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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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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废墟图书馆】安罗ABO
Stats:
Published:
2022-04-16
Words:
4,113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24
Bookmarks:
1
Hits:
1,850

咎由自取_3

Summary:

其实司书私下都八卦那是安吉拉的孩子,但安吉拉本人完全不知情。

Notes:

*时间线在逐渐推进

*二次编辑将内容补全

Work Text:

Netzach微操的手渐渐停下了,然后罗兰感觉自己的生殖腔口被点戳了两下,把他痛得哼出声。
“嗯……?”Netzach左手持着小电筒往罗兰的腔道里照,罗兰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探照灯的强光灼得发热。Netzach皱着眉打量了一阵,随后一直沉默,直到把腔道内的精液全部刮干净,而他缓慢收拾机械的样子明显是止言又欲。
“罗兰,你生殖腔的闭合有些明显的……”Netzach用他的倦音藏着一些担忧,“……异常。”
罗兰没接话,连面色也不变,挑着眉说了句是吗就蒙混过去,一时间艺术层的房间里只剩下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
“Netzach。”
“我不会说的,安吉拉更不会来问我。”Netzach正有条不紊地喷洒着酒精,“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想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安吉拉。”他歪头摆出一副苦于麻烦的神态,“但,在我看来你跟安吉拉的关系挺好的,真有什么事,其实她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哦呦,你管那叫‘关系好’?”罗兰夸张地吐槽,“大叔,听起来你们之前的同事感情发展得‘挺不错’啊。”
“是啊,‘特别好’。”Netzach也面色轻松地笑出来,“实际上你才来这里没几天,她对你的好感度比我们几个加起来还要高了,我还从未看过她能关注别人的后脑勺三秒以上呢。”他已经收拾好,立马开了一罐啤酒啜饮,在调侃安吉拉这件事上,这里的每一位几乎都显得兴致勃勃。
“那准是她估摸着怎么开我的瓢,”罗兰呃了一下,“我又哪里惹着她了。”
“只有很在意别人怎么开她玩笑的人才会用力去表演不在意玩笑话的样子。”Netzach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罐酒扔给罗兰,“这就是安吉拉。”
“这什么,鸡尾酒精饮料?”
“只有这个了。”
“你喝的什么。”
“梅酒,小瓶装,十本书才会有一瓶。”
Netzach站起来,抢在罗兰说话前做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操作:他脖子一仰手一抬,半瓶少说二三十度的酒精被他旋了下去。
Netzach抿着嘴强装无事,用干干净净的空玻璃瓶跟罗兰僵在半空的手碰杯。
“现在没有了。”

 

罗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Netzach在沙发上摆正,他醉得好快,酒精是避风港,酒精是温柔乡。Netzach抓住罗兰说些有的没的,几乎都是些逻辑不通的废话,罗兰想说其实喝点酒对自己没什么影响,Netzach听得左耳进右耳出,对罗兰嘟嘟囔囔。看来受影响的不止安吉拉,罗兰取得信任的技巧才是他在都市最有力的武器。大多数司书们不言语,但部分时候,会对婴儿一般天真的安吉拉进行一些没品的私下调侃,共识是安吉拉好像那种越浑身带刺越像把好骗写在脸上,说她破土而出用不了三天就会被都市老油条(对,罗兰)骗得一根毛都不剩。
安吉拉从侧门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最近她跟罗兰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除了接待前夕,现在她有事没事就要在罗兰身边晃晃。或许是接近成人的途中,时间的感受变快了,但作为人的特征同样有所增长,谁能忍受长时间一个人待在一处阅读书籍并且自我消耗呢?即使安吉拉说这就是她“在地底就期待的自由独处时光”,亦或是“为最终目标的实现”而龇牙咧嘴地否定这一点。
为此她在行动上有所证明,只是略有些……但在地位和力量差距到一定程度后讨论这些公正是没有意义的。罗兰也习惯安吉拉黏在他旁边不到五分钟就被她摁在地毯上插入,或者是桌子和沙发上,反正不会是床上,回忆起来他们没有一次是在床上做爱的,也没脱过衣服,当然他也不想。罗兰的腔道被反复操得烂软,已经到安吉拉手一拉他的领带,他的身体立刻就反射般地熟成,几乎还原到了怀孕之前那样,“批热得像小羊”——灼热,拥挤,汁水粘稠。
安吉拉的温度只比室温高一点,手套下的手也很坚硬,罗兰渐渐教她如何进行前戏,如何控制力道,如何掌握节奏,他耐打又易于接纳的身体是最好的教具。安吉拉学得很快,对她而言没有“天赋”这种说法,安吉拉总是很享受学习的过程,有时候她沉迷的样子会让罗兰后悔教了她这些。她喜欢在罗兰身上实践学习的成果,也偶尔随心所欲。她喜欢罗兰发出的声音,喜欢他因为受不了把头磕在地上塌着腰满是冷汗的样子。
是的,安吉拉——喜欢,虽然她面上不显,她的态度也依旧不好不坏,把性跟爱分得干干净净。罗兰也免不了总受伤,安吉拉有时会给他恢复,有时会因为想让他在这一天保持随时准备好的状态而放置他——而罗兰没有真正地拒绝过,不管是踉跄着工作,突然狂吐不止,还是含着东西接待,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被性虐像工伤一样已经习以为常。
总类层的司书对此心照不宣,视线在他身上扫过又溜走。Malkuth曾想跟他谈谈,但没有成功,他像抓不住的泥鳅一样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先离开或自然地岔开话题,再见面就是接待前匆忙的偶遇,仍然带着性和血的腥味。

回到安吉拉这边,她今天格外有耐心,将罗兰摁在墙上用手指认真地扩张,扣到他双腿发软要从墙上滑下,这比起扩张更接近指奸。安吉拉顺势把要趴下的罗兰用肩顶住,罗兰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
“没事……”罗兰深喘了一口把呕吐欲压下去,眼前发黑,浑身冒出了冷汗,“我觉得可以了……进来吧。”
在走廊上站着做爱的坏处是无处借力,罗兰一条腿支撑着大部分的重量,手反贴着墙壁,很累,对于平时的他来说也还好,但今天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扩张时的那点温柔的快感已经被压灭,替代的是胃部一阵阵的痉挛,带着小腹也很不适,异物感格外强烈。罗兰的呼吸声一停一顿,他眉毛拧起来,把一只手轻搭在安吉拉肩上,汗水滴落在两人之间。
罗兰眯着眼睛,但他能感受到安吉拉审视的目光,“可能是……酒喝多了……”罗兰无力地辩解,紧接着又一声干呕。安吉拉的白手套贴上他的额头,汗水马上就吸了进去。
一声响指。
重力发生了倾倒,罗兰头脑一昏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了床上,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另一面精神提了起来,不只是他,安吉拉也有些反常。
“馆长大人,今天怎么,是吹得什么风啊?”罗兰半撑起身子,后面还夹着安的阴茎。
安吉拉伸手把他摁了回去,大有拒绝交谈的意思。她这个姿势顶弄着罗兰怀孕闭合的生殖腔口,那种呕吐欲又漫上来了。刚刚在走廊里察觉不到,空气正变得粘稠,在密闭的房间里层层叠压,让罗兰胸口闷得难受。
罗兰沉默地把双手轻搭在安吉拉腰上,毕竟是三十好几的成年人,对接下来的事没见过也有所预料。安吉拉有些焦虑,动作很急促,像初次骑跨的小狗那样不得要领。她半趴在罗兰身上,这个距离好像有些冒犯了,啊,是说他们面对面的距离,脸贴脸,鼻尖指着鼻尖的距离。安吉拉对着罗兰,半张着嘴,带着迷茫的神情,涎水都不注意掉了下来。
如果是未成熟的Alpha,除了自行分化外,也有一种情况是以Omega的信息素为引诱导分化,分化障碍和分化不全也是以此治疗,后巷也传有干预分化方向的土方,虽然有效性存疑。
也就是说,此刻若是罗兰是个正常未孕的Omega,散发出的信息素差不多能让安吉拉当场分化成番皆大欢喜,可惜他被抑制后的信息素少得有点可怜了,光是勾起了激素的冲动,却没有足够调和的量,这算什么啊,这算性诈骗。
安吉拉抽插了一会儿,虽然还硬着,但精神有点萎靡了,显然她是最状况外的那个,还把罗兰也搞得很不舒服的样子,一点动静也没有,或者是因为在床上不管说什么都很奇怪?
“哎……”安吉拉叹了口气,“我以为这样你会好受一点。”
“嗯……啊?”罗兰在装无辜中回神,“这是道歉吗?”
“……不算。”安吉拉顿了顿,“所以我会补偿你的。”
“?”罗兰有种不好的预感。

 

——————————
罗兰感到自己沉在水中,窒息感像手那样温柔地裹上来,重力颠倒了,但确实在下沉,只是分辨不清下的方向,一切都是朦胧的。
浅色的影子在岸上晃动,罗兰想叫,驱动肺部压榨最后一口气,a,他喊,an……他应当是喊了的,但没有任何声音,罗兰发现自己失聪了,他失魂落魄地游荡,而浅色的虚影也向他而来。
他敞开自己的雌穴,恭顺地仰躺,试图挽留这团虚影,快感从它触及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漫流,罗兰也很快乐,从未如此,极尽病态地感到快乐。他想抽动,在无声无边的空间里尽情宣泄这份感动,而伴随着某处禁锢的动摇。

 

安吉拉吓了一跳,她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罗兰的反应比预期得激烈很多,穴道痉挛着把她咬得死紧,双臂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缠住她,用力之大像落水的人抓握稻草,面色潮红,舌头掉出来一半,但眼神没有聚焦。安吉拉听得见他过载的喘息,还有喉头含混的声音,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安吉拉推不开他。
不得不说安吉拉有点后悔了,原本是想照顾罗兰的感受,反而弄巧成拙,现在罗兰吸笑粉吸得中毒,安吉拉把拇指伸进他嘴里卡出他的下颌,防止他咬断自己的舌头。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抚摸,罗兰跟着安吉拉的动作颤抖,挺腰贴近,把她撞得直眨眼。听着罗兰挤满情欲的呻吟声,她认为还是有必要做完这次的。
安吉拉撑在罗兰上方,小心地抽插,他意识不清的时候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反应更直白些?安吉拉从罗兰的拉扯中挣脱,伸展了下腰部,罗兰转而去攥床单,青筋都鼓胀起来。但也不确切,安吉拉也见过来宾操他的样子,在陌生人身下他也不吝啬自己的反应。关键不在这里。
不过她也没有很多余裕想这些,嗨大了的罗兰非常不老实,安吉拉的动作深入了一些,罗兰就猛地开始挣扎,他的嘴麻痹了,话都说不清,越安抚越挣扎,安吉拉不知哪来的一股气,伸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罗兰还清醒着,肯定明了现在的状况:安吉拉正呈现一种易感的状态,她的脸颊也红透了,空气中弥漫着铁的腥味,非常锋利的味道,很适合她。alpha正分化的时候由一个成熟的omega来引导能缓解很多不适感,安吉拉分化的场景无数次在罗兰睡前来到他的脑子里盘桓,如今这场面正栩栩如生地来到了,但事与愿违,罗兰演练过千百回的情形纷纷作废。安吉拉手忙脚乱地压制住躁狂的omega,不过还好安吉拉是安吉拉,换做普通的alpha,早就被罗兰从床上掀下去了。
罗兰在安吉拉的双手下颤抖着,疼痛几乎把他搅碎了,像是一团火在盆腔游走,肌肉被灼烧而收缩不已,同时来到的还有快感,攀附在颅骨上,尖锐的痛感似要破体而出。他止不住地提臀回避,夹紧双腿,缺氧让感官一个个褪去了,像被生剥了皮,只剩下与阴茎相连的地方在跳动,跳动的不只他自己,还有被夹得抖腿的安吉拉。
安吉拉大脑一片空白,各种意义上这都是第一次,从她被制造以来不论何时她的程序都没有停滞过,但她现在有种过载了的感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没有,只是空白。罗兰的汗水浸透了她的手套,湿漉漉的,有种抓不住的错觉,床单也洇了一片。安吉拉寻找着他涣散的目光,用一种意料之外的声线抖着嘴叫,罗兰。罗兰。
罗兰短暂地回神,明明对得那么近,安吉拉却感觉他没看到她,他充血的眼球直直的对着安吉拉的,手轻轻摸上她的脸,嘴巴一开一合,安吉拉贴近过去,她听到咔咔声。
安吉拉猛地回神脱手,罗兰开始剧烈换气,呛咳,紧接着是高潮,又热情又猛烈,腰挺得接近折断。高潮的同时另一种可怕的感觉同时游走在体内,那是被一种不属于本身的异物侵入的感受,黏糊糊的性和铁般坚硬的腥味钻入他的体内,他哀叫出声,表情扭曲,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他翻过身趴伏着呕吐,侵入性极强的alpha信息素跟旧标记相冲,引发了一系列失去知觉般的过激反应,安吉拉紧紧拥抱他,即使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罗兰肩膀一痛,安吉拉咬在了上面,咬痕深得可怕,罗兰高潮后眼神清明了起来,勉强看清了紧皱着眉头的安吉拉。
他伸开双臂回抱了她,这算是一种默许,安吉拉感觉到自己有些奇妙陌生的变化,她几乎把自己埋进罗兰体内,半强迫地推开他的腿,在他的最深处锁住他,她毫无悬念地分化为alpha,并且在omega体内成结了,虽然那是生殖腔外的成结。
接着是较为漫长的射精过程,无趣并带有不必要的温存。安吉拉倒在罗兰身上,一句话也不说,罗兰也默默躺着,用手为安吉拉梳理黏在脸上的发丝,手指划过脸颊时,罗兰发现安吉拉已有接近人类的体温,这是情欲的馈赠吗?还是愈发接近目标的标志。
安吉拉呼吸平缓,进入了倦怠安心的小小睡眠,而罗兰仰头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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