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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