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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与同性恋

Summary: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警官在地铁里抓住了一个骚扰未成年人的同性恋者。

Notes:

写于2010年的一个小短篇,之后写的同系列前传虽然在同一背景上展开,但时隔多年……最好当作独立的故事来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姓名。”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年龄。”

“三十二。”

“住址?”

“我有很多住址,请问您想知道哪一个?”带点调笑的口吻是路德维希所不习惯听到的。那张用于讯问的木椅既不宽阔也不舒适,但此刻坐在上边的人微微向后倚靠着架起二郎腿,摆出一副闲适懒散的姿态。“不过,知道了哪个也不意味着就能找得到我哟,警官先生。”

路德维希解下身上的警棍啪地一声扔在桌上。“您最好老实点,波诺弗瓦先生。——您是做什么的?”

“喏,你自己看吧。”男人轻慢地从外套里侧抽出一张名片,倾身递给一丝不苟的年轻警察。路德维希皱着眉扫过上面的头衔,看起来……是个精英人士的样子,跟他那副鼻孔朝天的臭派头倒也相符。淡漠的目光停在一排小字上——

客座哲学教授。

“斯文败类。”路德维希讥诮地嘟囔,也懒得看背面的字样,随手捏起那张纸片扔进垃圾桶里。之后,还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习惯性地抽出张手帕纸擦了擦手。

坐在对面的男人仍然淡淡地微笑着,似乎毫不在意对方侮辱性的动作,膝盖上跷起的一只脚轻轻晃动。

“职业:银行家。”路德维希低头在笔录上写道,并一边写一边念了出来。“事件经过:于十八日晚十一时左右,在地铁上猥亵同性……”

“您冤枉我了,警官先生。”男人开口打断了他,“说过了那只是个游戏而已——”

“我还没问您呢。”路德维希抬起头,一贯地带着格外严厉的表情。满意地看到对方闭上嘴之后,他低头继续写字,“受害者为一名……”

男人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

“根本就没有什么受害者,警官先生,我们是情人,我早就跟您说过了。”

“那孩子可不是那么说的。”

“他只是有点小别扭而已……您看,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我熟悉他身上的每个部位就像熟悉我的爱车一样。而且我们这样做也不是第一次了……”

路德维希皱着眉,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没有说话。

“您瞧,我不期望所有人都能理解我们的爱好,不过偶尔扮演一下陌生人也很有情调不是吗?他喜欢刺激……我也是。大概这次做的过头了点吧?正好您又在列车上所以……虽然很抱歉给您添了麻烦,不过我不觉得在午夜的地铁里亲热一下算是什么——”

路德维希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轰然作响,他重重地把笔拍在桌子上。“得了吧,你这个老流氓!”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向后坐直了身体。

“我自认还不老也不是流氓,警官先生。不过看您的年龄大概还是见习警察吧……我可以原谅您这一次的口不择言。”

见习警察……路德维希嘴角微微抽搐着,但他还是选择转开视线让彼此平静一下。

这种案子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何必跟一个道貌岸然的社会渣滓大发雷霆。

可之前不久在地铁上,那男孩凄惨的哭声还如在耳边。因为他实在吓坏了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肯来警署做笔录,路德维希只得匆匆问了他几个问题就放他回家。

该死的,他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

路德维希再度阴沉着脸望向对面的男人。“那么说说您的理由吧……波诺弗瓦先生。别想扯谎话,虽然地铁里没多少人可还是有目击者的。”

眼前的家伙显然是个惯犯且并不担心受到惩罚。尽管希望不大,路德维希还是想为那孩子讨回公道。

男人却沉默着,嘴角挂着微妙的笑意,半晌才用怜悯似的目光看了路德维希一眼。

“您不是被我的小情人迷住了吧,是吗……警官先生?”

路德维希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不是同性恋。还有,请回答问题。”

“有什么好回答的?您不是已经认定我的行为构成性骚扰了吗?”弗朗西斯再次慵懒地向后靠去,有意无意地伸展着肢体,“不过您真的觉得……我用得着这么做吗?”

路德维希不由自主地偏开了眼。虽然抱着鄙视的心态,他不得不承认对方多少有自恋的本钱。就算不看他的地位跟财产,单看外表的话……也还算得上英俊潇洒,在那个圈子里应该有不少人喜欢吧。路德维希不无厌恶地想着。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他没有在地铁里骚扰男孩的怪癖。越是有钱人心理变态的越多,谁知道。

“想听实话是吗?好吧。”弗朗西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错,我是摸了他的屁股。”

路德维希的嘴唇绷紧了。

“还有……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了他的阴茎。”

“……”路德维希开始后悔他没有先递给男人一张消毒纸巾。

“不过,您该不会认为我只是摸了摸他就能让他哭成那样吧。”

路德维希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对方。一个正常的男孩在地铁里被上下其手难道不该惊慌失措?

“我可以告诉您……”弗朗西斯轻轻地笑着,“他会哭成那样是因为……我在他身体里放了点东西。”

“我还在他最可爱的地方打了个结——喏,警官先生,我想你明白吧?被刺激到极致却又无法高潮的那种感觉。”

“够了!”路德维希厉声喝道。

弗朗西斯微微笑着注视路德维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表情。

“还真是年轻人啊……”他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叹道。

路德维希冷着脸清了清嗓子。

“您离题了,波诺弗瓦先生。”

“哦,是吗?”

“还有,别以为我会相信您的鬼话。”路德维希毫不掩饰脸上的反感,“骚扰过后还这样抹黑对方……恕我直言,您的行为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抹黑?警官先生,我可不这样认为。我只是实实在在地描述……他那令我着迷的、甜蜜的身体而已。”

“打住……你说你们在交往,那对方是做什么的?年纪、家庭……拿出证据来!”

“他的名字是……菲利奇亚诺·瓦尔加斯。”

“这个不算,刚刚在地铁上我问过他。”路德维希黑着脸提醒。

“好了,好了……”弗朗西斯笑着摆摆手,“我和小菲利认识很久了……顺便说,他已经成年了。”

“他是洛朗电影学院的学生,兼职模特儿……老家在意大利,家里还有个哥哥。如何,满意了吗?”

路德维希一边记录一边狐疑地看着对方。

“这最多只能证明你认识他。”

“好吧……那我就说得详细一点好了。”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敲了敲下巴,他的表情让路德维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的关系差不多三年了。因为他平时要上课,我也很忙所以见面并不是很频繁……不过假期的话,有时候会住在一起。总得来说是个很乖的孩子……很听话,爱干净,也会自己做饭。就是有点,喏,也许是学校里压力太大的关系,他很喜欢做爱……当然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问题。(笑)他喜欢在陌生的地方,酒店,郊外,甚至是游客聚集的广场,有一次我们去瑞士滑雪的时候……”

路德维希再次重重地敲了警棍。

“我没问您这个,波诺弗瓦先生。”

“那您想问什么?”弗朗西斯挑眉望着对方。

“你们的‘关系’……有人能证明吗?”

“啊哈。这个还真有。”弗朗西斯笑着微微眯了眼。

“我有个朋友……住在第六大道,名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路德维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

“我就是在他那里的一次派对上认识小菲利的。那时候小菲利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呢……总之,要说谁污染了他那也是基尔伯特干的,可不是我。他在家里开派对,聚众酗酒、抽大麻,无恶不作。”

“闭嘴……”路德维希听见自己轻不可闻的声音。

“不过基尔伯特也有令人喜欢的地方。他是个疯狂的人,为了快感什么都肯干。虽然那不完全符合我的美学,不过我偶尔喜欢……您知道,玩点小花样。小菲利并不总是受得了,但是基尔的话……”

“我叫你闭嘴!”路德维希猛地站起身来,差点带翻了椅子——他越过窄窄的审讯桌,揪住了那一脸满不在乎的男人衣领。

基尔伯特……无恶不作……为了快感什么都干……路德维希脑海里不住浮现出那个异母兄长吊儿郎当的模样,虽然他自己也不想提起那个名字,但眼前男人若无其事的叙述没来由地令他暴怒。

惩罚似的,他空出来的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了对方胸口处的微微突起,用力一拧。

“嗯……”如他所愿地对方叫出了声,但那声音太过邪媚,其中蕴含的情色意味让路德维希备受惊吓地抽回手,然后下意识摸索着找寻手帕。

你这变态……他才想怒骂却已经注意到对方冷嘲的眼神扫了过来。“您不是想在这里对我进行性骚扰吧,警官先生。”

“我所说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回答你的问题。”

“我……”路德维希突然觉得气短了一截。

“要继续听吗?”弗朗西斯整了整衣领,平静地问道。

路德维希尴尬地沉默着,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才好。

于是弗朗西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小菲利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因为没钱住在基尔伯特家里。那种环境太不适合他了……所以我把他带了出来,租了间和我同区的公寓。也是我帮他交了第一年的学费,那孩子很有艺术方面的天分……后来他非要去做模特儿,因为他说喜欢所以我也没阻止,当然,我并不介意他完全依靠我。他的身体给我一个人看就够了。”

路德维希冷哼了一声。“这么说您倒是他的恩人了……那么他在地铁上指控您算是忘恩负义咯?”

弗朗西斯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袖扣,并没因路德维希的话而有所反应。

“也许我应该说明,警官先生……小菲利非常听我的话。有时候我的要求让他很为难,可他也只是含着泪照做而已。”

路德维希不太明白弗朗西斯突然这么说的意思,但对方旋即将话题转了开去。

“有时我会带他回去基尔伯特那里。我不喜欢大麻,不过偶尔来点酒精没什么坏处……然后我们在他家堆满了书的阁楼里做爱。我们三个。有时候还有其他人。”

堆满了书的阁楼……路德维希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经常去基尔伯特家里的还有一个英国律师,小菲利不太喜欢他。英国人……您知道的,看上去不怎么讨人喜欢,不过他其实是个热情又敏感的……”

“波诺弗瓦先生,”路德维希开口,勉强地维持着正常的脸色,“我们的社会还没有开放到……让您在警署里大谈您的罗曼史的程度。”他设法让自己的思路回到眼前的这桩“案子”上,但他无法专心,而且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已经没办法再问什么了。

“您是想说淫乱史吧,警官先生。”弗朗西斯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没什么……我们只是追求美的东西而已。你没有想过吗……平时穿着套装一本正经的上司,律师,警察什么的……多么可惜,因为世俗的庸碌而面目可憎,反而是在基尔伯特脏兮兮的旧房子里,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才露出自然的、美的一面……多么不可思议。”

路德维希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个满脑子下流思想的家伙脸上居然露出某种近乎忧伤的憧憬表情。

“也有的时候,当你看见美的东西……被外物掩盖,自然也难免涌起一股冲动,想把那虚伪的外表剥去……”

“这就是你教的哲学?!”路德维希怒气冲冲地嚷了起来,弗朗西斯的话令他毛骨悚然,他连坐都坐不下去了。

无视突然起身焦躁踱步的路德维希,弗朗西斯往椅子上一靠,又开始了平淡的叙述。“基尔伯特的房子是他父亲留下的,我不知道已经传了几代,里面有很多旧东西。”

“当然,大多数时候我们不去动那些东西,不过有时候……您知道,像基尔伯特这样的人很难有什么秘密。他的旧阁楼里有很多照片,其中有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金发、蓝眼睛,从几岁到十几岁的照片都有,然而之后的就突然没了。”

路德维希不自觉停下了脚步,他觉得喉咙渐渐抽紧了。

“有一次我问基尔伯特这件事。他说那是他弟弟。小的时候有个弟弟,结果长大的时候,突然厌恶起哥哥堕落的生活方式来……然后就一个人离开家走了。”

路德维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然后一直低着头的弗朗西斯忽然抬眼,淡漠的蓝眼睛盯着他忽然间无处遁形的慌乱。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警官先生。”

常年在警校的训练让路德维希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他还没想到为什么这么做就已经把莫名微笑的男人从椅子上拎起来按到了墙上。

“你到底……”

“年轻人太冲动不是好事,路德维希。”弗朗西斯依然笑着,坦然地望着对方离自己不到半码的脸孔,“我也是几个月前无意发现了基尔伯特的弟弟……然后我查明了他的住处,他工作的地方,他上下班的路线和时间。然后我告诉小菲利,让他陪我演一场戏。”

“我说过吧?……小菲利很有天分,演技也不错,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演的太好了。”弗朗西斯戏谑地望着用力喘气的路德维希,“感觉被骗了吗,警官先生?我早就告诉您实话了……而且,您也应该想到,像我这种人是很少会坐地铁的吧。”

路德维希恶狠狠地盯着对方,而弗朗西斯毫不在意地,开心地笑着,末了像是说了太多话般,轻轻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

路德维希再一次在意识下令之前做出了动作,他俯身过去用力咬住了那红得有些过分的舌尖。

弗朗西斯发出模糊的笑声,随即一手伸到路德维希脑后,若有若无地抚摸着他的发梢。路德维希挥手打落对方的手,跟着抱住那比他想象中更为柔韧的腰,猛地转了个身。

他是想把对方压在桌子上,但余光扫到警棍和记到一半的笔录时,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是在干什么啊……这里是警署,而怀里抱着的这个人……

路德维希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了他。

弗朗西斯踉跄地退了两步,用手扶着桌边避免了摔倒的结果,被毫无预警地推开显然让他不太高兴。

“怎么,突然想起您的身份了吗,贝什米特警官。”他不无讥诮地说道。

路德维希回到自己的座位边,努力不去看对方的表情。“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您的行为……太恶劣了。”

“您想起诉我妨碍公务吗?可惜刚才的内容都没有记录呢……要我重新讲一遍吗?”

路德维希一脸沉重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您走吧。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他伸出手想合上案卷,但弗朗西斯却先一步按住了那份不完整的笔录。

“说得真轻松啊,警官先生。您不起诉我的话,我可要投诉您了唷。”

什么?路德维希惊愕地抬起头。

“因为您的不分青红皂白浪费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还有,性、骚、扰。”最后的几个字弗朗西斯几乎是贴着路德维希的耳边说出,后者狼狈地后退差点打翻了墙角的花瓶。

“你说什么啊,你这个——”明明是你勾引我的。你有意跟踪我、调查我、在我乘坐的地铁上演戏不就为了这个吗?可是路德维希说不出口。

“还有一条,很严重的罪名哦。”弗朗西斯笑着继续凑近表情越来越惊恐的路德维希,“您歧视同性恋。”

“我没有歧视同性恋,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反对滥交、大麻、聚众淫乱?”弗朗西斯低低地笑出了声,“基尔伯特描述的一点也不错……你还真是个好孩子。”

“我……”

“那么,好孩子路德维希,你愿意在法庭上解释为什么吻我吗?嗯?”弗朗西斯轻轻地在路德维希颈侧吐着气,“没问题的话……我的英国小律师随时可以来找你……”

路德维希紧张地盯着对方越靠越近的金发。“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要你继续刚才的事。”弗朗西斯用力拽住路德维希的制服,把他按在椅子上,同时俯下身。

“别……我不是……你不该这样……”路德维希混乱地驳斥着,处于下方的姿势使他不得不用两只手推着对方的肩膀,天,他从未想象过会在自己的警讯室里如此狼狈。

弗朗西斯忽然停下了靠近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笑了。

“是因为那个吗……如果我说,之前的话都是胡扯的呢?”

什么?路德维希无声地瞪着他。

“要是根本没有什么派对……小菲利是基尔伯特的情人,至于我只是他成年前的监护人而已……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可以继续了吗?”

路德维希仍然混乱着,但弗朗西斯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天旋地转。

对方肆无忌惮地侵入他的口腔,但只是一瞬,每当他想回应的时候就又退开,轻盈得让路德维希窝火。

他想伸出手固定那颗过于顽皮的脑袋,但弗朗西斯早有准备似的以一种不容挣脱的方式握着他的手腕,而另一只手被压在身下难以动弹。

于是弗朗西斯得以用自己的方式吻着他,挑逗地,浅尝辄止地,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

玩火。

路德维希忍无可忍地反手挣脱了弗朗西斯的控制。然而在他想用更大的力度制住对方之前,弗朗西斯的另一只手重重地捏了他腿间不知何时坚硬起来的部位,同时敏捷地抽身退开,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冷笑。

路德维希痛得大叫了一声。他用力握着椅背才克制住自己没在弗朗西斯面前弯下腰去,含着泪水的蓝眼睛愤怒地盯着一脸胜券在握的男人。

“真是不乖啊,小路德。”

笑吧……等会会让你笑不出来的。路德维希阴郁地想着。

“喏……”弗朗西斯又凑过来,安抚似的舔着他的嘴唇,“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吗……”

路德维希心里一动,这次他自由地抬起手臂抱住了对方。

 

回过神来的时候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已经离开了。

刚才还是热火朝天的气氛,转眼间似乎一切都冷却下来似的,只除了……路德维希满头黑线地望着下身不太识趣的兴奋。

终究在讯问室做这种事还是不太好啊……路德维希叹口气,有违他一贯洁癖地,伸手摸向了桌边的垃圾桶。

男人带着调笑的低语似乎仍在耳边,连同那金发扫在脸上带点酥痒的触感。“刚才你扔掉的那张名片,背后写着我的电话唷。我的专用电话。”

“别忘了打给我啊,你休假的时候……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基尔伯特家……”

去、去死吧……路德维希闭上眼睛,一脸胃痛地,掀开了垃圾桶盖。

Notes:

本文构思来自王小波剧本《东宫西宫》,特此向作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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