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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像掠过琴键一样，沿Nacho的脊椎一个骨节一个骨节地缓慢下移，不紧不慢地享受着他的颤栗，最终停顿在尾椎骨，轻轻拍了拍。
Nacho乖巧地把碍事的睡袍褪下，按照男人的喜好，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上只有乳头装饰着小小的铃铛。随着他伸出手臂揽住男人脖子的动作，它们叮当作响。
养尊处优久了，男人在床上也显得有些慵懒。他靠在床头，让Nacho跨坐在他腰上，已经勃起的阳具紧贴在Nacho两腿间。Nacho难耐地扭了扭腰，却无法缓解肉体深处的空虚，如同隔靴搔痒。
这些可爱的反应都被他看在眼里，他笑着坐起来，放下另一只手里的雪茄。Nacho抓住机会，将胸脯贴向他，嘴唇微微张开，用失焦的眼神乞怜般地抬起头。
以往的经验告诉Nacho，无论面对谁，每当他这么做时，都能得到奖励。
这次也不例外。男人在他脸上吐出最后一口烟，按住他的后脑开始吻他，舌头顶开Nacho欲拒还迎的牙关侵略进口腔，Nacho已经逐渐熟悉了龙舌兰的味道。
“我一直在等您……”
他把男人捻弄他乳头的手牵引到下身，那儿正渗出滑腻的液体，男人试着插入了两根手指。
“wow～”他的情人总能让他开心。
“我已经把自己准备好了……我不想让您等。”
“乖孩子，”他夸奖道，满意地抽出了手指，“给我来点音乐吧，Ignacio。”
终于得到许可，Nacho撑住男人的肩膀抬腰，把膝盖分得更开。他用手扶住肉棒将龟头顶在自己的后穴，然后闭上眼屏住呼吸，让自己缓缓下坠，放任炙热的阳具一寸一寸挤入体内。
“啊……”深处的酥麻让他仰起头呻吟，但他不敢沉迷太久，他不能忘了自己的首要任务是要让这根肉棒的主人满意。
于是他像个敬业的婊子一样卖力地摆腰，胸前饱满的两团上下翻飞，摇出淫荡的肉浪，带动两个小铃铛响个不停，在肉洞被捅进捅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里，铃声显得格外清脆。
这不是他第一次体内插着上位者的鸡巴，但与萨拉曼卡们在一起时他更自在，不必表演出一副驯顺的样子取悦谁，所以此时他开始怀念那些充斥着野性与血腥气的情事。
他仍然机械般地重复着摆腰的动作，潜意识里想要掩饰而不自觉地叫得更放浪。男人没有察觉他的分心，他正享受着Nacho周到的服务，被柔软热情的肉壁紧紧裹住鸡巴的快感，加上声与色的刺激，让阅人无数的他也有些情不自禁。
他伸手描摹Nacho的肌肉线条，感受着这具身体灼热的温度与耀眼的美，这是我的，男人想到。他年轻的情人正用无底线的顺从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身体与灵魂，都是他的。
当男人的手指轻描淡写地拂过锁骨下的疤痕，Nacho似乎感到那里在隐隐作痛，他很快意识到这一定是幻觉，那是旧伤了，不该再痛的。但骨片还残留在里面，伤疤永远无法愈合，他会在每一次被抚摸时想起Tuco，想起他吻过这里，想起他为此道歉。
想起他没磕药时的那段日子。
说不定那时候Tuco是真爱他的，谁知道呢？Nacho没有问过，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当然，他并不为自己对Tuco做的事后悔，哪怕这一丝背叛的愧疚让他蒙上回忆滤镜，Tuco也远不能算一个好人。
只是自己运气太差了，Nacho想。之后遇上的每一个人，都要更坏。
他像是阴差阳错被拽进了一个他输不起的赌局，周旋在各怀鬼胎的专业玩家之间，用自己可怜的肉体筹码交换一点点生存权。他已经输了人格，输了尊严，但还好，他渐渐摸清了游戏规则，终于坐上了赌桌。
有人出局，有人伺机而动，也有人在孤注一掷。
随着快感的逐渐攀升，男人终于失去了游刃有余的从容，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双手抓住Nacho的腰用力向下按，把他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的鸡巴上，同时腰部发力向上耸动。肉体啪啪相撞着，交接处泥泞一片，水声变得更加响亮。Nacho被操得浑身发软，勾住他的脖子，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随着男人剧烈地颠动忘情地呻吟着。
他知道男人喜欢他的声音。
“叫我的名字…宝贝…”
似乎所有的感官都失灵了，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体内抽动着的肉棒，Nacho在到达高潮的前一秒，用他最动情的声音低语。
“Don Eladio……”
说完他走神了。在Eladio射在他体内时，那个念头仍然不肯放过他——
是Lalo教他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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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见到他要有礼貌，要叫他Don Eladio，”Lalo嘱咐着，“问你什么都要说实话。如果他喜欢你，就会提拔你。”
“如果他不喜欢我呢？”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看了Nacho一眼，就很快低头重新忙活起来，笑着绕开了这个问题。
“啊～别担心，你会没事的。”
很久以后Nacho才想通，他怎么会不知道后果是什么，这句话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但在当时，Nacho只知道他是Lalo给Eladio的礼物之一，甚至价值未必比得过其它两样——至少钞票和跑车不用想办法去讨人喜欢。
“Don Eladio，我想给您介绍一下，”Lalo揽着他，笑容满面地把他推到Eladio面前，“Ignacio·Varga，我们在北边的新人。”
“……”
正被推销的Nacho麻木地站在一边，似乎他们谈论的是其他人，一个需要萨拉曼卡做注脚才能体现价值的人，Hector的副手，Tuco的朋友，Lalo的…Lalo的什么？
“哈哈，你这里还好么？”Eladio伸出手点在他眉心揉了揉，刚才那个小小的疑问被摁灭了。
Nacho回过神来，陌生的触碰让他感到紧张，他想对Eladio笑笑，做出的表情却尴尬而僵硬。
他看向Lalo，Lalo还在说说笑笑，没有看他。Nacho发现不知何时他的手臂已经放开了自己。
他终于不再抱有侥幸心理。
Eladio的手取而代之搭上他的肩膀，突然地拉进距离，热情的笑容也打消不了来自权力上游的侵略性和压迫感。
“我们聊聊～熟悉熟悉！”
Lalo看着他们走远，一直到转过拐角，Nachito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太想当然了，Eladio对Nacho扩大地盘的想法不以为然。不过年轻人嘛，也正常，他年轻的时候未必就想得更周密。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Nacho的计划里表现出的野心，这是很危险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呸，将军可不这么想。Gus和萨拉曼卡间的明争暗斗已经快把他烦死了，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更多不安分的聪明人。
“Ignacio·Varga，‘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Nacho也问自己。他想要的太虚无飘渺又太奢侈，磕了药的Tuco给不了他，现在他又知道了Lalo也不屑于给他。
那不如追求些更实际的东西。
“尊重。”我想要你的地位和权力。
“我想自己做决定，谁也不能操控我。”还有你的位置，我想要取而代之。
“我不想整天担惊受怕的……”
Nacho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闪烁的目光，把示弱背后的欲擒故纵藏在里面。
“你不想担惊受怕？”Eladio笑着揶揄他，“那你可入错行了～”
“……”
“我倒觉得，”Nacho咬了咬嘴唇，“只是跟错人了。”
“如果能留在您身边做事的话……”他给两个杯子重新倒上酒，举杯，看向Eladio——
“我就什么也不想要了。”
玻璃杯的折面反射出很多个他，每一个都在说谎。他在那时甚至还没来得及构思出日后的阴谋，更多只是被想报复Lalo的恨意裹挟着自毁。
Eladio挑眉思索着，这孩子确实不是干这一行的料，顾虑太多，见识又太少。不过也许他可以给他安排些更适合他的事？他早就注意到了Nacho把上衣绷紧撑满的前胸。
但他仍然没有碰自己的杯子，而是望向Nacho身后的方向，他这个角度能看到Lalo坐在远处，在调笑地间隙不着痕迹地向这边看。这是Lalo的人吗？他这么做会不会影响萨拉曼卡家的忠诚？
然后他收回目光，对上了Nacho的眼睛，一双湿润的，小鹿般的眼睛。
要怎么看着这样一双眼睛说不呢？
他举杯，把刚才那些犹豫抛到脑后。反正是Lalo自己把人送过来的，况且，这个cartel可是他说了算。
“Salud，Don Eladio。”
Eladio又找到了一个留下他的理由——他喜欢他念自己名字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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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adio的呼吸还没有平复，Nacho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不让他发现情欲浓浓的空气中，有人清醒得有些残忍。
性欲得到了释放，另一种欲望开始催生出来。每当他看着这时的Eladio，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地下皇帝赤裸而不再年轻的身体，他都会觉得爬上他位置的那天指日可待，不会比爬上他的床难太多。
当然，他还不至于乐观到认为Eladio能有今天的地位全凭运气。他当年白手起家的故事Nacho早听他讲了一百次，也许有在情人面前吹嘘的成分，但Nacho每次都听得很认真，表现得似乎除了崇拜他以外什么都不懂，诱惑他说出更多细节。
在满足男人虚荣心的同时，那些经验在他日后独当一面的日子里都派上了用场。
他已经不再诚惶诚恐地害怕Eladio了，倒不全是因为被他偏爱。朝花夕拾的当年勇听得越多，对比现在，Nacho就越能意识到他的魄力与头脑已经被酒色和享乐锈蚀成了什么样子。
他把手指埋进Eladio的头发，温柔地梳理着，曾经的雄狮鬃毛变得灰白，利爪磨损多年，已是强弩之末了。Cartel里看穿这一点的不止他一个人，暗流涌动中有人已经蛰伏多年，但只有Nacho有这么好的机会。这是他最脆弱的姿态，他的颈动脉就贴着Nacho跳动着，随时可以被獠牙撕扯开。
只是还不到时候。
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距离近到可以共享呼吸，在这样的气氛下，Nacho知道，提些任性的要求也没关系。
“我不喜欢Gustavo看您的眼神，他不尊敬您。”
“啊～我也不喜欢那家伙，一本正经的，”Eladio笑着模仿Gus的表情，“好像要用眼睛瞪死我。”
“不过嘛，他还蛮会赚钱，”他耸耸肩，“我们就当看不见咯～”
“如果他背着您搞自己的实验室呢？这也要假装看不见吗？”
Eladio收起笑容：“你从哪知道的？”
“我有线人在那边，听说他在洗衣房地下有项秘密工程，我怀疑他想做自己的货。”
“……”
Eladio感到为难。这当然是很可疑的行为，可疑到可以直接把Gus喊来，在泳池边给他来一枪，就像当年对他那个基佬男友一样。
但那就意味着同时枪毙了一半的生意，这是Cartel轻易无法接受的代价。以Gus的精明，如果他想要隐瞒一件事，那就几乎不可能露出破绽，他没办法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定他的罪。
“您派我去调查吧，”Nacho抓住时机为他排忧解难，“我会找到证据的。”
“我想帮您分担些，您这样的人不应该为了这些破事烦心，”他看着Eladio的眼睛，告诉自己在说完前不许眨眼。
“不管在床上还是床下，我都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他把手放在Eladio的手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好像第一次与恋人牵手似的，与他十指相扣。
性与爱很难完全剥离，肉体结合后的空虚里难免滋生些可悲的幻觉，Nacho犯过这样的错误，所以知道如何利用这一点。
虽然过了几十年纵情声色的日子，但Eladio却不记得上一次这样与人牵手是什么时候，他一开始觉得可笑，真是个小傻瓜。但紧贴的手掌上传来的温度渐渐让他有了一种与肉欲无关的，陌生的感觉。
上一次被这样全心全意地爱着又是什么时候呢？
一个吻落在Nacho的眼睫上，老猎人放下了枪走向自投罗网的猎物，不愿去想这是不是陷阱。
“听你的。”
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Eladio在考虑派谁和Nacho一起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竟然没有几个信得过的人可用，给他的选项少得可怜。
Bolsa不行，他跟炸鸡佬接触得最多，这件事居然不是他先发现，还要靠Nacho说出来。Eladio不得不对Bolsa的忠心打个问号，谁知道他会不会包庇Gustavo，或者干脆就是同谋。
那就只剩下Lalo，正好Lalo也看不顺眼Gus很久了，给他一个把炸鸡佬置于死地的机会，他肯定高兴坏了吧？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Lalo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笑着拥抱了来迎接他的Eladio，两人在泳池边坐下。Lalo的身体微微转向Eladio那一侧，尽管坐在一起相谈甚欢，但肢体语言还是将上下级的关系昭示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站在Eladio身边的Nacho。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Ignacio？”
“挺好的。”Nacho低着头简短地回答。
Eladio回过头对他笑，“都是自己人，站着干嘛？”
然而并没有第三张椅子。Nacho会意，轻轻坐在Eladio大腿上，他个子小，缩在男人怀里正合适。Eladio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像逗猫一样伸手挠挠他的下巴，Nacho也配合他仰起脖子，舒服地眯着眼。用余光偷偷观察Lalo的反应。
Lalo的笑容不为所动，他把杯中最后一点酒喝完，抬手看了眼表。
“Don Eladio，现在出发的话，天亮就能到阿尔伯克基，您觉得呢？”
“快去吧，带点好消息回来～回头我们就在这儿扒了那个叛徒的皮。”
“啊对了，”他叮嘱Lalo，“还有我的Nacho，你可要好好把他带回来啊～”
Nacho跟在Lalo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像以前一样。但以前Lalo不会走这么快，头也不回地迈开两条长腿，不管Nacho跟不跟得上。脱离了Eladio的视线，Lalo立刻收起了笑脸，夜晚的空气也没有两人间的气氛冷。
来到Lalo停车的地方，Nacho条件反射地想去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伸出的手被Lalo挡下了。
“可不敢劳您大驾。”他讽刺道。
然后在Nacho绕到副驾驶，刚坐进半个身子的时候，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真厉害啊，Ignacio，直接被提拔到床上去了，他现在给你多少钱？嗯？”
“……”
他的冷嘲热讽掉进了车内的沉默里，没有泛起一点涟漪。
“你怎么还有胆子见我，”无处发泄的恶意逐渐升级，“说实话，我现在就能停车杀了你。”
“你刚才也听见Eladio说了，”Nacho平静地提醒他，“你得把我带回去。”
狐假虎威，Lalo 被彻底激怒了。
“哈！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恶言恶语开始不受控制，“搬出Eladio来有什么用？你觉得他会给你撑腰？别逗我了！他把你当飞机杯罢了！他会在乎一个婊子？！”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Nacho反问，“你为什么要在乎？”
在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地一瞬间，Nacho才发现自己有多想知道答案，他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只要Lalo愿意说点什么，哪怕一句话也好，Nacho想，他现在就愿意和他开着这辆车跑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然而他得到的只有Lalo突然的沉默，Nacho被安静的空气折磨着，一些可笑的妄想在随着秒针嘀嗒嘀嗒地崩塌，让他认清现实。
让他终于可以彻底放下。
后来Lalo回忆起那天，回忆起他没说出口的话，在那天他直面了自己的感情，但在很多年以后他才终于愿意承认。
重来一次会不一样吗？当时的他们只会一遍遍重复自己的选择，自作自受，彼此折磨。
Nacho转过头，看向窗外，夜晚的沙漠风景一成不变，不管开出多远都像在原地不动。就像他至今为止的徒劳无功，哪怕与Lalo平起平坐，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甚至得不到他的尊重。
但他的野心远不止如此。有一天他会踩在萨拉曼卡头上，没有人再敢威胁他，没有人会看轻他。
如果真有那天的话，Nacho下定决心，他要让Lalo叫他“Don Varga”。
汽车飞驰在荒凉的公路上，车内的两个人已经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并肩同行。
好在旅途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