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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情人

Summary:

阿尔弗莱德坚持认为自己的变坏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手造成的。

Notes:

非主流米法英。大概流程是米法-法米-(伪)英米-法英-米英,开放式多线结局。
其实是以前随手写的一个欧盟组短篇【警察与同性恋】的前传,结果越写越长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本着当时写欧盟组的初衷还是当成两个独立的故事看比较好,但无论在前传还是后传里主角都一贯地没有节操,所以后传也可以当成多线结局之一。本文涉及大量性/暴力/伦理及少量獵奇內容,可能有点致郁,所以先看后传打打预防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文中人物的观念及生活方式既不完全等同于作者对国拟人形象的认识,亦不代表作者本人观念或生活习惯,请勿过分解读或迁怒人物。祝阅读愉快!

 

« 兄弟的情人/惩罚 »
分級:R18
配對:米法英(主),露普,西罗马,米all,恶友,冷战,加英,原创人物×英
警告:性及暴力描写,多角关系,违禁药物,群交,乱伦,强迫性行为,未成年

Chapter 1: 实习老师

Chapter Text

阿尔弗莱德坚持认为自己的变坏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手造成的。

在十二岁以前,他还只是个有点顽劣却再正常不过的少年,逃逃学,喝喝酒,偶尔恃强凌弱欺负同学,仅此而已。

一切都从七年级的那个夏天开始,数学老师因为休产假而离职,取代她的实习老师据说是个高师的大學生。在他到来的那几天,这位名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新老师成为了同学之间的一大谈资。阿尔弗莱德却对谈论他缺乏兴趣。不就是换个老师吗,反正都还是无聊的数学课而已。他趁下课的间隙溜出校门,背靠着门外停自行车的栅栏,迅速地从衣兜里摸出烟跟打火机,点燃。半晌,仰起头靠在栅栏上,心满意足地喷出一口烟雾。

这是个格外闷热的夏天,叫人干什么都没兴致。因此阿尔弗莱德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安分守己,想不到却还是触了这位新老师的逆鳞。那是一节午后的数学课,窗外知了拉长了的叫声令人昏昏欲睡。阿尔弗莱德的双手埋在课桌下,指尖快速地在一方小小的屏幕上跳动。看不见的英雄随着他的动作奔跑跳跃,不断对虚拟的敌人开火。他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忽略了教室里不应有的安静,直到一丝不同于窗外花香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

阿尔弗莱德迟疑地抬起头。年轻的波诺弗瓦老师正站在他的课桌前方,严厉而谴责地看着他。他那枯燥而晦涩、令人一头雾水的讲解显然已停止了许久。同学们也都安静着,一半微微张着嘴看向阿尔弗莱德,一半低头看着自己的书桌。

阿尔弗莱德吞了口口水,然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屏幕上的英雄已经倒在血泊中。该死,他不无恼火地想到,明明就快通关了……然而眼前还是得先应付这个麻烦的老师才行。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笔直地站着,下巴微微抬起,几乎是从鼻尖的角度、居高临下地望着阿尔弗莱德。他朝他伸出一只手。“给我,”清晰而不容质疑地说。

开什么玩笑?阿尔弗莱德的眼里也带上了恼火。还从没有哪个老师这么不识趣过……他知道,眼前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年轻老师很得班里女生的喜欢,这让她们在他的课上收起了叽叽喳喳咬耳朵的习惯,但……他可不是她们。

他僵着脸,固执地把手放在桌下。波诺弗瓦老师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了。下一秒,他用沾着粉笔灰的手指拧起了阿尔弗莱德的耳朵。

“哎哎……”

饶是再英雄了得,阿尔弗莱德也只得在全班同学面前发出了令他不齿的呼痛声,并以一种歪着头、狼狈不堪的姿态,从椅子上被拎了起来。在他想到要反抗之前,弗朗西斯利落地从他手里把游戏机拿了过来,然后放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回讲台。

“那么,”那令人讨厌的低柔嗓音又响了起来,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如果用笛卡尔坐标系……”

阿尔弗莱德觉得脑袋里和窗外的知了一起嗡嗡作响。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门板被敲响了。得到他的容许之后,阿尔弗莱德手里拿着一包烟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不太自然的、近乎讨好的笑容。

这种事阿尔弗莱德并不是第一次做,但想到对象是那个顽固不化、当众让他出丑、而且长着一张比女人还女人的脸的实习老师时,他就忍不住脸颊愤怒地抽搐。

“嘿嘿……波诺弗瓦老师,”他走近了他的书桌,“今天下午的事……是我错了。”

弗朗西斯只看了他一眼便又垂下视线,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那个……游戏机可不可以……”阿尔弗莱德拿着烟的手有些发酸,对方似乎并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不是还得让他给他点上吧?

阿尔弗莱德咬牙,这可是他花十多块钱买来的、便利店里能买到最好的烟,他自己都舍不得抽。

该不会这个小白脸不抽烟吧?

叹了口气,阿尔弗莱德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但在他准备给弗朗西斯点烟之前,对方那锐利的目光又扫了过来。

“你还抽烟?”

利落地夺下烟盒跟打火机,弗朗西斯转而盯向他的衣兜。“自己掏出来,”他命令道。

阿尔弗莱德差点噎住,凭什么?这又不是在他的课上……他以为他是谁?!

然而对方没等他一片空白的大脑转过这个弯来。一只手不由分说地伸进他的口袋里,把那里面压瘪了的半包烟也掏了出来。

“这个也没收了,”弗朗西斯把烟扔在桌上,冷冷地说着。“至于游戏机,明天让你父母来取。”

 

阿尔弗莱德气坏了。

他是故意的吗?明知道他没有父母!

尽管刚来几天的实习老师很可能还没看过家长名册,但少年的心里早已恨透了这个认真过头的年轻人。

他非教训教训他不可。

因为女生们对波诺弗瓦老师的迷恋,和阿尔弗莱德一样恨他的男生很不少,简直是一呼百应。

在下一节数学课之前,这些男孩子们准备好了让他措手不及的“武器”。

坐在前排的阿尔弗莱德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脸上露出表情,却还是忍不住笑歪了嘴。

他等不及看到那个娘娘腔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的模样了。

然而来上课的并不是弗朗西斯。

他们的英语老师——一个矮胖、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抱着一摞讲义走上了讲台。阿尔弗莱德心里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好,孩子们。我下午有点事,所以和波诺弗瓦老师商量调换了课程,”英语老师解释说,随即把手伸向讲桌下的抽屉,一下没摸到把手,又去摸第二下。

不要!阿尔弗莱德心里大叫。而接下来响起的是英语老师变了调的尖喊。

她跌跌撞撞地奔下讲台,不住挥舞着双手,讲义在身后一路散落。教室里的男孩子们脸色都变得惨白。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很快赶来安抚发了狂的英语老师。他轻轻拍抚着她的肩膀以让她平静下来。“请回去休息一下,詹尼斯夫人,”他体贴地说,“这堂课就由我来上吧。”

阿尔弗莱德又坐回了座位。虽然事情的发展一度脱离了他的计划,但现在弗朗西斯又回来了——他倒想看看他会如何反应。

“我不知道你们对詹尼斯夫人做了什么,”弗朗西斯走上讲台时开口说,“但让一位尊敬的女士如此惊慌失措,未免也太过分了。”

他责备地向教室里扫了一眼,目光并未在阿尔弗莱德身上特别停留,却让后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在开始讲课之前,弗朗西斯习惯性地拉开抽屉寻找粉笔。他向抽屉里看了一眼,没有立即动作,脸上露出带点玩味的笑来。

“我在想,”似乎暂时放弃了在黑板上写字的打算,他直起身来,缓缓地在讲台上踱步。“我来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然而除了第一节课的自我介绍之外,我们还不曾彼此了解过。”

“这还是我第一次担任教师,老实说,就在几年前,我还坐在你们的位子上仰望讲台,并且——相信我——跟你们一样,对站在那上面的人充满了反感。”弗朗西斯笑了笑,“因此我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一些。年轻的小姐和先生们,我想成为你们的朋友,而不只是教师。”

女孩们投向波诺弗瓦老师的爱慕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热切。显而易见,这番推心置腹的演说打动了她们;而阿尔弗莱德望着那半开的抽屉,心里只觉得不妙。

“鉴于我缺乏经验,”弗朗西斯说,“你们的帮助十分重要……我想知道你们对我的教学方式有什么看法。当然,若我做了什么令你们不喜欢的事,也请尽管告诉我。”

教室里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一个叫安琪的女孩鼓起勇气开口,“我们都很喜欢……您的教学方式,波诺弗瓦先生。”

弗朗西斯抿了抿嘴,对女孩投以感谢的微笑。“谢谢你,安琪。但我想并非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吧。”

“是真的,先生。”另外几个女孩也出声附和,“您讲课的方式有趣极了。”

弗朗西斯意味不明地笑着,阿尔弗莱德发觉他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

“阿尔弗莱德·琼斯?”弗朗西斯的手指在他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使得阿尔弗莱德猛地提了口气。他可领教过那手指的厉害——在它们拧住他耳朵的时候。

“……是,先生。”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我记得前天我们之间曾发生过一点不愉快……”

“不,不,没有的事,先生。”阿尔弗莱德否认,“我没觉得我跟您有什么不愉快的。”

“是吗?”弗朗西斯轻柔地笑了,“因为我没收了你的游戏机,我还以为你会记恨我呢?还有……”

“怎么会呢,先生……在您的课上玩游戏机是我不对。我很清楚您所做的只是为了帮助我……我哪可能记恨您呢?”阿尔弗莱德抬起头,一脸诚挚地说。

“你这么说我真高兴。”弗朗西斯说,“看来你也认同‘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是吗?阿尔弗莱德?”

“……是的,”阿尔弗莱德说,一边默默咬牙。

“那么……你该为你对詹尼斯夫人所做的受什么惩罚呢?”弗朗西斯忽然回过身,一把把讲台的抽屉整个抽了出来,重重地掼在阿尔弗莱德桌上。

那抽屉里装满了蠕动的毛虫,有一些甚至因为撞击而飞洒出来,掉落在阿尔弗莱德的课桌上和地上。离得近的女生纷纷尖叫躲避,阿尔弗莱德也吓了一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这不公平,先生,”他下意识地说,“不是我……”

“我说过,我和你一样懂得如何捉弄老师,”弗朗西斯凉凉地说,“我也知道这些可爱的小生物从何而来。——或者你有更好的理由解释你身上的松油味?”

阿尔弗莱德不再辩解了。这不公平,他生气地想着,教室里至少有一半的男孩子衬衫上都沾满了松油。但他总不能在这时候把他们都推出来;身为领导者他得勇敢地承担起责任。而该死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显然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他不会让他快活的。

“出去,在操场上跑二十圈,”弗朗西斯轻快地说。“——我会从窗子看着你的,琼斯;要是你突然消失的话,我只能打电话请你的家长来了。”

后半句话成功地让阿尔弗莱德打消了溜走的念头。他忍耐地绷着脸,快步离开了教室。但在出门前,他从背后狠狠地瞪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一眼。

在他气喘吁吁地完成了波诺弗瓦老师的要求之后,他又让他站在教室门口直到下课。这一命令的羞辱意味显然大于身体上的惩罚——尤其是在邻班提早下课的情况下。背靠着墙壁站在门口的阿尔弗莱德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阴阳怪气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唷,你又吃瘪了?”亚麻色头发的大个子男孩显然不会放过这个嘲笑他的机会,“新老师还真是喜欢你啊,阿尔弗莱德·琼斯!”

阿尔弗莱德对吃吃傻笑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报以冷眼。不过是个实习老师,他愤愤地想。等着瞧,他阿尔弗莱德·琼斯可不是好惹的……他要他在这学校呆不下去!